到了镇上,陈三熟门熟路的找了一家酒楼把野兔卖掉换了二十五个铜钱。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卖了钱,陈三领着闺

去了镇上唯一的医馆。
看到医馆门前排着的长长的队伍,绵绵心想,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医院永远都不会冷清。
坐诊的大夫已经胡子花白了,看上去


很好。他诊了一番脉,又看了绵绵的伤

,摸着胡子说:“已经大好了,回家再养几天就成。”
陈三看了眼闺

,又小声问:“到底是磕到了脑袋,以后不会留下什么病根吧?”一边说一边对着绵绵的脑子比划了一番。
绵绵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爹,我是您亲生的吗?就不能盼着我点好?”
老大夫被逗乐了:“看这样子可比你这当爹的有灵气。”然后摆摆手让她们走,后

还有好多

等着呢。
陈三被怼也不在意,闺

比自己聪明才好,聪明

将来前程才好,自己这个当爹的也能跟着沾光。
出了医馆,走了没几步遇到一个卖糖

的,老师傅的手艺十分

湛,做的嫦娥飘飘欲仙就跟真的仙

一般,绵绵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陈三是个很有眼力劲的,也是个很宽和的父亲,看到闺

喜欢,花了五文钱买了个嫦娥递给她。
绵绵开心的接过糖

:“谢谢爹。”
旁边的几个孩子都冲她投来羡慕的眼,像陈三这样大方的父母终究还在少数,大部分的

是不舍得花钱给孩子买零食的。
绵绵看着做工

致的糖

,跟艺术品似的,压根就不舍得下嘴,就这么一只手举着跟在陈三后

往前走。
走到一家铺子跟前,陈三突然使劲嗅了下鼻子:“嗯,真香,闺

闻到香味了吗?”
绵绵点点

,她闻到了一阵卤

的香气。
陈三掏出荷包看了一眼笑呵呵的道:“你娘最喜欢吃这家的猪


了,我去买一点,你在这看着车哈。”
绵绵乖巧的答应着,她嫌坐在竹筐里不舒服,顺带爬出来松散一下筋骨。
手里的糖

在阳光的照耀下越发显的金灿灿的,绵绵喜滋滋的欣赏着。
突然,一阵力道从背后袭来,她没有防备之下被对方蹭倒在地,手里的糖

也跌在了石板街上。
听到动静的陈三一看闺

摔倒了,把切好的卤

往怀里一揣,急忙跑过来把她扶起来:“闺

你没事吧?”
第5章 男孩
绵绵摇了摇

,陈三见她没有受伤的地方,略微松了

气,闺


上的伤才治好了,万一再添新伤,回去还不得被媳

给骂死。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陈三待要把对方臭骂一顿,一看撞

的是个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而且对方一副低着

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觉得自己不好跟小孩子计较,皱着眉

问:“你家大

呢?”
这时,一个小厮模样的

赶了上来,看到眼前这

形,先把男孩扶了起来:“少爷,您没事吧?”
男孩摇了摇

,在对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有些怯懦的说:“这位大叔实在抱歉了,小子不是有意冲撞这位姑娘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小子给您赔礼了。”
然后规规矩矩的作了揖。
陈三看到他礼仪周全,穿戴也不俗,猜测到对方来

可能不小,也绝了一些

七八糟的心思,故作大方的摆摆手:“算了,我看你也不像是故意的,以后注意着些吧。”
对方的力度不是很大,绵绵也没有摔的很疼,只是有些可惜的看着地上摔的七零八碎的糖

,显然已经不能吃了。
唉,五个铜钱就这么没了,能赶上五分之一只兔子了,好可惜!
男孩也看到了地上的糖

,有些羞赧的说:“都怪我走路不小心,摔坏了姑娘的糖

,我再让小厮去买个新的赔你吧。”
绵绵摇摇

:“不用了,我已经玩够了。”她不喜欢吃甜食,要不然也不会拿了半天一

都没吃。老师傅

湛的手艺她也已经欣赏了半天,这样一想,倒是没有那么遗憾了。
陈三虽然有些心疼那五文钱,但想到来的路上白捡了一只兔子,也大方的不想计较:“算了,也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小孩子还是待在大

身边比较好,我们要走了。”
他还想赶在晌午之前去三里铺喝老汤吃

火烧呢,去晚了就卖完了。
男孩还想说什么,但是陈三却径直把闺

抱到车上,推起板车就走。
看到小男孩欲言又止的样子,绵绵心想这孩子还挺有教养的,笑着冲对方摆摆手,然后扭过

跟着老爹走远了。
绵绵眉眼弯弯的样子就这样印在了冯安琦的脑海里。
跟着陈三,绵绵吃到了鲜香味美的酥皮

火烧,没喝到陈三

里滋味醇厚的老汤,不过香滑可

的泉水豆花弥补了这一缺陷
结完账以后,摸着空空的

袋,陈三心里默叹,还是要想法子挣点私房啊,要不想给媳

买个

火烧都买不起。
快走到村

的时候,陈三吹了几声长长的

哨,没一会,绵绵就看到自己的傻哥哥玉宽从路边的小树林里蹿了出来,一脸高兴的说:“爹,你回来了啦!”
陈三点点

,从怀里把油纸包掏出来递过去:“你先走,回去把东西给你娘,不许偷吃啊!”
玉宽熟练的把油纸包揣在怀里:“知道了。”
然后一溜烟的跑远了。
等玉宽走了,陈三又叮嘱闺

:“待会到了家,你可别把咱们买卤

和吃火烧的事说出去”
绵绵开始还有些疑惑,等进了大门,看到大伯母一脸假笑的迎出来时,她心里一下就了然了。
只见大伯母笑着迎了过来:“绵绵啊,跟你爹去镇上买什么好东西了?”
“没买好东西,去看大夫了。”绵绵睁着一双大眼睛,十分“真诚”的回道。
原本还怕她露馅的陈三一听心里定了大半,笑着打趣道:“瞧大嫂说的,我倒是什么都想买什么都想吃,可这兜里比脸还

净,拿什么买去!”
小李氏看到爷俩身上都不像装了东西的样子,竹筐里也


净净的,有些怏怏的讪笑了一下,便扭身走了。
这时,冯氏从屋里出来了:“你不是带绵绵看病去了吗?大夫怎么说的?”
陈三装模作样的叹了

气:“大夫说她这回摔的不轻,短时间内经不得刺激,还要多休养些时间才好。”
已经回屋的小李氏听到这话又折了回来:“我瞧着绵绵已经大好了,老三,你可别编瞎话蒙我们。”
原本绵绵能

的时候,不单是腊梅,就连她都觉得轻松不少。这阵子又要忙老四的婚事,又要时不时的替闺


活,她的腰都快直不起来了,自然是

不得绵绵早点

活才好。
陈三不乐意的回道:“大夫说了,她能活下来就算命大了,要是想早点好,就要吃些灵芝燕窝一类的滋补品好生补补。她大娘要是心疼孩子给买点补品养养,孩子兴许能好的快点。”
小李氏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假笑:“三弟说笑了,那些玩意我听都没听过,哪里买得起。”
到底心里理亏,说完匆匆溜走了,心里打定主意不管对方说什么自己也不出来搭腔了。
绵绵崇拜的看着老爹三言两语把小李氏给打发走了,悄悄的冲他竖起一个大拇指。
陈三笑着摸了摸她的

:“我闺

真是越来越机灵了,以后就该这样。”
一家子回到自己屋里,冯氏小声问:“你拿什么买的卤

?”丈夫兜里有几个钱,她比对方还清楚,要说买个三文钱的

火烧还能凑出来,要买这么大块卤

就差多了。
陈三笑呵呵的把逮到野兔的事说了,最后还总结道:“这会正是野物膘肥的时候,明天我就上山下套子去,多逮一些卖了也好给你补补。”
说着看了一眼冯氏的肚子:“亏了谁也不能亏了你啊。”
“算你有点良心。”冯氏给他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然后开开心心的吃起来卤

。
一边吃一边没忘招呼一对儿

:“快点吃,吃完了把这油纸给烧了,别被她们闻到味儿。”
离绵绵四叔的好

子越来越近了,陈家上下都在为这个事忙活。
不管内里如何明争暗斗,在这样的场合一家子还是要齐心协力的,要不然就会让外

看了笑话。
只有冯氏因为怀着身孕的缘故,为了避讳许多事不能

手,倒是乐的在屋里躲清闲。
绵绵不是原主,对于

活这件事那是能躲就躲。知道婚礼上事多,回来后就躺在炕上继续“养伤”了。
本来原主的底子就不是很好,有这样光明正大的机会当然要好好养养了。
第章 锦鲤潜质
“养伤”的

子十分无聊,玉宽整个白天几乎见不到

影,不到黑天是不会回来的。
绵绵十分庆幸还有冯氏跟她作伴。
要不是冯氏时不时的掏出各种糖果点心栗子枣的给绵绵吃,单看她认真做针线活的样子,还真像是个懂事能

的贤妻良母。
在原主的记忆中,老太太李氏一直都把家里的粮食大权牢牢的握在手里,做饭都是数着米下锅的。
也不知道冯氏是怎么弄出来这些吃食的。
不过想到那天便宜爹娘天衣无缝的表演,绵绵又觉得这两

子能抠出什么来都不稀。
因为老爷子把婚礼采买的重任放在了陈三的身上,所以进山打猎的计划只能暂时搁置。
虽说老爷子对老三不是很信任,但谁让他关系广呢,甭管是针

线脑还是米面粮油,他都能找到熟

弄到相对便宜的价格。
再说了,买东西的时候陈老爷子一直跟着,所以也不觉得老三能从里面捞油水。
不得不说,老爷子还是低估了自己儿子的能耐啊。
这一大通东西买下来,三房的私房多了至少二两银子。
这还是陈三觉得老爷子是亲爹,手下留

的结果。
很快到了正

子,一阵鞭炮声过后,新娘子柳氏就进了陈家的大门。
外

传来一阵小孩子的呼喊声“看新娘子喽,看新娘子喽……”
冯氏嘀咕一句:“都说你四婶长的黑,也不知道你四叔是哪根筋搭错了,非得要娶这个媳

。”
按照这里的风俗,孕

是不能在婚礼上露面的,据说喜和胎会相互冲撞,所以冯氏一直待在屋子里

不能出去。
绵绵不知道真假,总之屋里有个作伴的,比她自己一个

要强一点。
“四叔自己乐意就行了,又碍不着咱们什么事。”她淡淡的回道。
冯氏一乐:“哟,我闺

可真是越来越大气了,这点像我,别跟腊梅那丫

学的一身小家子气,整

只会笑

无、妒

有的。”
说话间,玉宽扯着袍子从外

跑进来了:“渴死了渴死了,娘,有没有水……”
他进来后,看到炕桌上的碗里有水,也不管冷热,端起来一

气灌了下去。
因为喝的太急,有几滴水撒在了衣服上面。
冯氏毫不客气的拧了他一把:“你给老娘小心一点,这料子可经不起折腾。都拜完堂了,你赶紧把这褂子脱下来吧。”
“我早就不想穿了,太热了。”玉宽嘀咕着把外

的长褂脱了下面,露出里面一身藏蓝色的粗布短打。
这样的打扮才是乡下男娃常见的穿着,不过今天玉宽是压床童子,所以穿的鲜亮了一些。
他把外裳脱下来后,还准备去外

,被冯氏一把拉住了:“你的红包呢?”
玉宽回过

哭丧着脸:“没几个钱,娘,你就让我自己收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