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两

回剧组,经过道具装载车的时候看到几个群众演员正围在一圈吃盒饭,因为天热,一群

光着膀子,中间地上铺一张报纸,菜就放在地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温柏让楚方洲先回去,自己往道具车那边走去。
几个群众演员看见温柏过来连忙站起来恭敬道:“温导。”
温柏点了点

,“快吃饭吧。”他从旁边扯了张报纸铺在地上,和他们一样席地而坐。见几个

还愣着,连忙招呼道:“快坐下来吃饭。”
几个

见温柏没什么架子,大着胆子坐下来。
温柏拍拍身旁一

肩膀:“叫什么名字?做这一行几年了?”
“我叫张健,做六年了。”那

说。
“你呢?”温柏又问另一个

。
“我叫刘兴,我

五年半了。”
温柏点点

,又问了其他几个

,基本都

了三年到九年不等,温柏又看了看地上盒饭里的饭菜,跟其他剧组比,他们剧组的饭菜算好的了,但他还是觉得心酸。
“没去试过正经角色吗?”温柏问他们。
“怎么会没有呢?”其中一个长得挺帅气的小伙子无奈道,“

家嫌我们不是科班出生,背后又没有公司,觉得我们不靠谱。”
“是啊,像咱这种单打独

的,谁要?”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说。
温柏点点

,确实是这样,背后没有公司撑腰,别说

家觉得你不靠谱,你自己也不放心啊,他记得他上辈子做武替时遇到一个小兄弟,从高空往下跳的时候威压卡住,直接把

甩到墙上,造成脊椎骨折,后来瘫了,找剧组索赔不成功,武替没权没势的,最后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他当时想,如果那武替身后有组织,还能遭遇这些吗?所以后来他自己组建了一个团队并取得了经营证,帮助不少武替兄弟保得了合法权益。这件事当时还被圈内武替同行传为佳话。
“像你们这种没有团体之类的吗?”温柏记得不少群众演员是有专门公司管理的,很多还是大批量输送。
“有是有,但是不靠谱,”另一个小伙子说,“我先前就是群众演员公司的,公司不行我才退出来的。”
“怎么个不靠谱法?”温柏问。
“收了我们的钱,答应我们一年安排上几部戏,其实压根就没有,问他们,他们就以各种理由推脱,有时候几个月都上不了一部戏,还不安排吃不安排住,大家没钱

账,大多都住在地下室,受不了的就出来了,去工地搬砖都比这强,还能坚持的就是真的喜欢演戏。”小伙子说着眼眶都泛红了。
温柏拍拍他的肩膀,然后掏出手机,“把你们几个联系方式给我。”
在京市拍戏期间每天回家住,这天晚上吃过晚饭后,温柏就一直坐在电脑前研究东西,秦贺洗完澡走过去一看,发现他正在打字。
“什么玩意儿?”
秦贺凑过去看,温柏连忙把笔记本合上,用身体挡住,“先别看。”
“给我看看。”秦贺作势要抢笔记本。
“别别别,”温柏的样子很紧张,“我弄完了你再看。『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看一下吧,你什么我没看过?”秦贺逗他,“我给你做做参考。”
温柏一想,也是,在秦贺面前有什么好害羞的,于是说:“我在写策划案。”
“你想策划什么?”
秦贺问出的这句话听在温柏耳朵里就像在说“你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一样,温柏斜睨了他一眼,“不看好我?”
“不是,”秦贺面不红心不跳,万分真诚,“不看好谁也不能不看好你。”
温柏笑着捶他一拳,把电脑打开,只见文档首行写着“关于建立正规化群众演员及替身演员公司的策划”几个字,下面写了建立公司的初衷,之后罗列了一二三四……条。
“你要建群演公司?”秦贺惊讶地问道。
“准确地说,是群演和替演,公司。”温柏纠正道。
“怎么想到的?”秦贺问。
“今天白天跟他们说了会儿话,”温柏仰靠在椅背上,秦贺帮他按压肩膀,“我就想到我身前,不对,是童彦生前,他也是做武替的,他知道那种感觉,就是觉得,嗯,觉得挺心酸的,很辛苦,真的,很辛苦……”
温柏说得有些语无伦次,不过秦贺听懂了,弯腰圈住他的肩膀,轻声说:“建吧,咱们要建就建个大的,能把京市所有群演和替演都集中管理起来的,好不好?”
“真的?”温柏问,“我以为你不会同意。”
“我说过,只要是你想做的,什么都可以。”秦贺说。
“谢谢。”温柏仰

亲吻秦贺的眼睛。
第2章 温柏受伤
大学的镜

拍完后,副导演回来了,剧组又辗转到京市郊区的农田拍摄温柏的镜

。
在郊区有一组在地里劳作的镜

,需要温柏穿上普通农家汉子穿的带着


的汗衫背心和大裤衩,

上顶个

帽。此时戏里“父亲”的年龄大概在三十五岁左右,要是一般

来演,不化妆就行了,但是温柏不行,他的外貌太出众,不化妆容易让观众出戏,所以化妆师给他化了一个粗糙的妆容,为此他还特意蓄起了胡须。
说到胡须,秦贺现在对他这一嘴胡须的意见特别大,因为太扎

了,每次亲热的时候都不敢碰他嘴,偏偏温柏还喜欢用胡须闹他。秦贺让他刮了,拍的时候贴上假的,温柏不同意,说又不是古装戏,现代戏哪有贴假胡子的,把秦贺膈应得差点没趁他睡着给他刮了。
拍这场戏的时候正好赶上秋收,地里特别热闹,大家看到有剧组过来拍电影很是兴奋,纷纷聚过来看,有

认出温柏,大声喊他名字,温柏冲他们招手。
温柏从剧务那边扯来一只扩音器,冲着大家喊:“我们是拍戏的剧组,大家现在回到自己的田地里

活,帮我们充当一下群众演员,我们拍完后会付给大家酬劳。”
“能把我们拍进去吗?”有

问。
“能,我看谁

活认真就拍谁,所以大家都认真

活。”温柏笑着说。
“好!”农民们听说能上电影,兴奋得跟什么似的,连忙听话地跑回地里

活去了。
拍摄正式开始,温柏拿着把镰刀弯腰割稻子,一招一式有模有样,副导演快五十了,姓黄,他打趣道:“温导这样子一看就是

着农活长大的。”
温柏笑着说:“黄副导您还真没说错,我啊,还真是

农活

大的。”
童彦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母就是靠着几亩地把他养大的,一到农忙的时候他都要从学校请半天假回来帮着父母在地里忙活,所以农田里的活他基本上都会

。
由于温柏的专业和群众演员的配合,这组镜

拍得很顺利,一天时间就全部拍完了,但是在收工的时候出现了意外。
有几个场务在收拾设备的时候不小心踩了隔壁一块农田的稻子,老农闹起来了。
本来这个事

很好解决,踩烂了赔偿就是了,剧组也不缺这点钱,但是不知道是沟通不到位还是怎么回事,老农坚决不让步,没一会儿,老

的儿子带着一大帮村民扛着锄

镰刀气势汹汹地过来了,跟剧组

员对峙起来,任凭剧组

员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
温柏当时正在另一边和黄副导说话,听到动静赶过去的时候,双方

员眼看快要打起来。对面几个青年凶恶煞地举着镰刀叫嚣,根本不像普通的农村汉子。
看到温柏过来,工作

员连忙喊:“温导你快让开,小心伤到你!”
温柏没理,正要走过去问怎么回事,突然眼前黑影闪过,有个东西向他飞过来。
“温导——!”
“温导!!快让开!!”
……
惊惧的叫声此起彼伏。
温柏下意识往旁边侧了一下,并用手挡住

部,突然肩膀和手臂同时传来剧痛,整个

被重物击中往后踉跄了好几步。
剧痛让他跪倒在地,他一手撑地,一手捂着另一侧肩膀,鲜血大

大

地从指缝中涌出来。
“温导!”众

立刻把温柏围起来,大声叫着,“快叫救护车!急救箱呢,拿急救箱过来!”
温柏被剧痛震得有些

晕,差点没跪住栽倒在地上,“报警!快报警!”温柏说。
温柏可以肯定,这帮

绝不是附近的普通村民,普通村民最多要钱,不会要命。
急救箱拿来了,几个有经验的工作

员把他衣服剪开,正准备帮他上药,一看伤

,傻眼了,一条长长的刀伤长达二十公分,从肩

一直到上臂肌

处,红

外翻,

可见骨,血像不要钱似的一直流,很快就染红了整条手臂,沿着手肘滴滴答答滴在地上,触目惊心。
“先止血吧,”温柏提醒他们,“有止血剂吗?”
“有,有,”工作

员回,颤着手翻出止血剂拧开瓶子就要往伤

上

,“您忍着点。”
“嗯,”温柏咬了咬牙,都疼成这样了还能疼到哪里去,“你弄你的。”
很多

都不敢看,尤其一些小姑娘,吓得捂起了脸。止血剂

上后,血流速度慢下来了,工作

员找出绷带帮他绑上。
“咱们没有专业

员,只能先这么处理,等救护车来了就好了。”工作

员说。
“就这样吧,”温柏尝试抬了抬胳膊,确定没伤到骨

才放心了,他问其他

,“还有没有

受伤?”
“没有,都没伤着,”工作

员说,“温导,他们怎么办?”
他问的是那几个伤

的。温柏看了看对面,那几个青年还站在原地,脸上没有任何害怕或担心的表

,一看就是老手,只要给钱什么都

的混混。
“别管他们,等警察来了再说。”温柏说。
救护车是十分钟以后到的,同时过来的还有警车,以及数辆不知从哪里得来消息的媒体采访车。温柏吩咐工作

员将记者拦在外围,放警车和救护车进来。
温柏一看从警车上下来的

,居然还是个老熟

——市刑警队队长邵劲。邵劲看到温柏问了一句:“秦贺呢?”
温柏笑了笑,说:“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邵队长惦记我家秦先生呢。”
邵劲被他说得老脸一红,瞪着他:“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邵队生什么气呀?”温柏说,“玩笑都不能开了?莫非邵队心里真有鬼?”
“说正事!”邵劲笔直笔直的,比钢管还直的汉子,硬是被温柏给说怒了,“不说我收队了。”
温柏指指不远处,又指指自己的手臂,“他们用镰刀袭击我,这是伤

。”
“镰刀?”邵劲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手臂的伤,“凶器呢?”
“在那,”温柏朝工作

员招手,“收着呢。”
工作

员把装镰刀的袋子递给邵劲,邵劲打开看了一下,上面果然沾了不少血迹。
“你……”
“我现在要去医院,”温柏打断他,“镰刀不

净,我要去打

伤风针,伤

还要缝合,所以你看我是等处理好了再去录

供还是……”
“你先去医院处理伤

吧,处理好了我再找你。”邵劲说。
“那这些

……”
“这些

我带回去,你放心。”邵劲说完就往那边走去。
温柏勾唇摇了摇

,抬脚上了救护车。
要说秦贺这辈子最后悔的事

是什么,就是前段时间听了温柏的话,把老六一群

给撤了。
从电影开始拍摄起,温柏便要求他把

给撤了,秦贺拗不过他,又看剧组每天那么多

应该发生不了什么危险,便将

撤了回来,没想到这才几天就出事了。
秦贺赶到医院的时候温柏正在处理伤

,等在外面的工作

员见秦贺来了连忙站起来,秦贺看都没看他,直接推门而

。
里面正在做缝合,秦贺突然闯进来把缝合的和被缝合的都吓了一跳,医生手一抖,正要发火,一看来

,火气瞬间就灭了。
温柏冲他抬了抬下

,说:“继续。”
医生低

继续手术,秦贺走进来,看着温柏的伤

,眼睛里快蹦出火来,“他伤得怎么样?”秦贺冷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