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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她,晚来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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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她,晚来风急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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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谢劭倒是认识,温家的大公子温濛,半年前跟着温大爷一道去了东都,想必是因府上的亲事,才赶了回来。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谢劭点回礼,“大公子。”

    “适才听底下的来报,说三公子到了府上,是我来晚了,礼数不周之处,还望三公子见谅。”侧身一抬手,邀请道,“寒舍备了些粗茶,还望三公子别嫌弃。”

    温二的父亲和亲哥不在,由他这个当大兄长的招待,合合理。

    谢劭正好也无处可去,“叨扰了。”

    温濛上年考了一个贡士在身,凭温大爷的脸面,先一步进了翰林院,任翰林御书院待诏,虽尚无品阶,前途却无量。

    温濛一路找话同谢劭聊着,很快到了一处院子,进门视线被一座假山挡住,温濛抬手,“三公子,这边请。”

    谢劭抬步继续往前,越过假山后,视野瞬间开阔,一眼便见到了对面穿堂内摆着的一张长案。

    温家大爷正在沏茶,跟前还有一位客

    听到身后的动静,背着这方的客缓缓转过身,正是昨谢劭在裴家见过的大理寺少卿,裴元丘。

    “闲頠?这不巧了吗。”

    第5章

    见到了,温大爷便起身招呼,“三公子来了。”转让仆去备坐。

    谢劭脚步立在那没动。

    “今三公子回门?”裴元丘问跟前的温大爷,得到肯定后,笑了一声,“昨儿在府上才见了贤侄一面,没想到今又碰上了。”抬胳膊扫了一下宽袖,扭地唤谢劭,“闲頠,过来坐。”

    谢劭笑了笑,“裴伯父忙,晚辈就不打扰了。”

    “我与温侍郎难得都是凤城,这趟回来,赶在了一起,同乡聊聊几句家常罢了,谈何打扰?”

    一个是大理寺卿,一个是工部侍郎,同朝为官自是相熟。

    谢劭依旧没动,对他扬了下胳膊上挂着的那件小娘子的锦缎,抱歉地道,“内子的锦披还在我手上,改吧,改晚辈再同裴伯父一叙。”

    不顾温大爷和温大公子挽留,谢劭转身从原路返回。

    出了院子,谢劭眼里那抹不羁的眸色瞬间淡了下来,偏同闵章道,“给老爷子送个信。”

    闵章上前两步匆匆走到他身旁,谢劭附耳,“就同他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有在打他儿子的主意。”

    那裴少卿一句凤城还有个靖王,谢劭便明白,他谢仆当初这告老还乡的地方怕是没选对。即便靖王只是个养子,东都的那位太子也没打算放过。

    闵章的子实诚,办事效率自来很高,有事从不会多留半刻,“小的这就吩咐下去。”

    等谢劭抬,闵章已转过身疾步往门走出去了好一段。

    谢劭:……

    罢了。

    闵章一走,只剩下他一,不知道跟前的路通向哪儿,拉了个过路的丫鬟问,“哪边是二娘子的院子。更多小说 LTXSFB.cOm”

    今府上的仆役都知道家里来了客,丫鬟抬目匆匆瞥了一眼谢劭的脸,猜想着当是谢家的那位姑爷,直接把领到了二娘子的院门

    温殊色出嫁后,院子里的丫鬟仆也都重新分配到了旁的地儿当差,门,里面也没

    谢劭静悄悄地进去,正四处寻,忽听到了从墙边传来了一道声音,“你怎么就嫁给了谢三?”

    谢劭转过,便见一郎正立在木梯上方,趴在墙上,鹅黄色的间裙盖在梯阶上轻轻飘扬,“可别提他了,简直就是噩梦。”

    身旁有一根朱漆圆柱,谢劭没去打扰她,脊梁往柱上一靠,打算细细听听她的这一场噩梦。

    上面的丝毫不知,底下祥云一心扶着梯子,也没察觉。

    “你也太可怜了,那他有没有……把你怎么样。”明婉柔趴在巷子另一边的墙上,好些子不见,脸上的都缩了一圈,面上挂着同之色。

    “那倒没有。”实则也没她想的那么惨,继而安慰道,“我给你说,其实他就是个傻子,被骗了好多钱。”

    谁知明婉柔更伤心了,“纨绔也就算了,怎么还是个傻子呢。”若非在木梯上,定要捶胸顿足一番,心无不替她惋惜,“那我二兄听到你嫁给谢三的消息后,回来便把自己关在房里,一都没进食。”

    温殊色一愣。

    再想起明家二公子那张脸,突然有了一种仿佛和他有过一段私定的真般,关心地道,“那你该去劝劝他,让他好好吃饭。”

    明婉柔点,“劝了,还好缓过……”

    “他要是还放不下,你再告诉他,我也是被势所,算是同他无缘了,但天涯何处无芳,让他寻个差不多的就行了。”

    底下谢劭实在没忍住心嘲弄,偏过“嘁”了一声。

    正巧晴姑姑忙完从屋里出来,一眼便看到了对面红柱上靠着的姑爷,色愣了愣,转又瞧见了爬上梯子的自家娘子。

    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梯子上的小娘子继续道,“你呢,你怎么样,周家来提亲了没?周邝上那块也不知道长好了没,真没想到,他们竟然怕狗,谁不知道你家里的两只大黑,连猫儿都怕,那成一团,也不知道是狗吓着了,还是吓着了狗,真是笑死我了。”说到了兴上,控制不住,放肆哈哈大笑了两声。

    “娘子。”晴姑姑吓得脸色都变了,慌上前去唤温殊色,“二娘子,二娘子……”

    祥云先听到晴姑姑的唤声,一回,一双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忙跟着一道唤,“娘子……”

    温殊色很久没这般笑过,腮帮子都酸了,终于听到耳边似乎有在唤她,裂开的唇角一时半会儿受不住,随意往下一望。

    靠在红柱上的郎君已经眸色如刀,透骨寒凉。

    刹那间,天崩地裂。

    惊雷劈在上,脸上的笑瞬间不见了踪影,险些就从梯子上跌了下来。

    对面的明婉柔完全不知,“你还不知道呢,你去庄子的第二,周家便来提了亲,我俩这都是什么命,怎就都同纨绔缠上了呢……”

    “缟仙。”见她没反应,明婉柔又唤了一声,“缟仙……要不你找个时机在谢三面前,多说说我的坏话,定会传到周公子耳朵,让他找周夫退了亲事……”

    温殊色智猛然拉了回来,唯恐明婉柔说太多,忙同她递眼色,奈何一双眼睛眨得都快抽搐了,明婉柔却没能意会过来,“这样吧,你哪出来,咱们约好,我再把大黑二黑拉来,吓他们一回……”

    温殊色脸色如同死灰。

    这厢已经魂飞魄散,没了声音,底下院子内的替她回应,“明大娘子放心,你的话,谢某一定带到。”

    对面的明婉柔终于住了嘴,呆呆地看着一脸菜色的温殊色,侥幸地问,“是谁?”

    温殊色已经说不出话来,木然地张了张嘴,“谢三。”

    安静片刻,明婉柔的脑袋一溜烟儿地从墙消失不见。

    温殊色缓缓地从梯子上下来,院子里的郎君早已不见了身影,带着她的锦披一块儿走了,凉风一吹,温殊色抱住自己的胳膊,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完了。”

    第章

    温殊色懊恼不已,本想问晴姑姑和祥云他到底听了多少,抬扫了一眼两,脸色比她还白,便也明白不用多问了。

    她彻底把得罪了。

    好不容易求同她回了门,没成想会弄成这样,心远堂的两位老祖宗还在较劲儿呢,两边要都闹起来,温家今不得飞狗跳。

    可怕的念刚从脑子里闪过,一位仆闯进院子,脚步如同踩着云朵,着急地道,“二娘子二娘子,出事了,老夫同谢老夫吵起来了……”

    真是怕啥来啥。

    温殊色慌忙提起裙摆,一面跟着前来报信的仆疾步赶往心远堂,一面问她,“怎么回事?”

    仆细细地同她说了。

    适才温殊色和谢劭走后,两位老祖宗之间便只剩下了雷光闪电,起初还好,各自嘲讽了一通,面子上至少维持住了,可后来温老夫忽然说,“既然已回来了,我也不去追究我家姑娘到底有没有吃亏,这桩亲事便这样吧,我收下,谢老夫想必家务很繁忙,就不送了。”

    谢家老夫最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哪里肯罢休,直斥道,“言道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何况还是你亲生孙的婚姻,你心肝子就这么坏?”

    谢老夫当场“哼”出一声,也没了好言好语,“我心肝子坏,总比有些黑心肝的强。”

    “你这个老东西。”谢老夫被气得倒仰,“你今儿要是敢扣,明儿我就宣扬出去,说你温老东西不顾祖先脸面,不守诚信,新婚当临时换不说,没能如愿又要把讨回去。咱俩家谁也别想好,要毁灭那便一块儿毁灭吧。”

    最初谢温两家各换新郎新娘子的消息传出去后,各类谣言一时满天飞,谢温两家都编了说辞,但效果甚微。

    后来也不知道从哪儿兴起的流言,说谢三公子早与温家二娘子两相悦,这场婚宴本就是为两准备,只不过消息没扩散出来,方才收了场。

    为此,谢家温家都松了一气,这会子听她如此说,是想来个鱼死网了,温老夫的气又有些喘不上来了,痛骂道,“老狐狸……”

    曹姑姑见势不对,偷偷同门的仆使了眼色,仆才急忙出来找温殊色去救场。

    温殊色慌慌张张地赶到院子,恰巧同对面赶来的大夫安氏撞了个正着。

    安氏虽也在着急,可那面上怎么瞧都带着几分幸灾乐祸和看热闹的兴奋劲。

    上回老夫为了一副嫁妆,说换就换,大夫安氏心都伤碎了,哭着离开了正院,温殊色出嫁,安氏也没到场,不仅没到场,还给大爷的茶里添了蒙汗药,让大爷睡过了,错过了送亲。

    可再大的委屈和不满,也都在得知谢家也换了新郎,老夫的一场算计打了水漂之后一扫而光,只觉得清气爽,畅快无比。

    这会子见到,已没了半点怨恨,主动同温殊色打起了招呼,“殊色回来了?”

    “伯母。”温殊色打了一声招呼,没心理会她,匆匆进了院子。

    安氏紧跟在她身后,“听说谢老夫来了?”转瞅了一眼温殊色焦急的色,哀叹一声,“明知道大家心都不畅快,这怎么还上门来了呢,老夫身子可还没好利索,你是不知道,前些子老夫滴米不进,躺在床上,怎么唤她也不应,可没把吓死……”

    温殊色眼皮子一抖,身后祥云瞪着她,就差让她闭嘴了。

    温殊色无心应付她,生怕两位老祖宗当真动起手,还在门前,先出声唤,“祖母……”

    急急忙忙地跨进屋,两位老祖宗已从位置上站了起来,适才的劲儿不复存在,两都才下床不久,这一气,简直两败俱伤,均露出了原有的病态,各由身旁的仆搀扶着。

    没料到两个老祖宗这大把年纪了,还会闹到如此地步,温殊色颇有些手足无措,该如何是好呢?

    还是先上前去扶温老夫,“祖母……”

    “缟仙。”身后一道郎君的嗓音突然打断她。

    温殊色一愣,回便见一位玉面郎君抬脚走了进来,不正是被自己气跑的谢劭。

    必然是适才听墙根,从明婉柔那得知了自己的闺名。

    温殊色提防地看着他,怕他再来添,摆正态度及时向他低,弯唇一笑目光里满是和善求饶,谁知那竟然也对她报以微笑,仿佛前一刻那道想要扒她皮抽她筋的眼是她错觉,眉目之间甚至还陇上了一层柔,从容地走到她跟前,抖开手中锦披,胳膊一抬,披在她的身上,“今风凉,披好。”不顾小娘子惊愕的色,双手捏住锦披领子,忽然一提,温殊色被力道拉扯,往前迈了好几个小碎步,扑在了他胸膛上。

    温殊色:……

    郎瞬间的目瞪呆,让他心愉悦了一些。

    噩梦吗,那就继续做吧。

    手指捋开她锦披的系带,一面熟练的打着结,一面偏下同她耳鬓厮磨,“今难得回门,好好同温家祖母说说话,库房的钥匙在你手上,瞧瞧缺什么,给老祖宗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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