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崔哖又愣了,怀疑地问,“哪个谢家?”
可对面小厮的表

却很明白地告诉了他,凤城除了他的好兄弟谢劭,还有哪个谢家有能力同他抢生意。01bz.cc
“嘶~”出一声,崔哖捋了一把自己的额

,立马出去找谢劭。
谢劭正躺在城门

不远处的茶楼里睡回笼觉,崔哖杀气腾腾地冲上来,将他面上盖着的芭蕉扇揭开,“谢兄,你这要是来抢兄弟的饭碗啊。”
府上吵,出来了还被

吵,这是诚心不让他睡觉,谢劭睁开眼,没什么好脸色,目光凉凉地盯着崔哖。
崔哖看着他眼底下的乌青,知道这

是没睡好,一时心虚,又把扇子给他盖了回去,嘴上却没停,“不是,你们家不是一向只做水

和香料生意吗,怎么突然买卖起了粮食。”
半晌后,谢劭才慢慢地坐了起来,“说

话。”
“我这不是个大活

吗。”崔哖激动地道,“我本打算压一天米价,可你昨儿半夜就派

上门,一家一家的去敲米铺子,一夜之间,居然把粮食都抢光了,今

米铺子个个都关了门,没米卖……”
谢劭:……
谢劭睡眼蓬松,瞌睡到底是醒了一些,显然他昨夜对小娘子所说的囤点粮,有些误会,没理解那个‘点’的意思。
见他一脸懵,崔哖更懵,“谢兄不知道?”
买了就买了,横竖米都在凤城,揉了揉眼窝,谢劭道,“估计是你嫂子买的。”
崔哖脑子里立马响动了一串银铃笑声,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疑惑道,“温家这么有钱?半个凤城的米,得多少现银……”
谢劭懒得听他在这儿囔囔,“我已把库房

给她了,她管家,你要找找她去。”
崔哖:……
果然是个败家子。
—
崔哖这

还没鼓起勇气去找

,温殊色倒是主动找上了门来。
当

下午崔哖正在楼上算账,听小厮说谢家的三少


来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三少


是谁。
小厮提醒道,“温家二娘子。”
崔哖一愣,瞬间醒了,急急忙忙下了楼,见果然是那位清气爽的小娘子,客气地把

招呼进来,“嫂子怎么来了。”
温殊色扫了一眼他的铺子,“忙吗。”
“不忙。”见她一直盯着铺子里的胭脂看,不确定她今

来的目的,问道,“嫂子今

是要买什么吗。”
温殊色开门见山,“咱们做一笔买卖吧。”
米都让她买完了,他还有什么买卖可做,水

香料,都是他谢家的天下,崔哖有气无力地道,“我这也没什么让嫂子看得上的……”
“有啊。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温殊色回

冲他一笑,“我买你崔家的米。”
崔哖:……
—
第二

的米价如温殊色所说,价格瞬间涨了起来,几乎没有哪个

家肯卖,价格还在不断地往上升。
到了第三

更离谱了,就连大夫

听到碧云报出来的天价,都生了怀疑。
一斗米竟比之前多了三十钱。
相比之下,确实比去东都买房产来得更快,大夫

忙问碧云,“三


买了多少粮食?”
“除了崔家的,半个凤城的都在她手上。”具体碧云也不知道多少,只道,“咱们府上的空院子都快被占了,还没搬完呢……”
大夫

让碧云带着她亲自跑去看了一眼,一麻袋一麻袋地大米堆在房间内,还在源源不断地往里送。
一斗米就算按如今的三十钱的利润来算,苍天啊,那么多粮食,得多少钱……
大夫

胸

突然跳了起来,吩咐碧云,“你派个

去外面盯着。”
派出去的仆役一个时辰报一回市场上的米价,每回都不一样,又过了一

,一斗米已经飙升到了二百钱。
大夫

心

一阵激动。
还真如温二所说,短短两

竟然翻了一倍,照这个涨幅趋势,就算凤城要

,也能在

之前,赚上一大笔银钱。
再去东都买房产,可就不是一千多贯的房产了,自然是五千多贯的好房子。
—
大夫

彻底坐不住了,打听到温殊色在老夫

那,赶紧跟了过去。
刚进门,便听里面的温殊色道,“我打算把凤城的铺子暂时都押出去,温家祖母那边也同意,昨

我便把温家的茶楼和水产铺子都抵押了出去……”
第27章
把温家的铺子都押进去了?
大夫

一愣,心道简直太疯狂了,可转念想到如今粮食的价格,又觉得能理解了,伸手可得的利润谁不心动。
大夫

假意来问粮食的

况,实际也是想借机打听,这位三


除了谢家院子里的那些粮食之外,到底在外还囤了多少。
温家的铺子都抵押进来了,那这凤城的粮食,恐怕大半都在她手上了。
可这些她还不知足。
大夫

进去后,又听温殊色同老夫

在商议抵押谢家的铺子,谢老夫

道,“我谢家的胭脂和水

铺子,没搞崔家的那些个名堂,自来走的是薄利多销,利润本身就低,一年到

也赚不了几个钱,能抵出去就抵出去吧。”余光轻轻地瞟了一眼大夫

,同温殊色道,“等将来你那粮食一卖,顶开十年的铺子了。”
温殊色轻轻额首,端坐在圆凳上,脸颊上带着微微的红晕,一脸的春风。
现银没了,铺子再押出去,谢家可不就什么都没剩下?大夫

没想到两

怎会如此大胆,心

总觉得不踏实,“这

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万一……”
“囤的是粮食,


都离不得的东西,还有什么万一。”老夫

打断她,“这回的粮食要是赚了钱,承基在东都置办一套房产还不容易,都是一家

,能帮的就帮,我相信等二房哪

遇到了困难,你们应该也会拉扯。”
大夫

一愣,待反应过来,心

便是一阵狂喜,扯了扯手里的绢帕,笑了一声道,“瞧母亲这说的什么话,一家

的事,我和他大伯还能不管?”
大夫

以为老夫

说的是官场上的玄机。
虽说二爷贵为仆

,可那都是过去的事,如今辞了官同普通百姓无异,等老大将来去了东都,有了一番作为,将来的谢家便得依仗他们大房。
二房的银钱再多有何用,没有背景护着,只会遭

眼。
他们能想明白最好。
有了老夫

今

这句话,且她温二也在场,再也抵赖不了,大夫


绪高涨,仿佛东都的房产已经到了手,说话也轻快了起来。
难得聊了一炷香,从老夫

屋子出来,大夫


霾了几

的脸色,终于见了晴,“我得去问问大爷,洛安的战事如何了……”
—
第三

,便传来了洛安与西京战火拉开的消息。
米价疯狂地往上涨。
二百钱,二百二十钱,二百五十钱……
外面的

在米铺子前排着长队,而谢家院子里的堆积的那些大麻袋,每天都在疯狂增值。
不止大米,小麦等只要是进

的粮食,温殊色都开始以高价囤来,又让

在外面搭建了十来个粥棚,百姓


都可前去免费领粥,唯独不卖。
大夫

知道后,还心疼了一场,那熬的是粥吗,是白花花的银子。
每

都有

同她汇报几次米价,看着数目不断地往上飙升,大夫

心

砰砰直跳,兴奋地眼睛都合不上了。
虽说银钱落不到自己身上,但也是在谢家,二房的官运到了

,大房的才刚开始,等往后去了东都,一切还不是他们说了算。
第五天,米价已经涨到了三百钱,大夫

受不了刺激,去找温殊色,商量着要不开始往外出些吧。
温殊色却不急,“再等等,这不是一直还在涨吗……”
大夫

一直担心上回兵器库的事,东都朝廷来削藩,把粮食抢走,那可就一分都收回不来了。一边又确实如温殊色所说,米价还在不断地往上升,早卖一

,便要亏上好些钱,一时之间陷

两难,只能使劲儿找谢大爷打听前朝堂的动静。
谢大爷也答不出个所以然。
王爷被困在庆州的消息传回来后,周夫

并没让谢大爷去城外支援,只让他和周世子一道守在了城门

。
庆州本就是旱灾,再加上战

,前方的消息来得缓慢,谢大爷也不清楚是什么状况。
到了第八

,大夫

再也坐不住了,又去找温殊色,

刚走出院子,便遇到了从外回来的谢大爷。
见他行色匆匆,大夫

受不了刺激,捂住心

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谢大爷怕把她吓出个好歹来,直接道,“兵器库的事已经解决了,宫里的杨淑妃出面相保,陛下没治罪……”
今

东都的

刚传回来的消息,周世子接的,他也在,都听明白了。
裴元丘确实把

证和物证都带到了东都,在早朝上公然揭发靖王私造兵器,企图谋反。
铁证如山,太子殿下当场自请前往中州讨伐,谁知杨淑妃的父亲杨大

却横

了一句话,“臣倒以为这其中有误会。”
“谁家里没有个砍牛宰羊的刀具,不过是几样小孩子玩耍的刀枪,岂能算得上兵器。”杨大

蹲下来,和声问兵器库的管事,“你别怕,王爷从小便跟着陛下走南闯北,马背上一道打天下,是君臣,也是感


厚的父子,陛下绝不会冤枉你们王爷,我只需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便是。”
管事被裴元丘带了这一路,面容憔悴不堪,趴在地上,

都不敢抬。
杨大

问他,“有哪些兵器。”
管事的颤抖地道,“刀枪都,都有……”
“枪有多少。”
“四,四万多。”
“四万多少,你既然管兵器库,对这些应该了如指掌,你

确到零

。”
“四万,五,五千八……”
“长枪还是□□?”
“都有。”
“都是红樱抢?”
管事的点

。
“刀呢,是什么样的,有多长。”
“七十五公分。”
“刀有多少数量。”
管事的一顿,“也是四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