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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她,晚来风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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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敌她,晚来风急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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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章

    温殊色奔波了一天一夜,没合过眼,身心俱受摧残折磨,这会子还能保持清醒,全是因为她这十几年来底子打得好。更多小说 LTXSFB.cOm

    但耐不得脑袋晕乎乎一团,嘴被郎君亲上,一时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两只眼睛愕然瞪大,呆呆地盯着眼前放大的一张面孔,怕露行踪,林子里没生火堆,但几手里的火把却没灭,身后昏黄的光亮照过来,在他眉眼之间跳跃,只见他两排眼睫紧闭,细细密密的长睫垂下还挂着一层细碎的水珠,内心似也不太踏实,微微在颤动。

    脑子里“嗡~”一声,迟钝的回过来,温殊色一反应便是推他。

    他,他在什么呀……身后还有!她刚过来时魏公子正在往这边瞧,还有闵章,无论何时目光都在他主子身上。

    一定都看到了。

    自己生平一回的香艳场面,竟被看了个光。

    又羞又恼去推他,却没能把他推开,他铁了心的要亲她,手掌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上,就是不松,唇瓣死死地贴着她的小嘴,一动不动。

    唇瓣被他堵得一丝缝隙都不剩,温殊色气喘不过来,鼻尖的气息与郎君相,脸色一片辣红,越来越慌。

    谢劭此时也有些无措,适才盯着她那双眼睛,突然就想亲她一下,那样的念一冒出来,如洪水猛兽,汹涌往上窜,完全压不住,一时冲动,把扣过来给亲了。

    本打算蜻蜓点水,先解了心中之急,谁知一碰上便失了控,不知道小娘子的唇竟是如此柔软,唇瓣相连之处,滚烫一片,仿佛还有一幽香,勾着他甘愿往下沉沦,恍若置身于水火热之中,抽不出身,心砰砰直跳,魂也开始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不想离开便是了。

    见她要躲,他自然不能松,手上的力气加重,把小娘子的唇紧紧压住。

    他压得太厉害,唇瓣既疼又麻,推又推不动,想起身后的几估计正看着热闹,一着急,温殊色只能伸手去掐他的胳膊。

    胳膊上蓦然一疼,郎君才猛然惊醒。

    手一松,小娘子瞬间离他远远地,坐在对面,背对着众,把脸埋在掌心,羞于见

    谢劭后知后觉,抬起一扫,不远处的几道目光,躲的躲闪的闪,不用说,必然什么都瞧见了。

    一回同小娘子亲热便遭了大伙儿的围观,到底还是脸薄,愣住片刻,夜里的风突然把少年的脸吹出了一层红晕,幸在有夜色遮挡,摸了一下鼻尖,别过去,耳边一阵安静,有那么片刻连林子里的虫鸣声仿佛都听不见了。

    都怪自己没控制住,太唐突了,让小娘子也跟着害了臊,怕她生气,偷偷看了她一眼,小娘子倒没再捂脸了,埋地咬起了饼。

    轻咳一声,殷勤地把手边的水递给她,“喝点水,别噎着了。”

    其实那一个吻,温殊色没觉得有何不妥,自己是他的娘子,他要亲,天经地义,不妥的是被那么多看了去。

    可转念又一想,似乎也没什么,夫妻两刚经历了一回生死,大难不死,脑一热抱着她亲一,乃伦理,理之中。

    别说他了,自己在谷底的水潭子里看到他还活着的一瞬,也曾冲动过,要不是他倒得及时,恐怕自己早就亲了上去。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想明白了,一切就都不是事儿了,羞涩来得快,去得也快,尴尬从不会在她身上久留。

    没同郎君客气,接过水袋迎饮了一,递回给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脸豁达地道:“郎君赶紧吃,一天一夜没进食,一定饿了……”

    短短不过几息,看着她脸上的娇羞变戏法似的消失不见,没料到小娘子比他还放得开,松了一气,隐隐又觉得有些失落,遗憾两的第一次亲吻,选得太不是时候,没能给她留下足以品砸的涟漪。

    自己是做不到她那番平静。

    从凤城到南城,路上两也不止一次喝过一个水袋,并没觉得有何不妥,可亲了这么一回之后,再也无法淡定了。

    仰候中,水的味道仿佛都与之前有了不同。

    心正飘忽漾,小娘子又慢慢地移到跟前,凑上前低声地道:“郎君要是想亲,下回没的时候,我们再亲吧。”

    呼吸猛然一紧,小娘子的话简直太诱惑,先前的心一下从谷底拉到了天上,嘴里的一水,只听得“咕噜”一声,了喉。

    连带着身上的那疲惫感都没了,未来突然变得可期了起来,没时再亲……怎么个亲法,实在让忍不住想非非。

    正值心猿意马之时,瞥见魏公子走了过来,不得不暂时敛下心中浮想翩翩,目光在他身上流转了一番。

    东都魏家,他知道。

    儿时自己还曾见过这位魏家长公子,只记得个瘦小,十来年没见,已然是位身长玉立的公子爷了。

    魏允走到跟前,招呼了一声三公子,把手里的一瓶药膏递给他,“里面是金疮药,三公子的伤用得上。”

    朝堂上太子与杨家对立,谢劭多少知道,至于他能如此痛快地出手相助,确实没料到。起身,拱手同他行礼,“此趟把魏公子也牵扯了进来,谢某实在抱歉,先在此谢过魏公子。”

    魏允拱手回礼道:“一切皆为我自己所愿,既做了选择,便会料到结果,三公子不必如此客气。”转看向温殊色,语气温和:“两月前,我于凤城求粮,若非三大义,解了我洛安将士的燃眉之急,如今我怕也不能安然无恙地站在这儿,今力所能及,能帮到两位,于魏某而言,也算了了一桩心愿。”

    听他说到了自己上,温殊色慌忙起身,已经救下,也能轻松地说着漂亮话:“捐献粮用于军中,魏公子不过是替大酆将士奔走了一遭,要说欠,也不该是魏公子来还,魏公子可莫要再惦记在心,天大的恩,这回也都还完了。”瞧了一眼手里的饼,热地问道:“魏公子自己可留了?后面的局势还不清楚,难为魏公子也与咱们成了天涯沦落,得要补充好体力才行。”

    许是度过了难关,她脸上的笑容轻松了许多,不似求上门时的防备和紧张,也不似适才在水潭里看到的失态和崩溃。

    笑容明艳,又恢复成了初次在凤城相遇的那个鲜活姑娘。

    魏允笑了笑道好,遂把手里的一个纸包给了她,“三一身湿衣,林子里凉,魏某恰好备了一套新衣,三换上,仔细别着了凉。”

    原本她已经穿了家一件,都怪自己太激动,往水潭里一扑,身上又湿了个透,夜里不比白,确实有些凉。

    既然有多的,自是换上爽的好,温殊色接过来道了谢。

    魏允又同谢劭道:“我已派了可信之引开府军,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追上来,三公子趁机先歇息,休养一阵咱们再往里走。”

    谢劭面色看不出异样,含笑点,待一转身,目光便落在了跟前的小娘子身上。

    适才只顾着看了还没察觉,如今才发觉,她身上穿着的衫子压根儿就不是她原来的那件。

    知道她大半夜下山,淋了那么一场雨,定是一身狼狈,能有个给她一件爽的衣裳,他应该感激,可心闷闷的刺疼,明显谈不上愉悦,甚至还有些难受,并非介意她穿上了谁的衣裳,而是恨自己无用,懊恼在她最无助之时,身边陪着的不是他。

    等温殊色换好了衣裳回来,便见郎君手举火把在取暖。

    火把靠得太近,生怕他把自己发燎起来,劝道:“郎君也冷吗,要不我生一堆火吧,明儿我收拾净便是……”

    “不冷。”把烤的位置让给她,“累吗?”

    累,怎么不累呢。

    紧绷了一天一夜,阎王殿门前徘徊了几回,终于可以松一气了,一坐下来,浑身都没了劲儿,见他还在烤着,便没再管,埋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我先睡会儿,郎君也早些休息。”

    荒郊野外睡得并不踏实,脑袋从膝盖上滑下去好几回,迷迷糊糊被拉了一把,听见一道声音,“肩膀了,你靠过来睡。”

    终于有个地方可以支撑下滑的脑袋,实在太困,睁不开眼睛,沉沉地睡了过来。

    —

    东都皇宫。

    皇帝刚更衣完,门外廊下一位太监行色匆匆地到了门前,悄声同门值夜的说了一句,那色一慌,转身便推了门。

    刘昆扶着皇帝坐到了床边,正欲扶他躺下,突然瞥见手底下一站在了帘子内,言行嗫嚅,冲他使着眼色。

    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事,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皱眉问道:“怎么了?”

    那对着刘昆耳语了一声。

    刘昆一愣,回到皇上身边,低声禀报道:“陛下,靖王殿下来了。”

    皇帝同样一怔,藩王无召不得进京,他不是刚回去吗,怎么来了京都,还选在了这个时候。

    要是被看到,还不得掉脑袋,鞋都脱了,又让刘昆给他穿上,吩咐道:“把叫进来,万不可让瞧见。”

    “是。”

    不多时外面一盏宫灯,领着一位身披斗笠的进来,那一进屋便揭开了上的帽子,跪在地上,额点地,“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福安康。”

    皇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微微一颤,上回两见面,还是三年前的寿宴,他倒是没什么变化,自己却老了,柔声道:“起来吧。”

    —

    翌天还没亮,一封急报从中州发来:凤城谢副使叛变,围堵王府,将靖王关在了城门之外,意图谋逆。

    早朝顿时炸开了锅。

    多数都难以置信,怀疑道:“哪个谢副使?”

    “前谢仆的兄长,谢道远。”

    还真是那个谢家。

    朝中文武百官脸色各异,以杨将军为首的几,立在那闭嘴不谈,右相元明安瞟了他一眼,脚步挨了过来,主动搭话:“谢家好歹也出过一个仆,怎么突然就谋逆了呢,杨将军是何看法?”

    杨将军一笑,“同一个窝里,还能生出一个坏蛋呢,这有何可怪的。何况还是图谋不轨之,故意敲出一条缝,难不成要殃及整个窝?”

    元明安笑而不语地看着他,“听杨将军这话,此事还另有玄机?”

    杨敬之没理他,扫了一眼他左右,赞叹道,“元相如今这脉,是越来越广了,千里眼顺风耳也不为过,有什么想知道的事儿,一句话的功夫,又何必来我这等耳目闭塞的跟前打探呢。”

    他杨敬之这张嘴真是益见长,哪里还像当初刚回来时,半句憋不住一个字来,脸如猴

    已经到了早朝的时辰,臣子都到齐了,元明安只好先闭了嘴。

    很快皇上到了,百官朝拜。

    平身后,便有臣子出列,讨伐谢家:“区区副使,手中不过两千兵马,还敢举兵犯上,何等猖狂,恳请陛下立刻下旨,捉拿逆贼谢道远。”

    “臣附议,此等贼,目中无法,更无君主,按我大酆律法当处以斩刑,家族十六岁以上的男儿都应连坐,处以绞刑,母妻妾等籍没……”

    “臣附议。”

    “臣附议……”

    瞬间的功夫,跪了六七

    “犯主谋逆,确实不可恕。”皇上一声冷哼,“朕倒要好好问问,这位谢副使,是谁给他的胆子。”

    扫了一眼殿下,唤道:“陈浩。”

    一出列跪下:“微臣在。”

    “奉朕旨意,立刻前往中州凤城,捉拿叛贼谢道远,朕要活,若有意外,提来见。”

    “臣遵旨。”

    右相脸色微微一变,往右侧轻偏,身侧一匆匆出列,跪在地上,声激昂:“陛下,逆贼谢道远公然举兵谋逆,城中百姓皆可作证,证物证具在,为绝后患,陛下应立刻派捉拿斩杀。”

    “陛下,逆贼不除,难安心,臣恳请陛下下旨。”

    “恳请陛下下旨……”

    越来越多的跪下,又有一道:“臣以为,此次事变,逆贼谢道远固然罪不可恕,但身为节度使,靖王却因管制不力,将我大酆陷危难之中,臣斗胆,恳请陛下一道处罚,以示我大酆律法纲目不疏,严谨无私。”

    “行。”皇上抬看向门外,一扬手,“把宣进来。”

    众一愣,还没回过,太监已领命到了门前,提起嗓子:“宣靖王。”

    第2章

    听到宣见靖王的一瞬,右相的脸色陡然生变,太子在南城设下了天罗地网,连只鸟雀都飞不出去,他是如何的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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