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你喜欢,以后哥哥天天都给你舔

(HH)
沉拂砚朦胧的视线里,男

唇角勾起好看的弧线,低

凝视自己,眼缱绻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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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

一突,犹豫地喊他,“哥哥……”
“嗯。”霍骠让她仰卧在自己臂弯,呈M字架开她两条腿。

孩儿花苞似的小小

器无遮无掩落在他眼底,幼缝紊缩,


濡湿,泛着潋滟水光。
“砚砚听话。”霍骠拨了拨充血肿艳的花蒂,原本丁点儿小的

粒胀成指

一般大,颤巍巍挺出花唇,骚

又漂亮,“哥哥只疼乖孩子。”
沉拂砚小声喘息,“我、我乖……听哥哥话……”白

的小手探到自己腿根,胡

摸索到


,小指

尝试着往里戳,“啊,”仰

委屈地看向霍骠,“哥哥,里面


好疼。”
霍骠额角青筋跳了跳,哑声哄道,“那就别

进去,你把


掰开。”
沉拂砚扯了扯



膜,刺拉拉地疼,“砚砚不敢,还是好疼。”
“你不掰开,哥哥怎么给你查看?”霍骠无耻地诱骗醉得一塌糊涂的小孩,“不是疼么?放着不管,没准儿就烂了。砚砚的小骚

烂了,就得躺在床上,哪儿都去不了,也没法儿上学。”
沉拂砚小脸发白,“小

不烂的……砚砚要上学念书。”忍着疼,细软的小手指捏住

缝两侧的皮

,使劲儿往左右撕扯,“哥哥帮砚砚看。”带着哭腔,脸上滚着泪,又乖又可怜。
霍骠眼眶发热,迫不及待地俯下身,脸几乎贴上她的幼

。
可不是疼么?被他的



过,不止


肿了,扯开拇指宽的圆

里,原来


透质的


也被

肿了,色泽变成骚糜的殷红。问题是她的

太

,跟能流动似的,乍一眼,血

模糊的样子,还以为真把她的小


给

烂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甬道敏感的


彷佛感染了主

紧张的

绪,一抖一抖地嚅动,将一缕透明花

慢慢挤出。
“哥哥,怎么啦?”沉拂砚忐忑地询问。
“没烂,宝贝儿的小

好漂亮。”他咽着唾沫,呼吸粗重,“就是

肿了,哥哥给砚砚舔一下就不疼了。”凑上去勾舌舔吃她流出的

水。
舌

湿软温烫,舔得小

微酥微痒,舒服极了。沉拂砚娇呼一声,两条腿儿颤抖着撇得更开,小


往上抬,意思不言而喻。
霍骠顺着她的意,含住


重重地吮了几下,舌尖儿卷起,挤进紧窄

热的

腔,一边缓缓抽动,一边舔刮甬壁软

。
“嗯……啊……”沉拂砚张圆了小嘴

叫,小腹痉挛着浸出更多水

,被身下的男

尽数吞吃

腹。
醉后的小姑娘身子更加绵软、敏感,轻易被

欲支配,天然的放

。
霍骠被她叫得骨

缝都冒出热气,捏着自己沉甸甸的

囊搓揉,别说


,连他的卵蛋都胀得快

了,实在忍无可忍。
他将舌

慢慢撤出,夹得太紧,舌尖儿与


分离时,扯出‘啵’的

空声。红艳艳的


颤了又颤,挂垂着几缕晶亮汁

。
霍骠看得眼热,又抿唇狠狠吸了好几

她甜腻的

水,才意犹未尽般直起身。
沉拂砚不乐意了,扭着腰,娇娇滴滴地唤,“哥哥,砚砚还要。”
要命!
她哪里是要男

舔她的骚

?她分明是在要他霍骠的命。
霍骠差点儿绷不住,眉心突突地跳,嗓子粗粝哑浊,欲念浓得似有实质,“砚砚乖。你喜欢,以后哥哥天天都给你舔

。”握起粗长得可怕的

器,上下撸动,“现在哥哥


硬得很疼,砚砚肯不肯帮哥哥止疼?”
沉拂砚先点

,“肯的。”偏过脸问,“怎么帮?砚砚也给哥哥舔大


?”


的小舌

在

腔若隐若现地抖动。

啊!
霍骠狠命咽了好几

唾

,艰难地移开视线。用嘴自然爽,能把他爽死,但他现下要

的是另一个

,“今

不舔,咱先记下。砚砚这回拿小


给哥哥裹


。”
他的

茎高翘,连上面密集缠布的

筋都鼓囊囊有男

的一指宽,马眼裂得很开,里面鲜红的

蠕动着不断涌出灼白的前列腺

,十分狰狞可怖。
沉拂砚吓得打了个哆嗦,恍惚记起之前他也

进去过,很疼,身体裂开似的疼,“砚砚害怕。哥哥轻点儿好不好?”吸着鼻子忍着不哭,也没说不给他裹


。
太他妈可

疼了。
“老子怎么就把你这宝贝疙瘩弄到手了,嗯?”霍骠扑过去,像条狗一样痴迷地舔她漂亮的小脸,“砚砚,宝贝儿,哥哥真他娘的稀罕你……放心,可不舍得弄伤我的宝贝儿。”将她翻过身,摆成屈膝趴跪的姿势,“砚砚打过针吗?”
“打过。”
“会不会看着护士小姐扎针?”
沉拂砚摇

,“不敢看。”
霍骠就笑,“不看是不是没那么疼?哥哥从后面

砚砚?看不见就不害怕了。”她的腰细得不盈一握,霍骠握住往下一摁。
软腰塌下,雪白浑圆的

高高撅起,丰满得抖出层层


。腿根大开,

汁泥泞的

红

缝正对着他,翕开又合拢,正垂落着黏腻的银丝,拉得很长,水亮晶莹,欲断未断。
“砚砚小宝贝儿,你真他妈够骚的。”他可太喜欢了,

得几乎要发疯。虎

卡着茎根,


在湿淋淋的唇沟滑动,喘息粗重凌

,“这么骚,做哥哥的小母狗吧,好不好?”


比舌

更热,腺

粘稠,胶住她




,沉拂砚难耐地呻吟。霍骠不是第一回说这些混账话,她志浑浑噩噩的,还记得反驳,“不是狗,砚砚是

。”
“是

,哥哥唯一的


,妻子,心肝宝贝儿。”霍骠扶着


,冠首抵住湿红


,眉眼间缱绻又疯狂,“也是我霍骠胯下的母狗,


,我的所有物。”沉腰,厚钝的蘑菇


开

缝,挺身掼

,“主

今晚给我的小骚狗开苞。”


刚被撑开,沉拂砚就难受得直掉泪,记起自己答应霍骠给他止疼,咬着牙“呜呜”地幽噎。
比她拳

还大的


全部塞进

内,整个下身彷佛都被填满了,腹腔沉颠颠往下坠,恐怖的胀痛感无处不在,像钢针一样扎

脑颅。沉拂砚唇

咬出了血

,满嘴铁锈味儿,再也忍耐不住,摇着

嘶声喊疼。
她喝了酒,四肢虚疲,本就跪得摇摇晃晃,剧痛之下,上半身软绵绵地瘫下,脸埋进床单。
霍骠单膝跪前半步,抵在她大腿根,让她的


保持朝上撅起,把

红

眼敞露出来方便他


。
“乖孩子,不许闹,都

进去就没这么疼了。”
沉拂砚

度醉酒,酒

能麻痹经,减轻部分痛楚。况且她肌体虚软乏力,即便觉得疼,肌

却无法做出任何应激抵抗。霍骠不用担心她绷得太紧,硬碰硬的,造成

道损伤,哄起她来,也就透出点儿漫不经心。
那根东西还在不停地朝内捅,太大了,炙热,硬实蓬勃,像一块巨大的烙铁,她身体里面的血

彷佛都被他烫烂、搅烂了。沉拂砚实在痛得受不了,不肯再听他的话,“我不,呜呜,好疼啊,砚砚不要再做。哥哥快拔出来……”抽抽嗒嗒地啼哭。
霍骠被她哭得心烦又心疼,索

横臂上去捂住她的嘴,“由得了你吗?给老子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