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坐在一边冷冷看到闹剧收场才进屋,妻以下午相同的姿势趴在床上翻她无 聊的杂志,只是牛仔裤换成了晚礼服,见我推门,转

一笑就又沉浸在杂志中了, 晕死,那些时尚类的杂志不晓得她为啥这么大兴趣,我翻过,一点实质内容都没, 除了广告就是图片。『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这次我可没客气,扑上去就把她紧紧压在床上,妻没再拒绝,转

嘟起嘴

, 我狠狠嘴了一

。
妻凸凹有致的

体让我的胯下迅速膨胀,她的


不大,贵在 结实,很多


一压上去就变成白板一块,可她不一样,压着还能感受到诱

的 曲线,所以我很喜欢这样压着她,甚至这种反压着

弄她还占了相当的比例。
就 这样压着肯定不甘心,我把


放到她的

缝之间厮磨一会再耸动两下,跟

她 的时候一样,妻也相当配合,时不时还把


专门向上翘一翘,仿佛要让我

得 更方便。
闹腾一会,我不满足这种无实质的接触了,开始扯她的衣服,这下妻又不

了,还是说

多,要等晚上,我撩起她的裙摆,伸手往


上一探,一手

湿, 调笑道:
你湿了我硬了,等不到夜


静啦。
妻还是犹豫,我就去亲她的耳垂, 这地方她最敏感了,果然几个回合之后,她开始气喘吁吁,我打算把她剥光的时 候,她又阻止了我,我假装委屈地说:
新婚都两天了,我一次都没有搞上,有这 样新婚的么?
妻被说得有点心动,但是要求先洗

净。
为了小弟弟的舒爽,我只得出去端 水,堂屋的

还很多,围在一起聊天,我这一端水,聪明的

肯定明白什么意思 了,可是小弟弟的欲望占了上风,而且我还有其它事

要去做,顾不上那么多了。
找了个大盆,妻都可以坐进去的那种,这还是专门给她准备的,她不习惯乡 村那种拧了毛巾再在身上擦拭的洗浴方式,仍然喜欢脱得光溜溜的去洗,可惜乡 村没这个条件,只好用大盆了。
这还闹过一个笑话,大盆原本是老娘用来洗衣服 的,可惜质量有限,一次竟然给她坐裂了,水撒了一地,见我拧个裂开的盆子出 来,把老娘吓了一跳,忍不住问:
她是怎么洗的啊……
我哈哈大笑:
她在盆里蛙 泳……
躲在屋里的她也听到了,回去后被她拧了好几次耳朵。
幸亏当时我在屋外, 不然老娘肯定怀疑是我俩一起玩那事才折腾坏的。
这个盆就是我们重新挑的当地 最贵最大的。更多小说 LTXSFB.cOm
当然,我们不在的时候,依然被老娘用来洗衣服。
一切准备妥当,我喊:
娘娘沐浴更衣啦。
妻趴床上,娇滴滴地望着我:
老公, 你抱我下去……
我大怒:
我靠,佣

啊,凭什么?!
妻依然娇笑:
我是新娘子呀 ……
没办法,我要赶时间,只有委屈自己了,抱她下床,帮她脱光,脱


衣服 是我的强项,三下五除二,妻就

光了,她的身体确实很美,让

迷恋很正常, 坐进盆里,我正准备坐到沙发上欣赏美

沐浴到出浴,妻又来事了:
老公,我是 新娘子,你要帮我洗……
新娘倒是新娘,可惜已经是一个被别

用过的新娘了 ……我心里默默地想,有点郁闷,真不知道这事会不会成为我以后生活中难以逾 越的一个障碍……妻一执拗起来是很死

子的,晚上还有很多事,我不愿跟她磨蹭了,摇着

顺从蹲到浴盆前,妻瞪我一眼:
还不

愿得很呢,你本来就是我的佣

,知道不?!
我回一句:
你见过佣

给

主

冲凉的咩?!
妻哑然失笑。
虽是大盆,她蹲在里面依然很狭小,没几下就把我的衣服搞湿了好几块,我 索

起身把自己也扒了

光,妻也嘻嘻回敬我一句:
真没规矩,有佣

脱光了给

主

冲凉的咩?!
我们相视一笑,很是开心,仿佛昨晚的耻辱根本没发生一样。
和妻斗嘴般的调

很是愉快,我很迷恋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就象迷恋妻的身体 一样,如果说她的身体给了我一个生理宣泄的渠道,那么她的风

就是给了我心 理上极大的籍慰,一个漂亮

感而又风

的


,这是多少男

的梦想啊,当然 也注定以后的路不会一帆风顺,在这个声色犬马的社会,有点姿色的


走到哪 里都是追逐的对象,无论是她是少

还是已为


。
我给妻打上香皂,一遍一遍搓揉我已经非常熟悉的身体,妻很享受这种抚摸, 我已经脱光了的关系,她整个

都靠在我的身上,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盆毕竟是 盆,妻重心一偏移大盆就往前滑了,顶在角落才稳当下来。
这种特殊的鸳鸯浴,与其说是冲凉,不如说是


前的前戏,我在其它地方 马马虎虎搓揉了一遍后,重点很自然放在了妻的


周围,手指在两片小唇的

缝中滑来滑去,两边的腹

沟也是妻的

感带,手指稍微用力滑过,她会有一种 触电般的快意,既难受又舒爽,怪的是,我也是这样,我不知道这只是我俩的 个

还是

类的共

,但是只有在抹上香皂或沐浴露后才有效,

是个很怪的 东西,抹上香皂或者沐浴露后,身体会变得敏感许多,我至今也没想明白到底是 因为什么。
连接妻下身两个


的一小块,也是她的

感带,刺激刺激不可避免, 最重点的当然是

缝上端的那个小

粒了,我们亲切称它为小果果,妻的高

多 是通过它而达到。
一阵攻击后,妻的

就靠在我肩上气喘吁吁了,小嘴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痒 了,痒痒……
我问哪里痒,她闭着眼呢喃:
下面下面。
每次妻喊痒痒的时候,我 就这样明知故问,我的内心真想听她说

痒或者


痒,可惜她一直羞于吐出这 个字,最过份也只是说芯芯痒,在一次狂

之后才彻底放开,而且一发不可收拾 ——老公,


痒起来了我的

好痒

芯芯痒死了……这些几乎成了她的定式, 仅仅是顺序不同而已。
我一直觉得

的思维很特,

部、下面、


、

等等, 其实都代表了


的同一部位,却能带给男

一个比一个强的听觉刺激,特别是 从


嘴

里喊出来的时候,难以理解而又客观存在。
妻说了几声好难受之后,开始咬我的耳朵:
流氓老公,就知道摸那几个地方, 我是叫你给我冲凉的好不好。
我嘻嘻哈哈:
哈哈,我只在乎你那几个地方

净不

净。
说到

净这个词,我的心里不由自主又涌起一种悲哀,被其它男

的


冲刷过的妻的


,还是

净的么?
我知道我的某些想法很病态很可笑,但无论 我如何控制,这些东西总如魔魇般撕咬着我,我一直坚持我不在乎她的过去,因 为她的过去我没有机会参与,但我会在乎她的现在和将来,而恰恰是现在,在我 新婚之夜,她

心为我而准备的

蚌,却被一根陌生的


无耻地撑开到两边, 到最后甚至含着他极乐而

出的

体回到我的新床上……妻跟着我并不是处

, 她的


里可能套弄过不少各种尺寸的


,也流淌过不少不同男

极爽过后的 体

,这一切我都没有如此纠结过,可昨晚的事

,却让我纠结到狂

,也许婚 姻存续期间的出轨,给男

的伤痛是真的巨大到难以承受。
妻并没有在意我的话语,她是一个简单的


,毫无心计,我喜欢和这样的

打

到,虽然我自己颇有城府。
妻在我耳朵上咬了一

,有气无力地说:
你给 我好好洗,等下我也给你洗……
她的话给了我空前的动力,放弃了挑逗和调

, 开始认真搓揉她每一寸肌肤。
给她搞完,就

到我了,到底蹲不蹲到盆里犯了愁,毕竟我的体重跟她不能 相比,最后还是蹲进去了,不然还真没办法洗。
妻的纤纤玉手在我的身上游走, 很怪为什么自己的手在自己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而


的手摸在身上却有触 电般的快意。
一遍搓完,妻也开始攻击我的重点部位了,她把手臂从我前面伸到


上,一直到不能再伸,然后缓缓拖出来,一

电流伴随手臂的移动从我胯下 迅猛袭来,有一种尿惊的感觉,我讶异望着妻:
我靠,你还会这招啊。
妻咬着嘴 唇满是媚笑:
你下那么多A片,我从那学的。
末了还问我:
舒不舒服。
我说爽死 了,以后你要天天给我洗。
妻啐一

:
想得美你。
这样

学习的妻,夫复何求啊, 我心里爽呆了。
妻又反着方向来了几次,就把重点集中在我的


上,轻轻套弄 几下就一掳到底,一只手弄了一会还不过瘾,蹲在身后让我抬高


,两手一起 来……我哪经受得了这阵势,没几个回合就开始顶不住,急忙制止她:
不行不行, 再这样我就

了。
妻在后面咯咯直笑:
想放就放呗。
我蹲下来甩开她的手,魔爪 往后一掏,捂住她的

部,说:
那可不行,新婚的东西咋能

费,我要放到它该 去的地方……洗完犯了愁,大盆里的水已经被搞得浑浑浊浊,如何清洗成了问题,两

都 光不溜秋的,没办法去换水啊,我提议用小盆拧着毛巾擦完算球,妻一听,直喊 不行不行,她光着


站在盆前,微张着手臂,一边说大腿还不住抖动,胸前的 大

也随着她的抖动一颤一颤,模样煞是可

,我的脑海里突然闪现清纯和


两个决然相反的词语,那模样那动作,活脱脱一个清纯小


样子,可全身光溜 溜的又无一不显示出一丝放

,是不是同一表

同一动作,穿上衣服就是清纯, 脱光了就成了


呢?

真是矛盾的完美结合。
男

征服世界,


征服男

,


征服男

的工具是身体,而


征服老 公的工具是眼泪和撒娇,我也不能幸免。
胡

擦拭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又出去 给她换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