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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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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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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变态游戏

    一

    望月安奈是一位教师,有一个弟弟叫明秀,由於父亲常不在家中,因此……先回到家的明秀,在二楼的房里等待安奈回来,可是等到晚饭时间也没有见到安奈回来「加纪,姐姐呢?」吃饭时装出毫不在意地问「听说大小姐今天要晚一点回来,听说有杜团的活动。更多小说 LTXSDZ.COM」明秀的心里想∶「她是在躲避我,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她知道我的厉害。」快到十一点时安奈回到家里,在客厅看书的父亲良夫说∶「你回来啦,加纪要我告诉你洗澡水还是热的。」「对不起,爸爸,我回来晚了。」「你已经不是小孩了,我不会责备你。我要睡了,你要把灯关好。」明秀站在楼梯中间偷看这种形,等待安奈走进浴室悄悄地走下楼推开门时,她脱下的衣服已经放在篮子里,安奈在乌玻璃的门里的明秀脱下衣服就打开乌玻璃的门走进去安奈正背对着门,搅动浴缸里的水,从腋下看到丰满的房和挺起的雪白圆润,明秀的棍已经膨胀起来「你回来的真晚。」说着把手放安奈的肩上,这时安奈的身体颤一下急忙回「明秀……」看他的脸,然後又看挺起的棍,急忙移转视线「我想和你一起洗澡。」「不行……如果爸爸知道……」

    明秀猛然捉住她的发连续两个耳光

    脸的疼痛使她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不想让老知道就乖乖听我的话。」

    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记耳光

    「为什麽不回答!」

    「知道了。」眼楮含着泪

    「姐姐,这样很可。」

    坚硬的棍捅到她的鼻子

    「快来舔。」

    安奈好像认命似的闭上眼睛,把含在嘴里

    中午在补校的教室里过,可是年轻的棍好像不知疲劳地在她嘴里更膨胀。  对明秀而言任何专业的泡沫郎,都不如明秀这种犹豫的、生疏的舌动作会带来更大刺激「好了。」快要前停止,「姐姐站起来。」安奈站起来时,明秀在海棉抹上香皂「你还没有洗吧,今天我帮你洗。」

    「我自己会洗。」还没有说完,明秀的拳已经打在她的肚子上,那是毫不留的一击安奈抱住肚子弯下身体「你不乖乖听话,还有更痛的。」抓住她的发拉起脸「你不要粗。」这时候又挨了一记耳光

    「多少有一点效果了吗?」

    「饶了我吧!」忍不住蹲在地上恳求

    「那麽,你要请求说,请给我洗身体。」

    安奈的手扶在浴缸边说∶「请给我洗身体吧。」照他的话做时,明秀用海棉从安奈的手臂开始洗,对美丽的双洗得特别仔细洗完上半身他就蹲下来从脚尖开始洗修长的腿,从脚踝到膝盖,然後到健康丰满的大腿尤其是从背後向上看,在大腿上面的圆润,美得让他窒息。对明秀来说,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全的安奈这样忍不住叫一声把脸靠在安奈雪白大腿上太美丽了

    他的心里只有这样一个念,觉得用海棉洗太可惜了用舌、嘴唇在富有弹的大腿上舔,把脸靠在充满弹上,舌伸向那里的浅沟「把腿分开大一点。」「啊……饶了我吧!」安奈用双手捂住脸

    可是明秀不理会她的要求,钻进修长的双腿间,嘴唇压在大学红色的唇上。用手指轻轻拨开,在那里的粘膜的每一部份仔细地舔,不知道是过份的兴奋还是尝悦,明秀的舌安奈体内的同时流下眼泪安奈的肩在颤抖,但还是在磁砖的地上采取四脚着地的姿势,对着明秀只是看到雪白丰满高挺的,明秀已经失去理智很久以来认为她是天上的天鹅,自己是赖虾蟆的明秀,现在看到的安奈是自己露赤,等他来侵犯。明秀在她背後跪下,双手抓住柳腰安奈咬紧牙关不使自己哭出来,到这个时候还说这种话,想到他是不成熟的少年,安奈觉得自己非常可怜有几次捅错地方,但终於年轻粗壮的地刺进来安奈忍不住发出哼声,可是和公园里失去处时的疼痛比较,就轻多了不仅如此,当对方开始律动时,在下体还产生快感的电波,原来强烈的羞耻感也逐渐被那种快感冲走突然地明秀律动的速度加快,很快地随着连续的哼声,明秀的身体发生甜美的痉挛,火热的在安奈的下体里「求求你,今晚就饶了我吧。」从浴室回到卧房的安奈向跟来的明秀哀求

    「不行,今晚要彻底地,谁叫你避开我晚回来。」明秀完全陶醉在自己能控制美的虐待狂的兴奋里「在我回来之前穿上这个。」明秀从衣柜里选的,是安奈偶而在房里做健身运动时穿的紧身衣明秀出去後没有多久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回来「你真漂亮。」看着穿上高开叉的紧身衣的安奈说「这是为你准备的。」明秀的手上拿的是有条的狗环和马鞭安奈皱起眉「你不要动。」说完就把狗环套在安奈的脖子上「我们去散步吧。」「你说什麽?」

    露出惊慌的眼看着明秀

    「在房里也许会把别吵醒,快来吧。」明秀说着用力拉铁就在这刹那马鞭打在露出一半的美妙上这种疼痛和用手掌打的不一样,安奈忍不住发出尖叫声「不要叫,跟我来。」安奈不得已只好跟在明秀的後面

    穿紧身衣虽然不觉得冷,但究竟是在室内穿的衣服,感到很难为。而且明秀并没有这样就放过她从裤子袋里拿出小刀,就从胸前隆起的部位割开两个,於是丰满的房就从完全露出来「明秀,这样……」想用双手掩饰时,马鞭打在她的手上「你再这样就不给你穿这个了。」安奈只好放下双手。虽然已经是夜,但在自己家的院子里露出房,还是感到很难为少许犹豫时马鞭立刻打在上,趴下时明秀就骑在背上,铁变成马「走啊!」明秀摇动身体,皮鞭不停地打在露出来的上「你不要大声叫。」「那麽你就快走。」

    安奈摇摇摆摆地在地上开始爬,总算在地上爬了一圈「很好,要给你奖品。」从安奈的背上下来,拉开裤子的拉,把棍拿出来「还不快含在嘴里。」肩上被打一下,安奈只好跪在那里把萎缩的棍含在嘴里,那是今天刚完第二次棍,可是在嘴里很快地又膨胀起来「舔的动作愈来愈好了。」因为刚的关系,明秀没有急迫的样子

    明秀把棍收起来,然後从袋里拿出一条绳子,在安奈的背後把双手捆绑明秀拉铁「要去那里。」

    「你不要问。」明秀从後门把安奈带出去

    住宅区里很清静,路上看不到一个。可是在路上仅穿紧身衣,又露出双被铁牵着走的样子实在无法忍受「明秀,有看到怎麽办?」「那麽你就快走。」

    安奈除了服从以外没有其他办法

    双露在大气里感到有一点凉,大概走十分钟後被带进公园「你还记得吧,这里是造成我和姐姐发生这种关系的公园。」安奈向公共厕所的方向瞄一眼立刻把转过去「我不要在这里。」

    「是吗?我就要在这里。」

    牵着铁让安奈坐在公园的椅子上

    在不远的椅子上坐着一对侣。不过这里是住宅区,公园并不大,也没有偷看的色狂。坐下後明秀立刻伸手摸安奈完全露出来的房「安奈,你的房真美。」明秀用吻说,然後用手抚摸高耸的球。把顶端的含在嘴里坐在另外的一个椅子上的侣,发觉穿有紧身衣的安奈,露出好的表向这边看「有什麽关系,想看就给他们看。」明秀用另一只手抚摸紧紧合在一起的大腿根「把腿分开,脚放在椅子上。」「不要在这里……」还没有说完发就被拉住

    「我可以把你的衣服剥光,然後丢下你一个在这里。」这个鲁莽的年轻虐待狂很可能做出那种事,安奈只好低下分开美丽修长的双腿,然後抬起脚放在椅子的边缘「就这样不要动,动了我就不答应。」明秀说完就蹲在地上,把脸靠近安奈分开成?字形的双腿中央在大腿根有一块黑色布掩盖,黑色的布形成倒叁角形,上面的部份隆起,下面的部份陷大腿之间的缝里伸出舌缝的位置上舔舌上有了健康的汗水和体臭混合而成的味道,明秀又好像忍不住似的在黑布上吸吮安奈也好像忍不住地蠕动,透过紧身衣的布送进来的呼吸和舌尖蠕动的感觉。『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一方面很幼稚但也很微妙,刺激正在开发中的感我不能有这种感觉。)心里虽然这样想,但丰满而敏感的二十二岁体很快就无法自制从晨先脸开始在餐厅里、电车里、补校的电梯里、教室里、回家後的浴室里,连连受到明秀的手指和舌的玩弄明秀又拿出小刀,拉起紧身衣最窄小的部份,伸进小刀从内侧向外割断安奈警觉过来,把双腿紧闭,被切断的紧身衣立刻缩短到肚脐和上「快分开腿。」明秀一面说一面用力分开安奈的双腿安奈的全身开始颤抖,美丽的脸孔染成红色。虽然已经被他看过多次也受到他的玩弄,但在公园的椅子上就显得特别难为「真得美极了。」明秀仔细地看一阵,然後把脸靠过去伸出舌轻轻舔在这刹那安奈的下腹部有了反应,和刚才透过布的形不同,舌直接舔在那里,使一直盘旋在体内的官能的欲望猛然冒出「姐姐有感了吗?」安奈闭上眼楮摇

    「可是流出这样多的水了。」明秀的手指把大学红色的花瓣向左右分开分开後的花瓣内侧,因为花蜜发出湿润的光泽「明秀,太难为了。」

    「实际上是很舒服了吧。现在,给你这样弄吧。」把里面的粘膜分开,然後沿着粘膜用舌舔。安奈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啜泣声,身体在椅子上向後仰明秀的舌从粘膜的溪谷间向微微露出红色球舔过去从安奈雪白的大腿向膝盖产生无比的美感。大学生的小球在花蜜的润湿中开始充血膨胀,明秀的嘴含住後吸吮忍不住发出很大的声音,安奈下意识地抬起,然後微微张开眼楮,果然坐在另一个椅子上的侣正在向这边看强烈的羞耻和感,使她的欲更昂奋这时候明秀的舌尖又开始在粘膜的四周活动,同时他的鼻尖摩擦膨胀的小球就在这刹那安奈的身体完全陷在快美感里,现在她第一次产生高明秀解开她捆绑在後面的双手,让安奈趴在地上「在公园里爬一圈。」她虽然穿着紧身衣但最重要的部份已经切断,房和完全露出来「这样才更适合你,快爬吧!」赤被打,安奈就像狗一样在公园里爬。这样的残像,她很想大哭一场逐渐向那一边的一对侣接近。安奈退缩,可是明秀当然不会答应「让她们仔细看看你这种样子吧。」明秀一面说一面伸出手摸安奈的。安奈低下侣的前面爬过去坐在椅子上的侣,好像已经忘记自己的寻乐,露出好的眼光看着爬过来的安奈「你看,那是什麽?」轻声问「那是把自己秽的部分露出给看就会感到快感的变态。」「还有这种,可是为什麽要戴狗环呢?」悄悄说话的两个,当安奈真的来到面前时又急忙闭上嘴来到侣的正前方时,明秀拉铁让安奈停下来「安奈,学一学小狗站起来的样子。」

    安奈惊愕地抬看明秀

    「快点!」冷酷地说着挥动手里的皮鞭

    她已经知道任何哀求都没有用,而且到这个地步,也无法摆出高雅的态度安奈抬起上身,双手在胸前弯曲,做出小狗站立的姿势「很好,现在转叁圈後学狗叫。」安奈趴在地上在侣的面前爬

    「汪!」学狗叫声

    椅子上的侣紧紧靠在一起,惊讶地望着安奈的表演「现在是小便,要像狗一样地抬起一条腿。」对这个动作安奈还是感到犹豫,叭的一声皮鞭打在上「你不做就把你丢在这里。」安奈咬紧牙关,慢慢举起右腿

    「我们走吧。」侣也许感到害怕,互相催促对方离去「都是你慢吞吞的关系,一定要处罚,到椅子上面去把挺起来。」安奈脸对着椅背跪在椅子上这样的姿势会使丰满美丽的完全从紧身衣露出来。可是这时候安奈发觉自己的部已经湿润到自己也难为的程度毫不留的皮鞭连续打在就是夜晚也能看到的雪白上丰满的很快地红肿起来,明秀邪的手在上面抚摸「姐姐,这里很热。」「啊……饶了我吧。」安奈流着眼泪恳求

    「不想挨打就尿尿。」

    「唔……我尿……」不由己的这样回答

    明秀让她采取蹲在椅子边的姿势

    「尿不出来……」

    下腹部不是完全没有尿意,但在这种地方实在尿不出来「你不尿就不回去,也许马上有其他的来看到。」手里拿皮鞭的明秀冷酷地说,还站在前面注视安奈的大腿根「快一点!」皮鞭又打在她的肩上这时候从丰满大腿的溪谷间流出小水流,很快变成洪流打在地面上,但很快又变成水滴「只有这一点吗?」安奈红着脸低着轻轻点

    「好吧,下一次要先让你喝够水再来。」

    这一天明秀又叫安奈穿着感的衣服上街走着

    从後面看,丰满的有一半从热裤下露出来,还有修长赤的腿,脚上穿的是後跟很高的凉鞋,鞋带一直缠绕到膝盖上,可以说非常感安奈就这样在街上已经走叁十分钟这是明秀的命今,明秀本紧跟在安奈的身後,并没有做出其他的行为可是以这样的姿态走在大马路上,或到拥挤的百货公司里,使安奈受到极大的羞辱。可是,很妙的这样走下去以後,安奈感到除了羞耻以外还有一种妙的昂奋当路上的露出惊讶和好色的眼光偷看从上身露出来的房或从热裤露出丰满和大腿时,安奈富有感的身体就会产生使她自已都控制不了的感安奈突然察觉,紧紧贴在花唇上的热裤,已经完全湿润「休息一下吧!」明秀拉着安奈走到陆桥上这里离开车站还有一段距离,所以行比较少

    来到陆桥的正中央时,明秀从背袋拿出手铐,把安奈的手铐在陆桥的栏 上安奈露出不安的表,但眼楮多少有一点湿润明秀又拿出有带子的厚纸板套在安奈的脖子上,纸板挂在後背「什麽?」安奈想看後背的东西「这是我昨晚想出来的词句,我念给你听吧。我是好色的大学生,喜欢的话可以任意地摸。怎麽样,这句话很适合你吧。」「不,我不要……」安奈感到非常狼狈「有什麽关系,让他们看个够,我去买东西等一下再来。」「不,你不要走。」可是明秀毫不理会地走下陆桥

    安奈剩下一个感到害怕

    看到纸板上的字,也许以为在开玩笑,们会笑一笑就走过去。可是看她的这种样子,说不定会有当真这时候的安奈只好祈祷,在有经过陆桥以前明秀能回来。可是明秀一直没有回来大概经过十五分从左边来了带着孩子的叁十多岁的家庭主。安奈感到紧张,实在抬不起来,假装看下面的车流那位主发觉安奈的惊模样,是经过她背後的时候。开始时用疑惑的眼光从安奈的脚向上看,看到纸板上的字瞪大了眼楮从(这是怎麽回事)的困惑,变成(真讨厌)的眼光「妈妈,上面写着什麽?」可能读幼稚园的小孩指着安奈的背後「没有什麽,快走吧。」用愤怒的吻说完,拉着小孩的手急忙走过去安奈这时候才松一气,不过好戏还在後面第二个过来的是拿着黑皮包穿着西装像推销员的男这个男走过去以後又回到安奈的背後站着不动。别用好的眼光看,安奈已经受不了,可是别看她的大腿或脚也不能提出抗议犹豫一回後好像下了决心,那个男靠近安奈「请问,你是一个吗?」

    安奈不由得回过去,看到戴眼镜的男露出好色的眼光,又急忙把转过来「在这上面写的是真的吗?」「不……是假的。」

    「那麽为什麽要这样做。」

    「是有恶作剧。」

    「我给你拿下来吧。」

    看到那个男伸手要合厚纸板,安奈急忙说∶「不用了,就这样吧。」「可是,会有误会的。」「但不这样挂着等一等会挨骂。」

    「谁?」

    「挂上这个东西的。」

    「原来如此,挂上这个的是许可摸你的。」

    说完之後就用手摸穿着热裤的

    「啊,你不能这样……」安奈全身都紧张地扭动的手,毫不客气地摸起她丰满的大腿「你不要动,你也不希望别发觉吧。」

    男在安奈的耳边轻轻说,然後拉热裤的拉

    「不、不能这样。」

    「不要紧,这里很少有经过,不用在意。」拉开拉就把热裤拉到脚下「啊……」安奈不由己地抓紧栏 .在热裤下穿的是黑色的比基尼式叁角裤。明秀选的不仅是腰部,连部也是用带子做成的,所以从後面看有一半的露在外当然从经过下面的汽车而言,安奈的下体是在死角里,可是在白天的陆桥上露出下体还是比什麽都难为她的丰满大腿和,还有大腿根都只好任由那个男抚摸男的手指终於到达叁角裤的腰上安奈闭上眼楮,妙的是这样在随时会有看到的地方被男抚摸身体时,全身会发出甜美的感觉但不知为什麽,这男的手突然离开叁角裤拿着皮包就走了安奈向那个男逃走的相反方向看去,原来有几个脚穿胶鞋,从打扮就知道可能是在附近工作的工安奈真想哭出来,本来就穿着挑拨的服装,现在连热裤也被拉下去,只穿着感的叁角裤这样的打扮当然会吸引那些男们的眼光「哇,全露出来了。」声声地说着包围安奈「这里还有字,我是好色的大学生……」一个开始念纸板上的字「小姐,是真的吗?」安奈拼命摇

    「可是明明写着可以摸的。」

    男们的眼光都盯在安奈的上。还没有动手是因为安奈太美了,一时不敢下手终於有一个抱住丰满的用脸在上面磨擦。就在这时其他几个男的手开始摸安奈叁角裤的里面、大腿,还有房,小小的叁角裤立刻被拉下去「她的太美了。」说话的声音有一点沙哑,还有流着水舔安奈的大腿「喂,把她的腿分开。」好像是工一面这样命令一面拉开裤前的拉修长的双腿,被男们粗大的手左右分开,工抓住腰就立刻把发出黑光的棍一下子到底太大的东西使安奈呻吟。但痛苦在刹那间就消失了,当男有节奏地抽时,四肢都产生强烈的快感。也在这时候想到明秀要她说的话我是被虐待狂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

    「嘿嘿嘿,这个感了。」在旁边看的男说话时有一点吃安奈拼命地咬紧牙关,告诉自己不扭动,不要发出声音就在下面有汽车经过的陆桥上,好像唯有这里变成真空状态,配合着男的活塞运动,安奈的身体发出自己听了都难为的磨擦时产生的水声男把火热的出来的同时,安奈也发出尖叫般的声音,立刻有第二个进来像洪流般从身体里涌出来的强烈快感已经无法控制,安奈完全抛弃自尊心,双手抓紧栏 ,挺起美丽的,配合男的动作前後扭动在一个结束,另一个用沾满汗水和泥土的脏手抱住她的短暂时间,她都感到时间太长。明知这样太羞耻,但还是忍不住像挑拨男一样地扭动安奈这时候已经忘记下面还有汽车经过男从背後用蜜唇里,同时还有其他男的手摸双。在无比甜美的呜咽中,安奈连连达到高身在男们满足两次离去後,安奈的身体沾满汗汁和,就那样不停地哭泣「你终於堕落成母狗了。」明秀回来後一面说一面解开手铐「你,看到了。」「嗯,从那个大厦屋顶上看的。」安奈瞄一眼背後的医院「我以後会变成什麽样子?」「我会折磨姐姐变成最邪的母狗,站起来吧。」明秀用手拉安奈的臂「我累了。」安奈喃喃地说「快站起来!」一个耳光打在安奈的脸上,可是安奈仍旧呆呆的坐在那里「站起来!」第二个耳光打在脸上,但安奈仍旧没有站起来耳光的声音不大,但单调地继续打下去又到星期天

    明秀在十点多钟离开床来到楼下

    听到客听传来的笑声,好像有客。笑声里也渗杂着安奈的声音,好久没有听到她这麽开朗的笑声明秀感到不高兴,洗完脸向厨房走去「加纪,有客吗?」

    加纪正在里放红茶

    「小姐的大学同学来了,是高尔夫俱乐部的宫尺先生。」「哦。」明秀的眉毛皱了一下「听说今天要去开车兜风。」

    明秀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根本没有听说过这件事「姐姐答应了吗?」「是的,我是听小姐那样说的。」

    背後传来安奈的声音。「加纪,红茶泡好了吗?」跑过来的脚步声在厨房门停止「小姐,马上就好了。」

    明秀转过来对安奈说∶「姐姐,早安。」

    安奈的表有一点紧张

    「是,这就好了。」加纪在中倒着热水说

    「我自己拿去吧。」

    「明秀先要吃什麽吗?」

    「不,和午饭一起吃就好了,我要拿一个这个。」从盒里拿一个小蛋糕走到楼梯的一半就把小蛋糕吃光,然後看到安奈从厨房走出来,就从楼梯下去。安奈用盘端着红茶和小蛋糕紧张地站在那里明秀笑嘻嘻地来到安奈的面前安奈躲避他的视线想从右边走过去,明秀用身体阻挡,想从左边过去,又被明秀挡住明秀拉开右手边的纸门,就把安奈拉进那间本式的房间里。几乎红茶要溅出来,安奈只好跟着进去「你要做什麽?」「我要姐姐想起自己是什麽身分。」说完就立刻撩起白色的紧身迷你裙「啊,不能这样!」安奈轻声叫着扭动,如果用力活动身体,红茶就会出来而且打开旁边的门就是客厅,父亲和宫尺就在里面。稍许注意竟然听到父亲说话的声音,所以不能挣扎也不能叫明秀就趁此机会撩起迷你裙,隔着裤袜和叁角裤抚摸圆润的红色的叁角裤,没有我的许可隶怎麽能穿这种东西。」「求求你,现在放过我吧。」安奈小声哀求「想要我放过你,首先要按隶的身分向我打招呼。」明秀准备拉下裤子的拉「明秀,饶了我吧!」还没有说完一掌就打在她的肚子上安奈端着盘子就在那里蹲下去「听说今天要去兜风,为什麽不告诉我。」

    「因为对你说,你也不会答应。」

    「所以你就趁我睡觉时想出去,然後和那小子去汽车旅馆寻乐,是不是?」「不,不会……」「不要装傻!」脸上一记耳光

    「快回答!是去作吧。」明秀一面说一面拉出棍,用部在安奈脸上 来去「饶了我吧,我会拒绝去兜风的……」安奈快要哭出来「你不用拒绝。」「不,我说身体不舒服,就留在家里。」

    「不,你要去,去和他作,这是我的命今,知道吗?」「是。」安奈轻轻点「舔吧。」安奈任由他把棍塞进嘴里,开始用舌舔本来就亢奋的年轻棍,经过大学生柔软舌的舔弄更加膨胀。从隔壁听至宫尺的声音「没有,就不准你走。」安奈拼命地吸吮,向前後摇动

    不久前还一点都不会方法的安奈,现在已经知道男敏感的地方,会在棍的边缘下用舌尖舔,或把根部的袋含在嘴里吸吮「我要了,露出来一滴,我就不答应。」明秀抓住安奈的发主动地抽

    喉咙处被用力顶撞,快要流出眼泪。棍猛然胀大,嘴里立刻有很多温温的体安奈皱起眉,把那些体吞下去「站起来!」安奈拿着茶盘慢慢站起来。明秀的手立刻伸到裤袜上「你要什麽?」「你不准动。」把裤袜和里面的叁角裤一起拉下去,然後从脚下脱掉「这样会更有刺激,你去吧。」安奈被明秀推出去「去兜风之前先到我房里来,我要看你穿什麽衣服。」叁十分钟後,安奈在毛衣上穿套装来到明秀的房间,不穿内裤和裤袜外出,心里还是感到很悲哀,宫尺说笑话时,也不能像刚才那样痛快地笑安奈叹一气,犹豫一下後敲门「请进。」

    打开门走进去,面对书桌的明秀,坐在旋转椅上转过来「你过来。」安奈只好来到明秀的面前

    「你忘记隶见到主时要怎麽做吗?」

    安奈只好撩起裙子,年轻美丽的下体穿着白色蕾丝的叁角裤和裤袜「是为他穿的吗?」明秀立刻蹲在地上用手拉裤袜「明秀,求求你,让我穿内裤去兜风吧,不然我还是不要去。」「放心,我会让你穿内裤去的。」明秀不理她,拉下裤袜脱下来「在这里躺下。」安奈只好照他的话躺在床上

    「你要做什麽?」安奈看到明秀手上的刮胡刀,表开始紧张「你不是要和他作吗?耻毛也应整理一下。」明秀拿起刮胡膏就抹在安奈的下腹部上「不要动,重要的地方会受伤的。」安奈只好分开腿,明秀把刮胡膏涂在雪白的肚子和黑色的毛上「你不要动。」明秀看着极大胆的完全分开的大腿根,开始用刮胡刀安奈忍不住用双手蒙住脸。可是发觉明秀不仅是改变形状,还要全部剃光时紧张地抬起「我说过,动会受伤的。」明秀仍旧不停地用刮胡刀刮现在才理解明秀答应她去兜风的理由,耻毛被剃光,就是去兜风也不可能和宫尺作剃光毛後明秀用毛巾擦乾净,再涂上润肤油「剃好了,你自己看看吧。」

    安奈抬起战战兢兢地看自己的下腹部

    「太惨了……」安奈脸色通红地转过去

    「哈哈哈,这样和做隶的姐姐最相配。」明秀冷冷地说完,把脱下来的内裤丢给安奈「去、去、去享受兜风吧,回来以後把详告诉我。」安奈拿起内裤,从床上跳下来,尽量忍住不要哭泣,从明秀的房间跑出去第二天早晨明秀带着安奈坐上地下铁。安奈和过去一样穿着牛仔布的迷你裙,紧身的迷你裙完全露出的形状而且这一天明秀不答应穿裤袜,附有弹的健康大腿快露到大腿根,这种打扮的年轻美,在拥挤的电车里自然会成为色狂的目标「今天要表演姐姐是隶的证明。」明秀这样说着让安奈坐上客满的电车昨天安奈是去兜风,但没有和宫尺作,她实在无法解释剃光耻毛的原因「今天我有月经。」宫尺原以为可以上床的,所以不肯答应。安奈没有办法只好用嘴替他解决,明秀听到这种形後高兴地说∶「姐姐的那里是属於我一个的。」现在成为明秀一个专有的那个东西,快要被其他男们的手指玩弄安奈的身体开始紧张,造成这种动机的还是明秀,从的方向撩起迷你裙,以露骨的动作开始摸。安奈在这时候已经放弃抵抗,因为知道就是抗拒也没有用我这一生大概只有做他的隶了四周的男们都在悄悄看她反应

    那个就是被摸到也不会大叫的。)这样判断後,都把手伸过来第一个的手拉起迷你裙的前面後在内裤上抚摸下腹部。这时候安奈感到狼狈,用手里的教科书去挡男的手,可是一点也发生不了作用趁这个机会另外一个男的手伸过来,在充满弹的美丽大腿上抚摸,从内裤脚向里侵安奈想,今天早晨离开家时,哀求半天才穿上的内裤在拥挤的电车里一点都发挥不了作用男们在取得默契之後,开始脱安奈的内裤,安奈已经没有抗拒的方法从前後、左右偷偷伸进来的手慢慢向下拉内裤不等拉到一半,男们的手一起涌向已经毫无防备的大学生的大腿根「啊!不要!」安奈在心里这样喊叫,这不仅是男的手摸到已经没有东西掩饰的花唇,因为想拒绝男的手紧闭大腿时,内裤顺势掉在脚下安奈想像内裤掉下去的景,赶快分开大腿阻止掉下去,但就在这刹那,男们的手到达花唇其中摸到下腹部的男,突然停止活动的手,然後露出笑原来是这样的带着好和嘲笑的眼光看安奈的脸,然後用更秽的动作抚摸安奈的部安奈只有红着脸低下,对大家认为她是变态的感到无比的羞耻可是把那里的毛剃光,穿着极短的迷你裙和薄薄的一条叁角裤坐上拥挤的电车,安奈也不由得想到我确实不正常当拉下她的内裤,对的宫尺也没有说明的秘密,让这些的陌生男知道以後,不由得产生豁出去的念,这时候对男们的抚摸,身体也有了反应而且是在拥挤的电车里,随时都有被认识的发现,这样的紧张感,使安奈全身都感到无法形容的亢奋这时候男们的手指,不止是色狂的动作,在大学生敏感的感带,时而温柔时而强烈地抚摸,完全像一个的动作安奈吐出火热的叹息,一面握紧书本在感又悲哀的感觉中想到(我已经完了……自已的体用自己的意志已经无法控制了从安奈的花唇流出来的蜜汁,使那些侵犯的男们都感到惊讶,因为不断地大量溢出。

    让安奈产生那种意念,是听到电车驶进月台里的时候。这时候明秀让安奈下车,跟在他的身後站在对面的月台迷你裙下什麽也没有,刚才走下电车时,她必须要下决心穿上内裤,还是就那样丢在车上可是拉起掉在脚下的内裤很容易引起别的注意,还是决定一只脚一只脚地悄悄脱下内裤当然她也没有捡起来的勇气,想到自己下车以後,小小的白色叁角袜掉在车上,让很多乘客用好的眼光看,心里就感到非常难过安奈站在月台白线的旁边,明秀站在她的前面。明秀穿着牛仔裤和球鞋。因为安奈穿高跟鞋时的关系,并排在一起时她比明秀还高一点我为什麽要受到这种的控制?)忽然在心里产生这样的意念容貌不出色,脑也不好,没有财产--无论怎麽说也没有控制她的资格。但事实上受到这个年纪比她小的男支配,而且可能一辈子都这样只要没有他……)安奈凝视明秀,只要没有这个负担,一切都能回复原状视野里从右边出现电车,安奈没有犹豫,(要排除这个负担在几秒钟後月台上引起一阵骚动安奈到医院看明秀,是他住院一星期後的事

    「你至少去一次看看明秀,他也很想见到你。」经过父亲这样说,安奈不得不来医院在病房门轻轻敲几下

    「请进。」

    听到里面的回答声,安奈轻轻推开门走进去

    明秀躺在床上看杂志,看到安奈走进来,也一言不语地继续看杂志「你的形怎麽样?」安奈站在床边战战兢兢地问「没有听医生说吗?」「左脚好像永远不能复原了,这是说今後我是跛脚了。」「对不起。」本来没有道歉的意思,可是听他这样说,不由己说出这样的话「道歉也不能使我的脚复原了。」明秀放下杂志,在睡衣袋里拿出烟用打火机点燃「我倒希望能保证以後不再做那种事。这样两个在一起时,不知什麽时候你会杀我,无法安心睡觉。」「当时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不用解释了,警察认为我是受到考试的压力,一时冲动地卧轨自杀,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会补偿你的。」安奈垂下「希望是这样,对了,找到那些录影带了吗?在我住院的时候,到我房间找过吧。」「找到了吗?」「没有……」明秀得意地笑了一下

    「幸亏没有藏在房间里,那是藏在别的地方,我还把一封信给昨天来看我的朋友。」「什麽信?」「为了不让姐姐再次杀我,想知道内容吗?」

    安奈反地点

    「如果我莫名妙地死了,朋友会打开那封信,信上写着姐姐企图杀死我的信,以及今後还有那种可能,看过信就送给警察。」明秀把烟蒂丢到果汁的空罐里「我是防止姐姐做杀凶手,关於补偿的事,你会为我做什麽呢?」「我还不知道,可是我会……」「这个先不要说,你忘了一件事吧?」

    「姐姐到现在为止仍旧是我的隶,听到没有?」明秀突然用强烈的吻。「你要说清楚。」「我是……明秀的……隶……」安奈的声音在颤抖「那麽照往常一样打招呼吧。」因为这是在医院里,安奈露出哀求的眼光,可是明秀的表比以前更冷酷,「快一点,护士随时会来的。」安奈咬一下嘴唇,然後像认命似得慢慢拉起长裙,随着小腿露出丰满的大腿「好漂亮的腿,姐姐的腿是永远不会看腻的,今天为什麽没有穿迷你裙来。」「对不起。」安奈只有这样道歉「今天你要脱下内裤回去,这是处罚。」

    「你继续吧。」

    安奈转开脸把裙子撩起到腰上

    上有雪白的叁角裤,又因为穿黑色的裤袜显得更感「靠过来一点。」安奈低着走过去,明秀的手立刻伸出来在大腿根上隆起的部分抚摸,因为相隔一星期,显出非常贪婪的样子「把叁角裤脱下来。」「明秀,不要在这里,饶了我吧。」安奈忍不住这样哀求「你在地下铁上被那些色狂摸时,也感到欲的。」安奈忍住哭声,自己动手把裤袜和叁角裤一起拉到大腿下面「一星期就长出很多了。」明秀的手指在隆起的耻丘上抚摸短短的毛。安奈忍不住咬紧嘴唇「现在到姐姐了。」明秀说完就拉开被子脱下睡裤安奈含着眼泪,用朦胧的眼光望着下腹部上的东西「要快一点不然会有来了。」经他这样催促不得不低下,用手抓住轻轻含在嘴里。意外地那是萎缩的东西,除非是刚,从来没有看过这种形。就是用舌舔也没有发生变化。安奈继续努力地弄下去时,明秀哼一声,身体也颤抖一下,就用力抓住安奈的发,流出白安奈无奈,如此也杀不死他,这种生活到底要多久才会结束呢?安奈的脑中已一片空白了「今晚你要住在这里。」一星期後明秀这样命令她,安奈就先回家做准备从一星期前第一次看他以後连续叁天,安奈被迫用嘴为他服务,但多麽努力,明秀没有像以前那样勃起,後来明秀也不要她做了「这是我要朋友买来的。」这样说着让安奈穿上金属制的贞带。还说∶「我是怕姐姐有外遇。」从此以後去探望他,取下贞带,然後刮毛成为课受不了的是安奈,几乎整天都要带着金属制的东西生活,虽然影响不大,但上却极为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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