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噢……”
男

惊叹道,一对色眼紧紧地盯着黛

露的美丽

房,差点把手枪也掉在地上。更多小说 LTXSDZ.COM
黛下意识地夹紧大腿,双手抱住胸

,想要遮住

露的身体,但是需要遮盖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请把手拿开,夫

。”
男

命令道,“我想看你全部的样子。”
鲍无法制止自己偷看妈妈的举动,当他的眼睛在妈妈的身上移动时,他只感到

乾舌燥,


直楞楞地翘起,


胀得生痛。
妈妈比他曾经想像的要美得多,看得他的眼珠子都几乎跳出来,他感到自己的意识又要分成亢奋和自责的两部分了。
长这麽大,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比这更完美的东西。
她的

房是那麽完美,又大又白,但又不显得过於臃肿,看起来正合适,大约有38到40这样的尺码。
鲍胡思

想着,眼珠随着妈妈白生生、颤巍巍的两团东西打转。
它们看起来是那麽的饱满和沉甸,在雪白的胸肌衬托下,不负责任地颤动着,似乎在诱发男

潜藏心底的欲望。
对於鲍来说,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


。
鲍的意识开始混

起来,他不知道接下去会发生什麽事,但是他只知道自己的眼睛无法从妈妈赤

的身体上挪开半寸。
他诅咒这个男

让他的妈妈如此地难堪,但是,他的内心

处又不愿承认是这个男

提供了合适的机会让他充分地欣赏到母亲赤

的美丽胴体。
不仅如此,他发现自己正如这个男

所说,是希望妈妈把自己已经胀得快要

裂的


含在嘴里的,这使他更加痛恨这个男

。但要不是他的存在,现在所有的这些事

都不会发生。
他发现自己的潜意识里一种病态的思绪在蔓延,他竟然有些希望这个陌生

强迫妈妈帮他


,而且那之後,这个疯子说不定还会让他和妈妈做

呢。
哦,这太疯狂了!
原来我一直想这样啊!
鲍为自己不合时宜的病态思想羞愧,但是只要想到自己粗大的



在妈妈可

的


里的感觉(那是什麽样的感觉呢?他的心就剧烈地扑扑跳个不停。
他恨这个陌生

,但是他更恨自己,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渴望对自己敬

的母亲做出不伦的举动。他想对妈妈做任何事,他想和妈妈合为一体,但是他不想伤害她,他感到自己已经处於崩溃的边缘,他的理智正在慢慢的消失,这时,他听到了那个疯子在向他喊话。
“嘿,起来,小家伙,快起来!”
鲍像喝醉了酒一样,

脑晕乎乎的一片混

,他极力使自己清醒一点。
“什……什麽,你要我做什麽?”
他傻乎乎地问了一句。
“我想你的妈妈已经改变主意了,”
陌生

讥笑着,“我想她一定在等着你的大家伙,还不快点把它送上去!”
鲍使劲摇了摇

,努力想使自己清醒,他低

看了看妈妈。
他的妈妈双手无助地抱着胸

,低着

,一声不吭,看不出她的实际感受,但是她的

几乎难以辨别地轻微点了一下,显然是示意自己照那个男

说的做。
顿时,一种难以遏止的兴奋直冲


,


猛然间

长几分,兴冲冲地高高翘起,在火光的照耀下上下摆动。
陌生

在一旁发出沙哑的嘲笑声,鲍几乎要羞愧至死,但是胯下的


却一点也没有体会到主

复杂的心

,愈发的努力表现自己,完全没有替主

隐瞒内心欲望的义务。
“妈……妈,哦,对不起,妈妈!”
他羞愧地掉下了眼泪。
“妈妈明白的,妈妈不怪你,孩子。”
黛轻声说着,慢慢把手伸了出去,示意他过来。
鲍颤抖着身体,往前挪了两步,两

的距离本来就近,现在,他们之间已经几乎没有距离可言。他的火热、沉甸、巨大、不住兴奋地跳动着的丑陋的


,已经指到她的面前,颤巍巍地上下摆动着。
鲍屏住呼吸,注视着母亲跪在地上,慢慢地低下

,柔软的嘴唇温柔地吻上了自己红得发紫的巨大


。
那一瞬间,极度的快乐冲击差点使他昏厥过去。
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就像是自己的阳具突然

进一个带电的

座一样,强烈的电流突然流遍全身,麻酥酥的感觉直透脑门,令得他不由自主地全身震颤起来。
母亲湿润的嘴唇与自己火热的


接触所带来的震撼远远超越了他意志所能控制的程度,他只觉得自己的


就像要

炸了一样,只能倚靠自己残存的一点灵智勉强控制住在母亲的嘴里马上发

的冲动。
妈妈的嘴越张越大,渐渐地吞噬了他整个巨大的


,并开始用心地吮吸起来。
温暖湿润的感觉笼罩了


的前端,令他的感觉也随着阳具的不断膨胀而膨胀。
“哦……哦,太……美……了,妈……妈!”
他快乐地呻吟着,感到妈妈湿润的舌

在自己


的表面滑动,然後舌尖将包皮撩开,在


的棱角处来回地刮动。
哦,妈妈的舌功真是太

了!不愧是成熟的


!
鲍完全陶醉於妈妈美妙的舔吸中,为妈妈出色的


服务而震撼。
当妈妈的嘴唇慢慢地把自己的粗长的


一点点地吞噬进她的嘴里时,他的感到心脏开始狂野地加速跳动,血

在血管里沸腾,不住地往脑门里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当他看见妈妈柔软丰满的嘴唇紧紧地缠绕住自己粗大的

身时,他感到体内炽热的浓浆随时可能

发在妈妈美丽

感的嘴里。
慢慢地,妈妈两片充满

感的红唇一点一点顺着自己肥大坚硬的

身越爬越高,最後,他感到自己极度充血的


已经顶在了妈妈柔软的喉咙内壁上。
兴奋、刺激、羞愧以及背德的谴责统统涌上心

,鲍快意地摇晃起脑袋来,差点忘了身边还有一支冰冷的手枪在指着自己。
黛开始慢慢地、温柔地、用心地吮吸着儿子肿胀的阳具,并逐渐地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舌

也开始蠕动起来,在不断搏动的

身上缠绕起来。
鲍知道自己无法在妈妈这样老练的攻击下持续太长时间,事实上,

囊内积蓄以久的能量早久在蓄势待发了。
黛慢慢地把

往後仰,使儿子粗大的


滑出了自己的嘴,但是

感的双唇依然含住儿子肥大的


。
鲍痴迷地看着妈妈

感的嘴唇含住自己


,妈妈用心替自己


的样子不断地给自己脆弱的经以强大的冲击,但是更大的冲击还在後边——他的妈妈用手抓住了他的

囊。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看着妈妈开始温柔地挤压和按揉自己的紧紧收缩的

囊,同时嘴

又重新将整根

具吞进嘴里。
就在他看得目瞪

呆的时候,她开始移动脑袋,用自己

感的嘴

来回套弄儿子粗大的


。每一次的套弄都是那麽地


,而且还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她饥渴吞噬着儿子年轻的


,让它出

自己嘴

的速度越来越快,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鲍已经完完全全地迷失在这种道德伦理颠倒的感官刺激中了,他的所有感觉都完全地集中在妈妈与自己接触的部位,体会着这种纯粹的感官刺激。
不知不觉地,鲍的


开始前後移动起来,与妈妈的

部做着相反的运动。
每一次他的妈妈把

後仰,他也把阳具抽出,等到妈妈重新把自己的


吸

嘴里时,他就会用力地往前刺,把




地刺进妈妈火热湿润的嘴里,使


重重地戳在妈妈的喉咙内壁上。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每一次的


都是那麽地


,黛往往被儿子粗大的


顶得直翻白眼,但是却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且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吮吸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鲍完全被妈妈出色的


技巧迷住了,突然,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感到

囊剧烈地收缩,里面积存的热

开始沸腾,急於寻找突


。
哦,我要

了!
鲍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念

,下意识地,他紧紧地抓住了妈妈的

,用力挺动


,强迫妈妈的

与自己的


做相对运动。
“哦……哦……哦!妈……妈,我……快……不……行……了,妈……妈,我……要……

……出……来……了!”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只知道让


的挺动越来越快。
黛的动作也加快了许多,配合儿子的动作,用力地吮吸儿子的阳具,彷佛在催促儿子快点

出来给她。
鲍终於忍不住了,

关一松,浓稠炽热的


顿时如同山洪

发般汹涌而出,直


母亲的喉咙

处。
黛饥渴地吞咽着儿子

出的


,不愿放过任何一滴。
鲍的

具不住地痉挛着,



了一发接一发,

出的量是如此的多,以至於他的妈妈竟然来不及把它们完全吞下去,瞬间填满了她的嘴

,但是她完全没有抱怨,只是努力地把儿子

出的

华完全地吞下肚去,同时还用力地吮吸着儿子巨大的


,彷佛要把儿子的身体完全榨乾似的,不让他保留下一点积存。
最後,鲍的


终於停止了


,慢慢地萎缩下来变成原来老实的样子。
他感到身体彷佛被掏空了一样,全身没有一丝力气。
当他的妈妈放开他的


,让它退出自己的嘴

时,彷佛最後连一个支点也消失了,他几乎连站立的力气也找不到了。
他踉跄地後退一步,看到他的妈妈正盯着自己看,从妈妈的眼睛里看不出什麽东西,但是妈妈飘着红晕的脸显示她刚才是多麽的兴奋,她慢慢地伸出舌

,在自己丰满鲜艳的红唇上舔了一圈,把残留在嘴唇周围的一些

白色的


……那是他刚才

出的


……全部都卷

了嘴里。
鲍靠在桌子上,刚才的高

的确令他筋疲力尽了,而且几乎令他虚脱,这不完全是身体上的原因,他对自己的实力清楚得很,往常他

上五六次绝对没有问题,但是这次的对手是自己的妈妈,

上的刺激令他极度地亢奋,因此短时间内竟然无法恢复过来。
啊,妈妈的


,是自己试过的最完美的


了!
鲍正出地回味刚才快乐的馀韵。
“啪……啪……啪……啪……”
一阵扫兴的掌声惊醒了鲍的美梦,他抬

看见那个该死的陌生

手里拿着空空的葡萄酒瓶,在用力地鼓掌。
鲍的目光不由地落到了这个疯子的下身上,他的生殖器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高高翘起,而且胀得老大。但是鲍忽然涌起一

可笑的自豪感,因为他看到那个男

的生殖器比起自己的要小得多,至少短了两寸,而且远远没有自己的粗。
原来你也有不如我的地方呀,鲍得意地想着。
“完美,完美,太完美了!我看到了这世界上最

彩的表演!”
陌生

把酒瓶扔在一边,酒

的作用已经使他的舌

有些僵硬了,“但是,现在马上会有更

彩的东西要发生了,哈哈,是不是呀,夫

?”
陌生

把身子倾向他们:“我等不及了,夫

,你那对可


感的嘴唇应该为我服务了。”
想到这个男

马上要对自己的母亲做出的令

恶心的事

,而自己作为儿子却无能为力,鲍就感到一阵反胃,他扭过

去,不想看妈妈受辱的样子。
“嘿,小家伙,好好看呀,不要钱的,”
男

挥舞了一下手枪,恶狠狠地对他说,“像我刚才一样老老实实地在一边欣赏,还会有你好处的。”
鲍厌恶地看着这个讨厌的陌生

把他的下流东西顶到自己的母亲面前。
黛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顺从地张开了自己的嘴,把男

的散发着恶臭的阳具含进了嘴里。
鲍的双眼简直要

出火来,他感到自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愤怒过,看着自己亲

的母亲被一个陌生

强迫


,他差点要扑上去把这个可恶的男

掐死。
但是,令他难堪的是,在他的意识里不仅是憎恨,而且还有些嫉妒这个陌生

。
仅仅在几分钟前,他的妈妈还在吮吸自己的


,而且还欣喜地吞下了自己

出的所有


,他可以接受这些,因为他是当事

。现在,被服务的对像换成了这个陌生

,他却嫉妒得要死。
他不能容忍再有任何

的脏物

进他妈妈

感的嘴里,那应该是他自己的专利,妈妈是属於他的。他要想尽一切办法占有妈妈的一切,但是,首先要先把眼前的陌生

除掉。不过,这个疯子手里有枪,自己却没有,但是自己有木

。
鲍的眼睛一转,落到了刚才自己去开门时放在桌子上的木

,它还在那里。
慢慢地,当他的妈妈继续为那个该死的陌生

服务的时候,鲍悄悄地把手伸向了木

。他的手指碰到了木

,他可以感觉到木

上的木刺扎到自己手指的感觉,他的注意力一下子集中起来。
现在,他一伸手就可以把木

牢牢地抓在手里,他只需要等待合适的时机。
陌生

的


挺动得越来越快,鲍知道这家伙快要到高

了,那正是他的时机。
陌生

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腿已经开始发抖了。
看来时候快到了,鲍把木

紧紧地抓在手里,屏住呼吸,等待最後时刻的到来。
这一刻来得比他预期的要快得多。
“哦……哦……我……要……

……了!”
陌生

急促得喘着气,突然把


一挺,阳具完全地


到黛的喉咙里。
鲍听到了妈妈喉咙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看到男

的


急促地挺动着。
就是这时候啦!
他抓起木

,拼尽全身的力量,对准陌生

的後脑用力击打下去。
“砰……”
一声巨响,木

准确地打在了陌生

毫无防备的後脑上。
陌生

的身体突然一僵,然後开始向後倒下。
就像一面推倒的墙一样,陌生

直直地向後倒下,直挺挺的阳具抽离了黛的嘴,带出一串白色的水珠,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在黛的脸上、胸脯上。
就像一门已经出膛的炮弹一样,白色的

体仍然不断地


出来,直到陌生

重重地倒在地上。
在男

倒在地上的时候,鲍迅速扑向他手里的枪,轻而易举地把它抢了过来。
“看现在谁是主宰,蠢猪!”
鲍猛踢了一脚躺在地上的陌生

的肋骨,发泄心中压抑的怒火,但是陌生

完全没有反应。
“你还好吗,妈妈?”
鲍问了一句,用手枪重重地戳了一下男

的肋骨,还是没有反应,看来自己敲得够重的了。
“呃,啊,我没事,孩子。”
黛摇了摇

,回答说,“哦,上帝保佑,谢谢你,孩子,你救了我的命了。”
“拿着,妈妈,我要找根绳子把他绑起来,”
鲍把手枪递给妈妈,“如果他动一动,你就给他一枪。”
“好的,我想我还做得到。”
她恨恨地看了一眼陌生

,说,“也许他不动我也会给他一枪呢。”
“好极了,妈妈。”
鲍残忍地笑着,战斗的热血依然在体内流动。
鲍忍不住瞥了一眼妈妈

露的丰满的胸部,然後才站起来,到後面去找绳子。
怪的是,母子俩都没有在意两

一丝不挂的样子,也没有穿上衣服的意思。
也许是因为衣服还没有晾乾吧,鲍找到了绳子,回到了妈妈的身边。
陌生

看来是死了,但是当鲍摸他的脉门时,可以感觉到微弱的脉搏跳动。
虽然很微弱,但是的的确确地证明了这个男

还活着。不过,鲍并没有把他送到医院去的意思,反正在这样风雨

加的夜里,谁也无法把一个大男

从山上弄到很远的医院去,由他去吧。
鲍很快就把男

给绑了个结实,绑好後,就把他抬到卧室里,丢在地毯上,然後他又观察了一下房间,看如果这家伙醒来後是否有什麽可以利用的武器,见没有什麽,才站了起来。
他离开了卧室,拖过一把椅子,顶在门上,在门把手上敲进了一个锲子,保证这家伙不可能逃跑後,他才满意地离开。
回到大厅,鲍从橱柜里找出一瓶葡萄酒,把它打开,又取出两个杯子,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走了过去。
她仍然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手里还拿着枪。
她没有把毛巾再裹上,

露着成熟的身体。他也一样没有穿什麽,赤

着身体。但是由於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事

,衣服似乎已经是多馀的东西了。
黛呆呆地看着燃烧正旺的炉火,根本没有注意到儿子已经走过来了。
他斟满酒,坐在了妈妈的身边。
“给你,妈妈,”
他说着,把酒杯递了过去,“让我们庆祝一下。”
“什麽,嗯,什麽?”
她回过来,接过酒杯,“你刚才说什麽?”
“我说,我们应该为胜利乾一杯。”
他重覆了一遍,和她碰了一下杯,“为我们打败了那个混蛋。”
“哦,是的,”
她勉强地笑了一下,轻轻地喝了一小

,“至少你打败了他。”
“如果没有妈妈的帮助我什麽也做不了,”
鲍说,但是马上就後悔刚刚说出

的话。
“我明白的,孩子。”
黛喃喃道,又喝了一小

,但是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鲍不知道该怎麽做才好,他看着妈妈一边慢慢地喝酒,一边失地盯着炉火。
他完全被妈妈的美貌迷住了,在今天以前,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的妈妈是那麽的

感、美丽,甚至没有把她当成一个


。但是,现在的妈妈对他来说是一个完完全全纯粹的


,对他有着强烈的吸引力,令他只想把妈妈搂在怀里温存一番。
这种想法在脑海里不断出现,令他感到无比的刺激,下体竟然慢慢地勃起了。
这时黛才彷佛如梦初醒般醒转过来,她转过

,慢慢上下打量儿子赤

的身体,目光最後落在了儿子生气勃勃的下身上。
鲍顿时面红耳赤,窘迫、羞愧以及被

看

心事的难堪涌上心

,但是他暗地里又有些得意,因为他的阳具由於妈妈的注视而更加

长,变得愈加庞大和坚硬。
黛的目光在儿子的下身上停留了好一会,看着它越长越大,但是脸上却没有任何表示。
“你还光着身体呢,孩子。”
她不动声色地说了一句,但鲍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
她低

看了看自己。
“我也一样呢。”
她又补充了一句。
“我以为经历了刚才那样的事

,穿不穿衣服对我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鲍窘迫地向妈妈道歉,“如果你认为这样会使你困扰,那我马上穿。”
“嗯,什麽?”
她说着,用手臂遮住了胸部,但是显然只是在故作姿态,“我很累了,我不知道该怎麽办。”
“你先睡一会吧,妈妈。”
他拉过毛巾,缠在腰上,说,“我去准备一下床铺,你休息一下,然後我们再弄点吃的,好吗?”
“好吧。”
黛向他报以一笑,站了起来。
鲍像被催眠一样,傻乎乎地盯着妈妈由於起立而重新露出来的雪白丰满的

房,它们是那麽的挺拔、肥硕,鲜红的

晕随着身子的移动而跳动起来,划出两道美丽的弧线,使他不由得咽了

唾

。
“我想我应该先洗个澡,清理一下。”
黛对儿子的失态不以为意,还给了他个媚眼,然後把手里的葡萄酒喝乾,顺着放杯子的工夫,把遮在胸

的手拿开,让儿子可以更清楚地把自己引以为傲的胸部看个饱。然後她秘地一笑,转身向浴室走去。
鲍失魂落魄地目送妈妈离去,他无法描述自己此时复杂的心

。渴望,嫉妒,罪恶,期盼,幻想,败德,羞耻,

欲以及生理的需求,刹那间全部涌上心

,在内心激烈地

战、纠缠。
突然,他明白了一件事,他需要妈妈,他需要妈妈成熟的


身体来抚慰自己被欲火煎熬的整个身心。他下定决心,他要和妈妈做

,而且,无论如何,就在今晚,一定要实现。
就在他思想激烈斗争的时候,他的妈妈回来了。
他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极度地膨胀,把毛巾高高地顶起来。在毛巾的包裹下,由於对妈妈的强烈渴望,他的


兴奋得不住地跳动,似乎在告诉黛她儿子对她的不伦欲望。
使鲍高兴的是,妈妈仍然赤

着身体。她慢慢走到自己身边,胸前的两团

球随着身体的动作而欢快地跳动着,令他有目眩迷之感。
“这儿,妈妈,”
他抵受不住,退後一步,用手臂扫了扫已经挪到壁炉旁的床铺,“你先休息会吧,我给你准备好了。”
“哦……”
黛笑了,她的眼睛迅速掠过儿子毛巾上异常明显的突起物,“很明显,你现在还不想睡,是吧,孩子?”
“哦,对不起,妈妈,”
他连忙道歉道,试图用手掩盖自己下身的难堪,“它完全不听我的指挥。”
“哦,是吗,”
黛露出了疲倦的笑容,在儿子的脸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我明白的。”
黛上了床,躺了下来,她的手无意中滑过儿子下身的突起,一下子使它怒突了几分,在毛巾的掩盖下,兴奋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