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含着那些小球,又经过了一些走动,多多少少沙加尔习惯了它们的存在。『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尽管身后的


和


都肿着,好歹都没有经过很重的责打,也在忍受范围内。
“做的不错,孩子。今天就不多在你的后

下功夫了,毕竟学会如何侍奉今夜的夫

更要紧。”
大祭司摸了摸沙加尔的脸,脸上露出了欣慰的

,“这位夫

…不算什么难差,只是你的这里,得多下点功夫。”
说着,大祭司把手沿着沙加尔的身体缓缓摸了下去,停在了他的

茎上,稍稍逗弄了两下这年轻的小分身便有些立了起来。
“过来吧,坐在这,把腿打开。”
大祭司指了指身后的躺椅,扶着沙加尔的背示意他跟着过来。
“这位夫

喜欢年轻的孩子,就是看在年轻

的反应上。一会你只要不反抗,不忍耐,心里怎么想的,身体就怎么表现,知道么?”
“…嗯。”
沙加尔红着脸,看着离自己有些近的大祭司点了点

。
“好孩子。”
大祭司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便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沙加尔的身上。
常年保养使得这双灵巧的手柔若无骨,

细的手指从脖子划过,落在了已经伫立许久的


上,慢慢地打着圈。另一只手则抚上了沙加尔因为受到挑逗而稍稍离了躺椅的后背,沿着脊柱摩挲着。
手上忙活着,大祭司本

也没有偷闲,他缓缓凑近着沙加尔那

瘦健美的脖颈,轻轻将嘴唇贴了上去。嘴唇的滑动,若有若无的气息,来回地在沙加尔的脖子侧边扫动着,惹得他被这瘙痒弄得兴奋了起来。
意识开始有些被迷雾覆盖,缠了些唾沫的小嘴开始微张着呻吟了起来。
“对…就是这样…做的好…乖孩子…”大祭司轻咬着沙加尔的耳朵,在他的身侧低语着,身后的右手抚上了少年的后脑,轻轻揉着他的

发。
原本在

上打转的手也随着他的身体对沙加尔的靠近向下挪了去,放在了沙加尔稍稍有些硬起的

茎上。
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

茎,慢慢地将包皮剥了下来,露出了紫红色的


。大祭司就这么握着沙加尔那没有多少经验的男根,开始撸动了起来。
“舒服么…”
说着,大祭司轻轻舔了舔沙加尔的耳垂,微微勾着嘴角。
那才懂

事不久的少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这么一点点触碰,他的下身便直接充了血,

力十足地立了起来,但仍涨红着脸,不敢回话。
“客

问话,保持沉默可不行。”
看沙加尔不说话,大祭司耐心地解释着,将手掌覆上了已经十分粗大的


用掌心搓了搓,惹得少年一阵呻吟,身体也抖了起来。
“…是…是…”沙加尔喘着气,声音已经有些颤抖,“舒…舒服。”
“那若是客

让你舒服了,你该说些什么呢?”
“我…我…”
沙加尔结

着,下身的刺激实在是太过有存在感,令他难以思考。还能说什么呢,茫然的沙加尔迷糊着,将那纯净的眼送向了大祭司的方向,乞求着解惑。
“跟着我说,‘谢谢夫

玩弄我的贱根’…”


的轻语落在了耳侧,缠绕上了已经模糊的意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谢..谢谢夫….夫

…”
颤抖地嘴微张着,尝试了几次,却还是没有办法让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尽管如此,因着下身的

茎被经验十足的大祭司不断玩弄着,这样剧烈的快感,使它僵在了空中。
“说不出

么,没事,只要能好好表达谢意就好。你才刚开始没多久,想来夫

不会说什么。”
大祭司抚慰着紧张的少年,继续玩弄着


和卵袋,“只要不错了规矩就好。”
又是在快感将要攀上巅峰的时刻,大祭司停了手,令离绝顶尽差一刻的少年十分难受。
终于,受不了这样折磨的沙加尔开了

。
“求…求你…”
“求我什么?”停了手的大祭司舔舐着少年的脖侧,继续抚摸着那小麦色的身体,笑着问。
“不…不要停…停下…”
少年喘息着。
“为什么?”大祭司的声音低沉着,带着些许笑意。
“我…我想…”
“想要什么?”
“好想…好想到…”少年努力地说着,请求着身侧还在抚摸着自己的

。
明显,这并不是大祭司满意的回答。
“到哪去?我现在是你的客

,你要到哪去?”大祭司轻声诱着,引导少年好好想想该怎样将自己的欲望说出

。
沉默了许久,被

欲折磨得受不住的沙加尔终于还是想通了该说的话,开了

。
“求…求求夫

…让我去吧…”
“真是聪明的孩子。”
揉了揉少年那有些杂

的长发,大祭司再一次将手覆上了少年的下体挑弄了起来。
于是,混浊的白色,很快

了出来。
“表现还算不错,把刚才

之前的感觉好好记住,之后,可要经常想起来的。”大祭司亲了亲怀中已经瘫软的少年,眼中带了一丝赞许。
他继续逗弄着少年的

茎,惹得那刚

了的小


敏感无比,又立了起来。看那少年可

又可怜的样子,大祭司不由得染上了些许笑意。
“好了好了,接下来到晚上前,可就不许再

了。不然若是晚上没了货,夫

可是要生气的。”大祭司轻轻摁了摁仍在颤抖着吐着清

的马眼,将手拿了开,又揉了揉仍在喘息的少年的脑袋。
“是…”
有些疲惫的少年脱力地瘫在了躺椅上,大祭司将他扶了起来,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好孩子,亲过嘴么?”休息不过片刻,大祭司又掐了掐少年漂亮的小脸,眼中的笑意带着

翳微微向下压了压。
“…什么?”
“看来是没有,还真是个乖孩子。”
大祭司眼中的笑意更甚,手轻轻擦过少年颤抖的嘴唇,“然而一般来点

的夫

都是喜欢嘴上功夫的,若是不会亲,那可不行。”
“…”
这样的东西,他怎么会知道。沙加尔想着。
“知道亲嘴是什么样的么?”
默默看向别处沉默了片刻,沙加尔点了点

。
“来,亲我让我看看。”
什么?沙加尔懵了一下,竟要自己和大祭司…?
纠结许久,沙加尔才狠了狠心,低下了脑袋,将嘴唇轻轻在大祭司的唇上啄了一下,便立刻羞着回到了原处。
“傻孩子,这样的可不大行。”看着这涨红了脸的少年,大祭司无奈地摇了摇

。
柔软的唇覆在了沙加尔的唇上,不算用力,却紧紧勾着沙加尔不让他逃走。
先是轻轻碾着他的唇瓣,然后这落下的吻,又开始衔着沙加尔敏感的下唇,微微吮吸着。怪异的酥痒感让沙加尔愣了,又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僵着身子任由对方欺负着。
炙热的舌撬开了没有任何防备可言的嘴唇,

缠住了沙加尔

腔中柔软的舌

。轻张着嘴,沙加尔只觉得这个吻舒服得让他几乎要窒息。
大祭司的舌

探

了他的舌底,又轻轻吸着无措的小舌。身上,不知何时又被大祭司的手覆上了胸膛,柔软的手这一回轻轻揉搓着他的


,令他无法逃脱。
终于,缠绵的

吻离开了沙加尔的

腔,已经被弄得意


迷的沙加尔看见眼前那面色仍旧淡然的大祭司,不知怎得,觉得恍若隔世。
“示范给你看了,你那么聪明,肯定做得好,是不是?”大祭司再次抚着沙加尔的后脑,轻声问着,“来,试一遍给我看看。”
试…沙加尔有些茫然,他看着大祭司,却不知从何开始。
可是刚才的感觉似乎真的很好,尽管有些荒唐,沙加尔只觉得自己开始有些沉溺于这样的东西了。
于是,少年在纠结过后还是听从了命令。
学着大祭司的样子,他将自己的唇贴上了大祭司勾着的嘴角,轻柔地挪动着,与对方的嘴摩挲着。
“就是这样…把舌

探进来…”亲吻着,大祭司含糊着声音,指导着沙加尔的动作。
顺着他的命令,有些迟疑的唇缓缓探

了有着清新香气的

腔,缠上了等待着的舌。起初少年有些笨拙,未曾主动试过亲吻的他只是胡

探着,不得要领。
然而对面那

是何等

物,用着自己的软舌巧妙地引导着沙加尔,教他掌握节奏。一两次牙齿碰撞后,少年得了要领,不再像开始那样青涩。
一吻落毕,终于分开的朱唇上缠上了唾

做成的银丝,直到沙加尔坐直在大祭司的腿上才将那缠绵的丝线剪断。
“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
不知怎的,这样的夸赞对于沙加尔而言越来越受用,令他又红了脸。
“只是记得亲的时候小心些,别把牙撞上了,来,再试一次。”
又是一阵柔吻,比上次倒是更加缠绵。结束的时候沉溺于柔吻触感的沙加尔软在了大祭司的身上,有些不愿起身。
看着怀中少年的样子,大祭司露出了些许满意的色。
“好,把昨天备好的东西拿上来吧。”
听着大祭司如此吩咐着,不知道又要对自己上什么样的东西,沙加尔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僵在了大祭司的腿上。
看着仍斜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如此害怕,大祭司不由得笑了出来,将沙加尔揽

了怀中,逗趣着:“怕什么,像是要吃了你似的。”
又是繁杂的脚步声。终于,所谓的“东西”被几名侍者抬进了屋子。
沙加尔有些好地探

向门

看了过去,然而,当看清了他们抗的东西是什么后,他瞬间变了脸色。
两个赤

着的年轻

孩,四肢被吊在了竹竿上被侍者们抬了进来。
她们的双眼和嘴都被布条蒙着,双腿之间的隐秘之处都因为被迫张开的双腿而颤抖地打开着。瑟缩着身子,两个姑娘衔着

中的布条发出了些许朦胧的叫声,身上已经渗出了薄薄的细汗。
“这是怎么回事?!”
沙加尔震惊,他明显看得出这两个姑娘不是自愿的。大祭司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是教具,怎么这么大惊小怪?”
对待面前的事物大祭司却露出了习以为常的

,甚至抱起了沙加尔走到了两个

孩的面前,才将他放下,“这两个孩子都是要调教成庙的侍者的,侍奉未来的大祭司自然是她们分内的工作,你在担心什么?”
然而,在听到大祭司说到庙的侍者的时候,两个姑娘都突然开始挣扎了起来,发出了“唔唔”的叫喊声。
这样的噪音明显引得大祭司不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大祭司皱了皱眉,

狠的眼甩向了身侧,对着边上候着的侍者挥了挥手。
“谁负责调教这两个丫

的,这么不懂规矩?!把那个调教的侍者拉下去,直接拖到后院打死,打死了丢去城边喂鸟。”
扑通,一位侍者直接摔坐在了地上。
紧接着,其余几位沉默的侍者行了礼,直接就拖着那跌在地上的侍者出了调教室。
那

挣扎着被拖了出去,不久便听不见了他被拖行的声音。又是一阵脚步,新的一批侍者沉默着走进了调教室,整齐稳当地跪在了地上,等候大祭司的命令。
“把这两个丫

拖到走廊去打,打到不闹腾了为止,别伤到了她们的

,也别打

皮了,更别打死。要是伤着了还是打死了,你们知道后果。”
侍者们叩了首,麻利地起了身,将仍在竹竿上颤抖的两个姑娘连着竹竿扛了出去。很快,廊中响起了一阵责打和哭闹的声音。显然,责打的时候姑娘们嘴上的布条被特意取了下来。
看着突然变得狠厉的大祭司,沙加尔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方才还柔

似水的那

,如今却能冷酷无

至此么?怎么说杀

就杀

?
只是,想到刚才被拖下去的那些

,他又觉得难受得很。他看向大祭司刚想开

为他们求

,对上的却只是大祭司那如同寒冰一般的双目。
“大…大祭司,请您…”
管不上那么多,沙加尔还是开了

。可是话未说完,就被大祭司堵了回去。
“若是你今

没有学好,你以为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大祭司的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是斜睨着看着沙加尔,“就算你不考虑你自己,你可知道庙里的其他

又会被你连累成什么样?你那么关心别

,就不能多关心关心庙上下什么过错都没有的其他

?”
“我…”
可是沙加尔还是心软。尽管大祭司说的话听起来有道理,他还是心软。
“有过当罚,这样的话想必你也听过很多遍了。我让他们在走廊上打那两个丫

就是为了打给你听的。”
大祭司看着他,脸上没有任何波澜,只是指了指门

,“去门边站着吧,站到那两个丫

受完刑为止再过来,好好反省反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