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神十三岁

    30斤的饭票她根本吃不完，以早饭2两?、午饭晚饭各3两?米饭来算，一天?斤饭票还能?剩2两?；早餐是馒?、包子、粥，2两?足够吃饱。01bz.cc颜老师都给她换成2两?、3两?的饭票，方便使用，心思真的很细了。

    第4章 站到最高点

    菜票都是元、2元的, 北大食堂菜4角5角，素菜角2角，元菜票至少搭配出一荤两素, 例汤免费；就是教师食堂价格也差不多, 元菜票3两饭票足够吃饱。

    0元菜票实际也是用不完的, 菜的分量也?很实在, 就算以?正在青春期的少年?的饭量，一荤一素也足够了。颜老师说下个月是00元的菜票, 40斤饭票，绝不会让娃儿?们吃不饱。

    今天24名队员全都?到齐，除了北京本地以?及康妙玟之外, 其他外地队员全都跟陈焕生进城似的, 看呆了。

    男生们在一起嘀嘀咕咕要怎么吃饭, 现在北大还是学生自己带饭盆, 集训队给每个队员都发了不锈钢的饭盆饭勺，男生们看着打饭的师傅的分量, 决定买半斤米饭，然后再去打菜。

    康妙玟打了3两米饭, 其他两个生都?学着北大生的饭量，打了2两米饭。

    “康妙玟，你打什么菜？”一个叫牛萌萌的生问她。牛萌萌是最早来的生，湖北武汉。湖北今年?有4选集训队, 力扛北京上海，也?是超牛的。

    “……腿吧。”他们刚才已经将食堂所?有窗从这逛到那，对想打什么菜已经心里?有数。腿是比较实在的菜, 贵一点，但物有所?值, 不用担心菜里?有什么怪的东西。再说?一整只腿，多多的、香香的，那才能吃饱。

    “那我也?打腿。”另一个生何素云说?。何素云是上海。

    于是3个生全都?打了腿，也?就是5角菜票。

    邹言过来了，也?打了腿，他拿了一张元的菜票付钱。

    何素云也?掏了一张元菜票，付了她和牛萌萌的腿钱。

    之后牛萌萌付了素菜钱，两个打了3份素菜，一共5角菜票，找回一张5角菜票，牛萌萌把5角菜票给了何素云。

    康妙玟和邹言也?打了3份素菜，也?是5角，邹言先?付了钱。

    “集训队好好啊，吃饭不用自己花钱。”邹言惊叹。

    3个生都?是大城市孩，只有邹言是县城出来的，不免显得眼界和阅历都?不够。

    其他男生有机智的抢占了一整张饭桌，喊她们过去吃饭。颜老师也?打了饭菜过来，跟她们坐在一起，问她们觉得北大的教师食堂怎么样，教师食堂比楼下学生食堂好一点，还可以?点炒菜，不过就要贵一点。他们要是几个一起吃饭，可以?点几样炒菜，这样跟在外面?下馆子也?差不了多少，价格却便宜很多。大学食堂是有国家?拨款的，要让学生们都?能吃得起食堂，所?以?价格不算贵。

    红烧大腿很好吃，一咬下去，满嘴都?是紧实的腿，香。男生们纷纷说?亏了，应该打腿的，结果还真又跑去打了腿。男生嘛，胃就是个无底，就算吃饱了，一个大腿照样能塞得下。

    吃得饱饱的正好遛弯散步，就连几个北京本地孩子也?跟着一起参观了北大校园。

    北大和清华紧挨着，北大地址是颐和园路5号，原先?是康熙的畅春园；旁边是未名湖，未名湖旁边是清华大学。两校校园里?如今还保留了一些清朝建筑，因?此显得古色古香，特?有文?化气息。

    年?轻孩子就是体力好，逛了一大圈也?没?几个喊累，初步熟悉了从校门到宿舍、食堂的路径，先?保证一个能从食堂回到宿舍，不然找不到宿舍楼可有点好笑了。

    回了宿舍，先?拎了热水瓶下楼打水，现在大学的条件还不是很好，热水是集中供水，锅炉房烧水，在食堂外面?有专门的水房接水。『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康妙玟说?：“大学里?都?差不多，很多学生吃饭的时候就顺便打水，先?打水再去吃饭，热水瓶上用油漆写上班级和名字，不然会弄丢。他们是因?为晚上要上晚自习，所?以?晚饭的时候一定要打水，下了晚自习锅炉房就不供水了。我们要是晚上不上课的话，就晚上来打水。”

    牛萌萌点，“妙玟，你懂的好多。”

    “我家?就住在我们那边的大学里?，这都?是小事啦。还有洗澡，颜老师没?有发澡票哎，明天我问问她。今天就打了热水擦擦好了。”

    何素云面?露难色，“晚上不能洗澡吗？”

    “今天凑合一下吧，或者你节省一点，擦一擦，然后冲一下，两瓶热水也?够用了。我看还发了水桶，你用水桶接水。”

    组委会还想的挺周到的，每个都?发了一套生活用具，垫被、被子、枕、床单、枕套，一只水桶一只搪瓷脸盆。没?有单独的洗手间，要到宿舍两的水房洗衣服，要是想冲澡有公?共澡堂。不想去公?共澡堂的话，要么在水房要么在卫生间里?随便冲冲。

    条件确实有限，不过大学里?都?是类似的条件。

    孩子当然是净的，3个孩回了宿舍分别冲了澡。因?为康妙玟年?纪最小，牛萌萌和何素云都?让着她，让她先?洗了。

    洗了澡顺手洗了内裤，挂到阳台上。

    爬到上铺，看了一会儿?小说?，带了一套《红楼梦》，是有高鹗续写的版本。

    没?看几页，有敲门，是颜老师。

    何素云下床开门，“颜老师，怎么现在还过来？”

    “来看看你们适应的怎么样。噢对了，这是澡票，白天太忙，忘了给你们。公?共澡堂，自己带桶和毛巾香皂进去。澡票一周两张，不够用找我拿。”

    何素云接过澡票，“谢谢颜老师。”

    “今天就随便洗洗，明天第一天集训，晚上不上课，会给你们留时间洗澡。”颜老师笑了笑，随即告辞走了。

    何素云将澡票分了分，给了康妙玟几张，“放在你桌上了。明天下午一起去洗澡吧。”

    “好，麻烦你了。”

    “瞧你，小孩子还挺客气的。”

    *

    第二天，周二，集训队在北大数学系办公?室集合。

    领队单墫教授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很快进正题，这次集训强度大难度高，今年?在北京举办mo，但中国群众几乎无关注此事，是因?为今年?9月要在北京举办第届亚运会，群众们更?关心体育竞赛。

    所?以?今年?对各位队员的要求也?很高，先?集训一周，然后进行一次淘汰赛，24进2，要刷下去一半。

    此言一出，24名中学生脸色都?是一凛：好嘛，一周之后就是残酷的淘汰赛了！是留下待4个月，还是周后就走，就看这短短的7天了！

    上午9点便开始上课，点30分下课，让娃娃们赶紧去吃饭。

    下午2点上课，点下课，晚上自由?时间，做试卷也?好、睡觉也?好，随便。他们的宿舍晚上不熄灯，但也?不鼓励熬夜，都?还是青春期的孩子，身体更?重要，熬夜未必有效，所?以?还是不要熬夜。

    *

    之前队员们在郑州冬令营都?见过，不过那时候多，时间也?短，不能每个都?认识。现在少得多，很快也?就认识了。

    教练们每天按照不同知识点给他们上课，函数、数列、数论、组合数学、平面?几何、组合几何；还有自己的选题小组，每天出题给队员们做，节奏十分紧张。

    这种紧张节奏下，每个队员脑子里?想的只有今天教练们又讲了什么内容、今天的题目到底怎么做，剩下的时间忙忙碌碌解决进食问题、清洁问题，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别学的怎么样了、这道题会有几个做出来。

    每个都?在拼命学习，教授级别的教练给你讲题，那就不是普通的指导老师的级别了，你就觉得怎么同样的知识点，不同的老师讲出来完全是两码事。

    另外当然还会让他们做历届mo的题目，或者变化一下拿给他们做。

    队员们之间也?会讨论某道题到底怎么做的，特?别是在吃饭的时候，经常发生的对话是：

    ——哎这道题怎么解？

    ——看这里?，这个必要条件……

    ——哦哦，懂了！

    类似的对话也?常从康妙玟中说?出来。作为高中数学联赛全国第一名、cmo第一名，其他23都?已经认可她是个小天才了，对她的态度很端正，没?有因?为她年?龄小而轻视她，反而都?很佩服她。如果有一道题难到大家?都?做不出来，你可以?相信康妙玟能做出来，就连主教练单教授也?说?，康妙玟是他们这一代中最聪明的之一。

    这句话原本很容易令康妙玟成为众矢之的，为她制造出不必要的敌，可这些孩子也?都?是同龄中的佼佼者，他们一心学习、一心数学，不会搞事，也?不屑于搞事。

    有什么，咱们考场上见。

    时间很紧张，一周很快过去，到了24进2的选拔?……前一天。

    *

    单墫教授宣布下课，“先?别急着走，我再说?两句。明天是选拔?，你们也?不要太紧张了。能胜出，是你们应得的；没?能胜出，这次集训也?是一次对你们终生有益的非常好的经验。竞赛不代表一切，成绩也?不代表一切。当0年?、20年?以?后，你们回忆今天在北大校园里?经历的这一周，你们会认为自己没?有虚度这段时间。”

    队员们并不捧场，都?很沉默。

    毕竟，谁不想赢呢？“胜利”带给你无上的快感，这24个谁在学校不是年?级第一或是数学单科王者呢？谁不是常胜将军呢？他们都?明白“胜利”是什么感觉，他们一路拼杀到集训队，谁也?不愿意“输”。

    单墫笑了笑，“你们中的一些还有机会明年?再战，但大部分都?只能止步于此。但这并不是说?你们不够聪明，而只是因?为别更?聪明。这个世界聪明很多，天才很多，数学不是唯一的一条路。数学，只留给那些真正热数学的去钻研、去攀登高峰。如果没?有这个觉悟，站不到最高点。”

    第5章 集训队第二次选拔赛 （有新增）

    国家队选拔赛, 第二。

    赛制仍然模拟mo，将用?两个上午、题来进?行。这也是让队员们更熟悉mo的?比赛节奏。

    从上午点开始，4小时30分钟, 题7分。

    借了北大的一间教室, 24名队员, 一一桌。

    大家都严阵以待。

    康妙玟坐在讲台下面第一排, 放好笔袋、三角尺等工具。大学生可不?用?什么文具盒，潇洒一点的?用?课本夹着笔, 本分一点的?用?笔袋。大学商店里有卖各种?文具，笔袋也有不?少?，她买了两只笔袋。

    笔袋很朴素, 是用?牛仔布做的?, 简简单单。

    她回看了一眼其他中学生：他们都比她大, 但还都是孩子, 就算再怎么“久经考验”，多少?还是有点紧张的?, 今天、明天，将决定他们中间一半的?去留。

    她突然觉悟到知识竞赛是一件很残酷的?事?, 会有无数倒在路上。最后的?队员未必是最聪明的?几个，但会是最会做题的?几个。

    她会是特别的?那?一个吗？她最终会“赢”吗？天才?并不?罕见，作为数量全球第一的?国家，中国肯定会有足够多的?天才?, 但不?是都有机会接受教?育，也不?是都足够幸运能遇到负责任的?好老师，更别说肯定不?是都有一对负责任且很孩子的?父母。

    她是幸运的?, 就凭这一点，她就跑赢了90%的?了。

    苏淳教?授拿着试卷进?来了, “现在开始考试。”简短直接，反而不?讲老三篇了。到了奥数集训队，要是还有能忘了写姓名，那?就是不?可思议的?错误。至于作弊更不?可能了，靠作弊是不?可能进?集训队的?。

    试卷很快发?下来，康妙玟先写上姓名，然后快速扫描一遍题目：平面几何、函数、组合数学。

    字母和数字在她脑中奔腾，经元与?经元之间的?闪光连绵不?绝。

    的?大脑和心脏一样，在母亲的?子宫中就开始发?育、成长、运转，一生不?绝。大脑起的?作用?尤其大，心脏停搏还可以用?体外循环维持、可以换心脏、安装心脏起搏器，但大脑死亡是没法换个大脑的?，脑死亡就是真的?死了。

    一周的?针对训练很有用?，她现在拿到题目极少?遇到不?会做的?，只要是学过的?内容、做过的?题型，它?就是改换面也难不?倒她。教?练们都鼓励队员在有余力?的?时候思考更简洁的?解法，一道题通常不?会只有一个标准解法，谁的?解题方法更简洁，谁就可能得到更高的?分数，或者多一次机会。

    那?种?“我能”的?玄妙的?状态如期而至，笔尖在纸面上移动?，一个个数字、字母、符号从笔尖流泻而出。她接受的?数学训练让她不?假思索的?计算下去，经元与?经元之间的?噼啪闪光让她知道自己是正确的?。

    这种?感觉真的?太了！

    她的?大脑活跃兴奋，一直持续到将3道题目全都做完。

    苏淳教?授看着正在奋笔疾书的?24个孩子，他们都很年轻，脑灵活，是这一代中的?佼佼者。走?到集训队的?都是在数学上有天分的?孩子，cmo光靠死刷题是刷不?出高分的?，cmo就是mo中国队的?第一次选拔赛，今天是第二次选拔。

    他尤为关注康妙玟，这是他们安徽本省的?小姑娘，年纪又是最小的?一个，还是以cmo第一名的?资历选集训队。常庚哲和单墫都说了要对她重点关照，毕竟孩子年纪还小，前途不?可限量。科大少?年班已经内定她了，不?管她在mo成绩如何，都会录取她。

    他们只担心她年龄太小，怕她在（相对）枯燥的?数学学习中坚持不?下来，毕竟都知道，研究纯数学是很“无趣”的?事?。3岁的?孩不?一定能坚持下去，她学的?多而杂，说不?定还会想?去当个钢琴家咧。

    他注意到她写的?很快，在稿纸上计算一波，停笔、2分钟大概是脑中验算一下，然后便往试卷上誊写。他悄悄走?到她桌边，看了几分钟。

    她没有抬，似乎没有注意到。这种?专注的?是非常好的?，仅仅只有高智商并不?能决定你将来能走?到何处，专注、毅力?、智商，这些组合起来才?能成就一位科学家。

    苏淳很满意，随后又悄悄走?开。

    *

    康妙玟也确实没有注意到苏淳教?授的?动?静，那?种?玄玄之的?状态中她只会注意自己、不?会注意到其他，甚至连时间都不?怎么注意。写完3道题目后她才?抬起左手腕看了一下时间：0点多，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