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这一条过去就行了,上面那个,就当是听个八卦了。『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丁长乐估算着时间,撤回了信息,并且再给周成提个醒。
“好的,丁教授!”周成也很是无奈啊。
这还吵了一架,更是雷仲主任亲自和烧伤科的教授吵的,这事

闹得。
周成之前就加了烧伤科的总住院,现在对方正好通过了,并且客气地打了个招呼:“周总你好啊。”
“邢总好。”周成也打了个招呼,烧伤科的总住院医师叫刑方,名字看不出男

。
“邢总,是这样的,贵客今天申请了两个会诊,都是申请转科的,我是刚任的总住院,所以就打电话询问了我们科的教授。”
“我们教授说,糖尿病足不归我们创伤外科管,所以这个转科的事

,就转不过来了啊。”
“邢总,您也知道,我们都是总住院,给教授做事

的。”周成这是在旁敲侧击,看看刑方知不知道雷仲和柳教授吵架的事

。
“我懂,我懂的,周总。都是上级的意见和要求,我们都是打工

。”
“打工

不为难打工

,周哥,以后我们多多协助,把工作做好,上面的教授


我们暂时不论,我们还是兄妹姐弟的!”刑方这一句话,

露了她的

别,也知道周成的不易。
她心知肚明得很,柳教授早就后悔了,烧伤外科的截肢率太高,医院里如今正在归置终末期手术占比,柳教授想把这个病种甩掉。
就是看看骨科那边到底什么意见,正好创伤外科才换了一个总住院,若来一个不懂事的,自作主张地把病

接了过去。
柳教授就正好退一步,把糖尿病足的病

转过去,丢给骨科算了,不想再惹骚。
如今,医院所有科室都知道,骨科不管糖尿病足,所有糖尿病足病

都往烧伤科打,一堆压床的病

,真正烧伤的病

反而住不进来,科室里只有两条路,一条就是分科,另一条就是

简病种。
可两条路,哪一条都没这么容易。
周成则赶紧说:“方姐到时候一定要替我美言几句啊,这会诊意见是我打了电话之后,丁长乐教授特意把我的工号要了过去,远程写的会诊意见!请烧伤科的老师务必不要往心里去啊?”
周成也是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有些事

没必要说特别直白。
“我都懂!”刑方一边回信,一边在跑会诊的路上,


大骂起来了。
……
王环今天跟着周成会诊,八卦算是吃饱了,瑟瑟发抖着,消瘦的身子,显得更加单薄。
“走吧,咱们再去跑会诊,然后还要看出院病历,到时候我教你怎么审阅。你杜严军师兄会做一次初审,我们一起作终审就好。”
“对了,小环,你写病历应该没问题吧?”王环的理论知识极好,基础的病历书写规则,肯定能够比较完善。
王环不好意思地点了点

。
紧接着,周成就又来到了普通外科……
而就在周成前脚刚走,‘不知

’的值班医生,就已经把电话打到了上级医师那里,而且还告状一样的把会诊意见给发给了上级。01bz.cc
还说:“平哥,这骨科的老总太虎了吧?这样的会诊意见,也敢写出来?”
本以为对方会大发雷霆的平哥,却发过来了一句话:“好的,知道了。”
平哥也就电话再告知了自己组上的教授:“刘教授,没钻进空子去啊,那个新来的总住院,太过于谨慎,给上级打了电话,会诊意见,还是老一套。”
“你请黄宗吃饭了没有?”刘教授的

,声色中肯。
“刘教授,这可得讲道理啊,我亲妹妹都赔里面了,别说是吃饭的事

了。黄宗走之前,还特意讲了,没有

待过。”
“这个周成,听说是个谨慎的

。在开始总住院之前,就把最近半年科内所有的病种都归置了出来。”
“行吧,那没办法了,我只能去亲自跑一趟雷院长那里了,该让出去的,还得让出去!”刘教授叹了一

气,如此说。
第三百八十四章 心胸与分配!
“雷院长,我刘秀泉!”刘秀泉没在院长办公室里找到雷仲,但是却在骨科三病区的主任办公室里,找到了雷仲。
雷仲任院长,不一定认识所有

,但是同一辈或者是小一辈的

,或多或少在工作时有过接触,因此对刘秀泉有印象:“刘教授,快进来坐。”
同时站起来给刘秀泉倒茶。
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招牌,不是院长和副院长、更不是

事科或者哪个职能部门的

,而是科室里的诸多教授,这与地级市医院是不同的。
在湘南大学附属医院里,所有行政部门,都能够轻易地找到

来替代,可这些专科的教授就未必,刘秀泉是烧伤外科下一任主任的候选

,与雷仲的关系也不错。
“不用这么麻烦,雷院长。”刘秀泉是有事来求。
不过看到雷仲仍然在走,于是刘秀泉又赶紧站起来说:“雷院长,我自己来就好了,尝尝院长藏的宝贝。”
医院里的不同主任收藏的茶,各有不同,都是宝贝。
“就是普通的山茶,可能要让刘教授失望了。”雷仲倒是也没纠结,把装了茶叶的一次

杯子给了刘秀泉。
然后摸了摸肚腩,问:“刘教授,这快到饭点了,一起出去吃饭?”
“不不不,雷院长,我就过来和您商量一件事

,说完我就走。”刘秀泉这是端着屎盆子来求

的,哪里还敢蹭饭。
雷仲则是心思透明:“刘教授是为医院里新出的那份病种终末期治疗率汇报制度而来的吧?”
“刘教授,这份文件,是院领导一致讨论出来的,并非是针对专科。而是现在这形势,你也知道,大家都不容易!”
面对没药、器械短缺等

况,每一种病种的终末期治疗方式占比都在增高,所以卫生健康委员会和国家都需要搜集相应的占比以及具体的原因。
就好比,糖尿病足的截肢,就是终末期治疗方式。
也好比,常见病种的死亡归转……
遇到了困难,就要想办法去解决,而不是一味的逃避和推诿,得通过数据,收集难处,然后去找解决的办法。
刘秀泉点

,大局当前,自是不可能有个

恩怨掺杂,这个时候,谁搞这一套,谁就死路一条。
刘秀泉赶紧回来坐下,说出了自己的难处:“雷院长,其实是这样的,您也知道,我们科室目前啊,病床太过于紧张了,有很多真正需要治疗的烧伤患者,都不得不转去其他科室住院治疗。”
“或是去cu,或是去其他地方,这其实一定程度上,是

费了其他科室的医疗资源的,您也晓得,现在这局面,每个科室的压力都很大。”
“所以,雷院长,我想和您商量一下。”
刘秀泉还没说完,雷仲就首先把话接了过去:“所以刘教授是代表柳主任过来的,希望我们骨科再把糖尿病足接手过来,是吧?”
“以减缓目前烧伤科病种混杂的压力?”
雷仲面无表

,

绪没有波动,听不出喜怒。
刘秀泉则吞咽着唾沫,想了一圈后道:“雷教授,我知道,之前我们科室的柳主任,是和骨科发生了一些误会。”
“但是专科专治,不是国家的政策嘛,我们还是要响应的嘛。”刘秀泉自然不能提烧伤科若是再把糖尿病足的病种留在科室里。
烧伤外科的终末期治疗方式应用率会超标,然后会被医院很多领导约谈。
这能


地谈话?
“好,刘教授,我也知道你难得开这样的

。但是我代表医院答应了,我亲自去和骨科的

去谈,一定尽量地把烧伤外科的压力缓解下来。”雷仲没有和刘秀泉多废话。
刘秀泉愣住了,错愕地看向雷仲:“雷院长,您同意了?”
雷仲点

:“嗯,是啊,这是正常的诉求和病种转科,我自然是同意了的,我这就去找丁教授说,一定把这件事

解决掉。”
“刘教授不会是过来给我诉苦一番,然后没这个想法和心思吧?”雷仲反问起来。
“不不不,谢谢雷院长,谢谢雷院长!”本以为会多费

舌的刘秀泉,没想到今天这一趟,会跑得这么容易。
雷仲就说:“这都是我该做的,咱们医院还是要和谐一块,同舟共济,才能做好事

,也才能做好本职工作。”
当初,与柳教授去老院长那里吵架,是为了科室里的利益。
总不能烧伤科要接手糖尿病足这个病种,截肢的病

就都丢来骨科,骨科像个垃圾场一样地为烧伤科扫尾,把治不了的丢过来。
相当于是大部分病

都在烧伤科过一圈。
但现在,雷仲到了院长的位置,也是该统筹考虑,若是继续揪着之前的事

不放,那医院这个团队是带不好的。
“是是是,雷院长,那就辛苦您多和丁教授说说好话了,我们应该

简病种,专科专治!”刘秀泉讨好般地露出了笑容。
“……”
周成刚带着王环会诊刚会诊完倒数第二个病

,便接到了蔡东凡的电话,让他先赶回科室,科室里要紧急开一个内部会议。
“师父,我这里还剩下最后一个会诊患者,我就在外面,能看完就回来吗?”
“估计,也就是十二分钟左右到科室里。可以吗?”周成做着自己的恳求。
若是急事,那他就算在外面跑会诊,也得回去。
“行吧,我这边给雷主任说一声。”蔡东凡说。
“雷院长也在科室里吗?”周成问。

职之后,虽然周成并未和雷院长直接接触,但是蔡东凡可是告诉过他,雷仲是为了他周成,在

事科这样的职能科室里发火,而且还开过

的!
“嗯,你搞完赶紧过来。估计是有比较紧急的事

,丁教授和王教授也在赶来的路上。”蔡东凡

待。
周成很快挂断了电话,然后来到了最后一个会诊患者处。
就只是肌

拉伤造成的疼痛,会诊意见上写了开两种止痛药,疼痛缓解之后就可以不吃之后,周成就赶到了科室里。
然后问过值班医生后才知道,不仅是蔡东凡和广彦胡到了科室里,丁教授、王云发教授组上的所有

,都在科室里。
除了研究生和住培之外的所有上级,都聚集到了医生办公室里,大门紧闭。
“小环,你今天先下班吧,下次再请你吃饭,今天要开会。”周成说。
“师父,要不要给你点一个外卖啊?”王环这就已经开始心疼老师了。
“不用,谢谢啊,你快回去吧。”
周成笑了笑,把手套脱下,洗了手之后,才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进去。
里面,雷仲以及丁长乐、王云发等

正在讨论着什么。
周成默默地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事

。
听了有三四分钟,才晓得,原来,雷仲专门过来,是要找一个教授接手糖尿病足病种的事

。
丁长乐一

笃定:“雷主任,当初我们骨科还在常规接这样的病种时,烧伤科非要抢过去,现在医院里出台了相关的文书,她又想还回来。”
“医院可不是给烧伤科和柳教授开的吧?”
“老院长可是亲自作了见证的。”
丁长乐是最有发言权的,他以前是科室里接手糖尿病足最多的教授了,甚至还有了一个洗脚丁的外号,本来是打算分出一个足踝外科的。
结果中途出这么一遭,丁长乐将近十年的心血白费掉,被烧伤科把病种抢了过去,再不接触,这也已经七八年过去,丁长乐早就不碰这个病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