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景华真

所说,这紫元真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是无所不知。更多小说 LTXSDZ.COM
无论你说什么上古秘闻,对方都能讲个八九不离十,甚至能说的比你还多!
第二十九章 阿镜你不行啊
在这个世界,凡俗的封建王朝有专门修史的史官,而修真界的宗门却没有类似的职位。
只有一些看守典籍的门派执事,会将宗门收集到的各类古籍,进行分门别类的整理和收纳——也仅限于此,编撰是不可能编撰的,你们要看的将就着看,不看拉倒。
因此,大部分修士所了解的上古秘闻,除了在藏经阁里仿佛海里捞针般偶尔读到以外,大部分都是来自

耳相传的

流。
某种程度上,修士的平均阅历甚至远远不如信息大

炸的现代

。
在信息大

炸的时代,你要想遍知天下事是不可能的,还不如熟悉各种搜索引擎来的有效。
然而在这个时代,大概只要一本新华字典的厚度,便能尽数将“天下事”记载完毕。
毕竟信息传播渠道太闭塞了,能传播到“天下事”级别的消息实在不多。
凌云

可以笃定,这黄金阙秘境高悬于天之上,必然有什么能侦测天下的术算手段。
再加上这些真君,大抵和白玉京秘境里的剑主那样,全是以前的

族大能留下来的投影。平时在秘境里啥事都不

,就光顾着到处记这些“天下事”,这谁能比得过他们啊?
若我所料不差,但凡是能在典籍之中找到的“上古秘闻”,亦或是能被不相

的

述说的“天下大事”,绝对没法瞒过这些真君的耳目。
要想赢下这次考验,就必须拿出真正的

货来——从事件亲历者

中得到的秘闻,不曾被大规模外泄出去的,才是最大可能符合要求的答案。
然而,如果真是那种非常隐秘,以至于无

知晓的秘闻,那么真君要如何确认这是真的,而不是你瞎编的呢?
想来或许还是只能用术算手段进行验证……
凌云

的思绪飞快转动,心里盘算着各种各样的可能

,而其他

也都陆续想到了魔骨真

想到的事

,即“先说的

有优势”,连忙争先恐后地分享起自己所知的秘闻来。
无奈的是,正如凌云

上述所推测的那样,无论大家说什么秘闻,那位紫元真君都能语速极快

齿清晰地补充更多细节,仿佛她本

就是这个故事的身临其境者似的。
凌云

冷眼旁观,暗自问阿镜道:
“阿镜,你有没有什么秘闻,可以帮我通过这个考验?”
“秘闻我有的是。”昆仑镜回答说道,“但这个紫元真君是否听过,我就不能保证了。”
“而且还存在一个问题。”凌云

沉声说道,“我要如何解释这个秘闻的来源?”
“不用的吧?”昆仑镜怪地道,“你就推说是什么书里看来的不就行了?而且这些

又不是蜀山修士,怎么可能会从这方面怀疑你呢?”
“终归是不要引

怀疑为好。「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凌云

提醒说道,“虽然必须是上古秘闻,但最好不要是那种

系重大的,让

一听就觉得‘必须立刻向师门禀报’的那种。”
“你这要求可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昆仑镜叹气说道,“好吧,我想想。”
她还未想出来呢,只听见魔骨真

突然笑道:
“这位清衡道友,为何大家都分享过一

了,独你不谈只字片语?难道是没有通过考验的把握,所以已经提前放弃了?”
经历过秋长天那边的事

后,凌云

已经

知这

脑子有点问题,索

便不去理他。
结果对方又锲而不舍地说道:
“不如这样,你现在就退出考验,将资格让给我的手下。我也给你一点补偿如何?”
“毕竟你们蜀山修士,除了御剑以外什么也不会,我这样也是给你保留一点颜面嘛。”
凌云

叹了

气,正要说话,忽然只听见昆仑镜说道:
“有了,你不妨问那紫元真君,是否知晓那仙界之事。”
“什么仙界之事?”凌云

一

雾水,“阿镜,你说的是仙

羽化飞升后的那个仙界?”
“当然。”昆仑镜笑着说道,“这些真君都是

族大能在这个世界留下的投影,而那些

族大能当时必然还未飞升,所以不可能对仙界有所了解。你与她说仙界之事,必然能通过考验。”
“原来如此,倒是好主意。”凌云

冷笑说道,“所以为什么我知道这仙界之事呢?别

不提,若是这魔骨真

回去后贸然宣扬,嚷得全修真界都晓得了,到时候蜀山这边找来问我,‘你从哪里看来的仙界之事’,我又要如何作答?”
“你就说是书上看来的……”
“得了吧,我就知道你不靠谱!”
凌云

和昆仑镜这边互相拌嘴,而那边魔骨真

见他始终不言,便笑道:
“居然还是个闷葫芦?不过考虑到是蜀山中

,也不怪。”
“够了!”听这

三番两次侮辱蜀山,


沉稳的石渊真

也听不下去了,“魔骨你要参加考验,就好好想你的秘闻,不要说这种多余的话来,否则也只是

露你的浅薄无知而已。”
“不不不,我其实没有看轻他的意思。”魔骨真

忽然将双腿粗鲁地盘了起来,冷笑道,“清衡真

之所以不发言,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看穿了,这场考验根本就没法获胜吧。”
“紫元真君,我且问你:假如我们真说了一个上古秘闻,是你以前从未听过的,那你又要如何判断它的真假呢?”
“虽然我从未听过,却有术算手段可以验证。”紫元真君微笑说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啊!”魔骨真

击掌说道,“我们想到一个上古秘闻,刚起了个

,你立刻用术算手段,将这秘闻的来龙去脉算个

净,然后噼里啪啦地说上一堆,最后说‘这秘闻我早已知晓’。如此我们怎么说得过你?”
“因为从一开始,你就立于不败之地了吧!”
凌云

暗自听着,心想这魔骨真

还挺能扯的。
这些真君设计考验,并不是为了将众

难倒,而是为了将大部分

淘汰,留一个

来继承黄金阙之主的位置。
若是这个考验最终无

通过,就意味着手里的黄金阙位送不出去,真君就得重新再想另一个考验,岂不是自讨苦吃?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魔骨真

之所以胡搅蛮缠,是因为觉得按规矩来通过考验的可能微乎其微,所以要尝试教唆煽动众

闹起来,玩一些盘外的招数。
果然,另一位魔道出身的连山真

,立刻便扯着嗓子聒噪起来:
“魔骨所言极是!这考验从一开始就没

能通过,那我们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再看天澜、石渊两

,虽然嘴上没有附和,但表

也似乎有所动摇。
第三十章 凌云

顺利晋升
“关于你们分享的上古秘闻的真伪,我当然有手段核实。”
面对魔骨真

的指责,紫元真君笑容不变:
“至于你担心的事

,也很简单。”
“我不会运用法术作弊。只要你说过的秘闻,确实是我没听过的,我自然会承认你通过考验。”
“如何证明?”魔骨真

质问说道。
“无需证明。”紫元真君仍然在笑,“你只能选择留下,或者离去。”
“噗嗤!”凌云

实在憋不住了,不小心笑出声来。
这魔骨真

大概是在

鬼道内部闹习惯了,下意识以为所有组织者都是要脸面的,遇到被

质疑公平的时候,第一时间想着的是如何解释,甚至是让步来平息民怨。
但这位真君只是投影而已——说白了,若不是被秘境的规则约束着,

家便是直接摆烂也没有任何顾虑。
你想要以闹来拿捏这位真君,实在是太天真啦!
他虽然压抑了笑声,但毕竟室内空间就这么大,众

又都没有说话,还是被魔骨真

听见了。
“清衡真

又有何高见啊?”他维持着皮笑

不笑的表

,寒声说道。
“高见倒是没什么高见。”凌云

叹了

气,“不过你这样是不会有用的。”
“若是我们同时放弃这场试炼,我倒想知道这位真君是否还会让步。”被

直接说

意图,魔骨真

索

也不演了,冷冷说道,“说一个未曾听过的上古秘闻,这算是什么考验?”
“既然是考验,自然有意义在其中。”紫元真君悠然说道,“若是你不理解,为何不去试试其他真君的考验呢?反正这秘境也不止我一个真君。”
“哼。”魔骨真

便站起身来,带着另一名手下毫不犹豫地走了。
显然,在他看来,这场考验几乎没有胜利的可能

。还不如趁早放弃,免得在这里

费时间。
见魔骨真

走了,凌云

忽然

一振,想到了某种可能

:
等下,如果大家全都放弃并走

了,我岂不是可以随便说各种秘闻,而不用担心被


究出处了吗?
他转

看向其他三

,只见天澜真

犹豫片刻,便也沉默地站起身来,选择离去。
于是塔内只剩下石渊真

、郭近和凌云

三

。
石渊真

还不死心,继续说了几个秘闻,有一个甚至连凌云

都未曾听过,结果都被紫元真君解释补充,认定无效。
又过了大概半个时辰,这位石渊真

也撑不住了,只得起身告辞离去。
凌云

便看向郭近,心想这蠢徒儿又说不出秘闻,为何不走?
郭近也茫然地看着地面,正在绞尽脑汁地想答案——然而他平时也不关心这类东西,此时如何能想得出来?
要是师父、师娘或师妹在这里就好了……他颇为挫败地想着。
见郭近仍然无动于衷,凌云

终于不耐烦了。
不等了!大不了后续以魏东流的身份,叫郭近不要说出去就行了!
“紫元真君。”他拱手行礼,朗声说道,“请问你可听过仙界之事?”
“仙界?”紫元真君微微一怔,脸上随即浮现出错愕的

来。
显然,她并不晓得仙界之事。
或者说,目前仍在修真界活动的修士,没有也不可能晓得仙界之事——就和活着的

,不可能知道死后的事同理。
正因为这玩意没法解释来源,凌云

才要尽量排除听众的泄密可能。
“若真是仙界之事。”紫元真君重新稳定

绪,微微笑道,“我愿洗耳恭听。”
“我也是从一本杂书里看来的,不知是真是假。”凌云

在识海里听昆仑镜说话,他自己则是复述出来,“仙界与凡俗世界不同,好似一片

水大洋。”
“嗯嗯。”紫元真君点

记下。
“大洋中的每一滴水,都由高度浓缩凝聚的灵气所组成。”凌云

缓缓说道,“在如此高能量的环境之中,便是顽石尘土,都能迅速成

,获得修为。更不用说其中的凡夫俗子,举手投足都有搬山填海之能。”
“所幸仙界距离我们的世界甚为遥远,便是天球

汇之时,以光的速度也要走上几万年,才能从我们这里抵达仙界。”
“也正是因为如此之远,我们的世界才不会受到仙界的严重影响,甚至是彻底毁灭。”
“原来如此。”紫元真君掐指微算,得到了一个“他未说谎”的答案,不由得感慨起来,“便是顽石尘土,都能轻而易举获得修为……也就是说在仙界,得道也是轻而易举的了。”
“可惜我已无缘去仙界一观。”她露出感伤的笑容来,沉吟良久,才缓缓说道,“按照之前所说,我手里的阙位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