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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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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AV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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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初以为,要在男身上赚取一公升的并不难。「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以我如今的条件,一副娇滴滴的面容、巨大高耸的饱满胸脯、翘得高高的浑圆,加上一条仅仅遮蔽着的迷你裙,和一双及膝长袜,哪个男不拜倒我的石榴裙下?而且,跟男,只不过是张开双腿,又甚么都不用做;这应该是不太困难的。

    谁知雌雿需靘,邓鄯邻郸也许是我的部太敏感了,每次做后我身体反应都很大,不停地喘气,脑子麻麻的,全身快要虚脱,疲累得像跑完马拉松般。

    往往累得睡去,休息大半个小时仍然回不过气来。

    一天虽然有二十四小时,但也不是无时无刻都有“恩客”光顾的。而且,说到底我只是“援”,不是明买明卖的“娼”。有些恩客,可能真的把我当作自己的朋友吧!他们喜欢先培养一点气氛,喝喝茶、吃吃饭、甚至看看戏,才正式打砲。 我如今到底是孩子,总要保留点点“矜持”的。没理由第一面见到恩客,就马上要嚷着跟他做

    可惜在本地,娼并不合法,否则我脆到院去工作,直接打开门做“生意”,省回那些无聊的吃喝谈天时间,用作多“接待”几位恩客,多收集几毫升的

    “岁月催来”,只剩廿多天便是我的七七四十九大限。但依我的如意算盘,假设每名恩客平均能贡献给我大约五、七毫升的,要在余下的短短廿多内,搜罗到余下的欠额,应该卓卓有余。

    可是意料之外的,却是我忘了我既身为生,除了拥有生的种种优势﹝感的胴体等等﹞,自然也得背负生的“无奈”。对!就是生特有的“不方便”

    子。

    话说我第一次“姨妈”来到时,我正在和一位恩客“热身”,准备开战,正当他五指在我桃花源探险之际,突然“山洪发”,正确点说,该是“血流成河”。

    那位年轻的贵客,不知是否有“恐血症”,一见如此“壮观”的“血染山河”,竟吓得手脚无力,两腿发软。我本是男,对生会“月事来”这事毫不注意,随身自然也没准备那些卫生巾之类的。结果我要先用普通厕纸塞住了小来“止血”,再慌忙到便利店买一包卫生巾回来,还要手鸭脚,试到了第三块卫生巾,才能正确地把它黏贴到我的内裤上。

    这位不请自来,突然造访的“姨妈”,不但坏了我的好事,也带给我一个“悠长假期”。尽管我还有嘴眼可供恩客发泄,但老实说,我从前也是男,打砲这道理我也明白:“后庭花”不是喜欢,因为门毕竟“藏污纳垢”。

    而虽说也有它刺激之处﹝一种让男生征服生的自豪感﹞,但下始终是做的正气王道。何况在我来说,小始终比嘴敏感得多,给抽时快感也强烈得多。换是当年还是男的我,如果只能在生的脸上中发,而不能好好地往道“播种”的话,那总有点意犹未尽,宝山而空手回的感觉。

    据说正常生的月经大概只有七,但我姨妈却流连忘返,搞了足足十

    如今只剩八,却欠二百多毫升。如何是好呢?

    幸好天无绝之路。

    姨妈走后,这天我跟一位恩客大玩SM戏,甚么绑绳、手銬、假阳具、滴蜡,通通尝遍后,他竟问我:“小妹妹你如此开放,光躲在这儿做授,真太殄天物了!有否想过登上大银幕,当一众饥男的偶像?”

    原来他是AV星探,就是遇上一些相貌清纯、前耸后挺而又不介意出卖色相的少,便替她们穿针引线,推荐给AV片的导演。

    当我一见到导演,便主动提出要接拍一些片时,导演露出一副惊讶、疑信参半的表。听到我更不介意“中出”后,更是高兴得用手大力拍了自己的大腿好几遍:“爽快!像你这种样子又漂亮、格又开放的AV优,真是万中无一!”

    我扮演一个大学教育系的应届毕业生,在毕业前被派往一所中学实习。自然,根据戏需要,那当然是一间纪律然无存的野中学,上课时学生嬉笑起哄、大声叫喊、拍打桌凳,甚至偷偷抽烟。

    一众无赖男学生,初看到我这个有着一副俏丽的面庞,高挑的身段和玲瓏浮凸三围的教师,已经鼻血直,欲火高昇,纷纷接耳,恨不得马上撕去我的衣衫,把我按在地上过痛快。

    而我这个世未的纯教师,自然是不懂学生心里的这些骯脏事。我不但不知察觉已身陷险境,还天真地要决意整顿课室秩序。所谓“擒贼先擒王”,我就挑了班上一个最无礼放肆的学生,当众训斥了他一顿,并罚他站在课室门外。

    这时,八、九个学生竟然在教室后面起哄,叫嚣着一些侮辱的说话:“老师,你以为自己波大箩圆,就可以随便罚学生吗?”被罚站的学生也反驳:“老师,你马上替我弟弟吹一次喇叭,我就乖乖听你话,站到外面去!”

    给自己的学生如此挑战,此时我的愤怒已完全发,于是我大声的对他们说:“你们说甚么?可以这样跟老师说话吗?这就是对老师的尊重吗?”

    我事后向他们的班主任投诉。结果,这班学生全都被训导主任记了大过。()

    隔了几天,有一个学生,下课后到教员室找我讨教功课。她几乎将我在上课时所教的全部内容都问了一遍,一直到了天黑后才离去。

    这时的校园,老师和学生都走光了,我也打算上一趟洗手间后便回家去。正当我在洗手间小便时,几度黑影已经闪身进

    我一打开厕格的门,赫然见到三个学生似笑非笑、不怀好意地望着我。

    “你们进来洗手间做甚么?”

    “我们只想问老师,我们是犯了甚么天大的错,竟然严重到要记大过?”

    得知他们是来“报复”后,我害怕得把责任推到其他身上:“我只是把事告诉了你们的班主任。记大过,是班主任和训导主任的决定!”

    质问我的那,狠狠捉起我的手,并说:“老师,你少装蒜了!我们上课一向都是这样子,从来没涉。若不是你,为甚么我们全都被记了过?”语毕,三已围住我的去路,于是我便大喊:“来啊!救命啊!”

    这时其中一绕到我背后,将我的双手拉开并高举至我上,紧紧用一手捉住,并将另一手绕到我的左上,又抓又捏:“这么晚,现在学校都没有了。

    老师你就算喊喉咙,也没会来救你的!”

    此时,我被他抓着一边房,而胸前更是了无防备。我怕他们就这样扯下我的胸围,于是便用余下的一手护着右,并大力扭动身躯,想藉此挣脱被捉住的手。但没想到这一扭动,却更燃起他们的兽

    “老师扭动身体好感唷!真想赶快看看你的一双大!”另一边说边伸双手我衬衫,用力将我的胸围强行扯下。

    此刻我上半身,除了一件已被扯开的衬衫外,已是近半的状态。三不停用手在我34C的房上又捏又抓,其中一更是不断的轻捏着我的,令它从软软的绵球,变成了硬硬的铁珠。

    我好不容易将身体挣脱开来,披散发的看着他们,强忍着泪水说:“你们不知道这是犯法吗?你们到底想甚么?”

    “我们只是想向老师请教生物科知识,想老师教我们,类是如何繁殖下一代的。”

    “你们别来!”我出于本能,用双手护着胸前。

    “我们还未满18岁,就算是判刑也判不了多重。而且我们家又有钱,到时侯找三两个科医生,証明我们有些甚么思觉失调之类的病,说不定还可以脱罪呢!”

    我看他们好像一点悔意也没有,于是便突然出其不意撞开一,想往门逃命。但偏偏此刻我被高跟鞋绊了一跤,整个便往地上趴了下去。当我要再起身逃跑时,三已来到我后方,用力拉扯我的衬衫及黑短裙,由于我不断向前爬,没多久他们就扒光我身上的裙子及衬衫,我全身就仅剩一条内裤及一双丝袜裤,而丝袜更因爬行时和地板不断磨擦,被磨了不少的

    当我爬到门,正在开门之际,不知是谁用手捉住我脚踝,并抬起我双腿用力往后拉。于是我赶紧的捉住门框并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只见一走到我眼前,按着门说:“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的话,便用门夹你。”

    “救命啊!救命啊???”总没理由眼看着自己将要被强,也不反抗!

    就这样“砰!”的一声,我的手被狠狠的夹住。我痛的“哇~ ”地惨叫了出来,并流下了几滴痛苦的眼泪,但依然不肯放开手。

    “手指再不放开,我就继续给你夹。”

    “砰!”“砰!”“砰!”

    就这样,我真的痛得受不了!我无奈将手指慢慢松开后,他们便把我往后拖回洗手间的中央,我也放弃了挣扎,任凭他们处置。在他们放开我双脚后,我知道已是逃脱无望,于是便索爬起来,跪在地上哀求说:“求求你们!我知道错了,请你们放过我。”希望能藉此抚平他们心中的兽,甚至是唤起他们的良知。

    此刻为首的学生,也就是被我罚他站的那个,说:“你们说说看,是否要原谅老师?”

    “我看这样的教训也够了,就原谅老师吧!”

    我正庆幸躲过一劫,才站起身时,却见首领压住我的肩膀说:“老师,他说要放过你,可是我俩并没有答应你啊!”

    此刻另一已蹲在我脚下,彻底地撕去我烂不堪的丝袜裤,且两手已捉住内裤的边缘,作势要脱掉它。于是我只能用两手扯紧内裤,保卫住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如此一来,我上半身却变成“不设防”,首领乘虚用双手又捏又抓我房。此刻我真的很想腾出手来拨开他的双手,但我若这么做,另一便有机会脱掉我的内裤。对一个生来说,宁可给非礼,总比给好。于是我死命的捉住内裤,意图护住小,顾不得一对,给首领弄得坚挺起来。

    “老师的内裤捉得紧紧的,这样用蛮力是都脱不了的!你就给她看看我们的利害吧!”在我还没弄清首领这句话的意思时,只见打算脱我内裤的那,站起来用两手叉成十字状,架在我喉咙上要胁说:“老师,你再不放手,休怪我不客气!”

    我怎么可能会放手呢!于是他便开始发力,不断用手臂压迫着我的喉咙。我被他弄得快要窒息而死,不得不松开了双手。

    此刻我才发现,“原谅”我的那,虽然没有动手,但已不知何时拿着一台摄录机,将我的狼狈样拍了下来。

    两手架在我喉咙上的,在我的耳边说:“老师,从现在起你可要乖乖的,再不听话,我就掐死你。”迫于无奈,我只能俯首顺从,贴贴服服的点点

    本以为他会就这样将我的内裤脱下来,没想到他竟将我的内裤捲成条状说:“老师还是不要穿三角裤比较好,这么滑圆的部还是穿丁字裤才比较感。”

    说完还将条状的内裤,往我的唇,和内的细缝塞。

    他再用一隻手开始捏起我的,而另一隻手更是不断的拨弄着毛。不久更用手指往夹着内裤的唇,来回抚摸,顿时一如电流般的感觉直通电门。很快我下体便流出少许,他将手指伸我的道,抽了几下,再将手指拿到我的眼前,用姆指及食指玩弄着我的说:“老师,我才这样两三下子,你就这么兴奋了,等一下可怎么办呢?”

    “还不简单?就让我们好好的满足老师的需要!”

    他们扯下我的内裤,示意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两分别站在我的一前一后,各自掏出自己的家伙来。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没想站在前却说:“老师,我的老二的,怕时被你弄痛。所以你要先舔一舔它,我才愿意!”

    言下之意,就是要我帮他。于是我微微张开发抖的嘴唇,并闭上眼睛,希望能减少自己些许的羞耻感。前面的趁势将整条隻我的嘴里,并抓住我的,在我嘴里一阵猛,弄得我的嘴好像是要给撕裂开来,没多久我的小嘴被弄得又酸又麻,他也忍不住在我嘴里发了。

    在我被的同时,后面的用舌不断舔着我的,弄得我下阵阵酥痒,水直流。前面的学生发后,后面的走到我的面前,托起我的下说:“老师,你现在一定是很想要吧?”

    我只能咬着嘴唇,流着泪轻轻点。此刻的我,身体早就被他们弄得酥痒连连。

    “老师说什么?我没听到!”

    “求求你们???不要再玩弄老师了,老师真得很想要???”

    “老师,你想要甚么?我们只是你的学生,水平比你低。你不说清楚,我们是不明白的!”他们得寸进尺,故意奚落我。可恨的是,我的身体,却着实急需他们的男根来救火──我的欲火!

    “我想???想要你的大???来我的小??????”一个平温文儒雅的年轻教师,为了满足自己那被挑起了欲的小,竟然可以说出如此羞耻的话。

    “这可是你求我们你的哦!可不是我们要强你哦!”

    我只能无奈地点点,带着哭声说:“呜?呜???是我求你们的,求求你们不要再玩弄老师了,呜???快上了我吧???”

    此刻我的心里已有了准备,于是我便闭上眼睛,等着他的巨来餵饱我饥渴的小

    “老师,先笑一笑!”我张开眼睛,才见一正用我的手机,对着几近全祼的我,不断拍照。

    这时后面的,打了我两下:“老师,腿再张开一点,难道你没有给男过吗?”

    就在我回望向他时,他出其不意地将充血的大老二,毫不怜香惜玉地直进我小的最处,而且是一到底,痛得我“哇”的大声惨叫出来。这一刻,我才算是真正的被强了。

    他们两,站在我一前一后不断地抽送,使得我的小嘴和道,被两条填充得没有一丝空隙。充血的茎,不断磨擦我的道壁,更使得我的痛处渐渐的麻痹,反而被一波波强烈的快感给推向高峰。这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使得我的羞耻心已完全被抛至脑后。

    “啊???哦???喔??????哦???”我大声呻吟,不断的叫,这种感觉真的是欲仙欲死。一阵阵的快感,不断的侵袭我的中枢经,使得我很快达到了高。然而,两男仍在努力以赴。后面的不断抽,撞得我啪啪作响,一对子更是激烈的摇晃着。我的道壁,因为高的缘故,紧紧收缩,吸吮着他的大。前面的,大概被我的呻吟声和的表,以及同伴抽的动作所刺激,忍不住了,我感觉他的大突然有莫名的高热出来。

    爽快过后,前面的停止了动作,但依然压着我的,不肯抽出茎,我将全部吞下。一滴不漏后,他才满足地将茎从我的嘴里抽出。

    正在拍片的,急不及待将手机给还在喘着气的同伴,连忙把塞进我的嘴,开始另一的狂攻猛击。

    他们三,就这样流前后夹攻,每在我身上发了两三回,全都满身大汗、衰力竭了。而他们放开我后,我整个便感到一阵脚软,于是便这样赤的躺在地板上。『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这时只见他们对着我的和私处不停拍照,而我只能气若游丝地哀求:“不要拍啦???手机???还给我。”

    “老师,你的手机,啊,还有你的内裤,就当作是送给我们的赔罪品吧!你放心啦,只要你乖乖的,上课时和我们好好配合,我保证片子和照片是不会留传出去。否则,嘿嘿???”

    镜一转,场境到了我这见习老师,在这狱中学实习的最后一天。

    * * * * *

    一进课室,只见八、九张课桌已在讲台前併了起来,像是一个“舞台”的样子。舞台的正中央,大刺刺地放着我那天被强“送”出去作赔罪品的内裤,上面还用胶布之类粘着一粒“震蛋”。那天强我的三个学生,正坐在前排的椅子,诡譎地笑望着我。

    “老师,今天是你在这儿的最后一天,上次我跟你温存时,你送我的纪念品,我还是退回给你吧!我不喜欢这么不知廉耻的,连自己的学生也勾引的母狗!”

    为首的学生说罢,全班哄笑。

    “老师,我才不相信他呢!当老师的,怎会勾引自己的学生,还把自己最贴身的内裤,送给一个男生!”一个学生,就是那天来问功课累我迟走,最后掉进埋伏的那个学生,霍地站起来大声疾呼。

    全场静默,望向生。

    我正庆幸救星及时出现之际,生接着说:“除非???除非???老师当众穿上这条内裤给我们看!”生说完后,还向为首的学生抛了一个媚眼。

    全班学生,不分男,大力鼓掌,高声叫好!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我努力令自己冷静下来,扮作若无其事:“各位同学!请你们尊重一点!现在把这些课桌搬回原位,我们要上课了!”

    “对!我们当学生的,应该尊重老师!”为首的学生作自言自语状,掏出上次强抢了我的,拍下了我被他们凌辱强片子的手机:“老师,这个也应该还给你的!只是,老师,我在手机中找到了一些有趣的片子。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

    我是不是也应该上戴片子到网上,与同学们分甘同味呢?但我又怕,如果给校长看到了片子,老师你这次实习的成绩,和以后的名誉,都会全泡汤了!”

    “老师,不如简单一点,你就穿上这条内裤给我们看一遍,我便把片子删去吧!不过,要穿内裤,你首先要把下半身的衣服脱光!”

    * * * * *

    我潸然泪下,慢慢地脱去高跟鞋,不不愿地站到那几张併得好像是舞台的课桌上,而台下的四十几双眼睛,正围绕在课桌的四周盯着我。原来当有这么多双充满兽欲的眼睛盯着你时,才会知道在众面前脱衣服,竟是如此的困难。

    “老师,快点脱吧!再不脱,我现在就用你的手机上网,直接把片子发送出去!”

    我伸手进自己裙内,打算用裙子遮掩着,先脱掉丝袜和内裤。

    我才把丝袜裤的一边袜筒脱下来,最前面的男学生就拿去放在鼻子前猛索:“老师的丝袜裤,还真的有的香味!”

    当我脱下整双袜裤后,后面的两三争相把袜裤抢着拿去嗅,有大声叫嚷:“老师,我要你的小裤裤!”

    我的内裤一褪到膝盖,离开裙子的“保护范围”,几个学生就把围了过来,一更眼明手快伸手向我的内裤:“哇!发达啦!我找到老师一条刚掉下来的毛!”说罢,捡起一条附在我内裤两腿中间位置的体毛,欢天喜地在手舞足蹈。

    “你们喜欢老师的毛吗?那还不容易!请老师为我们脱去她的裙子,让大家都看过饱的!你们说好不好?”为首的学生再一次发言。

    “好!”“好!”台下掌声雷动,未几,他们有默契地边拍手边叫号。

    拍、拍、拍,“快脱裙!”拍、拍、拍,“快脱裙!”拍、拍、拍???

    当裙子徐徐降下,我的黑三角展露在这群饿狼面前时,我虽羞愧得把垂下,不敢望向他们,却还是可以感受到那份风雨欲来的“杀气”。

    正当我完全脱下裙子,并被某学生一手抢走时,在外面把风的大叫:“校长来巡视上课呀!”。

    我给这话吓得六无主。完了,我的前途完了。给校长撞我上课时,着下身跟学生大玩游戏﹝正确的说,是被学生玩弄,强迫玩脱衣游戏﹞,我的前途一定完了。

    没想到,这班小鬼反应倒快,一拿起一张桌子先放好,自己再坐好,课室马上回复原状。

    只是,抢去我裙子、袜裤和内裤的,没打算还给我。我上半身衣冠楚楚,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呆若木站在课室前端,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首领脑筋好,火速拉我到老师座位坐下。

    对呀,课室的门在后,校长进来时,只能看到坐下来的我的穿戴整齐的上半身。

    校长就要推门进来了,学生首领却不回他的位子,反倒躲进我的教桌下。

    校长进来后,不发一言,示意我继续上课。

    在校长面前讲课并不难,最难的是,如何在着下身,清楚感受到冷冰冰的椅子的同时,还要扮作一本正经地讲课。

    一两分锺过去了,当校长感觉满意,正在转身离去之际,我突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那是因为躲在我桌子下的首领,忽然用手抚弄我的三角小桃源。

    “X老师,你没事吗?”校长也被我的叫声吓一跳。

    “没事,没事。”我强忍着首领对我变本加厉的侵扰,和所引起的羞耻感,强作镇定地回答。

    “呀,X老师,今天是你在这儿实习的最后一天,是吗?”

    “对???”首领在我应答着校长的一瞬,出其不意将整隻中指进我道,“对???呀,今天是最???”他又猛地把整隻中指完全抽出来,“最后一天的实习。”

    一众学生掩着咀暗笑,冷眼旁观我如何一边被男生玩弄下体,一边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校长的问题。

    校长心里一定很怪,一个老师,对着校长说话时竟然结结,这个老师真失败。

    我心里却认为,一个,当她被脱光下身,让自己最敏感的部被男玩弄着时,中发出的竟不是咿咿呀呀的呻吟,而是和上司有意义的对话,这个真成功。

    就在校长和我闲聊数句,询问我有关实习况和教学进度时,首领的手没一秒闲下来。幸好,校长只是再多问了三五句,便离开了。

    我长长吁吁了一气。

    “老师,救了你一命,该如何报答我们这班大恩?”首领的话将我带回残酷的现实。

    “你们想???想???”我本能地用手掩着下面的小妹妹。

    “想老师你让我们每爽一次!”

    “每???跟我???”班上共有三十多个男生!

    “老师,如果你觉得这不公平,我们也可以请校长回来评评理!”首领边说边撕我的上衣,扯掉胸围,再把我按在地上。

    而给首领双手抚摸得欲高涨的我,里虽轻声嚷着“不要、快停手!”,但双脚已经微微张开来迎接首领的大进我的道里,我的色欲随着它的进进出出而越来越高涨。由于怕被课室外的听到,我不敢畅快的大声呻吟,只能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不久我感到好几双手正不断的抚摸我身体各处,原来是几个大胆的学生正不断的抚摸我的大腿、腰、房及等各处。

    “老师,同学们等不了。反正你嘴正闲着,不如用它来招呼招呼同学?”

    一个学生马上意会首领的话,抢先骑在平躺在地上的我的上,然后将塞进我嘴

    “同学们,别费了老师的一双手。还有,看她这对大沟,在大家排队享用老师上下两前,可以先来一趟!”

    躺在地上的我,上骑着一男,胸骑着一男,身后坐着一男,左右手还不断的帮两男打手枪。一可以同时服侍五男,这算不算是一项纪录?

    当然,根据事前和导演的协定,的和打手枪的,都必须要在我的嘴内“中出”。

    我无时无刻,着甲男的阳具,里含着乙男的房夹着丙男的鸟鸟,左右手各握着丁男戍男的,身上还有无数男的手在游走着,高涨的欲使得我达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和享受不完的高

    三十多名壮男,以继夜地的拍摄,没完没了地给我中出;一公升的,在这况下根本是小儿科。沉溺在荒唐快慰的欲下,我没有再想过用那些,赎回我的小,还原我的男儿身。

    原来做生比做男生好。故事大结局了。

    做生真的比做男生好吗?

    一公升的﹝结局篇﹞──我是男?还是

    我完全陶醉于被众男“”的AV拍摄工作,虽然一幕戏有时要重复拍摄好几次,才能满足导演的要求。但在现实里,我觉得那绝不是“”,而是我用钱也买不到的“享受”。

    某次拍摄中场休息时,我好地拿出地铁公公给我的“计器”一看,哇!

    1030。5毫升啦!那就是说榓榚榖槄,蝃蜘蜒蜮我已经可以变回男了。

    只是,做这么舒服,如今你就是拿枪指着我的,我也不愿变回去!

    又到了下一场拍摄的时间,导演向我们一众演员讲解他的要求。

    我听着听着,愈听,脸愈红。

    令我脸红,倒非导演甚么咸湿贱的要求,而是,套用一句“语”:“我接受唔到囉!”﹝意即:我无法接受!﹞导演要我全祼平躺在地上,十数名男学生站立围着我,一齐掏出他们的大来,然后────向?着?我?的?脸??尿!我还要张大嘴,把那些“黄金圣水”尽量吞嚥下去,兼装出一副乐此不疲的表

    当我真的躺到地上,从下而上仰视那班男生时,我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地上的一个“粪坑”!为甚么男可以高高在上,把尿撒到我脸上?而我作为,却要这般犯贱,躺在地上扮“粪坑”,还要饮下他们的臭尿?我不自禁,把内心的委屈化成两行眼泪,混和在他们的尿中!

    捫心自问,尽管“男平等”这号喊了这么多年,当今社会骨子里不仍是“男尊卑”吗?

    那么的命运不是很悲惨吗?别还要是天生的,改变不了!

    驀地想到,我的别却仍可改变!反正我已经储够了一公升的,今天恰巧是第四十九天,只要我回庙里找到地铁公公,就可以用那一公升,赎回我的小

    说的也是,我本来是个好端端有的男生,却自己白白放弃那条男根去做生。在这男尊卑的社会里,那就好像是丢失了一些甚么财宝一样,有一种吃大亏的感觉。

    想不到这一幕“黄金圣水”戏,令我明白到,我还是在乎自己的

    好不容易拍完了这一幕戏,一看錶:22:30。我飞也似地跑离片场,奔向庙。只要赶得及在午夜前找到地铁公公,就可以换回我的、我的男身份、和我的男尊严来。

    庙,我几乎是在呼天抢地的大喊:“地铁公公!地铁公公!”

    可是,尽管我声嘶力竭大喊了十多分锺,庙大殿上仍旧鸦雀无声。再看手錶,时间已经过了午夜十二时。

    难道这是一个骗局?从一开始,地铁公公就没打算让我变回男生?衪只是逗着我玩,诱使我主动争取别的男我?又或者,衪其实一直在我左右,冷眼旁观我如何哀求别用大蹂躪我的,一面偷偷窃窃私笑?甚至是衪曾经跟别的祇打赌我赢不了,收不足一公升的,岂料如今我冷门完成任务,衪老家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想来想去,万千假设中,就是没有一个可能,是让我能够还原为男的。想着想着,我这个大男﹝至少是一个心理上仍然没完全忘掉男记忆的生﹞,禁不住哀痛愁绪,一时悲从中来,呼天抢地,失声狂哭。

    “你夜半三更,走到我的庙来啼啼哭哭,这是什么的?”一把男声在怒吼,但这把声绝不是地铁公公的。

    我忍住了哭涕,抹去眼泪,可是却不见有,于是反问那声:“你是谁?”

    “我是这儿的地铁公公!”声音里充满权威。

    “甚么?地铁公公?你骗!上月我遇见的地铁公公并不是你!”

    “上月!哦,你说的,是我的上一任吧?他上星期刚调走了。”

    “调走了?!”我晴天霹靂地惨叫。

    “天庭规定,地铁公公这一职位要五百年一任,他已在这位置上呆了七百多年,也是时候转换转换环境了。”“新地铁公公”顿了一顿,继续以祂自信的声音说:“你找他有何事?其实我也是仙,你们这些凡,要烧香求的话,找我也是一样的。”

    于是我把我的事,从向新地铁公公详细代一次。起初祂还是以祂自信的声音“唔、唔”应答着,但是他听着听着,应答声愈来愈轻,那份近乎自大的自信也彷彿一点一滴减退。

    “喔,你说的这事,我上任没向我待过。”新地铁公公轻描淡写地说着,听得出衪意图推卸责任。

    “那你可不可以找你的上任,确认一下我的事?”

    “他上月已经调任往K隆星去了。”

    “K隆星?”我边听着脑袋边思考,好熟悉的名字唷!那是???那是???

    “Keroro!”我突然高叫出来。

    “对!就是Keroro的家乡星球。你们地球,还好像把他们的故事绘画成卡通呢?”

    我只觉得脑袋里有千百隻蜜蜂在嗡嗡叫,怎么地铁公公会和Keroro扯上关系!

    “我尽量替你跟进吧。你的档案编号是甚么?”

    “编号!?甚么档案编号呀?”怎么连仙界也像间的官署那样官僚?

    “你没有档案编号给我跟进的话,那我先要亲自向上任确认一下你的事,才能处理。你三十年后再来吧!”

    “三十年?!”

    “我的上任不停工作了七百多年,放一趟三十年的大假也不算过分嘛?”

    三十年后,我恐怕都成了一个胖大婶!如今我唯有使出的绝招:一哭二骂三上吊!希望新地铁公公向我施予援手,把我回复男儿身。

    我冒着褻瀆明的厄难后果,对新地铁公公死缠烂打,不停地大声喧扰、闹子:“我要用一公升的,换回我的小!”我这刻完全是一隻疯狗加泼的混合体,在庙内大吵大闹、要生要死:“拿不回我的小,我就死在这儿!”我不停磨着衪,要向衪索回我的男根。

    新地铁公公大概不胜其烦,也怕我跟祂纠缠下去,没完没了:“好了,好了,别在我这里胡闹。看你如此可怜,今次我就“特事特办”,例还给你小吧!

    可是下不违例!”新地铁公公语罢,我但觉眼前一黑,瞬即失去知觉。

    再张开眼时,我已躺在家中的床上。再看真我自己,胸前仍旧有一对高耸隆起的巨大酥胸,下半身仍穿着一条短裙,包里着一双白晢幼的长腿。我站到镜前一看,镜中那个年轻美,还是那么风姿绰约,眉清目秀。

    我分明仍旧是一名生。刚才我到庙找地铁公公索回一事,莫非是梦?

    梦境不可能这般真实唷?而且我也觉得下体有点痒痒的,连忙拉高短裙一看???

    “哇!”怎么我私处的上端,竟长出一颗小芽来?

    仔细看清楚,原来这不是一颗小芽,是一条小茎!一条细小得竟然只有半截尾指左右的小茎!它不偏不倚,恰好长在我的正上方,原来核的位置。虽然它形状细小,但仍然看得出它是一条不折不扣的茎。

    我不胜骇异,呆瞪瞪望着我这怪异的男同体的下,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现在我既有了男才有的茎,也保留了生独有的小,那我究竟是男?

    还是

    这条迷你茎,就是新地铁公公“归还”给我的?!但是,祂上任“没收”的,是我的成茎,现在“归还”的,却是连初生婴儿的尺码也不到。

    这个新地铁公公,也不知算是糊涂还是马虎。我说要取回我的小,祂就直接把一条这么“小”的,硬生生加到我的儿身上,而不是把我整个身体都变回男的。

    我尝试再回庙找新地铁公公“理论”,可是整座庙却已经不翼而飞,怎么也找不到它。

    正当我在原是庙的地方徘徊,徬徨无助、六无主之际,手电响起,原来是导演来电,催促我赶回去继续拍摄。可是,我如今身上多长了些不该有的东西,这副不男不的模样???

    回到片场,我也不知如何开,向导演解释我身体上的变化。我自然不会把整个故事向他和盘托出,何况我说世上有“地铁公公”这回事,恐怕家也当我是经病。我只骗导演说,我今早一觉睡醒,下体就无端长了一条小出来。

    导演和众工作员初听,不住狂笑,但当我撩高裙子让他们看过究竟后,他们都傻了眼,呆立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发生?”

    我只能耸耸肩,也不懂怎回答导演的问题。

    “其实,你的外表仍然是一个生,还是像从前那样“波大萝圆”。不如我替你切走这怪异的,然后就你当甚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不!”我心想,这般辛苦才能用一公升的换回我的男象徵,岂能随便切去它?

    “这样吧,反正后期製作时,我们也要在影片中,在你小附近加上“格子”,观众因此亦看不清你的小,只能模糊看到一点芽。我们索把你的,说成是你的核。对了,不如将错就错,顺势把你包装成“超核中出”!”

    这也真有趣。拍摄时,我穿了一件生泳衣,下体却像小男孩似的凸出了少许。当男主角在我近下体的位置,把泳衣剪开一个小后,那弹出来的小,却在模糊的镜下,成了我的“大核”。男主角不断拨弄它,我也万分兴奋,娇吟声迴盪在房里。 观众以为我的脸红心跳,是由于我的核被撩弄,但实只因我被对手刺激。

    最后我到了高忍不住时,观众看到的却是“超”的吹!

    接下来,到了打“真军”时,男主角便用他的大进我的小,像活塞一样地开始上下抽。这时我也回复了生角色,身心的快感来自紧窄的道内,那大的进出起落。我摇晃着纤腰,圆大也紧跟着男的节奏迎送着,里不住娇哼。

    我欲仙欲死的陶醉叫声,反过来令男角欲火更加涨,他中发出兽的狂吼,两手紧抓着我一对巨,不停的重揉狂捏,则奋力抽送,狠狠的在我道中来回抽。我身体的自然反应,令子宫内如涌出的,形成一条一条的花蜜小溪,一直流到我大腿的内侧,也流到床上湿了一大片。

    我的炽热蜜浆,驱使男角的肠变得更坚挺。他重重的轰炸我那吸吮得他紧紧的小,令已经陷半昏迷状态的我,猛烈抽搐,并忘形地嘶叫起来:“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我感到男主角在我中的在膨胀,快要了!他全身剧烈的颤动,把灼热的阳全灌进了我的秘内,也引发我的小男根忍不住再一次泄出小量的。两的万千子孙,就在我的,不分你我地混和在一起。

    从没想到,做一个男俱备的生活可以如此美妙!

    ﹝全文完﹞幼魔作者:小容“不好呀,不好呀,好痛呀,呜……好痛,不好呀……呜……!”

    我用力从后捉紧这个孩的腰部,粗大的阳具结实的那尚未成熟的道里。

    尽管眼前这个孩甚么样挣扎,也阻挡不了我那充血涨大的侵,先端迫开窄小的道壁节节前进,不消几下抽,我已可感觉到已顶到道的尽

    “鸣……呜……好痛啊……!”

    “喂!你几岁?”

    我每次强孩时都会问这个问题。

    “快说,你不说我死你!”我说着,用阳具用力顶道。

    “呜……不要……呜……我十一……岁……呜……放开我……求求你……鸣……好痛……呀……!”孩因下体受创,痛得泪流满面哭个不停。

    十一岁!啊!多么幼,刚才从后向她侵袭,只知道她身裁细小好欺侮,现在细看,才发现她还穿着小学生的校服。

    用手兜向前摸向,光滑光滑的没半根毛,再向上从衣服下摆摸上房却不算细小啊,很有弹,不禁用力捏起来,阳具当然配合的用力抽着稚户。

    “呀……小妹妹,你下面真紧窄,得我真爽……不……不……!”

    在幼道壁上猛烈磨擦着,使我快感连连,我哪会理会眼前孩的哭叫,用更剧烈的动作抽

    “不……呀……我要了……小妹妹……呀……!”

    我尽量把我整根阳具全部,由于我是由后面感到重重的压迫着幼小的子宫,烫热的滚滚出,一阵抽搐,我把全部进这个小学生的户里。

    把阳具缓缓拔出,带出丝丝处血渍,红色的滴出,流个不停。啊……刚才得真多。

    今次已经是我第三次出动强孩,以前那两个孩,一个十六岁,另一个十五岁,都差不多发育完成,有着大子和茂密的毛,虽然都是处,但和今次这个十一岁、尚在发育的身体完全不同,细小的身躯、小巧的房、紧窄的户,最要命的是那种幼稚的感觉,幼童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我想我以后必定无幼不欢。

    眼前这个孩已倒在地上,缩作一团哭泣着,啊……天真的面孔哭得满面泪痕,更添几分可,我拉上裤子,走出这间被癈置的木屋。

    早上,在小学校的球场上。

    “老师,早安。”

    “同学早。”

    白天,我是一所小学校的老师,晚上,我是邪的强魔,我喜侵犯纯洁身体的感觉,除了强外,没有别的办法。

    自从上次强那个幼后我就迷上幼的身体,偏偏我就教于小学校,每天都和幼童接触,我知道我一定会把我的学生,这是迟早的问题。

    我所教的都是国小五、六年级,正是处于十一岁到十三岁中,在众多学生当中,当然有美丽的生,我经常会偷偷的占她们的便宜,比喻说,我会用手或用身体去触碰她们的身体,在她们看书或做作业时我可在她们旁边仔细的看她们的脸蛋和身体,看露在校服外的大腿和手臂,有时上好角度更可从衣领或衣袖底看到发育中的部份房。

    “何老师,今天这个班生就安排在你班上。”

    当校长将孩带到我面前时真把我吓得一跳,怎么……这个孩就像三个月前强的那个幼

    “何老师,早安。我叫丁小婷。”孩有礼貌地向我问好。

    “早安!”当我向她回应时,清楚看到她身子微微的震了一下。这就是了,看见她听到我的声音时的反应,她一定就是那个被我膜的小孩。

    可我还是十分镇定,因为上次强时因光线较暗,我未能清楚的看看孩的脸蛋,当然,她被时因背向我的关系,她更不可能清楚看见我的容貌。

    现在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皮肤自皙,有着一双大眼睛的可孩,胸前的小房比上次的增大了一点,显得相当诱惑。

    已三个多月没发泄了,以前当我有发泄的冲动时,我就会出去召,虽然有时会找到些很年轻的孩,也有颇为美丽的,但却没有那种清纯的感觉。

    自从出动强年幼孩后,就上幼齿那种纯洁的身体。三个月来就只有用手解决了,当然啰,手时想着的都是那些幼幼的身体。想着如何侵犯那纯洁的身躯,我就兴奋万分。

    每当在课室上课时,我的目光总离不开小婷,多么纯洁可孩,谁会想到已被了,而强她的正是现在教她的老师。

    每当全班学生都低温习时,我总会走近小婷细细看她,从衣领向里面看看那小巧的房,虽然大多数时候都看不到什么,但只是看看那白颈也满足了。

    有时我甚至会假装拾东西而在小婷附近蹲下,乘机偷看她那露在校裙外的腿,看得着实兴奋时,也会到厕所手一番。我在想,我会再次小婷的。

    今天是学校的旅行,天气较热,学生都是轻装出发,不少孩都穿时下的小背心热裤,害我这个幼狂看得不亦乐乎,小婷却穿得密实,T恤牛仔裤没什么看

    忽然我眼前一亮,班上的刘欣苹平时看她瘦瘦的,许多孩到十一、二岁都可从外表,明显看得到增大突出的发育迹象,刘欣苹却没法从她宽松的校服底下看得到发育的特征。

    尽管她是个美胚子——尖俏的脸蛋,白皙的皮肤,却引不起我的注意。

    今天她穿着贴身的白色小背心热裤,就真的把我吓了一跳,瘦削的身躯弱不禁风,就像风大一点都会把她吹走似的,腰肢就像稍微用力都会断掉,胸前一对小房却显得异常突出,小孩还未开始穿罩,房一的,或许房并不大,但在如此瘦削的身躯衬托下却非常耀眼。

    最要命的是她那平时看去白得有点病态的皮肤,在太阳光底下却散发出红色的光芒,站在旁边的孩和她相比较,都显得有点发黄了。

    看她在学校时相当文静,现在却活泼非常,和同学们玩个不停,举手投足之间,看得到她那光洁无毛的腋窝,噢!这么娇俏的孩,平时真的走漏眼了。

    好不容易到了旅行完结的时间,校车把学生都送回学校里让她们各自回家,我就静静地跟在刘欣苹背后伺机下手。

    为了不让她认出是我,我带了一卷牛皮胶带准备封她的眼睛及手脚。

    跟了良久,她独个儿走一个较为避静的街角,旁边都是些颇旧的楼宇,有些可能是空置的单位,这可合我的要求呀。

    可能这是她回家的快捷方式吧,只见她加快了脚步,我见机不可失,一个箭步冲前伸手就去捉着她的颈,另一只手急忙掩着她的嘴

    “别动,不然对你不客气!”我装着粗气并压低嗓子,说着就把手臂的力量加了一点,对像她这样瘦弱的孩子,这动作足以使她窒息了。

    欣苹可能被吓倒了,真的乖乖的一动也不敢动。

    “小妹妹,若你听话,可以使你受伤害的程度大大减少,知道吗?”

    “不……!”欣苹闷应着。

    “去,上楼梯。”

    我看见前面楼宇上面有个像空置的单位,就押着欣苹走上去。

    转过楼梯,果然发现整层单位都是没的,我推着欣苹进其中一个较光亮的单位,虽然这样较容易被她看到我的容貌,但我要看清楚这身美丽的肌肤,就得冒险了。

    单位内空无一物,我立即取出胶带把欣苹双眼封着,又把她双手反到背后用胶带给扎在一起。

    “妹,这里没有救你的了,叔叔看你生得标致,很想亲亲你,你乖乖的给叔叔摸摸看看就放你回家,不然的话有你好受。”我说完就一拳打向她的胃部。

    “呜……!”欣苹痛得滚在地上,缩作一团在鸣咽:“呜……好痛啊……救命……呜……!”

    “别作声,不然我打死你!”我恐吓欣苹:“小妹妹,不要作反抗,叔叔很快放你回家。”

    刚才的一拳相信已把她吓着,欣苹真的乖乖的躺着不敢反抗,因受惊而不断喘着气,胸前小房起伏不定。

    我将她拖到窗边坐在地上,将她那件小背心拉起,一双小馒立现眼前,浅色的小微微突起,衬着雪白晶萤的肌肤,我感到下体急速充血勃起,一张大嘴就把一只小房整个含在嘴里,另一手当然不闲着,抓着另一只小馒不停抚弄。

    欣苹一整天在玩,身体流了汗,肌肤上罩着一汗味,舌舔在房上味道咸咸的,却夹杂一婴儿香气,令我更觉兴奋,不断用舌舔弄欣苹的房,就像家吃雪糕似的。

    我把欣苹双手举高,露出光洁的腋窝,我把嘴凑上不停舔着。

    “不……不……!”

    欣苹身上敏感部位被我舔弄,不自禁发出轻微叫声。

    我嘴里品尝着这个十一岁丫的味道,耳中听着小丫似有似无的呻吟,手中摸着滑不溜手婴孩般的肌肤,使我达至无比的兴奋,胯下阳具都涨得发痛了。

    我把拉裤子拉下,掏出偌大坚挺的阳具,然后把欣苹抱起,让她面向地趴在地上,再将她抱起跪在地上,因她双手被我反绑在背后,这样欣苹的脸及胸前就贴在地上了,却高高举起,这个姿势使她无力反抗,这样我就可从后面她的处膜,就像上次强小婷一样。

    这时候的欣苹已完全没半点反抗的姿态,就像玩偶似的任我摆布,就只有随着我的动作的喘气声。

    我将她的短裤连内裤一起褪下到膝盖位置,圆圆在我眼前显现。我用双手抓着二边用力分开,就看见可的肚门和紧闭的户,把唇分开,就只得一点点大小,看上去就连我的指都容纳不下,我连忙凑上嘴伸出舌就往户钻去,我把舌拚命从紧闭的唇中间挺

    “不……不……痛……不要……!”欣苹有点哭音。

    我的舌尖端挺进吋许撩弄,只几下子动作便尝到自欣苹处渗出的略带咸味的水,我想这也是这个孩一生中首度流出的水吧,我舌突起的味蕾重重磨擦着欣苹的道璧,使这个未经道的小妮子反应突然激烈起来。

    “啊……不要……啊……!”欣苹开始大声呻吟着。

    虽然欣苹有水流出,但未发育的孩子就只有这么一点点而已,绝不足够润滑我的大,我吐了把唾在手上,把阳具满满涂上。

    我把手从欣苹腰际兜到小腹上,单手用手指分开欣苹紧闭着的唇,另一只手则拿着阳具,并把对准已被我分开少许的,借着唾的润滑,我轻轻一挺,便把挺进大半。

    “嗯……!”欣苹只是小声叫着。

    我放开拿着阳具的手,改用双手紧紧抱着欣苹腰际,腰间用力一挺,直把七吋长的阳具挺进一半。

    “啊!好痛啊……好痛……呜……!”欣苹初次被开苞,当然痛心肺。

    我可不理会了,推开节节前进,被迫开的又收缩回来包里着阳具,身被又滑又紧的道强力套着,我把阳具抽出吋许,小唇跟着带出,再使劲用力挺进,七吋长的大阳具就全部进这个小学生的小小户里。

    “哇……哇……!”欣苹痛得大声哭叫。

    我每进一下,都伴随着欣苹的大声哭叫,显得有残忍,但是要知道要小孩子就得这样开苞,要经过一段适应时间后小妮子才不会痛,才会觉得有快感。

    顶在道尽的子宫上,感到子宫微微的搏动,我用前端重重抵着磨动,欣苹的道里面满布微微突起的颗粒,被磨擦着酸麻万分,我兴奋难挡,用手把欣苹给绑在背后的双手拉起,连带欣苹上半身也给拉得离开了地面,我拚命抽,把欣苹瘦弱的身躯撞得抛起来。

    我小腹拍打着欣苹的,发出“啪啪”的声响。

    “哇……哇……哇……!”欣苹的哭叫从未停止,更越来越大声,显得可怜万分。

    我的快感随着欣苹的哭声急速升高,欣苹的道因痛楚而收缩,拚命的抵抗阳具的像伞状突起的菱边强力的刮着幼道壁,直把似的,随着道强烈的抽搐,一阵酥麻直透脊髓,一强劲出,随着一阵阵的抽搐,我把这个小丫处,剧烈的高使我感到晕眩。

    直至阳具的抽搐停下,再没有出,我仍舍不得把阳具抽出,继续再在已装满的小小户里抽,满溢的自阳具与道结合处溢出,直到阳具渐渐软化、退出。

    随着阳具退出的是带血的,都流到地上,我阳具的根部及毛都染有点点血迹,看来欣苹真的给我得很痛。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裤子,就把欣苹双手松绑,留下仍封着眼睛的胶带不去动,欣苹仍然躺在地上饮泣,而我则立即离开。

    想当然的,第二天欣苹并没有回校上课,我接听了欣苹父亲的电话,说欣苹有病,要替欣苹请假几天,心中也就舒一气,知道并未被揭发。

    大部份孩被强后都不会主动告诉别的,就算是至亲也不会告知,这使我再次欣苹的机会大增,我开始想着如何再次辱欣苹,、手指挖……

    而我并不会忘记小婷,这个小丫的伤应该已痊愈,可以再接受吧!

    今天下课后经过课室门外,竟然看见小婷独自一还在课室里。

    已是下午五时多了,所有学生都已走光,老师亦多已回家,四周静俏俏的,我便走进课室里。

    “丁小婷,为什么还不回家?”

    “老师,我在温习啊!”小婷也不抬。

    我一走近小婷,不知她是有意或无意用手把校裙裙脚拉高,露出雪白的大腿,我的目光立即被吸引过去。

    我一直走到小婷面前,便发觉她领的钮扣竟然有二粒打开了,由于小婷坐着的关系,我由上向下望便清楚的看见衣领内的风光,小小小婷皮肤雪白,十二岁的孩竟也有微小的沟,我极力靠近,发育中的房进我视线内,我就这样站着窥看那迷风光。

    “老师,这题目怎样解啊?”小婷突然抬起看着我。

    我连忙把目光移开,虽然我曾经强小婷,但现在却害怕被她发现我在偷窥。

    我顺着小婷指着的课题看去:“嗯,这题是这样这样解释……”

    小婷听了我的解说后又底下温习,她这次俯下的角度更低,我看到的景象告诉我小婷没有戴罩,大半个房都被我看进眼里,我不禁把靠近小婷,希望看得更多。

    渐渐我的都差不多碰到小婷的发了,鼻中嗅到那少的幽幽发香。

    就在此时,小婷把身子向前再俯低了一下,嗯,看到了!

    小婷那浅红色的出现在我眼前,以发育中的孩来说小婷的晕不算小吧,像一个硬币般大,整个晕微微突起,在中间再突出像米粒般的,可极了,我清楚的听见自己咽水的声音。

    我慢慢走到小婷背后,把手试探的轻轻搭在她纤细的肩膊上,“小婷,好好用功啊!”我一边说一边把手轻轻在她肩膊上来回的抚摸着。

    “嗯…!”小婷只是轻声应过,似乎对我的的抚摸有任何不满。

    我变本加厉,抚摸的范围慢慢扩大,手掌己伸到小婷胸部上方,我已可感觉到小孩肌肤的弹力。就在我想更进一步时,小婷忽然把抬起看着我。

    “老师,你的手做什么?”我连忙把手缩回。

    “你是否想摸我这儿啊?如果你给我三百元的话,你就可以摸我这里,好不好?”小婷把手按在房上征征的看着我。

    “什么?三百元?”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给我三百元就可以摸我这里了。”小婷边说还边用手摸着那尚在发育的房,就像那些色片中的角一样。

    “放心吧!老师,我绝不会说出去的!”小婷眼里透出诱惑的目光。

    我看着她引诱我的样子,裤裆里的阳具都已硬得一跳一跳,把裤裆撑得像个小帐蓬。

    “好吧,我给你!”我连忙掏出钱包拿了三百元给小婷。

    小婷接过钱就往袋塞去,我不等她把钱袋好就把手按在那幼齿房上,幼齿就是幼齿,房虽然不是很大,一只手掌就覆盖掉了,但弹力却十足。

    我站到小婷背后,一手从小婷腋下穿过包着房隔衣抚摸,另一只手就去解小婷胸前的钮扣。

    我把小婷校服的钮扣都解开后,露出两个光洁无暇的小房,两只大手掌恣意抚弄着如丝般柔滑的皮肤,我用指轻轻捉着那像米粒大小的细意转动,细小的竟然发硬起来,连颜色也变成红色。

    “不……!”小婷整个身躯发软靠在我的胸前,她的高度刚到我胸,就像一个洋娃娃般柔弱,发硬的阳具顶在她背上的凹坑,我索拉下裤子的拉炼,把阳具露出顺着她背脊隔着衣服磨擦,带来阵阵快感。

    我把小婷从后抱起,就把从她腋下伸过去,吻她发红的

    “不要……老师,不要吻啊!要吻就要加钱啊!”

    “什么?又是钱?”

    “要吻我的话就要加多三百元啊!”小婷挣脱我的手,转过身子用手掩着可的小房,我那矗直勃起的阳具就展露在小婷面前。

    “老师好坏啊,你露出那儿想做什么?”小婷看见我勃起的大阳具竟也不吃惊,还一副媚态笑着说。

    “老师你再给我三百元,我绝不让你吃亏。”

    “好吧,加钱就加钱吧。”

    我立即从银包中再拿出钱给小婷,我竟在课室里和我的学生做易,这是十分危险的事,万一被发觉,我定会给送进牢中。

    我先坐在椅子上,再伸手把小婷搂在怀中,那样我的咀就可轻易的把小婷那可晕含到咀中舔弄,双手就摸弄小婷那滑不溜手的背脊。

    忽然,小婷伸出手把我那仍露在裤子外面的阳具握着,还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我惊讶小小孩的手法竟是那样的熟练,让顺着指掌间套动,充血的被柔滑的手掌磨擦红得透紫,阳具被这十二岁的童套弄着,快感庞罩着我整个下半身,我把脸贴向小婷娇房,嗅着阵阵少体香。

    “不……!”小婷用她那稚的声音轻声呻吟,听在耳中欲觉得要命的感。

    小婷用手把我的抱着贴紧胸前,另一只手却加快速度套弄我的阳具,我的脸向着小婷提起手而露出的腋窝靠去,嗅着那微苏的汗味,忍不住伸出舌就向腋窝舔去,咸咸的汗带着少特有的幽香,忽然一阵苏麻传来,随着阵阵抽搐,白色的像箭一般激烈出,都落到数呎外的地上去了。

    时小婷的手用力握紧阳具,以致小婷在放松手后,残留在尿道中的小量自马眼中流出,都沾到小婷手上。

    小婷放开握着阳具的手,稍稍欠身从书包中拿出纸巾把手上的擦去,再蹲下身子用纸巾把我仍然挺着的阳具细细清洁一番。

    “老师出很多啊!”小婷看着我媚笑着,若不是已经,欲念降低了,要不单是看小婷眼波流转的媚态,我一定会狠狠她一番。

    小婷把校服整理好后再用纸巾把我到地上的都清洁净。

    “老师,六百元是否物有所值?”

    我看看小婷走出了课室才自椅子中起来,这个就是我几个月前强孩吗?

    我对小婷提出了疑问:“你怎么好像很有经验一样?是谁教你的?”

    而这时小婷说了一个令我惊讶的答案。

    她说到她被坏欺负之后,爸爸从医院把她带回家。回到家中,爸爸不断的安慰她。

    妈妈早就过世了,家里只剩下她们父俩相依为命。

    当天晚上,爸爸抱着她睡觉。

    “因为那天我很累,又很害怕,一下子就睡着了。”小婷说着。

    在梦中,她不断梦见有又在摸着她的身体,就像白天所发生的事一样,她就惊醒了过来。

    小婷睁开眼睛一看,是爸爸在对她的身体摸,她吓得用双手护住了胸前。

    爸爸温柔的说:“小婷,你别怕。你妈早死,有很多事都没有可以告诉你,爸爸今天要替你妈教你一些事?”

    小婷听爸爸这样说,便问:“是什么事呀!”小婷此时已不害怕了。

    爸爸说:“爸爸要教你保护自己,和一些只能和最亲密的所做的事。”

    小婷问:“什么是只能和最亲密的所做的事呀!”

    爸爸说:“就是今天那个坏对你所做的事呀!”

    小婷一听,又害怕了起来,说:“可是她今天弄得我好痛呀!而且他不是我最亲密的呀?我不认识他。”说着说着小婷又要哭了。

    爸爸说:“就是因为他不是你最亲密的欺负了你,所以他是坏。而且这种事你结了婚以后,也要跟你的丈夫一起做呀!”

    小婷听了害怕的说:“那我不要结婚了,我不要再做了,那样好痛呦!”

    爸爸说:“小婷乖,别怕,爸爸跟你说,那种事叫“做”,和喜欢的做的话是不会痛的。”

    小婷疑惑的问:“真的吗?可是今天他还把我弄得流了好多血呢?”

    爸爸说:“所以爸爸才要教你怎么样保护自己呀。”爸爸又对我说了很多。

    突然他说:“来!小婷你放松。”爸爸抱着我对我说。

    他低下腰,摸着我的一边房,抬起我的下,轻轻地吻下。

    小婷感觉到爸爸的舌,当它开始搜寻着她的舌

    她张开嘴,让它进,而后将自己的小香舌火速贴上。

    她胸部的感觉更强烈,当爸爸轻柔抚,然后低身开始舔它。

    爸爸温柔地帮我轻轻搓揉,果然被爸爸搓揉的感觉比较,虽然有些疼,但是那种感觉跟今天下午是完全不一样的,这时候我开始微微的呻吟,但却不是因为不舒服,反而是太舒服了而开始呻吟……

    爸爸的手下移至我的私处,他用右手环着我的肩膀,并继续的吻我,左手却从我的前面伸进了睡衣里面,慢慢的滑到了下腹部大腿间,并拨弄着我的那里。

    过了一会儿,爸爸便伸长了他的手,手指在我那里划着圆圈。

    大唇、小唇的划了几圈后,终于他将手指滑进了唇上,并抚摸着蒂、核,然后慢慢的朝着生殖器上了进去。

    “啊……!”小婷叫了一声,接着说:“爸爸,不要摸那里我怕!”

    爸爸说:“别怕,小婷你全身放松,爸爸会慢慢教你的,爸爸保证绝对不会痛!”

    小婷涨红了脸点点,爸爸便开始吻着她的唇,爸爸又将舌她的嘴里,挑逗她的舌,吮着彼此中的津,另一边,右手已经悄悄的伸到她T恤下面,顺着她平坦的腹部移向那柔软的山峰,将T恤拉到她胸部上边,看见她那件淡蓝色的胸罩,爸爸温柔的抓着我的房搓揉,爸爸开始吮着我的脖子,我身子突然颤了一下。

    爸爸从她身上离开,小婷担心爸爸将和今天那一样将他弄出血来。

    但见爸爸蹲下身,脱掉裤子,随手抛至地板上。然后他脱下衬衫,也同样地抛在地上。

    爸爸要我躺在床上,跟着便举起我的膝盖。不久,我往下看,看见爸爸爬进我两腿间,他的大滴淌着一种清亮的白色体。

    “爸爸,你等一下要做什么?”小婷问道,心中有一些害怕。

    “爸爸要把我的茎,放进你小。”爸爸回答说。

    “可是他今天也是这样,我的那里好痛,还有流了好多血。”小婷惊慌的说。

    “等一下,爸爸会开始你,我的茎会整根进你的里面,你不要用力,爸爸不会弄痛你的。”

    爸爸将光秃秃的,在我的小裂缝前上下摩擦。

    “喔,爸爸。”小婷小声道:“这感觉真好,的确很好。”

    “等到爸爸进到你里面,你才什么叫做好。”爸爸笑道。

    “喔,小婷。”爸爸说道:“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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