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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雏情陷红粉争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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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乱伦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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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月笑道:“我对姐姐会很温柔的,怎么会呢?”

    慕容紫烟道:“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好希望你对我的多放一些在上面,不要成天只知道迷恋姐姐的体,好么?姐姐想要的,是心灵和体上的共鸣,跟你最完美的契合,不想仅仅做个供你发泄的……待会儿为烟霞仙子举行的接风晚宴就要开始了,正经点!对了,我和烟霞姐姐已有两年不见,有好多私话要说,所以今晚她打算和我抵足而眠,聊些体己话。01bz.cc”

    无论怎样,慕容紫烟在他心中作为严师慈母,积月累建立起来的高大威严形象,岂会因有了夫妻之实而轻易消除掉?她的话无月不敢不尊,闻言只好强压下高涨的欲火,百般不愿地将禄山之爪收回,轻轻摇动着她身子,有些不满地道:“烟霞阿姨跟您一起睡?那我咋办?”

    慕容紫烟道:“当然还是跟我睡啦。你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单独睡过?最主要的,只要我没在你身边,你半夜准接连不断地做噩梦,吓醒之后就哭,折腾得大家都睡不踏实。我就怪,嘛跟我睡你就不做噩梦呢?是心里把我当作你娘,觉得有种安全感吧?我中兰儿暗算那晚,就那么一会儿你就做噩梦。北风把你从渑池带回的路上,夜里宿客栈,就她去花园散散心那么一会儿,你也曾做噩梦大哭,把她吓得不行。被绑架那些子里,你不也说每天晚上必定噩梦连连么?你不跟我睡咋行?”

    无月有些吃惊地道:“可是……可是,男授受不亲,这样方便么?”

    慕容紫烟不以为然地道:“在我们老家,除了贵族之外,族一家男老少全睡一张通炕,有外客来了也是一样,没觉得有何不妥,就你们中原这么多臭规矩!既然知道男授受不亲,你嘛还要跟花影搞?瞧你那虚伪的小样儿!再说啦,烟霞姐姐知道你这副睡觉离不开娘的德行,还说她儿子楚小津也跟你一样,离了她连觉都睡不着。她都不在乎,你还怕什么?她本想带着小津跟我们一起睡通铺呢,可我没同意。我说了,除了你,我不愿跟任何男子同榻而眠。”

    无月还是非常不满地嘀咕道:“不管怎么说,看来……今晚我都得做一夜和尚了,真是受不了!”

    慕容紫烟白了他一眼,啐道:“真不知你是什么东西变的,怎么这么骚啊?回来时在马车上,我听烟霞仙子说,婚后她和楚云帆两三天才来一次。我和你爹婚后,就是年轻时也要……也要几个月才来一次。而你呢?天天来都嫌不够多,早上才玩过晚上又想要!憋一夜难道要……要……唔唔!……死呀?”

    最后那句话之所以支支吾吾,是因为无月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双唇,一阵痛吻,同时骚乎乎色迷迷地调笑道:“难道姐姐就不骚么?若非我修炼少阳心经有成,儿早被姐姐的骚夹断了。”

    慕容紫烟一边回应郎的热吻,一边扭动着腰肢道:“呼!……姐姐……只在……在你面前骚,有什么不对么?呜呜……喔!宝贝儿!不要再亲了,你再亲,姐姐脸上那么红,待会儿怎么出去见?”

    周府招待宾客之处,男宾通常安排在前院腾龙阁居住。腾龙阁位于作为南北向中轴线的大道东侧,与东北方向二十丈之外的第二营房区、东南方向二十五丈之外的第三营房区形成三角形犄角之势。

    而宾则安置在后院南侧偏西方位的栖凤楼之中,栖凤楼东北方向四十丈外便是花影所居的桃花苑,而东偏北方向一百余丈之外便是秋水轩。

    烟霞仙子带着一对儿,以及那两位护法住在栖凤楼之中,其余长老和护法均为男,便被安排在腾龙阁之中歇息。由于来宾之中多为男,进后院有所不便,所以为烟霞仙子接风的晚宴,慕容紫烟安排在腾龙阁的会客大殿之中举行。

    首席之上,慕容紫烟居于主位,烟霞仙子坐在客位,无月和北风、飞霜、彩虹三位上四旗旗主,以及孟晓虹姐弟俩则坐在下首相陪。

    恒山派长老和护法们,由李嬷嬷和北风手下最得力的将艾尔莎陪一桌,查莉香和赛西亭夫前些时回济南府省亲,目前尚在府中,便由夫陪另一桌,代慕容紫烟招待恒山派诸位来客。

    说到这两桌陪席主的身份问题,李嬷嬷是慕容紫烟的母,别说罗刹门中,即使恒山派这些长老和护法们都知道,李嬷嬷地位极为尊崇。北风最近愈发得慕容紫烟宠信,水涨船高之下,她手下的得力将们也行看涨,艾尔莎目前的地位已隐然直摘月等三卫。恒山派这一桌上的长老们,并不觉得罗刹门慢待了他们。

    而另一桌上的查莉香和赛西亭夫,作为九大门派之一昆仑派的掌门,更加不会辱没恒山派来宾的身份。他们彼此之间都是多年故,归于罗刹门旗下之后来往尤多,是以在开席之前,他们已凑在一起品茗聊天,混了近一个时辰。

    姹楼楼主夜天、夜天香,以及罗刹门直属机构的首脑们则全被安排在第四桌,她们都是罗刹门中老,由卫队之中脱颖而出,被选拔到各机构担任首脑。十二年前慕容紫烟征服昆仑派之行,这些首脑中大部分曾随同前往,与昆仑派和恒山派高手们从最初的敌,变成了后来的战友,加之相互间事务往来不少,彼此间非常熟悉。

    至于待客的酒席,还是慕容紫烟最为钟的“八碗九盘”,现在已是寒冬腊月,主要的狩猎季节已过,食材也有所不同,除了寒带鱼类之外,多为腌制过的类,以关外白山黑水间出产的山珍野味为主。

    九盘中的五个冷盘是:蒜泥白片;炒脆的榛仁和松子;猴菇蘸酱;蒸熟的腌松;腌赤狐肝片。四个热盘是:煮熟的腌狍子腿;烤细鳞鱼;水煮青鳞子鱼;梅花鹿唇。八碗则是:黑蘑菇炖驼鹿;烧熊掌;炖獐子;白水煮雪兔;土豆炖野猪;炖秋沙鸭;整只的烧榛;酸菜炖条。

    恒山派高手们可不象无月那般不识货,虽然烹调手法简单,但这些菜品中的大多数,只在中原顶级酒楼才可能品尝得到,而且价格贵得吓,连大户家也未必吃得起。01bz.cc对于罗刹门如此热和高规格的款待,恒山高手们倒也非常感激。

    一盘盘美味佳肴,由丫鬟们流水般传上八仙桌。由于烹制过程简单,佐料添加的也少,反倒保留了这些珍禽异兽的原汁原味儿,榛仁既香且脆;鹿唇呈金黄色,皮酥,未吃先有一特异香扑鼻;熊掌又香又糯,既有嚼又不太硬,实在令馋涎欲滴……

    这些江湖豪客们食指大动,慕容紫烟一声招呼之下,初时尚有些拘谨,但见主那付吃相之后,立马也争先恐后、津津有味地大嚼起来。恒山派并不穷,并非饭都吃不饱,要知道这些菜品,在中原很难品尝得到。

    酒过三巡之后,大家渐渐放开胸怀,一时间杯觥错,纷纷相互敬酒,大殿中笑声、劝酒声不断。不到半个时辰,酒席便已堆积十余个空酒馆。酒酣耳热之下,格豪爽的已开始捉对猜拳饮酒,文雅一些的便行起酒令。()

    最热闹的当数首席和赛西亭他们这两桌。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这两位十五期美榜上排名前二的大美,居然不顾身份,吆五喝六地划起拳来,大呼小叫地十分投

    不过一盏热茶功夫,一罐酒已被二瓜分完毕,烟霞仙子似乎技高一筹,挟带偶尔耍赖悔拳,十之七八都是慕容紫烟掉的,被烟霞仙子海灌一通。

    好在慕容紫烟不仅食量大,喝酒更是堪称海量,喝得兴起,又抱起一罐酒,和烟霞仙子继续对拼。

    赛西亭他们这一桌文雅一些,玩的是吟诗行酒令,一个接一个摇晃脑,做出一副老夫子模样吟诗作赋,实在接不下去,眼看要输之时,便嬉笑怒骂开来,逗得满桌之嘻嘻哈哈,露出江湖豪客落拓不羁的本来面目!倒也悠然自得、其乐融融。

    自打十余天前晚宴上和夫俩见过一面,无月接下来就在闭关修炼,一直无缘得见,这会儿自然挤到这桌缠住二好一阵亲热!

    想起那晚莉香阿姨太忙,尚未来得及找她申诉,眼下机会难得,忙拉住她的手摇晃着道:“莉香阿姨,我还一直没机会问您,我好想丽儿妹妹和艾米弟弟哦,您嘛总不带姐弟俩回济南玩呢?”

    查莉香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腰,亲昵地笑道:“我的无月儿,这些天你一直闭关,阿姨可想念你得紧!难道你只顾得上想丽儿和艾米,就不想阿姨了么?”

    无月大呼冤枉:“咋会不想呢?我这不一出关,就来找您和赛伯伯了嘛!”

    查莉香笑道:“不是阿姨不想带子回门,而是艾米太小、功课多,至于丽儿么,有你这个大圣在此,阿姨敢带她回来么?”

    无月严重抗议:“孩儿可是丽儿的大哥吔,莉香阿姨咋能开这样的玩笑!不行,一定要罚酒,三大碗!”言毕抱起酒坛斟满了三大碗。

    查莉香惊笑道:“好好好~是阿姨不好,玷污了无月儿纯真美好的兄妹感,该罚!”将三碗酒一一喝下。

    刚放下碗,邻桌忽然发出一阵笑声!

    二一看,原来是李嬷嬷、夜天为首那两桌在喝得兴起之后,脆合并成了一大桌,玩起击鼓传令。这一豪起兴来,酒水消耗更快,恒山派这些高手渐渐发现,罗刹门这些煞星们,不仅上阵时心狠手辣,喝酒也一点都不含糊。他们这些大男个个喝得都有些晕眼花了,可夜天居然仍一付浑然无事的模样。

    男们都好面子,尤其是拼酒之时。今晚豁出去了,拼吧!

    首席之上,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仍在划拳,吆喝得越来越大声,莫非美变大嫂之后,连温婉贤淑、矜持端庄等风度都抛掷脑后啦?

    无月回到主席之后,几个小辈不甘寂寞,也玩起对联行酒令。晓虹和无月无疑是此中高手,无论是出上联还是对下联,都颇能应景,且对仗工整,北风等三位只擅长杀之辈可就差远了。小津年纪太小,姐姐不让他喝酒,所以不参与。

    于是乎,这场酒令成了无月和晓虹作对,北风等三喝酒的局面。

    北风、飞霜和彩虹三位都是北国脂,天生海量,喝酒还无所谓,可北风觉得在无月面前输得太没面子,眼见晓虹竟渐渐吟起诗,和无月一付琴瑟和鸣之态,脸上渐渐变了颜色,忍不住要翻脸!

    她的格是慕容紫烟的翻版,过于刚烈、缺乏弹恨都很极端。这也是慕容紫烟不放心由她独自辅佐无月的原因,若没有夫压住场子,一旦发现那位姐妹和无月好上,恐怕她翻脸比翻书还快,姐妹是没得做了!

    虽有外客在场,北风依然面罩白纱,但无月和她同姐弟,对她了解之能及,见她蒙面白纱无风自动,很快便看出了端倪。他知北风若按耐不住、酒后闹事,那局面……

    他赶紧以眼向晓虹示意,这个机敏的孩立时领悟,时不时地故意输上几场,灌了自己不少酒,不再吟诵那些令非非的诗,举止态也注意了许多。

    无月也一样,喝下一肚子老酒。北风一身绷紧的发达肌才重新缓缓松弛下来,剧烈起伏的前胸也渐渐平复下来。

    这也难怪北风,最近她对无月感升温的速度一点不亚于夫,夫眼下已心愿得偿,和郎享尽轻怜蜜的滋味。

    所谓“饱汉不知饿汉饥”,北风却只能强压心中火一般热、魂牵梦绕的恋,默默地陪在二身边,不时地瞧着郎和自己无比崇敬的夫投意合的模样,心之落寞,可想而知!

    若是换作其他子,她早饱以老拳!

    她活像一只吹足了气的气球,满腹的怨气需要发泄,一点就。一旦发现其他孩和无月接近,她便忍不住要生气,忍不住想发作。

    这边厢北风是松弛下来了,晓虹的前胸却又剧烈地起伏不已,正应了此起彼伏这句成语。

    原来,晓虹拥有北风所没有的度量,却没有北风所拥有的酒量。起初她是有意相让,故意灌了不少老酒,待她喝得脸红心跳、晕眼花之后,脑子不听使唤,无法再行云流水一般地对出上下联。她突然发觉,自己即便不想再输,已不可得,胜负之机已然向北风倾斜。

    在酒令第二,北风灌下两壶,晓虹也被灌下两壶。这时她已有些抗不住。进第三,北风乘胜追击,在她灌下两壶之后,晓虹已喝光三壶。从此进循环,晓虹越到后面喝得越多……

    无月倒是很想替晓虹喝酒,可酒桌上没他什么事儿,北风把全部火力对准了晓虹,飞霜和彩虹也跟在老大后面使坏。到无月时,甩给他的上联尽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那种,想故意答错,偏偏身边小津老是帮他对出下联,一点也不体谅老姐的难处!晓虹舌都直了,哪能想出复杂的上联来难为他?

    代晓虹喝酒?北风不马上发飙才怪,无月更加不敢。于是乎,酒令几乎成了北风和晓虹的单打独斗,晓虹惨败。

    第四很快结束,晓虹已醉眼朦胧,看着她那付酩酊大醉的惨状,北风心中有种恶毒的快意,暗自得意:“哼!跟姐姐我斗,你还点儿!”不知何时,北风从夫身上学到一种以施虐获取愉悦感的坏习惯!

    无月很是心疼,碍着北风在一旁虎视眈眈,却也不敢扶她。

    又是一大杯下去,见她浑身无力地靠在桌上,北风隐隐也有些不忍。

    晓虹又输,见她举杯都已困难,北风怜悯之心大起,忙上前抢晓虹手中酒杯,劝道:“晓虹妹子,你醉了,别喝了!”

    晓虹紧紧抓住酒杯,挣脱北风的手,大着舌,醉眼乜斜地道:“我没醉!还……还能喝……喝了这杯……我们继续……”可她端着酒杯的纤纤玉手抖得厉害,“哐当”一声,酒杯跌落。

    北风不由分说,一把将晓虹扶起,说道:“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姐姐扶你回栖凤楼休息。”说完抱着她就走。

    这两个闹得最凶的走了,无月和飞霜等还玩个什么劲?

    慕容紫烟和烟霞仙子正斗得起,见二离开,抬眼一看,查莉香和赛西亭那一桌还好,李嬷嬷那一大桌上,恒山派十个已趴下四双,正被丫鬟仆们扶回各自房间醒酒,仅剩两位还在困兽犹斗,和夜天斗酒。

    烟霞仙子不由失笑:“这帮自命不凡的家伙,真是死要面子!呵呵!夫,今晚大家已喝得尽兴,再喝下去,剩下两位也得躺下,就散了吧?”

    慕容紫烟笑道:“就依姐姐,我可也是好久没喝酒了,今晚真是喝得畅快。姐姐若有兴,咱俩回到秋水轩接着喝,来个一醉方休、躺倒就睡如何?”

    烟霞仙子扑哧笑道:“我看算了吧,夫保养这么好,活像二十余岁娇滴滴的大美,若是喝得烂醉如泥,有可不会喜欢!”

    慕容紫烟笑道:“常言道“姐妹如手足、男如衣服”,我们姐妹高兴,他不喜欢又咋地?”

    烟霞仙子吃吃地道:“夫已变得如此看得开?那就把你的宝贝让给姐姐如何?咯咯……”

    慕容紫烟狠狠扭了一下烟霞仙子腰肢,佯嗔道:“两年多不见,姐姐还是这么骚,连我的男都敢抢?活得不耐烦啦!”

    大家相互道过晚安,纷纷各自回房歇息。慕容紫烟等回到后院,先直奔栖凤楼。晓虹在自己楼上睡得象死猪,北风已回去,留下丫鬟陪着晓虹。烟霞仙子替儿把了把脉,倒是并无大碍,只是醉酒而已,睡一觉就好了。

    慕容紫烟不由叹道:“北风这丫什么都好,就是太争强好胜,唉!害晓虹受委屈了。”

    烟霞仙子道:“还不是跟你一个样,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儿。夫,我们也回去吧,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

    二身后,一直牵着小津的那位中年对小津说道:“掌门有事要走了,快跟妈妈说再见。”

    小津上前拉着母亲的手使劲儿摇晃,显得很不乐意。烟霞仙子抱着小津亲了几下,柔声安慰道:“小津乖!今晚妈妈和夫有私事要聊,你就跟李姨睡。平时你跟着李姨不也挺好吗?”小津这才把手松开。

    这位名叫李淑贞,恒山派左护法。她身边另一位名叫张露,是右护法。二今年均为四十岁,长居恒山这等灵气充沛之地,到颇能养颜,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光景。

    安顿好小津之后,无月对慕容紫烟言道:“师父,我想去栖凤楼陪赛伯伯和莉香阿姨再聊会儿,您和烟姨先回去好么?”

    慕容紫烟想想,自己和闺蜜若不见,正有许多实话要聊,他过去玩一会儿,晚些回来也好,便点说道:“就知道你跟莉香夫最亲,每次莉香回来你都要成天黏在那边!好吧,不过别跟往常一样太晚回来。”

    无月答应一声,匆匆而去。他来到栖凤楼西南角的四号楼,正是赛伯伯夫回门时一贯下榻之处。他一路来到楼上卧室,见莉香阿姨正在卸妆,睡袍胸襟半掩,高耸酥胸若隐若现,看似已有些下垂,两只硕大的吊随动作晃来晃去,半透明的胸襟之上两只硕大的色凸点隐现。

    他有些怪,问道:“莉香阿姨,赛伯伯怎么不见?”

    查莉香见他过来,很是高兴,拉着他的手坐下,轻拂他有些散的鬓发。胸襟缓缓滑开,露出沟,继而是左侧大半个大吊,左下方凸起一些疙瘩的紫红色晕,紫色大也冒出来,可见白色孔,好想叼住吃啊,妈妈的

    “今天烟霞仙子来了,这栖凤楼里住了好些恒山派眷,你赛伯伯住这儿不方便,搬到腾龙阁去了,那边的恒山派长老们跟他是老朋友,在一处也热闹些。”

    无月大为失望地道:“哦,这样啊~我原想找赛伯伯指点孩儿下棋哩,既然这样,那孩儿告辞了。”言罢起身欲行。

    查莉香摁住他肩,让他重新坐下,笑道:“咋来了就要走?怕阿姨吃了你啊?难道你赛伯伯不在,就不能陪我聊聊么?看来你心里只有赛伯伯,没有莉香阿姨!”

    无月笑道:“莉香阿姨说哪里话来?孩儿跟您和赛伯伯可是一样,都是最亲的!不过……”

    查莉香接道:“可是认为咱俩孤男寡、夜处私室有些不妥,是么?”

    她跟无月一向玩笑惯了,无月倒也不以为意,笑道:“可不是嘛!再说莉香阿姨又是大美一个。”

    查莉香爽朗地道:“跟阿姨你还忌讳什么?赛伯伯不在,阿姨也可以陪你下棋啊。烟霞仙子来了,夫多半会和她聊到很晚,你回秋水轩也没陪你下棋的。”

    无月想想也是。于是摆上棋枰棋子,他执黑,查莉香执白让他六子,在棋枰上纵横厮杀起来。

    赛西亭乃棋道国手,作为他的妻子,耳濡目染之下查莉香自也不差,而且和慕容紫烟一样也是绞杀高手,黑棋一旦露出绽便会投子打,而这恰恰是无月的弱项。

    这不,左上角点三三的布局守起来都有些困难。查莉香腾出先手后在五三位一靠,那块黑棋立马显得有些窘迫。

    无月紧张地思索道:“若是光顾着做活眼,就活一个边角,实在太过憋屈……往上边和中腹发展?很可能遭到左边和上边两块白棋的夹击,形成长龙绞杀格局,咋办呢?”

    想了半天,他还是选择往外冲以获得外势。不出他所料,查莉香白棋立马随之缠绕上来,一路围堵,形成黑棋长龙被困局面。就眼下看要想围死这条黑长龙,还言之过早,可无月看看整个棋局,左上角这块黑棋孤军远离大部队,要想接上看似很困难。

    随着棋枰上棋子越来越拥挤,无月上已开始见汗,麻烦了!

    真是他怕什么就来什么,下到现在,那条黑长龙除了左上角有个添上一两子就能做成的活眼,其他地方要么没把握,要么就是假眼,而且明显冲不出去了,黑长龙面临被无围剿的困局!

    若真那样,无月就不仅仅是输得问题,而是输得很难看!

    好在查莉香不象慕容紫烟那般争强好胜,在关键时刻放他一马,无月总算求活成功,然而即便如此,黑棋棋形笨重难看,终归还是棋差一着,输了。

    这盘棋下完已过去近一个时辰,完了查莉香让他坐在她身边闲聊家常。无月将靠在她肩,看着窗外明月在墨蓝色天际灼灼生辉,喃喃地道:“再过几天月亮又要圆了,离除夕不足一月,元宵节也快到了,又是合家团圆的子……”

    偶尔低,天啊,莉香阿姨的胸襟已完全散开,一对白花花的大吊在眼前晃晕凸起,膨大得像两颗熟枣!

    查莉香低亲吻他那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怜无限地轻抚着他的发,柔声道:“无月,又在想过世的爹妈了么?别难过,我和赛伯伯一向把你当自己的孩子,我俩就是你的爹妈呀!明年阿姨把丽儿和艾米一块儿带回来,到时咱们一家也算团圆了。”

    无月露出无限向往的,动地道:“那太好了,孩儿恨不得这一天早到来!谢谢您和赛伯伯,我、我真是好想生在您家呢!”言来已有些哽咽。

    无论以前在长白山天池,还是后来投身济南周府,夜冰、慕容紫烟和周韵虽然都对他很好,但他始终找不到家的那种温馨感觉,没有归属感。他觉得自己就像一片无根的浮萍,在风中飘摇不定,下一刻又会飘到何处、去向何方?

    唯有赛伯伯和莉香阿姨身边才是安全的港湾,在这里,他能找到温馨和安宁,他心里才踏实,而这,或许就是家的感觉?

    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

    查莉香柔声道:“在阿姨和你赛伯伯看来,你本就是咱俩的孩子。咱娘儿俩先小聚一下可好?月儿,阿姨一个住这儿好寂寞,你今晚就留下来陪阿姨过夜吧。”

    无月四下看了看,“这儿就一张大床,孩儿睡哪儿啊?”

    “就跟阿姨一起睡啊,往年阿姨回门,你每次过来不也跟着赛伯伯和阿姨睡的么?”

    无月心想这会儿回去也是跟娘和烟霞仙子挤在一起,还得听她俩唠叨,便点点,相对而言,他更愿意留在莉香阿姨身边。

    莉香阿姨让丫鬟送来热水灌满浴桶后,她闩好卧室房门、脱掉睡袍,打开衣柜张罗自己和无月的换洗内衣,准备洗澡。夫特意把这栋楼留下、供她夫俩回门时暂住,随身衣物都不用带走,只是定期由丫鬟拿出来清洗一下并晒晒太阳,其中就有无月常穿的衣裳。

    她只穿着亵裤和肚兜忙碌着,两个大吊在宽松的肚兜里颤巍巍地直晃,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弯腰时露出沟,无月甚至能看清那两颗硕大的,他下面又勃起了。莉香阿姨呆呆地看着他的裤裆出,却没说什么。

    收拾完后,莉香阿姨拉着无月来到屏风后,把他脱得一丝不挂,让他进浴桶中泡澡。随后在他的注目下,莉香阿姨也开始姿态优雅地缓缓宽衣解带,钻热水中和他一起洗澡。

    那两只晃来晃去的大白实在太过诱惑,无月忍不住看得目不转睛。莉香阿姨娇笑道:“阿姨这种中年的身材已经走样,有啥好看的,小儿翘得这么高,你羞也不羞?”

    “我想但凡是男,见了阿姨这样的身材都会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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