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捻珠

    穿着制服的仿生手背上画着金属纹路，纹路上空漂浮着一块淡蓝色的屏幕：“监控中显示虽然只有关小姐和这位仿生进去，但他们进去时，那四个孩子已经倒在地上。「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霍戈点了支烟，夹在指缝间。远处的迷宫在广场的灯光下清晰可见。

    二队队长从迷宫里出来，笑呵呵道：“二区那群老东西就守着他们的天河别放，到时候带进坟里。连个新机都批不下来，等批下来得到半个月后，才给一个极光型号，这么大个广场起码得有五台极光X9.才带的动，我看上面也是不把这事放心上。”

    霍戈手叉腰面容在影处看不清走向二队队长：“自从五年前拿起炸，大部分系统都被禁止，只有天河一个宝贝蛋子，出了事他们半辈子心血就没了。”

    “听说中央不是整了个天河几。将十个区都绑在上面，那算力该多强。”

    “天河22。那都是噱，这是天河9，过会儿连上你感受一下不就知道了。”霍戈说完又转了几圈走向20，“过会儿权限申请下来，你衔接附近的全部仪器需要多久？”

    20下意识将手搭在胸处：“5分钟。”

    霍戈点了点：“那——”

    “我的控制台只有伴侣能碰，一切活动将以伴侣为中心，这是规定。”披着外衣的二队队长走过来准备拍20的肩，他顺势躲过，将话说完。

    二队队长有点秃顶，还有个啤酒肚，个比霍戈矮一截，说话总是没个正型：“哪儿整的这东西，行啊大队长，藏着不说。”

    霍戈吐了烟：“是关家的仿生伴侣，借来用用。”

    仿生对他们的谈话并不在意，只是盯着酒店门。

    “我不喜欢关家，也不喜欢小孩子。但我是她的舅舅，该对她的安全负责。这个事太危险，她一个小孩子知道太多不好。”霍戈等一支烟燃的差不多，又叼支烟，。

    20站在风里，黑色的西服让他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那双蓝色的眼睛犹如死水，溅不起丝毫波澜。

    在其他眼里，他只是一个算力超群的仿生，仅此而已。

    跟物品一样，别想借就借走，甚至不需要过问。

    如果他的算力无法支撑，处理器会起火，甚至他连这副躯体都不存在。

    霍戈不让说，不单单是为了保护主，也是怕她闹脾气。

    20是被石压住的蚂蚁，不会有在意他的感受，不会有在意仿生的感受。

    一只三花猫小跑着，越过他，绕在霍戈脚边，霍戈手忙脚躲开。

    关山悦横冲直撞冲出酒店，用椅直接撞向霍戈，用力锤着他：“都怪你都怪你，五年前你一来我家，我爸就死了，现在你还来！”

    周围几个急忙将关山悦拉开，霍戈气的烟都掉了：“你——”

    关山悦一把拽住20的外套，险些拽掉：“自己能力不行抓不住犯，就霍霍其他，你跟孟曼如半斤八两，没一个好东西！”

    20捂住关山悦的嘴，关山悦一气之下咬了一20：“你还不叫我说，怎么二区的仿生死完了要用我的，没门儿，什么天河、地核、黄河。「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问过我了没？”

    二队队长忙打圆场：“只是开个玩笑，小姑娘别当真。”

    关山悦眼睛瞪得老大：“拿你老婆开玩笑你开不开心啊，万一他死了，你给我养老？你活的到那个时候吗？老东西。”

    由于关山悦的嘴无差别攻击所有。

    二队队长尴尬的挠了挠本就不多的发。

    霍戈对猫毛过敏，连打嚏。

    一片混中20推着关山悦匆匆上楼。

    “你不拦着我，我能把那些老东西全骂死。”关山悦气的坐在椅上，眼泪都忍不住留下来。

    20替她擦掉眼泪：“出了什么事？”

    关山悦吸了吸鼻子，眼泪没忍住一直流：“那个老东西的弟弟今天下午来找我，他说要跟我聊一聊，我一个瘸子抵不住，他就摸我。你被叫走了，我一个很害怕……”

    大堂里不多，都去排队，只有几个仿生服务员在整理东西。

    关山悦在20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听了他的话，他就用手像这样抚摸着我的背，亲吻着我的脖子。”

    仿生的手心冰凉，搭在少丝绸般光滑的皮肤上，关山悦红着眼睛，不停的颤抖着。

    “如果你讨厌他，我去杀了他；如果你喜欢他，我——”

    没等他说完，关山悦一掌扇在20脸上。

    卫生间里有个衣架，衣架子上挂着一个男，赤身体，四肢以一种诡异的姿势被缠在一起，软塌塌。骨缝里还有半截被吐出的假茎，嘴里塞了个跳蛋，还带着器，唾顺着裂开的唇角流出。

    身上缠绕着红绳，穿过上的钉，勒缝中。随着体内茎的震动，身子不停颤抖着，红绳在身上各处摩擦，茎上爷被红绳缠起来，端有一颗亮眼的红宝石，黄色的不明体顺着菊淅淅沥沥落下。

    关山悦没有打开卫生间的门，而是卷起卫生间外的帘子，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20的没有变化，看到这一幕突然捧住关山悦的脸，他的手在颤抖，用额抵住关山悦的额。

    关山悦笑道：“我本来想割了他的四肢，割了他的舌，把他的二两也割下来塞进他嘴里。但我没找到刀。”

    卫生间的灯呈现一种冷白，照的里面的不像真，更像是一具尸体，这个房间隔音效果好倒连里面的呜咽声都听不见。

    20没说话，只是将关山悦抱得很紧，好像他一松手，她就消失了。

    关山悦转着20的“怕我吗？怕我把你外表的这层皮也拨下来，贴在墙上当展品？还是说庆幸，我没动你。”

    那个男自己挤进屋，还反锁了门，说教她一些有意思的事，仿生没有真有意思。

    关山悦任由他一步步近自己，窗户下面，20正跟在霍戈后面，没有会察觉到她。

    关山悦长得很有欺骗，再加上又是个残疾。

    酒店许多东西这位区长弟弟心知肚明，比如房间的密码，比如柜子里的密码。

    她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做，毕竟这位区长弟弟长得并不合她的胃，还贼眉鼠眼，年龄比她爸还大。

    碰巧他从柜子里取出来许多触手。

    那些触手类似于章鱼，很有力气，可以托起两个成年。

    这是为了某些特殊的癖好，被关山悦拿来绑了他。

    触手有设定，很好控，打个蝴蝶结，灌个肠什么的，都绰绰有余。

    为什么出现这诡异的一幕也都怪20，没有将这些东西说完。

    没告诉她要把灌肠用的油排出来，也没告诉她鱼不可以放进菊花里，钉不可以打在茎上。

    关山悦真的当那些假茎当作衣架子给他挂上面了。

    本来还想将那些触手也放进去，只可惜菊花里面放了太多球，装不下了被她随手扔进卫生间。

    许久，仿生才恢复了发音方式，吐出几个字，音调怪：“数据显示，你最好的求生方式是顺从。”

    关山悦扬起嘴角，将桌上的水杯递给20：“喝点水再聊吧。”

    20微微张，想去接杯子。

    关山悦躲开，将水一点一点喂给他，目光灰暗不定。

    等一杯水见底，她才扳着20的脸，看着他那双蓝色的眼睛，一点一点抚摸过他的眉眼：“水里应该是春药，是他下的，我还没喝，他就被捆起来。我想着可以留给你，药效什么样我不知道。”

    像是抚摸三花猫一样，她用同样温柔的手法抚摸着20的脸：“下午我想告诉你，可你只是将我丢在饭厅就走了，霍戈就对你这么好，好到你找不到家？”

    “对不起，他在调查我，我不能连累你。”

    “我要你看着他，感受一下我差点该承受的东西。你是我的伴侣，你唯一要负责的对象是我。如果我们真的发生了什么，按照规矩你该被销毁，我会成为见不得光的小三，喊打的过街老鼠。霍戈只会觉得我跟我的母亲一样丢，彻底和我断绝关系。”

    关山悦推开20，丢下一句：“我有洁癖。”

    她靠在窗台上，看着窗户外面的景色。

    霍戈正在楼下，也注意到关山悦。

    20手上的金属纹路显现，那是有呼叫的意思。

    药效什么时候起作用，关山悦不记得了，有可能是十分钟，也有可能更久。

    等她再看向20时，仿生跪坐在地上靠在玻璃，衣服湿的可以拧出水，发上沾着细密的汗珠黏在身上，随着动作的起伏露出腰间的。衬衫黏在身上，就算被西装遮掩，也藏不住春色。

    卫生间里的没死，听不到外面说话，能将外面的景物一览无余。

    20这个角度找的很好，至少在卫生间里算是个死角。

    他缩在那里，拼尽全力压抑着喘息，双手拽着衣服。

    就算如此，也没有多大变化，顶多是眼角微红，伸出舌舔舐着裂的下唇。

    冷光将他的半张脸照的晦暗不明，汗水顺着他的睫毛滴落。

    关山悦有些觉得，设计20的就是个纯纯的天才。

    就如同一首曲子里，最和谐的音程是一、四、五、八。但很多都会选择用不完美的音程去衬托出最和谐的音程。

    20大抵如此。

    此时，正是这首曲子和谐音程的时候。

    霍戈还在坚持不懈想和20联系。

    关山悦翻开一个柜子，在里面找了个大的跳蛋向霍戈砸去，换来楼下的咒骂声。

    她不理解，抓杀凶手为什么要20去，抓不到不应该是他们调查局的责任吗？

    也许这区根本不是为了抓杀凶手，而是检测20到底有多强。

    该不会是想拿20去抓埃尔德里克吧。

    也是，抓了埃尔德里克在整个星际都能横着走，且不说那几百万的积分，祖宗三代都霍霍不完，再加上优先殖民权，之类……甚至在联邦里都有说话的权力。

    霍戈来二区，不就是为了镀一层金再去别的星球里当个大官吗？

    ——

    以上对话，两个内心可以翻译成这个景：

    20：（震惊，手足无措。以为不要他了，委屈扣手指）既然这件事发生了，我们应该去商量对策，而不是去想如果，这样会很内耗。

    关山悦：那你为什么不会阻止他发生？

    20：这件事是我的错，但是，我们现在是先想解决办法，再讨论以后该如何改善。

    关山悦：（怒火积攒，打开窗帘）这就是我的解决办法，靠你我早死八百回了。

    20：（事太复杂，绪过于混，画面太魔幻，系统卡死，下意识安慰）

    20：（cpu飞速运转，因为是实验室的仿生，对感处理为差。为了保证程序正常运行，清除掉不必要的绪。绪上，大脑宕机）

    关山悦以为喝了药的20：可怜弱小无助，都出汗了，面如桃色楚楚动

    实际上的20：CPU温度过高（面如桃色），程序运转太快需要散热（出汗）+嗑药buff。

    题外话：因为我学计算机的部分同学吵架都是20的思维，所以写这个男主自然而然就带（怼手指）。

    补充一点：律法里20不能杀，仿生的地位极低，比合成地位都低。相当于你家的狗突然咬死了别，那么它势必要被安乐死。这只狗的主，或者狗本身可以改变类命运，那么它会通过特殊手段留下。（这个例子看着诡异，但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贴切。）

    如果合成、正常、异种杀，那是走法律程序，仿生一般况下杀（不包括军队那种）直接会被销毁。如果仿生杀了其他小动物，它都有可能被销毁，更别提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