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外】捻珠

    魏来打断了关山悦的思绪，拿着一份纸质文件：“关小姐可以去七区，前提是去了医院先装假肢，因为没有多余的手照顾你。「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穿过传送阵，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到七区富区的中心医院。

    七区中心医院，是十个区最大的医院，拥有最先进的医疗技术.

    七区是受SF90坏第一严重的区。

    平民区本来就没什么东西可以摧残了，黑区又很混。作为灯红酒绿的魔都，七区建筑奢靡到黄金铺路的底部。兜里没几个钱，连乞丐都不敢施舍。

    20身上的春药解了，因为那些药险些让他的数据处理功能报废。

    20的数据处理功能非常敏感，他甚至可以捕捉到SF90中，眼看不到的有毒物质，和其他仿生伴侣不一样。

    几个医生拐弯抹角提醒她，毕竟这东西登不上台面。

    关山悦依然扣着20的手，不说话。

    20的手很亮，比她的手大多了，骨节分明，还有掌心纹路。

    几个白大褂的医生坐在会议桌前，再三叮嘱着注意事项，说20有多脆弱，他只是个实验版本。

    比如不能碰水，不能有太多绪，不能过度用力……以防止其他功能费内存。

    20握住关山悦的掌心，用仅有两个听到的声音说：“没有怕水，你上次试过的。”

    一提起那些，关山悦感觉下体一湿热，她好像，又湿了。

    她不安分的扭了扭，没有注意看她，他们都只关心屏幕上那些数据，讨论着20的用法。

    20的用法……

    关山悦察觉到20收回目光，也看向屏幕，抠了抠他的掌心。

    没理会她。

    他坐的很直，个子又高，关山悦无法像他那样附在耳边说话，趁着监控盲区，偷偷移着他的手背，隔着内裤，蹭在那处凹陷的地方。

    内裤上还有她刚流的水，和花黏在一起，用20的指关节轻轻蹭着花，和自己的手感完全不一样。

    没会知道会议桌下她在做什么。

    这种众目睽睽下的抚摸，对关山悦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如果声音大一些，会被发现吧。

    20呢，会阻止她，还是继续？

    她小心翼翼拨开唇，让两瓣唇亲吻着20的手背，再蹭一蹭。

    仿生依旧没有看她，她只能仰着，看见他完美的下颌。20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他察觉到了。

    这个姿势对体结构并不友好，关山悦也仅限于将他的手扶在腿心，上下蹭一蹭。

    虽然流了不少水，但她还想要更多。

    关山悦用他的手背刮掉涌出花的蜜水，仰着用自己都快听不到的声音说：“20，我湿了，流了好多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少的白裙外露，内裤也被拨开，几乎坐在他的手背上，只要手指微微弯曲，就能轻而易举的戳烂这颗流水的桃子。

    20的嗓子有些沙哑，“那主想要我做点什么？”

    他含住少发红的耳尖，舔舐着她的耳朵，描摹着她的形状，再卷着舌去舔耳孔，“毕竟有很多看着，会被发现。”

    关山悦看着面前低签字的医生，敏感的耳朵在20的逗弄下又红又烫，只要有抬，就能看到她们两个。

    会——

    关山悦腰一软，靠在20的胳膊上，带着哭腔说：“我好像，好像高了。”

    20什么时候有的呼吸功能，鼻息拍打在她的耳朵上，耳朵又热，又冷，像是有毛毛虫在耳朵上爬。

    桃子要熟透了，而20还在给桃子打催熟剂，他想看到她烂掉，外皮已经无法包住果，甚至不用碰，汁水就已经淅淅沥沥落在他身上，

    这种感觉像是他用刀割掉那的茎，多烂塞进他的嘴里，再一拳拳将他的骨全部打碎。碎的根本拼不回来，变成一滩烂泥为止。

    浴室里起了雾水，他从里面透过水雾去看她。

    就像是在看一朵杏花，风一吹，花瓣就碎了，拼不回去。

    那是他第一次自慰，效果并不算好，甚至让他有些发疼，明明都是手，为什么她的那么软，可以被他按在身下，她会脱大骂，还是骂骂咧咧的趴在下，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还会兴致勃勃的问他：“要我帮你吗？”

    她会抚摸过他的柱身，捧住柱，拨开包皮，露出里面的眼，再……

    20抬起，关山悦正背对着他，正面对着他，在想着事出。

    他感觉自己要疯了。他甚至想要将她的思维提取成数字，只要在数字的世界里，就不会有生老病死，只要他细心维护，她就不会发现这两个世界的区别。

    关山悦被20抱在怀里，这个举动引起了其他的不满，都以为是她舍不得仿生离开。

    只有埋在20胸的关山悦明白，抵在她下体的隔着内裤和她打着招呼。

    水止不住的流，她像坏掉的水龙，咽下呜咽声，靠在男身上，任凭他的玩弄。

    沾着水的手指在菊上打着圈儿，像是在比划可行。未经事的菊紧缩，花的水争先恐后涌出，试图吸引侵者的采撷。

    关山悦扭动着腰肢：“前面，弄前面。”

    手指不听她的话，关山悦只能压低声音，“用手指我前面，快点。”她不知道那些现在在什么，只能埋在20的衣服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忍无可忍，她拽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指塞到花前，再坐上去。

    好像是食指和中指，他的大拇指则拨开蒂，用指尖轻刮着。

    手指抚摸着她的褶皱，水顺着指流20的掌心。

    “动一动，你不是说你防水吗？”关山悦哼唧着说，看不到20得逞的笑意。

    花很快就适应了异物，像是有小嘴一样，吸允着他的手指，在他的扣弄下变形。

    20抽出手指，小还依依不舍的挽留，惹得关山悦不悦地想去蹭着他的皮带扣，才意识到，他好像今天穿的是休闲装，几乎一身白。

    可能上医院要求，现在想来倒是方便了她。

    哼哼哼，这群老东西绝对想不到，他们小心呵护的大宝贝正在她的身下，用着上千万积分砸出来的处理器思考着该怎么着她，还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

    气死他们！

    关山悦刚想换个姿势，被茎抵住，哼唧着给20放行，甚至迎合着他的动作：“快点嘛，难不成你在计算力道？”

    她刚说完，就有问20有关能的问题，吓得她一个激灵，以为是说骚话被听见。

    20报了一串数字，拍了怕她的后背：“可能吧。”

    听声音，好像是个二十多岁的男还调笑着说：“这小姑娘也太胆小了吧，声音大点就跟兔子一样还应激。”

    关山悦想反驳：谁才是兔子！被舒服了，又哼哼唧唧软着腰倒下去，喘着气：“才没有！”

    声音娇柔，跟一样能掐出水。

    “你看，一说还哭了，不肯见，肯定是哭了。”

    其他跟着调笑，这种在所有注视下被的感觉本来就不爽，偏偏20还故意往她敏感点上撞，让关山悦没忍住高，带着哭腔红了眼睛：“你！”

    旁只当是关山悦害羞，临走时还不忘关上门。

    20眨着眼睛看着她，嘴角微微下压，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速度不减反增，让她打掉牙往肚子里咽：“20，你怎么丑帅丑帅的。”

    都被傻了，连话都颠三倒四。

    方才如果他可以，怕是早就忍不住了。

    “我喜欢听你叫的声音，所以你可不可只叫给我听。”20问完，不想知道答案，堵住关山悦的嘴。

    室内只有沉重的呼吸、和水渍声。

    “你说，如果有打开你的数据库，看到你漂亮的小脑袋里想的全是七八糟的东西怎么办？”

    “喜欢你不算七八糟的事。他们也看不到，只有我才行。”20呼吸急促，在关山悦脖子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极力在压抑着什么。只有从她身上获取温暖，才能让他有些许慰藉。

    “那你怕吗？”

    “嗯。”

    ……

    听说中心医院里，专家和病还吵了一架。

    原先给20画的区域是医院附近。没料到他竟然能同时启动半个七区的保护罩。保护罩刚升起，医院附近一片蓝色，许多争先恐后涌保护罩中。

    那个场面关山悦并没有看到，她趴在仪器上，看着20躺着床上，十几个屏幕挂满墙壁，一串串白色的代码如同生命线，衬得每一个红色的警告都触目惊心。

    信号阻断，为保证信息正常传输，他们割开了20的皮，露出里面的机械，上各种各样的接。

    没有打麻药，因为20不是。

    没有切断感系统，是20自己要求的。

    所以他能清楚的感觉到手术刀隔开身体的疼。

    剥掉大半部分的20有些恐怖，像是凶杀现场，所以那些专家很少来，只有关山悦靠在机器上看着一串串不熟悉的代码。

    她坐在椅上，晃着装好的假肢。魏来让她回避，怕吓哭。

    关山悦才不是那样的胆小鬼，她想记住这里的每一个，记住他们手上的每一个步骤。

    如果，如果说如果，出了什么差池，这里的一个也跑不掉，他们是杀凶手。

    魏来每隔五个小时来一次，后来见关山悦在，来的次数更少了，只告诉她，如果机器停止运行，就告诉他。

    关山悦纠正是20，他也没改，毕竟他很忙，还是这里的院长，忙的根本周转不开。

    关山悦还问那些，以后会将20拼回去吗，他们都说只要硬件没损坏就行。

    意思是有损害就不行，不是三年包维修。

    电子屏幕上闪过很多代码，经过多层加密，并不是真的给看，只是为了展示运行效果。

    关山悦等那些走后，捡起地上的碎发，20发太长，会影响到机器运行，还会引发火灾。

    只剪了一刀，魏来看着快哭了的关山悦，选择用纱网套住20的发。

    这个中年男倒是比她想象中好一些。

    她摸了摸20紧闭的眼皮，一如既往的冰凉，不会有太多落差感。

    关山悦没有见过父母的尸体，想来也应该跟20现在的状态差不多。

    她抚摸着他的薄唇，拨开各种颜色的数据线，轻轻留下一吻。

    他们关掉了他的绝大部分没用的系统，和吻一块被包裹的机器没什么区别。

    “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一直陪着我，心里只将我放在首位的陪伴者，为什么这么难。当时介绍你，不就是说你可以一直保护我的吗？”

    “我以为选择了一个不那么好，不那么完美的仿生，就不会被抢走。你们都是骗子，你是，我爸是，我妈也是，孟曼如也是。你们都是大骗子，你们只是嘴里说着喜欢我，实则随手就可以把我扔了。”

    关山悦靠在仪器上，抱着自己的腿，“其他死了就死了，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

    她恢复正常，就是个需要独立生存的，所以她一直讨厌有替她修好腿。

    跳动的数字没有一个回答她的问题，连风都吹不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