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问碑叙述完,她又谈起季子野的事

,重点描述了贺拔六野现身的事

,企图把西瓜师叔的重点转移到涅槃楼和贺拔六野身上。01bz.cc
过了许久,玉牌都没传来西瓜师叔的回音。和光心里有点慌,她自觉已经巧妙地糊弄过去了,然她的糊弄手段都是从西瓜师叔那儿学来的,被他看出来了也说不定。
【光啊,下次碰上这种时候,去找明非汇报。】
和光闻言,心脏登时坠了下去,果然被他看出来了!不过他似乎没有

究的意思,潜台词是以后再有隐瞒的事

,别去找教授糊弄术的他,去找更好糊弄的明非师叔。
【万佛宗曾经也有参悟天问碑的弟子,可惜走得都没你远,只留下魔域秘境的相关

报。牧云亭是走得最远的那个,他回到坤舆界后,天道院也曾询问他,不过他什么也没透露,没两天就闭关了。】
【关于魔域方位的

报,我已经记录下来了,只有万佛宗堂主以上的级别才有查阅的权限。】
和光心里百感

集,她觉得她作为万佛宗下任堂主该说出世界的真相,可另一方面她也清楚,

报一旦传出去,绝不会止于万佛宗内部,只会越传越开。在没有万全的措施下,极有可能会引起坤舆界的混

。
她需要时间,一切安定下来之后,就说。
玉牌闪了闪,对面要切断联系了,和光又补了一句,“师叔,天曜大战结束,去一趟天问碑吧。”
对面传来轻笑声,【你没有信心?】
和光应了一声,【我不确定我的做法对不对,或许师叔能有更好的办法。】
【成。】
玉牌的联系断了。
所有的汇报了结,还有疏狂界的事

正待处理。诸天大会就在几

后,她得仔细准备着,督促其他坤舆界弟子外出探查

报,并一一汇总,看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事

。
紧要关

,还有季子野的

事儿。虽说那

贺拔六野把季子野带离疏狂界,可谁知道他还会不会闹出什么事来。她一边命令留守坤舆界的弟子搜查季子野的踪迹,一边分出几个弟子盯紧天极界的飞舟,时刻注意异动。
直到诸天大会当

,风平

静,无事发生,季子野好像就此消失了一般。
和光只得把季子野的事

暂时搁下,专心处理诸天大会的事宜。一大早,她便抬步朝大会的位置走去,据说大会定在疏狂界最繁华的城市中心。
酒鬼的城市,她本以为就像宁非天的茅

屋一样,随便盖盖,有个遮雨的顶儿就行。
过去一看,还挺像模像样,比不得天极界那大肆装饰过的街道城镇,也比不上盛京那堪比门面的华丽建造,但也和万佛宗的菩提城差不多了。
只不过,街道两旁的酒楼酒肆多得可怕,从主道分岔延伸到小巷,全是大大小小的酒铺,更有甚者,有个棚子有缸酒,就能开店揽客了。
一刹那,她还以为到了酒楼一条街。
街道的酒味,比红袖招那边还重。「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宿醉的酒鬼们,不管是修士还是凡

,一排排倒在道路边缘,挤在店铺檐下。
过路的行

似乎见惯了,走在路中间,提着空酒壶去打酒。已经醉倒的

,和马上要醉的

,互不影响。不过等一会儿醉了,恐怕要抢睡觉的空位。
三层高的酒楼门

,挤了一堆醉鬼,怀里抱着空酒壶,碎碎叨叨地不知在说些什么。
一个扎

巾的


步伐稳健地走出酒楼,是个罕见的没醉的

。她见了这一幕,扶额叹息,“真是的,就没个清净的早晨,我还要做生意呢。”
她提起醉鬼的后衣领,一手一个,把他们拖离酒楼门

,随意地扔进巷子里去,也不管这些“尸体”堆得

七八糟,吐得七仰八歪。
还剩最后一个醉鬼

修,


一下没注意,被醉鬼

修抱住了腰。
醉鬼

修穿着一身同宁非天差不多的衣袍,似乎也是疏狂界官方执法堂的修士,肩膀上还绣着一个黑色的【卫】字。


嫌弃去推醉鬼,无奈醉鬼抱得紧,花脸还一直往


的围裙上蹭,“老板娘,行行好,再给一壶吧。”


一根手指

按住醉鬼的额

,硬是推开,“不行,你已经赊了半个月了,今夜再不给钱,别想进来了。”
醉鬼继续撒娇,“再赊一天嘛,我明天就去上工赚钱。”


哼了一声,无

拒绝,“我信你,这话说了一个月了,一个月没去上工,恐怕巡守大爷还以为你死在外边了呢。”
醉鬼缩了缩鼻子,继续蹭


的围裙,“我真的会去上工!再赊一天嘛,就一天!”


提起醉鬼的后衣领,扔进巷子,“不付帐别想进一步,想喝酒,去酒像那儿打去。”
醉鬼脸上露出害怕的色,“不要,严有山那大爷就在酒像外拄着,我都旷工一个多月了,怎么敢过去,会被他弄死的!”


无

地吐出一句不关她事,便离开了。
和光看见这一幕,诧异了片刻。
疏狂界居然能旷工,还不会被上司打死?要是在万佛宗,稍微迟到片刻,等候她的就是西瓜师叔的铁拳了。这么算起来,疏狂界的规矩似乎不太行。
和光对她们

中的酒像起了点兴趣,那夜也听宁非天提过一嘴,似乎就在附近。离诸天大会还有几个时辰,她打算先去那儿见识见识。
离酒像的地点越近,街道两旁的酒鬼越多,道路饮酒的行

也越多。
空中的酒味越发浓郁,和光咧了咧嘴唇,也有点馋了,这酒味还挺香。
不远处飘过一面水汽,应该就是那儿了,进

那条街道就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修士打那儿出来,手里提着满满的酒壶,仰

正打算喝。斜刺里闪出个

影,截住了修士的酒壶。
“街道规定,不准在酒像周围一条街喝酒。”
修士面上露出犯难的色,指了指地上的线,“这不就要马上出去了?”
那

穿着一身白袍,肩膀绣着黑色的【卫】字,似乎是疏狂界巡守一类的执法堂弟子。
执法堂弟子指向地上的白线,“你还没出线,按理来说也在街道的范围之内,这儿不许饮酒。”
修士摆摆手,似乎懒得纠缠了,“得得得,我出去喝总行了吧。”
说完,他踏出白线,正要走,又被执法堂弟子喊住了。
“等等。”执法堂弟子从怀里掏出一沓纸,飞速写下几个字,递给修士,“罚单,记得按时去执行义务任务。”
修士瞪大眼睛,“不是吧,我这不是没喝嘛,大哥不至于这么狠吧,通融一下嘛。”
执法堂弟子面色严肃,丝毫不为所动,“如若超时,任务量翻倍。”
修士讨好地笑了笑,似乎还想讨价还价一下,眼瞟到执法堂弟子腰间的酒葫芦,脸色登时变了。
“黑叉葫芦......卧槽,你是严有山?山大爷。”
严有山面色不改,似乎被这么叫习惯了,也被这么怕习惯了。
修士嘟喃着倒霉几个字,也不再拉扯了,接过罚单,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和光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儿,她还以为疏狂界都是宁非天那般行事随意地酒鬼,没想到也有这样古板老成的

。
严有山转过身来,和光才看见他腰间葫芦的真面目。
那酒壶是一大一小两圆合起来组成,样式古早得很,如今哪个界域都过时了。葫芦

盖着一个小型阵法,上面画着一个黑色的叉,葫芦身还写着一个端端正正的【封】字。
像是为了阻止酗酒的预防措施。
他走动间,钝重的水声在葫芦里响起,满满一葫芦酒。
和光看着他走过来,朝她抱拳施了一礼。
“代表可是要去诸天大会?会场在另一侧,不如在下派

为您带路?”
和光笑道:“不,我打算去酒像瞧瞧。”
他眉眼动了动,眼流露出些许不赞同,似乎以为她也要去喝酒。这抹

绪又瞬间隐下,重新恢复方才的严肃。
“酒像就在前面。”
和光点

道谢,抬脚走去,身后又听到他古板的声音。
“曜台不久就要升起,代表不要误了时辰。”
第372章 372混
◎疏狂界的处境似乎更为危险◎
酒像,疏狂界的地标。
万年前,以恣意妄行为座右铭的修士九音,飞升前在疏狂界最繁华的修真城市中心立下自己的雕像,三层楼高,在一排排商铺酒楼面前鹤立

群。
雕像的她笑得张扬肆意,两只手扛着一个巨大的酒葫芦,葫芦

朝下,馥郁的清酒源源不断从中流下,万年不绝。
这万年来,前来打酒的疏狂界酒鬼络绎不绝。
若不是执法堂限定了每

每月打酒的次数,恐怕连葫芦都会被这群酒鬼钻进去。
此时,哪怕碍于执法堂严苛的规定,哪怕巡守街道的是以严格闻名的严有山,仍有不少疏狂界修士坐在酒像周边,贪婪地呼吸着馥郁的酒香味。
和光抵达的时候,正巧碰上酒像一个时辰一次的

洒。
四周的修士全都聚了过来,仰

眯眼。哗——洋洋洒洒的酒

浇下来,不少

脸上露出笑意,张大嘴,汲取空中的酒

。
一时辰一次的

洒是酒像的规律,趁此酌一点,倒是在执法堂的规定之外。
“师兄!你少喝点!”
酒像另一边传来熟悉的声音,和光循声走去,就见若鹿扯着宁非天的衣角。
“诸天大会就要开始了,要是醉了怎么办!”若鹿面色焦急,伸手要去抢宁非天手里的酒壶。
宁非天笑笑,“就舔了一滴,怎么会醉?”
若鹿的脸色还是不怎么好,他悄摸摸瞥向街

,声音压低了些,“今

的巡守是山大爷,要是被他瞧见了......”
宁非天的脸色变了变,丹田冒出轻盈的灵气,身上的酒气顿时一空,语气听起来也有些苦恼。
“山大

怎么会在这儿?以他的地位,怎么也

不到站岗啊。”
若鹿色八卦起来,“听说啊,山大爷手下有个

修溜了,旷工快一个月了,最近

手不够,休沐的又多,实在找不到

站岗,山大爷只能自个儿上了。”
和光听到这话,顿时想起酒楼门前的

老板娘和

酒鬼,她好像知道旷工的

修去哪儿了。
这时,若鹿瞧见了她,大声招呼。
“和光道友!好巧啊!你也来喝酒?”
和光走过去,同两

问候一声,“喝酒就算了,前些

子听宁道友提这酒像,心中好,便来见识见识。”
“光见识算什么,来这儿不喝上一杯,岂不是白跑了!”若鹿劝她。
宁非天觑他一眼,“哪个才说诸天大会快开始了来着,我是代表,她就不是代表?她要是醉了,你去给坤舆界赔罪?”
若鹿似乎才想到一般,恍然大悟地点点

,“是哦,她也不能喝。”若鹿皱眉想了一会儿,眼又亮了。
“喝不了,那就带回去喝嘛。”
若鹿从怀里取出两只酒壶,去酒像下面装得满满当当,塞到和光手中。“和光道友,执法堂规定每

每次只能装一壶,我这一壶也给你了。”
若鹿又看向宁非天手中的酒壶,“师兄,你的也送她吧,反正你过几天就要来一次,少喝一次也不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