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之继母摸索记

    原来是今天上午江飞燕出门上班后，陆娟担心天气转凉她穿得太单薄，就拿了件外套追下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谁知道竟然在离家不远处看到那个在医院出现的男来接她，两举止颇为亲密。

    陆娟是过来，一看他们那样就知道怎么回事。她当即就炸了，冲上前打了男的而一掌。

    接下来演变成怎样，不用明说也猜到，无非是两母又闹翻了。江飞燕被刺激的更是扬言一定要和这个男的在一起。

    “妈，这次你一定要帮我，不能让飞燕一辈子就这么毁了。”

    “我、我……我怎么帮你。”陆老夫气得捶胸，这都什么事啊。

    “给飞燕介绍一个好对象，让她断了和那农村小子一起的心。”陆娟说的那么理所当然，彷佛想介绍就能有对象一样。

    苏彤是从2023年来的，她知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个道理。再过几十年城镇户就没稀罕了，反倒是农村户，你想转反而不是那么容易。所以她并没有这时候的一样，觉得农村户不好。

    她见老夫也急得没了分寸，本不想开参和这件事，还是开了。

    “其实慢慢的，农村户和城镇户也没什么区别。”

    她说这话本来是想安慰一下她们的，谁知道陆娟误解了她的好意，将怒火发泄到她这里来。

    “你自己走了狗屎运，嫁了我们一诚这么好的丈夫，现在说风凉话了是不？农村户和城镇户没区别，那你怎么不嫁回农村去。”

    好家伙，她真是好心被雷劈。苏彤十分后悔多嘴了。

    好在陆老夫知道维护她，训斥儿不要动不动就迁怒于。

    苏彤彻底没心了，不想管她们这烂事，于是接陪婆婆，进了婆婆的房间。既能远离这边的烂事，又能继续听八卦。

    陆母在房间里，也是将刚才在客厅发生的一切都听了去。看到苏彤进来，拉过她的手说：“受委屈了。”

    苏彤是觉得有点委屈，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妈，姑妈的子怎么和爸差别这么大？”

    如果不是怕不礼貌，她想直接问，陆娟姑妈真的是和已过世的爷爷亲生的吗？

    第2章

    陆母看着房门的方向， 虽然看不到客厅什么景，但外的争吵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格也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

    陆母说的含糊，苏彤这会还没听出来其真正的意思， 只以为还是那套‘一种米养百样’。

    客厅那边， 陆娟越说越激动，她也竖起耳朵聚会听。

    “……我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你没有一点责任吗？”陆娟近似抓狂，追着母亲问：“你敢说自己没有责任吗？”

    陆老夫面色惨白，指着儿的手直哆嗦：“我有责任， 我责任重大。『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是我生的你， 我怎么会没责任！”

    她显已经被气到开始说负气话， 看着儿的眼满是哀伤。

    曾经无数次，她也问老天爷，那个曾经在她怀里小小一只的儿， 为什么长大后会是这样。

    母二的争吵愈发激烈，苏彤庆幸在陆娟姑妈来之前，陆敏被云姨带出门玩去了， 要是在家肯定被吓哭了。

    陆母十分担心， 怕婆婆这年纪受不住。

    婆婆这么说， 苏彤也担心了， 毕竟已经这个年纪了，万一气到突然一气提不上来……

    “妈，你安心躺着，我去看看。”苏彤按下都快半个身子探出床的婆婆，又让李秋芬看好婆婆， 吸了气后走出房间步战场。

    从今天起，她也是对这个家有贡献的了。

    客厅， 气氛十分瘆。

    陆娟眼里的恨意再不隐藏，瞪着陆老夫，眼像要出火花般，诉说着自己这么多年来的委屈。

    “我才生下来几个月，就被你们丢给重男轻的。自我有记忆起，不是挨打就是挨骂。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

    陆老夫大喘着气，是苏彤没见过的悲愤：“当年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陆娟继续数落：“偏心，有什么吃的穿的都紧着哥哥。我想吃，她就骂我一个娃子家怎么吃那么多。我一个娃子，却要捡哥哥的衣服穿。”

    苏彤懂了，留守儿童，重男轻，从小被不公平对待，缺。

    然而陆老夫看问题的角度却是：“战年代，有吃有穿没饿死就不错了，你怎么还能那么不知足。”

    苏彤暗暗叹气，两母看问题不在一条线上，这怎么谈得到一处哦。

    陆娟冷笑：“每次和你说起这些事，你都只会怪我挑三拣四，却不说为什么哥哥可以吃包子，我只能啃地瓜？”

    “你哥不也把包子偷偷让给你了吗？”陆老夫不懂，婆婆虽然偏心，可儿子确实十分疼这个唯一的妹妹的。为什么她却永远只记得对她不好，不记得哥哥对她多好。

    “他是偶尔会偷偷让给我，可是只要知道了，就会打我打的更狠，骂我想害死陆家唯一的孙子。”

    “真是造孽啊……”陆老夫眼角都红了：“你已经都不在了，还记着小时候的事，你怎么就不能学着心胸宽广一点。”

    陆老夫一脸悲痛看着儿，死如灯灭，婆婆已经不在了，她一个做儿媳的，还能去怨恨帮自己养大孩子的婆婆不成？

    苏彤不大认同的话，小孩子的世界特别脆弱，一些大们不以为意的伤害，落在孩子那里可能就是不可磨灭。不然就不会有那句经典的‘用一辈子去治愈童年’。但这不代表她站陆娟姑妈。

    听到母亲责备自己心胸不宽广，陆娟冷笑着说了好几个好。

    “好好好，我不说，说你和爸，总行了吧？你和爸又是怎么对我的？我没有大哥聪明，读书成绩没有大哥好，你们就都喜欢大哥不喜欢我。“

    “我和你爸什么时候只喜欢你大哥不喜欢你了？”陆老夫仿佛跟听到天大的笑话般，她一共就生了两个孩子，一男一，怎么可能厚此薄彼。

    “怎么没有？每次考试发成绩，你和爸看完我和大哥的试卷，每次都只表表扬大哥。”

    “你大哥考一百分，你考五十分，还想让我们表扬你？”陆老夫气笑了。她自问对两个孩子还算宽容，不像别的父母，看到孩子考试不及格就动手教育。

    “你瞧你瞧，你们只看到大哥考一百分，怎么就没看到我从考五十分到六十分、七十分？”陆娟说这话的时候，委屈达到了极点。

    曾经，她憋着一劲努力，就是想从父母哪里得到一句像表扬哥哥那样的夸赞。然而她努力努力再努力，等啊等啊等，等到初中都毕业了，却也不曾被父母夸赞过一次。

    想到年少最强烈的渴望成了永远的遗憾，陆娟本止住的泪水再次控制不住往下掉。她读书就是没有哥哥厉害啊，能怎么办？难道笨的孩子就不配被表扬吗？

    陆老夫被问住了，远久的模糊得记忆被唤起。

    印象中，好像确实有那么一次，儿手拿着试卷，兴高采烈跑回家，告诉他们自己这次数学考了七十分。儿很高兴很高兴，昂起两眼亮晶晶看着他。

    当时她时怎么做来着？

    陆老夫努力回想，还是想起来了。

    她收起儿子考了一百分的试卷，板起脸，一脸严肃训诫儿：“下学期要好好努力，争取考好一点。”

    为什么那时候的她就没想到，儿从考五十分到七十分，进步真的很大很大。

    “……就是因为你们都不我，所以在遇到江涛后，遇到一个会对我好的后，才会那么不顾一切，根本不能理智去考虑和他到底合不合适。”

    陆娟的控诉将陆老夫的思绪拉回现实。

    而陆娟，在吼完这翻话吼后，彷佛被什么抽了身上的力气，跌坐在沙发上，垂的低低的，再没刚才的张牙舞爪。

    如果不是靠得还挺近的，苏彤可能听不到她低喃的下一句话。

    “等到我懂得了，却再没机会选择了……”

    不管是话语还是语气，都透露着一个不被偏长大的的后悔与沧桑。

    苏彤也终于明白了陆娟姑妈对江飞燕的疯魔。因为她后悔了，所以她才不想儿走自己的老路。

    只是……苏彤叹了气，等到她自己成为了母亲，又何尝不是用错了方式。

    如何去自己的孩子，似乎是一门玄学。有的父母无师自通，有的父母则一辈子都弄不明白。

    这一天陆娟和陆老夫的争吵，两败俱伤。

    陆娟似乎也忘了她回娘家是来求他们帮自己儿的。儿离开后，陆老夫也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任凭谁敲门都不开，哪怕是抬出她最疼的陆敏。

    苏彤有些不知所措，她什么都做不了，最后一脸愧疚走到陆母房间。

    “妈，我好像什么都帮不上。”

    “好孩子，这不关你的事。”陆母摇了摇，这种事别说苏彤，就算是她在当下也做不了什么。而且小姑子和婆婆的矛盾，她嫁陆家的这几十年也见过好多次。只不过都不曾像这一次般，发的那么彻底。

    她一直知道小姑子怨恨公公婆婆，只是今天才知道竟是这么。

    陆母心沉重，担心婆婆，担心小姑子。

    直到陆政回来，听了事的经过，他重重叹了气。

    好在他敲门后，陆老夫终于开门让他进去。

    母子两聊了半个小时，结果怎样不得而知，反正最终今晚陆老夫的晚饭是独自在房间里吃的。

    饭桌上，陆政让大家不用担心，说母亲只是心不好，想一个静一静。

    这话苏彤都不信，更何况其他。

    大家都没敢多说话，安静扒自己碗里的饭。

    搁下碗筷，陆政看向苏彤，语气郑重拜托：“心不是很好，这几天得麻烦你多陪一下她。”

    这还是陆政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苏彤连忙道：“我一定多陪陪。”

    在家待哪不是待，但她的陪伴能不能让从悲伤抑结的绪里走出来，她就不敢保证了。

    且从今晚的反应来看，显然更依赖这个儿子。

    公公会明白吗？会的吧。

    -

    可能小孩子也有着属于他们的直觉，多数时候跟保姆睡的陆敏，今晚不知道怎么回事，闹着要跟陆老夫睡。

    她困了，却闹着不肯睡，哭的撕心裂肺。

    终究，陆老夫还是于心不忍，开了房间门，将她这个宝贝曾孙抱进房。

    这下所有终于松了气，有陆敏陪着分散一下注意力也好。

    苏彤也放心上三楼了，而陆一诚则和父亲进了书房。

    一家之主的书房，终究还是在苏彤心中盖上了‘书房重地’的印章。

    苏彤洗完澡，陆一诚也上来了，让她有点点诧异。今晚她洗澡并不拖沓，她还以为他们父子会谈很久呢。

    察觉得出来他今晚气压比平时都要低，也许是因为和陆娟姑妈的事心不好。

    苏彤没说什么，只是问他要不要先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