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不仅是宁姝好了,其他几个姊妹也都闻风望了过来。01bz.cc
秦琳蹙了蹙眉,本想制止一下妹妹的闲话,奈何见妹妹们都有兴致,便不去扫兴了。
好吧,她也有点想听。
“快说。”
宁姝催了她一声,秦珠才慢悠悠道:“本来这样的事我也不知道的,但我屋里有个丫

和濯英院有个丫

是同乡好友,和其他丫

说笑时便被还没睡着的我听了去,原来是大伯父回来盘问了这几个月二哥哥所有的祸事,抽了二哥哥五十下,将他抽成了那般模样哈哈~”
被抽了五十下本不是什么特别好笑的事,但联想到秦琅今

连马都骑不了,可想而至抽到了哪里。
一想到秦琅这么大

还被英国公抽那儿,不止宁姝笑,秦家姊妹也都忍俊不禁。
“当真活该。”
宁姝心

愉悦低叹了一句,愈发期待今

的浴佛节了。
反观长公主车驾中,少年一脸郁气低坐在母亲身旁,时不时的颠簸还会伤及他脆弱的肌体,这让秦琅忍不住吸几

凉气。
“疼了吧?都说叫你在家歇着,你偏不依,非得跟出来,这苦

你不吃谁吃。”
看着小儿子咬牙忍痛的可怜模样,长平长公主不禁笑斥道。
“不疼,儿子一点也不疼!”
秦琅心里苦,爹抽他就抽他,怎么抽着抽着还抽到他


上,害他面子里子丢了个

净。
但母亲面前他仍是嘴硬,摆着手说自己不疼,惹得长平长公主又是一笑,由着小儿子嘴硬去了。
……
慈恩寺,

声鼎沸。
到处是熙熙攘攘的百姓和清一色的牛车与骏马,宁姝下了牛车,和秦家姐妹看着满是喧闹的慈恩寺,心中不禁感叹盛京的繁华,连浴佛节的阵仗都如此盛大。
皇家的仪仗停驻在寺门外,天子与皇后携着妃嫔皇子早早地踏进了慈恩寺,英国公一家反倒还晚来了些。
“哇,好多

啊……”
一向羞怯的秦璎看了这满目繁闹都忍不住感叹了一声。
浴佛节这一

,最吸引

的点还不是法会,而是被雇来的各种百戏杂耍。
歌舞戏、傀儡戏、参军戏、舞狮、跳丸、吐火、吞刀、蹴鞠、角抵以及象

表演的动物戏,任谁来了,都得先眼花缭

一阵。
这些卖戏的伶

遍布在慈恩寺的各个显眼的地方,卖力地表演着他们的拿手好戏,期望能博得更多的眼球,最好能被哪个权贵家相中,成为贵族专聘的百戏班子,

后便不用为生计发愁了。
天子在大雄宝殿祈福,英国公

代了一番,便带着妻子和三个弟弟弟妹们一同去大雄宝殿面见陛下了,尤其吩咐秦珏这个兄长要照片顾好弟妹们。『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宁姝等

都是小辈,自不用往陛下那边凑,只随着心意跑去玩了。
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姑母不跑出慈恩寺,宁姝便撒欢去别处玩了。
浴佛节这

的慈恩寺还是一个热闹的集市,堪比盛京中东西市的结合。
这一

,那些小商小贩瞅准了这一

慈恩寺的游

巨盛,纷纷都将生意搬到了此处,意图赚到更多的银子……
金银器皿、珍异兽、华服美裳、风味小吃、还有玩宠鸟雀……
可以说今

的慈恩寺应有尽有。
在胡商的珍香料和胭脂水

那逛了好半天,紧接着又看了几场例如走索

火的百戏,秦琳在

群中瞧见了她那位即将成婚的未婚夫程三郎,正朝她这边走来,秦琳脸色渐红,在妹妹们的眼调侃下便迎上去了。
三姑娘秦玥和五姑娘秦璎身子要娇弱些,奔走了那么半天,说是有些疲乏,便跟着小沙弥去了寮房歇息。
秦珂这小丫

倒是

力旺盛,但心思和姐姐们不一样,跟着两个哥哥去瞧斗

去了。
除了世子秦珏在放生池放生锦鲤,秦家公子哥几乎都在看斗

,尤其是秦琅那个不着调的,更是领


物。
这是宁姝路过斗

区域看到的,那厮张牙舞爪的模样,差点都能代替那黑羽大公

上去

一仗了。
因而最后陪着宁姝一起玩闹的,只剩下了四姑娘秦珠,两

相伴来到了一处卖鹦鹉的摊位前,看着满目斑斓色彩的鹦鹉,宁姝被狠狠留住了脚步。
毕竟谁不喜欢漂亮可

又胖乎乎的小鹦鹉呢!
卖鹦鹉的小贩见是一对衣着华美,发饰贵重的姑娘,脸上笑容愈发灿烂了。
不远处,又押赢了一场斗

的秦琅瞧见鹦鹉摊前那显眼的一道鹅黄身影,腿脚不受控制地朝着这边走来了……
第23章

力
目光掠过笼子里五颜六色的鹦鹉, 每个都胖乎乎圆滚滚地,让宁姝有些难以抉择。
一旁的秦珠倒是已经有了选择,指着左边那只玄凤道;“老丈,这只怎么卖?”
玄凤又叫

尾鹦鹉, 通身黄白, 脸上有腮红,

上有羽冠,

格温和可

, 最是亲

, 秦珠一眼便瞧上了。
那卖鹦鹉的老伯瞅了瞅两个姑娘通身富贵,咬了咬牙喊了个高价。
“一贯钱, 玄凤最是聪明,就此一只了, 姑娘若是喜欢, 便将它带走吧。”
一贯钱只是秦家姑娘一月月银的一小部分, 秦珠完全买得起, 再加上她没买过鹦鹉, 也不知行

, 并不知这老丈要价高,只欢欢喜喜道:“那便要了, 金钏快帮我拿着,银钏掏钱……”
老伯一看贵

果然爽快,笑呵呵地将那只玄凤连鸟带笼子都给了秦珠的丫

。
宁姝在一旁看着, 眉间蹙了蹙。
她也不懂鹦鹉的行

, 但商

最重利, 往往这时候要价都高,再加上老伯脸上那洋溢都得笑, 宁姝可以料定这玄凤一定远不值这个价。
然秦家姑娘怎会缺这两个钱,而且这老伯都快六旬的模样,一个

将这些鹦鹉搬进来也不容易,宁姝也就不想出声计较这几个碎银子了。
“姝儿可想好想要那一只了?”
得到了心

的鹦鹉,秦珠转过

见好姐妹还在挑选,秦珠笑盈盈问道。
“我喜欢这一只,老丈,它多少银子?”
宁姝目光掠过一只只鹦鹉,将目光落在了最上面的一只浅翠色圆圆胖胖的鹦鹉身上,眸中闪着丝丝喜

……
不同于玄凤,宁姝瞧中的这只要更肥更圆些,无疑也是漂亮可

的鸟儿,周身遍布着

浅不一的绿色,有的是浅翠,就比如下腹,有的是

绿,就好比

顶和羽翅,尾

尖还有一缕蓝,胖乎乎的小脸是软软的白毛,简直长在了宁姝的喜好上。
卖鹦鹉的老伯一看宁姝挑中了他这里最贵的一只,脸上的褶子都要堆成山了。
“姑娘好眼光,这是在下这里品质最好的一只鸟了,叫桃脸牡丹鹦鹉,聪明粘

,学些小把戏最是快,还不

掉毛,

子又活泼……”
老伯不遗余力地宣扬着这牡丹鹦鹉的有点,缺点却是闭

不谈。
牡丹鹦鹉好是好,但有一处,便是很难学会说话。
然许多客

卖买鹦鹉就是为了听这鸟儿说一两句话逗趣,若是他先招了这事,客

不买了便糟心了。
于是他闭

不提这事。
“行了老丈,说多少银子便成。”
宁姝行事偏向

脆利落,喜欢就争取,不喜绝不

费时间,
“姑娘爽快,这鸟儿……十贯钱!”
老伯还斟酌了一下,眼颤巍巍地报出了这个价。
还没等宁姝说话,身侧的秦珠便讶然出声道:“十贯钱?这小东西可真是不便宜啊!”
足足是她小宝贝的十倍,难怪秦珠讶异。
“我两月的月钱呢。”
秦珠小声嘀咕了句,庆幸不是自己瞧上了那只鹦鹉。
“十贯钱?行吧,帮我拿来,燕语快些帮我接着,莺声掏钱……”
起初也惊讶于这牡丹鹦鹉的价钱,但宁姝不是个会拖泥带水的

格,瞧上了便会得到,要不然心里痒痒。
况且,十贯钱而已,她出得起。
然鸟儿还没接过来,一阵带着些许汗意的风拂过,伴随着少年欠扁的嘲讽话语传来……
“你居然喜欢这种可可


的小东西,要爷来看,你这样的河东狮就该配个猞猁豹子什么的,配个小鹦鹉,啧啧啧……”
不需宁姝回

,秦琅只剩下俊俏但贱兮兮的脸便展露了出来,双手环胸地上下打量着宁姝刚挑中的小鹦鹉,色嗟叹。
宁姝自喜悦中回过来,翻了个白眼瞧他,也不给好脸色,径直怼回去道:“关你

事,我就喜欢这样的,你有闲心管别

还不如关心关心自己的


会不会被打开花!”
论揭

家短,宁姝可是有一手的。
果然,宁姝话一撂,秦琅面色倏然间就变了。
“牙尖嘴利,当真是一点也不让

……”
秦琅自小到大,与

也算是吵过许多场嘴,几乎都没吃过什么亏,因为那些与他吵嘴的

分为两种:畏惧于他的家世而不敢跟他吵的和不畏惧于他的家世却吵不过他的。
因而这么多年,秦琅从未受过这样的委屈。
这个扬州来的臭丫

简直就是他的对

!
宁姝听他这样说,冷笑一声道:“我为何要让着你,你是七十老叟还是三岁稚童,居然要我一个姑娘家让你,亏得你脸皮厚能说得出

。”
宁姝现在已经放开了自己的

子,反正不是在长辈面前,而且瞅着秦琅还有最后一点品没有去找大

告状,她愈发如鱼得水了。
“脸皮厚!脸皮厚!”
蓦然间,那只牡丹鹦鹉摇着小脑袋学舌了一句,让拿着它的老伯都讶异无比。
“当真是罕见啊!这牡丹鹦鹉是极难学

说话的一种,今

竟跟着姑娘开

了,看来姑娘果真是与它有缘啊!”
老伯自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卖力地夸赞着宁姝与这只鹦鹉的缘分。
春夏

替,


逐渐灼热,映照在少年青红

替的脸上。
宁姝心中大悦,没忍住笑出声来。
“哈哈,你听听,连鹦鹉都骂你了!”
宁姝本就是看上这小东西的样貌才买下它的,至于它能不能说话逗趣并不是很重要,但此番见了它开

骂了秦琅,宁姝对它则更是喜

了。
眼见秦琅脸色发青地看看宁姝又看看那只牡丹鹦鹉,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姑娘拿好!”
卖鹦鹉的老伯喜滋滋地接了十贯钱,提起那只牡丹鹦鹉就递了过来,嘴里还贴心地叮嘱道:“关于这小东西的吃食,姑娘回去喂些谷子黍麦便可……”
宁姝打了胜仗,面带笑意地就要让燕语去接,谁知这时异变突起。
恼羞成怒的少年趁着燕语还没反应过来,几步迈过去,长臂一伸,径直将那只装着宁姝心

小鹦鹉的笼子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