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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破苍穹-凤清儿的黑暗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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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龙皇紫妍的淫堕,被夫目前犯羞辱雌堕的萧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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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州,凤城,失乐园最大的宫殿地下。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许多凤城的居民们并不知晓,在凤城的地下,有着一个错综复杂、庞大的监狱网络,由失乐园动用大量的财力、物力,以及凤清儿的斗圣之力修缮而成,用以关押着一些重要的犯、或是待调教的、品质上佳的

    像萧薰儿、彩鳞这些如今在凤怡阁内声名远扬的貌美绝色,都曾经是这座监狱里的“贵客”......

    而在几个月前,被凤清儿从魂界带回来的紫妍和萧炎,自然也是被关押在此处......

    “噔、噔、噔、噔......”

    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在长廊里回,由远而近,声音的主轻慢踱步,优哉游哉地来到了某个牢房的门前,沉重的铁门随之打开。

    牢房内关押的,正是太虚古龙族的现任龙皇——紫妍。

    紫妍的状态并不太好,双臂被吊起,赤的小脚由镣铐固定在地上,脑袋耷拉着,衣服烂烂,浑身上下好似被白浊的浇灌了一番,留下了许多渍的痕迹,白皙的肌肤上,亦留下了不少的鞭痕,显然是被强和拷问过了几番。

    听见铁门打开的声音,紫妍抬起来,被白浊汁玷污的面容上,双目依然清澈。

    当她看清来后,不由得冷笑一声。

    “哼,终于肯现身了么?天妖凰族的杂毛鸟。”

    来,自然便是凤清儿。

    “呵呵呵.....牙尖嘴利......听下们说,监狱里有条小蜥蜴不怎么听话呢,所以,本宫就亲自来看看了。”面对紫妍赤的讽刺,凤清儿轻佻地谑笑回应着,凤眸虚眯,迈出修长雪白的两条玉腿,柳腰款摆着慢慢走牢房之中。

    “真是一副凄惨的模样呢,堂堂太虚古龙族的龙皇,如今却沦落为尽可夫的阶下囚.....”凤清儿轻慢踱步,来到紫妍的面前,伸出玉手,食指挑起紫妍的下,嘴角微微扬起,不留面地对她嘲笑道。

    紧接着,不待紫妍开,凤清儿五指紧扣,忽然掐住紫妍的脖颈,强迫后者抬起脑袋,痛苦地紧咬银牙、皱紧了眉

    “哼,杂毛鸟?别把本宫和那些低等的魔兽相提并论!”凤清儿骤然冰冷,双目紧盯着露出痛苦表的紫妍,五指渐渐加重力气,语气中带有了几许愠怒。

    “太虚古龙族的龙皇?等会儿,你就连最低等的蜥蜴也不是了!”凤清儿掐住紫妍的脖颈,冷笑说着,忽然,她的凤眸中发出无量金光,一宛若洪荒古兽苏醒的可怕血脉之威骤然弥漫而出,释放出极为恐怖的威压,那凝聚了远古天凰、太虚古龙,古族血的至尊血脉,一瞬间,就压得同为魔兽的紫妍浑身如灌铅般沉重,快要喘不过气来。

    看着倍感痛苦的紫妍脸色渐渐发紫、眼瞳内的意识逐渐消散,身体四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发颤,凤清儿才满意地冷笑着松开了五指,令后者仿佛虚脱般,脑袋耷拉着剧烈咳嗽起来。

    “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才是最高等的血脉!”凤清儿扬起唇角,抬起右掌,对着紫妍的身体,五指虚握,无数细小的血色细丝从她的藕臂间探出,然后钻了紫妍的胸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紫妍仿佛感受到了恐怖的剧痛,娇躯猛然剧颤起来,好似痛不欲生般地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只见,随着凤清儿藕臂间探出的血丝们逐渐收束,一柄恍若体铸成的金色的剑从紫妍的胸里被慢慢扯了出来,血丝们紧紧缠住了剑身,在紫妍的惨叫声中,最终硬是将剑从紫妍的身体里拔了出来,握在了凤清儿的掌中。

    太虚古龙族至尊血脉、龙皇的象征——屠龙剑,就这样被凤清儿强行夺去了!

    屠龙剑,乃是太虚古龙一族中,唯有血脉至高者才能使用的最强斗技,流淌在历任龙皇的血之中,凤清儿竟然倚仗着自身强大至极的血脉,直接将屠龙剑从紫妍的血中剥离了!

    屠龙剑在凤清儿的掌心中不断颤鸣,就像是囚于樊笼中不停挣扎的天龙,渴望着逃出凤清儿的魔掌。

    “哼。”但见凤清儿柳眉倒竖,冷哼一声,五指逐渐用力,那屠龙剑的颤鸣便开始逐渐微弱起来,最后好似被完全抹杀了智般,再无响动了。

    看着没有了动静的屠龙剑,凤清儿唇角微扬地露出谑笑,旋即张开五指,屠龙剑从她的手掌中慢慢悬浮了起来。

    “太虚古龙族的屠龙剑.....哼,也不过尔尔。”凤清儿看着恍若由金色体铸成的屠龙剑,谑笑着轻轻勾动玉指,随着她的动作,屠龙剑也倏地被无形的巨力猛然掰折,瞬间报废!

    凤清儿的五指不断地轻巧弹动,被对折的屠龙剑也随之被糅合挤压,最后被揉成了歪歪扭扭、已彻底看不出任何剑模样的废品了。

    “你这家伙!!!”被凤清儿强行夺去屠龙剑、眼睁睁看着它被毁的紫妍,伤了本源血,身受重伤,嘴角顿时流出了鲜血,她怒视着凤清儿,咬牙切齿地寒声道。

    “呵呵,这堆废品,也许还有点儿用呢....”凤清儿虚托着被毁掉的屠龙剑,看了看紫妍,凤眸逐渐微眯,谑笑了起来。

    随即,她调用力量,继续控着好似金色体构成的球体变形,最后,在她的掌心中,慢慢凝聚成了一根壮硕的金色假阳巨根!

    “呵呵呵,还给你吧,贱种!”凤清儿握住假阳巨根,冷笑着猛地用力怼紫妍的小中,直处,痛得后者顿时脸色苍白地紧皱眉、夹紧双腿,娇躯剧颤起来。

    被凤清儿重塑后的“屠龙”,也被赋予了灵智,它在不断地胀大自身,挤满紫妍的道,同时,它的表面上长出凸起状的颗粒,增大在紫妍小腔壁里的摩擦感,然后开始自主旋转起来!

    “诶啊诶啊诶啊诶啊诶啊诶啊!!!”过于强烈的刺激直接让紫妍瞬间吐出小舌,细腰反弓着翻起了白眼,娇躯颤抖不止,修长白皙的玉腿紧紧拧着并拢起来,溢流!

    看着自己创造的杰作如此出色,凤清儿饶是满意地微眯起了美目,紧接着,她再度如鹰般探出五指,猛地掐住紫妍的脖颈,漆黑的火炎,顿时从她的体内弥漫而出。

    “下贱种的蜥蜴,你那龙皇血脉,归我了!不过别担心,我会给你留下一点点龙血的.....”凤清儿鸷地冷笑,眼瞳内掠过寒芒,自炼化了虚无吞炎的子炎以后,她便也掌控了虚无吞炎给他换血的能力!

    随着凤清儿的意念闪动,一大滩的鲜血从虚空中浮现,于半空中如泡般悬浮,这便是即将要用的、换注到紫妍体内的兽血。

    “蜥蜴族的血,和你应该很适合呢。”凤清儿戏谑冷笑,仅凭意念,就完成了虚空结印,只见缭绕在她周身的黑炎旋即化为无数细小得眼难见的细丝,从四面八方地钻紫妍的体内,然后开始抽取着她身体里的血

    鲜血沿着无数的细丝,流出到凤清儿的身后,缓缓聚集成漂浮于半空中的血池,而准备好的蜥蜴魔兽们的血,也在凤清儿的控下,随着细丝同时地注到紫妍的身体里,开始进行换血作。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个换血的过程,无疑是极为痛苦的,被重塑后的“屠龙得小刺激到不行、双腿发抖的紫妍,忽然感受到身体里传来撕裂般的剧痛,立即痛得止不住惨叫起来,四肢剧烈抽搐,扯得铁链们顿时都哐哐作响!

    这种残酷的刑罚,持续了约莫十分钟,等到蜥蜴魔兽的血全部注到紫妍的体内后,换血的过程才终于结束了.....

    失去了太虚古龙族的至尊血脉后,紫妍的气息立即萎靡了下来,修为更是直接跌境,掉落到了五星斗尊的层次......

    “哼.....”夺走了紫妍龙皇血脉的凤清儿,看着耷拉脑袋,已宛若死狗般没有了动静的紫妍,虚眯凤目,轻蔑地冷哼了一声。

    她的掌心中,虚托着一滴凝炼后的古龙血,正是由紫妍体内的鲜血炼化而成。

    没有任何犹豫地,凤清儿张开檀,仰将古龙血服用了下去。

    不消片刻,待凤清儿再度睁开眼时,凤眸内的金光变得更加耀眼,不经意间散发出的血脉之威,比之前,又更强大恐怖了几分!

    远古天凰血、太虚古龙血,以及古帝血,皆已被她炼化了!

    “啊.....”感受着体内浩瀚澎湃、仿佛用之不竭的力量,凤清儿心大好,倍感愉悦,忍不住舒服得吸了一气,娇媚地呻吟了出来。

    “哼,杂种的蜥蜴,本宫大发慈悲地留你一条狗命和一丝龙血,以后就乖乖地沦为生育工具吧。”凤清儿冷笑着留下饱含嘲讽之意的一句话,然后转身离去,离开前,她轻轻挥了挥手,锁住紫妍的铁链们便全部“咔咔咔”地猛然断裂,令得痛到几乎失去意识的紫妍“啪”地狼狈摔在了地上。

    凤清儿的身影自牢房的铁门处消失后,大量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随后,紫妍的牢房内,走进来了许多脱得光的壮汉,正是凤清儿给紫妍安排的后续节目。

    这些壮汉们,皆是经过失乐园训练、洗脑后的男,他们是被用来对待调教们的工具,每个,都相当“能”。

    壮汉们面无表地走牢房内,将死狗般的紫妍从地上拽起,由两个分别从两边抓住她的手臂,然后,另一名壮汉直接狠狠一拳殴打在紫妍的小腹上,令得紫妍顿时如虾米般蜷缩起身体,痛得倒胃呕、强行被回过了来。

    男们见紫妍苏醒过来,便将她压倒在地,摆成待后的跪趴姿势,然后男们分成两列,分别跪在了紫妍的身体前后。

    “呜唔唔....”跪坐在紫妍面前的男双手张开,抓住紫妍的螓首,将自己粗大的茎强行怼紫妍的樱桃小之中,腰部挺动,强迫紫妍为他

    而跪坐在紫妍身后的男,见紫妍的小已经被金色的假阳器物占据,也不客气地将自己的雄壮到了紫妍的后庭里面,直接她的菊

    于是,牢房内开始了仿佛无休止的地狱.....

    ......

    地下监牢内,另一处,关押着萧炎的牢房。

    此间牢房,是特制的。牢房内,还有着一个被玄铁栅栏围成的独立小牢房,除去栅栏外,没有其他的遮蔽,其实更像是笼子,有着足够单活动的空间。

    此刻的牢房内,有着被关押在小牢房里、铐在X型拘束架上的萧炎,以及同样在小牢房内的小医仙二

    小医仙弯着腰,埋在萧炎的胯间,微微蹙着黛眉,专注,双手仿佛在做着些什么。

    定睛望去,只见小医仙的双手上戴着蚕丝手套,左手轻轻托住萧炎的,右手握住一支柔毛的小毛笔,刷毛上沾着些怪的体,在萧炎的茎上反复刷动。小医仙仔细地、认真地清扫,就好像在做着什么妙的手术,将体全部涂满,不放过任何一处。

    而在她的身旁,还摆放着台小桌台,桌台上,放着从萧炎的男根上取下来的金属贞锁,贞中央内部的尿道针上,还留下着湿黏黏的前列腺

    “呼.....大功告成。”确认涂完了所有的地方后,小医仙抬起来,撩了撩耳边的秀发,嫣然一笑,嘴角带有着几丝莫名戏谑的笑意,对着萧炎说道。

    “唔....唔唔....”不仅是四肢被铐在X型拘束架上动弹不得,就连嘴都被球给塞住,萧炎说不出来,只得发出苦闷急促的闷哼声。

    好在,小医仙善解意,贴心地伸出玉手,轻轻摘掉了塞在萧炎嘴里的球。

    “小医仙....快醒醒,这不是本来的你.....”没等萧炎说完,流露出不耐烦表的小医仙轻蹙起柳眉,直接又将球塞回了萧炎的嘴里,堵住了他的话。

    “闭嘴,不需要你来教我.....”小医仙冷下了脸来,语气中带有了些许愠怒。

    “从青山镇到云岚宗、到魔炎谷、到中州,再到后来的炎盟、星陨阁,我陪伴你、在你身边的时间,比薰儿和彩鳞她们都长!但最后,我又得到了什么呢?孑然一身,在你身边无名无分......”小医仙伸出玉手,看着萧炎的双眼,抚摸着他的脸庞,她的中,有哀怨、有嫉妒、有落寞,还有着淡淡的伤,如今,终是将自己压在心底里多年的话,向眼前之一并倾诉了出来。

    “唔唔唔唔.....”萧炎皱紧眉急促闷哼着,身体也在不停地挣扎,似想要说些什么。

    “呵呵,不过那些都过去了。薰儿、彩鳞,还有我,都已经是隶属于主的东西了?,而你,以后就只是个早泄的废物公狗了呢,连自己的们都满足不了?~”将按捺在心底里许久的话说完的小医仙,似释怀了般地嫣然巧笑起来,她微笑地看着萧炎,左手伸向萧炎的胯下,托起他的,用右手笔直修长的食指指腹,在的竿部上轻轻滑动起来。

    “唔呜唔呜!!”萧炎仿佛受到剧烈的刺激般,身体绷紧到极点,双拳死死紧握,仰起脑袋,眼珠子瞪大,身躯不受控制地激烈颤抖起来。

    “呵呵,药效依然很显着呢?,再涂多几周,这根早泄就能完全废掉了呢?~”小医仙很满意地微笑着,葱指继续在萧炎的上抚动刺激,不消几下,萧炎的就肿胀得紫红,从马眼内,开始流出了前列腺

    刚才小医仙给萧炎的上涂抹的,是能极大增加敏感度的药,它的效果,简单来说,就是会使变得越来越敏感,即使是非常轻微的刺激也能勃起,从而导致早泄。

    “差点儿忘了,摘掉锁以后要戴上这个呢?。”看着萧炎敏感的反应,小医仙嫣然巧笑,从纳戒里取出了一条锁环,在萧炎的眼前晃了晃,然后像扎发那样套在了萧炎的睾丸和茎的合处,锁环紧紧收缩,令完全不可能从睾丸流到管里。

    在不佩戴贞锁的况下,一定要戴上锁环,没有主的命令永远不许,这是凤清儿定下的规矩。

    “好了,药上完了,接下来,该‘杀’了?~”

    小医仙微笑着,停下刺激萧炎的动作,身子轻蹲下去,看着萧炎的男根,双手伸向他的睾丸,戴着白色蚕丝手套的双手分别托住两侧下垂的卵袋。

    在斗气的催动下,小医仙双掌的温度渐渐升高,隐隐有热气腾绕,她媚笑着,托住萧炎的卵袋,柔的掌心配合着葱指,轻轻搓揉起来,利用高温,隔着卵袋开始灭杀萧炎睾丸内活子。

    “唔唔唔唔!!”这个“杀”的过程,对萧炎来说当然很不好受,他仰起脑袋,痛不欲生地呜咽着,只感觉自己的蛋蛋好似被烘烤着那样,如果不是体远胜凡,只怕是睾丸要被烤熟了!

    经过这种残酷的刑罚后,萧炎睾丸内的子就会失去活,在没有循环生成新的子前,即使侥幸出来,也只会是一滩稀薄的子水,完全丧失生育的功能....

    萧炎痛苦的闷哼在牢房内持续了十几分钟,直到两侧卵袋都被炙烤得通红,小医仙才终于松开了手,满意地微笑着,站起了身来。

    随后,小医仙微笑着脱掉双手戴着的手套,露出洁白柔的玉手,然后接着托住萧炎的,用右手葱指沿着茎的竿部反复滑动,忽而用指甲刮蹭,挑逗刺激起来。

    睾丸被炙烤的疼痛过后,接着又是快感的刺激,萧炎的已经肿胀狰狞得紫红,青筋跳,菇看着已经充血到了极致,再加上小医仙手指的极高挑逗指技,令萧炎的下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到了极点,欲而不得,失活后的被锁环牢牢锁在睾丸里,即使感觉到汹涌的快感,也只得从马眼内流出丁点儿稀薄透明的前列腺

    “呵呵呵呵?....想么?向主宣誓臣服,就考虑让你稍微出来一点点儿可怜的噢?”小医仙淡淡地谑笑说着,葱指在萧炎的茎上反复滑动寸止,看着他痛苦不已以致狰狞的表,玩得不亦乐乎。

    “砰。”

    就在这时,牢房沉重的铁门被从外打开,一道绝美的倩影从门外轻巧地走进来。

    “小医仙姐姐~”

    来容貌清新绝美,气质出尘超凡,宛若谪仙,一身青衣,腰间柳絮般的束带,正是萧薰儿。

    “嗯?薰儿妹妹,今天好像还没有到你吧?”小医仙回微微笑着,倒也不介意,让薰儿走近小牢房内,来到了自己的身边。更多小说 LTXSDZ.COM

    按照凤清儿定下的规则,周一到周,分别是由小医仙、萧薰儿、彩鳞、纳兰嫣然、云韵、萧玉、萧媚,来流给萧炎进行逆调教羞辱,玩坏他的,摧残他的,将他彻底玩坏成早泄的废物公狗。

    “因为每周都是小医仙姐姐给萧炎哥哥上药,薰儿也想看看嘛~”薰儿笑着轻快踱步,来到小医仙身旁,恰好瞧见了萧炎的在小医仙的掌心间肿胀得极为厉害,整根变成了紫红颜色,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都流到了小医仙雪白的手上。

    “那薰儿妹妹是刚好错过了呢,不过,你可以玩玩这根刚上完药的~”小医仙放下托住的萧炎的,微笑着用纸巾擦了擦被前列腺沾湿的手,往侧边走两步,将萧炎身前的位置让给了萧薰儿。

    萧薰儿也不推辞,温柔地微笑着,蹲下了身子,蹲到萧炎的胯间,娇柔雪白的玉手伸出,握住萧玉的,然后抬起了螓首来,双眸饱含媚意地看向了他。

    “萧炎哥哥的,肿大得好厉害呢?。”萧薰儿微笑说着,吐出小舌,灵巧的丁香小舌缠绕上紫红狰狞的菇,绕着菇轻快地旋转,用纯熟的舌技刺激着萧炎敏感的

    “唔唔唔唔!!!”在薰儿的舌下,强烈到极点的快感令萧炎更是难以自持地身体剧颤,双眼瞪大,仿佛更像是受到了残忍的拷问般,发出了急促的呜咽闷哼声。

    但萧薰儿恍若无睹,继续媚笑着旋转小舌,在萧炎的菇上轻快游走,涂抹上水,令得萧炎的不停地流出着前列腺,颤抖不止。

    “好了,你们就慢慢玩吧,薰儿妹妹,我就先走了。”小医仙看着同样玩得不亦乐乎的萧薰儿,笑了笑,然后转身款摆柳腰,离开小牢房,然后径直走出了大牢房的铁门。

    “吸溜?....滋溜噗?.....噗呲滋溜?.....”萧薰儿双眼微眯着饱含媚意,忘我地舔舐着萧炎的,贪婪地吃着从马眼里流出来的前列腺,一副极为下贱的表

    萧炎的剧烈地颤抖,发胀紫红,青筋布满竿部,但无论薰儿如何挑逗亲吮,被锁环牢牢锁住的它,怎样努力都无法来,所以薰儿对着萧炎的再挑逗亲吮了一会儿后,也就渐渐失去了兴致。

    “唔....萧炎哥哥,虽然薰儿知道你很辛苦,但主有命令,薰儿也不能擅自让你出来呢。”萧薰儿松开握住萧炎的五指,抬起螓首,看着因胀痛而脸色苍白起来的萧炎,似颇为心疼地柔声说道。

    “不过好在,小医仙姐姐不在呢,今天萧炎哥哥就不用戴锁啦?,薰儿还给你带了礼物呢?~”薰儿蹲在地上,抬起看着萧炎,露出温柔的笑容,笑说着。

    只见,随着纳戒闪亮,在薰儿的掌心中,出现了一个色的杯,杯子的形状,与薰儿苗条纤瘦的腰身材极为相似,正是以薰儿的道为原型,完全复刻的倒模杯!

    在凤城开业大典上闪耀亮相的们的杯,能带给使用者几乎如和倒模本那样的绝妙的快感,不仅在中州大卖,成为风靡一时的泄欲玩具,第一批在舞台上公开制作的薰儿、小医仙、彩鳞等的首件杯,后来更是成为了价值连城的天价收藏品。如今,想要再买到失乐园产出的杯,就只能等每三个月一次的凤城盛会了!

    所以,薰儿手里的这件她本杯,可以说是极为贵重的珍品了,放在外面,甚至能拍卖到一本地阶的功法!

    “虽然主有命令,薰儿不能让萧炎哥哥的使用薰儿的小,但待会儿薰儿走后,萧炎哥哥可以用薰儿的杯子自慰噢?~这个杯子用起来的感觉,就和薰儿的小是一模一样的?~”萧薰儿甜甜地微笑着,将自己的杯放在旁边的小桌台上,和带有尿道针的贞锁放在了一起。

    说完,薰儿站起身来,向着萧炎温柔地侧了侧脑袋微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出了小牢房,锁上栅栏,来到大牢房的铁门边,手掌在铁门边的阵法上轻轻抚过,铐锁住萧炎四肢的拘束架便随之解除了限制,球也掉落在地,让萧炎暂时重获了自由。

    在进小牢房前,必须要将萧炎锁在拘束架上,以避免反抗和亲密的接触,而其他的时间,出了小牢房后,就全看她们的心,可以选择继续铐着,也可以选择让萧炎在小牢房里自由活动。

    至于贞锁,也是一样,由们决定,在逆调教结束后,可以选择给萧炎戴上锁,也可以不戴,但不戴的话,就得戴上由凤清儿亲手制作的锁环,以确保萧炎无论如何也无法

    “砰。”

    随着萧薰儿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代表今天的逆调教已经结束,萧炎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抽空,悲痛地跪倒在地上,扭看见薰儿放在桌台上的杯,更是倍感屈辱,但却无能为力.....

    萧炎缓缓起身,下面的依然胀痛得厉害,挺立着,小医仙给他上的药不仅能增强的敏感度,还能强行催化欲,让萧炎欲火焚身,被想要的冲动无时无刻地折磨着。

    他喘着粗气,意识已有些不清醒,拿起薰儿留下的杯,紧紧盯着,但几经思考斗争过后,还是毅然决然地将它放了回去。

    这种折磨已经持续了几个月,萧炎的已经被折磨得有些恍惚,他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了。

    而且,还有他不知道的,也没有发觉到的是,小医仙给他调配的药,实际上还有第三个作用,那就是改变体内经脉的气息流转和循环,让身体自发地产生更多的雌激素,长期下去,会使逐渐萎靡,难以勃起,简单来说就是阳痿,而且身体和各方面也会朝着的方向慢慢转变....

    .....

    逆调教的第二天下午。

    薰儿再次来到了关押萧炎的牢房内,只不过,今天的她,浑身上下的衣着,与昨天可谓是大变了模样——

    清新出尘的面容上,染着靡的绯红,眼微微迷离,唇瓣涂上红,如玫瑰般艳红,淡雅的青色长裙变成了露骨的红色薄纱内衣,雪白的肌肤在几乎透明的巾纱下若隐若现,极为诱惑,如玉般白皙通透、修长优美的双腿,套上了庸俗妖娆的趣红色渔网袜,雪白的赤脚,穿着艳俗的红色高跟鞋,在腰间的丝带上,还挂着许多只装满白浊的、用过的套子,随着薰儿的走动,甚至漏出来,滴落到了地上。

    “啊....让萧炎哥哥看到薰儿这幅样子.....真是不好意思.....主让薰儿就这样过来.....今天客们太粗了?.....在薰儿的小进来了好多?.....”萧薰儿脸颊绯红,眼迷离着,嘴里说着下流的语,柳款摆,向着关押萧炎的小牢房轻微摇晃着走了过来。

    伴随着薰儿走动的步伐,她的腿心间,白浊的也顺着大腿内侧雪白的肌肤慢慢流淌了下来。

    “萧炎哥哥?.....”萧薰儿跪倒在小牢房的玄铁栅栏前,小手紧抓住栅栏,微微仰起螓首,向着小牢房内的萧炎张开樱桃小嘴,像极了渴求浇灌、欲求不满的骚货。

    “薰儿!快醒醒!不要被欲吞噬了!”萧炎看见薰儿这般模样,虽然下体立马起了反应,挺立了起来,但他仍强撑着理智,与渴望的冲动作斗争,远离栅栏背靠着拘束架,极为心疼地厉声呼唤着,希望能唤醒薰儿的理智。

    “萧炎哥哥....不愿意让薰儿舔你的吗?.....”此刻的萧薰儿,完全被欲支配,哪里还听得进萧炎的话,只是跪在栅栏上,楚楚可怜、哀怨地说着,双眼逐渐泛起泪雾,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乞怜起来,完全变成下的雌犬了。

    这时,薰儿的目光,不经意间瞟到了摆放在桌台上,显然没有被用过的杯。

    “连薰儿给萧炎哥哥带的杯子.....也没有用....”萧薰儿喃喃说着,然后抿紧红唇,露出了我见犹怜的伤心表,双手抓着栅栏,慢慢低下了脑袋。

    看着薰儿这般模样,心痛不已的萧炎难以再铁石心肠下去,顿时心软地靠到栅栏边,向薰儿道歉。

    “不是的,薰儿....相信我,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嫌弃你的!....”萧炎凝眸,对薰儿真挚说着,发自内心诚恳的一番话,终于让跪在地上的薰儿抬起了来。

    “是吗.....薰儿就知道,萧炎哥哥还是着薰儿的?....”萧薰儿展颜媚笑,看着萧炎胯下昂扬起来肿胀的,想也不想地立即将脑袋靠了过去,隔着栅栏,她吐出丁香小舌,对着胀大的极为熟练地挑逗舔舐起来。

    那般饥渴、的样子,就好像薰儿只是渴望着吃到一样,螓首像哈狗般乞怜摇动,丁香小舌灵巧地绕着菇旋转,令萧炎的顿时舒服得颤抖不止。

    “啊.....薰儿.....”萧炎紧抓住栅栏,靠在栅栏上,咬牙紧锁着眉,下体强烈的快感再次令他受尽折磨,胀痛得厉害,锁环牢牢地卡住管,即使再怎么感到舒服,也只得流出稀薄的前列腺,永无的可能。

    “砰!”

    就在薰儿和萧炎两在牢房里卿卿我我时,铁门忽然被从外面猛地踢开,一道魁梧的身影,一袭黑衣,昂首走了进来。

    “贱狗,背着主,在这儿和郎偷呢?”

    戏谑的质问和冷笑声传来,声音的主,乃是翎泉,而他手里牵着条狗链,狗链的那边,竟是跟在他脚后用手脚爬行的彩鳞!

    “啊!主,不是.....”薰儿见到翎泉突然到来,顿时慌了,连忙站起身,小跑到翎泉的面前跪下,趴低身子,双臂摆放至身前,做出虔诚下跪的土下座求饶姿势,脸红着,试图辩解道。

    “闭嘴,贱货!”只是,翎泉根本懒得听她分说,直接露出恶狠狠的表,怒斥两句,然后抬起脚来,用肮脏的鞋底踩在萧薰儿的脑袋上,极尽羞辱,狠狠地左右碾挪。

    “呵,还给你的郎带了件礼物.....哼,算了,的贱狗就是改不了偷腥出轨的本,和主结了婚居然还敢出去舔别!”翎泉转过,瞥了瞥小牢房里的光景,轻蔑地忽视掉正愤怒地望着自己的萧炎,自然也是看到了萧薰儿带来的杯,于是不屑地嗤笑道。

    “他那根废物现在连不出来了!还念念不忘地去舔!真是条尽可夫的贱狗!”翎泉看着萧炎胯下被锁环紧紧锁住颤抖不止的,毫不留、极尽讽刺之语地仰大笑起来。

    “!!”被关在小牢房里的萧炎死死抓着栅栏,怒目圆瞪,愤怒地快要把牙咬碎,但偏是无能为力,只得眼睁睁地看着薰儿被翎泉踩在脚下,肆意谩骂羞辱。

    翎泉注意到了萧炎的,不过,现在的他,傍上了凤清儿这条大腿后飞黄腾达,当然不会再在乎萧炎这个阶下囚的想法,他笑着微眯起双眼,脑海里生成一个邪恶的想法,随手一挥,斗气便幻化出一张椅子来,然后,翎泉不客气地抬脚将薰儿踹开,拉过椅子,坐在了小牢房的栅栏前,面对着萧炎。

    “呵呵呵.....这两条贱狗,给我玩都玩腻了。萧炎,你还没见过他们在我胯下承欢乞怜的样子吧?”翎泉桀桀贱笑着,拽了拽手里的狗链,跪在地上等候主命令的彩鳞立马便顺从地爬到他的胯下,极为下贱地趴低身子,将熟的安产肥高高翘起,谄媚地摇晃起来。

    “还有你,贱狗!爬过来!”翎泉旋即又对跪着土下座的萧薰儿厉声喝骂道。

    听见翎泉的命令,跪在地上的萧薰儿浑身一颤,忙不迭地赶紧爬到翎泉的脚下,然后将螓首埋低,向着主叩首跪拜,以乞求主的原谅。

    “哼.....贱狗,把抬起来!自己掌嘴!”翎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薰儿,冷冷地命令道。

    “是.....”闻言,萧薰儿跪坐起身,轻抿红唇,闭上眼,然后抬起左掌,对着自己的脸颊用力扇了过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在牢房内回起来,薰儿的螓首都被扇得微微轻晃过去,无暇娇的脸蛋顿时眼可见地通红起来。

    “一边认错一边扇!两只狗爪都用上!”但饶是如此,翎泉依然不满地坐在椅子上对薰儿冷声喝骂道。

    “是.....薰儿是不要脸的贱狗!下贱的骚货!见到就走不动路的狗婊子......”

    “啪!”“啪!”“啪!”

    薰儿挥动玉手,一边用力掌着自己的双颊,一边用下流的词汇辱骂着自己疯狂道歉,每记耳光都用尽全力,即使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也丝毫不敢停下。

    直到薰儿的脸蛋都可怜地浮肿通红起来,翎泉才色稍缓,命她停了下来。

    “够了!接下来,给我把鞋子贴净!”翎泉倨傲地冷笑着,翘起自己的右脚尖,微微扬了扬,向萧薰儿示意道。

    “是.....”薰儿顺从地低下螓首,出尘绝俗的绝美玉靥卑微地贴到肮脏的地面上,雪白柔的玉手捧着翎泉的鞋足,魅惑的红唇间吐出小舌,从布满了灰尘的鞋底开始仔细舔舐起来。

    “哼.....你这条贱狗也别闲着,过来给我舔!”翎泉又将目光看向旁边趴在地上、谄媚地摇晃着熟肥的彩鳞,拽了拽狗链,将彩鳞从地上拽起,厉声地命令她给自己

    “是,主?.....”被粗地对待着,反而令彩鳞很是受用地露出了享受和愉悦的表,她拨了拨自己焰红色的秀丽长发,然后挪动膝盖来到翎泉的两腿之间,埋首至翎泉的胯下,微微侧着螓首,用贝齿咬住翎泉裤裆上的拉链,慢慢下拉,将翎泉的粗大茎,从裤裆里释放了出来。

    堪称雄伟的龙根带着微微弯曲昂扬向上的狰狞弧度,足有二十多公分的惊长度,大得滚圆,粗壮的茎上布满青筋,散发出浓郁的雄荷尔蒙气息.....

    那惊的、夸张的伟岸粗长之阳具,看得栅栏内的萧炎瞳孔微微骤缩,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胯下,那轻松就能被薰儿握在手中把玩的小,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壮程度,都远无法与翎泉的巨根相比.....

    “?!”嗅到翎泉大传来的雄臭味,彩鳞霎时间美目迷离,樱唇微微翕张,呼吐出白息,只感觉自己的身体立马就酥软了下来,视线放在翎泉的大上,再也挪移不开了。

    “吸溜?.....吸溜吸溜?.....啊?.....滋溜噗?.....”彩鳞埋低脑袋,将螓首轻轻靠到翎泉的旁,丁香蛇舌吐出,沿着粗壮的茎从根部往冠状沟的地方认真地舔去,期间又亲又吻,用自己的唇瓣讨好地吮吸翎泉的,不放过任何空隙,留下黏糊糊的水。

    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被调教成低贱的犬,在翎泉的胯下阿谀承欢,萧炎越发倍感屈辱地慢慢跪坐在了地上,不忍再视地低下了,抓住栅栏的手用力得微微颤抖,指节攥得发白。

    而翎泉见状,得意地扬起嘴角,更加变本加厉,命令薰儿也来到他的胯间,和彩鳞一起,两共同侍奉他的

    “吸溜噗?....吸溜滋溜?....滋溜噗啊?......”

    萧薰儿和彩鳞两的螓首分别贴在翎泉伟岸茎的两侧,她们美目含春、媚眼迷离,雪白细的纤手温柔抚摸揉动着翎泉的卵袋,两条诱的小舌从两边在雄壮的茎上往复上下舔舐着,发出了靡的水舔舐声。

    “哈哈哈哈,萧炎,怎么不好好看着你的薰儿和美杜莎王在我胯下承欢的样子?睁大眼睛好好看看这两条母狗的本!哈哈哈哈哈!”翎泉看着萧炎痛苦不已的模样,更加得意地张狂大笑起来,坐在椅子上,双手分别搭在薰儿和彩鳞的脑袋上抚摸,就好像饲养着两条乖巧的家犬。

    说罢,翎泉谑笑着抬起手,食指轻轻一挥,一无可名状的巨力就将萧炎从栅栏内击飞,将他轰到了拘束架上,被锁在了上面,同时,球也在翎泉的控下飞来,塞住了萧炎的嘴。

    “接下来,就在那儿好好看着我是怎么这两条母狗的吧!”翎泉狞笑说着,从椅子上站起身,他低下看着萧薰儿和彩鳞露出讨好谄媚色的两张绝美玉靥,最后,选择伸手抚摸向彩鳞的脑袋,而面无表地对萧薰儿命令道:

    “贱狗!滚到你郎那里去!把骚掰开对着他,用铁条自慰去!”

    听见翎泉语气冰冷的命令,萧薰儿纵再怎么想要被主的大,也只好顺从地爬到小牢房的栅栏前,如翎泉所说的那样,背对着萧炎,弯下腰来,双腿像螃蟹般张开,双手伸向身后,掰开自己的美尻,食指与中指亦伸向小,将肥鼓鼓的唇掰开,露出里面的色膣,将地面直通天花板的玄铁栅栏条夹自己的肥美鲍间,靠着部摆动带来的铁条与间摩擦,给饥渴的小带来快感。

    而被翎泉挑中的彩鳞,自然就被翎泉以种付位压在身下,作为泄欲的玩具了。

    “嘿嘿嘿嘿,萧炎,瞪大眼睛,好好看着这条萧薰儿贱狗的狗吧!就这个被无数男用过的滥,你这辈子也没有机会再进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翎泉得意地贱笑着,肆意用着污秽下流的词汇羞辱着萧炎,然后,翎泉挺动熊腰,将自己伟岸粗壮的龙根顶彩鳞的骚里,直到底,得彩鳞顿时发出阵阵骚媚的叫,不由自主地开始迎合起来!

    “啊啊啊?....主.....贱狗也想要?.....”看着彩鳞在翎泉的抽下露出爽到升天、翻起了白目的高,萧薰儿更加谄媚地露出痴态,双眼迷离,媚眼如丝,用双手掰着自己雪白翘挺的上下摇动,用唇瓣夹住铁条反复地摩擦,的骚在铁条上都留下了湿腻腻晶莹的汁,想要用自己又骚又贱的样子吸引主的怜

    但如今的翎泉哪里还会理会薰儿的挑逗勾引,对他来说,曾经的令他仰望慕的古族,现在不过只是条尽可夫的下贱母狗罢了!

    “哼,这是对你这条贱狗偷腥的惩罚!回去就给我睡到笼子里去!把贞带戴上!罚你一周禁欲!”翎泉耸了耸鼻子,冷哼一声,用力挺动熊腰得身下的彩鳞疯狂失叫,冷漠地对着萧薰儿命令道。

    听见翎泉这严厉惩罚的萧薰儿,顿时浑身颤抖、小脸煞白,被关狗笼子里都是小事,但一周的禁欲,简直能令她生不如死。

    但主命令已下,身为的薰儿,只好顺从地低应是。

    没过多久,翎泉就在彩鳞的小里面了出来,大量腥臭浓稠的汁塞满彩鳞的子宫和道,甚至满溢倒流出来,爽得彩鳞腰肢痉挛、脸色红地失翻白美目,吐出小舌,两条似雪白皙的修长美腿刹那间绷紧屈起,足趾抽抓紧,意识都仿佛被飞了。

    相较之下,欲求不得的萧薰儿,还在掰开着,耻辱地螃蟹张腿、上下甩飞翘,用铁杆和的摩擦来自慰,她的葱指掰开了唇,露出,在空气的刺激、摩擦的快感下,从小里分泌出的水都沿着铁杆而下,流了满地,却始终无法高

    “主?.....求求你?.....饶了薰儿母狗吧?......啊啊?.....”渴望高的欲望,令萧薰儿的双腿都按捺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她忍不住开向着翎泉求饶,语气妩媚到了极点。

    “哼,算了,这次就饶过你!滚回狗笼子里,去接受惩罚!”看着薰儿下贱的模样,翎泉的大顿时激动了动,但他没有选择满足薰儿的欲望,而是冷冷地命令她停下来,住到笼子里去。

    “啊啊?.....”看着主没丝毫打算满足自己的薰儿,顿时失落起来,她面色红地将食指放在唇边轻咬,修长的双腿并拢夹紧,不住地夹腿摩擦,试图稍微刺激满足下饥渴的小汁从她的腿间滑落,最终只好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走出了牢房......

    赶走了薰儿后,翎泉看着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萧炎,冷笑一声,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环抱双臂,抬起脚来,不客气地将鞋底踩在彩鳞的俏脸上,左右碾压,彰显着自己对彩鳞的绝对主权。

    “嘿嘿嘿嘿,萧炎,我突然想起来了一件事,你最的薰儿应该没有告诉你吧,你们在古族里做,薰儿会引诱你上床,那都是我的命令!因为她怀上了我的种,我就顺便嫁祸给了你,就是薰儿后来生下来的那个男孩,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翎泉张狂大笑着,尤其是当脚底下踩着的彩鳞开始给他舔起鞋底时,他的笑声变得更加歇斯底里。

    听了翎泉的话,萧炎的顿时极度痛苦了起来,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当时清纯的薰儿会变化这么大,主动勾引他上床做、生下小孩,以至于后面被古族驱逐出去....原来都是翎泉的诡计!

    而这,也说明了一个令萧炎难以相信的事实——从古族那时起,薰儿就已经背叛了他......

    残酷的真相砸得萧炎脑昏沉,意识迷迷糊糊,仅是悲痛已经难以形容他此时的心,哀,莫大于心死.....

    看着眼黯淡、完全失去光芒的萧炎,翎泉更是心满意足地狂妄大笑,羞辱够了的他转过身去,牵起拴在彩鳞脖颈上的狗链,牵着彩鳞走出了牢房,消失远去.....

    ......

    不知过了多久,当萧炎渐渐回过来时,自己已是趴在地上,摇摇欲坠地站起身来,眼空地,倍感疲惫与麻木,犹如行尸走

    他漫无目的地看着牢房四周,最终,瞟到了薰儿留在桌台上的那个杯。

    “薰儿.....薰儿.....”萧炎眼茫然,嘴里喃喃呼唤着薰儿的名字,手不受控制地拿起了杯,然后看了看自己胯下软趴趴下去的,似下定了某种决心般,毅然扶起自己的阳具,手握住杯,将进了杯里!

    一温暖紧致的感觉顿时紧紧包裹住了,舒服得让萧炎忍不住颤抖呻吟,就像是溺水的抓住了最后救命的稻,萧炎控制着自己的双手,握住薰儿的杯开始快速地撸动起来!

    “薰儿!薰儿!....”萧炎越发急促地呼唤着,眼逐渐迷离,杯完全复刻的薰儿小的真实绞榨触感,令萧炎在意识中已经将手里的杯臆想成了薰儿的身体,他那敏感的很快兴奋了起来,肿胀得厉害,紫红,随着杯的飞速套弄,马眼里迅速流出了先走汁,涂抹在杯的内壁上,更加剧了摩擦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萧炎喘息粗重,握住杯不停地撸动,但任凭他如何呻吟,如何迎合着抽送,锁环都紧紧地锁在他的睾丸和合处上,让他根本无法来!

    许久许久,徒劳的努力过后,长时间兴奋勃起的胀痛令萧炎痛不欲生,他拔下薰儿的杯,里面已经湿透,从里面还流出了透明的前列腺,和稀薄得像水、微微带点白的不知名体,累坏了的萧炎靠在牢房的墙壁上,茫茫然看着自己手里、这个刚被自己用过了的杯,内心处,掠过了一丝微弱的慰藉.....

    .....

    第三

    作为今天逆调教的执行,彩鳞早早就来到了关押萧炎的牢房里。

    彩鳞搬来了张椅子,坐在椅子上,修长雪白的玉腿叠,散漫随意地翘起着二郎腿,一副倨傲淡漠、又有些感到无聊的样子,弯着腰,左手成拳撑着微微偏侧的螓首,柔白皙的右手探到萧炎的胯下,纤长的五指轻握住,慢慢撸动着把玩,萧炎的在彩鳞的手帮助下舒服得不住颤抖,肿胀得紫红,前列腺都流出了不少,浸湿了彩鳞的手掌,从指缝间流淌下去。

    彩鳞看着在掌心里颤抖不止、不停流出着稀薄水的早泄,一抹淡淡的轻蔑嫌恶之色从眼瞳的处掠过,她抬起,看着眼前被拘束在拘束架上在快感下浑身颤抖的男,嗤笑着劝解道:

    “别负隅顽抗了,萧炎.....大主已经承诺,如果你向她宣誓臣服,大主就饶过你的命,而且,还会让你重获‘新生’......”

    “呜唔唔呜唔!!!”被球堵住嘴的萧炎发出闷哼,只是那急促的语气,怎么听也不像是在表达臣服的意思。

    “哼,别以为你和本王有过肌肤之亲,就真以为本王对你有什么愫了!如果不是你趁本王虚弱,玷污了本王的清白,本王又怎么会委身于你这种短小的早泄废物!”听着萧炎焦急的闷哼声,听出其意的彩鳞,俏脸顿时冷了下来,毫不留地寒声宣泄着自己的不满,同时,握住萧炎的五指骤然用力,被攥紧命根子的萧炎立即痛得脸色苍白,痛苦闷哼起来。

    “冥顽不灵!”彩鳞冷眼看着萧炎痛苦得颤抖不止的样子,感觉自己被费了很多时间,不由得倒竖柳眉,眼冰冷,寒声道。

    “唔唔唔唔!!...”

    这时,彩鳞渐渐扬起魅惑的唇角,露出一抹谑笑。

    “呵呵呵,昨天看着薰儿在主胯下发骚叫的贱样,是不是感觉自己就是个无能的废物?就你这根短小早泄的废物,也就只配用薰儿的杯撸管了!”彩鳞毫不留地媚笑羞辱着萧炎,甚至张开自己的双腿,挑衅地用秀长的葱指拨开内裤,露出白漂亮的肥美鲍,就这样展示在萧炎的眼皮底下。

    紧接着,彩鳞又媚笑着松开握住萧炎的五指,纤柔玉手伸向桌台,将放在桌台上的薰儿杯拿了过来。

    “看看你这根东西......呵呵,现在就只能流出这种稀得像水的玩意儿了.....”彩鳞轻蔑地撇了撇嘴,虚眯美眸,扬起魅惑的红唇,嗤笑着将手里的杯倒转过来,顿时,从杯的里,流出了还未风的稀薄透明汁,滴落到地上。

    这种举动,无疑是对萧炎的极大羞辱,萧炎眼瞳骤缩,急促闷哼着,脸色涨红,宛若被彩鳞戳中了自己心底最忌讳、最不愿展露的暗面,只是悲愤加之余,胯下的却不争气地坚挺肿胀着,令彩鳞眼中的轻蔑之色,更加浓郁了。

    “呵呵呵,废物,你用薰儿的杯疯狂自慰的可笑丑态,可是全都被我们看在眼里呢~~不过,大主心善,不介意你这条贱狗的行为,还吩咐我把我的杯也带给你用呢?~”彩鳞妩媚地谑笑着,放下薰儿的杯,葱指间佩戴着的纳戒闪过道亮光,另一个杯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中。

    与薰儿的杯相仿,彩鳞手中的杯,杯身的形状与她的腰曲线极为相似,显然也是以彩鳞的胴体为原型复刻制作的。

    “呵,你这根短小的废物早泄,根本配不上本王的小,也就只配用杯自慰了!”彩鳞微眯美眸嗤笑着,两条修长匀称的极品美腿都搭到了椅子上,大小腿并拢,呈M字张开,露出肥美的鲍,然后,右手伸向自己的腿心间,食指和中指屈起进小里开始搅动,左手则握住杯,套在萧炎的上。

    “啊啊啊?.....啊啊?.....”

    当着萧炎的面,彩鳞坐在椅子上张开双腿开始用手指忘我地自慰起来,她樱唇翕张,边叫连连,发出妩媚骚的娇喘,边握着自己的杯给萧炎撸动起来!

    被药物改造得极为敏感的,塞彩鳞的杯里,被层层的褶紧紧包裹,彩鳞那极品的名器小,令每次的抽动,都如般汹涌,被褶们用力吸住绞榨,就像恨不得把所有的都从睾丸里榨取出来!

    “呜唔唔呜唔!!”萧炎难以抵抗这种激烈的快感,双眼瞪大,双拳顿时握紧,身体在拘束架上疯狂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彩鳞完全露出母狗般的下流媚态,双眼迷离,两根手指在小里疯狂搅动,已经从缝里流出了许多的汁,流到椅子上,沿着边缘滴落在地。

    而萧炎的,在杯的撸动绞榨下,也勃起肿胀得极为厉害,马眼里不停地分泌出先走汁,将杯的内壁沾湿了。

    虽然,看起来两边都在享受,但被锁环牢牢锁住的萧炎,当快感积蓄到想要的时候却怎样也不出来时,带给他的,就变成了无法的剧烈痛苦!

    “啊啊啊啊啊?!!~”

    过了很久,彩鳞终于自慰高了出来,眼迷离地轻快喘了气,饱满坚挺的胸脯激烈起伏,小里流出来的汁,泄了满地。

    而伴随着彩鳞握住杯的玉手停下动作,萧炎也终于从地狱般的折磨中被短暂释放了出来,他眼瞳内意识涣散,大地喘着粗气,像累坏了的牛,下面的那根,就像是憋坏了那样已经肿胀得彻底紫红,马眼内流出的前列腺,多得都在分离时和杯拉出了水丝,更糟糕的是,滚圆紫红,透明的前列腺依旧流个不停.....

    “唔哼?....”看着萧炎的惨状,彩鳞轻蔑一笑,屈起葱指,对着萧炎的用力弹去,瞬间,覆在上前列腺甩飞起来,在半空中划出了道水线。

    “呜唔唔呜唔!!!”长时间勃起寸止的本就胀痛得厉害,经过彩鳞的这下摧残,更加令萧炎痛不欲生了。

    “呵呵呵.....今天就这样吧,冥顽不灵的废物公狗。”彩鳞轻蔑地笑着站起身来,伸出纤柔玉手,五指握住萧玉的,斗气流转,冰属的斗技催动,手掌覆盖上层浅浅的白霜,用极寒的冷气,强迫萧炎勃起的萎靡下去!

    这残忍的强制阳痿,又给萧炎带去了剧烈的痛苦。

    “我可不像薰儿那么善良呢,废物公狗的废物,就该好好锁起来!”彩鳞嗤笑着,左手抓住萧炎已经萎靡成了小虫的,右手拿起放在桌台上的贞锁,毫不留地将萧炎的塞进金属贞锁内,将尿道针马眼里,然后锁了起来。

    做完这些后,彩鳞露出轻鄙表地拍了拍手,没有再多看萧炎一眼,然后径直转身离去了.....

    .....

    逆调教的第四

    牢房内,纳兰嫣然站在被拘束在拘束架上的萧炎面前,手持着长剑,一脸冷漠。

    “哼,如果不是主仁慈,我早就废掉你这根没用的早泄了!”纳兰嫣然面若寒霜地嗤笑着,用剑尖轻率地挑起萧炎的,似掂量着把玩挑动,用轻蔑不屑的吻羞辱着他。

    “呜唔唔呜唔.....”感受到上传来的微微刺痛,萧炎忍不住眉紧皱起来,发出苦闷的闷哼。

    “哼.....”纳兰嫣然冷笑一声,放下手里的长剑,收回纳戒里,然后往后退去,坐在了椅子上。

    “还好我下定决心去萧家退婚,不然,我就要嫁给你这个早泄的废物了!”纳兰嫣然放肆嘲笑着萧炎,转而又昂起螓首,露出倨傲的笑容。

    只见,纳兰嫣然双掌压在椅子上,抬起自己修长纤细的双腿,两只穿着可白袜的小脚轻快翘起,足弓向内,灵活地夹住了萧炎的

    “哼,如果不是主的要求,你这个早泄废物公狗,根本就不配让本小姐给你足!”纳兰嫣然冷哼说着,极不愿地开始给萧炎足起来,裹着高级丝滑布料的足底的摩擦,令萧炎的迅速兴奋充血肿胀,被纳兰嫣然的双脚翻来覆去地玩弄着,快感愈发强烈!

    纳兰嫣然的足技术看起来相当娴熟,她的白袜丝足以合拢之势夹住萧炎的男根前后快速撸动,足趾抓紧,在包皮系带和冠状沟脉的敏感部位进行抓挠刺激,然后,右足前压,踩踏住萧炎的底部,将它向上压起,用足趾间的软在竿部上进行反复滑动摩擦,左脚则轻轻踩在睾丸上,温柔地踩压。

    在纳兰嫣然的足之下,萧炎的舒服得不停流汁,颤抖不止,但也仅此而已了,他的男根在勃起的状态下继续逐渐胀大,直到整根发紫发红,胀得开始疼痛起来。

    而令萧炎在寸止的状况下饱受折磨,正是纳兰嫣然的目的——

    见状,纳兰嫣然轻蔑地谑笑了起来,她继续灵巧地撩动自己的白袜玉足,从两侧用足底夹住萧炎的,左上右下、左下右上,反复地摩擦,那丝足带来的刺激,令萧炎既舒服又痛苦得喘气如牛,身体颤抖不止,从马眼里被榨取出来的先走汁,都滑过,流到了纳兰嫣然的白袜小脚上。

    “哼.....才足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肿成这样了?”纳兰嫣然看着被自己的美脚夹住的肿胀得老大、在脚底兴奋地颤抖不止,顿时无地重重脚踩住萧炎的蛋蛋做压迫,对着他嘲笑道。

    “呜唔唔呜唔唔!!!”快感和胀痛错的同时,男脆弱的睾丸又被纳兰嫣然的丝足用力践踏着,顿时疼得萧炎瞪大了眼睛,身体剧颤着仰发出了急促的呜咽声,而纳兰嫣然谑笑观察着萧炎的脸色,直到他的脸疼得发白起来,才抬起了自己的玉足。

    “呵呵呵,废物公狗,今天就这样吧?。”纳兰嫣然收回自己的小脚,坐在椅子上,纤手将穿在玉足上已经被前列腺浸湿了的两只白袜脱下来,露出一脸嫌恶的表,然后将被浸湿的白袜扔在了桌台上。

    “哼,就当本小姐赏你了,能用本小姐穿过的袜子自慰,要比用杯要舒服得多吧?”纳兰嫣然用余光瞟了瞟桌台上显然已经被用过的两个杯,对萧炎轻佻地谑笑说道。

    “不过.....我还是更喜欢把你的废物锁在贞锁里呢!”纳兰嫣然色忽然骤冷,右手拿起桌台上取下来的贞锁,紧接着左手抓住萧炎的,在还没萎靡下去的状态下,就硬是用力将萧炎的男根塞金属贞锁中,将尿道针,疼得萧炎浑身剧颤,最终他的又再度被锁了起来。

    搞完了今天的任务,纳兰嫣然便再不理会萧炎,转过身去,柳腰款摆,走出了牢房.....

    ......

    第五

    这个子对萧炎来说,是每周逆调教里最轻松的一,因为今天负责的,是云韵——

    云韵来到关押萧炎的小牢房内,二话不多说就摘掉了球,用钥匙打开了萧炎上戴着的贞锁,将他的男根放了出来。

    “萧炎.....抱歉,嫣然那孩子....只是被清儿洗脑了。”云韵心疼地看着被折磨得凄惨的萧炎,尤其是他的阳具,长期保持长时间的勃起状态,已经使得在平时越加疲软,皮肤下还泛起了不健康的淡淡血红。

    “没事....云韵.....我.....”萧炎面容疲倦,他本想告诉云韵自己还能坚持下去,但话到嘴边,又忽然迷茫起来,自己坚持的意义又在哪里,于是眼黯淡下来,沉默下去。

    云韵伸出手去,抚摸萧炎的脸颊,努力对他挤出温柔的鼓励微笑,随后,云韵跪了下去,跪在萧炎的胯间,抬起来,脱去上衣,露出两只夸张的大球,对着他轻声说道:“萧炎,我会尽力温柔点的.....”

    在一众被凤清儿掳获、加以调教的中,云韵是受到最少上洗脑控制的,也因此,是身体上被改造得最为厉害的——

    她的胸部,由原来本就饱满鼓胀的丰满型,被注剂,强制涨成了夸张的罩杯,子变得足有蹴鞠那么大,充满着惊的视觉冲击力,坚挺的亦是在长期的搓揉按摩调教中变得柔软,手感极佳,非常好揉,高时会从,遂令云韵成为了凤怡阁内专攻

    说罢,云韵便脸色微微羞红着用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饱满鼓胀的,将萧炎的夹进邃的沟里面,柔软的质感以及强烈的压,顿时令萧炎的舒服兴奋得眼可见地渐渐充血胀大,不过,他那长度相当普通的男根,即使完全勃起了,也还是被淹没在了云韵的峰里。

    紧接着,云韵托住自己的房向内挤压,然后开始摇动,丰满魅惑的大摇晃出诱的雪白,给萧炎的男根起来。

    “啊啊.....啊啊.....”

    只有在这天,萧炎才能勉强享受带来的快感,呻吟起来,云韵的动作缓慢而温柔,双挤压着变形,将沟里挤压,令萧炎的器物,从温柔的刺激到舒缓的快感,渐渐兴奋舒服地流出先走汁。

    “吸溜.....吸溜滋?.....”

    云韵低下螓首,用小舌为萧炎清理上的前列腺,仔细地反复清扫,配合子的挤压和摇动,两边同时的侍奉,令萧炎更加舒服,呻吟声亦是愈加粗重。

    只可惜,无论两如何欢,在锁环的禁锢下,萧炎的是始终无法的,所以,让萧炎稍微舒服了一小会儿后,云韵就停了下来,以免得萧炎的胀痛,再次陷到寸止的绝望折磨之中。

    “萧炎,我走了.....”云韵向萧炎微笑,伸出玉手,抚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转身欲走。

    贞锁和拘束自由的选择权,在们的手中,所以,今天的萧炎,可以过上不戴锁和自由活动、相较舒服的一

    “萧炎,如果.....坚持不下去的话....就向清儿屈服吧,她.....好像不打算杀你,所以.....”临走前,云韵又回,露出犹豫色地抿了抿唇,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因为,每周的最后两天,将会是萧炎最难熬的时间.....

    ......

    每周逆调教的第六

    今天的负责是萧玉,凤怡阁内远近闻名的“王”之一。

    “嗯?才这样就已经受不了了么?”牢房内,萧玉一脸淡漠态,抬起着螓首,蹲在萧炎的胯间,左手紧握住他的,右手食指戴上了指套,用食指在萧炎的底部反复撩拨,片刻不停地抚摸挑逗他的系带,经过八分钟左右的挑逗后,萧炎的已经开始不停地流出先走汁来。

    “唔唔唔唔!!”想要的强烈欲望令萧炎的肿胀得极为厉害,整根紫红,颤抖不止,但被锁环禁锢的绝望,给萧炎带来剧烈的寸止疼痛,偏又萧玉丝毫没有打算停下动作、一脸冷漠地继续着用手指进行系带刺激,让萧炎感觉自己的下体痛得快要断掉了!

    “哼哼....”看着萧炎愈发苍白的脸色,萧玉微眯起美眸,冰冷的瞳眸内闪过丝谑色,唇角微微扬起,她边用食指在萧炎的底部沿根部到冠状沟脉的系带反复撩动着,边慢慢站起身来,与萧炎平齐而立。

    “呵....接下来要好好忍住哦,小废物。”萧玉面露戏谑得意之色地冷笑着,高挑欣长的美艳胴体向萧炎贴近,白皙漂亮的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双修长感的极品美腿叉分立,将萧炎的自己紧致有的大腿缝里,然后开始摇动起翘来。

    丰满匀称的极品美腿将萧炎的夹得兴奋非常,在腿的挤压下,先走汁流出得更加厉害,萧玉完美掌控着腿的节奏,媚笑着,微眯起美眸,俏脸贴近到萧炎苍白脸色的脑袋旁,双手捧住萧炎的脑袋,边腿,边伸出小舌、对着萧炎的耳朵舔舐起来。

    用温柔的侍奉技巧和魅惑的笑颜使客犹如被毒蛇缠紧的猎物,在不知不觉中陷无法反抗的状态,最终被疯狂地榨到失去意识,这就是“王”萧玉在凤怡阁内,令客们又又恨、不禁寒颤的原因。

    “吸溜?....滋溜?.....”萧玉的小舌在萧炎的耳蜗内缓慢打转,唇瓣翕张,轻轻呼出着热气,葱指在萧炎的脸颊上抚摸,以十分亲昵的姿势和萧炎相贴着,阵阵的体香以及胸脯饱满的挤压,催化着萧炎体内的雄荷尔蒙不断高涨,亦在高涨的欲下兴奋地剧烈颤抖,肿胀得老大,前列腺犹如涓涓细流不停地从马眼内流了出来!

    但这快感越是强烈,给萧炎带来的痛苦就越加几分,本就胀痛得令他痛苦不已的,此时更是带来了宛若命根子要断掉那般的剧痛!

    这样剧烈的疼痛,即使以萧炎这般坚韧的意志,也无法扛住了,他的眼开始逐渐涣散,意识慢慢远去,喘息声粗重且断断续续,见状,萧玉才终于松开了自己的双腿。

    “呵呵,废物,以前不是最喜欢偷看我的腿吗?怎么,被夹了一会儿就不行了?”萧玉谑笑嘲讽着,抬起自己的玉腿,用膝盖顶住萧炎的,反复磨蹭,令萧炎马眼里吐出的前列腺都流到了她的美腿上。

    “唔.....唔.....”被折磨得意识模糊的萧炎低着脑袋,气若游丝,呜咽的声音都微弱下来了。

    “呵,算了,你这根废物早泄也就这样了。”见萧炎已经被折磨得没反应了,感到有些无趣的萧玉轻蔑地嗤笑了一声,然后放下了自己的美腿。

    萧玉拿过纸巾,仔细地擦了擦萧炎的流到自己美腿上的前列腺,然后紧皱着眉地将纸巾扔在了地上。

    随后,萧玉拿起贞锁,将萧炎的塞了进去,掂了掂,确保贞锁牢牢锁住,然后才轻蔑地微笑着,迈开修长极品的美腿,走出了牢房.....

    ......

    第七天,每周逆调教的最后一

    而这天,往往会是萧炎被折磨得最惨的一——

    只因为今天,要负责逆调教萧炎的,是他的表妹,萧媚。

    小恶魔格的萧媚,在凤清儿的培养下,不负众望地成为了凤怡阁的知名“蛇蝎王”。

    小牢房内。

    平里被铐在拘束架上的萧炎,现在被用木枷铐住脖颈和双手手腕,双腿分岔站立,腰部弯下,戴着锁环的无力软弱下垂,被摆弄成了一个屈辱的姿势。

    萧媚站在萧炎的身后,俨然一副王气质的漆黑拘束衣打扮,嘴角微微扬起,挂着莫名的戏谑微笑,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的双手佩戴着手套。

    戴好轻薄的黑色手套后,萧媚款款摆腰,来到萧炎身后,蹲下身子,左手伸去握住萧炎的,右手则仅伸出中指,其他四指抵在萧炎的上,将中指放到了萧炎的后庭上。

    萧媚眼一冷,嘴角露出冷笑,左手猛地紧握住萧炎的,右手即刻发力,修长的中指如枪般直接刺了他的门中!

    “唔唔唔唔唔!!”

    萧炎猛然仰起颅,门被萧媚的手指捅的疼痛令他瞪大眼睛、握紧双拳,双腿微微颤抖,从被球塞住的嘴里发出了苦痛的呜咽,而紧接着,他的更是被萧媚的玉手紧握住撸动起来。

    萧媚的榨技术相当娴熟,她握着萧炎的,大拇指微微发力,用似给牛挤般的手法从上往下地撸动过去,这种挤式的手法让萧炎的极为兴奋,原本软弱萎靡的,很快就勃起肿大了起来。

    左手给萧炎手的同时,萧媚的右手也没有闲着,她的中指试探着慢慢萧炎的门,沿着肠壁寻找着某处异样的硬物凸起,最终,在门的某处,她的手指摸到了要找的目的地。

    萧媚勾起唇角,虚眯眼眸,狡黠冷笑,中指微微屈起,指腹朝着那块地方用力地按压下去!

    顿时,萧炎瞪大双眼,瞳孔骤缩,仿佛浑身抽搐般,双腿发软,四肢颤抖不止,被握在萧媚手里的,更是颤抖得极为厉害,刚勃起没多久就飞速流出了先走汁!

    “呵呵呵呵.....无论什么样的公狗,只要被刺激到这里,就会变成拧开的水龙一样个不停哟?~”萧媚谑笑说着,中指在萧炎的前列腺周围不停地绕着圈儿地按压,在舒服到无可比拟的快感之下,萧炎甚至已经爽到浑身抽搐,感觉都已经不属于自己,疯狂地渴求着想要出来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在挤式榨以及后庭前列腺刺激的双重快感包围之下,萧炎的意识逐渐远去,眼涣散,确如萧媚所说,颤抖不止地、像水龙般不停地流出着前列腺!如果不是有着锁环的限制,恐怕要“一泄千里”了!

    完全掌控住了萧炎的萧媚,面色微微红,就像高了般地眼迷离,露出了陶醉的表,有着施虐癖的她,樱唇翕张,眼逐渐疯狂,狞笑着,疯狂撸动着萧炎的挤榨,就好像要撸废掉他的器物一样,看着越来越多的先走汁从马眼内被榨出,萧媚的脸色愈加绯红,呼吐着白息,忍不住舔起了自己的红唇。

    “废物!废物!废物废物!!”萧媚疯狂言语羞辱着萧炎,撸动的速度越发快速,直到萧炎因寸止绝望的折磨疼得脸色苍白、眼涣散,先走汁也被榨出许多,渐渐要流不出来时,萧媚的色又骤然冰冷了下来!

    “废物!给我继续!!”萧媚眼狰狞,冷冷地怒骂,左手五指松开萧炎的,转而握成拳,以一记上勾拳狠狠轰在萧炎的睾丸上!!

    “唔唔唔唔唔唔!!!!”睾丸遭受重击的剧痛让萧炎的眼瞬间清明,但面色亦变得惨白,他的腰部因的过度劳累而无力下塌,双腿颤抖不止,在萧媚的这记重拳之下,他的被殴打得反复甩,先走汁甩了满地!

    施虐欲望高涨的蛇蝎美萧媚,见到此般景象,犹如嗜血的狮子般无比兴奋,于是又是几记上勾拳轰在萧炎的睾丸上,击打得萧炎痛得连连闷哼惨叫,前列腺狂泄不止!

    终于,待到萧炎的真的再也流不出更多的前列腺时,萧媚才放弃了继续对他的挤榨。

    不过,有个皮糙厚的玩具可以随便虐玩,萧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虽然已经被玩废掉,但萧炎的睾丸可是因为长期的禁止而积蓄了许多的,变得肿胀柔软——

    萧媚狞笑着飞起一脚,凌厉地一记撩踢,狠狠踢在萧炎的卵蛋上!

    “唔唔唔唔唔唔!!”萧炎发出苦闷的凄惨闷哼,这下直击命根的痛击,令他霎时间意识远去,双腿彻底发软了。

    但玩爽了的萧媚,舔着红唇疯狂笑着,已经沉浸在了金蹴男的快感里,毫不留地又是几下狠厉的撩腿,用足背踢得萧炎的睾丸红肿,甩不止!

    待到萧炎疼得昏死过去后,感到无聊的萧媚才甩甩,甩掉脸颊上的汗珠,脸色微微红地,呼出了白气,从桌台上拿过贞锁给萧炎的戴上,这才终于结束了今天残忍的王调教.....

    ......

    这样的折磨循环不止,每周都在重复上演着,为的,就是彻底摧垮萧炎的

    凤清儿自知,虽然可以用很多种方式强迫萧炎臣服,但只有彻底玩坏萧炎的意识,让他完完全全地为曾经对自己做过的事忏悔赎罪,才是最好、最令她满意的方式。

    也确如她预料的那样,在残酷的真相、多的寸止拷问、体的凌虐等多重折磨之下,萧炎的意志,已渐产生了动摇.....

    .....

    又多过了一周后,萧炎终于彻底意志崩溃,痛哭流涕地,向着前来准备给他上药的小医仙,哀求着表达了向凤清儿臣服的渴望。

    “呵呵呵,早泄公狗终于醒悟过来了?没错,只有向主臣服,才能像我们这样,获得‘新生’呢。”小医仙谑笑看着萧炎,察觉到了眼前男的意志已彻底崩溃,于是,她放心解开了萧炎的束缚,从纳戒里取出了狗链子。

    萧炎眼空,身体犹如提线木偶般麻木,任由小医仙将狗链拴在自己的脖子上,然后被当狗牵着,跟在小医仙的脚后,顺从地爬出了牢房。

    小医仙微笑颔首,非常满意萧炎的表现,于是便牵着他,一路穿过地牢的廊道,来到了凤城的总部大殿、凤清儿的王座之前。

    看着在小医仙身后跪着的萧炎,大殿内的翎泉、曹颖、萧薰儿等都是露出惊讶之色,随意地躺在白玉长椅上的凤清儿亦是饶有兴趣地扬起唇角,微眯起凤眸,看向了小医仙。

    “主,这条公狗已经如您期待的那样,想要臣服在您的足下,成为您的隶了。”小医仙躬身下跪,对着凤清儿恭敬道。

    “哦?呵呵呵,调教了几个月,终于是变成听话的乖狗狗了么?”凤清儿嘲笑了笑,露出妩媚戏谑的,朝着萧炎勾了勾手指,命令他爬上前来。

    萧炎犹如木偶般,爬上了前去。

    看着麻木的萧炎,凤清儿唇角勾起戏谑的莫名微笑,随意躺在在白玉长椅上的身子坐直来,翘起二郎腿,然后向着萧炎伸出了自己的右脚,挑逗似地微微翘起足尖,绕小圈旋转,其中暧昧的暗示,再显然不过。

    萧炎看着眼前完美无瑕的玉足,将脑袋靠近前去,双手轻轻捧着凤清儿的美脚,像哈狗般,用舌贪婪地舔舐了起来。

    而他胯下的,也渐渐充血勃起挺立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很好,果然是乖狗狗呢。”凤清儿像是看见了非常讽刺好玩的景象般,在长椅上笑得前俯后仰,绝美白皙的玉足用足趾夹住萧炎的舌反复拨动,似戏玩着有趣的玩具。

    然后,凤清儿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喘了气,虚眯起凤目,看着给自己舔脚的萧炎,又看了看他胯下肿胀起来的,嘴角勾起了玩味的弧度。

    “薰,彩,将这公狗带到‘那里’去,等完成了转化,再带到本宫面前。”凤清儿下令道。

    被凤清儿喊到的萧薰儿和彩鳞立刻恭顺应是,然后由萧薰儿牵起拴在萧炎脖子上的狗链,彩鳞在后跟随,两一前一后,将萧炎带了出去。

    “主,这!.....”眼见凤清儿就这么放过了萧炎,翎泉立马急了眼,就想要对凤清儿劝说道。

    但凤清儿冷冷的一个眼回应,让翎泉瞬间遍体生寒,再不敢言语。

    “本宫做事,不需要你多嘴!”凤清儿冷冷道。

    “是.....”纵有再多不愿,翎泉也不敢忤逆凤清儿,只好低认错,怨恨眼地看向了萧炎离去的方向.....

    “颖、仙,凤城就暂时给你们打理了。本宫要出去一段时,处理些小事.....”凤清儿又对曹颖和小医仙吩咐下去,然后,站起身,迈步踏虚空中,消失在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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