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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爱岛建设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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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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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按下快进键,度过数。『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桔蜻明显能感觉到这几齐泺与她的集少了许多。不是抛弃,也不是疏远,因为打电话会接,发消息会回,吃饭在一张桌,睡觉在一张床。看着正常,但感觉膈应,却说不为啥。

    难道是因为这几天都没有被要求“叫爸爸”的缘故?

    不不不,她可没有瘾,她还希望泺不她呢。她大概是好,好这几天为什么泺不来找她这个“儿”了。

    而在泺看来,蜻这几天变化很大,变得又蠢又无趣。若要更具体的形容的话,以前的她就像只野兔,虽然没什么战斗力,但是被逮住还会挣扎;现在的她完全就是一只认了命的家兔,该吃就吃该睡就睡,把自己养的肥肥胖胖,等着上砧板被宰——泺能看到这种细微的差异,仅从少的眼中就能判断出来。

    泺叹了一气,想到再过后天就是长假,亦是【游戏开幕】的子,再拖下去也不是办法,便在这早餐时分,坏笑着说道:“明天要不要请假去玩?”

    “为啥要明天。后天就放长假了,再等一天不行吗?”蜻把话说完了,方才想起泺有任务在身,别放假他就忙,就和以前的自己差不多。

    “呀~毕竟想着在【游戏】开始前好好放松一下。”

    听到“放松”两个字,蜻明白了,离开座位去到泺身前蹲下,手自然而然的放到该放的位置。没了生存压力,蜻在这几天有空学习“如何做好一只宠物”,每天都有在看一些两知识,看多了以后,就自以为掌握对方的习惯。毕竟她是宠物,做她该做的事就好。

    “你要嘛?”

    “爸爸不是想放松嘛?那就现在咯。”

    这举动让泺惊讶的同时感到后悔,后悔把小网站告诉蜻,让她学了太多怪知识。他赶紧把蜻轰回座位,说道:“去去去,我可是跟你说正经的。”

    有那么一瞬间,蜻以为叫错爸爸了,于是用不可思议的眼多看了泺几眼。她可不认为这个色鬼会从良,但她又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好答应了下来。“啊?哦……那好吧,你帮我请假。你要去哪里?”

    “明天就知道了。”

    行吧,大概是想把子存着,到什么地方打野战吧——蜻看着泺,心里揣摩道。

    于是隔天,蜻真就按着这个思路做了,化了淡妆,穿着宽松淡蓝色体恤衫与超短白色百褶裙,脚踩一双洗净发亮的蓝白帆布靴,把自己打扮成典型的篮球少的模样。尽管她是第一次打扮,却做的异常的完美,就连在披肩长发上用来固定侧发的发卡,也弄成了统一的淡蓝色,可极了。最要命的是,她穿了双透明的白色小腿袜,清纯之中带着极强的针对,把泺勾引得一愣一愣的。

    她有些担心,担心泺真就是去放松,所以没有穿得那么露骨。但为了以防万一,她在小包里塞满了备用品——套子,润滑,丝袜,内裤,比基尼,按她自己的话来说,今天算是正是上道。

    不过很快,她发现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上车之后,她看到后座堆着品牌内衣店的致购物袋,松了一气的同时又打起几分,向准备开车的泺提醒道:“爸爸答应过我了,不在别面前做。”

    “哈?你在说啥呢?”听到蜻这么说,泺肠子都要悔青了。虽然少为他打扮令他很开心,而且很对他的胃,清纯中带着色气,令他产生将这位少按在身下凌辱的冲动,但是这也太刻意了,甚至有些站街的风范。如果真是这样,那还不如直接点个名模,身材肥美,玩法丰富,技术一流,起来可要比现在的蜻爽多了。

    “爸爸说过的,那天处的时候,你一边我一边领外卖,惹我生气了。”

    “哦。记得呢,不会再弄啦。系安全带,出发了。”

    挂挡,踩油门,小车使出【世纪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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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二十来分钟,他们到了北,工很多,环境吵杂,尘土漫天,道路烂。那幢老宅已经不见了,换成了一条向下走的土路。让桔蜻看着非常的不习惯。

    “爸爸说的休息,就是带我来工地活吗?”

    “好啦,多眼杂,就不要叫爸爸了。”虽然齐泺很喜欢蜻这么叫他,可当下熟不少,为了不让他们对桔家民宿老板有偏见,泺制止了蜻的行为,并建议道:“走下去看看?”

    向着言语所述的方位,蜻走下坡道,由于砍去了大片原始森林,现在的北视野异常开阔,大老远就能看到浅水湾的全貌,她视力好,还能看见几公里外的南,也多了个相似大土坡。这浅水湾的景色确实好看,两道迭嶂于一南一北遮挡狂风和大,由此形成一个U型静水海湾,北丘又有道小型瀑布,直落海水中,水雾纷飞又叫阳光折,便让这里时常能看到彩虹。湾中沙丘被海水分成数十片,星罗棋布,在绝大多是时候,可以光着脚,从一个沙丘涉水抵达另一个沙丘。因为沙丘的形状不同,且上面有着很多大自然的馈赠,一旦踩上一座,就会使产生下一个沙丘背面会藏有什么的疑问,以至于让不断地向前探索,极有乐趣,走过几公里都不觉得累。

    这再熟悉不过的风光让蜻心花怒放,但她很快就注意到这条直达岸边的坡道道中,有一条已经浇筑完成的沿山岔路,她似乎感受到什么,加快脚步向那条岔路靠过去。随着视野逐渐打开,她看见被凿开一半的山体、宽阔的平台、以及在平台上依山而建的公寓式红砖楼。

    她认得那栋楼,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模一样,就像新的一样,不对,它本来就是新的,但是为什么它和老宅长得完全一样。

    蜻回看了一眼被自己拉开好大一段距离、拿着两顶安全帽的泺,显然是等不及了,先一步踏上岔路,向着红砖楼快步走去。她脚步轻快灵如脱兔,眼见这红砖楼里自己越来越近,她却越来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做梦,做白梦,就算她摸到结实的门柱,触到扎手的红砖,也无法接受这一事实。她见那大门紧闭,下意识到包里掏钥匙,掏得急促,牵连着三两片润滑油与一支唇釉一起掏了出来,掉到地上。直到她把那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钥匙对准大门,发现锁芯不合时,才反应过来这是新宅,原来的老宅早就不在了。

    泺费了好大功夫才赶上,把那些掉在地上的东西捡起还给蜻,并用安全帽轻轻敲了敲少的脑袋,狠狠地吐槽了一番:“你呀,究竟是学了些什么东西,连正经的常识都忘得一二净了。拿着,回去时记得戴上。”

    “哦……好……”蜻收好那些见不得的东西,又接过帽子,指着房子问道:“这,这是什么况?”

    “这是桔家民宿的后台兼VIP套房,占了湾中最好景观位,坐北朝南,靠山傍海,你可别再辜负了它。『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不、不是。我是说样子。主副楼,公寓,还有红砖。”

    “嗨,讨了巧,用了你家的图纸,基于现在模块化建造的工艺,在建好之后让建筑师傅用残砖贴皮,或是用水泥画补充,勉强做到了一致。毕竟你家的红砖楼也算是一代本地的回忆,我就想能不能用上这个噱。”泺一如既往的稳中带傲,不想明说,于是用了个还算像样的借,反正以蜻的水平,听不出来就是了。

    “里面弄好了吗?可以进去看看吗?”蜻激动地像个孩子,两眼发出耀眼星光。或者说她本来就是个孩子,只是当下抛弃了小大模样罢了。

    “哝,给你。主钥匙只有这一把,你一旦用了,那些装修钥匙就再也打不开了这扇门了,可别弄丢了。”

    蜻毫不犹豫地夺过钥匙,打开大门,看到里面是熟悉中带着新意,传统中露着创新。依旧是左主右客的双楼以一条连廊链接,连廊进行了扩宽,现在可以叫做大厅,整齐的摆放客用设施,从右边楼梯上去是一排客房,房间数减少到五间,可单位面积增加到一百平方,内部是三室一厅的配置,很有家庭风味。从左边楼梯上去是屋主独立的生活区,再上一层就是主客卧,所有的软硬装修、家电家具已经备齐,通水通电,似乎随时可以开业。

    蜻看过所有的房间,在主卧停下,继续用眼睛放光,说道:“既然通水通电,也就是说可以住了?”

    “啊…床单被褥还有没。”

    “那我现在去买。”

    “呃…可能会有甲醛没有散净。”

    “那就开窗。”

    “外面施工,尘大。”

    “我天天做卫生,没问题的。”

    呃……这兔子一旦激动起来,是元气又乖巧,认真又努力,一对大眼睛亮闪闪的盯着看,眼中带有满满的期待,小手握拳至于胸,偶尔还会快频率的上下甩动。她本漂亮,突然搞什么一出,竟让泺说不出“不”字来。

    “那个…我觉得……如果你愿意再等几天,会好一些。配合海湾的开幕活动一起,可能会有效。”

    “这样。”这话让蜻冷静了几分。她想要开业,想要经营,想要让这里宾朋满座,这点毋庸置疑。但她现在可是“败军之将”,本不该继续“手握兵权”,虽说钥匙还在自己手上......“泺先生想要什么风格?”

    “什么风格?嗯......你是说针对群吗?”泺作为【玩家】,这方面的直觉还是敏锐的。“我来做的话,可能会偏向于成内容吧。不过现在你是桔家民宿的老板,就按以前的来。”

    “哈?”亢奋的兔子表也丰富了不少,眉毛一低一高,嘴角翘起,推着苹果肌与下眼皮拧在一起,惊讶道:“你只在侮辱谁的智商吗?”

    “没啦,每个都不同,用自己的方式就好。你就适合那种轻松活泼的家庭风格,按这个方向走就好。反倒是今天这身行太刻意,和站街差不多,违和感就特别的重。”泺说这话发自真心,希望蜻踩刹车。

    蜻的理解则完全相反,以为这是泺在耍她。今天这一切是泺“想要”的结果,想要白丝学生妹请假出来陪玩,所以蜻才这么做的。她也不是平白无故这么认为,那车后座的内衣店购物袋便是“泺想要”证据。所以,泺的话让蜻很不爽,是那种“外卖都到楼下了你居然想退单”的不爽。而蜻本身就容易上火,这不爽很快就化为火气,让她想都没想就直接把“外卖”塞进泺嘴里。

    啵——

    当时她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一次普普通通的“送外卖”而已,一心只想让泺吃了,好对得起自己的努力。但事后回想起这一幕,蜻后悔万分。这不仅仅是让她挨了一整天的折腾这么简单,还把她推名为“道理”的泥沼之中。也是由于反复回想这件事,她悟出一个道理:千万不要在冲动的时候,去亲吻一个和自己关系暧昧的男,爸爸活里的“爸爸”也不行。因为这么做,会瞬间白给。

    可事已经发生了,她踮着脚尖强塞的吻短暂且冲动,身体无法保持平衡,栽进男怀里。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嘴唇相撞的瞬间,像是二极管通了电,在心中亮起一缕青光,又在唇齿相离之时泯灭,“扑通扑通”的心跳声随之响起,胸像是被大石压住喘不过气来。明明初吻那会儿都没有这样的感觉。

    正当蜻纳闷时,泺把蜻从怀里揪了出来。泺不本不想这么随便,他感觉要是要是今天了蜻,很可能就让这个美少邪道,拉不回来了。他还想把蜻长期带在身边,慢慢培养,万一赢了,还能带出岛去做更多事。所以他不喜反怒,抓住蜻的肩膀,直勾勾地盯着对方地眼睛:“你什么意思。”

    “我...我就,我不就是......我也有好好努力......做、做好宠物......”蜻的小脸已经红了,似乎有些羞愧难当,刻意回避泺的视线。

    “宠物也不是见个就摇尾的。”

    “可、可我不是......我不是......你的宠物吗?”蜻压根就没有听进去泺的话,因为那心跳声几乎盖过了一切,只觉得泺离她好近,让她紧张,让她胡言语,让她像只小兔子一样跺脚。

    而这话简直就是歪打正着的必杀,超必杀,直接把泺的思路打通了。既然对方已经承认了,那不如就这么养着,把蜻养“叼”就好了,吃过了山珍海味,享过荣华富贵,自然而然就不会这么随便了。而且,那些东西只能自己给蜻,亲手把她喂得珠光玉润,让她从身从心都服了自己,就和养狮子是一个道理。这样一来......泺由此面露邪念,化为凶兽,向曼妙少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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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道理讲得通,泺从不心慈手软,直接还了一嘴,把本就澎湃的少心挑弄于舌尖。这是正真的唇枪舌战,柔软的舌你推我让,裹挟着大量体,从一张嘴出来到另一张嘴里去,从一开始便缠得难解难分。

    这是泺吃的样子,像雄狮般迅猛,让蜻一点抵抗的办法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的舌侵犯自己的腔,被迫发出呜咽。但她接受了这种攻势,用稚技回以颜色。他在再次对那心中的一缕青光产生好,似乎亲是越凶猛,那光越是强烈,她就越想弄清楚那究竟是什么。她整个都亢奋了,生怕在自己弄清楚是非之前让那缕光芒断去,于是再次踮起脚尖,顺便用双手憋住泺的衣领,不让对方逃开。

    “唔……唔木……”

    男接吻,向来不老实,一边亲,一边用手抚少。他打算慢慢吃掉身前的少,于是当前仅是隔着短裙揉捏那娇,打算之后再体验抽丝剥茧的快乐。手在上爪了几下,泺心中大惊,不是因为软心脾,而是因为他这次摸不出内裤的完整形状。理应作为少间最后防线的棉内裤定是被什么东西替换,这让泺这个老色批的心田泛起春色。

    “哦~看来你今天准备挺充分哟。”双唇分离,两面对面,泺就此事调侃道。

    “才…才…明明就是你要求的。”蜻不但没有承认,反把锅扣在泺上。如若不是泺“想要”,她也不会做这些准备。

    尽管蜻不敢直视泺,可她还没弄清楚心中的那缕光是何物,眼游离间,数次看向对方的厚唇。而且没了光芒,心中又空虚又是燥热,好像一定要那张嘴堵住,才能平静。

    少意犹未尽的色浮于脸上,被泺捕捉到,微笑着再降一吻。这次,他一手搂细腰,试图揣摩少上半身做了什么“准备”。隔着轻薄的淡蓝色布料,他摸到更薄更柔软的内衣,以及充血挺立的,顺道就用大拇指在那出按压旋转起来。

    亢奋状态下的蜻哪经得住玩弄,仅是被按压,身体就有了强烈反应,一不小心,咬到男的舌。那一刻,她被自己吓到,赶紧与男分开,用担心与可怜的目光看向对方。可能是感到抱歉,也可能是急于探明真相,她很快又把唇贴了上去,用水润的唇瓣抿住男的舌,再用丁香小舌温柔地将其舔舐。

    “嗯唔~……”

    这种小动物道歉的索吻方式也就只有蜻做得出来,不仅提升了泺的侵犯欲望,让男搂得更紧亲得更凶,还让其把至于胸的大手按下,让拇指触及肋骨。此刻,蜻感受但心中的光芒化为跳动的火焰,熊熊燃烧,叫她全身都沸腾了,毛孔扩张,香汗析出,连呼吸都是燥热的。而她再次与男分开,这下能够直视男的眸子了,但心中多了一团无法灭却的火焰,叫她智恍惚且不知所措,只好呆呆地看着泺,吞下对方留在自己中的最后一丝水。

    相对的,泺没有停下动作。或者说面对蜻,泺一秒都不想停下。搂着她,抚摸她,从胸部到大腿,再从大腿到间。泺始终没有去碰那核心区域,因为光是摸大腿内侧,就已经能感受少泛滥的意了。

    泺抽出手,牵着蜻来到只铺着椰棕床垫的大床边,他自己坐下,让蜻现在面前,命令道:“让我看看。”

    嗯……

    少慢慢地卷起裙摆,露出不愿意被看到但又切切实实穿在身上的致蕾丝开档内裤。那是一条大杀器,用料少到一眼便可看得明白,一条淡紫色弹绳与一片镂空的白色蕾丝,就这么缝在一起,往少间一套,遮住耻丘,却留了缝露在外面,着实露骨。而且少蒂充血后微微翘起,从缝前段探出脑袋,那红润饱满的状态被看了个光。不得不说这蕾丝亦是讲究货,底色暗沉印花亮丽,完美贴合软,从胯下转过,在后庭合拢,就像是刻在了少身上的从小腹前端展开的白色纹,繁复的同时带有方向,将观者的视线牵引定格在没有花纹的区域,也就是那条缝之上。穿着这样一条内裤,再怎么不问事的少都会变成魅魔,就算现在的蜻扭扭捏捏,羞羞答答,也无法否认这样的事——摸我,吻我,我——这就是穿上这条内裤的含义。

    “哦~你穿这内裤,是想做啥呢?”明知故问,可泺就是想皮这么一下。

    “明明、明明就是你说……今天出来玩的……”

    “那是不是我要你脱光了出去走一圈,你也会照做咯?”

    “我…你…答应过我的,不会这么。”

    “嗯哼~那我要是反悔了呢?”

    “那我!那我……你反悔,我肯定会报复你。”

    虽然没有想好报复方式,但这回答已经表明了立场,泺也因此松了一气,他可不想看到这么好的一只灵兔沦落成母猪。虽然泺是那个始作俑者。带着事后定会和蜻好好道歉的想法,泺动手摸向缝,食指从缝前端滑到后端,不需要抠挖,就能从后端带出,转而抹回前端,三两下之后,最为娇蒂被水浸湿,再用第三节指腹贴在其上来回揉搓,前面两节指腹也随着这份节奏,缓缓陷缝里。

    蜻本在思考着报复的方式,没注意泺的动作,在手指与缝接触的瞬间被吓到。她也不是不让摸,就是觉得突然被摸,心里怪怪的。或者说从接吻开始,她就陷了这种状态——好——想弄清楚自己到底怎么了。所以她一直捏着裙摆,始终没有阻止泺的手指在自己的挠刺。她甚至觉得舒服,特别是指腹压住蒂后,令她很快就是惊讶中缓解,跟着指腹的节奏轻微摆动。

    泺揉搓过几后,认为时机成熟,把牵出来的蜜汁通通抹回到少器上,连稚的雏菊也一起润了。然后顺势把蜻搂过来,让少的重心完全靠在自己身上。装点得如此美的萝莉鲍,自然是要好好吃上一,他舔了舔唇,露出了少有的急切。

    泺是坐着,蜻靠过来后没了站立的空间,只能把一边膝盖跪到床上,随即准备脱鞋。而这一跪,便让自己身位抬高一截,恰巧就把小端到泺的面前。

    正好,她一递,他一搂,遁裙下,大快朵颐。

    一条肥舌顺着内裤的引导,准确的找到开档的起点,也是少的花蕊,与其没羞没臊的谈。先是轻挑,接着磋磨,然后舌根发力顶住,用力向前滑,嘴唇紧跟而上,将花蕊抿住,配合舌尖一起,又是挤压又是挑拨。

    蜻单膝跪在床边脱鞋,白丝莲足才露出脚跟,身体就因受到侵犯而倒向男,全身的重量由胯部传递给泺,把男的鼻子都压扁了。

    然而男不会就此停下舌,醉心于石榴裙下,大地吮吸少的体香。那是一子的甜腻,他也不知道这是甜腻从何而来,只知道不断挑逗蒂会让这气味愈发香醇。少则被男的灵巧的舌攻势打败,艰难的勾下帆布鞋,腾出手来,抱住位于裙下的男的脑袋。蒂在男中变得舒服,越是舒服,就越想找个坚硬的东西抵住。寻着那种感觉,少开始把娇躯主动往男面门上压,想要把自己的花蕊紧紧压住,不留一丝缝隙的那种。

    很快,那香气浓郁到连男都无法抵御的程度,进而勾起他的下一步动作。他用一只手沿美腿向下,摸到那只还未跪上床的膝盖窝,轻轻推挤,引导它稳稳地攀上床沿,让少的身位又垫高了一寸。这下,男可以埋得更了,由鼻软骨顶着少的花蕊,舌伸长,往少的花瓣里探去。

    瞬间,男明白了甜蜜气息的来源。他想起曾经喝过的最老的茅台,瓶盖一揭,就让他的大宅子充满酒香;用筷子酒中再提起来,能够拉出一条很长很长的酒丝,有两个酒杯这么高,且久久不断。当年他还小,和几个狐朋狗友用筷子开了那瓶酒,让老爹狠狠地揍了一顿,致使他记得清楚。而现在,恰如当年“品酒”时的形,只不过筷子换成了舌,且那滋味更胜当年。

    感受到男的舌钻进体内,少身心都化了,没有了力气,全身重量也完全倾泻在对方脸上。与其说是舔她的,不如说是舔她的心,她也不曾想过这软软的舌哪来的魔力,能在她心上跳舞。时快时慢,或或浅,亦柔亦刚,弄得她心火摇曳。这就是吗?为什么会莫名有种满足感?!不,不行,有什么东西……要被舔……

    少抓挠男发,想要稳住身体,把扭开。可谁知男不让,双手握回到少小巧的上将其牢牢控住。那是掀起裙子的抓握,肌肤相亲,大手直接开始掰扯两半,由此牵连到少缝与雏菊。

    她像是害怕器被掰开会漏风着凉,下意识的控制间肌将两处收紧,却敌不过男手掌的力量,反而让自己产生了错觉——憋尿,她觉得自己是在憋尿,可她的被大舌撩泼得合不拢嘴,压根就憋不住。不一会,腹中那甜腻蜜酿就如那瓶被碰倒了的陈年老酒一般,缓缓地流出,一部分被舌中,一部分从淌出,挂在白的外上。

    泺饱餐一顿,从蜻的小白裙下钻出,直言道:“你做了什么?”玩过无数的泺一便知,正常的体不会是这个味道。

    “……唔……”

    “说吧,没事的。”

    “我…吃了【菠萝糖】。”

    那是长效的避孕用品,可以改变体的味道,受世界民的喜。虽名为【菠萝糖】,其实什么味都有,蜻恰好买到了葡萄味,从昨晚就开始吃了。但她坚守底线,死死地把锅扣在泺的上。“是、你!发给我那些东西…里…说…”

    “哦?下次帮我买一盒男款的。话说你不想怀上我的宝宝吗?”

    “你……不想,我还要上学。”

    “知道自己是个学生,却还要去弄这种东西?”泺说着,握好蜻的,轻轻引其坐到自己腿上。准确点说,把少的小是对准自己那胀到不行的挺立的大,然后套进去。他在谈话之间,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把对宝具亮了出来。

    “我用…你的名义……”蜻已经不是新手,为了不想处那天一样遭罪,她自己掰开小往下坐。自行控制量,总比挨一次鱼贯而要好上百倍。慢慢地,娇小的抵住硕大的,像是狗狗见面时会互相嗅对方的气味一般,亲昵地打起了招呼。而蜻突然就想起来什么,补充说道:“是你允许的!你给我的本子上写有对方的电话——嗯~——”

    “是是是。那你还挺聪明。嘶…啊~”泺扶稳,轻轻一顶,便让突进那蜜汁中半寸,而仅这半寸,就让他酥爽到发出感叹。他在不知不觉间与蜻达成默契,给少充足的调整时间,等小习惯之后再猛冲也不迟,毕竟他因为就是因为把少怕了,才放对方休息了这么久。不过等归等,可不能费时间。“上面也掀起来,让我看看。”

    嗯~

    蜻没有回应,而是发出呻吟,那远比舌要坚硬,浅,就像是灶,把她的心火挑得更旺了。她纵腰肢,让如蜻蜓点水般浅浅出,让小慢慢适应对方的器,然后慢慢坐下。诚然,这个大小差距是不可能这么快适应的,她之所以坐下去,是发现自己在磨磨蹭蹭中,小瘙痒难耐,迫使身体自然而然的含住止痒。于是那一刻,小膨胀了,也舒坦了,那舒坦劲由小发至脊髓,一路向上,化作一缕轻吟,脱而出。

    啊嗯~

    常说小孩的笑声是天籁,是银铃,那这不自禁的叫又该是什么呢?泺无法形容。他只听过那一声喋喋的呻吟后,自己也爽了,全身泛起皮疙瘩。

    而蜻记得泺说的话,处理完下面,便开始处理上面。她乖乖卷起蓝白色球服款体恤,露出相同制式的开档蕾丝文胸。加固的淡紫色弹绳锁住两片三角形蕾丝布料,那布料中间刻意裁剪出一道子,把红色挺翘放出来。这明显是小胸专属的版本,松紧恰倒好处,绳子稳稳托起少酥胸的下半,既显胸型饱满圆润又不会把肩膀与后背勒出红印。

    “哎~自己选的?”泺调戏道。

    “嗯……导购…帮我选的。嗯……”蜻说着,把脸撇往一边。她的下盘自顾自的扭动着,小轻轻地吞吐一整颗,有些欢快,叫她控制不住气息。

    “挺适合适合你哟。看来你今天是要做猎呢。”出酒店时,泺已经夸过一次,现在他又夸了一次。太可了,没办法。而至于“猎”,那来源于网上的段子,说是分辨是猎物还是猎,看她穿什么内衣就知道了。穿着色气的成套的内衣的,是要去吃的。说的正是蜻。

    “什、什么猎!?你、你再嘲讽我,我,我就生气了…我生气起来,会咬的!”这个段子蜻也知道,她打死也不会承认,就算自己现在舒服了,也要把坚定不移地把锅扣死。不然的话,她不就解释不清了吗?泺是主,她是宠物,这既是白字黑纸定下来的事,也是她的生活保障,她花了这么多天才接受这个事实,所以她才去学那些怪怪的东西。但是,欺负也要有个限度,她也是有底线的!

    “是吗?怎么咬?像这样吗?”男一笑而过,亲自给少示范如何咬。那开裆文胸就是方便,直接就啄住少,带着些力道舔舐。大体上和吸蒂差不多,上下唇抿住,然后舌尖发力,不过力道别太大,那年幼的了,力道大了,下次估计就不让玩了。而那少的酥胸,除了,还是到像果冻可以一嗦进嘴里,这大概就是小胸的优势吧——小巧滑,一一个,着实爽快。

    玩过子之后,也该进正题了,泺一直放在少部附近的手开始发力,把少向下按,相对的,大开始在湿的不成样子的稚中向上拱。作为先锋,在绵湿又紧致的道里前进,撵平一道又一道褶,一步一步接近花心。他用力的掰扯这少,并不是想要帮小扩张,只是单纯想掰扯,顺便按少的菊花,这样一来,少便会因紧张而收紧肌,把他的正在前进的男根夹得更为严实,让他在这前进的每一寸,都能感受到极致的乐趣。

    他颤抖了,过无数的他也被迫在这一刻缴枪投降。对手的小年仅十三,却莫名妙地发出坐地吸土的能力,又热,又紧,还不停地唆食他的抚他身上的每一处爽点。之前几次的感觉是在泡温泉,这一次则是在温泉之上,追加了准按摩服务,爽到不行。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把少用力按在自己的腿上,让两的胯部死死地贴在一起。然后,那张脸,可胜过兔子的脸,自然而然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任他亲吻,任他舔舐,任他狠狠地堵住她的唇,肆意玩弄她的舌

    蜻也爽飞了。她知道今天要开荤,所以做了充足的准备,【糖】、内衣、丝袜……那些身外之物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内心——那把火已经烧起来了——她自己点燃的。那根震感强烈的巨,真就是给她火上浇油,让她疯癫,让她抓狂,让她想叫却叫不出声。她早早就放开体恤,搂住男后颈,纤细的手指在那处用力抓挠,差点就把男的衣服抓。直到男把自己放稳了,彻彻底底吞完了,嘴被对方死死堵住了,她才微微缓过。在这一刻,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因两雄狮的撕咬而裂,一名“泺”,一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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