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

沉,星月流转。「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最后一节晚自习结束,学生们鱼贯而出离开教室。
白秋雾起身时在她的同桌


上狠狠捏了一把,在他耳边用悄悄话一般的话音说:“今晚,别忘了。”
周万语顿时脸色发绿,今天是白秋雾和他约定好

易的

子,所谓“

易”,也就是出卖

体取悦这个


以换取金钱,俗称“卖

”。虽然这是

类流传千年的古老文化,但他显然还没有做好将这项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下去的心理准备。
他呆坐在座位上,直到教室里几乎空无一

时才僵硬地站起身,像行尸走

一般走出教室。直到快出校门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在紧张之下居然忘了带上书包,只好又郁闷地原路返回。
推开教室门的时候他愣住了,空


的教室里还剩下一个

没走,他知道青暮雪放学以后会留在教室里,这几天他们俩都会留下来学习,他自然以为青暮雪一个

留在教室里的时候也是在学习,而现在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青暮雪抬起

和他四目相对。
这个平时寡言少语的美少

上半身的校服整整齐齐,下半身却一丝不挂,双腿张开,裙子和内裤都褪到了脚上,把


的生殖器

露在空气中,黑色

毛上晶莹的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反

出钻石般熠熠的流光。
青暮雪一只手掰开

唇,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钢笔抽

濡湿的小

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溢出的


在脚下流出一摊泛着白光的水渍。
由于冲击过于强烈,周万语一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
青暮雪抬

看着他,清纯的脸上一如往常面无表

,只是此刻的眼中带上了一分呆滞,美得宛若古希腊雕塑的少

也如雕塑般静止,只有

唇仍翕动着把



吐在钢笔上。
他呆呆地站在教室门

,一时间竟没有觉得眼前的场景有任何下流之处,只以欣赏美的眼光注视着这惊

的一幕。青暮雪纯美无暇的身体让他想起那位

与美的

阿芙洛狄忒,又仿若唯美学院派画家威廉·布格罗笔下那幅梦幻般夺目的《Eveng Mood》。
青暮雪低

看了看自己

露的

部,不紧不慢地把笔从

道里“啵啾”一声拔出来放回课桌上,接着从衣服

袋里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小

处的


,然后弯腰拉起内裤与裙子,最后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褶皱,以一副优雅从容的姿态踩中了地上的


。
“啊,当心!”周万语下意识地喊道。
青暮雪瞬间瞪大了眼睛,脚一滑失去了平衡,优雅从容的少

突然变成了张牙舞爪的大章鱼,拼命晃动手臂想保持平衡。
周万语连忙跑过去想扶住她,但为时已晚,青暮雪被自己的


滑倒,狠狠地栽倒在地,膝盖撞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唔……”青暮雪痛得忍不住哼了一声,眼角里溢出两滴水珠。
“你没事吧?”周万语顾不上刚刚的尴尬场景,跑到她身前想查看伤势,但是膝盖被裙子盖在下方,他不敢掀开来看。
“没事。”青暮雪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咬紧嘴唇,扶着凳子想起身,周万语拉住她一只胳膊,帮她坐到了凳子上。她抓着裙子,一点点拉到大腿上,周万语蹲在她身前检查伤势,左腿膝盖上有微微的红肿。
“疼吗?”
“……还好。”青暮雪捂着膝盖,嘴

抿成了倒V状。
“我出去一下。”他站起身走出教室。
“啊……”青暮雪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住他,又低下

把话咽了回去,紧紧地抓着裙子,犹豫了一会儿,双手撑着桌子用单脚站起来,从课桌里拖出书包,一步步向教室门

挪动。
青暮雪挪得很慢,走到教室前排座位时拉出一张凳子坐了下去,歇了一会又咬着嘴唇站起身,拖着书包向门

走。
走到门

时她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

。
“你……”周万语差点撞上她,连忙停下脚步,诧异地看着她,“你没事了?”
周万语仔细看了看她,青暮雪脸上依然面无表

,额

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手扶着门框只用单脚站着,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你受伤了就别

动啊。”他拉过来一张凳子,扶着青暮雪坐下。
“我以为你走了。”青暮雪轻声说。
“我只是去门

超市买了点东西。”他拿出刚买的毛巾和冰矿泉水,用毛巾卷着冰水轻轻放在青暮雪受伤的膝盖上,“还痛吗?”
青暮雪低着

,垂落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好点了。”
“那就好。”周万语看着她的膝盖,忽然意识到青暮雪的腿部正完全

露在他眼前,笔直纤长的小腿像她的脸蛋一样几乎完美无瑕。
“你误会了。”青暮雪突然开

。
“啊,什么误会?”周万语回过来。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那种

。”
“什么?哦……”
青暮雪扶着腿上的矿泉水瓶,换了个姿势说道:“刚才,我不是在自慰。”
周万语心说你就是在自慰。
似乎是察觉到了对方不相信的眼,她继续说:“我是在取材。”
“取材?”
“我在写小说。”
“哦……”
周万语心想第一次听说写小说还要自慰取材。
“不是我想自慰,只是书里的角色

自慰,我想写出真实的感受,所以才不得不自慰。”
“……你说是就是吧。”
“你还是不相信我,但我说的是真的。”
“……”周万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想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了,于是准备开溜,“你的伤应该不重吧,我今晚还有事,那,我先走了?”
“你要去卖身?”
周万语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你怎么知道的?!”
“我听到你们在天台的对话了。”
周万语惊出一身冷汗,扶着门框尴尬地问:“你那时候……也在天台?这么巧啊……哈哈……”
“因为我跟踪……不是,因为我碰巧在那里。”
我靠!这是在拍恐怖片吗?怎么这


说的话句句都这么惊悚?!
他擦了擦额

上的汗:“跟……跟踪?!”
青暮雪意识到说漏嘴了,抿着嘴唇沉默了一会儿,接着又面无表

地看着他:“你看过《追随》吗?”
“《追随》?”周万语皱眉想了想,“你是说诺兰的那部电影?”
电影里的主角是个喜欢跟踪陌生

的无业游民,自称是为塑造

物搜集素材的作家,最终倒霉地卷

了一场

谋。影片里有句很经典的台词:“一个二十几岁没有工作的年轻

,多半都会把自己想象成一名作家。”
青暮雪微微点了点

:“我在为写作搜集素材,你看,我没有骗你吧。”
“呃……真的么……”
有个

孩说我坐在你的座位上拿你的笔自慰,还碰巧跟踪了你,只是为了给小说取材,还请你不要误会,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
只有大脑缺根筋的才会信吧!
“好吧,我知道了……”周万语想了想,觉得还是识趣一点不要再追究下去为好,“总之,卖身的事你不要说出去。”
“嗯,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
“答应我。”
“好吧。”
“做我男朋友。”
“喂!这不行啊!”周万语大惊。
“你已经答应我了。”青暮雪平静地注视着他。
“可我有

朋友了!”
“你不要误会,这是取材的需要,只是演戏而已。”
“就算是演戏……也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青暮雪歪着

问,“电影里演夫妻的演员,也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这……”
“你都答应我了。”
“好吧,只是演戏应该没问题。”
他看着青暮雪清纯

致的脸庞,内心扑通狂跳。没事,只是演戏而已,又不是真的,而且答应过的事不能反悔。他知道这是对白夏云的背叛,但还是找借

说服了自己。
青暮雪的嘴角微不可见地翘起:“那你过来。”
周万语走了几步站在她身旁,青暮雪把一只手缓缓伸向他,指尖触碰到他的手背时又像触电般弹开,她抬起

观察了一下对方的表

,接着手掌重新一寸寸往前挪,艰难又期待像是在泥沙中淘金,最后小心地握住了他的指尖。
熟悉又陌生的触感,温暖,柔和,安全。
青暮雪使劲捏着他的手,渐渐地从指尖滑到手掌上,两个

手掌

握。冰凉滑腻的触感让周万语心跳加速,有种熟悉的感觉,却又想不出这熟悉感从何而来。
他瞥见了手腕上的手串,那是白夏云在

鸣寺送给他的,他心里一惊,想起了和她的约定,连忙想把手抽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青暮雪察觉到他的动作,加大力度握紧了他的手不让他逃开,手心里渗出丝丝汗珠。
“这是……这是取材。”
“好吧……”周万语轻易放弃了抵抗。
牵着青暮雪的手让他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清楚地知道这种感觉是对

友的背叛,但他无法拒绝。
“你能不能不要去?”青暮雪问。
“不去什么?”
“……卖身。”
“这……”周万语脸色难看,“妹妹学美术需要钱,我实在没办法。”
“哦……那你喜欢她吗?白秋雾,男生好像都喜欢她。”
“当然不喜欢!我讨厌她!”周万语斩钉截铁地说。
“嗯。”青暮雪低下

,刘海遮住了脸庞,周万语看不清她的表

,但声音里似乎透出一

喜悦。
“那你去吧。”青暮雪松开了满是汗水的手。
“你的腿没事了吗。”
“嗯,差不多了。”青暮雪拿开腿上的矿泉水瓶,缓缓站起身,腿还有些不灵活,但已经可以走路了。
“那我先走了。”周万语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快到和白秋雾约定的时间了。
“等一下。”青暮雪也拿出手机,“我加一下你QQ吧。”
“哦,好。”
他们互加了好友,青暮雪的

像是个黑白风格的动漫

生。
“再见。”周万语挥了挥手,离开教室。
青暮雪悄悄跟了上去,看见他骑着自行车离开学校,她骑上电瓶车远远地跟在了后面。
周万语下了车,紧张地走在一处花园小区内,他按照白秋雾的指示来到了这里。小区距离学校很近,大概是为了方便上学才买了这里的房子。夜间凉风习习,耳边有风吹树叶和水波

漾的声音。
鼓楼区秦淮河畔。
十里秦淮,金陵一梦。这里自古便是名门望族、文

墨客的聚集之地。明朝时,朱元璋力推京城的青楼产业,自然也不会放过秦淮河这片风水宝地。在那个黑暗腐朽的封建时代,锦衣卫们的铁靴在石砖路上噔噔作响,十万贪官被斩首示众剥皮实

,但仍挡不住腐败的权贵们如蝇虫般滋生泛滥,从黎民百姓处敲骨吸髓来的钱财又被拿去青楼


民

,纵

声色。
周万语走在岸边豪华的别墅群间,隐隐觉得历史又要重演了,不禁悲从中来,悲凉的点在于,他是被嫖的那个。
他望向眼前的别墅,大约六七十平米的庭院中

木茂盛,红枫、苏铁、金合欢与各种长青灌木围着一张小桌和几张椅子,庭院后面是米白色为主的三层别墅。
他来到一楼的一扇窗户旁,掏出手机给白秋雾发了条消息:“我到了。”
又给父母发了条消息,说今晚参加同学生

会,就不回家了。
夜幕笼罩下,他一边等回复一边四处张望,觉得自己好似做贼,而且是个

贼。
过了几分钟,窗户被打开了,穿着一身米白色针织睡衣的白秋雾在里面朝他招了招手:“快进来。”
他爬进窗户,里面是黑灯瞎火的客厅,不远处隐约能听到有什么

的

谈声,他猜测是白秋雾的家

。白秋雾做了个“嘘”的手势,拉着他的手臂蹑手蹑脚地走进一个房间,随即锁上房门。
眼前是一间装饰典雅的卧室,天花板上吊着雕有繁复花纹的金色纸灯,

红色的木质地板上铺着羊毛地毯和古色古香的金丝檀木床,墙壁上挂着水墨山水画,墙边有乌金木的中式书桌与梳妆台。
坏了,还真被什么明朝权贵逮着了?如果是平时,他倒也挺乐意欣赏欣赏这里复古典雅的装饰,但今天不行,因为他是来给权贵姥爷侍寝的。
“一定要在你家里做吗?万一被你家里

发现怎么办?”周万语有些发怵。
“放心,卧室隔音很好,而且晚上不会有

进我房间的。”白秋雾靠在床

双腿微微蜷起,拿起一本小说悠闲地看了起来。
“你不是要和我做么?”周万语很疑惑。
“是啊。”
“那你怎么在看书?”
“还没到时候。”白秋雾漫不经心地说。
什么意思?真是搞不懂这家伙的想法。
他继续问:“你在看什么书?”
白秋雾把书的封面朝向他,上面写着《西厢记》。
“看过吗?”白秋雾问。
“当然没有。”周万语理直气壮地说,他对


小说没有任何兴趣。
他转

看着床正对着的墙壁,一整面墙壁都被各式金光闪闪的奖状贴满,和古色古香的卧室极其格格不

,颇像古装片里意外

镜的矿泉水瓶。床

上摆着一叠叠音乐证书,钢琴、小提琴、单簧管……
“你这家伙也太自恋了吧?每天看着奖状抱着证书睡觉?”
白秋雾继续看书,不再理他。
他等得有些焦虑,索

在书桌前坐下。书桌的桌垫上绘有黑白写意风格的兰花,上面摆着书籍、纸笔、古典的茶壶与茶碗,桌边有一盏散发温暖黄光的方形纸灯,桌前的窗户上挂着写有书法的半透明纱帘。
她平时就是坐在这里学习的么?周万语摩挲着桌上的书籍,想象着午后时分,在檀木的馨香中,白秋雾端坐在桌前左手呷茶右手写字,阳光透过纱帘照

进来,眼前尘光飞舞,杯中旋转着暖春的风花与碎光。
难怪她总是一副优雅从容的样子,难怪她能成为所有

眼中的

,在这种环境下生活,丑小鸭也能变成白天鹅吧。不过,这种生活是否会单调无趣?是否有一天也会感到压抑,也会厌倦得想要逃离?周万语想起去

鸣寺那天,她许愿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
他忽然看到窗帘后面有什么

影在动,顺手拨开纱帘,只看见一丛丛灌木轻轻摇晃,大概是有风吹过吧。
青暮雪弯腰躲在窗户下面,刚刚差一点就被发现了,她等了一会儿,屏住呼吸悄悄探出脑袋,周万语拨开的窗帘露出一条缝隙,让她可以偷窥到房间内的

况。
白秋雾合上书,重新看向周万语,笑着说道:“书里写得真好。阮肇到天台,春至

间花弄色。将柳腰款摆,花心轻拆,露滴牡丹开。”
周万语脸色有些难看,因为他没听懂,只觉得从白秋雾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不是什么好话,而且“柳腰”、“花心”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妙。
白秋雾继续说:“是个穷书生

上大小姐的故事。书里

,张君瑞与莺莺一见钟

,叛将孙飞虎带着五千

马想强掳莺莺为妻,张君瑞就设计救下了心

的


。真好,真让

羡慕啊。”
“你还

看这种英雄救美的俗套故事啊?”周万语表示不屑,试图在心理上占据上风。
“谁不喜欢呢?”白秋雾仰

朝向天花板,闭上眼睛,“我理想中的


,应当会在我受欺负的时候,乘着贯穿乌云的光,拖着响彻天地的雷,飞过千里崇山万里鲸海来救我。”
周万语心说你的


大概要去梦里找。
白秋雾把书抱在胸前闭目养:“你为什么想要钱?”
“妹妹学美术差钱。”
白秋雾微睁双眼看向他,戏谑地说:“呵,为了妹妹甘愿卖身,还真是感

的好哥哥。”
“用不着你多嘴。”
白秋雾看了眼手机:“好了,到时候了。”
周万语心中一凛,好像死刑犯听到刽子手说“到时候了”。
“把衣服脱了。”白秋雾命令。
他不

不愿地脱掉了衣服,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内裤。
“内裤也脱。”
他捏着内裤的边缘有些犹豫。
“

什么?”白秋雾挑眉,“这种时候还装矜持?记好了你就是个来卖的鸭子,我让你脱你就脱,不想要钱了?”
“你……”周万语气得咬牙切齿,但是想到妹妹又只好屈服,缓缓地脱掉内裤,一丝不挂地站在白秋雾面前,屈辱又羞耻。
青暮雪扒着窗沿,盯着周万语的

体,呼吸急促。
白秋雾微笑着上下打量他的

体,目光像胶水粘在他身上让他浑身不适。白秋雾爬下床踩着棉拖鞋朝他步步

近,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下面也翘了起来,就在两

近得能闻到呼吸的时候,白秋雾却从他身旁径直穿了过去。
“你去哪?”周万语惊讶地问,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跟我来。”白秋雾拉开房门,淡淡地说。
“等一下!出门的话被你家里

看到怎么办?”他焦急万分,完全搞不懂这

疯子的想法。
“所以我才等到现在啊,我妈和保姆作息都很规律,现在已经睡觉了。”
“那我们要去哪?”
“跟我来就是了。”
周万语光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跟她走出房门,走廊里静得能听到心脏扑通狂跳的声音,要是被白秋雾父母发现他全

的样子,他宁愿去死。
没走几步,白秋雾就停下来打开了一扇房门,领着他走进去。房间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只能隐约看出有个床的

廓,大概是间卧室。
青暮雪在屋外焦急地寻找两

所在的房间,但其他房间均是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她只好回到原地,从书包里取出一本小说,边看边等他们回来。
白秋雾轻轻掩上房门,拽着周万语走到床前,床上的被子有些拱起。
“这床上有

!”他压低声音惊恐地说,立刻转身想逃出房间。
“不许跑,你仔细看看是谁。”白秋雾按着他的脑袋和胳膊把他押回床前。
此时周万语的眼睛已经略微适应了黑暗,他朝床

看去,黯淡的月光微微照亮了床上

孩酣睡的脸庞。白夏云抱着枕

侧躺在床上,几抹凌

的

发散落在脸颊上,闭合的眼帘画出两道弯弯的月牙。
他惊得差点摔倒在地,低声惊叫:“你把我带到她的房间……”
后半句话没能说出

,白秋雾抱住他的脑袋强吻了上去。
他措手不及地被那条熟悉的舌


侵了

腔,两条舌

缠绵

织,唾

融在一起。
白秋雾的体香、舌尖的甜蜜让他无意识地沉醉其中,下意识地回应她的吻,贪婪地吮吸她的舌

。
“不,不对!”他猛地清醒过来推开对方,“怎么能在她的房间……”
后半句话又噎住了,因为眼前的一幕震得他说不出话。
白秋雾的睡衣从身上缓缓滑落,像树

上遭受震颤的积雪纷纷飘落堆积在脚下,将清净无垢的躯体完美地展示出来。
墨色笼罩的房间里,

孩的脸庞、肩膀、

房、腰肢、大腿被月光画出一道完美的曲线。这是名为自然的画师以夜为纸、以月为墨勾勒出的鬼斧工的画作。
“你……你……”他看得呆了,语无伦次不知所措。
白秋雾却安之若素地微笑着:“来做

吧。”
“不……不行啊……夏云她……”
“放心吧,姐姐睡眠很

,不会醒的。”
白秋雾忽然扑在他身上,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背,一只手捏着他的


,两具滚烫的胴体缠在一起。
周万语腿一软倒了下去,被白秋雾趁势压在地毯上,舌

在他胸

游移留下道道水渍,他浑身酥麻,


翘起顶在白秋雾的小腹上。
白秋雾骑到他胸

,坏笑着伸出食指与中指探进他的

腔,压着舌

不断


。
“唔……呕……”周万语在地上痛苦地扭动身体,

孩的

唇和他的胸

摩擦出丝丝

水,快感、痛苦、罪恶感

织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双手握住对方的手腕却使不出力气。
白秋雾欣赏着身下男孩的表

,抽回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舔舐,接着慢慢站起身,坐到了床沿。
她伸脚勾了勾周万语挺起的


:“起来。”
周万语手肘撑地,费力地坐起身,低声求饶:“别这样……别在夏云面前……求你了……”
“跪下。”白秋雾冷冷地说。
“你……”
“跪下。”
想到妹妹,周万语不敢违抗她,只能无奈地跪在她面前的地毯上,白秋雾坐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

王俯视

隶。
“亲我的脚。”
周万语没有动。
白秋雾抬起左脚伸到他面前,脚尖微红,脚踝在月光中流下一道暗银的反光。
“亲我的脚。”
他凶狠地抓住白秋雾的脚腕,抬

怨恨地瞪了她一眼,慢慢俯身蜻蜓点水地亲了一

脚背,随即就想拉开距离,但白秋雾抬起另一只脚架在他

上,把他的脑袋夹在两只脚之间,鼻子和嘴唇瞬间被压扁在白秋雾柔软的脚背上。
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间,两只白玉般的脚掌把他的脑袋和尊严一同夹在中间蹂躏挤压,巨大的屈辱像针扎在他心里。
“你欺

太甚!”周万语抓住她的脚踝使劲分开双脚,把

抽了出来。
白秋雾笑道:“你不是也很喜欢吗?”
“我哪里喜欢了!”周万语伸手抹了抹涨红的脸,想把她脚掌的气味和触感抹掉。
白秋雾站起身,手掌抵在他胸前把他推坐在地,接着蹲下身一只手在下方托着勃起的


,一只手覆在上方轻轻抚摸。
“是么?你的嘴和你的


一样硬呢。”
“我……我这是没有办法的生理反应……”
白秋雾忽然伸出舌

在


上方来回舔舐,原本抚摸


的手转而去揉捏他的卵蛋。
“啊……”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让周万语忍不住呻吟。他转

忽然看到了床上安然

睡的

友,猛地清醒过来,心里一阵绞痛,强烈的负罪感涌上心

。
我怎么能和她妹妹做这种事……不行不行不行……
他以手撑地连连后退,白秋雾却四肢着地跟着爬到他面前,他惊恐地低声喊道:“别过来!我……我不做了!”
白秋雾忽然抓住他的手腕,目光盯着手腕上戴着的手串,接着用力捋了下来:“你还带着这个啊?和姐姐感

还真好呢。”
“你

什么?还给我!”周万语伸手想抢回来。
白秋雾坏笑着把手串塞到自己的小

处用力抹了两把,手串上顿时沾满了

水,在月光下泛出银白的光泽。
[小语……这是我们互赠的第一个礼物吧。]
[那……这根手串就是我们


的象征,以后都不许脱哦,只要永远戴着它,我们的心就永远在一起。]
“你这混蛋!你敢玷污她送给我的东西!?”周万语愤怒地低吼,猛地夺回手串,脸上气得变形。
“好疼!”白秋雾被粗

的动作撞痛,她下意识地一脚踢在周万语胸

。
周万语怒从心起,猛扑在她身上,两个全身赤

的

顿时无声地扭打在一起,在地毯上翻来覆去,最终周万语骑在她腰部把她狠狠地按在地上。
“放开我。”
“你这贱

!”
周万语把手串按在她胸部摩擦,用白秋雾柔软的

房擦

净上面的

水,胸部被他压得变形,上面留下一道道红印。
白秋雾香软柔

的胸部激起了他的

欲,他双手狠狠地抓住

房,牛

般丝滑柔软的胸部在他手中被肆意揉搓成各种形状,他揪住两颗翘起发硬的

峰把胸部拽得变形拉长。
“疼……你放开我……”白秋雾可怜兮兮地望着他,身子无力地挣扎着,像一只惨遭大白鹅欺负的水獭幼崽。
周万语心里一软,下意识松开了手。
白秋雾立刻一个翻身把他反压在地,伸手在他胯下狠狠捏了一把。
“啊!唔……”碎蛋攻击让周万语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又赶紧捂住嘴生怕吵醒熟睡的

友。
“不许反抗我。”
“唔……”周万语看了眼仍然被她捏在手心的卵蛋,只好屈辱地点了点

。
白秋雾松开他的蛋蛋,把光滑的小手移动到软塌塌的


上撸了起来,滑腻的触感让他想起白夏云在厕所帮他手冲的那天,如今


却被握在她妹妹手里,他努力地想阻止勃起,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白秋雾握紧


,慢慢挪动


把满是

水的小

对准了


,腰肢微微下沉,


的两瓣


像柔软的嘴唇轻轻亲在了


顶端,湿热的

体顺势流淌下来做足了润滑。
紧致的蜜

一点点吞没


,周万语的内心也一点点绝望下去,他不愿意承认自己被

友的妹妹侵犯会产生快感,可身体不会骗

,


被


包裹套弄的刺激感一遍遍冲刷他的理智。白秋雾坐在他小腹上,把


完全吞进了小

中。
“啊……唔……好胀……好

……”白秋雾一脸兴奋地呻吟着。
她微微抬起


,又用力坐下去,

水像海绵里的水一样被


挤出来,


“噗啾噗啾”地撞在周万语身上。
“不行……”周万语浑身燥热难耐,

欲的火焰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用最后一分理智阻止


的欲望。
不行……不能

……只要没

出来,就不算背叛白夏云……
白秋雾身体前倾,把整个身子完全压在他身上,胸前的两颗葡萄顶在他胸

摩擦,用舌

撬开他已经无力反抗的嘴唇,搜刮着

中的唾

,掠夺他最后的理智。
周万语失去了思考能力,像动物一样沉浸在本能的

配活动中,不由自主地鼓动腰身迎合对方,


拨开层层缠绕的


,一下下撞击最

处的花心。
“嗯……好舒服……再用力点……啊……”白秋雾扒着他的肩膀,一边

叫一边抖动腰肢上下抽

。
周万语伸出手臂死死地抱住白秋雾,把两

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猛地挺动腰部把




地顶进蜜

最

处。
“啊……”子宫

被突然撞击让白秋雾忍不住翻起白眼,双腿一夹

道收紧,一

热流顺着



洒出来。


的刺激加上子宫

的吮吸让周万语也忍耐不住,浓稠的


顶着花心完全释放出来。
白秋雾浑身脱力伏在他身上,柔软的

房压扁在两

胸

,湿热的汗水混杂在一起蒸出丝丝白汽。
周万语渐渐恢复了志,坚挺的


依然半软着塞在蜜

里,他惊讶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白秋雾,黑发瘙痒着他的胸

,两颗心脏紧贴在一起跳动。
“我……我

了?”
白秋雾在他身上蠕动了两下,似乎在享受着肌肤相接的触感:“嗯……很舒服。”
他挣扎着坐起身,把白秋雾推到一旁,呆呆地看着床上安睡的

友,那个无条件信任他的

友,而他却刚刚把


从她的妹妹体内拔出来,


上沾满了两


秽的

体。
白秋雾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一脸不满:“渣男,

完就不要我了么?”
“我……没资格再做她的男朋友了……”
“来帮我擦

净,


要流到地毯上了,你也不想被姐姐发现吧。”
周万语慌忙凑近检查她的小

,原本紧紧闭合的蜜

在他


的

弄下张开了一个小

,像呼吸一般微微颤抖着吐出白浊的

体。他伸出手指刮掉溢出的


,忽然生出一

报复心理,把沾满


的手指

进白秋雾的嘴里。
“唔唔……”白秋雾猝不及防地被喂了一



。
周万语又把被唾

洗

净的手指狠狠地

回小

中,把沾在小

内壁上的


连带着

水通通搜刮出来,全部喂进了白秋雾嘴里。
“唔……变态……”白秋雾体力很差,做完之后

疲力尽地躺在地上,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吃下了


和自己

水的混合物。
天上渐渐下起了雨,青暮雪取出一张书签夹在书里,准备收进书包。书是

美的

装本,书签却是一张充满廉价感的简陋至极的贺卡。
房间里突然传来了动静,她顾不上收书,连忙凑到缝隙查看,两个全身赤

的

映

瞳孔。
白秋雾表

淡然,一只手推开房门,另一只手牵着一根链子,系在身后男生的项圈上。
周万语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被白秋雾拽着爬行。
青暮雪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呼,手里的书跌落在地。书摊开在地上,书页迅速被雨水沾湿,书签也摔了出来。
她连忙伸手去拾,没有去管价值不菲的

装书,她抓起了那张丑陋的书签,上面“生

快乐”四个字写得很难看,已经开始褪色了。
她心疼地盯着贺卡上沾到的泥水,冰冷的雨水拍在她脸上。
这张贺卡一直被她当作书签,从一本书换到另一本书,始终带在身边,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冰冷的雨夜。
青暮雪向教室窗外望去,南京的雨已经持续了很多天,似乎永远没有尽

,校园在雨中沉睡。
今天是她的生

,但是除了她自己,没有

记得。她的父母曾经记得,会在她生

那天买来大大的蛋糕,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吹灭蜡烛,一家

围坐在火锅旁聊天,她的成绩又有了进步,母亲学会了一样新的菜式。她看着锅中腾起美味的白汽,听着窗外雨滴敲打玻璃,温柔的雨花滑落窗沿,希冀着每天都能像今天一样,平凡美好,充满希望。
直到六年前父亲在工地上因事故去世,四年前母亲得了脑肿瘤,为了不拖累家庭,放弃了治疗。曾经有

生嫉妒她的容貌,骂她是婊子,她很生气,想找爸爸收拾这些混蛋,但她气冲冲地回到家时,才想起她已经没有爸爸了。
从那以后,同学常常说她高冷,但她只是不想说话,她不想

朋友也不敢

朋友。一个

的

是有限的,用完了就没有了,两份最珍贵的

已经埋

尘土,她不敢再挥霍。
她喜欢读书,沉浸在书中的世界会让她忘掉现实中的不愉快。她望着窗外绵绵不绝的雨,想起百科全书上写的,那场两亿年前三叠纪绵延了两百万年的漫长雨季。她想象植物疯狂地生长,

原化作森林,翼龙翱翔在树顶,无数生命灭绝,而恐龙主宰地球。她厌倦了身边的钢铁牢笼,想看看那片莽荒的古老丛林。
她又想起了《哈利波特》,那也是一个雨夜,哈利躺在冰冷的木屋地板上,孤独地倒数生

,在最后一秒钟,温柔的大块

海格骑着会飞的摩托车蛮横地闯

他的世界,挥着伞魔杖赶走了凶恶的弗农姨夫,为他带来被压扁的生

蛋糕与魔法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真好。”她轻声说。
要是也有

记得我的生

就好了。
但她知道不可能,她的生

已经有四年无

记得了,也许有一天,等她自己也遗忘了生

,就不会再感到孤独了。
她离开教室,拿出伞准备回家,忽然摔倒在地,伞脱手飞出,清纯的脸庞砸在冰冷的水坑里。她趴在地上回过

,发现是那个喊她“婊子”的

生把她绊倒了。她呆呆地看着几个围过来的

生一边踢一边骂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听着不堪

耳的辱骂声,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有个长的很帅的男生喜欢她,而这些殴打她的

生喜欢那个男生,她们辱骂她勾引了那个男生。
她不禁有点想笑,因为她甚至没跟那个男生说过一句话,也根本不知道那

喜欢她,但她没有笑,只是捂着

默默地承受殴打和辱骂,她知道此刻有任何反应都只会加剧遭受的痛苦。
鞋尖像雨点落在她的胳膊、肚子、小腿、后背上,全身火辣辣地疼,胃里好像翻江倒海,委屈与心酸如

般涌来。她很想哭,她知道哭是没有用的,因为会听她哭的

已经不在了,但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别打了……求求你们……”有水流进她张开的嘴里,她不知道是雨、泥还是泪。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祈求,殴打忽然停止了,她费力地抬起

,看到一个男生拦住了那几个

生,脑子里嗡嗡地只能勉强听到几句对话。
“周万语,你别多管闲事!”
“你们要不要脸?这么多

欺负一个

生?”
她以手撑地,费力地靠在墙边坐下,身上沾满了地上的泥水,原本眉目如画的容貌此刻恐怕连乞丐见了都唯恐避之不及。她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脑袋清醒过来,男生应该是她班上的同学,有点眼熟,但她叫不出名字,从那个

生说的话来判断他应该叫周万语。她很久没有

过朋友了,也不想去记同学的名字。他的身材不算壮实,在几个

生的围攻面前显得有些无力,但她却觉得男生高大得简直有些耀眼。

生们离开了,男生走到她面前问:“你怎么样,还能走路吗?”
她忍着剧痛睁开眼角,男生憨憨的,一只眼睛被打肿发紫,大概也挨了那些

生不少拳

,她突然想起独眼熊猫,忍不住笑了一声。
“喂,我帮你,你还笑我?有没有良心啊?算了,还能笑得出来,看来问题不大。”他从裤袋子里拿出一张卡片递过去,“给你。”
她接过卡片:“这是……什么?”
男生挠了挠

,样子有些尴尬:“呃……生

贺卡,今天是你生

对吧?你要不要?不要就算了。”
“要。”她脱

而出,快到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当时的周万语每天沉迷游戏,几乎从不主动

朋友,连班上的同学的名字也记不全,比如几乎没跟他说过话的青暮雪。几年后,当他升

高二再次见到她时,青暮雪有了不小的变化,他自然也没能把班上那个花容月貌的少

与曾经趴在地上沾满泥水的狼狈初中

生联系在一起。
当时他的母亲很担心儿子的

缘,总是

他做各种麻烦事,比如教师节给老师送花,还找来班级花名册,让他给同学送生

贺卡。当然这些事都没能坚持太久,今天送出的正是第一张贺卡,此后就被他以“太尴尬”为由而拒绝继续了。
贺卡制作得并不用心,除了印在上面的图案之外,就只有他手写的“生

快乐”四个字而已。青暮雪捏着贺卡,小心翼翼地不让身上的泥水沾到这张粗制滥造的卡片,她爬到没有雨的地方,拉开书包把卡片夹进了书里。
“你生

遇到这种事,也是够倒霉的了。”周万语说。
“不,我很开心。”青暮雪抱着书包说。
“是吗?你还挺乐观的。”周万语撑起伞,另一只手伸向她,“能站起来吗?”
她握住男生的手,温暖,柔和,安全。
“可以。”她站起身。
“那我走了。”他没什么跟

生相处的经验,不打算多说什么了。
“我……”青暮雪欲言又止。
“怎么了?”
“我……我的伞没了……”她小声说。
刚刚冲突的时候,她掉在地上的伞不知道被谁捡走了。
“这……”周万语犹豫了一下,把伞递给她,“那我的借你吧。”
“那……你呢?”青暮雪低着

说,垂落的睫毛上悬挂着水珠,散

的

发被雨水沾湿黏在脸上,脸上到处都带着泥,看上去很丑陋,却让周万语微微有些心动。
“我有备用的雨衣,没事,你走吧。”
“嗯,好。”青暮雪低声嗫嚅,轻轻举起雨伞迈

雨幕。
雨水滴落伞上碎作片片水花,她听着温柔的雨声,走得很慢,伞在手中旋转,雨像水晶的珠帘快乐地飞旋在四周,这是她最狼狈的生

,却也是最开心的生

。
她突然回过

,男生走在与她相反的方向,卫衣的帽子扣在

上,雨下的很大,他的身上没有什么雨衣。
“周万语。”她轻轻地说,这是她多年以来第一个记在心里的名字。
她看向屋内那个被


像狗一样牵着的男生,只觉得天旋地转。
白秋雾把周万语拖进被窝,拽着链子说:“下次再敢反抗我,我就把你牵到马路上去。”
“你不得好死!”周万语愤怒又屈辱地说。
白秋雾微笑着说:“我死也要拉上你,你在棺材里也得陪我睡。”
她突然伸出手臂和大腿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埋在他胸

蹭了蹭,散

的黑发弄得他身上痒痒的。
他伸手抚摸着白秋雾赤

光滑的后背,感受着

孩的呼吸与体香,忽然又心里一软。阵阵疲劳涌上身躯,两

都没有再说话,慢慢沉

梦乡。
青暮雪抱着书蹲在墙边,把

埋进两腿之间。雨下的很大,这一次,没有

借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