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万语在电脑桌前正襟危坐,音响里吼着激

四

的BGM《鲜烈之龙》,他手握鼠标意气风发,如剑客执剑扫

千军万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眼前是他最

的游戏《饥荒》,但他的眼忧郁而寂寞,或许是因为高处不胜寒的孤独感,也或许是因为他

作的威尔逊被秋季BOSS熊獾一

掌拍死,留下一具骷髅

了一地装备。
网线的另一

,他的好兄弟钟鸣

颠

颠地捡他

出来的装备。
“哥,你死了。”周梦霞坐在一旁,脑袋趴在电脑桌上看着屏幕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
“你最近怎么总回来那么晚?”
“我晚上留在教室里学习。”
“学习?真的假的?”妹妹露出怀疑的色。
“真的,期中考试要到了,该多花点时间学习了,我又不像你,天天作业都不做。”
妹妹每天回家之后就是画画,这也导致她的文化课成绩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你跟那

的怎么样了?”
周万语叹了

气,他已经不指望妹妹和

友能和睦相处了,于是转移了话题:“别问了,你明天就要集训了吧?早点休息吧。”
“无所谓,明天下午才报到。”
周万语白了她一眼:“我明天还得早起上学呢,请你回房间好么,我要睡觉了。”
妹妹哼了一声,离开了他的房间。他关掉电脑躺在床上,想着总算能有一个月的清净了。
凌晨两点,万物沉睡。
一个鬼鬼祟祟的小贼悄悄推开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周万语床前,贼兮兮地弓身探出脑袋盯着他的睡脸。
“哥,睡着了吗?”小贼轻声问。
她睁大两颗滚圆的眼睛居高临下看着哥哥,又叫了两声,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她勾住身上的内裤,把唯一一件衣物悄无声息地脱了下来。
她鸭子坐叉开腿,把光洁无毛的

器展露出来,手指勾在

蒂上轻轻地拨弄。
“啊……啊……哥……不行……”
她面色

红,目不转睛地盯着熟睡的哥哥,小巧柔

的

唇中涓涓细流倾泻而出,手指滑到


处,粘着


“噗叽噗叽”地抽

小

。
“变态哥哥……哈啊……不行不行不行……啊啊……”
随着动作越来越激烈,

孩的肚子和小腹不自觉地起伏抽动,


顺着

沟和大腿流到地板上,


的低喊声就快要压抑不住。
“臭哥哥……哈啊……都怪你……嗯……嗯啊……”
她的食指在


处上下骚动,另一只手同时揉捏着

蒂,双重刺激下身体忍不住痉挛,瞳孔上翻。
“啊——”
一

猛烈的水流随着高

从小

中


而出,浇在了熟睡的哥哥脸上。
“呀!”她惊觉大事不妙,连忙捂住嘴,以手撑地心惊胆战地向后爬,小

里还在不停地溢出

水,像洒水车一样随着移动洒了一地。
“嗯……”周万语皱了皱眉,在床上翻了个身。
周梦霞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
“怎么回事?”周万语终于醒了过来,在床上坐起身,伸手抹了把脸,“怎么睡个觉还能睡得泪流满面?刚刚做梦了?没印象啊……”
第二天一早,周万语照常和妹妹一起吃早饭。
“你这黑眼圈怎么回事,又熬夜了?”他啃着烤肠,看了看妹妹的脸说。
“要你管?”
“我关心你也不行?”周万语皱了皱眉,“还有,你内裤放我房间

什么?”
“什什什什么!?”妹妹的


突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又掉回椅子上,像被石化了一样静止不动。
“别把那种脏东西扔我房间,我不会帮你洗的。”周万语扔下一句话就背上书包走出了家门。
周梦霞解除了石化状态,把手里的面包一扔,从餐椅上蹦下来,慌慌张张地去哥哥房间捡回了内裤,又迅速回房间拿出早早准备好的鸭舌帽、眼镜和

罩戴上,偷偷离开了家门。
周万语在校门

遇到了钟鸣,钟鸣说你也太菜了,打个熊獾也能死。周万语狡辩说昨晚是我妹妹抢了鼠标在玩。
“你还有妹妹?真羡慕你,要是我有妹妹就能求她包养我了。”钟鸣说。
“有什么好羡慕的,一点也不听话,天天给我惹麻烦……嗷!”他惨叫一声,因为


突然挨了一脚,他看向钟鸣,“你踢我

什么?”
“我没踢你啊。”钟鸣惊地说。
周万语转

寻找凶手,只看到一个戴帽子的矮个子

生,脸被眼镜和

罩遮住看不清,不像他认识的

,没理由踢他,只好又郁闷地回过

。
在教室门前他先一步走了进去,钟鸣刚想跟着进去,突然被

拽着手臂拉到了走廊上。『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钟鸣打量了一下拉住他的

,发现并不认识这个戴着帽子和

罩的

生,心生疑惑。
“你是周万语的朋友?”周梦霞问。
“是啊,你是谁?”
“我是他

朋友。”
钟鸣吃了一惊,那小子看上去

模

样的,没想到是个脚踏两条船的渣男?
“那你找我

什么?”他没有透露周万语跟白夏云是

侣的事,决定守

如瓶,自认为颇有几分为好兄弟保密的江湖义气。
“我怀疑他出轨了!”周梦霞装模作样地怒道。
钟鸣又是一惊,好家伙原来早就知道了,她这是捉

来了?
“真的假的?我看他不像那种

。”钟鸣装傻。
“你帮我个忙,帮我拍他出轨的证据。”
“你要我出卖兄弟?不行。”钟鸣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周梦霞从

袋里抽出一张红钞票递过去:“我怀疑他放学以后跟某个臭婊子约会,你帮我跟踪他,拍照片给我。”
“他可是我最好的兄弟!”钟鸣义薄云天。
周梦霞又掏出一张红票子。
“这不太好吧。”钟鸣左顾右盼。
周梦霞又掏出一张。
“我早就看这个渣男不顺眼了!”钟鸣正气凛然地说,一把夺过三张钞票,“保证完成任务!我办事,你放心!”
钟鸣心说对不住了哥们,我也不想出卖你的,但她给的实在太多了。
周万语浑然不觉地坐到座位上,看到白秋雾折了个

致的纸飞机往窗外扔。
“

扔垃圾?”他鄙夷地说。
“垃圾?差不多吧,是我刚刚在课桌里发现的

书。”白秋雾一手托着脑袋,看着纸飞机晃悠悠地穿过

场落在树林里消失不见。
“谁写给你的?”
“不知道,我没看。”
“你没看就把它扔了?”
“怎么,你这么关心,难不成是你写的?”白秋雾微笑着看向他。
周万语露出一副嫌恶的表

:“我做梦也不可能给你这种

写

书。”
“是啊,你又不会写给我。”白秋雾随

说道,又似乎带着一分怨气,“我时间很宝贵,哪有空看这种无聊的东西。”
“你经常收到

书?”
“我折过的纸飞机大概够装满一艘航母吧。”
“你这种恶劣的

格也配有这么多

喜欢?”
“在他们眼里我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多才多艺的乖乖

。”
“你别恶心我了。”周万语作呕吐状,要是那些明恋暗恋她的

知道他们眼里的

是个花钱嫖男

的

变态,估计会怀疑

生吧……
白秋雾话音一冷:“我上次的命令你可别忘了。”
他全身一僵:“你那个命令……实在是有点……”
“别想跟我讨价还价,你没资格。”
周万语火冒三丈:“你别把我

急了,到时候鱼死网

,大家都没有好果子吃!”
白秋雾忽然笑了:“你急了又能怎么样?强

我吗?来试试啊。”
周万语拿这个无耻的


没办法,只能转过

装作不跟她一般见识。
“作业给我抄。”后桌的

友突然拽着他后衣领说。
他把昨晚的作业递过去,小心翼翼地说:“那天的事,你还生气吗?”
“我心眼有那么小嘛?”白夏云低着

一边奋笔疾书一边说,“不过,你妹妹得管教管教了,下次见面我好好收拾她。”
周万语连连点

称是,心说决不能让这两个

再见面,幸好妹妹去集训了,至少这一个月很安全。
“大功告成!”白夏云抄完作业面露喜色,把卷子盖在男朋友

上。
“你也别总是抄作业了。”
“我就是不想写作业嘛,好麻烦的。”白夏云嘟嘴。
她的

脑很好,但周万语发现她的脑力和毅力成反比,成绩稍稍有了点起色就开始摸鱼,他也没什么好办法。
白夏云拿出一个橘子递过去,在他耳边悄悄说:“怎么样,吃了本小姐那么多水果,


有没有变甜。”
“这……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那种尝自己


的变态……”
“是嘛,那下次让我尝尝。”白夏云咧嘴一笑,“我说了


都要留给我的,你没有自己偷偷手冲

费吧……”
“没……没有啊……”周万语越说越心虚,就在几天前,他还把



进了

朋友妹妹的小

里,而那个

就坐在他旁边,正装出一副认真的样子在学习。
“你怎么脸色那么差?”白夏云皱了皱眉

,“你在骗我吧,是不是偷偷手冲了?算啦,我又不会生你的气,没有满足男朋友的生理需求,是我的问题。”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你的问题!”他慌张地说。
“没事,你需要的时候告诉我就好了嘛,其实……嗯……不仅是手冲也可以哦。”白夏云难得有些扭捏地说。
“嗯嗯……”周万语随

应了两声,心

沉重。
他假装没有听出来

友的暗示,如果是被白秋雾欺骗之前,听到

友同意上床的暗示,他会惊喜会兴奋,说不定立马就答应了,马不停蹄地预约酒店开房,但现在只有


的负罪感,只想避开这个话题。
“好啦,老师来了,快转过去,要早读了。”白夏云推着男友的肩膀说。
期中考试将近,老师一如既往地把气氛渲染地如同末

来临,好像讲台下的是一群肥羊,考差的羊都会被送进屠宰流水线做成可

多汁的羊排。
“你看看你们,整天死气沉沉的,一点青少年的朝气都没有!”班主任在早读上慷慨激昂地训话,“给我打起

来背书!都学学

家白秋雾,品学兼优,成绩又好又听话,都像她一样,能给我省多少心!”
周万语心说学她?那可完蛋了。他看向同桌,就在几天前,这位“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威

利诱睡了他。
白秋雾坐姿端正,低

看着课本,眼睛被低垂的睫毛遮住。窗格切割了晨光,方形的光一块块落在她身上,像金色的缕衣。
他忽然间一愣,教室里嘈杂的读书声淡了下去,世界里只剩下

孩静静的侧影,只有心脏随着阳光在

孩发梢间的浮动轻轻跳动,光影起落,紫藤花的发香扑面而来。
有种熟悉的味道,但他想不起来。
班主任手里的书本“啪”地砸在他

上,他如梦初醒。
“让你学她,不是让你看她,认真读书!”
“哦哦哦。”
班主任回到了讲台上,白秋雾忽然扑哧一笑。
“你笑什么?”周万语恼怒地问。
“喜欢看我?”
“谁喜欢看你了?没见过长得这么丑的,我好不行吗?”
白秋雾脸色一沉:“老师!周万语跟我讲话,打扰我读书。”
“喂!”周万语惊恐万分地看着班主任步步

近,接着就被赶到了教室后面罚站。
“该死的白秋雾!欺

太甚!我迟早要收拾这个混蛋!”
放学后他照常留在教室里,对着青暮雪大倒苦水。
青暮雪停下了正在写字的手:“你有办法收拾她吗?”
周万语窘了下去:“暂时没有……”
“那……你要听她的命令,上了我,对不对?”青暮雪抬起

。
他连忙摆手:“不可能!你放心吧,我宁可跟她拼了,也不会把你牵扯进来的。”
“哦……”青暮雪的眼睛暗了下去,“其实,我有一个对付她的办法。”
周万语大喜过望:“什么办法?”
“你帮我取材,我就告诉你。”
“没问题。”
“嗯……那你不许动。”青暮雪起身坐到了他旁边的位置,捏住他的手揉搓起来,“你不得不听从她的命令,是因为她手里有你的把柄,对不对?”
“对。”周万语手心里传来柔滑微凉的触感。
“要想不再受制于她,有两个办法。”
“什么办法?”周万语焦急地问。
“第一个办法,你自己消除这个把柄,让她不再能威胁你。”青暮雪顺着他的衣袖伸进去摸他的手臂。
“消除把柄?要怎么做?”
“她能威胁你,是因为你不敢把你们的秘密关系

露给你

朋友,那么,只要和白夏云分手,你就不用在乎这个秘密,她也没法再威胁你了。”
周万语摇了摇

:“这算什么办法?我就是因为不想分手才被迫听她的威胁。不行,你这是本末倒置。”
“是么……”青暮雪沉默了一会儿,“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我们可以抓住白秋雾的把柄,反将她一军。”
周万语眼前一亮:“抓住她的把柄?要怎么做?你有主意吗?
“想一想,她为什么能抓到你的把柄?”
“为什么?”周万语皱了皱眉,“因为我当初被她的伪装骗了。”
“这只是表象,要透过现象看本质。问题的核心在于两点,第一,她知道你想要什么,第二,她知道你在乎什么。”青暮雪又伸手掀开了他的衣服下摆,贴在他肚子上抓摸。
“你……你

什么?”周万语吃了一惊。
“取材,不许动。”
“呃……好吧。”周万语低

思索了一会儿,“你是说……她知道我想和白夏云……嗯……做

,也知道我在乎与白夏云的关系,所以利用这两点抓住了我的把柄。”
“没错,同样的道理,要想抓住她的把柄,我们就要知道,她想要什么,她在乎什么。用她想要的东西引诱她,用她在乎的东西威胁她。”
周万语面露难色:“这……说实话,我完全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青暮雪把手挪到了他胸部抚摸:“表象是内心的映

,要知道她在想什么,只需要观察她的行为。第一点,对于她想要什么,答案很简单,她想要的是你,或者说,至少想要你的

体。”
周万语傻眼了:“

……

体?”
“没错,她费力伪装成她姐姐,又费钱买你一夜,只为了和你做

,我不确定她是否喜欢你,但可以确定她绝对喜欢你的

体。”青暮雪冷静地分析道,顺便捏了捏他的


。
“这么说……好像是没错。”周万语觉得她做的有点过了,又不敢推开她的手,因为他还有求于她,生怕青暮雪“取材”取得不满意就不往下说了。
“接下来是第二点,想知道她在乎什么,同样要分析她的行为。记得吗?上次你和她在天台见面,她捏着你的下

威胁你,在听到我的声音后,她就立刻把你给推开了,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这种细节你都记得?”
“当然,学会观察是成为作家的第一步。”青暮雪的手悄悄下移到了小腹上。
“为什么……”周万语低

沉思了一会,“因为……她不想被其他

看见她威胁我的样子。”
青暮雪点

:“对,在老师和同学眼里,她是品学兼优、端庄优雅的完美

,

是不会捏着别

下

放狠话的。在你面前,她会脱下这层面具,露出本来面目,但有外

在场时,她会尽力维持那副

的表象。”
周万语恍然大悟:“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在乎的……是她的形象。”
“没错。”青暮雪的嘴角微微勾起,手伸进了他裤子里,“两个问题解答完毕,她想要你的

体,她在乎她的形象。知道了这两点,我们就可以制订对付她的计划了。”
“你有合适的计划吗?”周万语心急如焚,迫切想知道对付白秋雾的办法,没有注意到青暮雪的手钻进了不该钻的地方。
“答案是……色诱。”青暮雪露出一副有些

险的微笑,“你主动去找她,告诉她你想要和她做

,基于第一点,她一定会同意。你随便找一间空教室,假装要与她做

,把她的衣服脱光,我躲在教室窗外,偷偷拍下她的

照,基于第二点,她一定不希望

照被曝光,我们就可以借此威胁她了。”
周万语怔住了:“色……色诱?真的要这么做吗……”
“不然,你有其他办法吗?”
“没有……”周万语摇了摇

,忽然惊得差点跳起来,“你在

什么啊!?”
青暮雪的手已经伸进了他内裤里,在他的

毛丛间握住了他的


。
“取材啊。”青暮雪面不改色地在


上撸动了两下。
“哪有这种取材!?快住手!”
“哦。”青暮雪依依不舍地把手拿了出来,最后还轻捏了两下他的蛋蛋,“这就是我的计划,要不要执行取决于你。”
惨遭美少

猥亵的周万语惊魂未定,突然想起白秋雾曾经发给他一张

照,连忙取出手机查看,检查过后才发现这


比想象中还要谨慎,照片上用手机遮住了脸。不露脸的照片显然不行,传出去也不会有

信那是她。
他闭上眼思索了一会儿,最终下定了决心:“好,就这么办。”
如果不想办法反制白秋雾,就要听她的命令上了青暮雪,这绝对无法接受。
计划已定,周万语离开教室,清凉的晚风吹在脸上,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气定闲,多

来被白秋雾欺压的憋屈即将得到释放,真是……太

了!
他想象着自己拿出

照洋洋得意地展示给白秋雾,白秋雾满脸惊恐地跪在地上扒着他的裤腿哭喊,对不起,周万语大

,我错了,只要把

照保密,我什么都愿意做。
周万语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猥琐

贱的微笑。
不行,还不能笑。他努力控制脸上的表

,让自己不那么像一个策划

谋的反派。
“噗。”
他想憋笑可惜憋不住,就像无

的忍者只狼见到塞满一千金币的钱袋也会忍不住露出微笑一样,这是发自内心的愉悦。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妹妹发了消息给他。
“哥,把你

朋友的QQ给我吧。我想通了,我要向她道歉。”
他心里一喜,心说真是时来运转好事成双,没有多想就把白夏云的联系方式发了过去。
他心想古

打仗之前都会观测凶吉,若是红光冲天就是吉兆,若是风折旗杆就是凶兆。他的吉兆已经来了,白秋雾必败无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