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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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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宁才人的仙人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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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宫醒儿带着范闲去了大皇子的生母宁才处。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宁才是东夷,当年是庆帝第一次北伐时抓的,战场之上庆帝受伤,宁才夜照料,所以了宫,生下了大皇子。但毕竟她不是庆国,所以虽说救过皇上,又生了长子,却依然没有办法博取太后的欢心,自然也不可能立为皇后。

    听说她早已经就是贵妃了,不过十几年前宫里好像出了件什么事,庆帝大怒,夺了她的尊位,直接降成了才。是因为她东夷的身份,所以范闲反而刻意格外恭谨些。

    范闲在太监引导下走了进去,只见殿中一个风姿卓绝的中年美正在练剑,衣裙轻飘,罗带飞舞,双臂挥动,拳脚翻飞,四面八方都是剑影,或五虚一实,或八虚一实,虚实变化繁复,因是子使出,更显出潇洒,飘逸出尘之姿。

    虽然宁才年近四十,但因保养得当,却依然是风韵犹存,眉眼间的风确实极有东夷子的感觉。脸上虽颇有岁月的痕迹,但一对眸子莹然有光,彩飞扬,虽然生过孩子,身材却比许多待字闺中的子还要好,衣裳难裹住的硕,修长圆润的双腿,更勿论那的成熟风韵。

    这些年大皇子一直在西蛮处戍边,她膝下无,不免有些寂寞,好在林婉儿在宫中的时候常来这处玩耍,所以她对婉儿的感又与别的娘娘不一般。

    宁才身材高挑而丰满,比身旁两位宫足足高了一,看见范闲进来了,宁才依然将一套剑法练完后,才接过宫手中的毛巾擦了擦汗后,走了过来。

    只见她冷冷看着范闲,凤眼一寒道:「你就是范闲!」

    范闲知道这位贵当年可是在战场上救过皇帝陛下,又养出一个能征善战的皇子,本身肯定也是极有威严之,倒也没有惊愕,垂首拱手应道:「回娘娘,正是下臣。」

    宁才打量了他几眼,出乎范闲意料地没有说什么,只是冷冷道:「好好待婉儿。」

    范闲喜欢这净利落的感觉,大喜应道:「请娘娘放心。」

    「嗯。」宁才发觉范闲满大汗,走过来用手中毛巾给范闲擦了擦问道:你是从那里来?搞得这满大汗的?「

    范闲只觉一熟媚的幽香扑鼻而来,连忙回道:「从淑贵妃处来,淑贵妃考了下臣许多诗文,因下臣才疏学浅,故而汗如浆出。」

    宁才哦了一声,又上前捏了捏范闲的肩臂,冷哼一声,「看你这瘦弱模样,怎看也不是个能武善战之辈。」又说道:「牛拦街那事一定有蹊跷,我可不信你能杀死一位八品高手。」

    范闲一怔,心想莫非考完文学之道,这马上又要考武学之道?只是娘娘你四十岁的贵,主臣有别,男有别,总不至于亲挥拳来捶自己吧?

    「不过既然叶灵儿自承不是你对手,也就将就了。」宁才又说道。

    宁才将毛巾给丫环,挥手让她们退下,又走到范闲面前说道:「看你生得俊俏,连胡子都没长,总之你该壮实些,粗犷些,可不要是个银样蜡枪,中看不中用,让我来替婉儿看看?」

    说着,宁才右手径直就一把隔着裤子抓在范闲下体上,两俱是一惊。

    宁才明显被范闲的雄壮驴货惊住了,放开手转身就往殿内走去:「你且稍坐,我去更衣,等会你陪我午膳。」

    范闲也被豪放的宁才吓到了,宜贵嫔还借个广袖遮手,你就直接上手?连忙跪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一热茶压压惊。

    不一会,就见宁才风姿绰约地走了殿中,盘高髻,瑶鼻凤眼,一身鹅黄色曲裾衣,行停之间款款风,肥挺翘宛如满月惹垂涎,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丰盈饱满的硕大房,几乎撑胸衣,虽然美的酥胸浑圆丰腴,但却毫无垂坠之感,反而微微上翘,行走之间峰也随着主的呼吸有些上下起伏跌宕,充满熟媚贵的迷韵味。

    宁才和范闲隔桌跪坐,宫们端上佳肴,居然大多是澹州菜式,一看就是提前专门用心准备的,范闲心中感动,知道宁才是个面冷心热之,当即俯身致谢。

    宁才一脸淡然,拿出一壶酒指着桌上的一道火鳞鱼说道:「此鱼乃东夷特产,配上本宫这自酿的仙醉酒,最是美味不过了,你多尝尝。」

    范闲谢过,夹一筷火鳞鱼吃了,再端起一杯仙醉喝下,只觉味腴美再配酒佐之,真是美味异常,恨不得连舌都吞下,连连称赞。

    宁才温柔一笑,拿起酒壶,给自己也斟了一杯,端杯道:「来,范闲,本宫陪你饮几杯。」

    「娘娘也能饮酒?」

    宁才笑道:「东夷子都会饮酒。」说罢将一杯酒一饮而尽。

    今范闲前来,宁才内心是极欢喜的,自然是要陪范闲饮上几杯。

    范闲笑道:「好,娘娘,下臣先为敬。」

    宁才晒然一笑,作为一名东夷俘,能被陈萍萍挑选出来服伺庆帝,除了美貌功夫外,这火鳞鱼配仙醉也是立了功的,不然妻妾成群的庆帝,为何会是一个东夷俘最先诞下大皇子。

    范闲是费介教出来的,食物有没有毒,就知,今桌上佳肴很对他的胃,自然是大快朵颐,几乎是狼吞虎咽起来。

    宁才的酒量终究是不成,三四杯酒下肚,白皙的脸上就已经泛起红,光洁的额也渗出汗水来,宁才再吃了几菜就停着不食了,一边殷勤地给范闲斟酒,一边含笑看着他将满桌佳肴一扫而光。

    膳后喝茶闲叙一小会,范闲提出告辞时,宁才笑言,此时正是膳后各宫娘娘的午睡时间,都不方便见他,不如就在这里午休一会再去见各宫娘娘。

    范闲也觉得有些犯困,这种况他是很少出现的,只好将宫醒儿叫了进来,把淑贵妃给他的珍籍抄本让她带回去给若若顺便告之一声。

    然后,范闲在宫的带领下拐了几道回廊来到一个避静房间,他脱了外裳鞋子倒就睡,下午还要去见皇后和长公主啊。

    ※※※※※※※※※

    半个时辰后,宁才走进屋内,进屋后见范闲居然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得十分香甜还在打鼾,叫他几声也没回应,于是把手里的醒酒茶放在桌上,便蹑手蹑脚地向床边走去,想将被子扯来给他盖上。

    蓦地,宁才停了下来,脸色微红,整个儿呆住了,她看到了范闲大腿中间那里隆起一大坨鼓鼓囊囊的的内裤,她完全没想到这个男特征雄伟到可以把内裤顶起就象个帐篷,而且这个帐篷的规模实在是太……太巨大了些。

    范闲乌黑的毛由于过于浓密旺盛,一根根从内裤上边缘伸出,从他肥大的内裤宽敞的裤腿里,她偷窥到了到一根盘据着的粗壮巨蟒在冬眠,它歪斜躺在一边显得懒洋洋的,但散发着一强烈的让心醉的雄气息,甚至在裤沿前边露出半个红彤彤的大,马眼处还有晶莹的体在闪光。

    宁才只看一眼,便连忙移开视线,一时间脸红心跳,范闲胯下那个物件上午被她捏过一次,刚才她在寝宫午睡时,脑海里又出现过好几次,害得她一直睡不着,所以鬼使差地来看范闲。

    现在见到实物真身,还随着男的呼吸一颤一颤地在那抖动,像是在和她打招呼,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遐思翩翩,芳心跳,满面通红。

    不禁娇羞害臊起来,心脏咚咚的跳着,全身不觉得热起来,透过那小小的内裤缝隙,双眼死死盯着范闲那隆起着的粗长物件,「哦……老天啊……原来…………真的有那么大……

    「看不清楚,…那缝隙有那么窄……拉开裤子…才好看清楚……」,一个念闪过宁才的脑海,她的智随着这大胆想法而变得雀跃,准备把想法变成行动,犹豫了一会儿后她轻轻走到范闲跟前,宁才心跳愈来愈快,然后,她轻轻地将范闲的内裤拉开了……

    男这根玩意,她都多少年没见过了?

    内裤拉开后,范闲胯下的那条巨蟒居然摇晃脑地站起来了,宁才清楚地看见这个变化过程,登时心底一惊,仿佛有道异的电流从尾骨顺着脊椎瞬间贯彻到延髓,身子一下子麻了半边,也不知怎的,下身私处竟滑腻腻的流出什么东西来了!

    宁才不自然的往范闲的胯下一看后,便再也无法把目光移开了,她看到范闲那勃起的夸张的大狰狞粗大,热气腾腾,青筋毕露,昂然竖立,其粗大的程度让她吃惊。更多小说 LTXSFB.cOm她心想,没想到近看起来这东西,比想像中还要大!

    好家伙,这回她真的看清楚了:只见那大足足有八寸来长,宛如一根加粗的擀面杖,上面满是纵横错的血管与青筋,鹅蛋般的紫红色大峥嵘一露,顿时杀气腾腾,势不可挡。乌黑的毛浓密旺盛,而龙根下两颗沉重的巨蛋饱满鼓胀,储无量,一经怒发,恨不能把上云端。

    那上狰狞的筋盘居虯结,因为距离太近,宁才甚至能看到那条条青筋脉动时的样子,从马眼里流出的透明体散发出一强烈腥臊的男下体味,宁才素来不喜异味,但今天面对这男特有的味道,她竟一点也不觉得它难闻。

    相反,体内的欲在这催般的异味刺激下汹涌澎湃了起来,宁才感到自己的道已经湿透了,那暖暖的水彷佛马上要从小里流出来了似的,那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似地,痒得她难受得要命。

    她的欲在看到大时已经被点燃,多年体内压迎的欲一下子就如山洪发般的发作了。那种万蚁蚀骨的难受劲又岂是她这样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宫怨所能消受得了的?

    她不由自主的用右手向自己的下身摸去,同时又看了看正在鼾睡的范闲,胆子一大竟用左手一把握住了范闲那大,一握之下宁才才感到范闲的实在太大,自己的左手居然不能合拢。

    在惊叹那的雄伟的同时宁才感到自己的水流得更厉害了,于是她右手一加力便捅了小里,开始抽动起来,左手也开始在那大上套动起来。

    范闲在宁才凑近他的床边时就惊醒了,这是武者的本能,但他没有睁眼,他想看看宁才嘛?

    正在感叹娘娘的大胆时,又感到自己的大被宁才那温柔的小手一把握住,他先是一惊,随后脑中便感觉到从上传来的巨大的快感,娘娘在摸我的念,让他当时就想了出来,然后他那欲火中烧的娘娘竟然开始帮他手了起来,那巨般的快感简直让范闲快飞天了。

    他此时再也忍不住了,于是他一翻身坐了起来,一把抓住宁才那套动他的左手,苦笑着说到:「娘娘,别在逗下臣了,您再套弄下去,下臣就要了! 」宁才看到他坐起身来,竟也不吃惊,反而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像个怀春少那般百媚千娇地说道:「知道起来了,坏东西!养了个那么吓的大家伙还故意装睡,搞得本宫心烦意的。」说罢她又把手从范闲那双大手里挣脱,继续在那大上套动起来。

    从宁才的表现来看,自己今天纵是想放过她,她也不会放过自己了。于是他壮着胆子,说道:「娘娘呀,停手吧,要真让大泄气了,待会下臣拿什么来孝敬您老家?」宁才听他这么一讲,脸色不由得一沉道:「你这个登徒子,怎么讲出这么下流的话?礼义廉耻都忘净了?」说罢,手中一用劲,便在大上狠狠的掐了一把。

    范闲被她这一掐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却又不敢叫出声来。一时间他脸上露出了十分滑稽的表,宁才见状忍不住又是一声娇笑,然后又板起脸说道:「痛死活该,你这下流胚子!」范闲本以为她真的生气了,但一见她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顿时心里明白了过来:「这骚货想大想得要命,却偏偏又放不下脸子,哼!你要装淑,老子就偏要逗逗你,让你待会求着我把捅到你的里去,好好治治你这高冷的毛病!

    打定主意后,他便更加过份地说:「娘娘呀,下臣我又不是外,你就不用再忍了,下臣刚才那么讲也确实是一片真心,我知道娘娘您这些年忍得辛苦,下臣正好可以用这大孝敬你。」宁才这辈子哪听过如次下流的话?她几次想捂着耳朵不听,但不知怎么的双手竟是不听使唤。范闲这番话虽然太过露骨,但也确是道出了她的实

    仔细想想,这些话居然十分受用,想着想着她就觉得下身更湿了,再看看左手里握着的大,心想的确有好多年没尝过它的滋味了。

    范闲见宁才在那里色不定,思前想后的闷了半天,手却始终握在自己的大上舍不得放手,又见这美几次浮现出豁出去的表但又几次都忍住了,心中一动,明白了这贵既想再尝尝这大的滋味,却又怕被别发现。

    于是他便站起身来,宁才见他突然一动,不知他想什么,有点茫然地看着他,左手却还紧紧地握着那八寸长的大。范闲见她这付样子,不禁有些好笑,说道:「娘娘啊,这会是没来的,再说你握着下臣的下臣怎么孝敬你呢?」宁才听他这么一讲才发现自己的手还紧握着范闲的,于是脸一红便松开了手站了起来。

    范闲见宁才那副害羞的样子,心中一动,只觉得更挺了,他那硕大的胯下之物也随着他下床的动作上下晃动,看上去极为。宁才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脸更红了,她刚才握的勇气现在一下子都不见了。

    范闲看着宁才那美艳无比的俏脸因害羞发红的样子,不由得大起,他于是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大,肆无忌惮地在宁才面前套动,一边套弄还一边向这美走近,宁才看着他这下流的举动心中竟泛起莫名的快感,又见他步步近,不由自主身子往后一退,双腿一软坐到了床边,范闲见状可乐坏了:「对,娘娘,就是这样,下臣马上就孝敬你了。」宁才猛得发现了自己的处境,觉得自己现在就好像下贱的那般。虽然心中想要那大家伙想得要命,但却又放不下脸子,于是她是心非地回了范闲一句:「范闲,你变下流了,快把那丑东西拿开。」没想到范闲一听这话,当真就停止了套动,还转过身去,边走边说:「既然娘娘您不愿意,下臣我也不敢无礼了,下臣这就走。」说完,竟也不回地往门外走去。

    宁才没想到他会出这一招,心里其实早就明白了范闲的想法,可是无奈自己脸皮太薄,话到嘴边却总是说不出来。她盯着范闲那高大的背影,一咬牙,站了起来,用手拉住范闲用小到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说:「你……不要走!」范闲被宁才这一抓,当下就知道娘娘已经决定把她那假面具摘去了,于是他带胜利者般的表转过身来说:「娘娘终究还是受不住了!」再一看那俏娘娘,竟发现她双眼中饱含着泪花,那梨花带雨的楚楚可怜样让范闲产生了惊艳的感觉。

    他也心知,宁才是带着多大的屈辱感说这句话的,于是心中不忍,暗骂自己不该这样折磨这美,他满怀歉意地轻轻搂过宁才,只觉得怀中的贵微微一颤却并没有反抗,又听她叹了气,幽幽地苦笑道:「你到底还是不让本宫留半点脸面。」范闲听罢,心一震,那歉意更浓了,他把凑到宁才的右腮边,用舌轻轻舔了舔她的耳根,然后对着这软玉一般的香耳,用极低的声音说:「娘娘啊,求您开开恩吧!下臣想你想得好苦啊!给下臣好吗?」宁才被他这一搂,一的气息扑鼻而来,她正值虎狼之年,先前套弄之间,就已经让她敏感的身子有了些反应,此时更是觉得浑身一阵轻颤,呆了一下,挣扎着起身,可是脚下一个拌蒜,双腿又是一软,站立不住,再次坐了下来,那丰满滚圆的正坐在范闲的跨胯间,瞬间便觉得一物顶上来,坚硬如铁。

    说来也是凑巧,那根铁柱般的物事无巧不巧,正戳在宁才缝之间,隔着软薄的裤布顶在她美的要害处,这一下当真是魂飞魄散,全身酥软,颤声道:「范闲……不可以…………」双手撑住想要起身,谁知稍离些个,心底顿觉空虚,犹豫之间,纤柔的腰肢已被一双有力手掌拿住,心不由得方寸大

    接着耳根又被他一舔,宁才立时就觉得双目发晕,大腿发软,若不是被他搂着,她几乎当场就会瘫在地下。然后耳朵里就听到他温柔的话语,心下大喜,脸上却烧得更厉害了。

    宁才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范闲讲这话是为了让自己下台,心里十分感激他的善解意,她在那大贴身所带来的快感下,也极为动了,于是她羞涩地闭上双眼,然后轻轻地点了点

    范闲见宁才颌首默许了自己的要求,便再也压不住心中熊熊燃烧地欲火了。

    他抱紧宁才,向床上一倾,两便倒在了床上。范闲压在宁才身上,只觉得怀中之全身发烫似要出火来一样,看着她那对湿湿的娇樱唇,范闲心中大动,一就吻了上去。

    宁才在两嘴唇接触的一刹那,只觉得身子一颤,双手不由自主地就搂到了范闲的腰上,接着她就感到了巨大的快感从朱唇上扩散到全身。范闲急色地把他的舌伸进了宁才的檀中来回的搅动了起来,在腔中剧烈运动的粗大舌,给宁才带来了另一波更高的快感。

    她被淹没在欢乐之中,也迷茫了,她脑中所想的尽是对欲的追求,哪还有半点廉耻感?在范闲的带动下,她也主动地把自己那柔软的香舌伸进范闲嘴里,和他那粗舌纠缠到了一块。

    两吻了半天才分开,他们嘴角上还连了条丝一样的唾,看上去极为。范闲感到自己的心狂跳地厉害,低看看那美熟,只见她也在大地喘气,又见宁才那张脸上此刻尽是春意,那双大大的凤目就像会说话一般地看着自己,那样子极为妖媚。

    范闲也觉得自己不能再忍了,于是他坐起身,把宁才抱到床的中央躺好,温柔地为她脱去衣服。

    宁才感到范闲触手握住她雪峰之时,浑身一阵酥麻,娇躯颤动,全身的气力似乎都被在瞬间抽空,无力道:「我们…,范闲……范闲…………」感觉喉咙已经发,像被烈火灼烧一般。

    范闲脑一片空白,浑身也是如同烈火焚烧,宁才这丰美腴沃的身子此时抱在怀中,只觉得就算是天塌下来,也绝不能放开这美,用力一扯,将宁才纱衫扯开,大手已经探到肚兜之中,抓住了一只滑腻温润的肥美硕

    宁才房饱满硕大,质却极其绵软,仿佛盛装着浆的细绸袋子,腻润的汁泌出极细极细的网眼,填补了每一处眼可见的微小孔,以致触手丝滑,令不忍释。

    「嘶」一身,范闲扯开肚兜,在宁才一声惊叫声中,一对惊的雪白硕从肚兜之中弹跳出来,晃的巨打着圈子,泛起的勾魂摄魄。

    因为极具分量,房的下缘沉甸甸地坠成了完美的丰圆形,滚溢出房的根部,累累地叠在结实苗条的胸骨下,身胴极细,曲线毕露,房浑圆饱满,大如垂架熟瓜,浆饱汁甜,充满滑腻手感。

    她房虽大晕却只有铜钱大小,色泽浅润,光滑无比。

    范闲喘着粗气,握着她的左恣意揉捏,细绵柔软得溢出指缝,怎么抓都难以握实,揉着揉着,忽觉掌心磨着一点硬蒂,微微放开些许,饱满得廓猛的一颤,却见晕微微勃挺,翘起一枚指天椒似的淡色蒂,凑近到宁才耳边道:「娘娘,你……你起反应了…」

    宁才喘息如泣,整只房从侧面看来,宛若饱满欲裂,绵软弹手,形状既美,手感又是极佳。范闲揉着兴起,忍不住低去衔,轻啮着柔一拉,形陡被咬得尖耸起来,柔软到了极处。

    范闲加倍的兴奋,他不顾她小手的推拒拨弄,尽揉捏着那对醉的柔软双峰。

    与淑贵妃结实坚挺、充满骄的巨不同,宁才如水掐豆腐,滑腻如脂,偏又大的令忍咋舌,白皙如象牙的质肌肤透出淡淡的青络,仿佛不堪如此饱实沉淀,即将瓜熟蒂落,只消用指腹轻轻一掐,硕便无法控制地在掌中恣意变形,那足以激起雄兽欲的娇细柔,令心生怜惜之余,又忍不住蹂躏再三。

    宁才剧烈喘息,湿发紊、双颊娇红的模样更加诱侵凌。范闲紧搂着她,从她的颈侧一直吻道胸,刮得她又痒又疼。可是范闲那带有侵略的阳刚魅力令宁才迷。他铁一般的结实臂膀、粗又温柔的啃吻,还有一直弄疼房的揉捏方式……

    范闲俯下,把鼻子凑到宁才的雪肌上,用力嗅了嗅,只觉一浓浓的腻香流鼻孔,如兰似麝,流了汗的体香,最是醉,刺激的范闲更是勃如铁石。

    忽然一声裂帛响,间一凉,缠着美的褛纱被撕开,肥美的蜜处湿润无比,「不要……,范闲…………」宁才喊着,可又不敢太大声音,而且此时她也叫不出太大声音,她的语气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呻吟。

    范闲喉,宁才那两瓣白的耀眼,形状完美,不但有着美玉般的白,亦有着瓷器般的光泽,挣扎中,那两瓣颤动不已,波,让难以自禁。

    范闲俯下身子,褪下了自己的衣衫,再用手轻轻地把她那对长腿打开,然后自己在她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宁才像早就为这一幕作好了准备似的,所以整个过程中她竟然出地配合,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范闲挺着坚硬的长枪伏在宁才丰美白皙的身子上,宁才咬着唇珠,知道今失身难以避免了,她清晰感觉自己的那处已经是湿润不堪了。

    范闲用手在宁才周围抹了把她的水,然后在大上涂了几下,接着右手扶着大抵住两瓣湿润而肥美的唇,这上面是如此的滑湿润,稍稍一滑就能挤开缝,了她里面。宁才被那大一顶,只觉得心一颤,终于要来了!她心想。

    向范闲望去,只见他正吸着气看着自己,眼中却没有一点调戏的意思,宁才心里一热,从他点了点,然后就害羞地闭上了眼睛。

    范闲得到了最后的许可后,也再不犹豫,他用左手把宁才的大唇分开,右手扶着的大就往里边用力顶去,然后一下将棍送之中。

    宁才眼火热地看着身前的范闲,忽然,男一个用力,她立刻瞪大双眼,浑身剧烈一颤,她感到自己的几乎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穿了,范闲的这根大棍是如此的滚烫、粗长、坚硬、有力,随着他的大力捅刺,宁才只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穿透,下体已经生产过的本来够宽敞的,而且还有弹,可还是感到被大大撑开,湿滑的与对方的棍剧烈摩擦,对方的早已穿过花心,朝她那的最去!

    范闲这一,也感到了宁才的腔道紧密无比,他觉得那小正紧紧地包住自己那进了一半的大。于是他吸了气,把退了点出来,然后用劲一挺,便把那根八寸长的大进了那熟道。

    宁才觉得范闲把退了退还以为他要再作打算,正松了气时,却感到自己的腔道里突然一紧,接着就感到一条像杵一样的火热东西尽数钻了进来。一撕裂般的剧痛有如锥心刺骨般猛烈袭来。

    宁才惨哼了一声后眼泪就流了出来,双手的指甲也因为巨痛而地陷了范闲背上的肌中,她一边流泪一边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一点也不懂怜香惜玉?」范闲把进去以后,立即就感到自己的大家伙被道层层的紧包得发痛,但却又在同时感受到一难以言喻的舒适快感直冲大脑,若没有脊背被抓后而带来的阵阵疼痛,他几乎当场就要了出来。他心想:「娘娘不愧是练武之,四十岁了,小却还这么紧。」

    宁才美眸中宛若一汪春水,咬着唇珠,忽地感觉范闲动作狠了几下,她虽然是成熟,但多年没有接触男,轻哼道:「轻……轻点儿!好……好!你……你别太快,我……受不了……」

    然后就听到宁才的责怪,他也觉得刚才光顾着自己的快活,而忘记了娘娘的死活。于是他胸膛紧紧贴住美熟的大房,一面用舌舔掉宁才的泪水,一面温柔的说:「娘娘啊,是下臣不好,请你忍耐一下,很快就是快乐了。」宁才啐了一句:「骗。」却不再挣扎了,她觉得自己的两个大子被范闲的胸肌压扁了,但那种的感觉竟是说不出的舒服,她顿时又起,渐渐地也不觉得下身痛了,娇躯连连颤抖,大水如水漫金山一般,从子宫处分泌出来,难言的刺激感传遍她全身,仿佛灵魂都要爽飞出去的感觉。

    范闲捧着她雪白的圆润肥,低沟间裂开一条布缝,肿胀的唇沾满粘腻水,狰狞的怒龙拉耷着一圈,凶猛进出,范闲初得宁才丰美的身子,兴奋激动,看她翻滚,加快速度,她双手胡揪着席枕,叫喊声既妩媚又,夹带着些许哭音。

    范闲每次她子宫的时候就往回抽,两手捉着的一双丰腴美腿,挺动下体快速抽送,大里面狠狠挤开唇和,撞击在花心上面,感受着美熟水的滚烫,还有她花心摩擦的刺激感,两合处溅开大片水渍,失载的珠伴随着冲击四散飞溅,沿着滑肌肤点滴落下。

    范闲全身紧贴着宁才,一面不停地在她那张脸上亲吻,一面用手在她的身上来回抚摸。不一会功夫,他就感到宁才的喘气越来越急,颤巍巍的大子也不停的晃动,变硬变大了,她的身体不停颤抖,蜜里也更湿了,处也开始剧烈收缩,紧紧吸住粗大的不停地蠕动。

    他知道娘娘已经不痛了,于是开始大力摆动,抽动起大来。虽然宁才那蜜里早已泛滥成灾,但由于小紧得厉害,那温暖湿润的子宫就如同一张小嘴般含着他的大,那种舒服的感觉让简直想叫爽。

    更让想不到的是,宁才道壁上还长着许多的皱折,使大在进进出出之间被磨擦得十分厉害,范闲虽然是闺房老手,却从没过这么好的

    「嘶…」随着棍一点点宁才的蜜,范闲的皮就是一阵发麻,整个都酥麻起来,他感到宁才的小是如此滑温润,柔软而有弹,更妙的是紧凑而有活,比上午淑贵妃的小更加美妙,都是拥有一隐约的吮吸之力,无须自己抽送,蜜中的吮吸之力就开始吞和吐出自己的棍!这等销魂,当真能让欲罢不能,欲仙欲死!

    不一会儿,他就感到自己想打冷颤了,于是他吸了一气,把大拔了出来,那小在他拔走时居然产生了一吸力,好像舍不得它走似的。

    宁才在那强烈快感的冲击下,她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就在这紧要关上,这该死的范闲竟把那大拔了出去,宁才体内的快感一下就被中的空虚所替代了,她不由得睁开眼睛,不知所措地看着范闲,不明白他在搞什么鬼。

    范闲用手紧握着大的根部,吸了好几气后才把的欲望压下去。低一看,发现宁才正用那对凤眼盯着自己,彷佛在责怪自己的「不辞而别」。他心中笑自己这美熟脸皮太薄,刚才爽歪了也不敢叫出声,现在难受得要命却又不说。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出来,目光也盯到了美熟那两颗雪白的巨上。

    宁才听他一笑,便知道了他的心思,又见他色迷迷地盯着自己的房,一时间俏脸涨得通红,双手也下意识的挡在了胸前。

    范闲看到她这不堪挑逗的表,一下子色欲大涨,寻思着娘娘这副怀春少的害羞样子竟别有一番风。若自己能让那小嘴说出下流的话来,那才绝呢!

    于是他俯下身子凑近到和宁才不到一尺的距离,正色地说:「娘娘啊,别挡啦,你这双手又怎么能遮住这么大一对子?」宁才听罢,脸更红了,看到她这个样子,范闲更乐了,又说:「娘娘你的小真是极品,夹得我的大爽得要命。下臣今天不被你榨怕是不能满足你那小的。」宁才大羞,只好闭上眼睛,转过去,装作没听见他的话,而下身的水此时已经流到了床上。

    范闲抹了把水,不依不饶地对宁才说:「你看,你的下面都湿成这样了,真是个的娘娘。承认了吧。你若不承认的话,我的大就不进来了。」说罢,范闲真的就起身坐好,看着宁才套动起大来。

    宁才忍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这折磨,心想:「承认就承认,反正我的贞节也被他坏了。」于是腰上一挺,翻身向范闲扑去,把他抱住后就狂吻了起来,范闲先是一惊,后来也热地回应她。

    宁才吻了一会儿停了下来,爬在范闲的耳边轻声说:「闲儿,快给我,我承认,我是个的娘娘,快给我吧,小痒得快受不了啦!」范闲没想到这平素高冷的娘娘竟真讲出了这么下流的话,他一兴奋就觉得更大了。于是他大吼了一声,把宁才扑倒在床上,大对准小了进去。

    宁才被这一,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啊!」范闲待进去后,就挺着非快地了起来。宁才在突如其来的巨大快感的刺激下再也顾不得了,大声地叫起床来:「啊……啊………!」范闲在她催般的叫下,眼睛里出火来,一气就了两百多下,他看到美熟胸前那对巨在自己的挺动下犹如狂风中的海一般不断上下晃波汹涌,看上去极了。

    他在这强烈的视觉刺激下得更猛了,同时又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两个大球,宁才那对柔软的大房被他捏得都变了形,那种感觉让本来就沉浸在下体快乐之中的宁才叫得更大声了:「闲儿,不要停……不要停,用力……用力……对,就是那儿……就是那儿,再点……再点……」宁才脸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笑容让爬在她身上的范闲像吃了兴奋剂一样的得更猛了。他换了一个俯卧撑的姿势,更的狠狠着那四溅的蜜,两的连接处也不断地传出「啪,啪,啪」水击般的声音。

    宁才只觉得这个姿势让范闲的更加了自己的道里,他那巨大的现在已尽数没了子宫里,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让宁才不由自主地把手伸向了范闲那紧绷的上,指甲范闲的里,使劲把他按向自己的最处,一面又拼命的挺起下体去迎和那大的碰撞冲

    范闲的中叼住宁才的一只大子,两手抓住她的白,十指都陷了进去,下体则疯狂挺动,棍不住在宁才的湿滑蜜处抽送,每一次都带出阵阵水,宁才处,那花心发出阵阵吸力,如吸盘一般将他的棍往里迎去,不管范闲撞的有多么,那花心总能再往后陷,随后反弹回来,蜜紧紧裹缠住少年的棍,细密的粒与阵阵摩擦,刺激着彼此,难言的快感如海汹涌,传遍两的全身上下,四肢百骸,「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如同炸声一般,朝周围传

    宁才此时已经是被范闲折腾的浑身毫无一丝气力,任由范闲在自己的体内挺动,软绵绵的如同一团棉花躺在床上,偶尔想要迎合范闲,极力想拱起大白迎合,可是微一抬起,便在范闲撞击下又陷了下去,好在她本就拱翘,便是不用拱起太高,也显得丰隆如山。

    「不行了……不行了……本宫要死了。」宁才在连续挺动了下体几十下以后突然觉得子宫里一阵强烈的收缩,她双手一松就感到暖暖的从子宫了出来。范闲也在到了紧要关,他那宁才子宫的大,感到子宫里一颤,接着一巨大的吸力从子宫内部传来,随后就觉得宁才像汪洋大海一般包围了自己整个

    在一阵疯狂的冲刺过后,他只觉腰眼一酸,大喝了一声:「娘娘!」然后那一浓浓的火烫阳就尽数进了宁才那紧密的子宫处,宁才被这浓一烫,直感浑身酥麻,阵阵快感迫,她「啊」的娇喘一声,舒服地呻吟着……

    ※※※※※※※※※

    范闲摸着后脑勺,回看着紧闭的宫门,心想皇帝陛下真是个有福之,身边躺的竟是如此「丰富多彩」,有宜贵嫔那般娇憨明朗型,有淑贵妃那般知型的,居然还有宁才这种野蛮豪放友?

    不过先前就知道淑贵妃才学实在厉害,这位宁才只怕也是个外粗内细的角色,加上不可测的皇后,陛下能够将这些放在一个大屋子里,安安稳稳过了这么些年,不得不说,这位庆国的皇帝陛下,手段真是极为厉害。

    至少范闲自付没有这种本事。

    依然是走在皇宫之中,范闲又见了几位娘娘,说了些闲话,得了些赏赐,不免有些腻烦起来。

    但想到接下去要见的几个主儿,范闲心里早归平静,甚至多了一丝冷和酷意,只是看着这宫殿的眼还是微微笑意充盈,似乎十分期待。

    瑶华宫比别的宫殿院落都要大许多,突显出里面主的身份,这里住着的是庆国皇后,母仪天下的那位。

    有点怪的是,皇后的瑶华宫大白天里也点着很多蜡烛,太亮了,亮得范闲都觉得刺眼。

    还有就是这个殿里充满了酒香,不是说庆帝已多年未踏足瑶华宫了吗?那喝酒的是皇后?

    真是个怪的皇后呀。

    范闲没有料到,皇后的召见竟然如此简单的结束了。

    皇后满脸温和笑着,说话言语让范闲如沐春风。看着皇后那张明媚贵妍的脸颊,看着皇后宁静如水的眼眸,范闲恭谨应着,心里涌起很荒谬的感觉,眼前这个清丽贵气,一举手一投足都让非常舒服的贵,竟然就是四年前想要杀自己的

    跪下叩了两个,范闲有些色不宁地离开了瑶华宫,与皇后的见面竟然就这样简单的开始,又的结束。看对方能将绪掩饰得那般好,甚至是根本就没有什么异样的绪,只能说明,皇后娘娘看着范闲,并没有任何不安。

    范闲微笑着,唇角微绽着,心里却寒冷着。也许自己终究还是高估了自己的重要,对于宫里的这些贵来说,四年前杀自己,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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