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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的飞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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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欢愉的极致是潮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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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仪敏一早就去了公司上班,原因是连续请假三天,被公司领导打来电话教育了一顿。

    在私企工作是这样的,员工请假明明扣的是自己的工资,却好像会让领导蒙受什么巨大损失似的,不仅批假不不愿,时间还不能太长。

    也就是昨晚睡得香甜,身体没有出现状况,杨仪敏才敢放心出门,不然以她的脾气,在电话里吵一架也是有可能的。

    家里的母狮子一走,被连着欺压了几天的小伟终于能缓气。虽然老妈还在微信里给他布置了任务,要求他好好写作业,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老妈一走,他就撺掇着老爸带他出去转悠。

    王荃彬也是个耳根子软的,五十多岁的了,硬是陪着好大儿玩了一天。上午在电玩城打电动,下午到体育馆打篮球。虽说累的不行,他倒也乐在其中,颇为享受这种亲子时光。

    归途中,小伟正在思考怎么把没写作业的锅推到老爸身上,就听见老爸咳嗽了一声,向他问道:「儿子,你昨天说…你妈生病了?」

    「啊?」

    小伟愣了一下,才想起他昨晚是这么说过,顿时被死去的记忆又攻击了一遍,开始跟老爸大倒苦水:「没错!我妈她有病,有大病啊!她得了一种不欺负儿子就浑身难受的病!爸,你是不知道…」

    王荃彬嘴角微微翘起,打断了儿子后面的话,继续问道:「那…你妈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反常…」小伟想了一阵,慎重答道:「…倒是没有,一如既往的懒,而且躁,而且懒。」

    说完,他怪的看向老爸:「你问这个嘛?」

    这下把王荃彬问住了,他假装咳嗽,端起保温杯开始喝水,父子二尴尬的沉默。

    隔了好一阵,王荃彬才又跟儿子嘱咐道:「以后如果发现你妈有什么反常,记得跟老爸说。」

    他倒不是怀疑妻子做了什么出轨的事,只是心里有些不安。毕竟他的身体不像以前了,又常年出差,留下一个如花似玉,又正值虎狼之年的妻子在家,有这种疑虑也是之常

    而他作为一个丈夫,不能也不该让妻子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所以通过儿子迂回一下,是最好的选择。

    说完这句话,王荃彬又开始战术喝水,掩饰自己的绪。

    小伟脑子转了一圈,已是明白了老爸的心思,感觉有些好笑,又不愿他难堪,索没有回答。

    这时,他看到了保温杯里漂浮着的红色小颗粒:「爸,这是什么?」

    「唔…枸杞。」

    「给我也喝一吧。」

    ……

    回到家中,老妈杨仪敏已经下了班,一天的工作似乎没让她感到疲惫,看着反倒比玩了一天的父子俩都

    这也符合小伟对老妈的一贯认知——永远元气满满,除非熬夜看剧。

    不过既然回了家,关于一个字没动的作业,母子俩一顿扯皮是免不了的,最后以小伟被撵回卧室为结局。

    「既然白天没写,那就晚上补上。」——杨·钮祜禄·仪敏

    晚饭的氛围和昨天一样,依旧是夫妻恩,儿子例外的温馨场景,不过却被老爸中途的一个电话打了。

    「什么?明天又要走?」

    杨仪敏语气中明显透露着不满。

    「那边的经理出了车祸,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公司只能叫我过去救场…」

    王荃彬颇为无奈,脸上写满了歉意。

    杨仪敏不再说话,只是低着吃饭,一旁的父子俩更不敢吭声。

    良久,杨仪敏抬起脸,又问了一句:「几点的票?」

    「公司定了早上六点的飞机…」

    王荃彬这句话说完,整顿晚饭再没一个出过声,小伟在低气压中用过晚饭,跑回卧室才觉得能正常呼吸。

    对于老爸又要离开,他自然也有不舍,但他已经在多年的住校中习惯了远离家的生活,所以不会像老妈那样绪明显。

    当然,还有一个因素——老爸归家的第一晚,父母会因为久别厮磨缠绵,那老爸离家的最后一晚,两会不会因为即将分别再来一次?

    不得不说,很有可能。

    小伟还对昨晚自己没有勃起的事耿耿于怀,突然发现今夜又有了机会,也说不清此刻对于老爸的临时出差,是不舍多些,还是惊喜多些。

    就这样在复杂的绪中熬了许久,他看到了推门进来的老爸。

    王荃彬脸上还挂着歉意,似乎是刚刚哄完媳儿。他在儿子的卧室中像模像样得打量了一圈,视线在色的床单上顿了顿,才看向小伟:「儿砸…」

    「停!」

    小伟竖起手掌:「爸,咱爷俩不搞煽那套,有什么话您就直说。」

    「嗯…」王荃彬摸了摸鼻子,表逐渐变得严肃:「小伟,你已经是个大了。」

    「老爸在家的时间少,工作又忙,很多时候看顾不上你妈。」

    「平里,你多跟她联系联系,不要让她太寂寞。如果她遇到什么事,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还有,如果有什么你觉得不对劲的,记得告…」

    小伟听到老爸又要老调重弹,连忙打断:「爸,你放心,就我妈那么恶劣的格,除了你,没降伏得了!」

    见自己的小心思被儿子看穿,王荃彬有些尴尬,又有些轻松。

    他吩咐儿子继续学习,自己则走出房间,来到餐桌边,端起保温杯,将里面的枸杞一饮而尽,奔赴向今晚的另一处战场。

    这是涉及到中年男的尊严之战,也是关乎他能否安心离家的重要战役。

    ……

    杨仪敏侧躺在床上,面朝床边,对进来躺到她身后的丈夫不理不睬,似乎还在闹别扭。

    直到那双熟悉的大手抱上来,她才轻轻叹了气,用柔硕的部使劲顶了一下丈夫的小腹,当作最后的发泄。

    「老婆,我们来做吧!」

    王荃彬挺裆顶住身前的,厚着老脸凑到妻子白的耳垂边说道。

    老夫老妻的生活就是这样,简单粗,一句「做吧」,就是一场酣战的开端。

    「才不要!」

    杨仪敏扭了扭身子,故意拒绝道。

    王荃彬当然听得出妻子的欲拒还迎,哈哈一笑,双手径直伸进睡衣,攀上了两座峰。

    他打算直接进攻老婆的弱点,借此唤醒这具丰腴体的欲。在过去的十几年里,这一招屡试不爽,不管妻子处于什么状态,只要被他揉捏一下,眼前的可儿就会娇喘着败下阵来。

    果然,指刚夹住两颗娇的蓓蕾,他就看见妻子整个身子都紧张到僵直,呼吸也瞬间变得急促。

    杨仪敏忙不迭伸手,隔着睡衣按住那两只即将作怪的大手,又用拱了一下丈夫,娇斥道:「要死啊!才几点?被儿子听到怎么办?」

    王荃彬早有腹稿,不忙不慌答道:「家里的门隔音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可是我亲自去家装市场挑的。」

    「你个老不修,装个隔音好的门就为了做这种事…嗯!」

    王荃彬一边捻动手指,一边嘿嘿笑道:「还不是我的老婆太敏感,总是忍不住叫出声?」

    说罢,他看着不断发出猫叫,眼逐渐迷离的妻子,不禁一吻了上去。「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这一吻,仿佛就是一个世纪。

    等到两张亲吻到拉丝的嘴唇分开时,杨仪敏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原本透亮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里面欲浓到快要滴出水来。

    王荃彬收回捻动的双手,拨开妻子额前的短发,在露出的光洁额上亲了一

    他细细打量这张仿佛由技巧高超的工匠心打磨出的脸,眉峰平缓而秀致,杏眼滟滟而灵动,鼻尖巧而妩媚,朱唇泽润且娇艳。这是一张他看过无数次的脸,也是他每一次看到,都还是会忍不住心动的脸,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每当这张脸上挂满欲的晕红,王荃彬就会由衷的自豪,这是独属于他的脸,独属于他的身体,独属于他的欲。

    一簇比昨晚更加炽烈的火焰从小腹燃起,他用双手捧起妻子睡衣上的纽扣,一粒一粒的解开,直到露出两堆晃眼的雪

    两个铺满视野的硕上,各有一团鲜红色的的晕,看着比硬币稍大一圈,已经被刺激到略微鼓胀,上面两颗小指指节大小的粒兀自挺立,像鱼饵般散发出阵阵惑心魄的吸引力,让忍不住想要咬上去。

    可惜只出现短短几秒,便被一双柔荑捂住。

    「不要…先关灯。」

    杨仪敏用两只小手盖住晕,压出一圈愈发诱的弧度,嘴里却发出拒绝的声音。

    「今晚…我想开着灯。」

    王荃彬用近乎喘息的声音请求道。

    「别!」

    杨仪敏眉轻轻翘起,一双晃动着水波的眸子挑了起来,小脸上露出我见犹怜的恳求色:「老公…关了灯吧。」

    王荃彬只能叹息着答应了一声「好」,他无法抗拒这副模样的妻子。

    灯光消失,房间变得影影绰绰,诱体藏进晦暗中无法看清,视线里只剩两团丰润中央的晕,以及上面两颗还依稀透出一点嫣红的

    失去视觉刺激后,王荃彬感觉方才硬起的下身开始发软,急忙俯下身含住一粒嫣红舔弄起来。

    没有视觉的刺激,就来点听觉上的撩拨吧!

    咿咿呀呀的动吟叫,转眼便填满整个房间。

    而此时的房间之外,一只耳朵贴在王荃彬自诩厚实的门板上,正在仔细聆听里面动的低吟。

    老妈呻吟时的声音与平里说话截然不同,不止音调高了几个度,音色也更加细腻,婉转勾

    小伟昨晚已经听过一次,但心里依旧有个疑问:同样的一张小嘴,怎么阳怪气时仿若唇枪舌剑,上了床笫就变得妩媚妖娆起来了?

    真是一种怪的生物,床上床下反差竟是如此之大,让摸不清哪一副模样才是她们真正的面孔。

    老妈的真实面孔是哪一个?

    此刻这个正在发出羞耻音调的,才是真正的她吗?

    小伟猜不到,但他相信是。

    不知不觉间,老妈这个词已经成了他欲望的佐料,不再掺杂世俗的伦理,只留下一点背德的刺激,为欲火添柴加薪。

    小伟松了松支起帐篷的内裤,给调整到一个舒服的角度,继续贴耳窃听起房间里的动静。

    他还在等,等待老妈发出进攻的信号,等待那一声足以穿透门板的号角。

    卧室里,王荃彬在两颗换着舔弄了一阵,被漾不停的波堵得有些呼吸困难,于是用两手鞠起一只房,将摊平的丘陵重新聚拢成山峰,让上面的蓓蕾更加突出,固定到嘴边专心舔舐起来。

    这下可苦了杨仪敏,本就极其敏感的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成倍的电流在身体中窜,中的低吟骤然高昂。

    「呃…啊啊…」

    两只小手贴在丈夫的后脑,时不时使劲按压一下,或是用力抓扯丈夫的发,以此来对抗体内越来越强的颤栗。下高高仰起,半张的嘴无法合拢,看似十分痛苦,双眼却紧闭着,眼角翘起的弧度又像是在诠释愉悦。

    仅仅过了十来秒,她就受不住开始求饶:

    「别舔了…别舔了。」

    王荃彬恍若未闻,依旧自顾自的用舌尖上打转。

    没有任何一个男不喜欢妻子在身下婉转求饶,对于王荃彬来说尤其如此,这样的呻吟是他宝刀未老的证明。

    直到妻子讨饶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明显的哭腔,他才收回舔到发麻的舌,抬起看向那张媚眼如丝的俏脸:「老婆,舒服吗?」

    杨仪敏虚脱一般摊开双臂,无力得点点,喘息着答了一声:「嗯。」

    这一声肯定比任何春药都来的管用,王荃彬瞬间觉得一热血涌上面庞,下身一阵发紧,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状态。

    他三两下扯去剩余的衣物,又将妻子的下身剥净,用抵住已然湿泞的小,高喊一声:「老婆,我来了!」

    十公分长的一寸一寸挤开紧闭的腔,缓缓进属于它的领地,熟悉的媚一层层包裹上来,让王荃彬不禁感慨妻子的道总是这么紧凑。

    门外,小伟没想到今晚第一道清晰的声音会由老爸发出,不由得愣了愣,随即便被老妈隐隐约约的呻吟勾走了魂。

    吟叫的音量仿佛低了些许,但比先前多了一种节奏感,那是在遭受撞击时忍不住发出的美妙韵动。

    小伟褪下内裤,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用力套弄两下,让积攒的欲火稍稍缓解,随后举起另一只手中的飞机杯,慢慢凑到嘴边。

    「嗯…啊…」

    杨仪敏搂住丈夫的背,感受着体内茎的抽动,力度不轻不重,速度不急不缓,没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的猛烈穿刺,也没有会令她感到花心钝痛的粗冲撞。

    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那么的让她安心。

    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很想在这熟悉的温柔中大声宣泄一场,但她又不敢,害怕被丈夫看出端倪。

    复杂绪掺杂着快感涌上心,她用力搂紧丈夫,让他的胸膛压住自己的胸,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老公,我你。」

    王荃彬没有回应,只是得看了眼妻子,又一次低下吻住那张红唇,将她中的低吟变作闷哼。

    杨仪敏在丈夫无限的柔里缓缓闭上双眼,唇与唇的错,舌与舌的纠缠中,不时冒出几声动听的低哼,代表着下体被顶到痒处时身体的颤栗。

    突然,闷沉的节奏里混进一个清浅的鼻音。

    「嗯!」

    她猛地睁开双眼,眸子里欲褪去大半,染上几分疑惑,并在下一秒尽数化作惊慌。

    毒蛇!不,是舌

    那条舌!它又来了!它在舔舐自己的下身!

    前一刻有多安心,后一刻就有多惶恐,过渡激烈的绪转换让杨仪敏大脑都宕机了几秒,回过来时,眼中已经蓄起泪水。

    她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脸,强忍住不让眼泪漫出眼眶,努力装作自然的继续互吻,心里只求这一场噩梦快些结束,不要叫她露出什么异常。

    一下,两下…舌熟练得刮过小周边每一处,最后停在划起了圈,阵阵难耐的酸痒蹿进下体,令杨仪敏控制不住得夹紧大腿,好在中间有丈夫的腰腹阻挡,看起来倒像是在回应体内的抽

    舌不再拘泥于划圈,时不时抵住小,挤进腔道,在那一截处欢快得跳动,又使得不停收紧,引来丈夫的一阵呻吟。

    「老婆,你又变紧了。」

    耳边传来丈夫的调笑,放在平常这会使她羞臊不已,现在却直令她害怕。

    处的挑弄,腔道里的抽,两种刺激同时在下身扩散,让她心颤,皮发麻,没有大叫出声已经是极力忍耐的结果。但她忍得住呻吟,却无法阻隔体内快感的汇集。

    她,好像要高了。

    杨仪敏从没有像此刻这般抗拒过高,她无法想象若是现在高,自己会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但身体好像不再听她使唤,壁在逐渐夹紧,在加速分泌,也渐渐离开床面,往上微微拱起,随着撞击不断晃动。

    不行…不可以…

    舌舔弄得越发用力,小在收缩中挤出一粘滑的体,在丈夫的抽动下发出「咕叽咕叽」的糜声响。

    不能…不要…至少不能是现在!

    快感还在集聚,高的征兆越来越明显,她只能用双手攥住床单,咬紧牙关,屏住呼吸,任由面庞憋得胀红也不松,用近乎自残的方式与快感对抗,借窒息的痛苦在体内划出一道防线,像在使用同归于尽的惨烈手段警告身体,不可逾越,不要继续。

    但愈是忍耐,愈是渴求。

    快感汇聚成海,巨一般拍击在下体,瞬间便将防线冲得七零八落,不顾她的哀嚎,将她淹没在内。

    就在她的部越抬越高,开始高频率颤动,即将剧烈收缩之际,忽然,舌消失了。

    和它出现时一样,毫无征兆的来,又猝不及防的走了,只留下四淌的小兀自颤动,像只意犹未尽的小嘴一般砸吧了两下。

    杨仪敏长长得呼出一气,终于放松的同时,心底又不可避免得涌起一淡淡的失落。

    然而不等她消化掉这绪,下一秒,又一根坚硬的茎抵住了

    她甚至来不及反应,刚刚瞪大双眼,便感觉到茎迫不及待地挤开腔,猛地捅了进来。

    以一种堪称粗的姿态,蛮横得顶开一层层软,重重撞击在娇的花蕊中央。

    「不…啊!!」

    杨仪敏再也无法抑制,一声似叹似叫的呼喊脱而出,声音饱含惊惶,又透着几分认命般的松弛,仔细分辨的话,竟还能发现一丝丝好像得偿所愿的惊喜。

    门外,小伟喘了气,感受着上传来的阵阵熟悉的舒爽,右手握紧飞机杯,开始用力拔

    自他之始,老妈的呻吟便骤然高亢,已经到了不用将耳朵贴住门板也能听见一些的程度,这就省了他很大力气,使他能够舒展姿势大幅度的挥动手臂,不必担心无意中碰出声响。

    同时他也发现,那勾的叫声竟与他拔的频率惊的一致。每当他到底部,将飞机杯顶到变形,老妈就会跟着发出一声叫,而当他拔出一截,带出一水时,老妈又会偃旗息鼓,开始准备下一次的呼喊。

    这种两相呼应的一抽一送,让小伟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在弄老妈,吞吐的飞机杯也变成了老妈的,被他捣得汁水横流。于是他兴致愈发高涨,手臂大开大合舞动起来,将飞机杯得「叽叽」叫。

    卧室里,王荃彬也发现了妻子的不对劲。

    虽然她脑袋后仰,双手在床单上胡抓拽,也跟着一拱一拱,一副被到不能自已的模样,但她的叫声跟自己的节奏完全不一致。

    她是在演戏吗?

    是为了照顾我的绪,所以才装出一副很爽很舒服的样子吗?

    尽管很感动,但王荃彬还是觉得自尊受到了伤害。他承认自己不再年轻,却不能接受妻子在床上的刻意逢迎。

    做不该是一个的享受,应该是两个的欢愉。

    他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将妻子送上高

    王荃彬当下奋起余勇,扛起妻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整个身子压了上去,不再怜惜身下娇的小,发狠似的撞了起来。

    拔至只剩一截,再狠狠贯进小,两下体互相碰撞,发出一连串「啪啪」的响。

    「啊…啊呃!」

    杨仪敏小手猛地攥紧,将床单拽起一大截。她慢慢抬起脑袋,难以置信的看向两合的位置,双眼瞪得溜圆,里面满是惊诧,仿佛也在讶异丈夫突然的发。

    只她自己明白,此时小在承受怎样的折磨。两根同时大幅抽动,无时无刻不被摩擦,强烈的酸爽令她无法自抑,叫声也变得凌

    连绵的「啪啪」声中,王荃彬眼见妻子呻吟得越发欢畅,节奏也逐渐向他靠拢,心中升起无限豪,更加卖力起来。

    门外小伟只觉得老妈叫声越来越高,已经有穿透门板的趋势,节奏却与他不再同频,顿时像失去了什么似的,也开始狠命的套弄。

    「啪!啪!啪!」

    「叽!叽!叽!」

    一门之隔的父子二,竟是十分默契一同加强了抽的力度,像是展开了某种竞赛,争夺起床上那个的叫床权。

    「啊啊啊…啊啊…」

    杨仪敏的叫声已经彻底了,甚至因为持续不停的叫,顾不上吸气,开始感到呼吸困难。

    她不知道应该响应哪一条,又该回应哪一次抽,只觉得体内两根子越来越狂。二者摩肩接踵,进退几无规律,却一个赛一个的势大力沉,彼此又衔接得密不透风,狂风骤雨一般将体内搅得天翻地覆,直把她颤,态尽显。

    烈高频的抽送让她顾此失彼,前所未有的快感使她应接不暇,只能像海啸中随波逐流的扁舟,顺着疾虐的风叫。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仿佛同时拥有了两条道,一条被丈夫压在身下鞭挞汁,另一条好像变成了某种器具,被握持手中,虐到不断变形。

    两条道一齐被疯狂抽,同时传出令壶狂颤的极致酸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强烈快感,并以远超曾经的速度飞快汇集。

    不过一分钟,快感便累积到极限,用一种更加狂猛的汹涌姿态将她裹挟着冲上山巅,炸成一团炫目的烟花。

    杨仪敏中呼喊蓦地停下,哽住了似的,喉咙一阵蠕动,有种呼之欲出的憋胀感。

    卧室里不断回叫倏然一清,便让能将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到她后仰的脑袋,僵直的身体,和想要挺起却被丈夫死死压住,只能弹了两下的腰上。

    「嘶!」

    王荃彬感觉身下的小骤然缩紧,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裹住茎,以一种特的韵律向内蠕动起来,随之产生一吸力,仿佛要将他的下体径直拽进处。

    「老…老婆…别吸!」

    一酸胀蹿上腰眼,险些让王荃彬就此缴械,但即使忍住这一波,妻子小仍不停歇的蠕动也让他意识到,自己离已经不远。

    原始欲望的驱动下,他鼓起双眼,再次不管不顾抽送起来。茎艰难挣脱媚的缠绕,顶着吸力拔出一截,再狠狠捅进去,来回几次,便依着惯越快。

    小伟也感受到了飞机杯内壁的包裹,不同的是,他顶在最处,多了一张含住用力吸吮的小嘴,好像要把他的魂儿都顺着马眼吸出来,差一点就要关大开。

    他强忍住薄的尿意,手臂筋鼓胀,鼓足力气将拔离恋恋不舍的小嘴,再猛地撞回去,如是几次,报复一般将其撞到再也无力吮吸,接着闷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杨仪敏沉浸在炸的快感中无法自拔,因此而停滞的呼吸都恍然未觉,直到体内两根同时动起来,才将她惊醒。

    重新活跃,身体却远未回缓,每一次被处,都会带来不逊先前的炸裂快感。

    「咯…咯…」

    僵直的身子被得愈发僵直,哽住的喉咙被顶开一条缝隙,却也只能出气,随着撞击挤出一道道气泡裂的声音。

    剧烈的快感无处发泄,窒息的痛苦席卷全身。她想叫两根停下来,让她缓一气,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命别再紧绷,让身体不再僵硬,却无法控制。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就这样难受到死去时,腔道里几乎板结的媚忽然变得松软,仿佛被不懈的贯通所感动,不再对抗,任其进出的频率逐渐加快。

    一处活,处处活。

    身体恢复控制的瞬间,杨仪敏猛地长吸一气,喉发出一声低沉的啸音。

    窒息消褪,刚刚感觉自己活过来,一团被憋成圆滚形状的快感炸弹徒然发,又炸得她浑身一抖。

    紧接着,仿佛触发连锁开关一般,越来越多的炸弹漂浮起来,连结成海,一个接一个开始颤动。

    似乎意识到什么的杨仪敏两只眼睛瞪到极限,嘴将将张开,便被猝然裂的快感海啸瞬间淹没。

    「啊啊!停!停啊!啊啊啊!」

    快感炸弹一团一团接连开,又在两条的抽中不断形成,无休无止的炸裂快感令她几乎全身痉挛,中叫声尖锐至极,甚至透出一丝惨烈。

    她脑袋疯狂左右甩动,甩起的短发将脸蛋抽得劈啪作响,蓄满眼眶的泪珠四处飞,有两道晶莹的水痕自嘴角两端蔓延出来。

    「不要了!我不要了啊啊啊!」

    杨仪敏快要疯了,她感觉自己无时无刻不在高,好像陷了没有边际的高地狱,快感在此刻变成一种残酷的折磨,疯狂挑战她的感官极限,尖锐的叫声中已是饱含哭求。

    可两根像是没有感的机器,任凭她如何哀求,不仅抽愈发酷烈,身也变得愈加膨大,带来一波波密集到几乎叫她崩溃的极致酸爽。体内引而不的快感越积越多,恍惚间,她觉察到一颗巨型炸弹正缓缓成型,里面似乎蕴含着某种无法想象的惊威力。

    妻子的哭叫钻进耳朵,令王荃彬心颤动,但没有男能在这个节骨眼停下来,他只能让自己快一些,再快一些,以求尽早出体内的,反映到现实,便是拼了老命的挺动腰杆,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小伟两眼泛红,手臂已经挥出残影,一道道痛苦又的叫喊穿透门板,他脑中自然浮现一张愉悦到扭曲的俏脸,与常所见的老妈形成巨大的反差,叫他兴奋到极点,不需大脑下达命令,身体自发的越越狠,追求着最终的释放。

    「老婆…我要了!」

    丈夫几近呻吟的通告传到耳中,已经被刺激到志不清的杨仪敏根本无暇分析这句话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地抓紧丈夫的胳膊,一边尖叫,一边急促呼喊:「抱紧我!抱紧我!」

    一双大手从肩膀下面绕出来,致的锁骨被牢牢扣住,她快速伸起双臂紧搂住丈夫的背,十指狠狠嵌进里,将丈夫抠出一声痛吼。

    抽已近尾声却愈见烈,越发密集的快感轰炸中,杨仪敏感觉有什么要来了,又不知道来的是什么,她感觉自己要变得怪了,又不清楚后果是什么。未知的恐惧令她颤栗,但又忍不住对那颗已经成型的巨型炸弹产生好,想要一探究竟。

    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发出警告,如果让它发,她就再也回不去了。

    但她早已对体失去控制,只能在尖叫中发泄快感,在哭喊中渴求怜悯,嵌丈夫背部的十指不知何时已经松开,撕扯起脑袋上凌的短发,直到她感觉到有根作出最后一记戳刺后死死抵住花心,凶狠的力量将宫颈顶得变形,几乎要贯穿到子宫。

    滚烫的贴着花心迸出来,一,两,每一次吐都会让猛地缩紧,一直缩到她再一次浑身僵直,喉又被哽住,两颗眼球后翻,露出一大片眼白——

    「呜啊啊啊啊啊!!!」

    一连串怪叫由低到高从杨仪敏大张的嘴发出,她脑袋一仰,顶顶住床面,随着最后一声尖叫,身体蓦然迸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腰胯骤然挺起,将压在身上的丈夫直接掀得跪坐起来,收紧的「噗」一声吐出体内的,一簇清亮的激流紧随其后,自小而出,随着反弓到极限的身子,水柱划出一道细微的曲线,从丈夫的小腹一直滋到脸上。

    的过程激烈却短促,很快,抬到丈夫脸上的便打空弹药,最后跟着悬在半空的身子一起狠狠抖了两下,无力的摔回床面,又带起一阵汹涌的丰腴。

    王荃彬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抹了把满脸的体,看着软成一摊的妻子,没去可惜在床单上的,反而心中无比激动。

    结婚十几年了,他可是一次把妻子搞到水!

    依旧颤动的张着小,在昏暗中一闪一闪,似乎还有残存的溢出,整个部和大半边一片湿滑,可见先前的战斗有多激烈。王荃彬摸了摸妻子还在抽搐的小肚子,俯身掀起她额发,露出一双因为脱力而显得空无的眼睛,嘴角擒起一丝坏笑:

    「老婆,你好骚啊!」

    杨仪敏感觉灵魂被空前未有的快感炸得碎,无数碎片绕着脑海盘旋几圈,转得她目眩迷,又被下身吸走,身体被蹿出一条条欢愉的路径,最后顺着腔道一脑挤出了小,带出一胀麻又酸爽的绝伦美妙。

    这是真正的灵魂出窍。

    极致的炸裂强行拓宽了她承受能力的边界,从未有过的体验硬生生拔高了她消受欢愉的阈值。

    这就是所谓的回不去了吗?

    她不想回去了。

    她甚至想再感受一次,不过现在不行。

    初次体验到极致的她大脑一片混沌,此刻困得只想睡觉,但远处又有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好像在向她提问。

    在问什么呢?

    她没有力气去分辨,更没心思去理解。

    不管那说了什么,答应就好了…

    杨仪敏半张的小嘴勾起一个细微的弧度,露出一抹呆滞的笑。

    ……

    小伟被飞机杯突然出的体吓了一跳,好在大部分都滋在他身上,剩下的被内裤兜住,地板上没流下太多。

    恢复理智的他听到室内重新安静下来,担心父母会出来洗澡,急忙收拾好痕迹,一路溜回卧室,将沾满体的飞机杯用旧衣服胡裹住,藏到了衣柜处。

    又抽出几张纸巾擦身上,这才躺到床上回味起先前的舒畅。

    老妈叫得可真带劲啊…

    真想看看当时的她是副什么模样…

    也许是晚上经历太刺激的缘故,没过多久,小伟就抱着这样的憧憬,迷迷糊糊得睡了过去。

    卧室里逐渐变得寂静,只剩悠长的呼吸不时响起。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从衣柜中发出,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生长似的,将衣服顶到一起互相摩擦。

    小伟嘴里咕哝几句,翻了个身,继续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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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章拖的时间有点长了。没有办法,最近事太多,空不出时间,而且对我来说确实是难,写的很磨蹭,但前面两段戏又是比较关键的剧节点,不但得写,还得细写,速度就快不起来。

    好在今天搞定了,因为拖了太久,也是力不够,不打算改了,直接发上来吧,有看得不舒服的地方多多担待。

    感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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