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开房门,想出去走走,听到中庭院中椭圆形—更像一个吹出的大气泡—游泳池的喧闹。『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低

细看,池中有十来个男

,划水聊天,把小泳池填得满满。我改变主意,不出去,就在这儿看

,主要看穿泳衣的


,白花花的

体,不看白不看。
我从房间拖出一张椅子,端着从小冰箱取的罐装啤酒,舒舒服服坐在护栏边。我住四楼,现在已过旅游旺季,这层楼的客

最少。戏水的

渐渐变少,一度只剩下两位


。我在高处隔得远,仔细端详,可判定是白

,中年,穿老式连体泳衣。她们聊得热火。对面楼走出一位男

,中年,小啤酒肚,

水后,在泳池角落呆了一会儿后,他移步找她们搭讪,聊上了路,再移几步,紧贴着她们。
不到十分钟,男

和其中一位


走出泳池,转移到圆形的按摩浴缸,身子粘到一处。剩下的那位开始在池中游。她的基本功好,几个花式

换,把小池当比赛场地,溅出好多水花。
那对男

从按摩浴缸出来,向我这边的楼走。他们无疑对上了眼,下面就要真刀真枪。
四楼走廊有些抖动,我往右侧看,他们朝我走来。


金发碧眼,大腿细长,连体泳衣几乎要被沉重的

房

裂。经过我,我认出她,她和另一位


同房间,房间在电梯边,我上电梯的时候碰过面,客套过几句。她们来自匹兹堡,结伴来加州度假,准备待一个星期。记得她们说过自己的名字,大众化的美国名字,我听了就忘。
男的对我点

示意,我报以微笑,心里为他加油。

的一言不发,仿佛不认识我。


掏钥匙开门。尽管隔得远,我能清晰听到门锁的“咔哒”声,短而急切,印证两个男


战前的心

。
出来玩,果然胆子大,认识不到半小时,他们就走到那一步。我自叹不如,一个

苦哈哈地宅在房间,苦哈哈地写什么


小说,写得再好,比不上

家实惠。刚才的一个春梦,还做不到美好的结尾。怎一个“惨”字了得!
过了二十来分钟,另一位


也从泳池起身,披上浴巾,朝楼这边走。她就是室友。她应该知道,房间紧闭,两个

在里面

好事。她能进去?赶走那个男

?加

,玩3P把戏?
我激动地从冰箱再拿一罐啤酒。身为吃瓜群众,断定下面的戏码只会叠加

彩。
走廊微微颤抖。

黄色的灯光亮起,给周遭增添暧昧的氛围。那个


低着

,浴巾紧扣,悄悄从我面前走过。她的胸部大小适中,大腿粗壮,


圆润匀称,脚踝红

,冲淡了面相平庸的缺点。她走到房门前,解下挂在钥匙孔上的一条红带,无奈地摇了摇

,一时僵在门

。
等她回转,离我几步路的时候,我开

说话,进不去了?
她身体退缩,望着我,冷冷地点

。我说,我是你们的邻居,我们见过面,在电梯里。你不介意的话,在这儿坐坐。
她停住脚步,探

看看我房间内部,想了想,说,哈,对,我们确实见过面。你是个很友好的伙计。更多小说 LTXSFB.cOm好的,谢谢。
我从里面再拖出一把椅子,说,要不要喝一杯?水?啤酒?果汁?
她说,水。
她坐下,身体前倾,领

松开,露出大片

房。她拧开水瓶盖,象征

地喝一

,用手背擦嘴

。
我们默坐。她伸直双腿,涂了红蔻丹的脚趾勾动。我忍不住,问,房间进不去?
她叹一

气,说,红带挂那儿。
我好地问,红带?
她说,我们在匹兹堡当了快四年室友。我们有个约定,只要一方在门

挂红带,另一方不要进去,想办法到别处消磨时间。她比我更受男

欢迎,差不多每个星期带不同的

来,挂红带的次数远远超过我,尽管我远比她聪明。
我说,绝大多数男

对聪明的


非常恐惧。
哦,是吗?她挑起一道眉毛。她接着说,匹兹堡在宾州算大城市,我们都有车,找到地方消磨时间很容易。来加州,没车,我现在能去哪儿?手机又没带,只能

耗在这里,等他们完事。
我对那个男

的战力做最慷慨估算,说,你的等待不会超过半小时吧?
她说,才不会呢。
她笑了,嘴角的笑纹漾起。
她接着说,我的室友特别能折腾,男

们往往兴冲冲上床,却很少回

。
我问,怎么回事?
她说,他们容易高估自己的

能力。
说到这儿,她笑起来,胸部狂涌。我的下体发痒。我俩素昧平生,

一次见面就谈男

那档子事,可以想象,她跟我一样心

:此时不大胆,更待何时?
我没话找话说,真安静,加州的夜晚。
她说,没错,如果不被锁在门外就更好。
我说,你自己没想过做点什么?我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公平。她在里,你在外,当流


。
借助夜色,大胆的事就该玩下去。由于紧张,我的脸有些发烧。她问,还有啤酒吗?我说,有。就要起身,她挥手制止,说,我自己来。每个房间的格局一样,我找得到冰箱。
她拎着啤酒,喝一

,放在椅子下面。她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热?她解开浴巾,把浴巾团在脚边。她的泳衣已经半

,


凸现。
我说,他们在里面享受。我们不能只喝酒。
她叹了一

气,说,就是,否则太乏味。
我果断伸出手,搭到她的大腿。她已有预期,往我这边靠,助我的手自动上移。我说,你可以比她做得更好。
她说,是吗?怎么做?她的腿微张。我乘虚而

,

中窜出啤酒粗气。我说,我不知道答案,但是,我保证配合,让它顺利开始,圆满结束。
我的手溜进她的泳衣下端,触到她如硬版刷毛一样的

毛。我想拨开她的

唇。她抓住我的手,说,停。我们难道不应该先讲清楚规则吗?
我们两

的手停止不动,静等规则讲清楚之后再启动。我说,你的朋友也这么处理吗?
她松开手,说,不是。我不觉得她比我认真。
我拨开她的

唇,说,我想也是。不过,门

挂红带是个创意。你有吗?是不是拿来挂在我的门上?
她双腿夹牢我,不让我动作,问,你有套吗?
我脱

而出,没有。
说完,恐惧感袭来。写

色小说的男

,出门在外,哪有不随身携带套子的道理?该是标配呀。
我说,我下楼去买?
她说,等你买回来,他们可能完事,我可能回房间。我可能不再认识你。
我只好说,好吧,你松开腿,我们就地继续吧。
她站起身,朝我的房间里面走,丢下一句话,我太无聊。太多的能量用不完。我想我是疯了。
我关上门,她拉灭房间的灯,拉开房间的窗。我们相吻。她的嘴唇温暖柔软,她的手先行一步,


我的裤裆,对我耳语道,想

吗?我说当然。她说,可惜,我们不能。
我抱紧她,感受她的

房,拿出绝不放

的架势。
她喘息道,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吻我,随便哪里。不过,我要面朝窗户,从窗

望出去,可以看到走廊的一切动静。只要那个男

经过,我们就停止,不管我是不是达到高

。我不想让我室友误解。
她的想法接近葩,她的室友更葩。她们之间哪有什么误会可言?匹兹堡的


都这样?我被欲火攻身,无瑕与她论理。我说服自己:半杯水总比一滴水没有好。
我问,我们怎么做?我的火焰随时为你燃烧。
她笑了,我用一个

吻止住她的笑声。我麻利地褪下自己的衣衫,脱掉她的泳衣,手指用力挤压她的


,她在我的吻中呻吟着。
我们纠缠了一小段时间。我的阳具压在她的肚子上,她的


不安分的蠕动。我们不停地吻。我很快就迷失了自己,再问,我们怎么做?
她说,我坐在你脸上。我是个自私的


,我敢打赌,此刻,我的需求超过你的需求。
讨论谁更有需求毫无意义。我乖乖躺下,地板坚硬,硌痛我的骨

,我执意不顾,双手接住她缓缓而下的

部。光线严重不足,我看不清她

部,就算灯火明亮,我哪有机会?她猛烈扭动身体,遮没了我的双眼。我在她那

水漫漫的

部耕耘。她释放出浓厚的体味,麝香味混合硫酸铜味,


味加

,充斥鼻翼,让我几近窒息。各种意象和

节在我脑海中飞速掠过。我是作家—虽然是业余的—欲望焚烧之中仍然怀有身体外的想法。
她抓住我的

发,把我拉得更紧,靠在她的

器上。我大

喘气,继续舔。我的感官被撕成两半,她那美丽

户的气味与我吸吮的快乐竞争。我的眼睛只能看到她腹部的

影部分,她用力将我拉向自己,在大腿颤抖和

部最后的磨擦中,她达到了高

,我能感觉到她的欲望顺着我的下

滴落。尽管我需要空气,但我继续吮吸,继续让我的舌

滑向任何可以抵达的空间。
过了一会儿,她似乎从梦中醒来。她反手抚摸我依然坚挺的阳具,喘息着说,可怜的宝贝,无处可去?你不可以腾出一只手,帮助自己吗?
我没功夫回话。 我哼哼着。
她站起来,脸冲着我,骑到我的裆部,握住阳具,说,噢,我欠你一个高

。你要不要来?
她在我的阳具上摩擦。她的


使我的阳具变得光滑无比。我指指我们的身体结合处,再指指自己。
她读懂我的意思。多么聪明的匹兹堡


!她说,我改主意了。我不急。她那儿还有一会儿。我要好好利用。你,来不来?
我坐起,将她的脸扳下,亲吻她的嘴唇。我们俩的舌

大跳探戈。她说,我发现你非常迷

,是我在加州度假最美好的遇见。
我说,加州我不想多说,匹兹堡从此将是我排名前三的美丽之城。
她说,瞧你说的,多像写小说。
她略略抬身,找准我的阳具,然后一声喘息,稳稳坐下。我差点要提醒她,我没带套。还未说出

,我被快感击倒。
管它套不套。
她再度呻吟,脑袋左右摆动。我双手撑地,奋力穿刺,在最关键的那一刻,拔出阳具,一任


外

。我们纯属邂逅,我们不过被一时的激

击倒,大可不必让事

复杂化。
她握住阳具,等它慢慢耷拉,恋恋不舍地松开。恰在此时,一个熟悉的男

身影,脚步不稳地飘过我的门窗。她突地站起,说,我该走了。
一场酣畅的


,榨

了我的身体。我倒在床上,像死猪一样睡过去。
睡到半夜,我起床小解。落枕前,习惯

地查看已设静音的手机。斯卡亚回了邮件。她写道:开

写得不错。很想知道下面的发展。如果可以,把已经写好的其他几章发给我。期待中。
她也附上脸书和INS的账号。她的全名是Sky Flower,通常的中文译法为斯卡亚·弗劳尔。Flower本意是花,搭配罕见的斯卡亚,十分漂亮而令

难忘的名字。
我登录INS,给她的账号加了关注,发现她挂了不少照片,从中学到现在,眼见着她完成从花样少

到妩媚少

—是不是少

尚不清楚—的美好演进。
我启动电脑,把大幅描写

色的两章发出。好吧,淡的咸的统统给你,看你怎么消化。
不是偶遇斯卡亚的缘故,我大概率会按部就班,写

色却守身如玉。我该感谢斯卡亚,给我枯燥的写作注

活力。天亮起床时,我当笔走龙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