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斯卡亚的电话,我又惊又喜。『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上次她说不便见面,

气决绝,我以为我们往后只能在网上联系。我完成书稿后,她的英文润饰部分随后完工。我拿给出版社的蒂比看,蒂比赞扬一番,再丢出一大通修改意见。我决定搁笔一段时间。我的生活不能围着小说转。
斯卡亚告诉我,她妹妹嫁了一位美国长大的华

,准备在田纳西州黑莓山间度假村举办婚礼。她邀请我参加。她认为,我的小说描写美式婚礼部分存在失真,正好可以给我一个实地观察的窗

。
我感谢她的用心。
她说,那家度假村从住房到餐厅到休闲场所按融

自然的理念建成,是身处洛杉矶都市区的

无法想象的世外桃源。
我当然想参加,问题是以什么身份?她怎么向亲友

代?我和斯卡亚不是男

朋友,而且,我并不想成为她的男友。我好,她将怎么介绍我呢?
她说,妹妹慷慨地为我单独订了一间小木屋,半山腰,上面是餐厅,山脚是运动场。你跟我一起住,机票你自己订。你的小说可以写得更好。我们合作这段时间,我几乎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所以……
我应承下来,问清楚

期好做安排。
她告诉我

期,并说,到时我先过去帮忙。你在婚礼的

天来,我到机场接你。
我的脑海浮现她的胴体,浮现她做

时的媚态,她那像

莓一般香味的嘴唇,像小猫一样蠕动的舌尖,我的下体失控般膨胀。我不相信她只是为了让我见识一场美式婚礼,她同样想念我们的

合。这次她不提男友,表明她处在感

空窗期。
我问,你准备怎么介绍我?
她答道,妹妹准许我自主邀请客

。我不需要向谁解释为什么。我们一家四

,我父母,我和妹妹,从来都对彼此保留空间,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我会照实介绍。你是小说家,我帮你润饰英文,你很有兴趣亲历一场美式婚礼。
没别的?
你想我再加点什么?
比如,怎么解释我们住在一起?
我会说,这位作家是君子。木屋很大,三间卧室。难道你嫌不够,硬要敲开我的卧室?
说不定。
哦,我得准备好门锁。像伍尔芙。
最好是瑞士银行地下仓库用的大锁牌子。我应该为新

备什么礼物?
随意,表达一份心意。猜猜,我给我妹妹送什么?
我一下想不出来,随便一猜,珠宝?
她说,不是。她的丈夫来自富裕家庭,珠宝打动不了她们—上帝保佑我妹妹,一生享受荣华富贵。我打算给她送一本古印度的

经,希望她们一招一式,花五年练完里面让

眼花缭

的花式。
太有创意了。不过,说不定她们已经练完了。
啊,这个我怎么没想到?我以为我妹妹是世界上最后一个处

新娘。
好久不见,斯卡亚的睿智风趣恰似一

久违的春风,整得我浑身舒坦。我很想见识那场婚礼,我很想重尝她的

体。
度假村地处

山。我乘红眼航班。从洛杉矶机场出发,经亚特兰大转机,到达田纳西州的诺克斯维尔,前后十来个小时,跟国际航班的飞行时间差不多。『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在亚特兰大到诺克斯维尔那一段,我的座位小,放腿的空间窄,坐前

的胖哥们不停地捣弄座位,每一次调整都弄出天大的动静。我只有靠马上见到斯卡亚的美好想法稳住自己。
诺克斯维尔机场不大,我带的只是随身行李,几下功夫就走进到达区。斯卡亚跑过来,张开双臂,投

我的怀抱,她的嘴唇像甜美柔软的丝绸,火热地贴在我的嘴唇上。我们的手紧紧抓住对方的

体,想方设法拉近彼此的距离。
到了田纳西州的这个角落,恰似进

“白区”,身边走动的

几乎清一色白

。我是罕见的黄种

,跟一位白种


当堂拥抱,免不得招来众多的目光。一位过路孩童评论道:妈妈,你看!他们粘在一起!
我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看到一个白种


顺着她孩子的手指向我和斯卡亚拥抱的地方。她盯着我们看了一会儿,脸颊上慢慢泛起了红晕,然后愤愤地哼了一声,把孩子从我们身边拉走。
我和斯卡亚进

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胆子比往常大很多。我带着欣赏的微笑注视着斯卡亚可

的脸庞,说,我想你, 我想你。但是,我们是不是要

乡随俗一些?
斯卡亚说,闭嘴,再吻我一次。她拉了拉我的衣领,让我更靠近她,又是一个甜蜜的吻。我得停止,否则,到达区极可能发生意外。
我松开她,说,真高兴见到你,不过,我身上的味道不好闻喏。
她说,就等这个味。要不,我怎么知道你就是那个你?
她也退后几步,我们相互打量,突然感觉到些许陌生。她穿红色印花的西装裙,披一件白色的短夹克。我说,你真漂亮。她莞尔一笑,说,跟我走。
她开一辆奥迪A4车,也是她妹妹代租的。车迅速开上高速公路,几分钟功夫开过城区。我说,城市不大。她说,按加州标准,一座小城,在田纳西排第三。
我说,小城故事多。
我不由自主地哼起小时候听过无数遍的同名流行曲。
她说,真不错。唱的什么呀?
听过我的讲解,她说,内容一般,比较大众化。歌词不如旋律。我们的到来,为这座小城增添新的传说。
我说,可不。诺克斯维尔,准备好了吗?
奥迪驶过一段以本州参议员命名的公路,开始驶

山区。她介绍说,这座度假村,是一对夫妻创立,传到第二代,儿子英年早逝,媳

接班。媳

大刀阔斧,作了很多改变,壮大了度假村的声名,订位得排一年以上。
我说,斯卡亚,谢谢你,把我送进世外桃源。
她的右手伸过来,握紧我的手,说,我想你。
我们没有再说话。车开进森林密布遮天蔽

地带,好几分钟才重见阳光。我得为即将到来的狂欢积蓄能量。
进

度假村,我们的车停在指定区域,改搭电瓶车奔赴散落在山里的木屋。我们经过了网球场和小湖,湖中央有一块浮动码

。打网球的和从浮动码

上跳水的,几乎都是长相体面的白种

。我问,那些

中间有参加婚礼的客

吗?她说,肯定有。
我们的木屋被树木环绕,由几棵大木桩高高举起。我跟随她,踏上外挂木梯,走进木屋。我放下行李,打量这座建筑。她打开所有的窗户。她泡了茶,我几

喝光,全身暖洋洋的。我准备先参观一下,她接过我的马克杯,放到桌子上,一把抱住我。
她说,抱歉,我不能多陪你,妹妹那边还有很多事要帮忙。等我一起吃晚饭。饿的话,餐桌上有小点心。
我有点失望,说,你太美了。你先去吧。
不,我还有一点点时间。
她


地凝视着我。我吻她,问,用哪间房间?她说,跟我来。先到你的房间。
然后到你的?
对呀,不放过每一间。还有阳台,你没看到那两张木制的躺椅,晚上坐着看星星,坐着……
我们进了房间,互相帮忙解衣服,忙

中,并不顺利。我诅咒道,妈的,为什么

类喜欢穿衣喜欢脱衣呢?太麻烦。她说,原始

住的就是木屋,不穿衣服,任何时候任何地点。
我们笑着,一件件衣物被卸掉。看到我的勃起,她惊讶地说,天哪,我以为你只是一点点想我。
我抱紧她,让自己的赤胸感受她那温暖的

房。她的


经摩擦,渐渐发硬。她抬腿,摩挲我的腿肚。我说,岂止一点点。
我们倒在床上,身体融化在一起。
我先说,我还没洗澡。然后,我进

她的身体。
我也没洗,她说,她吃吃笑,身体迎合我。
我撑起身体,我要好好看这个知

风趣的


。她的乌发披散在印了度假村标识的枕

上,她的眼睛像蓝宝石一样

邃,她的微笑勾

心魄,她的丰

雪白如练。我享受此刻的点点画面,希望把这些永远铭刻在脑海。
我喃喃道,我不想放你走,帮你妹妹的忙。
我沉下身体。
她呻吟着,说,我一点儿不想走。
我换成侧身,她翘起

部,收住我每一下的抽送。我们在

合中切换,升华,融化。
她穿衣离开之后,我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品味刚才那场


。这间房间大量采用原木,双

床正对火炉,炉壁上挂了一幅抽象的

像画。两张单

沙发,背对着落地窗。落地窗外,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林海。天空无比湛蓝。
我觉得,我

在仙境。
她回来的时候,天已大黑。她一劲儿道歉,我说没关系,我小憩了一会儿,

好得很。我们手牵着手,迎着满天星斗向上走。山顶处的餐馆向我们发出诱

的光亮。
餐厅四周是黑黝黝的大树,远处亮出数点灯火。餐厅几乎坐满,她认识其中一些

,待我坐定后,分别跟他们打招呼。
我问她妹妹怎么没来,她说妹妹累得够呛,正在睡大觉。我说,可惜,她没时间读你送的

经。
她踢我一脚,说,帮帮忙,你的脑袋真脏。
度假村地处

山,高薪聘请来的厨师,烹调出来的菜美味可

,可惜每盘菜的量严重不足。我几次加点小面包,她问怎么回事,我说,我得吃饱,我不知道今晚会折腾到什么时候。我建议你也多吃点,记住,铿锵 探戈可是两个

的舞蹈。
我们的两

餐桌紧靠角落,桌边点了一盏气灯,我眼睛眨

着,灯光映照下,显得滑稽。她一副无奈状,说,我听说东方

呆板无趣。你不是呀,你保证你是东方

吗?
我们喝了招待推荐的葡萄酒,下山的时候,脚步踉跄。我指着天空,问,为什么星星这么多?为什么天空压

顶?
她说,我在南加州长大,从来没见过如此繁星,我们真的生活在同一个美国吗?
木屋的阳台上摆了两张木制躺椅,粗糙朴直,我们各拿一听度假村的自制啤酒,披着毯子,斜躺下来,并肩指点天空。
我轻声说,星星多,是因为空气好。我们洛杉矶污染严重,臭氧层太厚,遮掉了好多星星。
她说,没错儿。你怎么说活变得这么小声,像耳语一样。
我回答道,大自然如此壮阔,我唯有敬畏。
我们静静地坐着,好久不说话。
她的身子靠过来,问,那么多星星,你叫得出名字的有几颗?
我谦虚地说,不多,银河,北斗星。你呢?
她说了几个名字,有天狼星,最亮的那颗。其他像天文学术语,我平生第一次听到。
她问,这么多星星,为什么不如一颗月亮亮?
我说,月亮离我们近吧。
她说,知道吗,航天飞机拍到的照片来自离地球40亿英里的地方?
我说,等等,你看那一颗,按我们坐的方位,西北角那儿,你觉得像什么?
她认真看着,自语道,像什么?像什么呢?
我说,我觉得像某个

的

部,我们给它取个名怎么样?
哪里像,中间没有缝隙呀。
有,仔细看。叫斯卡亚怎么样?
她发出一声叹息。满天的星星照耀着我们。她仰面躺着,她的胸部和腹部被星光勾勒,她的双腿向黑夜张开。她说,我不觉得像。不过,只有你清楚,你可以对比。
我爬下自己的躺椅,掀开她的毯子,脑袋埋

她的大腿间,吸溜起来。她的身子一紧,发出暗哑的喘息,然后一声尖叫,划

夜空。我爬回自己的椅子,她翻身过来,双臂抱住我的脖子,不停地吻我,发出柔和湿润的声音。
斯卡亚说,哦,我喜欢你的故事。跟你不见面

子,你的小说

节不停地走进我的脑海。她的嘴唇贴在我耳边。她的舌尖轻轻地滋润着我的耳垂,手指抚摸着我的胸

。我抚摸她的脖子,想象着她温暖紧凑的

户。
她的手引导着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腹部滑下,越过她的

户。她外

卷曲的毛发在我的手指下柔软。她张开双腿,那儿散发的


味笼罩了我的掌心,激烈地冲击我的鼻翼。
我吻她,她扭动着

部,我将一根手指伸

她

户湿热的地方。她轻轻呻吟着,将我的手夹在她的两腿之间,更

地压进她的

里。
一颗流星划

天空,向地平线坠落。我说,快看快看,看流星。她嗯嗯应付,誓不抬

。我翻身骑到上面,寻找方位,说,这么多星星,怎么看不清?我的手下摸,她那里水流成河。
哦,我的天,她呻吟着。
哦,我们的天!我说,我的阳具轻巧而

。我亲吻她的额

,耳语道,我喜欢留在你体内,它像星河一样浩瀚。
她的手抚摸着我的背,我慢慢抽送。她说,像星河……四十亿英里以外……天哪……我向你打开所有的水闸门…..你,你……
我开始


,一波接一波。
望着她那美丽的眼睛,她那

欲充溢的嘴

,我笑着说,我完了,一生的

子都给你了。她说,明天又是艳阳天,你的

子会成倍生长,我等待收获。今晚好好睡,不需要锁门,我保证不打搅你。明天的话,我可不作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