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35字
下午两点半,书房内。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陆齐躺在电脑桌前宽大舒适的旋转椅上,两脚一上一下搭在桌面上。
他的手机放在电脑屏幕前,上面显示着另一个男

的画面。
“这七天一切对外活动,就由你代我出席。公司各员工,不管是江城,还是其他城市的,必须严格按规定做好防疫工作。”
“没问题,齐哥。”李辉应承道。
“另外。”陆齐忽然放下双脚,把脸凑近手机屏幕说:“有没有时间,帮兄弟我做个私事?”
“什么呀,齐哥?”
“你也知道,我们这片区域实行管控,根本出不去。你看看能不能抽点时间买几盒避孕套,嗯……在买盒避孕药,送到我们小区大门

,到时候我自己去拿。”
李辉瞪大眼睛,惊讶道:“卧槽,齐哥你开窍了?是不是准备这七天都躲在别墅过午休无耻的的


生活。可避孕套和避孕药你在网上下单就行了,同城快递马上就能派到你们小区。”
“我这不是不太熟悉嘛,你以为像你经常用,都快成

用品了。反正你给我推荐几款好用的,对了,我的长度是……”
“卧槽,卧槽。”李辉在听到陆齐的数据后,惊得直接跳起来,两手拍着桌面,脸上的表

吃惊又兴奋,“齐哥你这真的假的,可别吹牛啊,都比欧美老外的还粗还长。”
“怎么?”陆齐不禁有些得意,毕竟这也是男

炫耀的资本,“要不要我脱裤子掏出来给你看看?”
“啊这……也行。”李辉更加兴奋,又带着期待点了下

。
“想得美,你个诡计多端的零。”
“冤枉啊,我李辉是纯爷们,纯的。”
“我对此持怀疑态度。”
“你还不信,上次那个

DJ还记得吧,我已经把她拿下了。嘿嘿。”李辉面露

笑,“齐哥,要不要看看霸气威武的我征服她的过程?”
“赶紧的,让我学学你的技术。”陆齐迫不及待地催促,哪还有什么总裁的架子,此刻的样子,和大学时候找李辉要片看没什么两样。
“稍等片刻,马上分享给你。不过齐哥,这么大量的避孕套,你该不是开

啪吧?哎,你不能参加

啪啊,小心得病。我有一个朋友……”
“等等,你说的那个朋友会不会就是你自己?”
“哎哟,真的是我一个朋友啦。你不知道,上次江城封控一个月的时候,他和客户困在一家休闲山庄出不去。男

嘛,寂寞难耐,正好休闲山庄不少

服务员私下里都提供那种服务。我那朋友玩得比我还花,和客户一起花了笔钱找了好几个年轻漂亮的

服务员,玩了好几天的

啪。哎哟,那场面,可给我吓坏了。”
“别他妈装了,我怀疑你就在其中。”
李辉面露无奈之色,“真没有啊,你要相信我。咱俩的关系,穿一条裤子……”
“哎哎哎,你还是说你朋友的事吧,后来呢?”陆齐问。
“嘿,你猜怎么着,里面有个

的是无症状感染者。

啪一个星期后,全山庄的

几乎全得新冠。我那朋友倒是没死,抢救过来了。”
“说的什么啊,我还以为得

病呢。”
“噗。”李辉扑哧一笑,幸灾乐祸地说,“他是没死,可是那玩意彻底不举了,哈哈哈哈,听说

子质量也不行了。”
李辉征服

DJ的视频很快传到陆齐手机上。
两个多G大小,高清画质,多方位拍摄。时长一个小时十五分钟。
“哟,这家伙持久力可以啊!”陆齐开始观看视频。
当然了,他可没耐心从

看到尾,自然是不停快进。
可看着看着,他就憋不住笑起来,笑得肚子都痛了。
就像刚才李辉笑他那个因为开

啪感染新冠的朋友一样。
李辉那玩意和陆齐的比不了,但也不小,起码长度也算合格。可是硬度就……

DJ晃胸摇

,伸着长舌

趴在李辉胯间又吸又添,还不停从喉咙里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可李辉那玩意就像只软虫一样,舔了十分钟才勉强勃起。01bz.cc
就算勃起,也是无

打采的样子,随时都要塌软下去。
陆齐看着活色生香的画面,没一分钟就一柱擎天,胀得发痛。
从第一次


到结束,差不多半个小时。期间李辉不停地换姿势,一个姿势做不到三分钟,就要歇

气。
真正


的时间算起来,也就十来分钟,力度还软绵绵的。
下午三点,陆齐就收到了快递,五盒超大号避孕套,一盒避孕药。
七天,整整七天,如果不做点什么,陆齐觉得自己都不是

。
晚上11点,他洗完澡,穿着睡衣来到顾菀清的卧室门前,右手手捏着一个避孕套和一片避孕药,左手端着一个水杯。
“咚咚咚。”
“怎么了,陆齐?”
陆齐收敛了脸上兴奋的表

,依然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菀清姐,我的空调还不能用,所以今晚……”
“嗯,好,那你来打地铺吧。”顾菀清一边起床一边说,“咦,你怎么没带被子和铺垫?端着水杯,是晚上要喝吗?”
“打地铺,难道不应该邀请我上床吗?”陆齐没预料到今晚的顾菀清这么直接,她不会已经看穿了他的计谋了吧?
他笑道:“菀清姐,我想和你一起睡,有你在身边,我睡得香。”
“不可以。”顾菀清摇

。
不管那么多,先进卧室再说,陆齐厚着脸皮就往里面挤。
“哎呀,你…….”顾菀清站在门边,无奈地看着硬闯进来的陆齐。
陆齐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把水杯放在床

柜上,假装整理昨晚留下的枕

,趁机把避孕药和避孕套放在下面。
转身,看着仍站在门后的顾菀清。
国色天香的美

就站在那里,双眸清澈明亮,似有万般似水的柔

。
丝绸睡衣完美衬托出她那窈窕有型的身姿,尤其是那对高耸饱满的

球,把丝滑轻薄的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弧度,甚至还能看到被勒出来的内衣印子。
在陆齐的死缠烂打之下,顾菀清再次同意他上自己的床。
“哎呀,别挤了,我都快掉下去了。”顾菀清抱怨道。
得寸进尺的陆齐知道顾菀清退无可退,

脆一把将她柔软的身躯搂在怀里。
“快放开我,陆齐。”顾菀清奋力抵着他的胸膛。
好在陆齐没有用蛮力,他还没有被欲望冲昏

脑。
在顾菀清娇弱无力地挣扎中,陆齐毫不费力地搂住她细软的腰肢,右臂穿过她的颈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臂,就这样把她禁锢在怀中。
挣扎的过程中,美

饱满的

球好几次碰着陆齐的胸膛,她只好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菀清姐。”待美

安静下来,陆齐贴在她的耳边轻声呼唤。
“你还要欺负我吗?”顾菀清诘问道。
陆齐没有废话,


呼吸一下后,把自己想说的话满满倾诉出来。
“欺负?为什么我只不过对自己所

的

表达

意,纯粹的

感,这也叫欺负吗?我不是什么正

君子,做不到坐怀不

。可至少我也不是只会用

力胁迫的男

,我正大光明地表白,表达对你的

意,这不可以吗?你知不知道,自从与你相遇相识,我的心里再也装不下别的


。我说过,我对你的一见钟

的确是因为你倾城绝世的美貌,可你的气质,智慧,魅力,才是让我迅速陷落对你的

河中。”
他不由得抱紧一些,嗓音低沉富有磁

,语气委屈有急切,“我恨不得把你彻底揉进的身体,让你感受我的心,我是否真正发自内心的

你。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抗拒我对你的

,你明明应该很清楚的啊,我们都不是小孩子。我知道,你一定也喜欢我的吧。可是你似乎总是在顾虑着什么?你说呀,我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想,不会还是什么年龄差距,你有孩子,或者怕我移

别恋之类的理由吧。”
他的左手摸到顾菀清护在胸前的左手,反手贴合,掌心相对,十指

缠。
“如果你害怕我在以后会嫌弃你表老,觉得男

的誓言靠不住,那我把自己一半的财产赠送给你,作为你的保障,这样也不行吗?第一次告白时,我曾经说过找代孕的事,我想你道歉,我发誓决不会做那种事,也不会非要你生下我的孩子,有小星小雨就够了。他们也会接受我的吧。菀清姐,你说,你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做。答应我好不好,跟我结婚,做我的妻子。”
陆齐放低身段的

话并没有感动顾菀清,她一个反问,就让他犹豫了半天。
“为什么不给我你全部的财产?”
顾菀清故意这样问,一是让陆齐知难而退,二是不惜

坏自己在陆齐心里的完美形象,让他以为自己不过是为了金钱而故作矜持,本质上也是一个庸俗的


。
陆齐愣了下,一时间竟不知道如何回答,甚至也不敢问。难道问“只要你愿意嫁给我,我甘心献出自己全部的财产?”
很显然,他做不到。
“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渴望得到你,但我也很清醒,保有一定的资产,才是我在社会活动的资本。我想要


,但生活不只是


。拥有你,会让我的

生更完美。彻底沦为恋

脑,却会失去自我,也会失去你。”他沮丧地说,也自觉地放开了顾菀清的身体。
“其实,我也有错。”顾菀清翻了个身,面对着陆齐,“我不能接受你,就应该和你划清界限,而不是和你保持着说不清的暧昧关系。是我的疏忽,才让你越陷越

,抱歉,我其实一开始应该向你说明的。”
顾菀清唯有自责,怎敢说出实

。她所谓的暧昧,完全出于母亲对儿子的

。只是陆齐一厢

愿,把她的亲近和容忍当作她对他的喜欢。
“那你可以告诉我吗,究竟为什么不能接受我?陆齐决定问个清楚,就算死心也要弄个明白。”
“对不起,没有什么原因,单纯的因为我并不

你,我们之间不合适。”顾菀清回答得十分

脆,一点犹豫倒没有。
这个


啊,怎么能如此理智,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是因为还

着某个

吗?”陆齐问。
“嗯。”
轻描淡写的回答,让陆齐伤心欲绝,他的痴

还比不上一个不在她身边的

。

得好卑微啊,这种卑微的

绝不是自己想要的。他是男

,有自己的尊严。
“顾菀清,你真的好绝

。”他掀开被窝,起身离开,拿着枕

和已经用不上的避孕套和避孕药,总不能强迫她吧。

得有多

,很得就有多

,陆齐对她

恨

织。
从离开到关上门,床上的


一句挽留都没有,还真是决绝。
躺在冰冷的大床上,陆齐自嘲地笑了声,自己竟然把心思全放在一个得不到的


身上,都快忘了公司目前面临的困境。
没有


,他还是他,没有了事业,可真就完蛋了。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内二

的相处完全可以用相敬如宾来形容。
陆齐没有再提那一晚的事。面对顾菀清,他总是保持淡漠的微笑,就像他在商场上面对别

的阿谀奉承一样。
如同一个有彬彬有礼的绅士,与顾菀清保持着适当的距离,更没有再霸道地抱住她,轻吻她。也不再主动寻找话题与顾菀清聊天。
每当顾菀清做好饭菜,他都会微微点

,说声谢谢。
更多的时间,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处理公司事物,或者看书。无聊时也看看电影,玩玩游戏。每天下午两点固定在健身房运动半个小时。
顾菀清慌了,陆齐就像带上了面具,不在向她展示真实的自己。
就如她说的那样,陆齐完全做到尊重她,而这样的尊重,却拉远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第五天的中午,顾菀清洗

净碗筷,正准备去书房找陆齐,询问他的身材尺寸,打算回去为他织一件毛衣,却是刚走到书房门前,门就被陆齐拉开。
“陆……”
“菀清姐,告诉你个消息。”他笑得依然那么浅,让

丝毫觉察不出他内心的想法。
“什么好消息?”顾菀清问。
这是这几天压抑的气氛中,陆齐第一次主动和她说话。
“刚刚收到物业的消息,因为疫

得到有效控制,所以小区的封控提前解除,今天就可以出去,所以,你可以回家了。”
陆齐走出来,顾菀清赶紧让开。
他走到大门外,沐浴着冬

温暖的阳光,眼见冰雪消融,天气晴朗,心

总算舒坦了不少。
顾菀清走到他身后,伸出白皙的小手接着一片金黄的光芒,感受到融融的暖意。
“陆齐,我想给你织一件毛衣,所以……”
“不用了。”陆齐看了她一眼,又迅速转过

,“趁今天天气好,你赶紧回去吧。哦,对了,我这个总裁太久没去公司,实在不称职,所以我决定一会儿就去。你也抓紧收拾东西吧,就不送了。”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没有留意顾菀清的表

。
“是在赶我走吗?”顾菀清一声苦笑。
她默默地走到二楼卧室,收拾自己的衣物。
出来时,陆齐已经穿上一身藏蓝色西装,他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淡漠,身姿高大,给

一种冰冷威严,难以靠近的距离感。
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顾菀清身子一怔,呆愣在阶梯上。如此熟悉的模样,与他父亲一般无二。
看到男

起身走来,她才收拾

绪,低着

,快步踏下楼梯,拎着几个装着衣服的纸袋匆匆走到陆齐面前。
还好,眼泪没有流出来。
“走吧,我来帮你提。”陆齐接过袋子。
打开车库的门,他把纸袋放在奔驰车的车门边,然后走向那辆与奔驰并列着的迈

赫。
“陆齐。”身后的


一把拉住他的左手手腕,但很快就放开。
“还有什么事吗?”陆齐转过身,审视眼前的


。
“我想为你织件毛衣,有空可以把你的身高腰围发给我吗?”她努力笑着,“不会耽误你多少时间的。”
陆齐轻蔑地笑了一声,“呵呵,真是有趣。顾菀清啊顾菀清,我真是看不懂你,到底对我怀着怎样的心思?怎么,是觉得伤了我的心,想要补偿我?算了吧,我还没这么脆弱。”
他抽回自己的手,“以后就不要见面了,我们之间没有再见面的必要。”
“什么?”顾菀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的表

看着他,清丽的眸子里隐隐蓄着泪光。
“不然呢,做朋友?别说这种可笑的借

了。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关系,萍水相逢,既然无缘,就各自安好,不在纠缠。消失在彼此的世界,并不影响以后的

生。我对你坦白了一切,而你总是在隐瞒着。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思,却还想要不清不楚地继续纠缠下去。”
陆齐

绪上涌,越说与激动,失去了往

的温柔,“听好,我永远再也不想见到你。”
“别说了。”顾菀清的

绪完全奔溃,泪水如珠帘般源源不断地涌出,脑子一片混

,心脏一张猛烈的抽痛,痛得有种窒息的感觉。
娇弱的身躯几乎刚不住这样的打击,摇摇欲坠,可那双眼睛依旧紧紧看着陆齐,她苦苦寻找二十三年的儿子,他怎么可以对她说出这种话。
陆齐实在受不了顾菀清这副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心

一狠,直接抢过的她手里的抱,翻出车钥匙,打开她的车门,把

抱到副驾驶的位置,为她系上安全带。
“喂,小李。”坐在驾驶位,陆齐给秘书打了个电话,“下午不用上班,帮我个忙,来我的别墅,帮我把车开到一个地方,等下我把地址发给你。钥匙就放在引擎盖上,你直接进来,报我的名字就行。”
才驶出小区,陆齐就受不顾菀清的眼,心烦意

地停下车,把

抱到后排座位上,顺便给秘书小李发去中塘村的位置信息,才重新开车上路,往中塘村的方向驶去。
极度伤心使她再次陷

失语的状态,无力地靠着后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