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无长恨月常圆

    5560字

    一场美美奂，又极其真实的美梦。「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秦霜凝那充满诱惑的呻吟，迷的体香，还有光滑雪白的肌肤，似乎还在脑海中回味着。

    高驰野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黏糊糊的，一模胯下，果然有子味。

    他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自己梦遗了。

    只是，梦遗一次，身体竟感到如此乏力，连都有种肿痛感。

    看了下时间，已经中午十一点半。

    “妈。”高驰野站在秦霜凝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

    “妈，你在吗？”他又喊了声，怀疑母亲上班还没回家。但没道理她早上不会叫醒他。

    “咚咚咚。”

    “嗯……小野？”

    “妈，你上午也没去局里？”

    “哦，昨天喝多了，早上已经给你们副队长打过电话了，你下午再上班吧。”

    “好，那我做饭，妈你等一下起来吃。”

    “不用麻烦，煮碗小米粥就可以。”

    “嗯。”

    煮好的小米粥端进母亲的房间，还想多聊两句，却被母亲下了逐客令。还催促他赶紧去上班。

    高车心思复杂地度过一个下午，好不容易挨到天黑，才想起今天要实现对一个孩的诺言。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有事，晚点回家，高驰野便开车朝孩所在的学校驶去。

    “喂，哥，怎么突然打电话给我？”

    “想请教你一个问题。”高驰野坐在车里，目光却盯着一家珠宝店。

    “嘿嘿，哥你那么聪明，还有什么用得着请叫我的。”

    “第一次向生告白，送什么礼物合适？”

    “向生告白……嗯，哥，你终于开窍了。哈哈哈，没想到啊，一向冷如冰山的老表竟然也要谈恋了，哈哈哈……”

    “呃，有这么好笑吗？”高驰野皱着眉，自己只不过才二十四岁而已。

    “好好，言归正传，哥，其实只要你告白的生对你有好感，随便送一束花就可以了。”

    “这么简单？”

    “对呀，哥。只要生喜欢你，不送礼物也没问题，因为你呀，就是给她最好最大的礼物了。嗯，再说了，哥你这么帅，家庭条件又不错，我想没几个孩子不喜欢你。对了哥，可以透露一下吗？”

    “透露什么？”

    “当然是你要告白的孩了，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同学还是同事？还有，她有没有我漂亮？嘻嘻。”

    “暂时保密。不过，她很漂亮。”

    “有多漂亮？”

    “漂亮到让看一眼就想欺负她那种。”

    “啊……哥，你怎么有点变态啊？”

    “好了，等我消息吧，记住先别告诉你大姨。”

    “哦哦，那祝你告白成功。”

    江城第一中学，高三二班。

    天色渐晚，多数学生在食堂吃完饭，便抓紧回到教室，准备晚自习。

    韩安雅的位置挨着教室左侧的窗边。白净的小手撑着下，明亮的眸子穿过窗户，眺望远方。

    “嘻嘻，姐，你在想什么呢，是不是想心上了？”

    回过，一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脸已经贴上来。

    “安晴，不许瞎说。”韩安雅笑着，两只手捏住妹妹的小脸蛋轻轻扯了扯。

    “姐姐撒谎，老是偷偷笑，肯定有心上了。”

    “哎呀，再瞎说，挠你痒痒了。”韩安雅把手伸到妹妹腋下，吓得她急忙求饶。

    就在这时，班长叫了声她的名字，说班主任让她去办公室一趟。

    他竟然真的来了。或许是才下班，身上还穿着那身黑色警服。修身，帅气，又练。朝思慕想的，就这样出现在她的眼前。

    “大叔。”她轻轻地喊道，没注意自己的脸在迅速变红。

    高驰野拿起警帽戴在上，冲她微笑，然后对班主任说：“郑老师，我先把带走，最迟晚上九点送到学校。「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唉，好。”班主任点，对韩安雅说道：“韩安雅，要好好配合警方工作，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说，知道吗？”

    “嗯。”韩安雅点。什么配合警方工作，她脑子里有点懵。

    就这样，高驰野顺利地把孩领出学校。

    车上，副驾驶。韩安雅小手放在腿上，她抬起，看着开车的男，欲言又止。

    忽然，男嘴角上翘，他笑了，“别担心，没有什么案子需要你配合。刚才我对你班主任撒了个谎，不然还不知道以什么理由带你出来。”

    “谢谢大叔。”

    “不用谢，本来就是我答应你的。对了，想吃什么味的菜？”

    “听大叔的。”

    “那好，就去秋景路。”

    夜的江城体现了她的炫彩瑰丽，高楼闪烁着霓虹，街道上一片通明。尤其在繁华的商业街，不到十米就有一杆路灯，涌动，霓虹光转。

    少感受着男那独特的气息，清冷种混合着一骚动的诱惑，像似勾发的春药。

    她很喜欢。

    甚至想要亲近男，扑到在他怀中，沉醉在他的气味里。

    谁家少不思春呢？

    “所以，其实也不难完全怪小野，你呀，就是太思念高原了。”

    客厅沙发，顾菀清轻轻抚摸好闺蜜的脊背，温柔地安慰着她。

    她实在预想不到，昨天还调侃她和陆齐的秦霜凝，一晚上就差阳错地与自己的儿子发生了关系。

    那臭小子不仅进亲生母亲的身体，竟然还多次内，然后像个没事似地睡过去。

    顾菀清想到自己那个天天向她求欢，索求无度的小混蛋，突然觉得他还算听话。不过后面闺蜜说是她给儿子下了药，又觉得高驰野又有点冤枉。

    “臭小子，遗传什么不好，偏偏遗传了他爸那子勾引的骚狐狸味，我就不该喝那么多酒。竟然把他当成阿原了。”

    秦霜凝抱着双膝，靠着闺蜜，她双眼湿润，明显流过泪。

    “我记得菀菀好像也喝醉了，陆齐那小混蛋没有趁机欺负你吧？”秦霜凝问好闺蜜。

    “他呀，倒是想欺负我，不过我只要一流眼泪，他就没辙了。”顾菀清想起昨晚小混蛋在床上乞求她的模样，真是让羞耻又好笑。

    “他没对你动手动脚？”

    “小混蛋怎么可能忍住。他呀，一直求我给他一次，还发誓一次就好。”顾菀清说着就脸色羞红，“可我虽然喝醉了，也知道他不是展恒。怎么会答应他呢。不过，他真要是忍不住进来，我又有什么办法。唉。”

    “陆齐竟然那么听话。”秦霜凝苦笑着，“我还笑话你呢，这回真是没脸了。”

    顾菀清左手抚住闺蜜的脸颊，与她四目相对，说道：“就当是一场梦吧，无论小野知不知道真相，不明说也不失为一种好的选择。毕竟霜凝你还有的选。我家的小混蛋啊，一直在纠缠，我甚至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他真相。”

    “放心，有我在。”秦霜凝握着好闺蜜的手，“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支持你。”

    “我也是，我也会支持霜凝的选择。不过，老实回答，其实你也喜欢小野的吧？男之间的喜欢。霜凝，我们之间不许撒谎。”

    秦霜凝顿了下，随即低下，嘟囔道：“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而已。”

    几分钟后，陆齐打来电话。

    “霜凝，先走了，陆齐在楼下接我。”

    “嗯，注意安全。”

    目送好闺蜜走进电梯，二互相招了招手，秦霜凝矗立在门框边，看着身后冷清的屋子，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

    “臭小子，欺负完妈妈，装作没事，连家都不回。”她嘟囔着，浑浑噩噩地回到卧室。

    床柜半开的抽屉里，放着一片二十四小时禁急避孕药。

    小区外，顾菀清一坐上副驾驶，就被陆齐迫不及待地搂在怀里，吻了快三分钟才放开。

    “菀菀，我们去餐厅吃饭吧。”陆齐微笑着对说。

    “我已经在霜凝家吃过了，回家吧，我给你做饭。”

    “嗯。”

    陆齐点，载着心的朝别墅驶去。

    黑色迈赫驶过湿冷的路面，雨刮器自动清除挡风玻璃上的雨滴。繁华的街景如同电影般，一幕幕闪过。

    陆齐握在方向盘上的手在屏幕上按了几下，车子被切换到自动驾驶模式。

    “嗯？”顾菀清疑惑地看着儿子。

    “菀菀，我一直有个想法。”陆齐左手习惯地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握住顾菀清光滑洁白的手腕，“可不可以，在车上给我？”

    车内气氛安静了十几秒，突然传出陆齐的惨叫。

    “嘶……啊，错了，我错了，菀菀。轻点掐，痛。”

    顾菀清涨红了脸，怒道：“小混蛋，今天早上才给你，还把你的脏东西都吞了，现在又要。”

    吃完饭，捧着杯热茶，高驰野带着孩在来往的秋景路散着步。

    身上的警服已经换掉，现在穿着一件灰色夹克。

    安雅则穿着哥哥给她买的淡蓝色羽绒服，下身穿着一条蓝色加绒阔腿牛仔裤。

    两个就像侣般，自然而然地走在一块，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

    其间，高驰野给韩安雅买了一条羊绒围巾。

    韩安雅也给他买了条围巾。

    两之间第一次互赠礼物。

    坐到车里，看着系安全带的男，小姑娘眼里透露出不舍。格决定了她，面对向往的，也不敢主动。

    男系好安全带，双手搭在方向盘上，没有立刻发动车子。

    脑海中酝酿着即将到来的告白，唯一纠结的是身旁的少还未成年。

    虽然这并不违法，但是自己作为警察，与未成年谈恋，只怕要被记大过。

    他不嫌弃孩的出身，而且已经下定决心，只要她答应他，便会帮助她的家庭实现阶层跨越。

    他承认自己有种俯视孩的骄傲感，就像那些他一向嗤之以鼻的官二代一样。

    韩安雅不知道眼前的男能给她带来什么样的利益，十七岁的少心里，眼里，只有单纯的喜欢。

    “安雅。”

    “大叔。”

    两几乎同时叫出。

    “安雅。”高驰野侧过脸，“可以做我朋友吗？”

    从他测过脸来那一刻，孩心里就有预感，亲耳听到他的告白，却彷佛如在梦中。

    高驰野尴尬地笑了下，“抱歉，我知道你还未成年，但心里对你的喜欢却是认真。如果，你也喜欢我的话，可以接受我的告白吗？”

    韩安雅没有说话，嘴角却露出不可抑制的笑，虽然车里只有两，少的羞涩还是令她不自禁地红了脸。

    “大叔，我……我愿意。”她低下，不敢看男的目光。

    “安雅，愿意做我朋友吗？”高驰野很直接，他把孩的两只小手都握在手心，很软，很暖和。孩没有挣扎，安静地由他握着。

    “嗯。”韩安雅微微点了下。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自己喜欢的孩答应了自己的告白。

    高驰野欣喜若狂，此时才体会到表妹为什么谈到孩哥哥时会那么开心，因为那是她心心念念的男孩。

    高驰野解下安全带，一把将孩拥怀中。

    “大叔。”

    高驰野低下，发现孩眼中微微湿润。

    “怎么哭了，是不是我太粗鲁了？”

    孩摇了摇，“不是，因为安雅也喜欢大叔，却不敢说出来。被大叔告白，安雅好幸福。安雅喜欢的也喜欢安雅，真的很幸运。”

    孩如此，男又如何不是同样的感受呢？

    他左手捧起孩的脸颊，掌心滑过光洁的皮肤，低下，看着她那对小鹿般的眸子，说：“所以，从现在开始，安雅是我的朋友。而我，是安雅的男朋友。”

    “嗯。”

    孩的肌肤光滑细腻，娇小的身躯散发着淡淡体香，高驰野忽然生出更亲近一步的念。

    “可以亲你吗？”他问。

    得到孩的许可，他毫不犹豫地轻吻在她的香唇上。很软，有一种果冻的甜香。

    应该是第一次轻吻孩的嘴唇吧？他认为昨晚与母亲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春梦。

    他贪婪地探索者，舌撬开孩的牙关，探她温暖多汁的腔。香软的小舌被裹住，任凭他的大舌摆布。

    或许是吻得太投，没发现孩胸前饱满的团已经紧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

    等回过来，才发觉又软又弹，几乎忍不住想上手把玩。而胯下的，早已不知不觉中变得坚硬无比。身体彷佛中了春药一般。

    孩的身子在男强势的拥吻中，好似被扔进开水中的面条，迅速软化下来，彻底瘫倒在他怀里。

    “大叔，大叔。”韩安雅像只小猫一样，声音软糯，无处安放的小手在纠结后抓上男强壮有力的手臂。

    “怎么了？”高驰野终于离开孩的小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还有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的嘴唇，不由得更加兴奋。

    “好开心，真的好开心。”孩仰起，看着暗恋已久的男，“好像做梦一样。我其实喜欢大叔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勇气告白。谢谢你，大叔，谢谢你也喜欢我。”

    高驰野又低亲了一孩香软的唇瓣，微笑道：“安雅，不是做梦。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其实，我应该早一点向你告白的，但我是警察，你是未成年的学生，抱歉，我来晚了。”

    “大叔，不用担心，过完年，我就成年了。”孩笑着，好似软糯的汤圆，她想起班上谈恋的同学，说道，“就算是未成年也可以谈恋，我们班上有好几个同学谈恋，老师知道，也没说什么。”

    韩安雅说完，高驰野已经从兜里拿出一个银白色，点缀着亮片的首饰盒，手指一弹，盒子啪嗒一声打开。

    “呀。”孩惊喜地捂住小嘴，她的大叔还准备了告白的礼物。

    一条银色手链，周身镶嵌着细小的钻石，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亮光。

    上面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琉璃珠子，一半是暗沉的蓝色，一半是大地一样的黄铜色，彷佛夜晚的空和相呼应的大地。

    “喜欢吗？”高驰野问，这是他第一次给喜欢的孩子礼物。尽管已经二十四岁，心中不可避免地忐忑。

    “喜欢，谢谢，谢谢大叔。”

    高驰野一手拿着手链，一手握着孩的左手腕，轻轻地给她戴上。

    或许是处于自小养成的习惯，韩安雅看到礼物第一感觉是漂亮，第二感觉就是礼物会不会很贵。

    “大叔，手链很贵吧？”话将将出，孩就后悔了。这个时候这样问，似乎很扫兴。

    高驰野理解孩的心理，她家里的经济况并不乐观，下意识问礼物的价格，也在理之中。

    “不贵，才三千多而已。”高驰野把孩的左手卷起，握在手心，看着闪耀着光芒的手链缠绕在她白的肌肤上，说道，“等你十八岁生那天，我会再送你别的礼物。”

    一句“不用”，韩安雅差点下意识地说出来。她虽然格内敛腼腆，但商可不低。

    她转念一想，说道：“我也会送大叔礼物。”

    “什么礼物？”

    “还……还没想好，但一定会送的。”孩看着男友的脸庞，“我和大叔是初恋，但是也知道，男朋友之间应该互相给予，不能一味心安理得的索取。就算是孩子，也要对恋的付出作出应有的回应。”

    什么样的宝藏孩啊！漂亮又聪明，温柔而独立。高驰野很庆幸，自己能遇到她。

    学校大门外，二恋恋不舍的拥抱了好几分钟。一番热吻之后，高驰野才把孩送下车，一起走到门卫室。

    又回到熟悉的学校，虽然还有一百多天，但备战高考的氛围早就紧张不已。

    看了眼一排排灯光明亮的教室，韩安雅抬起手腕，看着晶莹闪亮的手链，俏脸上幸福的笑容抑制不住地绽放开来。

    快到教室时，男发来一条微信：好好学习，希望我的告白不会影响你的成绩。

    “大叔，我会的。”

    直到现在，韩安雅都单纯地以为自己的警察男友很正直。没想到过了没多久，就体会到了他有多坏。

    车上，高驰野打开手机相册，把他握着孩手腕的照片上转到QQ空间。

    还没回到家，手机忽然响起一连串的消息提升音，有微信消息，有QQ消息。紧接着，电话铃声跟着想起来。

    “喂，溪月。”

    “哥，你你你……别吓我，安雅她可是未成年啊！”

    高驰野还疑惑表妹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他告白的孩是安雅，电话那一边的杨溪月，捏着手机，脸上的表已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她做梦都没预料到，自己帅气英俊，冷得像冰山一样的表哥告白的对象，竟然就是自己男友的妹妹。

    她大张着嘴，“哦～买～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