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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狗港区:走到哪里肏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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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和赛车女郎们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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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这……这种不知廉耻的装扮……要不是宕一直说要有更多的生活体验……诶?很适合我?谢……谢谢……”

    眼前的是穿着赛车郎服装的高雄。更多小说 LTXSFB.cOm

    标志白色发系带,有着一圈白边的紧身皮衣,一直延续到大腿根部的黑丝连裤袜,圆的俏丽高跟鞋,加上一副包裹住整个小臂到腕部的一黑一白皮质臂套,眼前的高雄坐在车前盖上,满脸羞涩,却又隐含着期待的表看着我。

    双腿叉着抬起,充满足香的小皮鞋正对着我,展现着高雄的身体魅力。

    我拿起摄影机,将目前的高雄全方位的拍摄下来。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场景,起因还是购买了一套赛车郎的皮肤,被我分别发给了几个合适的舰娘,高雄就是其中之一。

    格偏向认真的高雄对我的要求自然是百般应允,穿上了这一身虽然并不露,但非常色的赛车郎服装。

    “非常啊高雄,非常适合你,简直就和量身定做的一样,啧啧……这腿,啧啧……这子,啧啧……这脚,真色啊。不愧是高雄啊,任何任务都能完满完成,即使是这样艰巨的任务,也非常完美呢~”高雄一开始拿到这套服装的时候自然是拒绝的,认真的少只想好好训练,明明拥有着硕大的子,肥硕的,好看的黑丝大长腿,却沉迷于训练什么的,也太费了吧。

    这么色的身体,当然要想尽办法开发一下咯。

    顺带一提,这个方法,或者说是借,还是宕帮忙出的主意,作为奖励,宕也分到了一套赛车郎服装。

    相比较于高雄的“全身黑丝”款,宕的赛车郎服装和比基尼也没什么差距,正适合宕这个大胆的小母狗。

    “无论是什么任务,只要接下来了,就必须全力以赴的完成——不……不过大指挥官,能不要像这样一直盯着我看吗,有点…害羞……再说了,什么艰巨的任务,不过是为了满足大指挥官的欲罢了。”高雄说到最后,把扭到一边,话语里虽然有一点不满意,但是嘴角挂上的笑容出卖了她的好心

    “高雄现在的姿势很色哦,非常,来,换个姿势……”根据宕的说法,只要用完成任务作为借,无论什么要求,高雄都会答应的。

    再说了,高雄本身也已经被我开发得差不多,只是这认真的格一直秉持了下来。

    我没有对高雄严格要求,毕竟舰娘还是有自己的特色好一点,如果千篇一律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

    玩谁都像飞机杯一样可不是我追求的最终目标。

    所以我这次以拍摄服装作为任务,成功把高雄拐骗了过来,供我乐。

    我举着摄像机,看似像模像样,其实根本不知道什么摄影技巧。

    不过这又如何呢,反正只要能让高雄穿上这身赛车郎服装,我就能好好享用一番。

    高雄的玉足包裹在黑丝和高跟鞋里,吸引着我的目光。

    为了能先享受到高雄的玉足,我开始不怀好意地指挥高雄,让她做出完全体现出自己腿和脚优势的动作,当然啦,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腿伸直,对,冲着我,对,对,再伸过来一点……完美,这个动作,不仅可以体现出高雄你的身体魅力,还能锻炼一下你身体的柔韧度哦?”

    注意到我的目光之后,高雄听话地摆出对应的姿势,享受着我的视

    看我目光始终聚焦在自己的高跟鞋上,高雄轻轻咳嗽了一下,将我的目光吸引过来,随即换上了认真的表,听到我后面蹩脚的理由之后,并未进行反驳,而是悄悄白了我一眼,说道:“大指挥官就这么喜欢我的……这种姿势吗?这姿势保持久了有些累。不过通过这种训练,能让身体柔软一些也好……”高雄的语气虽然有点抱怨,但是最后还是顺着我的话往下说,给自己找了一个心安理得的理由。

    可能是被我之前的夸赞夸高兴了,也可能是享受我视的目光,高雄将双腿伸得更加笔直。

    就差把高跟鞋直接踩到我的脸上了。

    我心里暗笑,也不揭穿高雄的那点小心思,脱掉高雄的高跟鞋,用手扶住高雄的黑丝脚,把脸凑上去仔细闻了一下,高雄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稍稍用力想要把黑丝脚抽回去。

    然而我手上用力,让高雄动弹不得,张开嘴含住高雄的脚趾,一脚香充斥我的脑内。

    养眼的黑丝现在变成了我享受高雄美足的阻碍。

    “大指挥官……”高雄被我吮吸脚趾,痒得来回抽动,黑丝下的足弓微微张起,小巧的脚趾不仅带着高跟鞋内部的皮革香味,还有着高雄淡淡的体香和丝袜的尼龙味道。

    轻盈而诱的小脚在我的玩弄下不断抽动,高雄中的喘息声不断提高:“啊……哈啊……痒……哈啊……好痒哦……大指挥官……”高雄的喘息声进一步提高了我的欲。

    尤其是和平时相比的反差。

    如果是宕在这里,仅凭这些简单的叫床,肯定勾不起我的欲望。

    但高雄不同。

    平时的高雄对待谁都一丝不苟,即便是对待她的姐妹宕……鸟海,也仅仅是以认真为主。

    至于对待我,那更是只有认真里透着的羞涩。

    每次和高雄做的时候,高雄都喜欢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合的地方。

    这也是我喜欢高雄的地方,认真的舰娘轻轻吐出的叫床声,反而更能勾起我的欲。

    我索将高雄推倒在跑车前盖上,伸手分开高雄的双腿,一边抚摸着高雄大腿丝袜的质感,感受着黑丝连裤袜下面大腿有力的反馈,一边轻轻拉开高雄胯下赛车服装上的拉链——没错,所有的赛车服装都被我按照需求改造过了,其中最统一的需求就是要在胯下装上一个软质拉链,开得很大,方便我,也不会对服装的舒适造成影响。

    高雄的骚从衣服下面露出来,外已经彻底地张开,向我展示着其主的发状态。

    仅仅是被吮吸了几下脚趾,高雄的蒂就自动充血勃起,我用手指轻轻捏住高雄的蒂,高雄立刻浑身抽搐,瘫软在车盖上:“啊——大指挥官——去了——去了——啊——”

    可能是之前摆出羞耻的姿势太久了,高雄直接迎来了第一波高水从高雄的骚里不断流出来,顺着皮质的赛车郎服装流了下来。

    我伸出舌,将流出的水舔净,酸酸的,涩涩的,又透着高雄独特的骚味道。

    高雄双手撑着车前盖,大腿无力地分开,我脱掉裤子,露出完全勃起的大,直接进高雄的骚里。

    经过了一波高水的润滑,高雄的骚温暖丝滑,我可以轻松顶到里面的子宫

    “啊……”高雄感受到了我的进,发出一连串不断的呻吟声:“大指挥官……啊……大指挥官的大……进来了……啊……哈啊……唔……”只高了一次的高雄还残存着理智,毕竟现在的地方不像我的办公室,隔音效果可不怎么好,要是被外面的舰娘们听到了,高雄估计会羞涩到晕过去也说不准。

    我在高雄的身上奋力耕耘,大概抽了几百下,高雄迎来了第二次高,穿着黑丝的大长腿紧紧抱着我的腰,不让我的拔出去丝毫。

    我压在高雄的身上,舔弄着高雄敏感的耳垂,在高雄耳边轻声说道:“小母狗,就这么喜欢我的吗?拔都拔不出来~”

    “唔……在下……我……”高雄满脸通红,既有高后的红艳,也有被打趣的羞涩,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既然高雄这么舍不得,那我就只好内咯?”我把进最里面,能明显感受到高雄的子宫,像一张小嘴一样,每当我的顶住子宫,高雄软的子宫就轻轻亲一下,似乎在盛邀请我的进

    “啊……”高雄被我一再用言语刺激,骚内部吸得更加用力,我和高雄忍不住同时轻哼出声,我稍一用力,将进了高雄的子宫里,强烈的快感和子宫被撑开的痛感同时施加在高雄身上,受虐狂的本质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高一个念:“大指挥官……进来……啊……在下……在下要高了……啊……进来了……哈啊……要死了……”

    我带着高雄来到赛场上,之前内完高雄之后,我又对着高雄了两发,一发在了高雄的高跟鞋里,让高雄穿着黑丝就这么踩进去,让我的可以浸泡高雄的足,继续调教高雄的脚底,让她的脚底更加敏感。

    因此高雄现在走路时候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到咕叽咕叽的声音,那就是我的在高雄的脚下享受。

    另一发到了高雄的嘴里,高雄本来想咽下去,但是被我明令禁止了。

    我给高雄塞上了一个球,不让她的嘴闭起来,外面则给她戴上了印有赛车方格图案的罩,将一切都掩盖住。

    这是给高雄的今挑战:如果今天的活动结束之后,高雄嘴里的还在,那就可以得到我的奖励。

    如果高雄没有完成,让流出来或者咽下去了,那么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

    为了不让流出来,高雄丝毫不敢低下脑袋,再加上高雄不想被其它舰娘看出异常,脑袋也不敢仰得太高,只好把垫在舌下面尽量固定住,不让跑。

    我则趁此机会对高雄上下其手。

    让舰娘全脱光了予取予求是一种玩法,在各种各样的境之下玩弄舰娘,看她们的反应则是另一种玩法。

    前一种玩法只能得到体上的快感,毕竟舰娘们如此听话,对我的命令多数都会绝对听从,如果只是命令她们和我,那和飞机杯也没有多大区别。

    因此我还是更喜欢第二种玩法,不仅可以看到舰娘们的媚态,不同舰娘,不同格反应出不同的场景也颇为有趣。

    作为港区内以认真闻名的几个舰娘之一,高雄对此充满了羞耻感,不仅满脸通红,脸蛋上的媚意就没有消下去过,双腿也经常不自觉夹紧,那是我在高雄骚里的,高雄不想让从她的骚和子宫里流出来,因此尽力夹着腿,殊不知,这样只会让高雄不停“夹腿自慰”,身上的快感只会继续累积。

    我搂着高雄的小蛮腰,带着她坐进提前准备好的跑车之内。

    我看着高雄坐在副驾驶座上,示意高雄分开双腿,我则掏出遥控器按了一下按钮,跑车的副座突然出现了大量的拘束道具,变成了虐高雄的调教座。

    我示意高雄按照要求完成固定。

    高雄咿咿呀呀地说不出话,只好按照我的命令照做,先是小心翼翼地拉开胯下的拉链,露出仍然流着水的骚眼,然后将两根座椅上的震动缓缓进去,将自己的固定在座椅上。

    我则从座椅的靠背后面牵出一根绳子,像项圈一样捆在高雄的脖子上、胸前和腰上,然后将高雄胸前的衣服往中间挤压,把里面的大子完全露在空气中,再将两个按摩器固定在高雄的上。

    接下来是座椅下面,将高雄的大腿和小腿分别固定在座椅上,跑车副驾驶座的脚垫上有两个细,那是拿来固定高跟鞋的。

    最后的收尾工作,给高雄戴上了眼罩和耳塞,将高雄的感官与世隔绝,只能感受到来自拘束的刺激和跑车加速时的推背感。

    全部固定完之后,高雄全身上下都被固定在了座椅上,只能稍微活动一下手指这个动作了。

    高雄之前还没有见过这样的架势,满眼的困惑,我微微一笑,亲了高雄吹弹可的脸蛋一下,让高雄本就色的脸颊变得更加红润。

    我挂挡起步,发动车子,旁边立刻传出一声叫——高雄骚眼里的震动,会随着跑车的运动而震动,并且速度越快,震动就越强烈。

    与此同时,高雄身上所有的固定件也会发出微弱的电流刺激高雄的皮肤,不仅能提高高雄体内的快感,还能慢慢略微提高高雄身体的敏感度。

    我将车开上赛道,速度越开越快,旁边的高雄的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在一声高昂的叫之后,高雄的声音逐渐微弱了下去,想来是高了一次。

    我不为所动,继续保持着高速在赛道上奔驰。

    一圈下来,高雄就高了有三四次,身体已经被电流刺激得完全敏感起来,我只是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高雄的丝袜大腿,她就呜呜叫着又高了一次。

    我伸手轻轻探下去,高雄的座椅上满是流出来的

    我解开高雄的眼罩,高雄的瞳孔已经变成了完全的心眼,进了发的状态。

    我按下一个按钮,让座椅和车子脱离,然后招呼站在一旁的翔鹤和瑞鹤过来帮忙。

    翔鹤和瑞鹤也穿着一身赛车郎的服装。

    相比较于高雄的衣服,双鹤的衣服要露得多,尤其是翔鹤,不仅从胸部中间就开了一个大,将挺拔的完全露在空气之中,开一直向下延伸到小腹处,将小巧的肚脐盖住。

    侧面进行了打开差的处理,一直开要腰部之上,薄薄的布料盖住翔鹤的下体,几根绳子夹在翔鹤的要上,吊住白丝。

    瑞鹤的服装样式和翔鹤的差不多,不过布料稍微多了一点,衬托出的是瑞鹤的身材,丝袜也变成了黑丝,和姐姐翔鹤的丝袜配色组成了一对。

    看到我之后,瑞鹤对于这一身衣服还有一点难为露更多的翔鹤却已经大大方方挺着子任我欣赏了。

    “大指挥官,啊,高雄也在啊,咦?高雄怎么……这……”瑞鹤率先从我的车窗旁探进来,发现了事的不对劲,现在的高雄已经被我取下了罩和眼罩,嘴里的早在启动的时候就已经被高雄屯咽了下去,现在高雄的嘴里只有自己的水,沿着球的缝隙慢慢流出来,再从高雄洁白的下上滴落到露在外的上,反出色的光线。

    瑞鹤走到另一边,打开车门,着手解除高雄座椅上的固定装置。

    “大指挥官主~”相比较起瑞鹤,翔鹤就要骚得多,代替妹妹从车窗里探进来,直接嘟着嘴亲在了我的脸上,留下好闻的水印。

    翔鹤故意用着发嗲的声线,满语向我撒娇:“大指挥官主真是偏心高雄呢~明明你的便器翔鹤也在这里,穿着比高雄那条母狗露色多了,可是大指挥官主却先去高雄那个贱婊子,都不愿意来碰翔鹤一下呢~”

    我直接亲上翔鹤的嘴唇,用接吻的方式堵住翔鹤接下来要说的话。

    翔鹤的嘴唇软软的,凉凉的,有着“鸟类”特有的轻巧感,被我亲上来后没有丝毫犹豫,就将舌我的中,和我换着水。

    “姐姐又偷跑!”耳边传来瑞鹤不甘的声音。

    翔鹤像没听到一样,甚至双手捧着我的脸颊,亲吻地更加

    足足接吻了几分钟,翔鹤才放过了我,松开了我的嘴唇,一丝银色的唾拉丝在我和翔鹤的嘴唇边挂着。

    翔鹤地微笑了一下,伸出舌将流下的水舔净,然后伸着小舌,舔弄我的下,将我下上挂着的水也一一舔弄净,这才满足地离开。

    在我的指挥之下,双鹤将高雄从跑车内部连带座椅搬了出来,这一圈高雄到底高了几次?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高雄已经被刺激成了一个无意识的玩具飞机杯,即使身上的束缚已经被解开了,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动作。

    瑞鹤羡慕地看着高雄的样子。

    虽然瑞鹤表现上很害羞,其实也是个起来就会放的骚母狗。

    此时的瑞鹤就蹲在高雄面前,看着高雄被两根假阳具欺负的骚眼,胯下的衣服已经有了濡湿的印痕。

    “大指挥官主~”经过了之前翔鹤的示范,再加上此时高雄的模样,瑞鹤也开始逐渐发语张就来。

    “高雄好幸福哦,这是高了多少次~”瑞鹤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拉开了自己胯下的拉链,将自己的无毛白虎骚完全露在空气之中,用手指揉捏着自己已经勃起充血的蒂,看来是打算当众自慰一下了。“我可以舔吗?”瑞鹤扭过来,向我询问道。

    “不行哦。”我拒绝了瑞鹤的要求。

    “诶?”瑞鹤也没想到,我会拒绝得这么脆,不过转念一想,就知道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立刻换上了一副更媚的声线,双腿分开,一边把自己的手指进自己的骚里自慰,一边满语向我请求:“尊敬的大指挥官主~啊……您的便器……母狗瑞鹤……啊……现在满脑子……哈啊……都只有配……这一个想法了……能不能……啊……能不能……允许套子……啊……啊……哈啊……飞机杯瑞鹤……将……将……婊子……高雄骚里……的……啊…………舔弄出来……存……啊……贱……瑞鹤……啊……的……啊……的垃圾桶……嘴……里呢……~?”越往后说,瑞鹤的喘息就越频繁,到了最后,几乎已经难以说出完整的话语,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努力。

    说完了之后,瑞鹤自慰达到了高,一坐在地上,骚地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可以哦~”不愧是瑞鹤,这对色姐妹,都是语的好手。

    这话如果换高雄来说,恐怕已经要羞耻地晕过去了。

    瑞鹤略微休息了一下,回复了一下体力,然后蹲在高雄的面前,将高雄曲线优美的黑丝双腿分开,露出开档黑丝,再将高雄的抬高,高雄骚里的假阳具被缓缓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经过了长时间的玩弄,高雄的骚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但还有着弹和恢复如初的潜力,因此只是生下了一个不大的

    瑞鹤伸出手指,用两根食指轻轻扒开高雄的骚,里面的水的混合物清晰可见。

    瑞鹤伸出舌,亲上高雄的骚,吮吸着里面的

    看来高雄今天的两个任务都没有完成,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惩罚高雄了。

    瑞鹤津津有味地品尝我在高雄骚里的,翔鹤也没有闲下来。

    相和趴在高雄的身上,伸出舌舔弄高雄的球。

    球上沾满了高雄的水。

    翔鹤用舌尖拨弄着扣球,想要看看高雄的嘴里还有没有的残留。

    尝试了一会儿之后翔鹤失望地放弃了这一行为。

    不过一转眼,她就有了新的想法。

    高雄虽然还没有缓过来,但是身体的快感又有了新的累积,嘴唇微微张开,想要发出呻吟。

    翔鹤骑在高雄的大腿上,薄薄的半透明白丝勒着翔鹤感的大腿,勒出致命的诱惑曲线。

    翔鹤解下高雄的球,和高雄来了一次“同接吻”。

    高雄的理智还在恍惚之间,全靠本能对翔鹤的行为作出回应。

    翔鹤轻松地从高雄的中吮吸了一嘴的唾,然后从高雄身上爬了下来,站在我的面前,轻轻推了一下我,把我推到地上,解开自己的高跟鞋,把自己的白丝小脚从高跟鞋里解放出来,踩在了我的脸上。

    顿时一湿润的脚汗味道传我的脑中。

    我享受地伸出舌舔弄翔鹤的半透明白丝脚底,丝袜沾了我的水,里面的色更加明显。

    翔鹤看着我笑了笑,弯腰,将中高雄和自己唾的混合体吐在了自己的半透明白丝上,唾顺着翔鹤优美的大腿……小腿……足弓顺流而下,通过白丝脚趾流进我的嘴里。

    我则张开嘴,将翔鹤的白丝脚趾含中,搭配上高雄和翔鹤的水,吃到了美味的白丝脚。

    “大指挥官主~婊子翔鹤的水和白丝脚,有那么好吃吗?”翔鹤蜷缩着白丝脚趾,轻声地调笑着我。

    “好吃哦~”我躺在地上无法点,只能更用力地亲吻翔鹤的白丝脚趾。双手主动将自己的掏出来,在地之上自己动手撸动起来。

    翔鹤满脸享受的表,看到我将自己的白丝脚吃了个完完全全,再加上注意到了我手上的动作,娇笑一声,将自己脱下的高跟鞋挂在了我的上,嘴里念念有词:“大指挥官主~虽然您的这么大,可惜却是一个恋足的变态呢~,指~挥~官~,母狗翔鹤的白丝脚~就这么喜欢吗~既然变态足控指挥官这么喜欢的话,那就赶紧把自己滚烫的,pu~pu~地出来吧~,在母狗翔鹤的高跟鞋里~,让母狗翔鹤的白丝脚浸泡在变态足控指挥官的里,变成白丝飞机杯~,好~不~好~呀~?”

    “唔!”翔鹤的语直击我的癖,已经完全地勃起了,我想要加快撸动的速度,却被翔鹤用眼制止了。

    她抽离我嘴中的白丝脚,就这么带着一脚地水,踩在了我的上,用丝滑的丝袜脚底踩着我的身来回摩擦,被翔鹤的高跟鞋尖卡着,同时给予摩擦的快感。

    没几分钟,我就直接在翔鹤的高跟鞋中的力度甚至让高跟鞋跳动了几下。

    翔鹤连忙松开我的,用脚尖勾起高跟鞋,不让里面的流出来。

    “变态足控指挥官~看好了哦?母狗翔鹤要把变态足控指挥官最喜欢的白丝脚,泡在装满的高跟鞋里了~”即使到了这一步,翔鹤也不忘继续用语刺激我。

    “呜啊……”翔鹤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是一旁的高雄终于醒了过来。

    我从地上坐了起来,瑞鹤已经将高雄的骚清理净,此时正在用舌高雄的眼。

    难怪,高雄的眼和脚底是高雄最敏感的几个点之一,一直被刺激自己的敏感点,高雄也被刺激得恢复了意识。

    我站起来,搂着翔鹤的来到高雄面前。

    瑞鹤识趣地站到了我的另一边,姐妹花在我身边一边一个,我的两只手则同时蹂躏着双鹤姐妹的大,姐妹同时发出媚的呻吟声。

    “高雄,给你布置的两个任务你都失败了,今天的剩余时间,就准备好接受惩罚吧。”

    “是的,指挥官。”恢复了一些体力的高雄跪在我的面前,接受了我的处罚。

    高雄被我全身扒光,绑在了办公室的墙上,没错,就是之前固定黎塞留、阿尔及利亚等的墙上。

    高雄也得到了和之前同样的待遇,戴上了眼罩、耳塞、球、鼻塞,除了触感之外都被剥夺,这样的况下,舰娘的触感和敏感度会无限制上升。

    同时,高雄的蒂和骚被我用专门的塑料膜套住,旨在不让高雄高

    我身边的是双鹤姐妹和贝尔法斯特,以及儿小贝法。

    双鹤是跟随我一同回来的,贝尔法斯特则是作为我的贴身仆,负责维持现场的杂项。

    小贝法则是跟在贝尔法斯特身边,继续学习仆应该掌握的基础知识——至于是哪方面的知识,那都是贝尔法斯特的事了。

    当然,这次的惩罚活动也和贝尔法斯特母没有多大关系,她俩只是例行在场而已。

    高雄两项任务都没完成,所以这次是两项惩罚。

    第一项惩罚,由瑞鹤来完成。

    我让瑞鹤站在高雄面前,紧紧抱住高雄的身体。

    瑞鹤知道了我的意图,将自己的身体和高雄的身体重叠起来,两位舰娘的身高类似,瑞鹤抱上去之后简直就是完全契合。

    瑞鹤按照我的要求,舔上了高雄中的球,胸前的两对大子,互相接吻,还用专门的夹子夹住两位舰娘的,这样即使略有摩擦,也能牢固固定住。

    我从瑞鹤的后面分开瑞鹤的双腿,两位舰娘的沟的位置都在同一水平线上。

    我挺起自己的,从瑞鹤的下面进去,一直顶到高雄的骚上,一次摩擦瑞鹤的骚……眼和高雄的骚

    在两位舰娘的大腿根里摩擦,进行腿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高雄的身体经过了半天的刺激,自从下车之后,到现在还没有高过。

    高雄只觉得饥渴难耐,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我的

    趴在高雄身上的瑞鹤比高雄还不如,高雄好歹还高过几次,瑞鹤一直玩高雄,自己却没有高过。

    我用轻轻一摩擦瑞鹤的蒂,瑞鹤就浑身颤抖,高了一次,水从瑞鹤的骚出来,打在我的上,溅到高雄的骚上,更加刺激着高雄。

    我无视了瑞鹤的反应,继续着两位舰娘,顶着高雄的骚,每次都顶在塑料膜上,不进去,让高雄虽然也呜咽着,却始终达不到高

    即便高了,也会因为不出来而被迫中断高,只会更加难受。

    “哈啊……啊……”瑞鹤的嘴可没有被堵住,她松开和高雄的接吻,尽叫着:“啊……指挥官……主……我……死我……啊……死我这条母狗……主……啊……主……啊……哈啊……啊……要被主的……啊……大死了……啊……啊啊……啊……啊啊……”随着越来越高昂的呻吟,瑞鹤的第二次高也到来了,身子颤抖的幅度更大。

    我用了几下高雄之后,抽出,狠狠进了瑞鹤的骚里,同时让贝尔法斯特取下高雄的耳塞,方便瑞鹤把嘴伸到高雄的耳边,零距离地对着高雄大声叫。

    高雄的听觉恢复之后,在瑞鹤叫的刺激之下,浑身都变成红的欲颜色,水源源不断从中流出来,滴在自己和瑞鹤的上,再滴答地掉在地上。

    我对着瑞鹤的骚用力冲刺,几下就顶松了瑞鹤的子宫,将进了瑞鹤的子宫里。

    瑞鹤本来就连续高了两次,身体极度敏感不说,身体内部也完全没有了力气,只能被我突然用力,第三次推上欲的高峰,张着嘴无意识地喘气:“啊……啊……子……子宫要……要不……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瑞鹤的叫床声中,我将在了瑞鹤的子宫之中,滚烫的把瑞鹤直接送上了第二个连续的高,让她在高中晕了过去。

    短时间内的四次高让瑞鹤软成一滩烂泥。

    我把瑞鹤抱走,让小贝法和贝尔法斯特安置。

    最后是翔鹤了。

    我把高雄转了180°,上下颠倒,变成朝下脚朝上的姿势,再稍微推高。

    高雄本就满脸通红,这样倒过来之后脸色更加血红。

    不过身为舰娘,这样的姿势只会增加她们身体的快感,没有任何副作用。

    翔鹤学着之前瑞鹤的样子,和高雄变成96的姿势。

    高雄的球被我取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开器,一种不让舰娘把嘴合上,但是又不影响张开的工具。

    和瑞鹤一样,我将在翔鹤的沟里,同时摩擦着翔鹤的骚眼和高雄的嘴唇。

    高雄的嘴被开器撑着,就连呜呜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听到翔鹤被我弄大腿时候的喘息声。

    在我的授意之下,翔鹤隔着塑料膜亲吻高雄的尿道,还时不时舔弄高雄的大腿内侧的

    我则如法炮制,每次都把进高雄的嘴里,感受着高雄的嘴

    这个姿势弄了几百下之后,我把高雄的位置往下移动,让高雄和翔鹤变成对脚的姿势,翔鹤白了我一眼,不用我说,就主动亲吻着高雄的足脚趾,像是和我接吻一样的温柔和细心。

    高雄则被我拔掉了鼻塞,翔鹤高跟鞋里的气味立刻充斥着高雄的脑海,从气味上刺激高雄的欲——其实高雄已经没必要再刺激下去了,不然怕是要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配的母狗——虽然现在也差不多就是了。01bz.cc

    三位舰娘的身高差不多。

    之前正着的时候,高雄和瑞鹤的骚就在一个水平线上,这次倒过来,高雄和翔鹤的骚同样在一条水平线上。

    反过来的骚在顶着的时候还别有一番风味。

    我先是弄翔鹤的骚,对着翔鹤的子宫同样来了一发,毕竟不能厚此薄彼;然后把进翔鹤的眼里,在翔鹤一贯的语中,弄翔鹤的眼,把她送上了第二次高

    翔鹤的水从骚里不断流淌,混合着,滴滴答答掉在了高雄的下上,再倒流进高雄的嘴里。

    完翔鹤的眼之后,我重新进攻翔鹤的骚,这次没有冲击翔鹤已经软绵绵热烘烘的子宫,而是选择了g点,仅仅几十下,还没有消化完第二次高的翔鹤就迎来了第三次高

    这次高非常猛烈,甚至把翔鹤弄得失禁了,尿打在高雄的小腹上,同样流进了高雄的嘴里。

    ——至于后续,反正高雄的嘴里已经充斥着尿水,贝尔法斯特脆把高雄当作现成的教材,对小贝法进行了教学:如何使用舰娘便器。

    “指挥官~”宕穿着一身大胆的赛车郎服装,脚上踩着一双白色高跟鞋,在我面前大胆展示自己的身体:“姐姐好看吗?”

    我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宕曲线分明的身体:“好看哦~宕姐真好看~”

    “哦?那指挥官说说,我哪里好看呢~”宕明显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继续不依不挠地追问我。

    一边说话,一边还扭动自己的大,一阵显现在面前。

    宕的赛车郎服装是这一套里最大胆的服装了,比普通的比基尼能覆盖的面积还小。

    本来宕的这一身就足够大胆,我还专门吩咐不知火对这身衣服进行了进一步的改造,将胸前掏了两个出来,方便宕的里穿出来固定住。

    眼前的宕看我迟迟不说话,魅惑一笑,踩着白色的高跟鞋,缓缓走近我,抬起一只玉足,踩在我的椅子扶手上:“指~挥~官~,你的眼睛在看哪里呢~,是在看母狗宕的呢~,还是在看婊子宕的勃起呢~,还是,在看便器宕的,小~骚~~?”宕每说到一处地方,就用手指轻轻抚摸对应的位置,最后更是将自己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已经流出水的骚,把自己的手指进去,中发出魅惑的呻吟。

    “啊……嗯……指挥官……姐姐的自慰……好看吗?……啊……嗯……嗯哼……啊…啊…”

    眼瞅着宕手上自慰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伸手抓住宕自慰的手:“宕姐姐,居然在我的面前想要自慰到高,也太不把我放眼里了吧?”说完,我解开宕踩在椅子扶手上的高跟鞋,捧起宕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妖艳足:“最喜欢的,当然是宕姐姐的足啦~mu~真香~”

    “指挥官大色狼~”宕的脚趾被我亲了一下,毫不介意,顺势坐到了办公桌上,将另一只脚也伸了过来。

    “姐姐就知道指挥官就喜欢呢~要不~指挥官娶了姐姐的脚算了~反正你这么喜欢~嗯哼?”

    “可以哦~”我含住宕的脚趾,用舌品尝了一番,嘴里不仅有宕独特的体香和脚汗味,还有高跟鞋的淡淡皮革味道。

    “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婚礼,让舰娘们的玉足都嫁给我呢~”我笑了笑,“但是现在嘛,那肯定要先品尝一下宕姐的其他部位啦~”

    “算你识相~,这是对指挥官的奖励。”宕收回双脚,隔着裤子踩在我的上,我的早在宕搔首弄姿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勃起了。

    宕用小脚灵活地解开我的裤腰带,立刻怒挺在腰间。

    宕不断地变换姿势,隔几分钟让我感受到新的足体验,先是灵活地分开自己的脚趾,用脚趾中间的缝隙夹住我的上下撸动。

    然后用脚底将我的整个踩在脚下,上下搓动。

    最后把两只脚弓在一起,形成足,让我的完全进去,在缝隙里抽

    “啊……”我发出舒服的呻吟,闭上了双眼,专心享受宕带来的足侍奉。

    宕灵活的双足带来的快感不亚于她的骚,冰冰凉的脚趾和温暖的是不同的体验,足的压迫更加有力,的摩擦更加细腻。

    “宕姐姐,我要了……”

    “不可以哦~”宕听到我的话之后,停下了脚上的动作,不让我继续获得快感。

    “指挥官昨天了高雄、翔鹤和瑞鹤那么多次,姐姐我啊,非常嫉妒呢~,所以呀,指挥官今天的,一次也不许出来哦~,这是对于你不喊姐姐一起的惩罚~!”

    “嗯……”我哑无言,毕竟把高雄玩弄了一天,却冷落了宕是不争的事实,现在的我也只好接受惩罚。

    “好嘛,我接受惩罚就是了,那姐姐打算怎么做呢?”

    “怎么做?”宕把手指比在嘴唇上,歪着诱惑我:“指挥官,不如……来玩国王游戏吧?当然啦,作为惩罚,指挥官是不能当国王的哦~”

    “国……国王游戏……”我咕嘟咽下一水,一定会很香艳吧。

    “没错,就是国王游戏哦,当然啦,指挥官还是不能,如果了,每一次,就得再加一个惩罚才行呢……”宕笑得像个小恶魔,想来是已经有了什么主意了。

    参加国王游戏的选很快就选好了,不仅有昨天的高雄、翔鹤和瑞鹤,还有长门这次也参与其中。

    按照宕的说法,她联系高雄的时候,正好长门正在一起聊天,所以就一同叫来参与了。

    长门仍然穿着她常的巫服,不过似乎经过了一些改装,面朝我走来的时候还没发现什么,背对我的时候我才发现露的地方:长门的背身是没有衣服的,前面的衣服全靠系带系在脖子上,后背、和大腿完全露在空气中,小巧下的眼也可以完整看到。

    我趁着长门背对我的时候直接把手指进长门的眼里,长门闷哼一声,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就这样站在我身前,不过骚里流出来的水还是露了她发的事实。

    我抽出手指,舔净上面的肠,长门红着脸瞪了我一眼,没说什么。

    高雄、宕、翔鹤和瑞鹤则依然穿着赛车郎的皮肤。这身新衣服又露又色,能直接让指挥官欲+1,用在展示的回合当然是首选。

    我和五位舰娘一起,至于国王游戏的地点,则选在了长门的居住处所,这里迹罕至,即便出现一些变态的游戏,也不会对长门这一重樱名义上的领袖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大概吧,其实最主要的原因可能还是防止被大凤、赤城等舰娘找到,那时候游戏能不能顺利举办下去,可能都要打一个问号了……

    “国王游戏开始咯~”宕当仁不让的成为了主持,拿出了写有国王和五个号码的牌和一沓卡片,“卡片上写有惩罚游戏哦,如果想不出来的话,也可以选择抽取卡片进行~,好了,现在抽卡吧。”

    第一,高雄抽到了国王,我则抽到了5号。

    “姐姐,这次你是国王哦,来下一个的惩罚游戏吧?”宕引导着高雄。

    “我我我…………什么的……”高雄语无伦次,刚开始还有些羞涩,毕竟本次参加的舰娘虽然都已经被我成了母狗,但是这么多舰娘一起,高雄的格使然让她还是有点放不开。

    “没关系的高雄,反正你昨天已经被我得脑子里只剩下了,就放开来玩吧。”我也鼓励高雄。

    高雄对于我的话没有否认,只好红着脸随便指定了一下:“那就一号……一号把水吐给五号吧。”话音未落,长门的脸就眼可见的变红了起来,看来长门就是一号了,果然,长门站起来,亮出了手中的卡片,是一号。

    我则无奈的亮出手中的五号卡,好嘛,没想到自己第一就中奖了:“来吧,长门,把你的水吐进我的嘴里。”

    “诶,太简单了啦,这样可不行哦,子大,要说几句语,还要用命令的语气才行~”宕在一旁煽风点火,作为张罗国王游戏的娃,宕知道如何调动气氛。

    平常的长门虽然也会玩弄玩具,私底下没少的事,但是要当着一众舰娘的面,还是重樱阵营的舰娘,长门的内心还是有点扭捏。

    见此,我不得不站出来推长门一把:“子大,国王游戏可是要说到做到的,难道说,长门不想享受一下‘调教’我的快感吗?”

    长门本来就跃跃欲试,只是自身的形象所限,听到我的话之后终于放下了扭捏,满脸通红地看了我们一眼,决定接受这个建议:“唔……咕噜咕噜……笨蛋指挥官……张开你的嘴……过来接好……长门……大……充满了鄙……鄙视的水……咕噜咕噜……呸~”

    “哦哦哦哦……”众舰娘起哄,我则张开嘴,将长门吐过来的水全部咽掉。

    长门作为重樱名义上的领袖,平常别说用水羞辱了,就连用震动自慰,都得小心翼翼的,还选择将震动眼里,就是害怕被前面的其他舰娘看到。

    这次当众玩弄水,也算是对自己的突

    虽然第一个惩罚很简单就能完成,但是可谓意义重大。

    果然,完成了一系列动作之后,长门的脸色从羞涩的红变成了兴奋的红。

    在宕的主持和我的鼓励下,长门逐渐放开自己的本,开始向娃转变。

    第二,长门抽到了国王,这次估计又是清爽的纯惩罚吧?

    果然,长门坐姿端庄,虽然身后一丝不挂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像个娃,和端庄这种词搭不上关系。

    长门思考了一番,之后说道:“请一号和二号接吻吧。”

    瑞鹤和翔鹤站了起来。

    宕生怕事不够大,建议道:“光接吻多无聊啊,我们来限定点条件吧,除了双鹤,我们每提出一个条件,怎么样?”

    “行,就这么做”我直接拍板定音,“我先来吧,瑞鹤和翔鹤必须伸出舌舌吻,还得水拉丝。”

    接下来是高雄:“嗯……那就必须吻够五分钟吧。”

    最后是宕:“双鹤的水,要吐进指挥官的嘴里,才算完成哦~”

    好你个宕,这是把我的嘴当成垃圾桶了吗?什么都要吐进来——不过,我喜欢。我赞赏地看了一眼宕,宕则回以媚眼。

    双鹤听到条件之后,大大方方地互相接吻,亲在了一起:“唔呣……”。

    在我们的要求之下,翔鹤和瑞鹤分别伸出舌纠缠在一起,我能看到晶莹的唾在两位舰娘的舌上来回打转,时不时有水往下滴落,瑞鹤闭上了眼睛,专心致志地品尝来自于姐姐水的味道,翔鹤则看着我笑了一下,伸手将滴落的水接在手里。

    五分钟过去,双鹤分开了接吻的舌:“哈啊……”翔鹤主动低下身子抬起,将两位舰娘的水都吮吸到自己的嘴里,然后将手里之前滴落的水也倒进嘴里,闭上嘴用混合后的唾,一边发出“咕噜咕噜”的漱声,一边微笑着看着我。

    “味道怎么样?”我笑着打趣。

    “姐姐的水……非常……”瑞鹤有点意犹未尽,“感觉都输了啊,不仅子没有姐姐的又大又软,舌也不如姐姐的柔软香……”

    “现在到我享受了哦?”我乖乖地躺下,张开嘴:“啊——”

    混合着双鹤水的混合体从翔鹤的中吐进了我的嘴里,体量过大以至于我急忙全部吞咽下去,居然没有仔细品尝,可恶。

    翔鹤似乎看到了我的惋惜之色,低亲上了我的嘴

    “喂喂喂,翔鹤你居然偷跑!”

    “翔鹤,汝这样……吾……”

    “姐姐……”

    翔鹤对于旁边舰娘们的话语充耳不闻,灵活的舌在我的腔内部刮弄,纠缠住我的舌,将更多的水吐进我的嘴中,让我能感受到来自翔鹤的甜蜜吻。

    国王游戏继续着,为了不让舰娘们偷跑,统一定制了一个新的规则:如果有超出规定的动作,那么就要接受下一的惩罚。

    接下来的游戏尺度越来越大,舰娘们已经不满足于接吻和玩弄水了。

    翔鹤抽到一次国王,让瑞鹤和高雄互相69十分钟,谁先高谁就要多加一个惩罚。

    高雄平常都在练习其他的事,在这种比试上怎么可能是经常姐妹互相玩弄的瑞鹤的对手。

    果然,仅仅用了不到五分钟,高雄就被瑞鹤舔弄到高,需要接受下一个惩罚。

    下一个惩罚同样由翔鹤指定。

    翔鹤思考了一下,将一个假阳具了高雄的骚之中,并要求高雄站起来扎马步十分钟,如果十分钟之内假阳具从高雄的骚里掉出来了,那么就要重新计时。

    嗯……最后高雄足足扎了两个小时的马步,才得以解脱。

    瑞鹤抽到了下一次国王,她的命令抽到了我,要求是让翔鹤我五十下。

    翔鹤笑吟吟地把我按倒在地毯上,将我的双腿举高,把我的进自己的眼里,然后用上位,耸动自己的腰肢,在众舰娘的监督之下,用弄了我的五十下。

    五十下对我来说轻轻松松,翔鹤却直接高了一次。

    高后的翔鹤全身瘫软在地毯上,我看着有趣,低噙住翔鹤紫葡萄一样的,惹得翔鹤一声娇喘:“啊……指挥官……翔鹤还没有小宝宝啦……就算再怎么用力,也没有水出来哦?”

    再之后,我终于抽到了一次国王,在我的要求之下,宕和高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赛车郎服装,将互相对准,进行接吻。

    我本来是想让两互相加摩擦的,结果宕被摩擦到发,直接对着高雄就吻了上去,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同戏码。

    宕不断地吮吸高雄的舌,之后可能不过瘾,还主动低吮吸高雄的,比我之前吮吸翔鹤的还要用力。

    高雄胸前敏感的被富有技巧的宕不停挑逗,也当场发,按着宕更加用力接吻。

    在我的要求下,长门将自己的双龙贡献了出来,被我塞进了宕和高雄的眼里。

    两位舰娘像正在配的母狗一样,眼被双龙连接,背对背跪在地上,挺着翘向后互相碰撞,水、汗水飞溅,呻吟声和碰撞的啪啪声不断回在耳边。

    我坐在一旁,左手搂着翔鹤,右手搂着瑞鹤,同时和两位舰娘互相接吻。

    双手探下去,分别两位舰娘的眼里,翔鹤处于发边缘,眼睛里已经开始浮现出心,不断在我脸上湿吻,水沾得到处都是;瑞鹤相对而言没那么放,但也已经成了娃,不时挑逗我的全身,还用自己的小脚不断摩擦我的小腿挑逗我。

    长门则在我的胯下品尝我的

    可惜长门通常都是自己玩弄自己的眼,的经验基本没有,对我来说也就等于把放进一个温暖的套子里保温罢了。

    宕和高雄的戏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两位舰娘一起用眼高,然后双双瘫软在地上。

    我停止了长门胯下的动作,让她去准备点饮品和食物,玩了这么久了,大家的体力也都消耗得差不多了。

    长门恋恋不舍地亲了一下我的,这才满脸幽怨地去准备食物,端出了一些重樱的特色寿司和空杯子,然后站在我面前,蹲在视频上,将自己的尿淋在寿司上:“指挥官,这是长门专门为您制作的体寿司,请尽享用吧。”

    我摇醒了宕和高雄,舰娘们对于寿司欣然接受,不仅如此,还主动加料,将尿都尿进了寿司里,我看着五位舰娘的尿共同制作成的寿司,总感觉还缺了点什么。

    长门似乎读懂了我的心思,将小脚踩了进去,用力搅拌了几下,顿时沾满了尿和饭粒。

    长门将小脚伸到我面前:“指挥官……长门的脚汗和重樱舰娘的尿特制寿司完成了……请……请指挥官享用……伊丽莎白王曾和我说……说过,说指挥官很喜欢这种y,所以……所以长门也想指挥官享受一下不同于皇家的侍奉……”

    “我很满意哦。”我摸了摸长门的耳朵,长门绽放出满意的笑容,我不仅将长门的特制寿司全部吃净,还端起寿司盘子,将舰娘们的尿也喝了个一二净,舰娘们被我的行为感动,挨个送上香吻,瓜分了我嘴里的剩余体。

    在吃饱喝足,也休息过之后,最后一国王游戏开始了。

    这宕抽到了国王,她直接将游戏的尺度拉到最大:“三号要弄一号的眼一百下,而且一号不许高,如果一号高了,就要被新的选继续弄一百下,以此类推,直到一号完成惩罚。”

    ……我是三号。

    宕趁着没有注意,偷偷给我打了个眼色,难道是我的号码牌被宕看到了吗?不管了,反正能,问题不大。

    一号……一号是谁?

    高雄是五号,翔鹤是二号,瑞鹤是四号,那一号——

    长门跪在地上,都快埋到膝盖里了,满脸通红不说话。

    我嘿嘿一笑,从背后抱起长门,把她按在桌子上,掰开长门小巧的眼已经非常湿润。

    我挺起顶在长门的眼上,不由分说,慢慢了进去。

    可能是自慰玩弄眼的原因吧,长门的眼已经做好了被弄的准备,里面不仅温暖,而且非常润滑。

    为了方便完成惩罚,我每一下都用力顶进长门的处,把整个齐根没,虽然速度并不快,但是冲击力让长门还是感觉欲仙欲死。

    长门被我冲击地趴在桌子上,双手扒住桌沿,嘴里还得不停计数:“1咿呀……2啊……3哈啊……4……啊……啊……哈啊……7……”

    “不对哦不对哦,子大。”坏心眼的翔鹤也参与进来刁难长门,“你刚才明明才数到4,怎么就突然到7了,不乖可不行哦,我建议数错了就从开始数,指挥官觉得呢?”

    “当然可以啊”我看出来了,这帮舰娘平常看到长门不出来参加派对心有不满,都在卯足了劲要坏长门。

    长门为了不输错,竭力将注意力都放在计数上,然而越是集中注意力,带来的快感就越强烈,长门只感觉脑子都要昏掉了。

    “1、啊……2、3、啊啊……4、5……”

    “22、23、24、哈……啊……25、26、27……啊……”

    “55、56、57、58、哈啊……啊……啊……啊……59……”

    “哈啊……83、84……哈啊……85、86……不行了……87……”

    我突然加速,顺便伸手下去捏了长门的蒂一下,长门立刻发出高昂的叫,我则趁机对着长门的了好几下。

    “九十一咿咿咿咿咿咿——”长门被我突然的冲刺直接到了高,满脸的汗水,顺着好看的鼻尖滴落在地毯上。

    “子大,又数错了呢~”舰娘们对于我的把戏心照不宣,立刻对着长门纠正她的错误,“好可惜啊,子大,又得从开始了哦?”

    “怎么……怎么这样……啊……哈啊……”长门喘着粗气,刚刚高过一次的子大现在却在用肠道用力地夹着我的,不让我的抽出去。

    “1、2、3、4……”这次换我来计数了。

    “谢谢……啊……谢谢指挥官……哈啊……啊……”长门被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一个字都要重复好几遍才能说出来。

    “50、51、52……”我时快时慢,逗弄着长门。

    “90、91、92……”快要到最后了,我故意用从肠道里顶着只有一层膜之隔的骚,真是还对着子宫的方向捅了几下,长门的喘息声立竿见影地变得更加频繁,甚至因为频繁地叫床,已经有些沙哑。

    瑞鹤打着心疼子大的旗号,将自己的水吐到了长门的嘴里,长门像一条涸的鱼,不管是哪里来的体,都喝到嘴中。

    翔鹤看着有趣,恶作剧心起,甚至站起来,将自己的骚贴到了长门的嘴上,直接尿进了长门嘴里。

    长门被温暖的体一冲,智稍微缓和了一点,但很快又被眼里的快感冲击,继续开始了急促的呻吟。

    其实我也没认真数,反正做做样子就行了。

    之前数到八十多的时候,我感觉到长门的眼又在用力收缩,想来是迎来了第二次高,果然,数到九十多的时候,长门的已经从骚里流出来,低落到了我的脚上。

    我示意宕过来,宕在一旁看着我和长门的活春宫,早就饥渴难耐了,得到我的示意之后,立刻跪在我的胯下,伸出舌舔弄长门的骚

    “97、98、99、99、99、99……”我数到99之后就不再数,一直重复99。

    眼和骚都被玩弄的长门理智早就不清楚了,对于这么明显的作弊都没有任何意识,嘴里一直在无意义地呻吟。

    我索也不再数数,抱着长门的开始冲刺,随后将一发在长门的眼里,长门被我的烫晕过去,我让双鹤把长门送到床上去休息,自己则坐在地毯上打算休息一下。

    “指,挥,官?明明有说过,今天的你不许吧?”宕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嘶,我倒吸一凉气,长门的小得太爽了,完全忘了这事了。

    “既然这样,那指挥官就直接接受新的惩罚吧。”宕笑着瞅了我一眼,抽了一张惩罚卡出来:“这次我们来看看卡片上写了什么吧?”她随手翻开一个卡片,然后照本宣科地念出来:“国王可以指定一名角色作为本场游戏的隶,隶需要代替所有的惩罚对象被惩罚。作为惩罚的代价,隶不可以穿衣服,且不参与抽卡。呵呵,指挥官~那,这个隶的身份就拜托你了哦?”

    “……”怎么还有这种卡的?

    宕念完卡片之后迅速将卡片塞进牌堆里,并未让其它舰娘看到。

    不对,这肯定有问题,说不定是宕现编的也有可能——不过既然没有质疑,我也只好服从了,自己脱掉了所有的衣服,表示认罚。

    宕拿出一根红丝带,系在了我的根部,还打了一个蝴蝶结。

    不算细的丝带卡住了下面的尿道,让我想要恐怕也会卡住从而不出来。

    “针对隶的第一个惩罚,咳咳”宕清了清嗓子,“既然我们都穿着赛车郎的衣服,那指挥官就只能当车咯?”宕让我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宕自己则骑在我的背上,双腿夹着我的脖子,好看的足就放在我的脸边,我只要稍一侧脸,就能亲上去。

    看着宕洁白如玉的足,我忍不住伸出舌舔了起来,身上的宕立刻浑身颤抖了一下,宕的足本来就敏感度极高,不然也不会选择足出现,现在又被我舔弄,再加上长时间的游戏环节没有发泄,宕被我的舔脚轻松送上了一次高

    “指挥官,真是不乖呢~居然让我毫无风度的高了!”宕啪啪地拍打着我的,嘴里说着的话语,刺激着我的经。

    宕的打富有技巧,听着声音响亮,其实一点也不疼,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

    舒服?不对,我才不是m。我赶紧摇,将脑海里可怕的想法挥散出去。

    “指挥官就别坚持了~你的大已经完全露了你的内心想法哦?”宕索从我身上下来,换成翔鹤骑在我的脖子上,软软的大腿夹着我的脖子,温暖的骚不断流出水,从我的脑后顺着重力流到我的脸上,再流进我的嘴里。

    宕则蹲在我的身后,特意戴上了一副白色蕾丝手套,撸动我的:“指挥官莫非是个喜欢被我们这些母狗舰娘玩弄的变态抖m?只是被打了两下,大就这·么·硬·呢~”

    “啊……是的……我是喜欢被舰娘们玩弄的抖m指挥官……”既然宕有心,我也乐得配合。

    果然,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四位舰娘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骚魅。

    “既然这样,那变态抖m指挥官,就先舔一舔我的脚趾吧~”说这话的是高雄。

    经过了之前的活春宫,高雄也已瘙痒难耐,不等我回答,就坐在我面前,将穿着高跟鞋的黑丝脚伸到我的面前。

    我双手撑着地面,只能伸出舌亲吻高雄的黑丝脚趾。

    高雄的脚趾甲也涂上了妖艳的红色指甲油,肯定又是被宕这个婊子带坏的!

    我用舌尖轻轻舔弄,高雄的脚趾没有任何异味,只有着淡淡的丝袜味道和皮革香味。

    宕跪在我的背后,撸管的速度越来越快。

    “变态抖m指挥官~本来还想着让你进我这条骚母狗的骚里呢~,可惜了,指挥官是个喜欢被舰娘欺负的受虐狂诶~,既然这样的话,那要不要再加一个寸止调教呢~,如果不说话的话,我就当作默认了哦?变·态·抖·m·指·挥·官~”

    我的嘴被高雄的黑丝脚塞满,已经说不出话来,瑞鹤蹲在一旁,满脸可怜:“可怜的变态抖m指挥官,明明昨天还把高雄固定在墙上寸止惩罚,没想到今天的地位居然反过来了呢~嘿嘿,那,指挥官,一会儿也来亲吻我的脚吧?我今天也没穿丝袜呢,一定出了好多脚汗吧~,那就拜托变态抖m指挥官,帮我清理净咯~?”

    一想到还能舔弄瑞鹤的玉足,我变得更加兴奋,就连都在宕的手中勃起得更加明显。

    “变态抖m指挥官~”翔鹤还骑在我的脖子上,她们对这个称呼明显非常喜欢,不然也不会重复这么多次,看来心里都是小恶魔。

    “光这么舔弄脚趾多无聊呀,要不,我给变态抖m指挥官加一点料好不好呀?”翔鹤不等我答应,就伸出舌,将一唾沫吐在高雄的黑丝脚背上,唾很快润湿了高雄的黑丝,流进我的嘴里。

    “好吃~”我齿不清地称赞翔鹤的创意,“翔鹤的水,加上高雄的黑丝足,味道太了~”明明是很屈辱的事,然而在舰娘们充满意的话语里,我却能感受到舰娘们为了讨好我,迎合我的癖,话语里充斥着的感

    这是一种不夹杂着欲的,纯粹的感

    我是她们的指挥官,她们是我的舰娘,就是这么简单的事

    “那么我也来参与吧~”瑞鹤的话语将我从思考中解放出来,瑞鹤和高雄坐在一起,同样伸出自己的玉足,和高雄的黑丝脚叠在一起,十根脚趾像汉堡一样,被我一,同时享受着两位舰娘的足。

    “嘻嘻,变态抖m指挥官,是高雄的黑丝足好吃呢,还是我的足好吃呢?”

    “当然是足好吃啦~嗯……”我品尝了好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两位舰娘的脚趾,上面都是我留下的水。

    我抬了抬,翔鹤从我的身上下来,看到了我脖子上,从翔鹤自己骚里流出来的水,脸颊罕见地有点发红,连忙趁没注意,用手将水擦抹了一下,然后送我的中。

    我一尝就知道这酸酸涩涩的体是翔鹤的水,有心调笑翔鹤,于是说道:“翔鹤你这个娃,就被我舔了几下脚,都能流这么多水出来。”

    “什么娃翔鹤,家呀,现在可是变态抖m指挥官你的主,要叫我翔鹤主才对~”

    “对啊对啊。”瑞鹤在一旁起哄,我笑着亲了翔鹤一下,索一边两个搂住四位舰娘,“好嘛,今天我可是你们的隶,你们都是我的主~”

    “指挥官……真、真的吗?”高雄兴奋地甚至有些结,“那,那就叫一声来听听?”

    “高雄主~”

    “啊……指挥官……杀伤力好大……”高雄双手捂脸,眼睛里甚至泛起了心,听着我的话,身体不住颤抖。

    我没想到,仅仅是一个称呼,都能让高雄的幸福感棚。

    看来平时确实太疏忽舰娘们了,不过也没办法,手下那么多,一一天,一也得一年半才行,只能尽量同时多点数咯。

    “指挥官指挥官~我也要~”

    “瑞鹤主~”

    “变态抖m指挥官~表现很哦~作为奖励,母……主就赏赐你尿喝吧~”很明显,平常羞辱自己羞辱习惯了,瑞鹤在自称的时候差点把母狗说出来。

    我凑到瑞鹤的胯下,瑞鹤自己用双手将唇分开,露出里面的尿道和已经充血勃起的蒂。

    想来国王游戏玩了这么久,瑞鹤和翔鹤却没有发泄几次,我亲上瑞鹤的蒂,用牙齿轻轻摩擦敏感的蒂,直接让她当众失禁高,尿打在我的下上,我伸出舌将尿引导进我的嘴里喝掉了不少,但仍有不少滴落在地毯上。

    “变态抖m指挥官,费了这么多尿呢,那就跪下去舔净吧~”这是宕的命令。

    “好啊,宕~姐姐~主~”我按照宕的吩咐照做,低发现宕将一只脚踩在了湿漉漉的地毯上,我明白了宕的暗示,低直接亲吻宕的脚趾,宕对我的动作很满意,忍不住呻吟出声:“嗯哼~,好舒服~”

    宕之前在我的背后玩弄了我的半天,让我一直想不出来,后来看我玩的开心,也加了前面的行列。

    打闹了一段时间之后,我的欲重新累积起来,于是在宕的要求之下,我躺在了地毯上,四位舰娘围绕我的坐好,每伸出一只手,握在我不同的部位上,四只小手的触感不同,力度也不一样,像进了一个“四重”飞机杯,享受各种各样的玩弄。

    舰娘们对于我的极尽玩弄,却又小心翼翼,维持在我忍耐的极限内,不让我出来,时不时还吐一水在上面,增加润滑度。

    不一会儿舰娘们的手上就充满了各舰娘们混合在一起的水。

    我躺在地毯上,满意地挺着,感觉仿佛到了天堂,简直比进舰娘的骚里还舒服,心里暗下决心,这种多活动以后可以多参加。

    “指挥官也来观战了吗?其实比起这样站着,我更想一起参赛呢。这种仿佛能抓住风的感觉……不觉得赛车和航海其实是一样的吗?那是……瑞鹤?衣服还挺夸张的啊……不过……我也没什么资格说别的样子呢。”

    眼前的企业穿着蓝黑织的赛车服,不同于以往朴素厚重的穿衣风格,此次的企业一改形象,化身赛场上的王,布料不多的紧身衣绷在企业拥有着夸张曲线的身体上,除了子的下半部分,和的上半部分,再加上小腹前的一部分布料,企业的上半身就几乎没有任何其它遮挡。

    无论是晶莹的,光洁顺滑的腋下,洁白无暇的玉背,还是风骚挺翘的,紧绷笔直的大腿,都在勾引着我的欲,诱惑着我的理智。

    企业的下半身穿着一双长筒高跟皮靴,一直到达了膝盖往上几公分的地方,将优美的小腿曲线体现得淋漓尽致。

    我站在企业背后,低仔细观察企业的长筒高跟皮靴,没有发现任何丝袜的痕迹,想来企业是足穿的,幼白皙的玉足会在密不透风的长筒高跟皮靴里闷上好久,被脚汗持续浸泡,变成敏感度极高的闷骚足。

    “拍照吗?我知道了,要我摆什么样的姿势?”企业当着我的面展现着自己的身材,之前的衣服不够紧身,全也没有紧身衣对身材的衬托力度。穿上这身的赛车郎服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企业的身材这么有料,不仅胸大圆,腿长腰细,整体的比例也堪称完美。

    “啊……”这么多赛车郎里,没想到只有企业是将目光和注意力聚焦在赛车上的,我从背后搂住企业姣好的躯体,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于是搂着企业一路后退到观赛台的最高处,也是观众席的最后面,这里周围已经没有了其它舰娘,前面也只有埃塞克斯级的舰娘们而已。

    “这里的风光好啊~”我一语双关,准备对企业上下其手。

    就连一贯认真的高雄都知道,这身衣服只不过用来挑逗起配欲望的趣制服而已,原来企业才是最“笨”的那个嘛。

    不过想来企业既然愿意陪着我来到这种地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已经默许了吧?

    只不过说不出而已,想到这里,我索双手攀上企业胸前硕大的骄傲,用手指隔着皮衣缓缓用力抓握揉捏,准确地找到企业的,用手指隔着皮衣骚弄企业的,仅仅几下,就能感受到企业的在皮衣下不挠地挺立。

    我用食指和拇指夹住皮衣上骄傲的突起,把企业玩得满脸通红,娇喘连连。

    “这是犯规的哦,指挥官。”企业一只手撑着面前的栏杆,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呻吟从指尖露出来,毕竟前面就是正在聚会观赛的埃塞克斯级后辈们,如果被发现的话,在后辈眼中的形象可能就要崩塌了吧。

    尤其是对于埃塞克斯本来说,从各方面都非常仰慕企业,甚至就连着装上,都有意靠拢。

    对不起啊埃塞克斯,不是故意将你遗忘掉的,赛车郎果然还是要给最骚的舰娘,才能获得最佳的cosy做体验啊。

    你说企业不骚?那当然是闷骚咯。

    企业的另一只手扶着前面的栏杆,用于支撑自己的身体。

    这一切都得益于我将自己的体重从背后靠在了企业的身上,企业的两只手都有自己的使命要完成,只能任由我双手在企业的身体上不断游走。

    “哪里犯规了?”我贴着企业的耳朵轻声说道。

    在我的恶作剧之下,企业晶莹剔透的耳垂泛着可红色,让我更加想要调戏这个内心闷骚,外表却认真纯的舰娘。

    我轻轻咬住企业的耳朵,用舌尖顺着企业的耳蜗往里慢慢舔弄,留下一条清晰的水印迹。

    企业敏感的耳朵被我翻来覆去地玩弄,脸庞更加通红,甚至全身都开始轻微地颤抖。

    企业悄悄白了我一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在自己耳朵得到的快感下沦陷,捂着嘴的手卷成筒状,轻轻咳了一下,清了清嗓子,用细如蚊蝇的声音轻轻向我抗议:“指挥官……坏……明明都知道的……还要我亲说出来……坏……”

    “你不说出来,我当然不知道啊,企业你可是赛车郎,我现在的行为难道有什么不合适吗?”我不再满足于从皮衣外面玩弄企业软糯的胸部,将手指从外面勾住企业胸部的皮衣上沿,稍一用力,就将企业胸前的皮衣扒到了下面的小腹上,企业胸前硕大的子没有了束缚,顿时跳了出来,在空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什——”企业对于我的动作没有任何防备,吃惊之下差点喊了出来,随即反应过来将自己的嘴堵住,将后面的话语堵在了嗓子里,随后小心翼翼地看向周围,确定周围没有其它舰娘注意到自己这边的异常况之后,才稍微感到放心。

    企业任凭自己的子在空气中露着,身体又被我暗暗用力,一对大子失去了衣服的支撑,在空气中上下抖动,把我的目光牢牢定在了上面,索用双手完全覆盖在企业的子上面,用力得抓揉,让在指间不断变换形状。

    企业眼看我继续不讲道理,只好暂且服软:“指挥官……别……别在这里……哈啊……”被我不断玩弄的身体持续产生着快感,即使只是被玩弄子,企业也觉得自己的小腹里有一暖流想要突束缚,企业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又不能真的流出来,只好夹紧双腿,企图用掩耳盗铃的方式稍微释放一下体内的快感,却不曾想这种自欺欺的方式只会让自己的身体更加敏感,就连长筒高跟皮靴里的一双玉足,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脚汗,将一双玉足完全浸透,染上脚汗的独特体味。

    “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呢~”我微微扭,在企业红透了的脸颊上亲了一

    企业被身体里的快感催动,已经有些动,同样向着我的方向侧过脸来,微微嘟起自己红润的双唇,和我的嘴印在一起。

    棉花糖一样的触感将我的嘴唇包裹起来,滑的小舌轻轻探我的中,香甜的水被企业一并送了进来。

    我吸住企业的香舌,顺便将送来的水一并吞下,再稍稍用力,把舌伸进企业的中,用舌尖侵占企业腔的每一部分。

    企业被我亲的意迷,双眼已经水汪汪的,一双媚眼注视着我。

    看着发的企业,感觉之前的问题已经得不到答案了,于是分开企业的嘴唇,重新亲上敏感的耳垂,在企业的耳边轻声调戏:“企业,被我舌的感觉如何?”

    “……强……什么的……喜……”企业被我故意的语刺激到,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完全听不到了,只知道隐隐约约有个什么词语。

    企业一只手抱在胸前,想要趁周围舰娘不注意,将衣服重新拉起来,我则趁机将手探到下面,隔着紧绷在胯部的皮衣抚摸企业没有一丝赘的小腹,自然也感受到了企业夹紧的双腿,索将企业的“超级迷你齐小短裙”向上一拽,把赛车郎皮衣盘在了企业的腰肢上,把下面没有穿内裤的无毛白虎骚完全露在空气之中。

    “啊!”凉风吹过企业露在外的骚,还卷果已经充血勃起的蒂,让企业的智有所清晰,中也发出一声惊呼,前排的埃塞克斯、邦克山、香格里拉等舰娘恐怕都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尤其是埃塞克斯,作为最仰慕企业前辈的后辈之一,听到企业的惊呼声,中问着“企业前辈,发生什么事了吗?”一边仍目不转睛地盯着赛场上的比赛况。

    企业害怕埃塞克斯听不到自己的回应会转过来发现自己骚眼都露在空气中,衣衫不整被各种玩弄,甚至连蒂都已经露在空气中的不堪模样,急忙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埃塞克斯,观赛的时候要冷静点!……咳咳。抱歉,我没什么事,只是要给你们树立一个榜样……”

    企业的蹩脚理由让我差点笑出声来,企业媚出水的眼睛白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是谁造成现在这种况的啊?”这样一般地责怪我。

    我笑了一下,对此毫不在意,选择抓住企业之前理由中的漏进行反击:“企业,这就是你为后辈们做出的榜样吗?在大庭广众,光天化之下,被轻轻一摸就发?你这样的表现,树立的,难道是~便~器~的榜样吗?”

    “便器什么的……”企业被我说的无地自容,却也不抗拒我手上的动作,想来是已经默认了自己的处境。

    我索脱掉自己的裤子,再把企业身后的系带完全解开,只剩下脖子上一条细细的系带,还保持着衣服不会脱落,然后将企业按在栏杆上,让企业微微踮脚,挺起自己的,顶在企业的沟里,用来回摩擦企业不断流着水的骚和微微张开的眼。

    “哈啊……指挥官……不要……嗯……别……哈啊……”半趴在栏杆上的企业虽然嘴里轻声呻吟着不要之类表示抗拒的话,但撅的位置刚刚好对准我的,还时不时上下晃动,方便我的可以找准一个就这么进去弄。

    “既然不要的话……那就算了咯?”我故意揭穿企业的心思,抽出来,做出要穿裤子的动作,打算放弃弄企业的样子。

    “啊……指挥官……”企业发现不对,顾不上维持自己欲拒还迎的态度,撅着向我靠近了一些,主动用柔软的剐蹭我的,不过嘴上到最后,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指挥官~我……家错了……指挥官……我想听听你的意见……这个姿势……怎么样?我得努努力……至少不给指挥官抹黑才行。”

    “啪!”我拍了一下企业的,打出一阵。“想要就自己说出来,别找那些有的没的理由。”

    企业扭看了我一眼,幽怨的小眼让我忍不住心一软,但我要的就是把企业的矜持彻底撕碎,变成在公共场合也会主动摇着求欢的母狗。

    企业眼见我态度坚决,又忍受不了自己身体里已经被挑逗起来的欲,只好低声下气的请求我:“指挥官……指挥官主……大指挥官主……求求你…………母狗企业的骚……母狗企业的眼……把企业成指挥官的便器……”越往后声音越小,英姿飒爽的企业何曾受到过这种羞辱?

    如果不是欲发泄不出去,外加不想被其它舰娘知道,恐怕企业根本说不出来这种话。

    我满意地揉着企业的,挺了挺,对准企业的骚,缓缓了进去,一路披荆斩棘,直接到了企业的子宫

    “你这婊子!”我低声骂道。表面端庄,只不过自己说了一通语,骚里就和泉一样,无数的水顺着流出来,一部分顺着企业的大腿流进畅长筒高跟皮靴里,放不下的部分则在地上直接形成了一滩显眼的体。

    “啊……”企业对于我的羞辱充耳不闻,脑子里只有骚的饱满感,和子宫进攻带来的无数快感。

    企业用一只手重新捂住自己的嘴,但呻吟声还是从指尖漏了出来:“唔……嗯……嗯啊……啊……要……要去了……啊……高了……啊啊啊啊……啊——”迎来第一波高的企业趴在栏杆上,双腿打颤,但仍然努力地站着,骚里的用力夹着我的,不让我的抽出来,我也乐得多享受企业骚的亲吻。

    大概给了企业半分钟的时间休息,我将企业的一只腿放在了栏杆上,变成一个直角的形状,企业的骚时不时和冰凉的栏杆接触,每接触一次,企业就会被刺激得全身颤抖一下。

    我从背后压住企业的身子,把进企业的眼里。

    有了之前的高,企业的眼已经被自己的水润滑到足够进去,直肠里充满了温暖的肠,裹挟住不让它动。

    我只好略微用力,抽企业下面的小嘴。

    随着我抽的力道越来越大,企业的叫床声也越来越大,我一只手将企业的手背到她的背后,另一只手拽着企业的单马尾,像骑马一样征伐着胯下的“母马”。

    “啊……嗯……我……哈啊……”企业在我猛烈的攻势之下,再次进的状态,也不管是否会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现在的脑子里只剩下了配和

    企业一边大声地叫床,一边主动扭动起腰肢,配合着我的,肥硕的和我的小腹互相撞击,发出啪啪的响声。

    “哦……啊……哦……啊……嗯啊……死我了……指挥官……死我……死我这条母狗……啊……嗯啊……啊……”

    “什么母狗,这明明是母马嘛~”我继续羞辱着胯下的企业,故意说得很大声,前面的舰娘们听到了我的说话声,扭过来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看到企业在我胯下被成了志不清的套子后,每个舰娘的反应都不尽相同——

    “企业前辈……”埃塞克斯是反应最大的,很明显,这样形象的企业给埃塞克斯带来了很大的冲击力。

    作为听着企业光荣事迹成长的后辈,埃塞克斯对于企业的了解和印象一直都停留在战场上英姿飒爽的武。

    然而现在心目中的武却穿着色的赛车郎服装,摆出更容易挑逗身后指挥官欲的姿势,在指挥官的胯下不顾一切大声叫床。

    企业练的前辈形象就这样在埃塞克斯的心中崩塌。

    “不过指挥官的那么厉害,无论是谁都会沦陷的吧……”不愿意承认企业这么快堕落在的快感之下,心中还怀有一丝侥幸心理的埃塞克斯还是勉强给企业找了个理由,至于是为了替企业开脱、还是为了给自己心目中企业找个借——再或者是,一些别的原因,埃塞克斯也不知道。

    看着企业在我的胯下浑身香汗淋漓,闭上双眼全身心投的样子,埃塞克斯不禁回忆起了自己被我的弄时候的感受。

    之前没发现还不要紧,这一回顾,埃塞克斯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欲火不断上涨。

    企业的叫床声、体碰撞的啪啪声、水飞溅额度啪唧圣,不断传埃塞克斯的耳朵,让埃塞克斯在不自觉之中夹紧了双腿,暗自呸了一,重新努力将注意力专注在眼前的赛车比赛上。

    埃塞克斯的内心不断告诫自己:“埃塞克斯,你最大的好难道不是赛车吗?哪里有赛车好看?”可是在身后激烈做的是埃塞克斯最敬重的前辈企业和指挥官,“就看一眼嘛~反正又不会损失什么~赛车比赛还可以看回放,指挥官和企业前辈的现场配表演可不是每次都能看到的啊~”另一个声音在不断地诱惑埃塞克斯,让她无地自容。

    等埃塞克斯从思想的锋中解脱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胯下,隔着自己薄薄的衣服在逗弄自己已经充血勃起的蒂。

    埃塞克斯连忙收回手,注意了一下周围,发现周围的舰娘都被企业的放所吸引,没有舰娘注意到自己的小动作,这才放下心来,找了个借偷偷溜了出去,打算回宿舍里自慰个爽。

    香格里拉就坐在埃塞克斯的身边,作为同一级的航母舰娘,再加上香格里拉的兴趣好就是不停地观察和记录,对埃塞克斯的种种反应,香格里拉自然是看在眼里。

    作为我的“御用观察员”之一,香格里拉对于我此时的行为已经见怪不怪。

    倒是之前埃塞克斯的行为,让香格里拉提起了浓厚的兴趣她装作一副吃惊的样子,用手中一直带着的小本本挡住自己的脸,实际上却在观察埃塞克斯,将埃塞克斯的行为尽收眼底。

    埃塞克斯离开之后,香格里拉敏锐地发现埃塞克斯的座位上留下了一瘫略显浓稠的体。

    香格里拉伸出手轻轻沾了一点,却听到一旁的提醒声,原来是坐在一起的邦克山。

    几位舰娘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但也许是出于好心理,也许是因为生,香格里拉在内心给自己找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如果不尝一尝,怎么知道埃塞克斯座椅上留下的到底是汗水还是呢?

    邦克山和香格里拉对视一眼,二位舰娘最终还是没有抵抗住生中的

    在企业的叫床声中,二位舰娘心照不宣,香格里拉将全部水都收集到了指上,将一根指伸进自己的红唇里吮吸,品尝得啧啧有声。

    邦克山则含住香格里拉的另一根手指,在不自觉中就用上了自己技巧,将香格里拉玉葱般的手指当成了平幻想的假阳具,虽然又细又,但在此此景之下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对着沾满埃塞克斯水的香格里拉食指来回吮吸。

    二位舰娘的脸越靠越近,从指尖舔弄到手掌心,最后脆亲吻在了一起,在我面前上演了一出同接吻的好戏。

    说回这边,企业在我的胯下连连高,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失去了站立的力气,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冰冰凉的刺激让企业稍微恢复了一点智,但碍于全身力气都在之前激烈的配中被抽走,无奈之下只能用尽全身力气,将自己的身子变成跪坐的姿势,跪在我的面前,小嘴正好对准了我的,意迷之下嘟起自己红润的嘴唇,对着我的用力亲吻了上去,“mu~”的一声,清晰地在周围回响。

    幸亏埃塞克斯早早地离席,如果让埃塞克斯见到企业这贱无比的样子,恐怕就不止是形象崩塌之类的简单况了。

    我任凭企业对着我的又舔又吸,充分的享受完毕之后,将企业拉了起来,搂住企业的腰肢,送企业去休息室里休息。

    休息室里只有一身护士装的英仙座,给我开门之后,英仙座的脸上没有什么其它的表,对我点了点算是打过了招呼,就自顾自地回到桌子后面继续自己的事

    我赤着全身,将接近全的企业抱进休息室里,将企业安顿好之后来到英仙座的面前坐下,半软的直挺挺地冲着英仙座,长时间的做让我的体力也有点吃不消,脆就坐在这里休息一下。

    英仙座瞪了我一眼,嗫嚅着嘴唇,本来想要说些什么,犹豫了半天之后说出的只是例行的工作介绍:“我是今天的值班护士,英仙座。有任何况请按铃呼唤我。……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摇了摇,看见英仙座的眼在我的上来回游离,故意挺了挺,调笑护士装的英仙座:“啧,想看就大胆点看嘛,反正你又不是没尝过我的滋味,眼不用躲躲闪闪的啦。”

    “……眼?对不起,我不太清楚这种时候应该用什么表面对指挥官……”英仙座不自然地移开自己的眼,作为以毒舌作为保护的别扭舰娘,常的流就是这样,我也习惯了港区内舰娘们“怪怪”的特

    在我的观察之下,英仙座的脸越来越红,直到最后红成一个苹果一般,在经过了几分钟坐立不安的煎熬之后,英仙座决定先行离开。

    “指挥官,既然没什么事……那我就先离开了。嗯,有事也请别找我……”话还没说完,英仙座就落荒而逃,将我和企业留在了休息室里。

    “看来英仙座的流能力,还需要提高一下啊……”我摇了摇,随便找了个床躺下,打算休息一下。

    萨福克穿着仆装在进行打扫,白色的丝袜配上纤长的大腿显得双腿格外的笔直,短小的裙子只到下面一点点,上面包裹着胸部的上衣让胸部显得又大又坚挺,慢慢打扫到休息室的房间门,听到休息室内有不一样的声音,偷偷推开门,看向里面。

    正在探的萨福克被我无意中逮了个正着,于是招呼萨福克进来:“小牛,在门偷看什么呢?”

    天然呆的迷糊仆萨福克发觉被我发现,于是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没有穿裤子的大指挥官主,目光同样被我的吸引住,嘴里则是皇家仆一贯的道歉风格:“不好意思呀~大指挥官主,不知道大指挥官主在屋里面那~”

    “想吃吗?”我拉着萨福克的手,指引着萨福克的动作,看着小牛萨福克缓缓点,“想吃的话,就主动来吃嘛~”

    萨福克天然呆的属混杂着港区舰娘特有的,在我的指引之下,伸出双手,也不摘掉手上的白色蕾丝仆手套,就将我的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我的大在萨福克的小手中缓缓勃起,萨福克聚会地看着那粗大的大,不自觉地伸出舌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顺了顺垂在耳边的发,主动跪在休息室的地板上低下,张开嘴含住,用舌慢慢的舔着大

    不时发出唔唔的吮吸声。

    跪着舔了一会儿的萨福克发现自己的子没有地方安放,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太过累,在我的授意之下跪在休息室的床上,跨坐在我的身上,低让我能够更加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胸部,双手握住大,开始上下撸动起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我的大在萨福克的手套撸管中完全勃起,则占满了萨福克的腔。

    萨福克张开喉咙,让大的更,鼻子触碰到我的毛,浓重的男荷尔蒙的味道通过鼻子传达到萨福克的大脑之中,下面的骚慢慢变得湿润起来。

    我轻轻抚摸萨福克的牛耳朵,在萨福克的中不断被喉侍奉,逐渐地有了感觉。

    萨福克吐出嘴里的大,一道晶莹的水连接着腔和大,伸出舌舔了舔嘴唇,将水吞咽掉,然后起身骑在我身上,掀开自己的仆裙子,上面能看到一部分已经被流出来的水所打湿。

    萨福克露出还在不断流出水的骚,对着我的大,缓缓的坐了下来。

    “啊……好大……大指挥官主的大……啊……好爽……”

    该说不愧是天然呆吗?

    对于叫床丝毫没有任何的犹豫,比之前的企业更加直接。

    也许在天然呆的萨福克看来,对配和这种事,舒服就应该大声喊出来。

    我有点担心萨福克的大声叫床会不会把企业吵起来。

    转念一想,以企业的格,恐怕只会躲在里面偷看而已,说不定还会看着我和萨福克配的画面自慰,索不管企业,双手抓住萨福克的牛大子,用手指夹住,来回把玩。

    随着萨福克的上下运动,每一次下落的时候,我能感受到自己的大都能到萨福克的牛骚里最的地方,对着子宫来回进攻。

    “啊……啊…………大指挥官主的大……实在是太大了……啊……啊……好爽……啊……好舒服……啊……要被大指挥官主……的大死了……啊……”我的大猛烈的撞击着萨福克的子宫,萨福克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起来,发出越来越急促的叫床声:“啊……啊……好……好呀……啊……太爽了……啊……要不行了……”

    “什么母牛,简直就是母狗嘛,没想到平里天然呆的仆,被轻易之后会是这样一副母狗的模样啊~”我羞辱着萨福克,从床上托着萨福克的,换成后位,将萨福克的裙子完全扒了下来,推倒在床上,一只手扶着萨福克滑,一只手伸下去继续玩弄着萨福克完全挺立起来的,后萨福克的骚

    萨福克整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对于我的羞辱无暇顾及,只能大声叫床,同时稍稍用力从后面用迎合我的撞击。

    “整个就是一条母狗样呢~,萨福克啊,其实根本不是天然呆吧?我看你就是个的婊子,看到二话不说就自顾自地吃了起来,就这么想被弄吗?真是的母牛,再把你的翘高点,让我烂你的骚”我用力抽萨福克的时不时进萨福克的眼里,在萨福克的骚眼里来回弄,同时拍打着萨福克

    萨福克抬高了自己的,在我的羞辱之下变得更加,顺着我的话语主动开始羞辱自己:“是的……大指挥官主……啊……哈啊……我……我是母狗……是母牛……哈啊……啊……大指挥官主……大……太厉害了……哈啊……啊……我……啊……死我……母牛……母牛愿意……臣服在大指挥官主的大下面……啊哈……我……我这条的母牛……”

    “萨福克真像条发的母狗呢~,既然这样,那就来吐着舌学着母狗,一边嗷嗷叫,一边挨吧?”我加大对于萨福克的羞辱。

    无意之中我看了一眼休息室里面,地面上出现了企业的玉足和不明的水渍。

    我会心一笑,继续玩弄萨福克。

    萨福克张开自己的嘴,努力的呼吸着,水顺着舌流到了床上,学着母狗的样子叫床:“啊……汪……汪汪……啊……不行了……大的母狗太爽了……汪汪……脑子……不行了……汪……汪汪……脑子里只有大……指挥官主……的大了……汪……汪汪……”萨福克的身体剧烈的颤抖着,疯狂的摇晃着,标志的牛耳朵在空中来回拍打,不过说是狗耳朵,其实也有点点像;萨福克在快感的侵蚀之下,俨然变成了一条真的母狗:“汪……汪……不行了……要不行了……太爽了……汪……汪……”萨福克的骚紧紧裹着我的,我对着萨福克的子宫一下比一下用力,直接将进了萨福克的子宫里,顶住萨福克的子宫壁,滚烫的直接在萨福克的牛子宫里。

    萨福克感觉到大量的了子宫之中,滚烫的冲刷着子宫的每一寸空间,全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分开双腿。

    抽出之后,萨福克的骚变成了一个圆形的,恐怕子宫在被我的占领之后,短时间内也难以回复紧致,因此,大量的被我的带着,顺着骚流了出来。

    “出来吧企业,我知道你醒了。这么多,可不能费了。萨福克这条母狗已经不行了,该企业你这条母狗接班咯?”我骑在萨福克的上,萨福克的后背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滴,我贴上去,用舌亲吻萨福克的后背,一香味充盈在我的腔中。

    “大指挥官主……”企业微弱的声音传来,双眼里冒着心,从里面走了出来,迎面是萨福克惊恐的眼。

    虽然在配的时候萨福克一副开放的母狗样子,但配完之后,萨福克重新变成了之前的天然呆小母牛。

    萨福克想要找什么掩盖一下自己的身体,却被我骑在身上动弹不得,只得双手捂脸,自欺欺一般趴在床上我露脸。

    我一把把企业抓了过来,让企业趴在萨福克的身上,自己之前当着众多的舰娘高、现在又被皇家的小仆发现了自己其实是条母狗的事实,满脑子都只有配和高的企业仿佛第二格被引出来一般,变成了沉迷于套子:“萨福克这小牛,汗滴都是牛味道,企业你要不要尝一尝?”

    “我……母狗遵命……”企业满脸通红,不知道如何应对,答应一声之后真的贴了上去,亲吻萨福克的后背。

    我脱下企业的长筒高跟皮靴,一浓烈的脚汗味道传来,里面已经积累了厚厚一层脚汗。

    我将长筒高跟皮靴倒过来,里面企业的脚汗顺着长筒高跟皮靴流了出来,流进我的中,补充了一些水分。

    看着企业的长筒高跟皮靴,新的玩法逐渐出现在了脑海之中……

    “Vel Glück~指挥官玩得开心吗?我的应援是只给你的哦~嘻嘻~”

    眼前的欧根主动换上了赛车郎的服装,是一身以黑色为主基调的三点式皮衣,超短的上衣只覆盖住了从脖子到上的部分,洁白硕大的下在黑色皮衣的衬托下显眼且诱

    不仅如此,侧也被露出了一部分,与其说是赛车郎服装,倒不如说是趣内衣来得更为贴切一点,只能包裹住上臂的外套延续了欧根一贯的穿衣风格,和包裹手指的手套互相辉映,将手掌和小臂露在外,大片洁白的皮肤和黑色的皮衣形成强烈的反差。

    欧根的下半身穿着和之前企业差不多长度的齐超短裙,只不过企业的赛车郎服装将小腹包裹了起来,欧根的服装则只盖住了胯部,将晶莹没有一丝赘的小腹也完全露在我的目光之中。

    欧根用手指轻轻略过自己的小腹,手指划过的地方出现浅浅的凹陷,让我忍不住——想要写点什么语上去。

    欧根的腿上同样是长筒高跟皮靴,同样也是足的穿着,似乎是我之前对企业的这部分穿着非常满意,这一况已经被香格里拉传了出去,欧根也专门选择了这一款式的皮靴来勾引我。

    看到我的到来后,欧根不仅远远地就开始打招呼,还专门将曲线完美的足伸向我:“指挥官~我可是专门选择了这款指挥官喜欢的长筒高跟皮靴哦~,而且,为了今天的应援,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家就穿着这双靴子睡觉了~,现在想来,家的脚,已经被脚汗闷~成~~足~了吧~~”

    我快走几步,用手接住欧根伸过来的足,握住欧根的脚面,惊讶地发现这长筒高跟皮靴用的材料居然是透气的超薄材料,虽然吃不到脚汗闷制的足了,但不需要脱掉长筒高跟皮靴,也能闻到内部传来的体香味。

    我将欧根的双脚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本来坐在跑车引擎盖上的欧根被我变成了传教士位,识趣地主动用脚面勾住我的脖子,双手从皮衣外面捏着自己已经勃起的,伸出舌舔着自己的嘴唇诱惑我。

    “小骚货,我一来你就诱惑我。”我笑骂道。

    “家忍不住了嘛~,晤……”欧根将双腿分开,往下移动,勾住我的腰,双手搂住我的脖子,轻轻一用力,我就顺势压在了欧根的身上,和欧根四目相对,我还没来得及感受到欧根鼻腔里呼出的热气,嘴唇就被欧根紧紧地亲住,一根灵活的舌直接伸了进来,将相同味道的体我的腔,再次淹没了我的理智。

    欧根的舌浅尝辄止,松开了我的嘴唇,挺胸抬,将我的脸埋到了她汹涌壮阔的子里:“嗯……突然觉得全身乏力……要指挥官吻一下才能恢复过来呢~”

    什么嘛,这个骚婊子,明明都亲过了,还来这一套!

    让我根本——

    无法拒绝。

    我向下用力,将欧根彻底压在身下,对着欧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欧根对于我的反应早有预料,像一条八爪鱼一样完完全全地抱住我,热地张开自己的嘴唇,任凭我在其中攻城略地,将欧根的腔完全占有,甚至把舌尖伸到了欧根的舌根处,让欧根连一声呻吟都发不出来。

    欧根游刃有余地应付着我的侵略,甚至还有空伸手下去熟练地解开了我的裤腰带,将我的裤子脱掉,然后用手扶住我的,在自己的胯下对着皮衣上外的位置来回摩擦,一热气从欧根的掌心和外不断传来。

    我下意识地想要挺腰,却发现被欧根的超短皮裤拦截,只能在皮裤外面对着欧根的骚做无用功。

    “不要着急呀~指挥官~”欧根一边极尽所能地勾引我,嘴上却说着让我不要着急,分明是存心挑逗我。

    欧根用手握住我的,把手指握成一样的形状,主动套弄着我的和冠状沟。

    “先享受一下欧根的手套手吧?啊~,指挥官的大~~,越来越大了呢~,还没有完全勃起吗~?还是说,我的手套手有这~么~舒服吗?让指挥官的大~~,超常发挥了呢?”

    “欧根你这条骚母狗……”我脆顺势弄欧根特意用手圈成的,欧根往另一只手里吐了一些唾沫,双手一起握住我的,被摩擦出白色泡沫的水模拟出骚的触感,欧根的掌心和手腕处的手套挤压出了一个小,仿佛里的子宫一样,独特的触感不断勾引我对着欧根的“手弄。

    “啊啦啦,指挥官~好孩子~这么努力地弄着家的手套呢~哈啊……嗯哼……真用力呢……好孩子……”

    欧根此时的语气竟然和腓特烈大帝妈妈如此类似,让我仿佛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胯下压着的是腓特烈大帝妈妈一样。

    欧根用话语一步一步地引导着我的思维,展现出的不仅有舰娘对指挥官的热,还有妈妈对儿子的溺

    想通了之后,我温柔地亲了一下欧根隔着皮衣依然坚挺勃起的

    “欧根就这么想当我的妈妈吗?如果欧根表现好的话,那——今天也不是不可以哦?”

    “嘻嘻~”欧根见到心思被我拆穿,不仅没有任何的不好意思,反而笑得更加妩媚。

    “这都被指挥官发现了呢~,家当过指挥官的妻子、母狗、便器,还没当过指挥官的妈妈呢~,要不,指挥官就从了我吧~今天,指挥官~,孩子~,可以对欧根妈妈尽地撒娇哦~,好不好嘛~,只要喊我一声妈妈,我就喂指挥官宝宝喝哦~”说到最后,欧根手上的速度越来快,手指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欧根贴着我的耳朵一边“撒娇”,一边用力榨。在上下两个的同时快感之下,我在欧根的手里出了今天的第一发

    “啊啦啦~指挥官好孩子~,听到能吃到妈妈的,激动到了呢~”欧根抽出手来,手套上、手指上和掌心里到处都是我出来的和欧根水的混合物。

    欧根脱下自己的手套,先是将手套上的混合物舔舐地净净,然后将手指伸进嘴里,用舌将手上的体也逐一舔弄净。

    到手腕的时候,欧根故意伸出舌,像母狗喝水一样,用舌来回搔弄自己的手腕,时不时张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既然已经目不转睛到忘记说话的话,那就默认指挥官同意了哦?”欧根将我一把搂进怀里,“今天一天,欧根妈妈会让指挥官宝宝好好享受的~”

    “欧根想要扮演我的妈妈?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欧根要当母狗妈妈才行呢~”我趴在欧根的怀里,同意了欧根的提议,将欧根的衣服轻松扒开,露出在下面早已经挺立勃起的

    我含住一个里透红的,像吸一样微微用力吮吸。

    姑且先让欧根“得意”一下,等我之后把欧根成母狗,就能同时享受把妈妈成母狗的快感了。

    “诶~”欧根听到我喊妈妈,本来就含的美目盛满了笑意,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后面附带的要求,“欧根本来就是指挥官的母狗,哈啊……别那么用力……要怀上小宝宝才能有水……哈啊……指挥官就算再怎么用力……也是吮吸不出来的……嗯……”

    欧根主动将自己的皮裙稍微往上一拉,泛着水的白虎骚就直接露在空气之中。

    欧根扶住我的,想要往自己的骚里送。

    我稍微用力,在欧根不解的眼中只摩擦了几下外,没有进去。

    “指挥官~,好孩子~,难道不想要母狗妈妈的骚吗?快点进来吧~,母狗妈妈的骚永远都为指挥官开放哦~,还是说,指挥官已经玩腻了母狗妈妈的骚了嘛?”欧根不解地问道。

    “想呀~,但是欧根妈妈的骚刚刚高过吧?”我将一根手指伸进欧根的骚里面,剩下的手指则是按住印地,玩弄着欧根敏感的外,“所以,我想要玩弄欧根妈妈的这里哦?”我挺起,把在欧根的眼处,缓慢但用力地顶进去。

    “啊……”欧根明白了我的意思,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发出一声甜美的呻吟,在我的注视之下更加张开双腿,放松,让我可以更加轻松地

    “指挥官坏孩子~,明明妈妈都主动邀请小宝宝用他的大用力地母狗妈妈的骚了~,可是宝宝却想要母狗妈妈的~眼~呢~,啊……进来了……啊……啊……哈啊……轻点……哈啊……妈妈的眼……要被宝宝……开了……啊……”

    “欧根妈妈真是呢~”我感受到手指已经触碰到欧根的子宫,另一只手在外面的小腹处慢慢的揉压,让欧根的子宫不得不打开,已经宫的宫吮吸着我的手指。

    “啊啊……”欧根的眼和子宫同时被我进攻,喘息声愈发急促,“宝宝的大……进……啊……母狗……啊……妈妈的眼里了……啊……全都……啊……进来了……妈妈……母狗妈妈的……哈啊……眼……啊……啊啊啊啊……要去了……去了……高了……啊啊啊啊啊……”

    我稍微适应了一下欧根的眼,就直接开始了冲刺,欧根被我得全身颤抖,一双美腿在我的背后晃,一双小脚也来回摇摆。

    全身被压在跑车的引擎盖上,眼里的肠被我的进进出出带了出来,顺着流到了车上,骚里想要出来的水则被我的手指堵住,大量堆积在骚内部。

    我抽出,趁着欧根还在高的时候,将迅速进欧根的骚里,轻松就找到了张开的子宫,狠狠了进去,在欧根的眼里已经了几百下,欧根的骚和子宫又缠上来对着仔细摩擦,已经涨到快要脆趁着还能忍住的快感,对准欧根的子宫疯狂地了起来,每次抽都会带出一大水。

    随着我在子宫里的冲刺,欧根的大脑里只剩下了高的快感,还没享受完眼被弄的高,子宫被开的新一快感就继续涌上了

    欧根像八爪鱼一样彻底将我抱住,不让我继续抽,双目翻白,嘴角也张开,舌伸在外面,竟然被我出了高脸。

    我不顾欧根的动作,想要继续挺腰,却发现欧根抱得实在太紧,我的腰部被欧根的双腿夹住,只能以轻微的动作上下摩擦。

    这种摩擦对于的刺激反而要在子宫之上,没忍住的我直接将在了欧根的子宫内部,灌满了欧根的舰娘卵巢。

    “啊——”欧根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就被子宫内的烫到失,彻底晕了过去

    欧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这段时间我指挥皇家仆来把欧根的衣服重新穿好,骚里的被欧根的子宫牢牢锁住,反而没流出来。

    贝尔法斯特对我的进行了清理,小贝法则将我的囊舔弄净。

    母将我的衣服拿走,重新换上新的爽衣服,我则对贝尔法斯特母亲吻表示鼓励。

    “指挥官宝宝~,麻烦你了呢~,没想到我这个母狗妈妈,还得靠宝宝照顾~”欧根醒来之后,直接抱住了我,一边送上充满溺的亲吻和水,一边对我诉说意。

    “欧根妈妈舒服了吗?舒服了就好呀,反正都是仆们去收拾,没关系的哟~”我回应着欧根的亲吻,隔着皮靴抚摸欧根的小腿。

    “噗~”欧根忍不住笑出声来。

    “皇家的仆们可真是尽职尽力啊,比起我们铁血来说好多了呢,铁血的舰娘们不是中二病,就是……哎呀,不说了,今天要好好地和我的指挥官宝宝享受呢~”

    “欧根妈妈,我有点渴了呢~”我搂着欧根,向着观众席的公共厕所走去。因为显而易见的原因,观众席当然只有厕所。

    “臭孩子,你不是渴了吗,不去水房,反而要去厕所,是不是又在打妈妈的主意?嗯?”欧根虽然点出了我的坏心眼,但身体却没有任何的抗拒动作,反而顺从着我,朝着厕所走去。

    一路上故意将长筒高跟皮靴踩得啪啪作响,皮靴里仿佛能听到有什么体在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

    厕所里空无一,我搂着欧根随便走进一个隔间,里面是基本没有使用过的,光洁如新的马桶。

    欧根主动坐到马桶上,双腿大大分开在马桶两侧,露出自己晶莹剔透的骚,用手指慢慢抚弄着探蒂,娇声说道:“乖孩子~母狗妈妈的骚,好热~,好痒~,啊……,乖孩子,不是渴了吗?母狗妈妈的这里有水~……”

    我不等欧根的话说完,就扑到了欧根的怀里,欧根娇笑着用大腿夹住我的脑袋,我将嘴唇贴上了欧根的尿道,用舌尖轻而易举地拨开欧根的唇,挑逗着欧根的尿道。

    在欧根的呻吟声中,一热流浇了出来,直接进我的嘴里。

    欧根的尿什么颜色的不知道,但品尝起来有一啤酒味。

    我咕噜咕噜地将尿全部喝下去,最后剩了一,想要站起来喂给欧根,却发现肩膀被欧根的腿压着,根本站不起来,只好全部吞咽下去。

    欧根捧着我的脸,看我全都喝掉之后,才把自己的腿从我的肩膀上放了下来,恢复了我的自由行动能力,满意地点:“好孩子~,母狗妈妈的尿,够不够孩子喝呢~,如果不够的话……之后还有哦~?”

    “很好喝呢,欧根妈妈~,而且,还有一啤酒味——难道铁血和北联一样吗?”

    “嘻嘻~”欧根顺势扒了我的裤子,将我的放在手心上挑逗,伸着脑袋亲了一下,长长的双马尾在来回额摆动中扫过我的大腿,有种另类的快感。

    “mu~,当然是因为妈妈知道你喜欢这样,所以专门调配出来的哦~,毕竟舰娘和真正的体还是有点区别的嘛,只要前一天大量喝啤酒,第二天的尿就是啤酒味道的哦?——嘛,舰娘本来也就不需要进食才能维持活动,因此基本上怎么吃掉的,就怎么排出来,也不怪吧?唔唔……”

    我不等欧根解释更多,拽住了欧根的双马尾,将进欧根的嘴里,把欧根的腔当作了,对着欧根的喉咙来回抽

    “唔……唔……”欧根被我的突然袭击打了个措手不及,仓促之下尽可能地张开自己的嘴,将嘴唇垫在牙齿上面,舌温顺地垫在下面,给我最温暖的感受,双手下意识地扶住我的腰,任凭我粗地对待自己的“”。

    我粗地抽了十分钟,中间就让欧根呼吸了几空气,把欧根得双目翻白,浑身抽搐,在欧根的嘴中出了今天的第三发

    “咳咳……”欧根将中的吐在了手上捧起来,大地呼吸新鲜空气,缓了半天之后,这才瞪了我一眼,可惜眼睛里的心已经出卖了欧根此时的状态,本来想要说出的训斥也变成了充满了溺语:“咳咳……坏孩子……居然拽着妈妈的发,把妈妈当成飞机杯弄~哈啊……好粗……”

    “对不起嘛~,欧根妈妈~,谁让欧根妈妈的脸蛋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惹火,我也是一个没忍住嘛~”我表现上承认错误,实际上夸赞欧根,果然,只是轻飘飘地夸赞了几句,欧根就对之前的事不再追究:“哼,坏孩子,嘴真甜~”欧根恋恋不舍地再次亲了一下我的,“不过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错误,那妈妈就必须要惩罚一下坏孩子才行呢~”欧根推了我一下,将我推到隔间的门上,然后脱掉自己的高跟长筒皮靴,露出被脚汗捂得热乎红润的足,直接踩在了我的上,一边用脚趾夹住我的上下搓弄,将丰润的脚汗摩擦到我的上,一边用语羞辱我:“啊啦啦,坏孩子~,被妈妈充满了脚汗的足这么踩弄,大也会勃起吗?”

    “当然啦,欧根妈妈的脚真的很漂亮呢~”我抓住欧根的双脚,脚心相对合在一起,中间留出一点空隙,将挤进去,就这么开始弄欧根的脚

    “啊……不用这么用力也可以的哦~,坏孩子~,啊……啊……妈妈的脚就在这里,孩子想什么时候弄都可以哦~,嗯~,哈啊……,好用力……哈啊……坏孩子,妈妈的骚的时候……嗯……都没这么用力过……看来……坏孩子的癖已经被扭曲了呢……嗯……嗯啊……妈妈有必要……纠正一下孩子的癖了……啊……哈啊……坏孩子……这么用力……这么狠……这么粗……哈啊……要把妈妈的脚怀孕吗?……”

    欧根的语越来越色,我只觉得脑袋里想要炸一样,胯下弄的力度更大,速度也更快:“死你……母狗妈妈……坏你的足…………天天这么勾引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欧根配合地放声大叫,仿佛真的要被我的怀孕一样,“我……妈妈……妈妈的脚……妈妈的足……啊……妈妈的足就是为了孩子保养的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高昂的叫,我将第四发在了欧根的足上。

    欧根也被到了高

    我跪在地上,将均匀涂抹在了欧根的脚面上、足弓上、脚趾上……沾满了欧根的每一处肌肤,然后把欧根的足塞进了长筒高跟皮靴里,欧根含脉脉地注视着我的动作,看我又亲吻了一下鞋面,这才张叫停了我之后的动作:“好啦~指挥官~,妈妈知道你很喜欢妈妈的足啦~,这样吧,要不要和妈妈的足举行一个婚礼呢?~指挥官娶了妈妈的足,妈妈嫁给指挥官的大~,好不好呀~”

    这已经不是舰娘们第一次提出这个提议了,想来不过是沉迷我的而已,哼哼。

    我脆坐在欧根身上,感受着欧根一身淋漓的香汗,紧紧贴着欧根的软,打算和欧根说点调的悄悄话。

    “哒、哒、”

    外面传来由远及近的高跟鞋声音,一双红色的高跟鞋出现在视野里,我仔细想了一下,这个款式的高跟鞋有点眼熟,随即想起来,这不是我之前送给约克公爵的赛车郎服装吗,看来约克公爵也在一旁。

    对于这个喜欢卖弄风骚的美,经常穿着一双渔网袜在我面前走来走去勾引我,可惜是个中二病,动不动就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想到这里,我给欧根使了个眼色,欧根轻轻点表示明白,下一个“受害者”已经呼之欲出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约克公爵的隔间外,猛地拉开隔间,面前的约克公爵坐在马桶上,双腿大大分开,露出还往下滴落着水的骚,和一张一合的眼。

    约克公爵一双穿着吊带黑丝的美腿大大张开,卡在隔间的两侧,一只手玩弄着自己的蒂,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子上,隔着衣服用力玩弄着自己的

    被我发现之后,约克公爵满脸的惊讶,似乎不知道我在这里一样。

    “瞧瞧我发现了什么,一只在厕所里擅自发自慰的母狗?嗯哼?”我装出抓在床的样子,笑着向着约克公爵走去。

    欧根将厕所的门反锁上,然后站到我的背后,戏谑地看着约克公爵略显慌张的脸庞。

    “原来如此,那令余迷恋发狂的气息,是汝的灵魂散发出来的啊,诱犯罪的指挥官哟,请好好记住余的现状”约克公爵的吃惊只停留了一下,就露出自己痴的本,不仅毫无羞耻之意,中又开始说着什么七八糟的中二病句。

    可惜了,好好的一个痴,变成了一个中二病患者。

    我一边摇,一边抓住约克公爵正在自慰的手,停止了她的自慰行为。

    “你直接说你是尾随我们来到这里自慰不就好了,整那些有的没的。”我没好气地一打响指,欧根递上来一个震动

    我将震动直接进约克公爵的骚里,推进最处,感受到震动已经触及到了约克公爵的子宫,才打开开关到最低档位。

    这个程度的震动能让约克公爵这个痴感受到不小的快感,但是又无法依靠这快感高

    “啊……听到了吗……啊……如风掠过……夜间森林般的……啊……余血……沸腾的声音。”约克公爵继续说着自己的中二病句,被我无打断。

    “好了,骚母狗,说话,不然就把你放置在这里一整天,变成其它舰娘们的便器。”

    “余……”约克公爵刚开就被我一瞪眼,只好换上正常的语气:“我……我看到指挥官搂着……啊……欧根进来,半天没出去,肯定在里面做……”

    “所以呢?”

    “所以……啊……家在外面偷听了半天,早就饥渴难耐了……,指挥官……,也给家一点关嘛……”

    “改了你那中二病一般的说话方式,我就你,如何?”

    “……”本来我以为约克公爵会满心欢喜地接受,结果约克公爵只是沉默不语。

    思考了一段事件之后,约克公爵才抬起来直面我:“可我本身就是吸血鬼啊,吸血鬼中二一点有错吗?”

    “……”这次换成我哑无言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充当舰娘们的便器吧,我会让舰娘们都来使用你的。”我将约克公爵的双手双脚都绑在马桶上,也不添加更多的玩具,就要让这个中二吸血鬼一直得不到高,这才搂着欧根转身离开。

    离开之后我给贝尔法斯特发去通讯,让她将附近其它的厕所都挂上需要维修的牌子,唯独留下约克公爵所在的马桶。

    贝尔法斯特一听就知道我打算做什么。

    虽然是完美的仆,但贝尔法斯特对于中二病患者的流也抱有怯意,对于我的处置方案没有任何意见。

    当我再次想起来约克公爵的时候,已经是太阳下山的时间了,夕阳的余晖照在沸腾了一天的赛场上,约克公爵被绑在马桶上,作为便器被惩罚的事已经被场所里的舰娘们尽皆知。

    我独自走到厕所处,发现马桶隔间前的门都被皇家仆们卸走了,远远地就能看到有一个全身赤的舰娘被固定在了马桶上,双腿打开,眼睛被蒙上了黑色的布料。

    脚上的高跟鞋被脱了下来,一只高跟鞋的鞋跟被在了约克公爵眼里,另一只高跟鞋的鞋尖被进了约克公爵的嘴里,起着开器的作用。

    想来有不少舰娘选择踩在马桶上,将自己的尿道对准高跟鞋,让尿顺着高跟鞋流进约克公爵的嘴里。

    约克公爵的衣服被整齐地脱在了一边,挂在墙上,上面沾满了各种各样的白沫,想来是舰娘们玩弄约克公爵之后的水吐在了上面。

    约克公爵本来光洁如新的小腹上则被马克笔写着一些正字,粗略估计下竟然不下一百个,短短半天时间内就被超过五百个舰娘使用,看来约克公爵这一下午过得是相当充实啊。

    约克公爵的旁边还站着一个同样穿着赛车郎服装的舰娘,听到我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之后,舰娘扭过来,原来是大凤。

    “指挥官大~,对于大凤的杰作~,您还满意吗?”大凤向前探腰,露出自己沟,子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之下简直快比还要大了。

    “约克公爵居然敢对您进行痴行为,简直不可饶恕!所以大凤就代替您,擅自处罚了约克公爵这个骚母狗~”

    “得不错~”我摸了摸大凤的以示鼓励,大凤立刻得寸进尺地抱了过来,一对大子把我的胳膊搂了进去,让我充分感受到了大凤柔软的

    “你这哪里是孔雀,牛还差不多吧?”

    “讨厌啦~指挥官大~”大凤对于我的称赞向来是全盘接受,“那,要不要奖励您的小母狗一点点东西呢~?”大凤直接背朝我撅起了自己肥硕的安产型大,将自己本来就细到只剩一根绳子的内裤脱到了膝盖处,双手撑着面前的约克公爵,然后一边摇晃着自己水直流的,一边勾引我的弄。

    我将大凤推倒在约克公爵的身上,大凤也不嫌弃约克公爵满身的尿,还主动地将自己的双腿分开,骑跨在约克公爵的身上。

    被蒙上了双眼的约克公爵虽然早就听到了我和大凤之间的对话,也知道了我们下一步的打算,但是被玩弄了一个下午之后,全身已经没有了任何力气,只能屈辱地任由大凤压在身下。

    我挺起,用沾了点大凤身上的,缓缓进了大凤的眼里。

    “大凤还真是,为了能吃到,连场合都不顾了呢~”我调笑着大凤,“就不怕别的舰娘看到吗?”

    大凤一边赤着下半身,一边被我抽,不仅需要时刻担心着被别的舰娘发现,再加上还是被我弄好久没玩弄过的眼,在多重的刺激下,身体异样的敏感,我能感受到胯下大凤的眼不断的收缩着,一阵阵异样的快感传遍全身,在我大的撞击下,大凤轻易地迎来一次高,直接趴在了约克公爵的小腹上面,大的喘着粗气:“啊……啊……啊……要去了……啊……顾不上……啊……那么多……啊……啊啊……只要有指挥官……大的……大,大凤……啊……其它的……啊……都无所谓了……”

    “脆别叫大凤了,叫大骚算咯~”大凤的叫床声音独特而响亮,似乎生怕别的舰娘不知道这里有个舰娘在被一样。

    “啊……啊……大凤不知道呀……啊……指挥官……指挥官大喜欢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啊……大凤都可以的。”随着我的冲刺,一波接着一波的快感不断的刺激着大凤大脑,大凤想要忍住不发出声音,却漏出了更色的呻吟,让身下的约克公爵也开始浑身躁动不已。

    “哈……哈……不……不行了……大凤要……要去了……”

    “呜……”

    已经没有了其它舰娘的厕所里同时出现了两声呻吟,大凤和约克公爵在我的弄之下同时高,两个舰娘的到了一起,顺着我的滴落到了地上。

    我先是抱起来还沉浸在高里的大凤,给按时赶来处理后续的皇家仆们,然后再解开约克公爵身上的种种限制,拔出她骚里的震动,一了我一身。

    约克公爵重获自由的第一反应是用自己的嘴唇堵上了我的嘴唇,用力地和我吻。

    幸亏大凤已经被我抱到一边没看到这一幕,不然之后会发生什么恐怕我也不能保证。

    “罪孽重的蛇啊。汝注定要被束缚在余之身旁,并奉上永恒的——作为换,汝会得到余之宠,余将赐予汝占有余的权利。”结束了惩罚的约克公爵重新恢复了她之前的说话方式,我伸手装作要打她的样子,想要将约克公爵恐吓走,约克公爵却主动撅起了自己不输于大凤的肥硕大,期待着我的惩罚。

    好嘛,一个下午,别的不说,至少把一个痴变成抖m痴了……

    圣路易斯穿着半成品赛车郎服装,趁着活动结束没有舰娘,偷偷来到了赛车场地,轻松找到了还残留有舰娘们尿和雌味道的厕所,偷偷坐了上去,模仿着约克公爵的姿势,双腿大开,不断自慰着,中还念念有词:“啊……指挥官……主……孩子……快来惩罚你的舰娘妈妈……你下贱的骚母狗……你贱的牛……”

    圣路易斯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被海伦娜用雷达探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海伦娜,在我的胯下,一边含着我的卖力地,一边将雷达探测到的圣路易斯自慰画面实时投放到我面前的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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