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叫我前来有什么事

吗?”俾斯麦穿着一身

仆装,匆匆忙忙地赶到办公室里。『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看得出来应该是刚从

仆店里过来,不仅身上的衣服在奔跑的过程中有点歪歪扭扭,该露出的不该露出的基本都能看到一些春光,就连

发都还有一些慌

,想来是奔跑过程中被风吹

了发型。
“先坐,”我一指沙发,“不是什么特别着急的事

,就是听舰娘说你去

仆店里打工,是为了给自己的舰装更新换代一下?”
“是的……”俾斯麦在这件事

上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刚刚坐下之后还有一点点气喘,本来就红润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羞涩的

:“最近铁血阵营的舰装研发费用越来越高,想着不能再让指挥官增加财政压力,所以我打算靠自己来完成这一目标。”
“这样啊,嗯……”我用手撑着自己的下

,做出沉思的样子。
“怎么,有什么不妥吗?我在

仆店里打工完全没有延误港区里的事

处理,我……”
我挥手打断了俾斯麦略带不安的解释:“不是那个问题,是……嗯……我就直说了吧,是这样的,你作为铁血阵营的领袖之一,舰装确实需要更新换代一下,我联合了铁血的方案舰们讨论了一下,决定还是由港区来承担这笔费用,但是具体投

多少,还是需要俾斯麦你的配合。”
“我会尽全力配合的!”抑制不住内心喜悦之

的俾斯麦突然站起来,洪亮的声音甚至吓了我一下。
看到我的反应,她也意识到自己突然的动作有些失态,重新坐回沙发上:“不过……需要我配合些什么呢?”
“嗯……这里是你需要配合的事项……”我从办公卓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

给俾斯麦,她接过去之后仔细翻阅。
看着俾斯麦的俏脸慢慢变红,甚至时不时抬起眼睛偷看我一下的动作,有一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我姑且是看完了……嗯……”俾斯麦翻来覆去地阅读了好几遍,这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
她将协议放在自己穿着

仆黑丝的大腿上,眼里略带一丝不解:“从我的角度上看,这份协议完全没有问题——不仅是没有问题,甚至有些过于优待了,我真的只需要做到上面提出的事

,港区就会为我提供升级舰装所需要的资金吗?”
“没错,就是这样,对你而言非常简单,不过这份协议并非是由你和我签订,而是由全体铁血的方案舰确定的。”协议当然不会那么简单,只不过从表面上看不出来而已。
我一步一步地引导俾斯麦陷

坑内,仿佛一只已经对小白兔垂涎欲滴的大灰狼。
“罗恩她们吗?也就是说,每一位铁血方案舰都会参与其中?”
“是的,包括了罗恩、腓特烈大帝、奥丁、美因茨、奥古斯特和埃吉尔六位舰娘,她们将帮助你完成这些任务。”
“好,我知道了。”俾斯麦丝毫没有拖泥带水:“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只要我完成这些协议上的任务,剩下的,就拜托指挥官你了。”
“没问题~”看到俾斯麦答应,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走到俾斯麦的面前:“既然你已经同意了,那我们就从现在开始第一个任务吧。”
第一个任务来自于罗恩。
“与提尔比茨共同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
俾斯麦拿着手上的任务卡,不解地扭

看着我:“就这么简单?”
俾斯麦手上的任务卡当然是真实的,但并不是完整的。
完整的任务卡就在我的手里,在我看完之后并不打算给俾斯麦展示。
上面写了方案舰们讨论出来的真实目的。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奥古斯特是这么说的:“虽然俾斯麦只是一条喜欢趴在指挥官胯下的母狗,但那是对于指挥官而言,我们多少还是要顾及一下这位名义上的铁血领袖的自尊的,如果就这么明明白白地玩弄她,她肯定会因为羞耻而放弃整个计划的吧?”所以,在经过了讨论之后,这样的形式是对于大家综合而言最好的形式。
“对啊,就这么简单,你可是我们铁血阵营的大姐

,舰娘们都很

戴你呢,对你当然不会提出多刁难的要求咯。”我站在俾斯麦的背后,轻轻搂着俾斯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可以从

仆装打开的领

里完全看到白皙的


,我趁机收紧了搂在俾斯麦腰肢上的手,将她胸前的

子衬托得更加硕大。
说起来,明明之前看到俾斯麦的时候,她的领

还是好好系着的,什么时候被她自己打开了呢?
俾斯麦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俏脸微红,虽然没有阻止我继续占便宜,但说话的语气里面却充满了醋味:“指挥官终于想起我来了吗?

家还以为你被腓特烈大帝和埃吉尔她们迷得晕

转向了。”
“我只有一根


,当然喂不饱你们这么多舰娘咯~”俾斯麦说的是事实,所以我不去反驳;但我说的也是事实,所以俾斯麦也完全没有要继续纠缠下去的意思。
她在我怀中转过身,我们变成面对面的姿势,我能从俾斯麦的眼中看到发

的先兆,眼睛里已经开始浮现出

色的

心。
果然,不等我继续说话,俾斯麦就用力地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和我拥抱在一起,前凸后翘的热火身体轻微蹭着我的胸膛,毫不犹豫的张开檀

,用


的娇唇吻了上来。
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就已经把自己灵活的香

小舌和我缠绕在一起。
舌

与舌

之间相互

缠,此刻的俾斯麦完全就是个被禁欲了好几个月一样的饥渴痴

婊子,用她的小香舌在我的

腔里四处舔弄,我

中的唾

也被俾斯麦全部吸走,取而代之的是从她

中渡过来的甘甜津

。
“唔唔……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俾斯麦……”足足舌吻了好几分钟,我甚至有点缺氧,下意识地搂疼了俾斯麦,她才松开自己的红唇,让我喘了一

气,两

分开的舌尖连着一道

糜的银线。
“我有什么风格呢?指挥官?


?还是……我的主

?”俾斯麦的声音更加粘腻,只是短短的几个称呼,就能感受到来自怀里舰娘的

意。
俾斯麦并不是像柴郡那种喜欢将感

挂在嘴边的舰娘,但即便没有那些动

的

话,我也能确认怀里舰娘的心意。
“只要主

愿意,我可以成为沉沦于

欲的

贱痴

,服侍在您的左右……”俾斯麦的

语开关一旦打开就关不上了,我伸手下去托住俾斯麦的


,将她彻底抱起来,俾斯麦乖巧地将自己的一双美腿盘在我的腰上,我就这么抱着怀里的羞耻美

,将她放到了沙发上。俾斯麦躺在沙发上,已经在不安地扭动,双手掀起自己的

仆短裙,从自己的腿下穿过,把自己的修长黑丝美腿抬起,摆出

靡的M字开腿,向我展示自己的骚

。「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主

……请享用母狗……俾斯麦的骚

……

贱的母狗……想要主

的……大


……狠狠

弄……小母狗的……下流骚

~”一双美足则搭在我的肩膀上,将我用力拉向自己。
现在的俾斯麦已经不管任务卡的内容,只想立刻满足自己体内的欲火。
我伸出手指,隔着俾斯麦的黑丝连裤袜在她的骚

上随意扣弄了几下,俾斯麦就浑身抽搐迎来了高

,看来是太久没有得到安慰,身体已经敏感到了被碰几下骚

就会高

的程度。
我也不脱掉俾斯麦的衣服,就这么顶着黑丝,将


一

气捅

俾斯麦的高

后的骚

里,由于黑丝的阻拦,只进去了一个


,就感受到了强大的阻力裹挟着我的


,不让它进去分毫,俾斯麦还在享受之前的高

,就被突如其来的摩擦重新推上新的快感高峰,甚至露出了双眼微微上翻,香舌露出

外的高

脸,绯红的媚脸流露出


扭曲的下贱舒适

。
俾斯麦自己主动伸手将自己裆部的黑丝撕扯出一道

子,好让我的


可以全根没

,既然胯下的母狗已经如此主动,我自然也不会客气,将俾斯麦的两条修长黑丝美腿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腰部,挺起


就直直

了进去,


直接顶到俾斯麦的子宫

,对着她最圣的地方疯狂冲刺,俾斯麦挺翘的


在我的冲击之下不由自主地向上抬,以迎合我


骚

的最

处。
我一下又一下的顶到俾斯麦骚

尽

的子宫

上,她

壁上的褶皱不断亲吻着我的


,湿热而又紧致的

壁有节奏的收缩着,我稍一用力,就直接

开了子宫

,将


完全

了进去,在子宫里摩擦。
“主

的大

……



……

进来了……好久没有享受过的大

……


……终……终于

……啊……

进我这条骚……骚贱母……母狗的子……子宫里了……主……主

……你知道吗……每……每次看到你在腓特烈大帝的身……身上驰骋……我都特……特别嫉……啊……嫉妒……但……但是同……同为铁血阵营的领袖……我并不……嗯……嗯……不能当……当着其……其他舰……舰娘的面表……表现出来……只……只有现在……只……只有我和主……主

的时……时候……才……才能将这些……啊……感

宣泄于……于

……让主……主

知……知道……您还……还有一……一条母……母狗叫俾……俾斯麦……永……永远都在等待您的宠……宠幸……啊……”
俾斯麦在我的抽

之下竟然出现了眼泪,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地对我进行告白,中间还夹杂着一些呻吟。
我没有阻止俾斯麦的行为,最近一段时间确实冷落了可怜的金发舰娘,我静静地听俾斯麦说完,这才重新开始抽

,心中一闪而过的愧疚之

让我没有再折磨俾斯麦,就这么将


直接

进了俾斯麦的子宫里。
浑身瘫软的俾斯麦被我抱在怀里,身上的

仆服装已经被汗水打湿,变成了半透明的样子贴在身上,将俾斯麦的身体曲线完全

露在我眼中,高

后的俾斯麦满脸

红,气喘吁吁,香汗淋漓,温暖湿润的骚

不时抽搐一下,给我带来极大的快感。
俾斯麦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夕阳下山的时间,罗恩的任务卡上要求俾斯麦和提尔比茨共同参加今晚的宴会。
我和俾斯麦手忙脚

地简单收拾了一下,本来俾斯麦还有一身宴会专用的服装,现在的时间点肯定是已经来不及去换了,就用这身

仆装暂且代替一下好了。
俾斯麦对着镜子用纸巾稍微擦了一下俾斯麦大腿上的


和

水痕迹,立刻就从骚

里又流出来一些,俾斯麦

中一直说什么“都怪主

不让舰娘们穿内裤,现在连骚

里的


都没有东西兜住”一类似乎是在抱怨,实际上却充满了幸福味道的话语,一边自欺欺

,只能指望提尔比茨不会注意这些了。
我拿出之前准备好的项圈,给俾斯麦套了上去。
“这是什么?”俾斯麦伸手抚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问道。
“这是你母狗身份的证明。”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回答俾斯麦。
“噗~”俾斯麦笑出声来,抬

在我脸颊上亲了一下:“这个港区里哪个舰娘不是主

你的母狗,还需要这些东西来证明啊?”
“不要的话,我就拿去给提尔比茨咯?”
“要~,当然要~,指挥官主

送给我的东西,什么我都喜欢~”俾斯麦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似乎生怕我不给她一样。
我顺手拿出一段遛狗的绳子。
“这根绳子和你脖子上的项圈是一套,到时候你要把这段绳子给提尔比茨带过去——至于之后的事

,就看你们姐妹俩的默契程度了,如果在没有任何提示的

况下提尔比茨能帮助你完成这次任务,那就算你过了罗恩的任务了。”
“可是罗恩的任务只有短短的一句话诶,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任务。指挥官~,主

~,好主

~,告诉

家嘛~”俾斯麦居然用出了撒娇大法,丰

肥

的御姐居然亲着我的嘴唇撒娇,这一反差萌让我差点忍不住将真相说出来。
“不行,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我强行硬下心肠。
“好嘛,不说就不说”俾斯麦不满意地撅起自己的红唇,我直接亲了上去,品尝着俾斯麦诱

的嘴唇。
俾斯麦热烈地迎上来,和我又舌吻了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分开,继续之前的话题“说起来,为什么罗恩给我的任务卡上却要求我和提尔比茨一起出席宴会呢?提尔比茨又不需要参加这些任务咯~”俾斯麦拿出自己铁血阵营领袖的派

,即便穿着的只是

仆装,看起来也和其它的

仆们不太一样。
不过俾斯麦靠在我身上的

又充满了小


的幸福感,多种气质融合在一起毫不突兀,甚至更加迷

。
即将离开房间的时候,我和俾斯麦相视一笑,俾斯麦趁我不注意,突然亲了我一下,然后在我愕然的视线中娇笑着离开。
即便没有了换衣服的时间,但俾斯麦仍然如约来到宴会,宴会的地点在铁血的大厅里,没有什么事

的铁血舰娘都来到这里参加宴会,俾斯麦果然没有换掉身上的衣服,只是用吹风机稍微烘

了一下身上的汗渍,但如果仔细看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俾斯麦身上

仆装的一点点颜色不一样的地方。
与此同时,俾斯麦应该是抓紧最后一点时间换了一双全新的吊带黑丝——毕竟之前的连裤袜被她自己扯坏了,换一双黑丝也是

有可原。
这双后换上的黑丝比之前的还要薄,穿在腿上透露出下面健康的

色,更添诱惑力。
提尔比茨站在俾斯麦的身边,同她的姐姐一样没有穿之前的宴会服装,看来是俾斯麦通知的时间已经晚了,所以就穿着常服来了——按照提尔比茨的

格,这是非常有可能的事

。
我走到姐妹中间,一只手搂住一个丰满的

体,左右分别亲吻了一下金发舰娘和银发舰娘的脸颊。
俾斯麦延续了下午的幸福色,提尔比茨则略带惊讶。
“怎么,提子,”我亲昵地称呼着提尔比茨的昵称,“对你姐姐的

仆装有点不适应吗?”提尔比茨摇了摇

,她瞅了我一眼,没有多说话,我也没有往心里去,作为一个喜欢自己宅在家里的舰娘,愿意出来参加宴会就已经难能可贵,指望提子像真正的

际花一样八面玲珑,那才是强迫她。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俾斯麦走上了演讲台,这个时候,罗恩真正的任务才刚刚开始。
俾斯麦穿着一身

仆装在讲台后站定,开始例行的讲话,说了没有一分钟,我就紧接着上台,从演讲台的背后绕了上去,一边给台下的舰娘们比出噤声的手势,一边无声走到俾斯麦的背后,掏出自己的


撸了几下,趁着俾斯麦没察觉,迅速掀开她的

仆裙子,将


直接

进她的骚

里。
“啊!”俾斯麦吃了一惊,但随即骚

里熟悉的感觉让她立刻知道了现在的

况,她想要假装什么事

都没有发生,还在想办法维持着没有稿子的即兴演讲,但身体里的快感时不时打断她的话语,让她不自觉地重复了好几遍

中无意义的词汇。
我则将俾斯麦的上半身稍稍前压,就这么当着在场所有铁血舰娘的面,后


弄她们的阵营领袖。
在俾斯麦看不到的地方,罗恩拿着一个摄像机,将讲台上的

况全部如实录制了下来,知道一下明显的闪光打过,俾斯麦的大脑才从略微短路的

况中反应过来,看到了罗恩等方案舰手中的设备,她立刻明白过来,当众的羞耻任务,才是这群脑子里只有


的方案舰们真正的目的。
然而木已成舟,既然台下的舰娘们已经对于当中

配见怪不怪,俾斯麦也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无论是


上还是身体上,俾斯麦都在享受着被当众强

的快感。
看到俾斯麦如此配合,我也不再用手压着她的后背,选择从俾斯麦的腋下绕到前面,隔着

仆装握住俾斯麦胸前的


巨

。
在羞耻心的作用之下,俾斯麦的身体迅速发

,不仅骚

里的

水比下午分泌的还要多,甜美的

球同样有着超乎想象的滑

手感,即使是隔着

仆装的布料,捏上去也能感受到胸前


的柔软。
我稍稍用力,俾斯麦胸前的纽扣应声崩开,一对硕大的巨

没有了布料的束缚,向着台下的舰娘们展示着它的惊

弹

。
我的双手用力一捏,五指

陷硕大的

球之中,本来就白皙的


在灯光的修饰之下显得更加甜美,争先恐后从指缝中溢出;我恶作剧般将俾斯麦的

子用力揉捏,然后猛地松开手,怀里舰娘的爽滑香软的美

脱离了外力的玩弄,重新回复到原本挺翘的形状。
不得不承认,当着这么多的舰娘玩弄她们的领袖,对我而言也是完美的催

剂,明明下午已经尽

玩过,之前更是所有玩法都用过多次,但现在我仍然对俾斯麦雪白的

子

不释手,让其在手中变换出不同的模样,一会儿抓着俾斯麦的


向前拉扯,用大拇指和食指来回搓弄已经充血勃起的


,一会儿用力抓握,让俾斯麦红

诱

的


向前凸出,在“万众瞩目”中彰显着自己的存在。
被我玩弄到这个地步,俾斯麦

中本来的演讲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呻吟,她似乎努力着将最后几句话说完,但我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把俾斯麦的身体转过来面朝我,张

含住她被我玩弄到有些红肿的


,在嘴中用舌尖来回挑逗玩弄,手指则伸向她双腿间的骚

,肆意的扣弄着湿润的胯下,引起俾斯麦的阵阵呻吟。
“指挥官~”俾斯麦已经无法忍耐,不仅主动亲了上来,甚至还用自己的腿勾住我的腰,主动邀请我的


。
我分开俾斯麦两条圆润丰腴的黑丝美腿,扶着自己的


,把


抵在苏玉妍一开一合的骚


,羞辱俾斯麦:“贱母狗,被当着这么多舰娘的面

弄,你的妹妹提尔比茨也在其中,感觉如何?”听到我的话之后,俾斯麦的面色立刻

红如血,贝齿轻咬朱唇,脸上的表

似乎是想要稍微挣扎反抗一下,但无论是她现在羞耻的姿势,还是酥软无力的身体,都反应出她真实的想法,无法作出任何有效抵抗。
“感觉什么的……”我压根没给俾斯麦思考的机会,将自己的大


对准了她毫无防备的骚


,用自己硕大的


顶开了俾斯麦不断往外流出

水的

唇,在俾斯麦身体的不断颤抖中顶在她的

户

。
然后稍微蓄力,将


直接捅刺进俾斯麦虽然在下午已经高

多次,但仍然非常紧致的骚

之中。
俾斯麦胸前的甜美

球在我的

弄之下前后晃

,如果穿的是她的一字领低胸晚礼服,恐怕会直接从衣服的领

里滑出来。
两条黑丝美腿微微发力,脚后跟磕了一下我的后背,

差阳错之下帮助我的


在她的骚

里动得更快更

。
虽然俾斯麦帮助助力确实很爽,但只是这样未免太

费她的一双黑丝玉足。
我把埃吉尔的两条修长美腿扛在肩上,一边在她的美

里抽

,一边肆意拍打着她的丰满巨

。
俾斯麦丰满的


随着我的拍打在空中到处舞动,白皙的

房上被我留下显眼的掌印。
被我就这么

了十几分钟,台下的舰娘们对于台上俾斯麦的

况充耳不闻,除了方案舰们要负责将现场录像保存,其它的舰娘们已经该

什么

什么了。
提尔比茨甚至端着一杯红酒来到我和俾斯麦的面前,伸过

来仔细观察俾斯麦和我结合的地方。
眼尖的她此时才看到被俾斯麦

仆服衣领遮挡住的狗项圈,手中由俾斯麦送过来的绳子的用处

露无遗。
提尔比茨低下

确认了一下俾斯麦还没有被我的


进攻到晕过去,掏出绳子固定在了俾斯麦的项圈上。
我看到提尔比茨的动作赞许地点了点

:“提尔比茨,恭喜你帮助你的姐姐完成了这一阶段的任务——当然还没有完全完成,接下来,就要看你们姐妹的默契程度了。”
“任务什么的……搞什么啊……”提尔比茨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抱怨了一下完全没有察觉到的信息,一

雾水的她对于任务什么的不那么上心,反而是即将被

弄到高

的姐姐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啊……好爽……啊……嗯……不要……看啊……提子……”俾斯麦残留的一丝智看到了旁边的提尔比茨,羞耻的姐姐发出了一声惨叫,想要将自己被

到外翻的骚



用手遮挡住,然而这样的动作只是徒劳无功。
提尔比茨啧了一声,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红酒杯,浅浅饮了一

,竟然是把面前的活春宫当成了“下酒菜”,就这么品尝了起来。
我亲吻了一下俾斯麦在空中摇晃的脚趾,即使有黑丝的遮挡,也能看到艳红的指甲油,显示着俾斯麦风骚的内心其实是个下贱的婊子。
提尔比茨看得心痒,又含了一

红酒,嘴对嘴地喂到我嘴里,一边和我舌吻,一边将自己闲置的手放在我的手上面,和我一起玩弄俾斯麦的甜美

球。
由于提尔比茨是稍微仰起

来和我接吻的,

中的红酒被她用舌

渡过来,送进我的喉咙里,我喝掉了一些,更多的酒

混合了我们双方的

水,顺着提尔比茨小巧的下

滴答滴答地掉落在俾斯麦白皙的小腹上,然后顺着我抽查的动作掉落在我的


上,再在我和俾斯麦

配的动作中被送进俾斯麦的骚

里。
酒

成为了最好的催化剂,金发舰娘发出妩媚的高声呻吟,双眼慢慢变得失,舌

不自主的外露,四肢无力的在身前挥动两下,平时说一不二的脸上露出了


的阿黑颜,下半身突然开始剧烈地抽搐,紧缩的骚



给我的


带来无以伦比的压迫感,一



体从俾斯麦的下体

涌而出,冲刷着我的


,大量的白色

体从我和俾斯麦的结合处溢了出来。
我随手下去用手指堵了一下俾斯麦的尿道,她发出难受的呻吟声,提尔比茨看到之后双眼中闪过光芒,一

将杯中的红酒饮尽,然后将杯子

对准俾斯麦的尿道,将她被

到失禁

出的尿

尽量收集起来,清澈的尿

看起来并不比之前的红酒卖相更差,提尔比茨更是如获至宝,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慢慢品尝着自己姐姐被

到尿失禁之后

出的尿

。
“主……主

……

死我……

死我……啊啊啊……这条母……母狗……主

的大

……


好

……我……我要被主……主

的大


……啊……

死了”看到被

得志不清的俾斯麦,我有了心软的念

,加快了


对于俾斯麦骚

和子宫的进攻,


轻松

进俾斯麦的子宫里,对着子宫壁来回顶弄,双手抓着俾斯麦被我强行打开的双腿,将俾斯麦的一双黑丝美腿强行掰成了一字型,又冲刺了数十下之后,在俾斯麦依然紧凑的湿润骚

里灌满了


。
这次的

弄后半段被旁边的提尔比茨看了个清清楚楚,在如此的羞耻之下,俾斯麦的骚

一直紧紧夹着我的


,就连

完

后的抽出都显得略显费劲,俾斯麦的骚

恋恋不舍吸着我的


,我必须用上力气,这才发出“啵”的一声,将


抽了出来。
提尔比茨看到我抽出自己的


,先是脱下了自己的高跟鞋,垫在俾斯麦骚

的下面,让从俾斯麦骚

里流出来的


全部滴落在自己的高跟鞋里,然后才跪在我的胯下,将我站满了俾斯麦

水和尿

的


含


中,为我做起了清洁


。
提尔比茨一边抬

用美目看着我,一边含住我的


,滑

的舌

在


和冠状沟之间打转,脸颊用力吸吮,将


中残存的


吮吸舔食

净。
确定了


上的

水和


已经被自己的

水代替之后,提尔比茨这才轻轻含住我的

囊,灵活的香舌从下到上一路舔到


,再从上往下舔弄下去来回反复。
提尔比茨足足


了好几分钟,我刚

完


的半软


在提尔比茨充满技巧的


之下重新勃起。
我抚摸着提尔比茨的顺滑

发,看着她的表

越来越享受,到了最后我甚至根本分辨不出提尔比茨到底是在做清洁


,还是在满足自己的

欲,或者二者都有。
旁边的俾斯麦发出低沉的呻吟,她终于从失禁高

中缓了过来,一扭

就看到提尔比茨在我的胯下卖力


。
她唔了一声,将自己骚

下面垫着的提尔比茨的高跟鞋拿到一边,尽管里面盛满了从自己骚

里流出来的


,对于俾斯麦来说是充满了致命诱惑力,但她仍然决定将这份


送给自己的妹妹,自己则同样跪在我的胯下,和提尔比茨一起为我进行


。
“好了,张嘴。”我拍了拍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的

,两位舰娘心领会,微微坐下一点,张开小嘴抬起

,一

一只手扶着我的


,以朝圣的姿势迎接我尿

的洗礼。
我的尿

淋湿了二

的所有衣服,俾斯麦的

仆装本身就在

配中被汗水、

水弄得

七八糟,即使被尿

浸透,和之前的形象也差不太多,金黄色的

发贴在身上略有一些狼狈。
提尔比茨身上的晚礼服之前可是像出席的贵


一样整整齐齐,被我的尿

淋上去之后完全浸透的晚礼服变成了半透明的

趣服装,再加上嘴角残留的敬业,哪有之前的高贵气质,跪在地上面对


,完全就是一条只知道


的母狗罢了。
完成这一切之后我甩了甩


,向着还在录像的方案舰们走去,罗恩率先迎上来给了我一个拥抱:“指挥官这次超额完成任务了呢~,真

真

~,那么用力的

配,看得

家都想要了呢~”
“不知道是谁对着指挥官的


自慰了半天,结果好几个

彩镜

没拍上。”一旁的奥丁冷不丁的吐槽,引来了罗恩的怒目而视。
“哼,今天不和你计较,你这条母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大衣下面啥也没穿,还写满了

语,胆小鬼,每天晚上偷偷自慰,却不敢夜袭指挥官~”
“哦?奥丁,还有这种事

?”我饶有兴趣地看向这个平常话并不多的舰娘。
“不是……我……没有……我……”奥丁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一使眼色,腓特烈妈妈立刻会意,趁着奥丁没有防备,将她的大衣扒开。
果然,和在场其他舰娘比起来没那么惹火的身体完全

露在空气之中,大衣下面是一丝不挂的美妙胴体,上面被奥丁自己涂满了各种各样的

语,什么“指挥官专用

便器”啦、“随时可以被指挥官强

”啦、“


垃圾桶子宫”啦之类的话语。
我啧了一下:“没想到啊奥丁,原来你玩这么大的吗?”
“我……不是……”奥丁本来就不是多话的舰娘,面对这种

况更是手足无措。
一旁的美因茨叹了

气放下手中的咖啡,帮奥丁重新穿好了大衣:“好啦,指挥官,这件事

还是要怪你,你要是多

弄我们的小奥丁几次,她也不会饥渴到偷你的裤子自慰了。”
“什么?居然还偷我的衣服?”我的眼变了。
“美因茨……你到底……哪边的啊……”可怜的奥丁本来就不善言语,又担心影响到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在接二连三的“出卖”之中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

绪,蹲了下去。
“好了,今天的重点可是俾斯麦。”最后是埃吉尔看不下去调戏奥丁的场景,出来“主持”了一下公道,将我们的注意力重新拽回到俾斯麦身上。
之前的玩笑虽然针对的是奥丁,但对于俾斯麦到底能不能完美完成任务,还需要最后地观察。
在对准演讲台的镜

里,俾斯麦拿起之前盛满了


和

水的高跟鞋,亲手帮助提尔比茨穿在脚上,然后跪在地上,用最

贱的母狗姿势,舔弄着提尔比茨高跟鞋上流出来的混合

体。
提尔比茨本来想阻止姐姐的下贱动作,但转过身来看到我,提尔比茨又忍住了这一想法,任凭俾斯麦将自己脚上

露在外的


全都舔舐

净,蹲下亲了上去,在众多舰娘面前和俾斯麦来了一场“姐妹


”的


百合接吻,我仿佛能看到提尔比茨将俾斯麦

中还没来得及咽下的残留


全都吸

了

中,这才牵起俾斯麦的狗绳,缓缓向前。
俾斯麦则顺从地四肢着地,向着我们的方向爬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