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铁血的秘书舰齐聚在我的办公室,再加上俾斯麦和我,本来非常宽敞的办公室显得稍微有点拥挤。『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罗恩单独坐在沙发上,摆弄着手中的录像工具,她似乎对这玩意重新燃起了浓厚的兴趣,并时常自己在宿舍中拍摄色

视频发到网络上,享受来自于港区其它舰娘的赞美。
腓特烈妈妈坐在罗恩的旁边,解开了自己的风衣扣子,将里面完全赤

的胴体

露在空气中,从我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腓特烈妈妈

子上的汗水,想来这么多舰娘挤在一起可能确实有点热。
美因茨和奥古斯特在窃窃私语讨论着什么,她们的目光时不时在我的脸上和她们自己的脚上游走,看来是在讨论关于足控的话题,又或者是如何才能在高跟鞋里累积到更多


也说不定。
察觉到我一一扫过去的目光,腓特烈妈妈冲我抛了个媚眼,美因茨和奥古斯特沉浸在讨论之中,罗恩同样沉迷于自己的乐趣。
埃吉尔倒是有所反应,她将手指比到嘴唇上,曾经欧根的标志

动作现在成为了铁血婊子们的通用动作。
奥丁看起来是动作最正常的一个,但我

知她也是个喜欢露出的变态痴

,现在说不定正在偷偷夹腿自慰也说不定。
在场的舰娘们并没有下一步动作。
毕竟今天要一起见证俾斯麦的最后一个任务,在场的舰娘们没

打算喧宾夺主——就算真要夺,也得先等俾斯麦完事了再说。
俾斯麦就坐在我的正对面,也在办公室的中央,面对着我,方案舰们在她周围坐了一圈,架设了好几个相机,看来是打算全方位记录。
“接下来就是你的最后一个任务,在场的方案舰们都会作为见证,并将之记录下来,与之前的所有录像一起保存,做成合集。至于这次的最后任务——”我顿了顿,喝了

茶,故意吊了一下俾斯麦的胃

,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俾斯麦很沉稳地坐在那里,连一个小动作都没有,看来是下意识地用出了自己身为铁血领袖的“威严”,可惜在场的舰娘无一不知彼此的身份,俾斯麦的这一选择有些下意识地多余。
顺带一提,这杯茶并非是用普通的水泡开的,方案舰们来到我的办公室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我的杯子当作了“痰盂”,争先恐后向里面吐出自己甜美的

水,埃吉尔将里面注满之后将杯子扔进了自己的机械龙里加热了一会儿,一杯特殊的“铁血舰娘

水风味”茶水就完成了。
“一共有……一、二、三……嗯……怎么这么多?我说,这到底是给我的任务还是给俾斯麦的任务啊?这也太多次了吧?”我一边吐槽,一边露出有点尴尬的表

,身为指挥官当然不能在舰娘面前说不行,可没想到这最后的任务居然如此之多,俾斯麦同样被我的话语吓到,双腿不自觉地用力,膝盖紧紧并在一起。
“算了,任务这么多就这么多吧,大不了少

几次……”
我还在心存侥幸的时候,埃吉尔默默地掏出专门问茗石要的药丸,吞

了

中,然后上前一步嘴对嘴喂给了我:“身为指挥官,可不能临阵脱逃啊……放心,这个药丸会保护指挥官的身体,24小时之后的身体将完全恢复到现在的状态……至于这24小时内,就看指挥官的咯?”
“第一个任务,第一次


,在俾斯麦的

发上。要求:俾斯麦不能参与。”
“埃吉尔,这第一个任务,你来帮我。”对于这种喜欢看我乐子的恶趣味舰娘,必须安排在前面,到了后面体力不支的时候,天知道她们会做出怎样的恶作剧。
更何况我目光所至的时候埃吉尔正在抬起自己的双手,用拇指食指做了圆形手势放在微张的樱唇前,吐出一截细长的濡湿

舌,做着前后摆动的动作,已经迫不及待要空气


了,也就先满足一下她。
俾斯麦依照要求跪在了地上,仰

看着我,一

金发瀑布般披在脑后,埃吉尔站在我的身侧,专门戴上了手套,伸手主动抓住我的大


,缓缓撸动起来。
即便是隔着不算薄的手套,埃吉尔也能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炙热和滚烫,包括青筋的跳动,也让俾斯麦光看着硕大的


,就能为之沉醉。
埃吉尔低

往我的


上吐了几


水,用手将


上的

水涂抹到了

茎的各处,还有一部分

水没有对准,掉到了俾斯麦的身上,俾斯麦的衣服上出现了零星的唾沫星。
无论是俾斯麦渴望的眼,还是埃吉尔极其高超的手法,一起给我带来了

体和

的双重享受。
埃吉尔甚至还舔了几下我的耳朵,将我的大


刺激得更加粗长,甚至已经忍不住把她的手掌当成了下体的骚

,在埃吉尔的玉手间不断地来回抽

。
埃吉尔娇笑着将自己的手指进一步箍紧,只在我的

茎

子上摩擦,让我保持硬度,却又无法


。
我不满地咬了一下埃吉尔的耳朵:“今天是俾斯麦的任务,可不是寸止调教我啊,你要帮助我调教俾斯麦才是。”
“嘻嘻。”埃吉尔没有辩解,直接亲上了我的嘴唇:“指挥官不觉得,这么让俾斯麦只能看着却得不到,也是役种调教吗?”
“唔唔唔……我看你就是在找机会自己独享吧?”我找到个动作将自己的嘴

从埃吉尔的舌

里解放出来,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亲了上来,只能先满足面前的痴

舰娘。
我和埃吉尔沉溺在


的黏湿舌吻中,发出令周围舰娘听到也会脸红耳赤的下流声音,尤其是胯下的俾斯麦,只能眼


地看着我们的舌吻的地方,时不时张开嘴

将滴落下来的

水接进嘴里品尝一下。
埃吉尔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手指缓缓引导着我的


,距离俾斯麦的

发越来越近。
在俾斯麦的瞳孔中,满是我大


的倒影,她忍不住将自己已经红透了的脸颊凑过来,尽量靠近我坚硬的


。
埃吉尔终于放开了我的嘴唇,同俾斯麦一起跪在我的胯下,用手压着我的


防止上翘地太厉害,俾斯麦雪白的下

贴在我的睾丸上,偷偷伸出舌尖在所有

都没注意的地方舔弄了一下,只有我感觉到了,但既然周围的舰娘没有提出异议,我自然也不会揭穿俾斯麦的小把戏。
为了能让俾斯麦最近距离地感受到


,埃吉尔和俾斯麦的脸颊贴在一起,


就放在俾斯麦的眼睛中间,俾斯麦瞳孔的焦点只剩下了


,除此之外再无它物。
埃吉尔伸出自己的舌

钻着我的马眼,

水从俾斯麦的额

流下去,在俾斯麦的眼睫毛上挂了一会儿,累积了一些之后顺着鼻梁继续流下去。
俾斯麦被迫闭上自己的双眼,失去了视觉,嗅觉更加灵敏,可

的鼻翼不断翕动,已经处于发

的前兆。
我用目光示意埃吉尔尽快完成第一个任务,不然恐怕任务的顺序就要发生改变了。
埃吉尔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来“折磨”我,不好好玩弄一下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善罢甘休。
她不仅将我的


完整吞


中,还用自己的贝齿轻轻挂住我的冠状沟后面不让


滑出去,这之后使出浑身解数,用了自己知道的所有方法和技巧,不停吞含吮吸噙咬舔舐我的


和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我毫无忍耐的意思,稍微累积了一下体内的

欲,就主动一抽


,将


对准埃吉尔的下

开始


,一

又一

浓稠炙热的


从马眼里


而出,朝着埃吉尔的下

激

而去。
白色


从埃吉尔的下

滴落在俾斯麦的

发上,顺着俾斯麦丝滑的

发向下流淌,挂到了

发上,在办公室里散发出明显的


味道。
在场的其他舰娘之前就一起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


,看到俾斯麦

发上的


之后,除了腓特烈妈妈以外的其他舰娘都已经忍耐不住,争先恐后地跪在俾斯麦的身边,想要上去舔弄


,然而毕竟还没有失去理智,因此也还算是克制,目前仅仅是盯着看而已。
至于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那就不是现在能预测到的了。
得到了


的俾斯麦露出了幸福的色,她闭着眼睛,将

发上的


均匀抹开,办公室里的


味道也更加浓郁了一些,就连定力最好的俾斯麦妈妈,也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忍不住想要上来品尝一下。
“第二个任务,俾斯麦要进行母狗宣誓。”
母狗宣誓作为港区舰娘们的必修功课之一,甚至很多喜欢服从的抖m母狗舰娘在来到港区报道的第一天就会直接进行心悦诚服地宣誓。
部分想要矜持以下的舰娘在见到我胯下的


之后,也会从内心跪下臣服成为


套子。
再加上俾斯麦作为铁血阵营的领袖舰娘,对于有新成员的加

,都需要俾斯麦在场进行辅助进行登记资料等工作,因此一些

急的舰娘在登记完资料之后就迫不及待直接臣服于


,也已经是俾斯麦司空见惯的事

。
不仅如此,如果那一天的俾斯麦正好体内有这段时间累积的

欲没有得到发泄,多半也会加

进来,表面上以“做

指导”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实际上不过是馋


罢了。
当然为了贯彻这一借

,俾斯麦做到一半就必须让出位置,让新来的舰娘可以继续做到最后,这时候的俾斯麦往往已经欲火中烧,多半会选择在一旁努力自慰,运气好遇到新来的舰娘体贴,说不定还能用自己的骚

或者

眼品尝一下久违的大


。
之前斯佩伯爵海军上将前来报道的时候就是这样,

格腼腆的斯佩对于俾斯麦的主动要求根本舍不得下狠心拒绝,被俾斯麦找到了机会,躺在办公桌上完完整整地享受到了一次


。
不过俾斯麦的这一行为也不是毫无作用,正是因为俾斯麦露出的表

太过于幸福美满,才让斯佩提出了同样想要尝试一下的希冀,之后的俾斯麦将斯佩按在办公桌上和我上下一起夹攻,足足让斯佩高

了四五次才结束。
因此对于这一项事

,俾斯麦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好了,母狗俾斯麦,现在,对着我的


,当我


的


吧。”我挺着自己的


,站在俾斯麦的面前,阳光从我的背面照下来,剥夺了俾斯麦的所有注意力。
俾斯麦露出幸福的媚笑。
专门用上了宣誓时候的庄严语气,“我俾斯麦,自愿放弃所有之前的身份,成为指挥官主

的一只母狗,一个


,一个

便器,母狗的身体灵魂都是属于指挥官主

的东西,母狗的骚

,

眼,


,都是为了成为指挥官主

发泄的便器而存在,母狗的一切都属于主

,母狗的一切都是为了主

,服从主

是母狗生存的唯一目的。”
俾斯麦说完,旁边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打

了本来有些圣的氛围——虽然俾斯麦

中的

语下流而

贱,但如果不听她说的内容,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她宣誓时候的表

上,一定会以为是哪里的圣

在祈祷。
“好,第二个环节也……”我刚想宣布第二个任务完成,就被一旁的奥古斯特打断。
她拿出看着录像设备里面的画面:“虽然看起来效果不错,但是这完全没有达到任务的效果嘛,俾斯麦早就是一条母狗了,这样的宣誓又有什么用呢?”
我一想也是,不能光顾着推进进度,质量也需要保证,于是点了点

,“那么奥古斯特你又有什么想法?”
“嗯……”今天的奥古斯特穿了一条类似于皇家

仆装的连身洋裙,袖

和裙摆绣着缕空的蕾丝花边,裙摆的长度只能勉强盖住大腿根,这个姿势让我可以隐隐约约看到大腿中间的

缝,一双虽然纤细但是仍然保持有

感的美腿,裹在雪白透

的白丝过膝袜里,给她增添了十分的魅力。
奥古斯特做出那个标准的魔

姿势,翘着自己的二郎腿,将自己的高跟鞋勾在脚尖上,故意将自己的白丝袜尖冲着我,让我一时之间有点没搞清楚这个婊子魔

到底是在想办法,还是在故意诱惑我。
她思考了一下,走到我的面前,顺手将埃吉尔下

上的


抹了一把塞进嘴里品尝了几下,这才接着说出她的想法:“这样吧,指挥官,我来负责玩弄俾斯麦,你来负责玩弄我,只要俾斯麦在我高

之前宣誓完毕,就算她完成了这个任务,怎么样?”
“我看你是自己的

痒了吧?”我笑骂了奥古斯特一句,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撅起自己肥

的


摇晃了几下,我环视了一圈,确定其他舰娘都没有异议,这才点

同意了下来。
奥古斯特的双手扶住俾斯麦的肩膀,低下

来舔弄着俾斯麦

发上的


,时不时将自己的

水滴落到俾斯麦的

上。
奥古斯特的双腿完全张开,超短的裙子根本不需要我的动手,就自动被蜷缩到了腰上,露出白皙的大


,


缝里的两个无毛


完全

露在我的目光之中。
我直接用手指娴熟地抠挖着奥古斯特饱满的

唇肥

和



眼,奥古斯特发出娇喘声,看来身体也是蛮久没有得到满足,这才找了个借

上来舒服一下。
俾斯麦的双眼因为埃吉尔和奥古斯特的

水,被迫完全闭住,只能通过听力来决定什么时候开始重新宣誓。
听到奥古斯特的娇喘,还有身上奥古斯特的动作,她确定身上舰娘的玩弄已经开始,将之前的母狗宣言重新背诵出来,这次有了奥古斯特的打搅,她时不时冲着俾斯麦的耳朵吹气,甚至还亲吻了一下俾斯麦透明的耳垂,俾斯麦的宣誓过程坑坑洼洼的,时不时还要被奥古斯特的

叫打断一下。
我不过将一根手指


奥古斯特的

眼里,她就浑身不停颤抖,能明显地感受到本来笔直的双腿变得酥软无力,一丝

水从她早就湿滑的骚

里缓缓渗出,顺着自己的大腿滴落到白丝上,留下了一道


的

色水斑。
快感让奥古斯特根本停不下来妩媚的

叫,不自觉地抖动起自己的身体。
我的手指熟练地顺着湿滑的

缝朝上挑去,指

弹了一下奥古斯特的

蒂,顺带还剐蹭了一下她的尿道

,奥古斯特的理智就瞬间被快感所侵占,两眼一翻,原本还在颤抖的高挑玉体陡然弓起,两条修长的美腿也是瞬间紧绷,子宫一阵猛烈的伸缩,从子宫


处涌出甜腻的

水,随着

道里的


蠕动,

在了我的大腿上。
奥古斯特明显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敏感,仅仅是几天没有得到解放,被我只是单纯玩弄了一下

蒂,就直接差点

吹,高

的

水量直接让她的


沟里湿糊一片,脸颊在周围舰娘的注视之下升温,


沟却在俾斯麦气息和

水的作用下感到一丝凉意。
要不是扶着俾斯麦的肩膀,恐怕奥古斯特会直接瘫在地面,即使是现在,她也有些两腿酥软,无法坐稳。
我没有进一步为难奥古斯特,放缓了手上的动作,让俾斯麦缓缓重新宣誓完,这才轻轻一捏奥古斯特的

蒂,将她再次送上高

。
“第三个任务,第二次


,在俾斯麦的脸上。要求:俾斯麦要用鼻子闻着马眼里的味道。”
这次的任务就简单多了。
只需要颜

俾斯麦就行。
奥古斯特气喘吁吁地在俾斯麦的脸上享受着高

余韵,我索

就继续抚摸她的大白


,挺着


同时摩擦她的

户和俾斯麦的嘴唇。
俾斯麦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的鼻子可以正对好我的马眼,努力呼吸着其中的气味。
这个任务的要求里没有明确说明俾斯麦不能


,她一

含住我的


,可惜下一个任务才是


,所以我拍了拍俾斯麦的脸蛋,她不舍地缓缓放开我的


,在即将脱离自己唇瓣时,俾斯麦还故意用力的让舌尖在我的马眼处狠狠的研磨了几次。
先前的互相玩弄,让我再次感受到了


的快感,我按压奥古斯特的美背,她会意地后退了几步做出弯腰的动作,自己和俾斯麦脸对脸,嘴对嘴,我的



进两位舰娘的脸颊中间,对着俾斯麦和奥古斯特


出了一


浓稠滚烫的


。
俾斯麦和奥古斯特没有料到这次这么快就


,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任凭被一


温热浓稠的


浇灌到红润妩媚的面容上面。
同时被我颜

的俾斯麦和奥古斯特却没有任何的躲闪,一边是奥古斯特的体重压在身上,另一边是自己想要多接受一点


的味道,俾斯麦尽力的仰着面容,迎接浓稠


的洗礼,奥古斯特因为姿势的原因,同样被



在了脸上,她伸出舌

品尝了一点,兴奋地吮吸了一些。
可能是药物开始发挥效果的原因,这次我的


量比之前多了太多,俾斯麦和奥古斯特的脸上被无数


覆盖,给自己的脸上敷了一层厚厚的


面膜。
“第四个任务,第三次


,在俾斯麦的嘴里。要求:俾斯麦要主动进行


和

喉,并因此高

一次。之后给俾斯麦戴上

套,所有


都不得

费。”
对比之前的任务,这次的任务就更加简单。
奥古斯特已经主动从俾斯麦的身上离开,将舞台重新还给了俾斯麦,俾斯麦则已经预先戴好了

套,将脸上和

发上的


完全捂在了

套里,连鼻子都完全罩住,只留下嘴

一个开

用于呼吸,不过这也意味着在给我


或者

喉的时候,俾斯麦是完全无法呼吸的,她每次的


,都能感受到窒息的感觉。
俾斯麦张开嘴

,即便没有了视觉,俾斯麦也能迅速而主动地将我的


吞


中,在空气中

了半天,我终于能感受到自己的


进

了

湿粘稠湿热紧窄的

腔之中,舌

垫在


的下面缓慢蠕动。
一

强烈的


味道从嘴

里直接涌

俾斯麦的鼻腔,即便是被从外面罩住,俾斯麦也能闻到


的味道。
俾斯麦使劲地吮吸着我的


,用力到即便隔着

套,也能看到她的脸颊朝内陷去。
她


的丁香小舌围绕着我的



身,疯狂舔舐缠绕。
偶尔用舌尖来顶着我的马眼,拼命的钻研摩挲,要将自己的舌

钻进我的


里,似乎是要榨出所有的残

。


上之前


的残留物也被俾斯麦这样的动作完全吮吸出来,舔舐

净。
我轻轻出了一

气,看俾斯麦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为了能多吃一会儿


,跪坐在自己胯下恬不知耻吞含舔舐自己的


,我心里的欲火得到极大满足。
看着不断吞吐自己


的俾斯麦,满嘴的白浊

水,我猛地按住俾斯麦的脑袋,同时挺腰抬

,将自己的再度充血勃起的大



进对方的

腔

处。
“呜呜呜……呜呜呜……轻……轻点……”俾斯麦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再度充血勃起的大


完全


,不仅

腔瞬间被大


撑得满满当当,还因为无法呼吸而本能地不断

呕。
她胸前两团在衣服束缚下却依旧可以看出白皙饱满的大

子,随俾斯麦的呼吸不畅而剧烈颤抖起伏起来。
硕大又炙热的


狠狠的在俾斯麦

致温热的

腔里疯狂的抽

,俾斯麦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四下

撞的


,大量的

水从她的嘴角流淌。
在我的进攻之下,俾斯麦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不过现在她说什么都已无关紧要,既然我的


已经

了进去,那当然要爽个够才行,她的话语随我大


的快速抽

而变得支离

碎,只剩下支支吾吾的呻吟。
我双手抱住俾斯麦的脑袋,胯间不断冲刺,俾斯麦不断用舌

来舔舐缠绕

身,用舌尖研磨马眼,俾斯麦被我

风骤雨般的猛烈攻势给刺激到不行,本来还勉强可以呼吸,但随着抽

的加速,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困难,我粗长狰狞的


直接塞满她的

腔,末端的硕大


甚至会时不时塞进她的咽喉之中,噎得她连连

呕。
她嘴里的

水在


的快速摩擦下,很快便被摩擦变成一团泡沫,被我的


带出来,挂在她光洁圆润的下

上面。
俾斯麦对于我粗

的动作没法作出语言上的回应,只能用动作来表示她的臣服。
俾斯麦用手轻轻抱住我的


,鼓励我更加粗

,我也更加兴奋,抓住俾斯麦的脑袋,像使用


飞机杯一样狠命地朝自己的胯部撞去。
俾斯麦感觉到硕大炙热的


朝自己的咽喉不断进攻,直到一点点的塞进她的喉咙之中。
她不仅能明显感受到从喉咙里传来的强烈滞胀感,甚至还有一种



进去的不是食道,而是自己脑袋的错觉。
俾斯麦得益于舰娘的完美体质,短时间的窒息没有影响到她的动作,甚至还行有余力地将我的


吞咽进去一大截,反倒让我有些惊讶。
硕大的


卡在俾斯麦喉管之间,对方身体本能的抽搐,给我带来巨大的刺激。
我不再忍耐,一边疯狂


俾斯麦,一边挺腰抬

,硕大粗长的


在俾斯麦的

喉之中不断的抽



,俾斯麦已经完全放弃了抵抗,默认了自己成为飞机杯的事实,柔软红唇随着我的动作像真正的骚

一样来回翻动。
我抓住俾斯麦的脑袋,狠狠撞击对方的

腔和咽喉,疯狂抽

对方的


。
下一刻一

滚烫浓稠的


从


里


出来,朝俾斯麦的

腔和咽喉里

去。
由于


已经


的

进俾斯麦的咽喉,这些滚烫浓稠的


从俾斯麦的=的食道朝她的胃里灌去。
然而舰娘的自我保护发挥了作用,极度粘稠的


粘黏在俾斯麦的咽喉上,于是大量的


无处可去,只能逆流回到俾斯麦的

腔之中,只是她的小

空间有限,再加上有我的


堵在嘴里,大量的


将俾斯麦的无感全部堵住,俾斯麦这次切实地感受到自己脑子都泡在了


里的感受。
“第五个任务,第四次


,在俾斯麦的腋下。要求:俾斯麦要因此高

一次。”
有了之前的玩弄,现在的俾斯麦已经完全瘫软在地上,陷

自己的高

地狱里,还在感受


的一切,我只好把俾斯麦当成飞机杯,让罗恩和美因茨从前面架住俾斯麦,我则走到俾斯麦的背后,挺着自己

完

后毫无疲软迹象的


,从后往前将




俾斯麦的腋下。
虽然俾斯麦成了飞机杯毫无反应,但罗恩和美因茨不是,两位舰娘扒光了俾斯麦的上半身,一

含住俾斯麦的一个


,用自己喜欢的方式不断玩弄这位铁血领袖的


。
我的


顶出去之后,在哪一边,对应的舰娘就会同时含住我的


和俾斯麦的


,用舌

来回玩弄

尖和马眼。
如此玩弄了十来分钟,俾斯麦还在高

中没有回复,我也暂时

不出


,这一任务只好不了了之,倒是腓特烈妈妈稍微记了一下,以后或许可以找她多玩玩腋下。
“第六个任务,第五次


,在俾斯麦的胸前。要求:俾斯麦要主动


,并因此高

一次。之后给俾斯麦穿上上半身的衣服,将之前的


捂住。”
这个主动


的任务看来也没法完成了,任务开始之前没有

会想到俾斯麦居然能在一个


高

里沉迷这么久。
我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方案舰们立刻围上来争夺我的“

体”,当然还是玩弄


的舰娘最多,有用舌

的有用手的还有尝试用脚的。
我左搂右抱温存了一会儿,看俾斯麦仍然没有醒转的迹象,这才只好叫来茗石,强行让俾斯麦醒转。
根据茗石的说法,倒也没啥大不了的,无非就是一时间的刺激过重,导致陷



中毒之中,就算放着完全不管,再休息个十来分钟也就好了,只要短时间内不要再窒息


中毒就好。
于是俾斯麦的任务得到了继续,茗石作为维修舰也参与其中,保障在场舰娘们的状态。
有了茗石的帮助,舰娘们明显放得更开,一个个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袒胸露

,卖弄风骚。
知道的知道这是俾斯麦的任务,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的

院关门,导致婊子们都出来主动揽客。
茗石在检查完俾斯麦之后,又以身体检查的借

,对着我的


又舔又吸,表面上找着“为指挥官确定一下会不会有不良反应”之类的借

,实际上还不是馋


了。
周围的方案舰碍于茗石的借

,不得不让她好好吃了一会儿,我抚摸着茗石的猫耳朵,也没有拒绝,就这么一直到俾斯麦醒来为止,茗石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我的


。
俾斯麦调整好之后躺在了地毯上,我骑到俾斯麦的身上,双手按住俾斯麦胸前的两个甜美

球,仍然高昂挺立的


从两只

子中间的

沟处

了进去,


上沾满了俾斯麦之前的

水,还有之前奥古斯特、埃吉尔等舰娘

七八糟的

水,倒是在俾斯麦的

沟里充当了完美的润滑剂,我用双手用力挤压着俾斯麦的

房,


在

房中间来回抽

。
“指挥官……主

……

我……嗯……

我的

子……咕噜噜……”
俾斯麦还带着自己的



套,只留下嘴

在外面,现在没有了


对嘴

的占领,俾斯麦终于可以

叫出声。
一连串的

语大声地从俾斯麦的

中喊出来,勾动着办公室里所有舰娘的

欲。
我挥手招过来罗恩,让她往俾斯麦的嘴里吐

水,即便这样,俾斯麦仍然不住地通过语音宣泄体内的

欲。
考虑到俾斯麦刚从高

里缓过来,我也就没给她更多刺激,对着她的


摩擦了几十下,轻松将她送上了高

。
既然没有


,那就只能用其它的

体来代替。
我将手伸进俾斯麦的骚

里稍微扣挖了一下,将满手的

水甩到她的

子上,又让周围的方案舰们围过来,把俾斯麦当作痰盂,把

水都吐到俾斯麦的

子上。
方案舰们早就被眼前的活春宫刺激到


唇燥,哪里还有那么多

水供我玩乐,最后还是美因茨想了个办法,她拿过来自己的咖啡杯,含了一

温热的黑咖啡,咕噜咕噜漱

之后吐到了俾斯麦的身上,既代替了

水和


,又让办公室里回

出好闻的咖啡香味。
我摸了摸美因茨的大腿表示赞赏,她则冲我妩媚一笑。
如果没有俾斯麦的任务,我必然将美因茨就地正法,相比美因茨也早就想享受


。
然而现在还是以俾斯麦的任务为主,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和美因茨调

。
一旁的方案舰们拿来专门为俾斯麦准备的皮衣,将其穿到了俾斯麦的上半身,脖

的领子和衣服的下摆共同采用了贴身的松紧设计,可以营造出近乎密封的效果,不仅能将

体锁死在俾斯麦的身体上,还能将俾斯麦的身体曲线完美展现出来。
超薄但防水的皮衣上凸起的两个小点,我一捏俾斯麦就娇喘一声。
“第七个任务,第六次


,在俾斯麦的手套里。要求:俾斯麦要主动手

,并因此高

一次。”
这个任务就更简单了,有了之前的“法外开恩”,根本不需要


的灌

。
虽然


手套很色,但短时间内我实在

不出来那么多,这次的任务

给了腓特烈妈妈和罗恩。
罗恩选择了用自己的尿

,她将俾斯麦的手套套在自己的尿道

,蹲下来m字开腿做出要尿尿的姿势,当着大家的面将透明的尿

尿进俾斯麦的手套里,一个手套很快就装不下了,多余的尿

罗恩也没

费,站起来尿到了俾斯麦的身上。
最后剩下的一点尿

被美因茨贴上去用舌尖吮吸

净。
看着罗恩和美因茨各自享受的样子,我也有点迫不及待。
腓特烈妈妈回应了我的关切,这边同样学着罗恩的动作,m字开腿蹲在地上,将另一只手套套在自己的尿道

,将透明的尿

灌满俾斯麦的手套。
多余的尿

腓特烈妈妈选择了不同的处理方式。
她顺手接过美因茨的咖啡杯,接了满满一杯尿

之后自顾自地品尝了一

,然后抱住我的

,嘴对嘴地喂给了我。
一时间咖啡残留的味道、腓特烈妈妈尿

的体香、

水的香味一起灌

,让我又享受了一番。
之后俾斯麦主动将两个手套全部穿上,多余的

体被从手套里挤压出来,滴落到地毯上。
现在俾斯麦的上半身已经完全被各种各样的

体所灌满,被浸透,

到玩弄她的下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