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逮捕令

    治安车一辆辆停靠在会场外围，吸引了围在周围的一大片群。更多小说 LTXSFB.cOm

    于兆海连同治安官同事纷纷下了车，朝着案发现场的方向走去。

    “让一让，麻烦让一让。”见习巡查们形成墙，为前来调查的警部及警部补们整理出一条通往里面的路，“麻烦让一让，不要挤。”

    不只是治安官们，救护车的担架也顺着见习巡查们拓展出来的道路，顺利的进了会场之中。

    会场里，刚刚从楼上剧院撤离出来的们集中在了这里，而几个漂亮姑娘正在好好地维持着现场的秩序。

    “这里，这里需要救护车！”林绯招了招手，向推担架的医护员们示意着，随后，将受到惊吓过度而昏厥的纷纷送上了救护车。

    另一边，周绮缈听到了那个熟悉的脚步声，转过，发现果然是一个熟悉的，于是敬礼道，“师傅，您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放假吗？”于兆海一惊，打量了一下周绮缈的黑白色球服外套和超短裤、黑丝连裤袜，看到是常搭配，于是追问道，“你是主动凑过来的？”

    “当然不是了。”周绮缈解释道，“我也是这场歌剧的观众，突发状况，就只能硬顶着上了。”

    “行吧，那现在给我们，你们就先离开了。”于兆海说道，似乎很急着想把周绮缈赶离这起案件。

    “可是，师傅，我是亲历者，不让我……”

    “亲历者问什么答什么就行，其他的别心。”于兆海打断了周绮缈的话，“总之，现在案子我负责，除非墨警长下达什么命令，否则不要手。”

    “哦……”周绮缈略微感到有些小小的失望，但鉴于无力反驳，只能低下答应。

    “于队，这里！”一名鉴证科的员提了提手里的证物袋，里面是一封拆开了的信件，似乎是墨梓绫刚刚给鉴证科同事的。

    “行了，你现在去做一下记录，然后和你的同事离开吧。”于兆海最后说了一句，朝着鉴证员走了过去。

    ……

    ——

    周一，绳部

    缚纤纤心不在焉地站在电梯里，哪怕叮的一声已经响起，电梯门已经打开，也没有迈出电梯一步。

    “纤纤？”直到陪同她的周绮缈叫了她一声，这才把她从发呆中唤醒，“到绳部了！”

    “啊？哦，走吧。”缚纤纤回过来，同周绮缈走出了电梯。

    “是不是还在想那个案子？”周绮缈好像猜到了缚纤纤的心思，笑着询问道，“你也很想参与对不对？”

    “嗯？嗯！”缚纤纤的还是有些发愣，但这次，她听清楚了周绮缈的话，也对此认同，于是点了点，回答道，“那吊灯给我的感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其实吧，我也好想去查一查。”周绮缈摩拳擦掌，和缚纤纤走进了绳部，走到更衣室之中，“可是，这不是黑丝逮捕令的内容，我们无权手。并且，于叔还是案件主要负责，我就更没机会接触了。”

    “嗯……我知道。”缚纤纤走进了更衣室，开始脱下身上的衣服，并回答道，“还是在这待命吧，谁让我们是绳部组员呢？”

    ……

    刚刚换上治安官制服，从更衣室中走出来，两就看到墨梓绫正在从柜子里掏出一捆捆绳子，同时，她的身旁已经立起来了一根钢管，由地板接通到天花板，异常的牢固与硬朗。

    “墨墨姐？”周绮缈见装，看了看空的绳部，不解地询问道，“这是在什么？其他呢？”

    “纫兰在电话中心做接待任务，小缨在网络信息安全部门协助追查一起大型电信诈骗。绯绯在参与一起未成年失踪案的调查，阿绘则在处理一起社团打架斗殴。”墨梓绫如报菜名一般，将自己组员的去处一一介绍清楚，并附加解释道，“没有黑丝逮捕令的况，绳部的组员需要下达到各个部门去协助工作，可不会无所事事哦。”

    “这个我们知道，那我们呢？”周绮缈好地指了指自己，忍不住问道，“我们要前往活借调到哪里吗？”

    墨梓绫的脑子闪过一道灵光，突然注意到，对面二都是第一次处于非黑丝逮捕令的待命期间，这些问题本该由更加积极的缚纤纤提出，但现在，周绮缈先问了，缚纤纤则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似乎刚刚被周绮缈唤醒的意识又散掉，飘到了什么地方。

    捕捉到这一信息的墨梓绫狡黠地微微一笑，似乎准备做更进一步的试探来验证自己的猜测。

    “你作为刚到的新，暂时没有部门的临时下调安排。”墨梓绫用手中的那捆绳子敲了敲竖直坚硬的钢管，介绍道，“所以，今天继续绳部的特色——给闲着的做绳缚训练。”

    “啊！”周绮缈一惊，本以为假期结束，暂时逃过“工作即受缚”的常了，结果收假的第一天，又接到了这样的命令,“又……又要捆啊……”

    这一次，墨梓绫再次捕捉到了她需要的信息，一方面她进一步确定，本该主动的缚纤纤仍旧心不在焉，看来是真的在乎某些事，另一方面，她从周绮缈那微红的小脸和言语上略微抗拒但表上藏不住期待的态得知，周绮缈一定已经在这方面越走越远，可以说是逐渐释放天了。

    得到这一信息，墨梓绫也就不再含糊，抬起手里的那捆绳子，在周绮缈面前展开，同时下令道，“来吧绮缈，你的回合。”

    “嗯……”周绮缈不再惊讶，但依旧有些害羞，娇羞地靠近墨梓绫，但双手已经自觉地放在了身后，“墨墨姐，轻一点……不对，这是训练，你还是狠一点吧。”

    “如你所愿。”墨梓绫将绳子狠狠地勒在周绮缈的胸部上沿，完成了第一道横过她娇躯的绳索。

    “啊！”周绮缈忍不住娇嗔了一声，呻吟里夹杂着无法掩盖的享受感，哪怕周绮缈自己没有察觉。

    缚纤纤愣愣地看着绳子一道一道地出现在周绮缈的身上，一道道将她勒紧，五花大绑，并反绑双手。

    潜意识里，缚纤纤对此渴望着，但某一种更大的渴望好像在和这种绳缚欲并驾齐驱，导致她处在懵懵懂懂的状态。

    “歌剧的事故，定为意外结案了。”墨梓绫冷不丁地冒出了这一句。

    “啊！为什么！”缚纤纤好像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突然紧张了起来，“那么多疑点，吊灯的链条也有完整切割面，明显是为的，怎么就能定为意外？”

    说完，缚纤纤才发现不对劲。

    “偷偷看了案宗对吧。”墨梓绫微微一笑，终于试出了缚纤纤心不在焉的状态源自于何，于是一边蹲下身子，将周绮缈的黑丝美腿并拢捆缚在一起，一边说道，“一直放不下这个案子，对吧。”

    “嗯，嗯……”缚纤纤不好意思地低下了，“我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也不是见过，就是……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经历过。”

    “来，背靠在钢管上。”墨梓绫先是搂着周绮缈，让她一蹦一跳来到钢管旁，将她被绳子捆成直挺挺一根的身躯贴合在钢管上，最终能让墨梓绫进一步将她一圈一圈绳子固定在上面。随后，墨梓绫把话抛给了缚纤纤，“如果你这么在意，就去吧。”

    “啊？墨墨姐，你这是什么意思？”缚纤纤先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让我去？”

    “我已经给负责这起案子的于治安官发送临时调令了，你将去和联港分局的同事们一起侦办此案。”墨梓绫说着，收紧着一道道绳子，将周绮缈彻底捆死在钢管上，“你现在就可以过去了，就当是非黑丝逮捕令期间，你的下调处。记得回家带几件衣服，估计要住在那边一段时间。”

    “不公平啊墨墨姐，我也想……呜！”周绮缈刚想激动发话，立刻就被墨梓绫一颗球堵了嘴，还被扎紧在后脑勺的皮带紧紧地勒住，死死地堵住了小嘴，“呜呜呜！呜呜呜呜！”

    “忘了那天于治安官怎么说的了？所有都可以去，唯独你不许去。更多小说 LTXSDZ.COM”墨梓绫调戏般地捏了捏周绮缈的小脸，坏笑道，“我刚才就说了，你今天的任务呢，就是继续脱缚训练。”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周绮缈委屈而无奈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但徒劳无功。

    “谢谢，谢谢墨墨姐！”这边，听到自己可以继续调查的缚纤纤非常兴奋，跑上前来直接给了墨梓绫一个拥抱，似乎也恢复了一个元气少该有的活力，“亲一个，墨墨姐！”

    “亲就不要亲了。”墨梓绫挡了挡缚纤纤因为兴奋递上来的樱唇，示意了一下被五花大绑捆成粽的周绮缈，“如果你真的很想发泄你的亲吻欲，你可以亲亲我们的周同学。”

    “呜呜呜？”周绮缈惊恐地瞪了墨梓绫一眼。

    “绮缈！”听完墨梓绫的话，缚纤纤果断松开了抱着她的手，转而一把抱住了被捆在钢管上的周绮缈，“你在这里要加油！”

    说完，缚纤纤对着周绮缈雪白的小脸狠狠地亲了一，发泄着自己的兴奋感。发泄完毕之后，她就便匆匆离开了绳部。

    “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狠狠亲了一的周绮缈满脸通红，一脸呆滞，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直到一阵痒痒信号的电流直窜她的大脑。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绳部的痒痒训练，没有一个能撑过五分钟，你觉得你可以吗？”墨梓绫重新摆出一个意味长的笑脸，开始抓挠周绮缈身上的痒痒，予以着她最极致的挠痒痒手法。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被绑在钢管上的周绮缈顿时发出一阵呜呜的笑声，整个身体也在尽可能的花枝颤，“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联港分局，证物室

    “这是现阶段整理出来的线索，有些还没录到电脑上，你在这慢慢看吧。”于兆海将一个大档案袋给了坐在证物室里的缚纤纤，并坐到了对方的对面。

    “谢谢于叔。”缚纤纤接过档案，熟练地打开，将证物一件件地从袋子里拿出来，摆放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时，缚纤纤注意到于兆海还留在证物室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问。

    “还有什么事吗？于叔？”缚纤纤抬起，看着欲言又止的于兆海，询问道，“是有什么想问的吗？”

    “这个……”于兆海见对方已经猜到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询问道，“绮缈在你那住的还好吗？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啊，我们生活得可愉快了。”缚纤纤笑着回答，脑海里是这些天来在家里的拘束室和周绮缈各种捆绑y的画面，但随后，她注意到周绮缈和自己才住了一个星期多一点，立刻明白了于兆海是“想儿了”，于是补充道，“您要是希望她回家住几天的话，我也可以替您问问墨警长，反正最近绳部没什么事。”

    “不用不用！哪有耽误家工作的道理。”见自己的关心有点引起对方的过度回馈，于兆海赶忙挥手拒绝，开道，“我就是，替她妈妈和婶婶问问，这丫，最喜欢闯祸了。”

    “闯祸吗？”缚纤纤好地瞪了瞪水灵灵的眼睛，“我只觉得她好勇敢啊。”

    “勇敢是勇敢，就是一勇敢起来就没脑子，就是个莽子。”于兆海轻声叹了气，笑了笑，随后站了起来，“那你继续看吧，我还有工作，就不打扰你了。”

    “好的。”缚纤纤回应，刚想低，发现于兆海又想起了什么，折返回来一步。

    “哦，对了。”于兆海说道，“歌剧团表示，吊灯修好了，演出会继续，还希望我跟进他们的演出，为他们保驾护航一下。”

    “还要演出？”缚纤纤一愣，有些许惊讶，“而且要解散？”

    “是啊，他们本来计划就演出最后的五场表演，之后就解散了。”于兆海回答，“只是没想到第一场就遇到这个意外。”

    “那于叔，下一场什么时候？”缚纤纤询问，似乎某种感觉更强烈了一些。

    “三天后，周四，时间和你们看的那场一样是六点。”于兆海回答，“多的，都在记录里了，你慢慢看吧。当然，现在我们两个共同负责这个案子，你的职责权重也比我高，就麻烦你跟进下一场歌剧了。”

    “没问题。”缚纤纤肯定地点了点，“给我吧。”

    之后，于兆海便离开了证物室，缚纤纤也认真地阅读了起来。

    ……

    取出档案袋里的东西，摆在最上方的首要证物，是墨梓绫找到的那一封信。

    缚纤纤看到，信和信封是分开放在两个证物袋的，那封满是七八糟折痕的信，此刻已经被完整地摊开，完好地摆放在证物袋里，里面的内容也清晰可见：

    所有玷污山茶花雀的蛀虫们：

    停止你们对于艺术作品的亵渎，这是我的作品，是我在一个个夜为高老子提供的灵感，是我们共同创作的故事，故事里的一切都不可能被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理解，因此我不准你们任何亵渎这个故事。

    你们以为高老的离开可以让你们为所欲为？不，我会纠缠在这一场由我创造的歌剧之上，永永远远诅咒你们这些傻子。

    当然，我也不是对你们完全下达封杀令，高老子不喜欢。只要你们进步，我会逐渐为你们放开条件。

    首先，请把你们那难听的主演给我换掉，她扮演的山茶花雀简直是个灾难，请让你们的B组主演尝试一下。这吊灯，就是给你们选角错误的行为一次小小的警告！

    留信：山茶花幽灵

    “幽灵……”缚纤纤从这封恐吓信上，感受到了极大的个恩怨，似乎都是针对主演的。可回忆中，缚纤纤觉得主演的声音是那样的甜美与令沉醉，完全不像这个“幽灵”说得这样不堪。

    带着这份疑惑，缚纤纤把供资料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开始翻阅供。

    本次案件的其中一位受害，是服装管理员方小陶，年龄23岁，今年才刚刚进歌剧团。据她描述，在为所有准备好出场的服装道具之后，她就准备去整备所有第二场戏的服装，结果被从背后捂住鼻，之后就失去了意识，醒过来的时候，衣服已经被脱光，手脚也被绑起来塞进了大箱子里，关于身子底下还压着信的事她是完全没有察觉到。

    而另一个受害，主演常碧萱，后来从医院醒来，只表示并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从来没有过结仇、欠债等况，唯一有可能有关联的就是，主演似乎在和比她小五岁的小团长谈恋。

    吊灯的直接负责，是灯光场工曹德运，但据所有的说法，第一场演出当天，曹德运去了医院，当天并不是他负责，而是他远程指导常碧萱的父亲，男助演常振平检查灯光。作为受害的父亲，看到儿遭此不测的常振平表现得异常激动，不像是谋害自己儿的。

    而信中提到的B组主演，也就是替补主李晓则表示，并不知道有这号物，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幽灵”要点她的名。这场《山茶花雀》是第一次面对观众展出，排练时他们B组和A组也互不关联，不知道为何会有这样的对比。

    不过，在得知自己陷怪的旋涡之后，为了避嫌，李晓自己拒绝了下一场代替常碧萱出演的机会，继续作为候补。

    而常碧萱在惊吓恢复过后，也毅然决然地选择参加接下来的表演，据在场的心理专家所描述的，她表现出了异常坚毅的态，似乎对于《山茶花雀》有着一种强烈的执着与热。

    这些，缚纤纤似乎在舞台下观看的时候，也从常碧萱的歌声里感觉了出来。

    “看来这里已经没有新的线索了。”缚纤纤看着眼前的一切，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历，确认了一下周四的期，决定道，“那就去碰碰运气，寻找一些新的线索吧。”

    ……

    ——

    周四，会场三楼，歌剧院

    “感谢您的到来，缚警官。”年仅25岁的小团长高翰迎接了穿着便服的缚纤纤，同对方握了握手，“也希望能以此弥补您没能看完表演的遗憾。”

    “不用客气，为你们排忧解难，是我们的职责。”缚纤纤回应了高翰团长的感谢，同时注意到了在一旁，穿着主服饰的替补演员李晓，“这场还是决定让你上了吗？”

    “不是，缚小姐，您误会了。”李晓解释着，示意了一下身后同样装扮齐全的歌剧演员们，“B组演员都需要整装待命的。”

    缚纤纤一眼看去，确实都是主演打扮的众，但和序章时的那些面孔都不一样，看起来确实是B组的替补演员。

    “这里只是主控室，主演和群演都在另一边的后台。”团长高翰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幕布，“您也可以去那边看他们。”

    “不用了，演出要开始了，就不打扰你们演出了。”缚纤纤委婉地拒绝道，陪同他们在主控室观看了起来。

    ……

    与上次一样，作为开场的，是一个穿着艳美的，她站在舞台中央，提起小裙子微微行了个礼，开启了演奏的第一个音符。

    之后是一样的序章，一样震撼心的音乐演奏，然后，灯光暗淡，再次亮起时，已经是第一幕的场景。

    但是，没有出现主角。

    “嗯？碧萱呢？”高翰有些疑惑地看着舞台，似乎所有都愣住了。

    “怎么回事？”众纷纷疑惑，“刚刚才看到她从后台离开，没理由不登场啊？”

    “那边检查一下，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

    “没有啊？除了没见到，没有任何问题。”

    ……

    就在短暂而混的几段谈过后，高翰突然发现主控台的升降台自己启动了，似乎有在远程控它。高翰见状，赶忙回去尝试控主控台。

    “怎么了？”缚纤纤注意到了高翰的异样。

    “有开了舞台升降机，可这一幕不需要升降机啊？”高翰尝试拨动开关，但是升降机的开关如同被夺舍了一般，根本控制不住，“小李，一起检查一下！”

    助理小李立刻上前来，连同高翰一起检查起了升降机的主控程序。但检查的时间里，升降机器并未停止运转。

    最终，舞台打开了一个圆形的开，伴随而来的是升降机的平台，以及一个模糊的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只见缓缓升起来的升降平台上，此刻正跪坐着一个的柔美胴体。

    “呜呜呜呜！”待到升降机完全升起到顶的那一刻，在场包括上百名观众在内的所有都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主演常碧萱此刻已经被扒光了衣物，和此前被绑的服装管理员方小陶一样，只剩下了简的内衣内裤。同时，她的双臂被绳子反绑在了身后，以形固定在了背上，可以说是双臂与上半身融为一体，动弹不得。下半身，常碧萱的两条大白腿被大腿叠小腿绑在了一起，还把膝盖和脚踝固定在了升降平台上，迫使她只能跪坐在升降机上，并且一寸难也难以挪动，只能无助地扭动上半身。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那叼着红色球的小嘴，现在也止不住的溢出水，哗哗地流到了地上，看起来有一种狼狈不堪的柔弱诱感。

    “呜呜！呜呜呜呜呜！”看到面前上百双眼睛盯着现在这样的自己，常碧萱羞愧难当，红着脸不断扭动身子挣扎，企图脱离现在的困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咔！

    突然之间，会场的灯光完全暗淡下来，最终把狼狈地常碧萱隐藏在了黑暗之中。

    高翰回过来，发现身旁的缚纤纤已经挤开自己的助手，主动关闭了所有灯光系统。

    “先去救，同时安抚现场观众！”缚纤纤严肃道，“李晓，你去替常碧萱把这场演出先演了！”

    “我……”

    “别犹豫了，先稳住观众，不要把事闹大。”缚纤纤说完，转身奔向了舞台，常碧萱所在的位置。

    “明白。”李晓做好心理准备，前往了正式演员的后台。

    另一边，高翰接过话筒，播报道，“各位观众，由于灯光系统有些故障，我们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请继续欣赏我们的歌剧。”

    就这样，缚纤纤趁着高翰在安抚观众的空隙，径直来到了舞台上，找到了被五花大绑的常碧萱。

    “呜呜呜！呜呜呜！”常碧萱发现有靠近急忙向对方发起求救，“呜呜呜！呜呜呜！”

    “别怕，我来救你了。”缚纤纤蹲下身子，一边为常碧萱解开绳子，一边安抚到，“不要发出太大动静，引起观众注意的话，就不好了。”

    “呜呜呜！”听到这句话，常碧萱安心了不少，也慢慢降低了自己的呜呜声，“呜呜呜……”

    缚纤纤迅速解开了把常碧萱固定在升降台上绳子，优先将她抱了起来，匆匆撤离舞台，把舞台尽快留给了演出员。

    ……

    ——

    “呜呜呜！呜呜呜！啊……”

    缚纤纤为常碧萱取下了嘴上的球，随后开始为她解开手腕上的束缚。

    “缚警官，缚警官！”常碧萱的言辞急切，似乎急着想要和缚纤纤说什么，“你听我说！”

    “你说，我在听。”缚纤纤一边为常碧萱解开背后捆绑手臂的绳子，一边安抚着常碧萱，以为她是受到惊吓后急于宣泄，“你说。”

    “绑我的那个，他……他是个骷髅！”常碧萱惊恐地开道，“整张脸都是白骨！”

    “什么？”听到对方这么说，缚纤纤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骷髅？”

    “对，对！不是面具，是真的骷髅！”常碧萱惊恐道，“我能看到他鼻子位置那里没有鼻梁骨的脸，黑的，好像可以透过去看到里面……”

    “那他有说话吗？男的的听得出来吗？”缚纤纤赶忙追问，突然想起了那封署名为“山茶花幽灵”的恐吓信，“或者留下什么？”

    “有，有的！”常碧萱将手伸进自己的胸罩里，掏出来了一卷小纸条，递给了缚纤纤，并且补充道，“他没有发出声，把我绑起来后，往我的内衣里塞了这个。”

    缚纤纤接过纸卷，先放在了随身携带的证物袋里，随后继续为常碧萱解开着束缚。

    就在这时，舞台上重新演奏起了响音乐，似乎第一幕正在正常向观众演出。

    “看起来你的替补已经顶上了，演出起码可以正常进行了。”缚纤纤听到舞台上的音乐，欣慰地说了一句。

    但当缚纤纤说完抬起的那一刻，她发现常碧萱此刻正凝望着舞台的光芒，有一种复杂的感汇在她的眼眸之中。

    ……

    ——

    夜，临时住所

    由于共同负责了这起“歌剧幽灵案”，缚纤纤的打卡地点变成了联港分局，她也顺理成章的在负责案子的这些天里，住在联港分局的临时住所之中。

    缚纤纤坐在白板面前，将一个个代表涉案物的标签用磁石一个个吸放了上去。并观察着这些物关系图。

    高翰，男，25岁，歌剧团团长、导演、编剧，老团长高岩的儿子，常碧萱的男朋友

    常碧萱，，30岁，歌剧团A组主演，高翰的友

    方小陶，，23岁，服装后勤

    李晓，，30岁，歌剧团B组主演

    曹德运，男，48岁，灯光场工

    这五个，暂时是这一百六十团里仅有的五名案件涉及员，缚纤纤不知道这会不会是一个越滚越大的雪球，而她也没有力去猜测，因为有一个更棘手的问题等待解决。

    “这个山茶花幽灵，到底是怎么回事？”缚纤纤回想着今天常碧萱的话，同时回想起了那卷长纸条上面的内容：

    所有玷污山茶花雀的蛀虫们：

    又是我，没想到你们这么不听话，还让这个坏嗓子扮演山茶花雀姑娘，我只好再给你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如果你们不想这个坏嗓子永远上不了台去污染我的耳朵，就乖乖听我的安排，找我要你们找的，做我要你们做的事。

    接下来，我要求你们将座位第七排第六号，剧场最正中央的位置留给我，我将莅临观看你们接下来所有的《山茶花雀》表演。

    不要辜负我对你们的栽培。

    留信：山茶花幽灵

    “下一场的时间，是周，他真的会这么大胆现身吗？”缚纤纤看着这张纸条，思考着要不要让演出延迟或者暂停，但现在已是夜，她暂时不方便和团长高翰再做沟通，于是只能暂时作罢。

    “希望明天，可以和他们沟通好。”

    ……

    ——

    次，清晨

    缚纤纤的手机响个不停，铃声响彻在了这间小小的临时居所里。

    “嗯……”缚纤纤缓缓睁开眼睛，似乎被一遍遍响亮的铃声催醒。

    在注意到是自己的手机在不断播送铃声之后，缚纤纤赶忙拿起手机，接起了电话，“喂？”

    “你终于接电话了！”江缨开，语气非常急切，“你调查的歌剧幽灵案上热搜了！”

    “啊？”江缨的这一句话，让刚刚睁开眼睛、还处在迷迷糊糊状态的缚纤纤瞬间清醒过来，好像被什么东西迎一击打了一下脑袋。

    ……

    “#歌剧幽灵#”

    这是缚纤纤打开任意一个搜索软件时看到的同城热搜，甚至在总热搜榜都留有地方。

    “两场歌剧的舞台录像切片，时间地点，甚至两次歌剧幽灵的信件都被传到网上了！”江缨为缚纤纤快速总结着热搜上的事，“你们泄露的吗？”

    “我不清楚，但如果于叔知道了，他会去查证的。”缚纤纤回答，同时也紧张了起来，“我现在去一趟剧团，问一下况！”

    “我已经召集了几个网络安全员，马上帮你排查。”江缨回应，“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谢谢你！”说着，缚纤纤奔向了公共洗漱间，准备自己这一天的紧急工作。

    ……

    当缚纤纤从公共洗漱间里走出来时，已经过了早报道的时间，联港分局也出现了第一次如此繁忙的景象。

    只见办公室内汹涌，似乎把所有能召集到的手全部召集来了。所有要么在处理资料，要么在接听电话，总之都在繁忙地处理两件事，自己原本正在处理的案子以及被泄露的热搜信息排查。几个顶着黑眼圈的治安官连连打着哈欠，看起来刚刚值了夜班，还没来得及休息。

    “纤纤！”于兆海看到了站在走廊的缚纤纤，小跑几步赶了上来，“你没有事吧。”

    “没有，我的信息没有被露。”缚纤纤摇摇，回应了于兆海的询问，并反问道，现在况怎么样？”

    “绳部的江缨小姐联合网络治安部正在帮我们进行排查，暂时还没有结果。”于兆海回答，“麻烦你带上几个，去一趟剧团，排查一下剧团那边的况。”

    “我明白，我也正有此意。”缚纤纤回答，径直走回了自己的临时居所，准备换上治安官制服，“那我就先出发了。”

    ……

    ——

    剧团住所

    “好好好！一定一定！”会场负责对着电话点哈腰，好像做这些对方都能看到，“我一定安排好！”

    挂断电话，高翰看着会场负责笑嘻嘻的样子，颇感到有些许不适。

    “哎呀，这票已经被售空了，连不是你们剧团的剧都被卖得一二净。简直就是场场满！”负责感叹了一下，说道，“那个什么幽灵说的那个七排六座直接炒到天价了，果然还是这些猎的东西最吸引啊。”

    “他们又不是真的喜欢听歌剧。”高翰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

    “那看电影的也不都是真的看电影啊。”负责笑道，“你上面那层的电影院不还是红红火火，比你这个剧院挣钱多了。为什么啊？还不是因为家是个普世的娱乐场所，和朋友玩可以挑选电影院。”

    “这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啊？我看啊，就是你们这些老艺术家太执着，看不起观众，才造就你今天这个地步。”负责暗讽道，“你一个都要把剧团和剧本版权卖了的，有什么资格指责这些啊？”

    “我……”高翰本来还想反驳，但对于这一点，他无力反驳，他确实快要成为一个“饿死的艺术家”。

    “你啊，现在就好好准备余下的三场《山茶花雀》的表演，把最好的姿态传达给观众，这样就没问题了。”负责笑着拍了拍高翰的肩膀，“我还要去通知其他剧团，就不在这陪你了。”

    说完，负责匆匆地离开了高翰的房间，转而奔向其他剧团团长的房间。

    高翰无力地坐在椅子上，低着思考着。

    就在这时，又一通电话拨打了过来，被高翰接了起来。

    “喂，崔老。”高翰看到来电显示，感觉有些错愕，“您没必要亲自打电话来的。”

    “只是想亲自确认一下你的态度。”电话里的回答，“我觉得现在火了，如果是我，我会做一些转变。”

    “我的决定不会被这些层面的东西改变，况且他们也不歌剧，只是想来看那个所谓的幽灵。”高翰回答，“相比起来，起码您是一个喜欢歌剧的。”

    “谢谢你的夸奖。”对方开，追问道，“那我们就不兜兜绕绕了，无论你决定涨价多少，我都照单全收。”

    “我不是一个想一吃成胖子的傻子，不会坐地起价。之前的条件不会变。”高翰回答，“但你一定要向我保证，你会照顾我的每一个团员。”

    “当然，我还等着你把下半部分写给我呢。”崔老笑了笑，继续说道，“那都谈好了，可以签买卖合同了吗？”

    说到这个，高翰又愣住了。

    见对方沉默，崔老也懂，戏谑道，“每次谈到这个地步你都卡壳，你要我怎么相信你啊，年轻……”

    “抱歉，但我想先把最后的演出做好，再做其他的事。”高翰回答，“您放心，我一定会卖给您，如果不是卖给您，那就只有两种结果，一是我决定不卖了，二是我死了。”

    ……

    厕所里，常碧萱将耳朵紧贴在门上，聆听着客厅里的一举一动，包括高翰的每一句话。

    当说到结尾的时候，她的手不自觉地揪了揪衣角。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出，但欲言又止，最终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