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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丝逮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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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歌剧幽灵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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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歌剧意外终止后十分钟

    治安官们行动迅速,很快就将整个会场封锁住,控制了所有可能可以进出的出。01bz.cc这样的行动保证了,哪怕接下来的调查毫无线索,他们也可以通过地毯式搜索把这个横行的山茶花幽灵揪出来,无论要花费多少时间。

    “先去监控室!”于兆海先领着几个前往了监控室,准备寻找着可用的监控线索。

    缚纤纤也跟了上来,与一行来到了监控室,看到了监控室里在协同工作的几名保安。

    “能不能调出所有这个废弃安全通道出的监控?”缚纤纤询问。

    “只能调取离这些门最近的几个监控,都不是对着出的。”安保员回应,他们事先和治安官们已经取得了合作,所以在一行来到这里之前,就已经在筛选可用的监控摄像,但结果并不尽如意,“和你们事先猜测的路都不一样,所以我不知道这些资料能不能帮上您。”

    “先调,我们可以自己看。”于兆海回应,随后看向了身后包括缚纤纤在内的几名同事,“现在我们一起看它,一负责一片区域,别看漏了。”

    “是!”众回应,开始认真看起了这十几个摄像的镜

    就这么认认真真看了十分钟,缚纤纤突然发现了异常,大喊了一句,“停!”

    保安立刻反应过来,为缚纤纤按下了暂停键。

    “怎么了,有什么发现?”于兆海赶忙把视线移向缚纤纤视线中的那块屏幕,其他也纷纷如此。

    “左下角,看到了吗?”缚纤纤伸手指了指监控画面的左下角,“那是披风的一个小角,是老的戏服。”

    “是吗?感觉不太像啊。”一名治安官眯了眯眼,再三确认道。

    “能不能找到一个别的摄像,能看到这个位置?”于兆海直接选择了相信缚纤纤的判断,对安保员进一步询问道。

    “应该是有的,那里有个嵌在柱子上的监控。您等等,我给您调。”保安回答,随后就是一通作。

    下一秒,一个新的视角画面被保安调了出来,在和缚纤纤所看视频暂停的同一秒钟,清楚的拍到了那个“老”的背影,还拍到他此刻正在进某一条走廊。

    “真的是他!”看到这个画面,缚纤纤惊讶道。“他这是再往剧场方向回去?他还想回去杀常碧萱?”

    “不太可能,常小姐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于兆海说着,再和保安沟通道,“能不能用商场里所有的探寻找一下这个?”

    “我尽量。”保安说着,尽量追踪着“老”的踪迹,没想到正好,一路都能拍到对方,直到最后一个镜,所有看着他进到了一个房间内,房间的门牌号清晰地写着“台词室”,那是给主演们对台本的专用房间。众又快进看了几分钟,直到时间恢复自然流动,与现实齐平。

    这个画面说明了,幽灵进去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出来。

    “兜了一大圈,原来他回去了!”于兆海看着对方回到了属于剧院片区的“台词室”,顿时对自己费的时间感到愤怒,并火急火燎地赶去指定地点,临走前还不忘拿起对讲机,“三楼的台词室,能在会场里自由行动的都给我过去!”

    ……

    当缚纤纤一行赶到现场时,先到场的治安官们正在身撞门。

    “一,二,三,撞!”

    几名治安官齐齐撞在门上,再次把门撞得颤动起来。

    “什么况?”于兆海询问自己的部下。

    “对方好像用杂物把门抵住了,我们正在尝试撞开。”一名治安官回答,“不过起码证明没有从这里面出来。”

    “一,二,三,撞!”余下的治安官又狠狠地撞在了门上,终于将门锁撞开,但也只是把门撞出了一条小缝。

    从小缝里,所有可以看到堆在门大大小小的物件,确实如之前所说,所有东西都堵在门了。同时,门在漏出门缝的一瞬间,缚纤纤感觉自己腿上有一丝丝凉意,似乎是一从门缝里逸散出来的冷气,吹拂到了她的黑丝大腿上。

    “一,二……”

    “别撞了。”于兆海拦住了自己的队员,“通知消防队,从窗户进去,把杂物清理掉。”

    “是。”众回应。

    缚纤纤顺着门缝朝里不断观察着,内心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

    ——

    随着窗外传来一阵熟悉的响动,治安员们知道,消防员已经即使抵达了会场外,正在利用长梯抵达台词室的外围,正在努力打开一个进去的

    几分钟之后,窗户被开。缚纤纤可以听到好几个脚步,知道已经几名消防员进了台本室。

    随后,哐哐的杂物碰撞声从门缝里传了出来,缚纤纤也能从门缝看到杂物被一件件卸去。

    再过了几分钟,面前的门终于被打开。众祈祷着进去看到的是消防员们将这个所谓的幽灵擒拿,但见到的却是另一幅惨烈的景。

    “先生!先生!”消防员想用手按着常振平流血的脖子,但为时已晚,常振平遍地的血已经趋近凝固。

    常振平躺坐在墙角,血染当场,已经停止了呼吸。

    ……

    ——

    凶案现场很快就被围了起来,由宋泽带领同事进其中勘探现场。

    不过由于没有找到那个幽灵,众还是没有撤退,依旧把会场所有的出一并封锁。前来收看猎的观众们此刻兴奋不已,但在治安官们的一声声呵斥下,全都不敢拿出设备对此进行记录。

    “呕——”

    缚纤纤第一次亲眼看到浑身带血的尸体,由于冲击力过大,此刻正在卫生间里呕吐着。

    “没事吧。”随行的一个中年治安官拍着缚纤纤的背,安抚道,“真是的,怎么让你这么个娃娃直接来现场啊。”

    “没事的,大姐,这是我改面对的。”缚纤纤擦了擦嘴,又咳出了两胃酸,最后才慢慢恢复过,“我要回去了。”

    “你都这样了,再休息一下吧。”治安官安抚道。

    “不行。作为绳部的组员。”缚纤纤直起腰,咬紧牙关,“这点东西都不能叫困难。”

    说着,缚纤纤慢慢走着,回到了宋泽工作的凶案现场。

    ……

    “缚警官。”宋泽看到了出现在门的缚纤纤,先是关心到,“还好吗?”

    “没事的宋泽先生。”缚纤纤尽力收了收难受的表,询问道,“有线索了吗?”

    “尸体的温度很怪,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尸体的具体况。”宋泽回答。

    “怪?”缚纤纤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门被撞开的一瞬间,那一丝缠绕在自己腿上的冷气,警醒道,“宋泽先生,检查一下空调的冷凝管!”

    “冷凝管?”

    宋泽一愣,身后听到的同事却已经先行一步检查了一下,果然发现了上面的水渍。

    “有水,刚刚用过。”同事回答,并顺势推测道,“对方应该用空调,混淆了常振平先生的死亡时间。”

    “用过空调?”宋泽一皱眉,感觉并不应该如此。但空调上的冷凝水确实又把这个结论表现得很清楚。

    同样,“混淆死亡时间”这个点也被缚纤纤听到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奔跑回了监控室。

    “缚小姐?”于兆海见状,也顾不得这么多,径直跟着跑了过去,一起前往了监控室。

    ……

    监控室

    “麻烦你,调取台词室门的那个监控,并且往回倒。”缚纤纤向保安请求到。

    “你这是嘛?”于兆海看着一旁的缚纤纤。

    “找到常振平的真正死亡时间。”缚纤纤回答,眼睛则死死盯着正在快速倒流的监控画面。

    就这样,视频从最后一次看到“老”跑台本室的时刻开始向后倒。

    ……

    “找到了,就是这里!”缚纤纤准捕捉到了那个画面:

    只见画面在一个小时前,那时候舞台上的歌剧还未开始,但画面中,穿好白胡子老戏服的常振平已经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画面中的他看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来到了门,似乎是被谁邀约到此地。在门徘徊了一会儿后,径直走到了台词室,并且在此后的一个小时都不曾从里面出来。直到另一个“老”第二次进这个台词室。

    “这是……”看到这个场景的于兆海惊讶地瞪大眼睛,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和常小姐说的一样,上台那个不是常振平先生。这样就说得通了。”缚纤纤的大脑飞速转动着,“舞台表演前,凶手先是把常振平先生引到台词室,然后杀掉他,用定时空调混淆死亡时间。随后通过其他逃离台词室并假扮他,上台对常碧萱下手,最后跑回到这里,企图嫁祸常振平先生。”

    “结果根本没有相信常振平是他。常碧萱一眼就认出来他不是了。”于兆海感觉到有些许讽刺,但也疑惑道,“那他是怎么逃脱的?”

    “他……”缚纤纤先是愣住,脑子重新进思考的运作模式,随后无意一抬,看到了顶的通风管道,确认到,“从那里!”

    “那?”于兆海抬起,看到了那个小的通风管道,“这么小,可能吗?总不能是一个搏杀了常振平和曹德运吧?”

    “虽然看起来小,但足够一些特殊群钻。”缚纤纤回答,“山茶花雀因为剧本的原因,需要很多瘦高的男演员,包括AB组两个男主演。他们钻这种通风管道绰绰有余。于叔,把所有符合身形的男演员和男观众全部集中起来调查,那只幽灵一定就在他们之中!”

    “好。”于兆海虽然还有些疑虑,但现有的线索指向这个,他也没理由拒绝,于是立刻下令,让治安员们把符合条件的逐渐集合了起来。

    ……

    半个小时后

    “报告,于队,已经按照您的要求,把符合要求的对象集中在一起了。”治安员向于兆海汇报着,身后是所有瘦体型的男。他们看起来确实都能自由穿梭在那看起来不够大的通风管道里。

    “不过有一个还没来。”另一名治安员补充。

    “谁?”听到这则消息,于兆海一愣。

    “孟昂。”治安员回答,“他说肚子疼,需要上厕所,已经找陪他去了。”

    “在哪个厕所?”于兆海预感到不妙,好像察觉到了异样。

    “三楼。”

    与此同时,于兆海接到了一个紧急打来的电话。

    “喂,于队。”宋泽在电话里开了

    “怎么了宋法医?”

    “我们在处理死者身上的血渍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不属于死者的残缺血指纹,非常清晰!”宋泽激动地说道,“我们做了指纹对比,发现这枚指纹是孟昂的!”

    刹那间,于兆海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下。

    “确认吗?”

    “非常确认,虽然指纹不完整,但是纹路已经足够辨认了。”

    “明白!”下一秒,于兆海就对所有治安员大喊道,“快去找孟昂!他就是那个幽灵!”

    ……

    ——

    孟昂拿开了挡在面前的管道盖,一路从厕所的通风管道来到了这里,并从管道中跳了下来,落到了三楼的某条走廊之中。更多小说 LTXSFB.cOm此刻的他红着眼,手里还握着一把尖刀,此刻正在寻找这什么。

    “这全都怪你……”孟昂的脑海里只有这么一句话,甚至已经时不时把话探到了嘴边,“都是你的错……”

    ……

    高翰倚在栏杆上,望着窗外的街景发着呆。

    常振平的死似乎成了一发打在他心脏上的炮弹,明明几乎击碎了他,却没有能让他哭出来。

    这些天来,那些和他父亲一样重要,如他父亲一般的都离开了。甚至让他不得不质疑自己,“这个剧本真的受到了诅咒吗?”

    这样的质疑得不到答案,却让他更加胆怯。

    突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声音,回一看,发现是男主演孟昂,“昂哥?”

    “都是……因为你!”孟昂突然发狂,举起手里的刀便冲向高翰。

    “昂哥!你……”

    啪!

    还没等孟昂下手,一根高跟鞋跟已经由一记扫腿打在了他的手上,径直踢掉了他手里的刀。

    缚纤纤及时出现,拦住了扑向高翰的孟昂。

    孟昂见刀被踢掉,扭就想跑向刀的位置捡刀。缚纤纤伸出手,抓住了孟昂的衣领,尝试擒拿住有些癫狂的孟昂,以此控制住他。

    “放开!”孟昂回猛烈反抗,与缚纤纤纠缠在了一起。结果一个向后的发力挣脱,突然脱力失衡,从缚纤纤手里挣脱的同时,停不住朝着栏杆倒退而去。

    “小心!”缚纤纤和高翰想要去抓住失衡的孟昂,结果事发生的太快,根本来不及。

    孟昂撞在栏杆上之后仍然没有卸力,直接从扶手上摔了出去,径直从三楼坠楼,摔在了地上。

    ……

    晚上,医院

    常碧萱匆匆赶到了医院,看到了坐在急救室旁的高翰,赶忙凑上前来,急着问道,“怎么回事?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治安官说……昂哥就是凶手。”高翰回答得很费劲,就好像将什么难言之隐挤出了,“他从三楼摔下去了……”

    “凶手!”听到这句话的常碧萱如同晴天霹雳,整个都傻掉了,瘫坐在椅子上。

    “常小姐……”于兆海就在一旁,刚准备对常碧萱说什么,就被常碧萱猛地抓住肩膀。

    “治安官先生!孟昂不可能是凶手,不可能的!”常碧萱发疯一般对于兆海说道,“孟昂不可能是凶手!”

    “冷静一点,常小姐。”于兆海安抚着,同时摆明了证据,“我们在你父亲的身上发现了孟昂的指纹,结合你父亲被割喉和搏杀的样子,只可能是他做的。”

    “怎么会这样……”听到这个的常碧萱缩回到了椅子上,倚靠在了高翰的怀里,失声痛哭。

    高翰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友,不知道该说什么。

    “动机……你们说凶手是他,那孟昂为什么要这么做?”高翰尝试地询问了一句于兆海。

    “这个,我们要看看当事是怎么说的了。”于兆海回答,“相关的信息我已经派去调查了。”

    又过了几个小时,医生终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似乎是把新的消息带出来的。

    “医生,什么况了?”于兆海急着问。

    “命是保住了,但他暂时接近瘫痪,得躺上一阵子,说不了话也动不了。”医生回答,“我不知道你们治安官的政策是什么,但这几十天,最好给病一个恢复期。”

    “好的,谢谢你,医生。”于兆海向医生道谢。

    “应该的。”医生回应。

    至此,这宗“歌剧幽灵案”似乎,基本宣布告了。

    ……

    ——

    次,傍晚时分

    缚纤纤把自己的衣物和常用品一件一件的捡拾到了行李箱里,整个的状态有些心不在焉。

    昨,负责这起案子的他们从天黑忙到了天亮,到了今早才获得了睡觉的时间。缚纤纤直到下午才醒来,在联港分局的食堂里简单吃了个饭,便回到了临时住所,准备收拾自己的行李,回到绳部的常生活之中。

    一夜的最后调查,治安官们对案件做了最后定夺。嫌疑孟昂,在此前所有的案件里都没有不在场证明,而在常振平身上留下来的指纹,和对于高翰的袭击,都在表明他就是凶手,除非他能醒来给出自己的解释或者有新的可以推翻这一切的线索,否则不会有太大变故。

    做了这样的定案,缚纤纤便也没了留在这里的理由。

    她拉起行李箱的拉链,将装好的行李箱立在地上,拉起了拉杆,准备离开。

    “哎呀!笨啊。”突然,缚纤纤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

    原来她无意中一低,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治安官的制服,忘记把常服换上了。想着,缚纤纤就想重新打开箱子,从箱子里拿出一套常服换上。

    不过还没动手,一通电话就打断了她的动作。

    “喂?宋泽先生,怎么了?”接起电话,缚纤纤不解地询问,视线也不自觉地看向了窗外已经渐暗的天空。

    “有个不那么重要的消息,想着还是汇报给你吧。”宋泽回答,看着手里的那份资料继续道,“曹德运的病理切片结论寄过来了,原来他得了癌症,所以才要服用止痛药。”

    一瞬间,宋泽的话如同一道劈过缚纤纤混沌脑海的闪电,瞬间将她的思路变得无比清晰。

    “谢谢你,宋泽先生!”缚纤纤说着,一个箭步跑出了临时住所,跑到了联港的大厅里,并顺手拿起一件式大衣,开道,“大姐,借你的大衣用一下。”

    “好,你去哪啊?”治安官答应了缚纤纤的请求,正准备继续问,却发现缚纤纤已经一溜烟跑了。

    缚纤纤套上大衣,遮住了自己的治安官制服,随后坐上了自己的车,径直开向了会场。

    ……

    ——

    由于老团长的忌就在周二,也就是明天,所以歌剧团们集中,决定排除万难,演出这本该在明天的最后一场的《山茶花雀》,为剧团的一切落幕。

    孟昂作为幽灵被治安官抓捕落网,让所有的剧团成员们都松了一气,他们决定补全缺少的员,完成这最后的一场歌剧。

    一切似乎都在顺利进行着。

    歌剧院

    常碧萱坐在只有几盏夜灯点缀的会场之中,凝望着黯淡的舞台,就好像不只是在看舞台,也是在看自己即将解散的剧团。

    “抱歉……”

    常碧萱低着,像是在祷告,但又更像是在忏悔。

    “其实你不需要忏悔,但你确实要和所有道个歉。”

    “啊!”常碧萱听到声音,猛地回,看到了灯光之下,缚纤纤那张唯美的俏脸。

    缚纤纤坐到了常碧萱的身边,微微一笑,“你就是幽灵,或者说幽灵的一部分吧。”

    “你……你在说什么啊,缚警官。”常碧萱还想要装傻,“你们不是已经把凶手抓到了吗?”

    “他确实也是幽灵之一,但,这个案子没有凶手,暂时没有。”缚纤纤微笑着,“幽灵保有着该有的良知。”

    这一句话,彻底让常碧萱说不出话。

    “我一直觉得吊灯掉落这一幕很熟悉,但是因为发生的太快,我一直没想起来。后来我终于记起来了。”缚纤纤微笑,看着身旁的常碧萱,“是经典《歌剧魅影》里的桥段,从吊灯坠落,到吊死,再到挑衅表演,最后替换,你们在复刻它,对吧?”

    “那是……老团长带我们去美国学习的时候观赏的第一出歌剧,真的……真的很美好……”常碧萱回答,默认了缚纤纤说出来的一切,也默认了,她就是幽灵之一。

    “所以当得知高翰要卖掉剧本,解散剧团的时候,你们尝试劝阻过,但无论怎么劝阻,都阻止不了他。所以你们想到了这出场外的‘幽灵歌剧’,为的就是让买卖双方知难而退。”

    缚纤纤回忆着,将案件完整地推理了出来:

    规劝的团体里,有四个,常碧萱和常振平父,场工曹德运,以及男主演孟昂,这四个都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从老团长在时就跟随他了,也因此,他们对于高翰卖出高岩老团长的心血最为激动。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孟昂抓挠着,“振平叔,除了他父亲,你是他最敬重的,你也劝不动他吗?”

    “小翰心意已决,剧本和剧团也是老团长传给他的,我们没有办法。”常振平回答,“但小翰说了,他愿意为了我们,将《山茶花雀》拿出来,作为剧团的落幕之演。”

    “这有什么用啊?”孟昂苦恼到,“剧团是我们一起经历的一切,他怎么能随意卖掉老团长的心血?”

    “经营剧团对他来说确实太难了。”常碧萱接话道,“他真的,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但剧团一直没有转好。”

    “你怎么还帮他说话啊?”孟昂无奈地看向常碧萱,“剧团有难,我们咬咬牙一起过,这么多年不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小翰比他的父亲多了一分多愁善感,他不会想看到我们陪他受苦的。”常振平回答,“该劝的都劝了,该说的都说了,撕脸的威胁也做了,我想,我们已经没有办法阻止他了。”

    “想让他不卖,估计得见着鬼才行!”曹德运愤愤地捶了捶桌子。

    但是突然,这句见了鬼好像点亮了四个心中的灯,

    )

    就这样,劝说无果的四合谋,化身为了幽灵。

    (“我已经把该要切掉的部分用记号笔标记出来了,千万不要割太多,也不要割太少。”曹德运在医院里,指导着帮助自己整理吊灯的常振平,“割掉以后,记号笔的痕迹应该也就擦除了。”

    “明白。”常振平回答。

    “还有,小碧,到时候吊灯落下来,一定要躲开!听到了吗?”曹德运近乎警告般地对常碧萱督促道,“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常碧萱回应。

    这时,孟昂将一瓶迷药带了回来,摆在了众面前,“买到了,没有留下痕迹,查不到的。”

    “那计划就可以开始了。”曹德运听到听筒里孟昂的声音,感叹道,“要委屈小陶受点苦了。”

    )

    吊灯的落下打断了第一场表演,但反响并不大,并不足以达到“吓走买家的作品”这一况。

    于是,常碧萱牺牲了自己,利用曹德运是主控系统最熟悉的这一点,控了升降机,让自己成为了一个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的受害,从而进一步强化幽灵附着剧本,剧本晦气的况。

    (“买了,威胁信还有现场视频什么的都发给他了,第二天就可以上热搜了。”曹德运笑道,“他说了,保证查不出来是怎么上的热搜。”

    “曹叔,这次花了很多钱吧。”常碧萱稍有些心疼地看着曹德运,“你的病……”

    “热搜确实不便宜啊,卖了老家的房子才勉强凑够。”曹德运笑了笑。

    “曹叔!”孟昂一惊,没想到曹德运牺牲如此之大,“你还有病要治!怎么就……”

    “别说这个。癌症怎么治啊?”曹德运无所谓地摆摆手,“就算治好了,让我余生看着《山茶花雀》在别的手里被糟蹋,那不是比死了还难受吗?”

    “老曹……”

    “都别说了,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把幽灵的名号打响,把买家吓走!”曹德运坚定道,“其他他的事不要想!”

    )

    在一般看来,曹德运这样一种近乎“蠢货”的思维非常难理解,但曹德运自己觉得,只要能够奏效,只要能够保住剧本,自己是个怎么样的蠢货都无所谓。

    然而,剧本的买家似乎并不在意这个。

    没有办法,原本,他们的目标只是那个坐在七排六座的观众,但曹德运知道这远远不够,身患癌症且放弃治疗的他决定牺牲自己,彻底点燃“歌剧幽灵”这团火。于是他背着自己的三个队友,按着《歌剧魅影》的剧本,留下了挑衅的话,并最终在舞台上吊死了自己。

    本来做到这一步,是个都应该放弃剧本的购买,但山茶花雀似乎不是。

    (“什么!”孟昂愤怒,“这家伙还要卖剧本?那曹叔不是……”

    孟昂想说曹德运白死了,但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并控制着自己不要说出任何一句对曹德运不敬重的话。

    “阿翰和对方说,除非他不想卖,或者他死了,否则都会卖给对方。”常碧萱如实回答到,“我们好像失败了……”

    “失败……”孟昂的绪有些激动,“那就杀了他!他死了也不能把山茶花雀卖了!”

    “你疯了?坐下!”一直绪平稳的常振平一声呵止了孟昂冲动的行为,“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

    “我们还能怎么办?爸爸。”常碧萱看向自己的父亲。

    “计划照旧吧,起码把幽灵的名坐实。”常振平回答,脑海里却有了更远的思考。

    )

    本来做到这一步,是个都应该放弃剧本的购买,但山茶花雀似乎不是。

    “孟昂先生在常振平先生的要求下,虐杀了他,造就了这一出惨剧,为的就是把幽灵的名彻底打响,彻底掐灭高翰卖出剧本的念。”缚纤纤叙述着,“他先是杀了你的父亲,然后从通风管道撤离,假扮你的父亲上了台,然后第二次跑回台词室,假扮你的父亲,造成一种‘幽灵嫁祸你父亲’的错觉,最后从通风管道离开。”

    “不是的……”常碧萱突然带着哭腔开了,“前面都是对的,但这个不是……”

    “为什么?”缚纤纤一愣,感觉自己的推理并没有问题。

    “孟昂根本没打算杀了我的爸爸,是爸爸他……自己把喉咙割的……”常碧萱哭诉道,“孟昂先生想阻止他,所以才留下了指纹……”

    “你是说,你的父亲自杀,不是你们计划的一环?”缚纤纤惊讶。

    常碧萱点点,已经泣不成声。

    (“我来了,常叔!”孟昂从通风管道下来,进了已经被堵死的台词室。

    “来吧,用力打,造成幽灵殴打我的假象。”孟昂递上棍子,“不要留,不然穿帮了。”

    “嗯……”孟昂颤抖地接过棍子,最终一咬牙,狠狠地往常振平身上打下了第一棍!

    ……

    “好了……常叔。”孟昂擦着眼泪,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常振平放到了角落,“我马上带进来救你!”

    “好……”常振平有些意识模糊,看到孟昂站起身,立刻下意识拿出了兜里小刀,对准了自己的脖颈。

    “常叔!”待到孟昂发现不对劲回过,一道血渍已经从常振平的脖颈了出来。

    他急忙蹲下身为常振平处理伤,结果不小心划了手套,留下了一个残缺的指纹。

    “不要……不要管我!”常振平阻止着孟昂,“老曹……有癌症……会被发现,我是……必要的牺牲……”

    “不是的,常叔,我带你去医院!”孟昂哭着为常振平摁着伤,“我们不继续了!”

    “走……走……”常振平用尽最后的力气驱逐着孟昂,最终在他面前停止了呼吸。

    孟昂绪崩溃,但还是强压着背上,从通风管道顺利逃走,并将血衣丢弃在了管道之中。

    )

    缚纤纤此刻终于明白,这也是为什么,孟昂会发疯攻击高翰。

    “常小姐。”缚纤纤安抚着常碧萱,“去自首吧,你们不能用错误去填补遗憾,这样只会造成更大的错误和制造更大的遗憾。”

    “嗯……”常碧萱低着身子,掩面哭泣,但还是能看到她点了点

    “走吧,跟我回治安局……呜!”

    就在缚纤纤放松警惕,准备带着常碧萱离开时,一块沾满迷药的手帕突然捂在了缚纤纤的鼻之上。

    “呜呜呜呜!”

    “抱歉,缚小姐,我一定会去赎罪,但……要一切结束之后,对不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挣扎多久,迷药便侵染了缚纤纤的每一寸腔和鼻腔,最终夺取了她的意识,使得她昏倒在了常碧萱的怀里。

    “对不起,但我的伙伴们已经为了这些牺牲了自己,我不能苟且偷生。”常碧萱落着泪,凝望着这她热的舞台,“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

    ——

    周二,绳部

    墨梓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刚坐下,就见林绯拉着周绮缈走了进来。

    “怎么了?”墨梓绫注意到了周绮缈欲言又止的状态。

    “问啊!”林绯撺掇着,似乎希望周绮缈起个

    “那个……那个……墨墨姐,纤纤好像结案了,对吧。”周绮缈询问道,“可她今天没来绳部报道诶……”

    “对啊对啊,你是不是给她多批了一天假?”林绯直奔主题,“我也要嘛,墨墨姐,家也想要一天假。”

    “她没来吗?”墨梓绫一愣,似乎完全不知道什么况,于是打开了电脑,“是因为我没给她发调回来的告令吗?”

    “哦~~墨墨姐,是你的失误啊,那你能不能给我失误一下啊,刚刚获一宗案子没得休息,我的黑眼圈都大了。”林绯撑了撑自己的眼睛,“你看你看。”

    “好了好了。”墨梓绫无奈地笑了笑,示意了一下她身旁的周绮缈,“那今天,你给绮缈来一场绳缚训练,训练内容自己安排。”

    “好耶!”“啊?”

    二发出了天差地别的声音,下一秒,林绯就又把周绮缈拽向了大厅。

    “绯绯姐!你说过只要我帮你说了就放过我的!你怎么能……呜呜呜!”

    “别废话,把你绑好了我要去逛街去了!”林绯坏笑着,肆无忌惮地把周绮缈五花大绑了起来。

    看着二出去以后,墨梓绫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小缨,把纤纤办理的歌剧幽灵案的资料都给我,我想看一下……没整理也不要紧,反正已经快结案了。”

    ……

    ——

    “呜……”缚纤纤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的只有漆黑一片,以及面前几道模糊地光缝,“呜呜呜?”

    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晰,缚纤纤发觉自己的下有些酸痛,并且难以动弹。

    “呜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试着发出了几句声音,结果到了嘴边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呜呜声,被嘴里塞满的布团完全吸收掉,几乎叫不出一句求救。她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嘴已经被层层的胶布封住,将填塞腔的布团牢牢地捆在里面。

    “呜呜呜!呜呜呜!”

    发觉喊不出来的缚纤纤决定自己动手,然而动了动身子,她只感觉到到蔓延全身的紧缚感,似乎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都捆缚着绳子。

    此时的她处在一片漆黑之中,大衣已经被剥去,全身上下穿着治安官的包裙制服。同时,她的双手被反手吊绑在身后,迫使她挺起自己的酥胸,那一对修美曲线的黑丝大腿也并拢捆缚在了一起,紧实得如同一根无法分开。

    “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加大了扭动的力度,结果不但没有挣脱,还无意中拽到了裆部的绳,使得她忍不住娇嗔了一声,“呜呜……”

    就在缚纤纤还在摸索自己在哪,被多少道绳子捆起来的时候,她的面前门突然被打开,使得强烈的灯光照了进来。

    “呜!”缚纤纤忍不住眯起了眼睛,直到慢慢适应变强的光线,看清楚了面前的,“呜呜呜?”

    此时,常碧萱已经穿上了歌剧的戏服,盛装打扮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呜呜呜!呜呜呜!”

    “对不起,缚警官,请委屈你现在这里等一等。”常碧萱道着歉,拿出了一枚遥控器,“等到我完成了我的事,你的治安官同伴会发现并把你救出来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刚想询问是什么意思,立刻感觉到下体传来的剧烈震动。原来在黑丝覆盖的蜜里,常碧萱早早地便塞了一颗跳蛋在里面。现在,跳蛋正在里面肆虐着敏感的壁。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委屈你了,缚警官。”常碧萱一边说着,一边搂了上去,充满欲地抚摸着缚纤纤被紧缚的娇躯,揉捏着她制服之下胀起的小白兔和柔软的翘,“请你好好待在里面吧。”

    “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无力抵抗,任由着常碧萱蹂躏抚摸着自己。

    她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她也抵抗不了。

    “呜呜!呜呜!呜呜!”

    “舒服一下吧,缚警官,很快了……”常碧萱将樱唇贴在缚纤纤的耳边,轻声细语着,不断用手配合跳蛋刺激着缚纤纤。

    ……

    “呜呜!呜呜!呜呜——”

    最终,那猛烈的攻势冲了缚纤纤的防线,奋感信号直她的大脑,仿佛要冲天灵盖。

    奔涌的从缚纤纤的蜜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裤裆,哗啦哗啦地落在地上。

    “呜呜……”高过后,缚纤纤无力地靠在一旁,只剩下了呼吸的力气,她也终于明白了,对方向靠这个剥除她的体力,这样就能避免她逃脱或者反抗了,“呜呜……”

    “马上就要上台了,再见了,缚警官。”常碧萱将缚纤纤归位,关上了自己的更衣室衣柜,将缚纤纤完好地安排在了里面。

    下一秒,她将一枚尖簪藏在了袖子里,等待着最后一刻的到来。

    ……

    ——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的时候,整场《山茶花雀》圆满落幕,随即,现场也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没有再记得自己是因为噱才来的,没有在意自己有没有见到山茶花幽灵,他们只是欣赏了一出歌剧,听到了一段佳话。

    当最后一幕完结之后,所有的演员们在欢声笑语中带着笑脸登上了舞台,一排一排的站在了舞台上,手牵着手接受着观众们的欢呼。

    随后,演员们朝两边一靠,在舞台上让出了一条道路。高翰牵着男主演的手,一起走到了正中央,向着观众鞠了一躬。

    随后,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整个舞台这一刻陷在一种幸福的氛围之中,经历了这二十多天的梦魇,这种氛围突然变得难能可贵,更能让感觉到喜悦与幸福。

    常碧萱看着身旁的自己的男,有一种恍惚的幸福感错在这种欢乐的氛围之中。

    “如果以后也能得到这种幸福,该有多好啊……”

    “为什么,为什么你舍得放弃掉这一切呢?”

    “我们明明可以一起努力变好。”

    “我你,但是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原谅我……”

    脑海中的话不断浮现,常碧萱也变得越来越坚定,她悄悄地将袖子了尖簪掏了出来,眼睛瞄准了高涵的胸

    “一起离开……”

    哗!

    突然之间,前端的幕布落了下来,彻底遮住整个舞台。

    “怎么回事?”

    只见墨梓绫借着安全绳,从顶架顺着滑了下来,准地落在常碧萱的面前,一把擒拿住她并把她按在了地上,从她的袖子里抽出了那根尖簪。

    “放开!放开我!”常碧萱大喊着,眼泪也止不住流了出来。

    “你什么!”高翰见状,刚想要上前阻止墨梓绫,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别上去!”缚纤纤顶着被绳子捆缚的身子,一蹦一跳地朝着众跳来,“她是我的队长,我们都是治安官。”

    “缚警官?”看着被五花大绑、一蹦一跳靠近的缚纤纤,众都是一愣。

    ……

    十分钟前

    “呜呜!呜呜!”缚纤纤顶着虚脱的身体,不断用身子顶着面前的柜门,企图寻求到什么救援。

    “呜呜……呜!”

    撞着撞着,缚纤纤突然向前一倒,摔出了更衣柜。

    不过她并没有摔倒在地,而是摔在了某的怀里。她抬一看,惊讶地发现居然是墨梓绫,“呜呜呜?”

    “找到你了。”打开柜子后发现果然是缚纤纤,墨梓绫欣慰一笑,把缚纤纤放到地上,为缚纤纤撕开了堵嘴的胶布,把堵嘴的布团系数取出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呜呜……啊!”缚纤纤感觉到一阵酸痛,随后终于感觉到了自己的下,将开道,“墨墨姐,去阻止常碧萱,她要在歌剧结束的时候动手!”

    对话的时候,二看着缚纤纤身上密密麻麻的束缚,知道短时间内是不可能解开的。

    “我知道了。”墨梓绫点点,随后把缚纤纤扶了起来,“抱歉要让你自己先解决了。”

    “没事,墨墨姐,你赶快去。”缚纤纤对此表示理解,让墨梓绫前往了舞台。

    ……

    墨梓绫为了不让观众恐慌,于是拉起了幕布,在幕布之下擒获了常碧萱。

    至此,案子真正的落幕了。

    ……

    ——

    治安局的手陆续赶到,为常碧萱戴上了手铐,带上了治安车,最后带离了歌剧院现场。

    “墨墨姐啊。”缚纤纤好地看向墨梓绫,“你是怎么知道要来找我的啊?”

    “我看了一下案宗,发现有个小问题。”墨梓绫回应,脸上是一种优雅的自信。

    “啊?你看出什么问题了?”缚纤纤惊讶道。

    “监控里两次老出现的况有问题。”墨梓绫回答,“如果第一次是常振平,那‘老’根本不需要第二次回到台词室,没有这个必要。唯一的可能,就是第二次才是真正的常振平,第一次是孟昂。”

    “啊?”

    “所以他们开了空调,让你们以为有用空调混淆了死亡时间,其实空调根本没开多久,死亡时间是对的。”墨梓绫笑着说,“如果遗体真的被冷气扰,宋泽是可以立刻判断出来的,他犹豫了,代表没有。”

    缚纤纤听得一愣一愣的,感觉一瞬间,自己就被墨梓绫压了一

    “醒醒!”墨梓绫叫醒了恍惚的缚纤纤,“我已经让绮缈把你在临时居所的行礼捡回去了。你可以直接回家了。”

    “哦?好啊,终于可以回家了!”缚纤纤叹了气,久违的露出了心底里绽开的笑容,“墨墨姐你好厉害。”

    “就算你拍马,明天也得来绳部哦。”墨梓绫摸了摸缚纤纤的小脑瓜,“别想那么容易就休息了。”

    “好~~”缚纤纤开心道。

    二回到了正常的对话状态,一转,又看到了呆站在原地的高翰。

    就在治安车赶来的这段时间里,常碧萱代了所有的事,包括她对于高翰的期许。

    “那不止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也是你父亲留给我们的。你不该这么自私,剥夺我们留下它的权力。”

    这是高翰回在脑海的一句话。他死死地盯着常碧萱坐上的治安车,内心里充斥着不舍、愧疚和对常碧萱的

    现在,他有些不知所措。

    “你还要卖掉吗?”墨梓绫开,和缚纤纤出现在了高翰的面前。

    “我不知道。”高翰仍旧是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那你还想卖掉吗?”墨梓绫察觉到了高翰语气中的绪,继续问道,“问问你自己的内心。”

    “我……不想。”高翰顿了顿,最后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讲了出来,但还是附加到,“可是我尝试了,我没有经营好剧团。”

    “为什么你要把剧团经营不下去最后倒闭作为最坏的结局呢?”墨梓绫疑问。

    这一问,把高翰问住了。

    “我觉得,那些你还在,哪怕剧团倒闭了,也不失为一个还算不错的结局。”墨梓绫说道,“起码比现在,失去了这么多亲要好,对吧。”

    “没错……没错的。”高翰似乎慢慢被墨梓绫的话所点醒。

    “所以啊,别再纠结下去了。”墨梓绫微笑道,相对安抚地说道,“他们两个犯的错大概也就判为蓄意伤未果,取得你的谅解的话,大概就一年,一年之后,你希望他们看到你是什么样子?”

    “我明白了。谢谢你,墨警长。”

    高翰说着,拿起了电话,拨通给了那个他一直不敢拨通的电话:

    “抱歉,我可能……不卖了。”

    ……

    看着高翰那变得坚毅的眼,两名绳部成员的内心都变得欣慰起来。

    “看来她找到自己了。”墨梓绫双手抱胸,微笑道,“真好啊。”

    ……

    ——

    次

    随着电梯到达十一楼后打开,缚纤纤迈步走出了电梯,来到了绳部的大厅。

    “欢迎回家!”林绯打开了一桶礼炮,洒在了半空之中。

    “啊!”缚纤纤被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结果落到了方绘的怀里。

    “欢迎回来。”方绘恭喜道,“恭喜你获了一个大案子。”

    “谢谢各位,我……啊?”缚纤纤刚想说什么简单致辞,立刻发现绳部的组员拿着彩带般的绳子,正在一圈一圈地把她绑起来,配合极其默契。她于是瞬间脸红,身体本能的配合着,嘴上却忍不住问道,“你们……你们什么啊?”

    “作为治安官,私下找嫌犯谈,这可不行哦。”墨梓绫此时慢慢从后面走了出来,微笑地看着被绳子一根根绑起来的缚纤纤,“所以啊,今天的惩罚位就是你了。”

    “墨墨姐,我……呜!”

    缚纤纤还想狡辩,立刻被一颗球塞住了小嘴。

    周绮缈咧着嘴,开心地把球塞在了缚纤纤的樱唇之间,“今天终于到你倒霉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感觉到了不妙,立刻扭动挣扎起来,但姐妹们捆绑的速度远远超过了她的想象,很快就把她变成了一颗黑丝粽,“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来来来!”林绯兴奋道,“大刑伺候!”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

    ——

    一星期后,联港拘留所

    “终于等到探望你的机会了。”高翰与近在咫尺的常碧萱说着话,“在你被判处刑罚前往监狱之前,我们都没办法对话了,所以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嗯……”常碧萱点了点,但不敢直视高翰的眼睛,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

    “碧萱。”高翰严肃道,“我不卖剧本了,我要继续表演,我要把我们带去真正的大歌剧院。”

    “真的!”听到这个,常碧萱突然抬起,直视着自己的眼睛,“你说的是真的吗?”

    “对不起,现在才有勇气做这个决定。”高翰认真地点点,继续道,“虽然我们要因此经历一段……可能生里最艰难最困苦的岁月,但我向你保证,当你和孟昂出狱的时候,剧团一定还存在,我们会等你。”

    “谢谢你,翰,真的,非常非常好……”常碧萱激动地落下眼泪,“老团长一定很开心!”

    ……

    二还没聊几句,能见面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

    趁着最后的时间,高翰吸了一气,看向了常碧萱,“碧萱,等你出来,我给你个惊喜。”

    “好。我等你的惊喜。”常碧萱微笑着与高翰做了告别。

    ……

    走出拘留所的那一刻,高翰迎接了今的阳光。

    他将手伸进兜里,拿出了那枚心准备的求婚戒指——这就是他的惊喜。

    这些子的表演让他的剧团赚了一大笔钱,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颇有一种三月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况。

    他给剧团放了一个小长假,看望了常碧萱,为躺在床上正在恢复期的孟昂请了护工,自己也登上了一列返乡的火车,不只是自己的家乡,还有常碧萱的家乡。

    他希望以此找到灵感,写出他一直想写的下半部分,可以对得起父亲的下半部分。

    重新拾起剧团的他,感觉自己如同一只新生的山茶花雀。那剧本中的最后一段话,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要离开了吗?

    小小的山茶花雀。

    离开这每一朵花,每一寸土。

    去追求你想象中彼方的世界?

    也许你的勇敢是对的,也许我们该做出改变

    去追求那想象中彼方的世界。

    离开这每一朵花,每一寸土。

    小小的山茶花雀,

    要离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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