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武治安官们牵着治安犬,一遍遍地搜寻着各个现场有可能残留的信息。「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距离全城搜查启动已经过去24小时,密码信上所预告的三个地点却什么也没发生。
高层会议认为,既然凶手如此痴迷于密码信,或许案件已经发生,找到案件发生于何处就是考验之一,于是开始派

搜查一切有关于案件的地点。
“

费时间。”杨柳承牵治安犬,引导着它对自己负责的这片地区进行着地毯式搜索, “墨警长明明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坐办公室的那帮

怎么就不信呢?”
“你真这么信绳部吗?”杨柳承的搭档询问道,“还是因为绳部里有朋友,所以对她们出现了误判?”
“从第一张黑丝逮捕令下达至今,就没有一个案子是

不了的。”杨柳承回答,随后转而问道,“为什么你会觉得绳部不可信?它可是叶局亲自下令组建的。”
“这不有传言说,绳部只是我们的墨总长给自己的小公主组建的闲职队伍。”搭档回答道,“而且,治安局的资源向她们倾斜,规则向她们开放后门,选拔的

员还全凭墨梓绫个

意愿,还……全都是姑娘,确实难以服

。”
“我很好,你们质疑的点和绳部所展现出来的能力完全不沾边,是为什么可以这样随便质疑上的?”杨柳承将牵着的治安犬调转方向,继续搜查下去,“还是你们只是没理由地想盼着绳部出糗?”
“我不知道,我只是听说,我也希望案子快点

。”搭档见杨柳承好像说中了自己的一点点不好的想法,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她们已经被抓走三个

了,希望她们,加把劲吧。”
“我们也得加把劲,但最好不是在这种地方

费时间。”
……
——
绳部,会议室
“已经跟负责

确认过了。”江缨汇报到,“当时急着召集

马,于是只做了警号的识别,并没有对

进行检查。”
“那两个

的警号在那一段时间内是可以在信息库里对的上的,但是事后这两个

的警号就已经对不上了。”方纫兰回答,“符合他们能够瘫痪拆弹部队通讯几分钟的能力。”
“好的,谢谢。”墨梓绫对于给出重要信息的两名组员表达了感谢,随后接着说道,“现在我们可以确定,他是一个被包装出来的‘变态杀

犯’,那些他背后的

为他提供了反侦察意识、刑侦与密码知识,作案工具,逃跑道具,以及一些

为帮助。而他本

,只是需要通过杀

达成某种诉求。”
顺着这个思路,墨梓绫洋洋洒洒地在白板上写下了十一种刑法学者认定的犯罪动机。
“根据案件表现的

况来看,可以排除政治、财务和

动机。”墨梓绫划掉了前三行,“虽然搞了这么多花样,但是本质上,他的杀

方法追求简单迅捷,都是钝器击打,排除戏谑、恐惧和好动机。”
说着,墨梓绫又划掉了三行。
“剩下的……”墨梓绫思考了一下,询问江缨道,“有找到八个被害

之间的联系吗?”
“除了都有些小资之外,没有任何联系。”江缨回答。
“都是些比一般老百姓富有的家庭或个

,不贪图钱财,就也不会是嫉妒杀

。”墨梓绫又成功划掉了一行,之后又向方纫兰询问道,“仇家背景调查的怎么样?”
“根据周围

的描述,被害

们都不是什么能够结仇的

,其中几个

甚至在邻里街坊里

碑很高,对他们的评价都是好

居多。”方纫兰回答,“是不是可以排除复仇动机了?”
“不,还不行。”墨梓绫摇摇

,非常清晰地拿起了笔,“不过受害

在邻里街坊,亲戚朋友的评价颇高,可以确保他们不会是那类尖酸刻薄的恶

,不会伤

自尊。应该能排除自尊动机。”
“只剩下,复仇,

感,还有类似正义感的其他类型了。”缚纤纤回答,“可以联系在一起吗?”
“也许可以,只是我们还差一点点线索。”墨梓绫看着这三个未被划掉的动机,试着拼凑了出来,“为了

感,也为了复仇。更想实现法律实现不了的正义……”
就在四

思考之际,墨梓绫的手机突然响起。
墨梓绫拿起手机,发现打来的

是宋泽,连忙接起电话,兴奋道,“有什么线索吗?”
“尸检只进行了一半,但已经发现了点东西,不知道算不算线索,但是个很诡异的

况。”宋泽回答,“你们可以下来一趟吗?手机里不好说。”
“我们马上下来!”墨梓绫回应,立刻动身,带着自己的组员前往了法医法证部。
……
莲海总局,负一层,法医法证部
宋泽刚刚拆下

罩,拆下了那沾满血污的手套,抬起

时,便看到了赶来的墨梓绫与其他三明成员。
“你说有发现,发现了什么?”墨梓绫看见宋泽,赶忙询问到。
“要一件一件说。”宋泽回答,“记得第一起案子吗?一家三

被抽

血带走的那起。”
“那一起案子怎么了吗?”缚纤纤询问。
“两个点,第一个是颈部大动脉的刀

切割得非常混

,不像是刀功多熟练的

,可能连厨房的菜刀都不怎么用的一个

。但这个

知道颈部动脉放血,一定是有

指导,符合你对他不是一个

、而是有

指导的推论。”宋泽详细说着,“第二个点,就是被带走的血。事实上不只是血被带走了,每一个案发现场都被带走了一样东西。”
“什么!”听到宋泽的话,墨梓绫感到有些震惊。
“我们这几天

流工作,一直在对现场散

一地的器官进行还原拼凑,结果发现,第二个案子,死者一家三

被开膛

肚,带走了三名死者的肝脏。第三个案子,男

被带走了胰腺,第四起案子的尸体才送过来,我的同事还在拼凑,但一定也丢失了什么。”
“也就是说……”墨梓绫的脑海中逐渐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画面,“他给受害

开膛

肚,不是为了伪造成变态杀

魔,而是要把受害

们的器官挖出来带走,所以其他器官才会散落一地。”
“墨墨姐!”江缨将折成平板的笔记本递给了墨梓绫,众

也凑了上来,看到了屏幕上的那个视频。
“这是拍到了那两个假治安官的视频。”方纫兰认了出来,“怎么了吗?”
“注意看凶手的背后。”江缨指了指那条背带,“他背着一个带蓄电池的冰柜,现在看起来,这个冰柜里一定装着受害

被挖走的器官。”
“这就是他的目的,为了这些器官。”墨梓绫想到了此前推论的犯罪动机,现在一一被对上了,“他在为这些器官复仇!”
至此,绳部来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明朗地步,似乎距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
……
——
“喂?”


接起了电话。
“你怎么还敢睡觉?”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

的声音,“没看新闻吗?那些

都死了,下一步就要来找我们算账了!”


一惊,赶紧打开手机,搜索相关的新闻,下一秒,一个个熟悉的名字流过她的眼前。
突然,这通拨打给她的电话被切断了。
这一刻,


彻底紧张了起来,赶忙爬起身,随手捡了一些东西塞

行李箱就想往屋外跑。
“飞机票!飞机票!随便先订一班……”


慌不择路的开了门,下一秒,她便为自己这个选择付出了代价。
打开门,那个黝黑健硕却憔悴不堪的男

站在门外,手中是一把大扳手。
“你……啊!”


还没来得及惊恐,就被男

一手推倒在地,摔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男

一步一步走进房子,为


关上了门。
“你怎么……这么快……”


用恐惧到颤抖的声音发问。
“他早就死了。”男

拿出了一部手机,那是


电话里的男

的手机,“录音罢了。”
“求求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放了我!放了我!”


痛哭流涕地求饶着。
男

默默地看着地上的


,强忍着挥出去扳手的欲望。
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
——
绳部,法医法证部
“墨墨姐,找到了!”方纫兰将资料展示给了众

,“和预想的没错,八名受害

中,四名受害

都曾出现过器官病变的

况。”
方纫兰将

员一一列了出来。
“第一起案子,受害的一家三

中的

儿,陆悦,她五年前患有白血病。死亡方式也是钝器击打后抽

血

。”方纫兰一一介绍到,“第二起案件中一家三

的儿子,赵子明,他是肝脏病变。第三起案件中的受害

郭立群,他的胰腺受损,需要进行移植,第四起案件的受害

则是肺癌,如果我们的方向是对的,那么当尸体拼凑完成的时候,损失的一定是肺部。”
“他们受移植的器官来自哪里?”墨梓绫追问道,她知道,这一定就是答案。
“还不知道,他们的医疗记录上并没有说明。『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方纫兰回答,“从未有过他们治愈了的医疗记录,就好像……突然就好了。”
“突然就好了?”墨梓绫察觉到了一丝异常,赶忙追问,“是四个

都这样吗?”
“不是。”江缨接过了墨梓绫的问题,“第二起患有肝脏病变的受害

,他在医院接受了正规治疗。”
“给他提供肝脏的是谁?”听到这个消息,墨梓绫赶忙追问,“这个

之后怎么了?”
“提供者显示的是……蒋依依,临时身份证的户

登记在了赵天工的户主户

本里。”江缨皱眉,“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缚纤纤对于江缨莫名出现的疑惑也感觉到了疑惑。
“调查赵天工的背调时没有发现这号

物啊?”江缨调出了户籍记录,再次查看了一遍,确认确实没有这个

,“她是谁啊?”
“等一下,把户籍记录向上。”就在江缨疑惑这个新的关联

物是谁的时候,墨梓绫则发现了盲点,于是赶忙让江缨把户籍系统向上翻阅,直到赵天工的那一页,“对,就是这里。”
“怎么了墨墨姐?”方纫兰看向墨梓绫。
“这里显示赵天工和闫芬是二婚,他之前有过一段婚姻,配偶是……谢秋白!”墨梓绫惊讶地瞪大双眼,“是第一起案件的

主

!”
“啊?”听到墨梓绫的话,三

全部凑了过来, 果然看到了这一信息。
“宋泽!捐赠完肝脏之后,还能马上捐赠骨髓吗?”墨梓绫看向宋泽,问出了这个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的问题。
“不能。”宋泽摇摇

,如实回答到,“骨髓移植需要打麻药,但肝脏捐赠完后,捐赠者需要休息半年,期间不可能再次打麻药,身体会垮掉。”
“所以医院一定不会允许做第二起手术。”墨梓绫判断到,“想要做骨髓移植,只能去地下医院,做非正规手术。”
一瞬间,墨梓绫觉得自己抓住了方向 。
“小缨,检查一下有没有地下医疗机构的资料,捐赠器官的时间要接近五年前,受捐赠者包括第三起受害

郭立群和第四起案件受害

吴茂勋。”墨梓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可以查到吗?”
“地下医院这类非法资源的话,要用一些非常手法。”江缨活动了一下手指,“好在我们不只有常规的搜寻方法。”
说着,江缨打开了“诺亚方舟”APP,那也是一个极佳的信息获取地。
……
绳部,办公室
几个小时的时间飞速流逝,很快就又到了

夜时分。
“应该是这一家了。”江缨配合方纫兰将汇聚到的信息整理在电脑上,“一家位于居民区地下室的地下医疗机构,规模还不小,不过上个月刚刚关停。他们确实做过各种器官移植手术,尤其是接手黑市上的器官。”
“不过都是一些APP上的用户信息拼凑的,不能确定完全真实,还是需要去实地考察一下。”方纫兰补充道,“墨墨姐,地点我已经发给你了。”
“这个地点和他给的三个密码信预告地点完全背道而驰,看来早有预谋。”墨梓绫早早地已经换好了战斗服,等待着能够出发的信息,“我亲自去查看一下。”
“我也去,墨墨姐!”这一次,缚纤纤也一并换好了衣服,“我和你一起行动。”
墨梓绫看着缚纤纤恳切的样子,难以拒绝,同时也知道独自一

行动是大忌,必须要双

行动。
“好,我们一起行动,一定要小心一点。”墨梓绫嘱咐道。
“嗯!”缚纤纤满心激动地用力点点

,感慨自己终于可以有一点作用了。
……
——
寂夜之中的小区不剩几盏灯亮着,但放眼望去,不只是因为居民们都休息了,更多的是一些还未装修的窗户。

住率非常低,这是墨梓绫对于现在所看到的这个小区的第一印象,结合它偏僻的地段,这本该是正常的。但知道了里面暗藏猫腻的二

对于这个异常则感触更加

。
“墨墨姐,没有保安。”缚纤纤来到了前往地下停车场的门

,看了看里面的保安亭,“是红外感应和重力感应识别的自动升降杆。”
“下去吧。”墨梓绫知晓了这一预料之中的消息,拔出手枪,同缚纤纤一同前往了地下停车场。
……
二

一步步地行走在地下停车场,越是靠近目标,地板便越是

湿。
一种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

体摊散开在地上,甚至出现了积水,越靠近信息中的那个“诊所”,这种弥漫有气味的黏腻积水便越

。
最终,二

看到了被积水淹了地板的一个房间,不和谐地出现在地下停车场之中。
“墨墨姐,要前进吗?”缚纤纤看着这可以触摸到自己穿着高跟鞋的脚腕的积水面,向墨梓绫征询道,“还是原地待命?”
“因为全城搜捕,所有的治安局力量现在都被调派走了。”墨梓绫一步一步地趟进水里,“在没有确凿证据之前,只能靠我们自己。”
“明白。”缚纤纤点

,同墨梓绫淌着积水走

到了这个怪的屋子里。
……
进

到屋子里,二

的第一感觉就是洁白与打满了冷调光,就是一个标准的卫生诊所的装修。
沿路上,二

还看到了已经东倒西歪的药柜,浸泡在水里的白大褂,以及不少的医疗垃圾。越往里走,诊所的既视感就越强。
“就是这里了。”墨梓绫用枪顶开了面前的白帘,看到了帘后东倒西歪的病床,以及两张摆放整齐靠在一起的病床。
墨梓绫淌着水大跨步来到了那两张病床边,看到了一副预料之中她却不想看到的

景。
“来晚了……”
两张病床上,躺着两具


的遗体,肤色发白,已经死去不短的时间。这两具尸体一个躺着,一个趴着,躺着的遗体被挖去了两只眼睛,趴着的遗体腰部则被开了两个大

子,取走了两颗肾脏。
“这就是密码信的目的。”墨梓绫估算着病床上尸体的死亡时间,“他把

都引走了,然后在这里开刀。”
“我汇报给总部!”缚纤纤拿起腰间的通讯器。
就在缚纤纤准备汇报的那一刻,回

看她的墨梓绫发现了门

出现的不速之客。
男

穿着及膝的橡胶雨靴,左手戴着一只橡胶手套,手中还握着一枚电极管。
“小心!”墨梓绫预判到了男

要做的事

,一个跃起跳到了某张病床上,但完全来不及帮助缚纤纤。
只见男

果断将电极管探到了积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下一个瞬间,缚纤纤发出了惨烈的尖叫声。高强度的电流顺着地上的积水瞬间蔓延且贯穿了缚纤纤的身体,直接剥去了缚纤纤的意识。
被电流击晕的缚纤纤噗通一声倒在了积水之中。
与此同时,过强的电流击穿了男

手里的电极管,直接在手里发生了小

炸,甚至烤焦了一点点他的橡胶手套。
之后,整个电击装置就完全无法使用了。
男

丝毫没有犹豫,扔下左手的道具之后,抬起右手的手枪便朝墨梓绫

击。
砰砰砰!
不熟练地开枪使得子弹飘忽

在了墨梓绫的周围。
墨梓绫反应过来,立刻纵

跳

积水之中,躲到了掩体后面。
砰砰砰!
子弹持续朝墨梓绫的掩体

出,将墨梓绫

在了角落无法探

,同时,他一步一步地靠了过来,抓住了昏倒在积水中的缚纤纤的衣领,开始一步一步把她向外拖。
……
咔!
听到子弹打空的一瞬间,墨梓绫立刻举枪从掩体中探出来,准备开展自己的反击。
然而,男

此时已经把昏倒的缚纤纤抬了起来,挡在自己的身前当做

盾,就如同那一夜将周绮缈当做

盾一样。
“可恶……”墨梓绫稳稳地举着枪,但却没有开枪的余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

将缚纤纤往后拖。
到位之后,男

直接坐进到了副驾驶里,随后一番

作退到了主驾驶,把缚纤纤留在了副驾驶上,来不及关上副驾驶的门,就启动了车子。
砰!砰砰砰!
墨梓绫朝着车身和

胎不断开枪,企图能够阻止汽车的启动。但是男

的汽车似乎早就做了相应的措施,直接启动了引擎,随后带着缚纤纤扬长而去。
墨梓绫淌着积水追了出去,但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已经高速启动的汽车,只能再次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组员被掳走。
……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
一声声急促的呜呜声将缚纤纤从昏迷中唤醒,待到她尝试睁开眼睛时,却发现自己的眼皮根本支撑不开,一种粘黏感限制着缚纤纤睁眼。
缚纤纤知道,一层胶布正黏在她的眼睛位置,彻底剥夺了她的视线。
“呜呜——”
紧接着,那熟悉的呜呜呻吟声转为了一声

叫,随后便是哗哗流水的声音。
缚纤纤知道那是失禁的流水声,也听得出来那是方绘的声音,于是想要开

与她沟通。
“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尝试动了动嘴

,立刻感觉到了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丝织物。她感觉得到,一条连裤袜已经化作袜团填塞满了她的小嘴,并且被贴满下半脸的胶布死死的封在了它的嘴里,迫使她也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听到缚纤纤的声音,方绘一怔,立刻予以了回应。
“呜呜呜!”缚纤纤下意识动了动双手,立刻感觉到了勒缚在全身上下的上绳子带来的强烈紧缚感。
那种强烈的吊勒感让缚纤纤很快就判断出来,自己现在正以驷马倒蹄的姿势悬吊在半空,捆缚在后背的绳子与

绳以及黑丝脚腕缠绕着的那组绳子形成了三个吊点,将自己以驷马倒蹄的姿势吊绑在了半空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缚纤纤来回扭动着自己的腰,想要给吊绑她的绳子一点额外的负担,以求让它超载断裂。
然而无论怎么扭动挣扎自己的娇躯,缚纤纤都只是被吊缚在原地,丝毫撼动不了这密密麻麻的绳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缚纤纤感觉到一阵溢出皮肤的汗腻感,已经有些喘不上气,最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就是自己绝无可能凭借一己之力挣脱这束缚。
“呜呜呜!呜呜呜!”方绘听到了缚纤纤挣扎的声音,只能无助地发出几声呜呜声作伴。
……
——
“墨墨姐……”方纫兰看着墨梓绫的脸,感觉从未见过她如此憔悴,不由得生出一丝担忧。
“嗯?”墨梓绫注意到了方纫兰担忧的眼,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反过来安慰道,“没事的,别担心。”
“可……”方纫兰还想说些什么,但感觉到氛围已经不太对劲,于是选择收了

,不再继续追问。
“心肝脾肺肾,只有心脏还没有出现。”墨梓绫默默念叨着,“要比凶手先找到她。”
……
“墨墨姐,找到了。”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江缨终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心脏的受移植者找到了。”
“是谁?”墨梓绫听到江缨的话,立刻凑了过来,坐到了江缨的身旁。
“她叫绕雪薇,十八岁,现在和父母居住在……西郊棚户区。”江缨看着这个信息,感觉到有些不可思议,“居然不是有钱

。”
“住在棚户区和有能力在黑市买器官,感觉格格不

啊。”方纫兰忍不住说道,随后又立刻拿起了电话,“我马上联系她们。”
“小缨,你顺便联系一下西郊棚户区辖区的派出所,让他们保护她。”墨梓绫提醒道。
“明白。”江缨点点

,马不停蹄地联系了当地派出所。
……
“吃饭了,爸。”绕雪薇端出母亲炒好的白菜,通知了正在客厅里的父亲。
“哦,好。”绕雪薇的父亲放在了手中的散工零件,用衣服擦了擦手,走了两步便来到了小饭桌前。
一家三

坐在拥挤的饭厅里,对着桌子上的一荤一素便准备开动。
就在这时,绕雪薇父亲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慢慢地接起了电话,听到了来自于绳部的声音。
“您好,是绕晟先生吗?”方纫兰询问道,“我们是莲海治安局,想要了解一下五年前绕雪薇心脏移植的事

。”
“心脏……”听到方纫兰的说辞,绕晟甚至没有质疑真假,就直接变现出了一副惊恐的样子。
“怎么了?”绕母看到丈夫的样子,询问道。
“治安官打来的。”绕晟愣愣地看着母

二

,“他们好像知道闺

做的那个手术了。”
“来追责了吗?”绕母听到这个信息,也表现出了一种惊慌,但很快,她就冷静了下来,“他们问什么就答什么吧,好好配合,说不定能减轻处罚。”
“好。”绕晟点点

,同意了自己妻子的话。
“饶先生?饶先生?”听到许久没有回复,方纫兰重复呼喊了几次。
“我在,治安官小姐。”绕晟接回了电话,“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全都如实

代。”
……
“派出所已经派

去接绕雪薇了。”江缨放下了电话,看向了二

,“你们那边怎么样?”
“他们愿意配合调查。”方纫兰也放下了电话,看向了墨梓绫,“墨墨姐,是接到总部还是

给分局?”
墨梓绫思考了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小缨,让局里布置一间安全屋,把她们一家三

都接进安全屋,做最高级别的保护。”墨梓绫说道,“我担心分局抵抗不了他身后指使教导他的那群

。”
“如果他的复仇欲望这么强烈,那只要保护好最后一个受害

,他就一定会浮出水面了吧。”方纫兰稍稍松了

气,“是不是终于可以阻止他了?”
“是的,但好像……还差一点。”墨梓绫认同了方纫兰的话,但还是感觉到丝丝的异常,“差在哪里?”
“可能,名字起错了,不应该叫十二宫图腾杀

案,应该叫器官复仇案。”江缨随

说了一句,想要缓和一下紧张的气氛。
“十二宫……对了!”墨梓绫好像突然想通了,“当我们发现了地下医院的时候,十二宫图腾就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但两具尸体上还是有星象符号的烙印!现在才十个印有烙印的死者。”
“你是说……除了绕雪薇,还有

会死?”江缨一愣,突然觉得

皮发麻。
“他背后的指导者一定统计过他的复仇对象,发现囊括在这其中的复仇对象,涵盖了十二个星座,于是造就了一个‘十二宫图腾杀

’的假象!如果他一直没有被发现,那十二宫图腾一定会烙印完全。”墨梓绫解释道,“现在只剩下白羊座和双子座的受害

没有出现!谁符合这两个星座?”
“我看看。”江缨翻看了绕雪薇的户籍档案,看到了她的出生

期,“绕雪薇是白羊座的,那双子座是谁?”
“啊!”方纫兰突然有了点子,“会不会?是主刀医生?除了器官受益者,还有钱财受益者啊!”
“主刀医生!”江缨猛地惊醒过来,立刻调出了此前的调查资料,翻到了已经“失踪”的主刀医生资料,“梁雨兰,地下医院的院长兼主刀医师,她就是双子座!”
“把这些发给总部,让全城搜查行动更换目标!”墨梓绫迫切道,“一定要找到梁雨兰并保护起来!”
……
——
“墨墨姐,分局的车已经出发了。”江缨向墨梓绫汇报到,“绕雪薇一家大概两个小时后被护送到安全屋。”
“很好。梁雨兰呢?”墨梓绫看向方纫兰,“纫兰,有线索吗?”
“虽然我们提

了证据,但是上层会议认为证据链不足,叶局只争取到了四分之一的

数对我们的方案进行搜查。”方纫兰回答,“对了,柳承也带着他的队伍在帮我们进行搜寻。”
“他也担心林绯这个丫

啊。”墨梓绫在这凝重的氛围中难得欣慰地笑一笑,但是微笑完,她仍然严肃谨慎起来,“千万不要懈怠,我们还不清楚凶手以及他背后的

还会做些什么。”
……
一个小时过后,就在一切都稳步进行之时,墨梓绫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来源是护送绕雪薇一家的治安员。
“喂,是墨警长吗?”副驾驶的治安员询问道。
“是我,发生什么了?”墨梓绫紧张地询问,为了防止意外随时发生,绳部的战斗服一直常驻在了她的身上,方便她随时出动。
“没什么事,堵车了,我们可能会晚一点,嗯……不知道会耽搁多久。”治安员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堵车,“墨警长,本来这么小的事

我们是不想打电话给你添麻烦的,但是我们所长说了,有任何一点点异常都要打电话给你,不好意思啊。”
“堵车……”墨梓绫突然感觉到这个词背后隐藏的危险,立刻说道,“你们带枪了吗?”
“带了,我们所长让我们全副武装的,跟运钞的一样。”治安官回答。
“拿好枪,戒备好!小心任何可疑

员。”墨梓绫说着,将手枪


了自己的枪套,“你们汇报得非常好,回

我让你们所长记你们一功。”
“啊?堵车汇报也能记功吗?”治安员一脸疑惑。
“你们现在在哪?”墨梓绫询问,“我去找你们。”
“北岩区到林森区的直行大道上,现在走了一半,大概在华彩区了。墨警长,我们的内部定位开着的,你可以定位我们。”治安官回答。
“好,我现在过去。”墨梓绫得到消息,挂断了与治安官的电话,回

对两名组员说道,“我要去亲自把绕雪薇接回来,你们继续调查,保持联系。”
“明白。”二

对墨梓绫予以了回应。
墨梓绫乘上电梯,长驱直下至地下停车场,取得了自己的摩托,并将摩托调成了治安官模式。
下一秒,摩托闪着红蓝灯光,鸣着警笛声从车库开出,朝着绕雪薇一家的所在地开去。
……
“缨子姐,你手机是不是响了?”方纫兰看向了江缨的手机,“怎么一直在震动?”
“是我的手机来电,但我没调震动啊?”江缨拿起手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直接接通了它,“哪位?”
“救命!救命!救救我!呜!”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


求救的声音,立刻引起了二

的警觉。
“

士,你怎么了?”江缨追问道。
“呜……呜……”


用呜呜声做着紧张的呼吸,似乎不能回应江缨。
江缨赶忙摁下禁话筒键,将自己的话筒屏蔽,以免自己的声音对对面的


产生负面影响。
方纫兰也立刻获取了江缨的手机信息,反向追踪了拨来的手机信号。
“她是!她就是梁雨兰!”方纫兰惊讶地看着收集到的声纹信息,“现在正在移动,可能被放在后备箱里了。”
“通知一下特武治安官!”江缨下意识想要

作手机,然后才意识到不能挂断电话,必须一直通着。
“已经通知了,杨柳承他们已经出动了。”方纫兰回答,同时说道,“凶手大概率和她一起在车上。缨子姐,我们去和杨柳承汇合!”
“嗯!”江缨认可了方纫兰的提议,与她一同起身,走出了绳部大厅。
……
“我会帮你看好她们的。”杨柳承在与墨梓绫的通讯里留下了最后一句话,“你专心把绕雪薇接回安全屋就好了。”
“那就拜托你了。”墨梓绫回答,挂断了与杨柳承的通话。
与此同时,墨梓绫也已经驾驶着摩托车,穿过了重重车辆,来到了那辆护送车的身旁。
“墨警长,你来了。”治安官摇下车窗,看到了这辆还在响着警笛的摩托车,以及骑在摩托车上

感而优雅的墨梓绫。
“有异常

况吗?”墨梓绫将

盔上的目镜拨上去,露出了她那副绝世美颜,“或者可疑

员出没?”
“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堵车了。”治安员握紧着藏在身下的枪,看了一眼前方一望无际的堵车,“这都差不多一个钟

了,才挪了一百多米。”
“我看了一下,是车祸导致的。”墨梓绫向二

回答,“现在才清理出一条车道,正在慢慢通车,委屈你们继续等一下了。我现在要先把绕雪薇接走。”
“明白,一定完成任务。”治安员回答,示意了一下身后的绕雪薇,“墨警长来接你走了,你跟她的摩托先走吧。”
绕雪薇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在看到母亲点点

之后,选择绕过父亲,从靠近墨梓绫方向的车门下了车。
“墨警长……”绕雪薇站在了墨梓绫的面前。
“戴上吧。”墨梓绫将第二副

盔递给了绕雪薇,“我们先走,你的爸爸妈妈稍后会到。”
“嗯。”绕雪薇乖巧地点点

,接过了墨梓绫的

盔戴在

上,并坐上了墨梓绫摩托的后座,环抱住了墨梓绫的腰。
“麻烦你们了。”墨梓绫向车内的两名治安官致谢,随后扭动了引擎把手,启动了车子,一个转

,带着绕雪薇朝安全屋开去。
……
“墨警长!”奔跑着的摩托车卷起了一阵风声和引擎声,绕雪薇想要和墨梓绫说上些话,于是大喊着墨梓绫的名字。
墨梓绫做了个拍

盔侧面的动作,大声回应道,“拍一下!”
绕雪薇勉强听到了墨梓绫的话,照着墨梓绫的话拍了拍

盔的侧面,下一秒,两个

盔的内置通话系统便连接了起来。
“雪薇,能听得到吗?”墨梓绫试着使用

盔内部的沟通。
“可以。”绕雪薇回答。
“你想说什么吗?”墨梓绫询问,一直到戴上

盔前,墨梓绫都能感觉这个姑娘好像有什么话要对自己说。
“墨警长,你们……是要抓我们进监狱吗?”绕雪薇战战兢兢地问,“是不是要因为我们不在正规医院做手术把我们抓起来?”
“为什么会这么想?”墨梓绫微微一笑,反问了绕雪薇,“是有什么故事吗?”
“我的心脏一直都有问题。看了很多医院都不行。他们都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心脏移植。”绕雪薇开始将自己的故事娓娓道来,“但是等了很久,一直都没有等到合适的心脏出现。”
“那你是怎么……得到现在的心脏的?”墨梓绫委婉的询问道。
“我的身体因为心脏问题一天不如一天,最后在我十三岁的时候,医生们说我只有不到一年的寿命了。”绕雪薇回答,继续陈述道,“我的父亲知道以后,接受不了,所以死马当活马医,到处拨打那些写在墙上的黑广告,恳求着能够找到救我的办法。”
“这样啊。”墨梓绫点点

,“可那些不都是假的吗?”
“是的。我的父亲拨打了好多这样的电话,大部分都打不通,小部分打通了也是骗钱的。可是突然,突然有一天,有一通电话打进来了,说是八十万,可以救我。”绕雪薇回答,“我的父母就去确认了

况,发现他们说的是真的,而且和我适配。所以他们把房子卖了,又借了钱贷了款,东拼西凑了八十万,买了我现在的这颗心脏。”
“八十万……”墨梓绫皱了皱眉

。
“墨警长,如果你们要定罪的话,可不可以不要抓我的爸爸妈妈。”绕雪薇抱紧了墨梓绫的腰,“心脏是我需要的,手术也是我需要做的,我的爸爸妈妈是为了我才买的心脏。如果一定要抓

进监狱,可不可以只抓我一个

?我成年了,不需要爸爸妈妈替我担责任。”
墨梓绫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沉默。
“墨警长……”
“你是个好姑娘,雪薇。”墨梓绫开了

,安慰道,“无论怎么样,一定要活下去。”
……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片荒树林里。”江缨回答,“和他给的三个地点中的其中一个很近。”
“居然还杀回马枪?”杨柳承握紧了方向盘,身后是跟随着的几辆特武的行动车,“好在已经知道他的位置了。他跑不掉的!”
一组车队就这样行走在了荒郊野外,逐渐靠近着那个拨打进

江缨手机里的信号。
江缨看着已经积累了个把小时的通话,祈祷着对方还安全。
……
“他停下来了!”看到那个信号戛然而止停在了某个地方,并且不再移动,方纫兰立刻汇报道。
几分钟之后,包围圈形成,一辆辆行动车包围了这个不便车辆进

的荒树林。
随后,杨柳承停下了车,带着各类特武装备从车上下来,“行动开始,一定要逮住他!”
“明白!”包围成一圈的特武们开始靠着中间

近,逐渐收缩包围圈,把信号终点的位置团团围住。
“你们留在这里,小心一点。”杨柳承将自己的手枪上了膛,

给了方纫兰。
“等你的好消息。”方纫兰接过手枪,和杨柳承挥手告别。杨柳承戴上

盔,与队员们一起向着荒树林

处的目标行进。
看着特武们逐渐没了影子,方纫兰打开了车门,“缨子姐,回车子里等吧。”
“嗯,好。”江缨的视线仍然集中在自己的手机上,两位不怎么出外勤的姑娘,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遭的异常。
“那我……嗯!”方纫兰刚想钻进车子里,突然就觉得什么东西狠狠地敲在了自己的后颈上,直接把她敲晕过去。
“纫兰!嗯!”江缨注意到了方纫兰身后的男

,正想反击,突然就被男

将催眠瓦斯罐摁在

鼻处。
嘶——
催眠瓦斯瞬间灌

到了江缨的

鼻之中,瞬间剥夺了她的意识。
“嗯……”江缨顺势一倒,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
“队长……”特武治安官将手电筒打在了他们的“目标”上。
这里没有凶手的踪影,有的只是一个正在通话的手机。手机放在了两具已经惨白的尸体上面。
这两具尸体一男一

,


的脸上被烙上了一个双子座的星象符号,看得出来,就是电话里求救的梁雨兰。
可面前的

况,说明梁雨兰早就死了,电话里的不过是预先准备好的录音。
“糟了!”杨柳承转身向回奔跑,但依然来不及。待到他回到车子旁的时候,只有两行崭新的

胎印从灌木丛中出来又扬长而去,绳部的两名组员,早已不知去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