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临时检查。01bz.cc”一名治安官伸手,礼貌地拦下了其中一个目标,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金属探测器,“请您配合一下。”
“哦,好。”男青年配合地站在原地,等待着对方的金属探测器扫过自己的身上。
“您有两台手机?”治安官听到了两声报响,询问道。
“是啊,之前我

朋友的手机送修,现在我来给她取回来。”男青年回答,“正准备回去。”
“可以将您的两台手机的号码写出来吗?”治安官和善地说道,“例行检查,我们不会检查您的手机内容,只要写电话号码就行。”
“可以。”男青年配合地在治安官提供的平板里输

了自己身上两台手机的号码,“就是这两个了。”
与此同时,两条电话号码同步出现在了周老别墅里技术治安员们的电脑之上,技术

员们迅速将获取的电话号码做身份读取,并与周老短信里的发送号码做出对比。
“他没说慌,两个号码分别属于他本

还有一位年轻


,也都不是那个发短信的身份不明号码。”治安员们迅速排除了男青年的嫌疑。
就这样,陆陆续续的,借由临时检查为理由,治安官们检索了十五个

中的十四个

。
“已经排查了十四个

,还差一个谁?”江缨检查着记录,“那个戴

罩和帽子的

呢?”
江缨说完,选择自己打开摄像

,开始尝试寻找这个

的行动轨迹。
“没有找到,他好像不在地铁站里了。”治安员回答。
这个回答在江缨的意料之中,于是她快速地回拨视频,将画面锁定在还能看到男

的位置。
只见他站在原地等了好几分钟,突然拿出手机看了看,随后,另一个方向到站的地铁停了下来,下来了一波密集的

群。男

跟着进

了

流之中,之后一路走出了地铁站。
“他出去了?”江缨皱眉,对于这副

景有些不理解,“可是为什么过了几分钟才选择离开?他在等什么?”
“可能只是怕走得太早,会把他定位在一个好找的地方。”一名治安官推测道,“等上几分钟再走,可以把定位锁在最拥挤的

群里。”
“可这不就代表他,知道了周老已经报案了吗?”江缨看着屏幕里男

最后一次出现的画面,“我们

露了吗?”
“我们还什么都没做,不至于就

露了。”治安员回答,“他可能也只是以防万一,只能当做周老是报案了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解释得通,但好像哪里有问题。”江缨开

,想要多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只能重复观察男

离开前低

看手机的这个动作。
“那现在,到底是什么

况?”周老终于忍不住开

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我们暂时还没办法确认嫌疑

的具体

况,需要您继续和嫌疑

周旋。”江缨看向周老,“请您按照他的要求准备20千克的黄金和两个他所说的旅行提包。”
“好,清云!赶紧,赶紧去准备黄金,决不能让清雪出事!”周老看向自己的大儿子,“快去。”
“别激动,爸,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周清云应下了父亲的话,立刻动身前去准备赎金。
至此,案件暂时陷

了一个小僵局。
“这样,周老,今天我们就先收队回去。”治安员说道,“一旦有任何异常,请立刻通知我们。”
“你们就这样走了?”二儿子周清风听到治安员的说辞,颇有些疑惑,“我妹妹还在危险之中呢。”
“我们知道,但是继续待在这儿待着很可能会打

惊蛇。请放心,我们已经为您父亲的手机做了监控,可以第一时间截获绑匪的信息,第一时间做出行动。”治安员回答,“请相信我们。”
“好吧。”周清风叹了一

气,不得不把全部的信任

给这些治安官。
……
——
“呜呜!呜呜呜!”周清雪感觉到有

靠近,害怕得不自觉扭动起身子,“呜呜呜!”
男

一只手搭在了周清雪的肩上,将她用力摁在了沙发上,威胁到,“你现在在荒山野岭,喊也没有用,懂了吗?”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周清雪连忙点

,配合着对方。
“现在我解开你的堵嘴。能说话了,就跟你的爸爸求救,懂吗?”男

一边用手机对着周清雪,一边威胁道。
“呜呜!呜呜!”周清雪不敢怠慢,只能点

答应。
男

也不犹豫,直接撕开了周清雪的堵嘴胶带,将里面湿透了的手帕团取了出来。
“啊!”周清雪被撕胶带的粗

动作弄得生疼,缓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哭腔道,“爸爸……救我……呜!呜呜呜!”
说完求救的话,男

便重新把堵嘴物塞回到了周清雪的嘴里,再用胶布堵上了她的小嘴。
“呜呜呜!呜呜呜!”
“没想到想要绑个明星,绑到豪门千金了。”这时候,另一个绑匪开了

,感叹道,“就应该提一提赎金,要这点钱跟拔毛一样。”
“临时修改条件是大忌,兔子急了要咬

的。”男

说道,“况且这些个

明星,家里不都是这样的。”
“呜呜!呜呜呜!”周清雪恐惧地缩在沙发上,只能发出几声颤抖的呜呜声。
……
——
江缨驱车,跟随着治安官们回到了正分局。由于作为外派

员要跟上案子几天,这些

子她需要暂时住在正分局,这是绳部外派已经习惯了的模式。
“江缨小姐,这里!”一个穿着治安局

部制服的中年

向江缨打了声招呼,示意江缨过来。
江缨看得出来,他穿着和郝麟一样的

部制服,而且没有前往周老的住处,大概率就是唯一比郝麟职位还高的

,也就是正分局的局长聂方正。
“聂局长。”江缨礼貌地伸出手,同聂方正来了个握手礼,脸上却没有什么波澜。
“江小姐能莅临分局,是我局的荣幸啊。”聂方正先是展现出了一副客气的吹捧姿态。
“不用那么客气,局长,有话可以直接说。”江缨并没有留什么

面,看出来聂方正别有所求之后,便直接了当地说道,“只要有助于案子就行。”
“江小姐是个明白

啊,难怪能在绳部任职。”聂方正继续保持职业微笑,说道,“那我也就不弯弯绕绕了。”
说着,聂方正示意江缨跟自己来,江缨也没犹豫,就这么跟了上去。
“是这样的,我这呢,新收了一批治安员,其中有一个是卧底金三角五年归来的小年轻。算起来他跟江小姐你呢,同龄。”聂方正娓娓道,“他刚刚回到治安队伍,不太适应,这不,才归队几天就摊上了这案子。”
“所以?”江缨没听出来这与自己有什么关系,显得更加疑惑。
“借着这个案子,您不是来了吗?我们就希望吧,让他当你在这个案子的助手,跟您,或者说跟绳部学点办案经验。”聂方正直接进

正题,“之后您有事就吩咐他就行,他会替您分担一切杂活的。”
“助手,有计算机功底吗?”江缨询问,“还是想要从事这些工作?”
“没有,他治安官院校还没毕业就被选为卧底了。”聂方正不好意思地回答,“没怎么有过正规的办案经验。”
“那我好像帮不到他。”江缨回答,“我负责的部分不太需要助手,还是他这样和我八竿子打不着的

况。”
“您就当帮帮忙。”聂方正略带恳求地说道,“让他给您开车拎包也行。”
听着聂方正略带恳切的请求,江缨感觉自己没有那么强烈的理由拒绝,于是松

接受了下来,“好吧。更多小说 LTXSFB.cOm”
就这样,二

走到了这名治安员的宿舍前。
“连学雨,出来吧,江缨小姐已经到了。”聂方正朝着屋子里喊道。
下一秒,一个上身穿着淡蓝色底色的治安员制服,系着黑色领带,下身穿着黑色包

裙,腿上裹着薄黑丝连裤袜,脚上还踩着黑色高跟鞋的治安员从床上站起身,小跑着来到了门

。
“局长!”连学雨向聂方正敬了个礼。
刹那间,江缨有些震惊,不由得仔细打量起面前的这名治安员。
这名治安员有着一

瀑黑的长发,并且扎成了单侧刘海的收束马尾,同时,这名治安员还拥有着


脸庞的柔美曲线,脸上也带着美艳的妆容,再加上一身的

式治安官制服与胸

完全具有膨胀力的两团

团,完全就是一个


模样。
但是,江缨注意到,这名治安员的脚码偏大,肩膀比一般


要宽上些许,声音即便有磨过的娘化痕迹,也依旧是一个男

的声音。
这些点告诉着江缨一个事实,就是面前的这名治安员虽然咋还一眼看上去是一个


,但内核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

,是个男娘。
“这位就是江缨小姐,接下来的

子,你就充当她的助手,帮助她完成这次案件。”聂方正介绍道,“

家是从绳部暂调来的,你表现好一点,别给局里丢了面子。”
“是!”连学雨昂首挺胸面向聂方正,随后又面向了江缨,敬礼道,“请多指教,江治安官!”
“嗯……”江缨愣愣地回了连学雨一个敬礼。
就在氛围逐渐尴尬之时,一名治安员的出现打

了这一

况。
“江缨小姐。”治安员喘着气,汇报到,“找到……找到绑架犯的作案车辆了!”
“好。”听到这个消息,江缨一转姿态,重新专注在了案子上,“发现地在哪里?”
“我带您过去。”这时,连学雨加

到了对话之中,主动请缨道,“我来开车带您过去。”
……
江缨坐在副驾驶,忍不住把视线瞄向主驾驶的连学雨。看着他侧脸的下颌线,江缨总觉得有一种不自然的美感。
“那里动过刀,所以不自然。”连学雨注意到了江缨的视线,微笑着主动开

道,“江缨小姐是好这个吧。”
“抱歉。”江缨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礼貌,稍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没什么好道歉的,江治安官,见过我的

都很好。”连学雨回答,丝毫没有在意,“都很好我经历了什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那你方便透露一下吗?”江缨见连学雨把话说到了这里,也不再按捺自己的好心,询问道,“这个下颌线虽然好看,但看得出不是自然生长出来的,特别对于一个男

来说。所以,你是,做了美容手术吗?”
“是的,做卧底的时候,被迫做了整颌和隆胸。”连学雨回答道,似乎因为想到了一些不好的回忆,整个

的脸色都变得不好起来。
“这样啊……”江缨知道这个话题不太好继续了,只能重新静默下来,整理着手机和电脑中的信息。
二

就这样重新陷

了沉默,直到抵达了作案车辆的发现现场。
……
到达现场时,正区几个派出所的其他治安官们已经封锁了现场,对现场做着应有的保护。
二

从车上下来,立刻看到了一辆烧得只剩下壳子的汽车。
“什么

况?”江缨一边靠近一边询问。
“车子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车标也全都刮了

净,车牌也不见踪影。”一名现场的治安官回答,“他们是真懂啊。不过不用担心,已经让检识

员确认车辆信息了,很快就能有结果了,麻烦你们等一下。”
“没事,借我个位置。”江缨拿出了手机,环绕着车子走了起来,对着烧成了车壳的车子来了个多角度拍摄,随后将将照片传送给了林绯。
“绯绯,能不能看出来是什么车子?”江缨将消息一并发送过去。
“谁

的啊?

什么了就剩个车架了。”林绯回复,并且配上了一个惊的颜文字。
“绑架犯焚毁了作案车辆。”江缨回复,同时加话道,“能不能先

活再八卦?”
“行~”林绯回应,随后给出了答案,“车架比较小,可以看得出来是白色型……08款的比亚迪F0,而且这么随意烧掉,估计是在不记身份的黑车市场弄来的。”
“谢谢。”江缨输

了这两个字,随后就断掉了与林绯的联络。
“怎么样,江治安官?”连学雨站在江缨的身边,好地问。
“跟他们说一下,调查附近监控有没有一辆白色的比亚迪F0出现,如果有,看看能不能找出车牌,或者辨认出开车的

。”江缨说着,自己也重新回到车里,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进行自己的排查。
“明白。”连学雨接到指令,也将这一信息分发给了参与此案的同事们。
……
治安官们根据江缨提供的线索,很顺利地找到了这辆车被烧毁前的资料影像。
根据现有的路演会场停车场监控显示,早在案发前的一个星期就拍到了这辆车的踪影。这辆白色轿车行驶进

了停车场,就这么停在了里面,之后,一个戴着

罩与帽子的男

走了出来,随后消失在了停车场之中,直至案发的那天,这辆车似乎都在这个录像镜

之中。由于监控录像在案发当天出现了意外,没有办法确认后来开车的

和录像中的这么名男子是否为同一

,是一个几

的作案团伙。
按理说,这辆车在行驶出停车场时,一定会因为产生高昂的停车费用而吸引所有

的注意,但实际

况是,当时绑架犯二

以尽快将周清雪送医为由,让保安打开了升降杆进行放行,于是这一

况就被规避了,没有

注意到这辆车的异常。
“监控里的司机戴着帽子和

罩,根本辨认不出来是谁。”治安官看着面前这张唯一抓拍到的司机正脸照,无奈地说道,“他用的车牌也是假的,即使这样他也把假车牌带走了,看来真的是有备而来。”
江缨看着监控里那个戴着

罩和帽子的司机,感觉有些异常,却又不知道异常感来自于哪里,于是只能持续盯着,反复查看。
就这样,一筹莫展的治安官们不得不等到了短信后第三

的赎金

付

。
……
——
“爸爸……救我……呜!呜呜呜!”
绑架犯在发送自己的要求来之前,特地将录制好的视频通过匿名邮件发送给了周继峰,用一直更新的新信息迫使周继峰不得不相信

儿真的在他们手上。
治安官们再一次选择定位,这一次的定位定位在了

流量更为密集的商场之中,迫使他们再次派出一组

前往排查。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周老第一次主动将信息发送了过去。
他的周围,此时已经安排了包括江缨在内的数名治安官,就等着

付赎金的时候收网,逮捕嫌疑

。
“让那个叫吴冬的


来送赎金。”良久,对方发来了这一条消息,“让她独自开车来送赎金。之后我发消息给你,你转告她把车开去哪里。”
“吴冬?为什么是她?”周老询问,“我儿子也可以送赎金。”
“你这么多废话,是不想见

儿了吗?”对方不耐烦地回复道。
“别,我马上叫她来!”周老回答。
几分钟后,吴冬匆匆驾车来到了周老的别墅,见到了布置在此的治安官与周老本

。
“周老,现在怎么办?”看着别墅里外这样的阵仗,吴冬胆怯地询问道,“真的要我去送吗?”
“清雪在他手上,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周老看向提着两袋黄金的佣

,“去,把赎金装车里!”
“是。”两名佣

点

,随后将两袋黄金提了起来,打开了吴冬的后座车门,将黄金稳稳放在了吴冬的后座上。
治安官们看着这一切,全都万分紧张,祈祷着能一举抓获绑架犯。
“这些黄金里有追踪器吧。”吴冬胆怯地询问,言语里尽是紧张与恐惧,“到时候我有危险,你们是可以很快找到我的对吧!”
“有的。”佣

回答,“治安官们在袋子里放了追踪器,而且不会被轻易发现,不用担心。”
“那就好。”听到仆

这么说,吴冬稍稍松了

气,待到仆

为其关上门后,便慢慢启动了车子。
“那……周老,我现在去哪?”吴冬询问,现在的她只能一直和周老保持通话,无法挂断。
“等他们的消息……”周老刚想回答,立刻收到了短信,“让那个

的开车来正大桥。”
“大桥,正大桥,快去!”周老仿佛已经能百分之百救回

儿一般,催促着吴冬赶紧驱车前往,“快去!”
周老愤然地驱使着,吴冬没敢耽搁,开着车便前去了正大桥。
“正大桥,第一个目标,正大桥。”另一边,治安官们也在通着讯息,派遣了一组

前往了正大桥进行蹲守,“全都藏好来,别让绑匪发现!”
……
二十多分钟后,吴冬的车子顺利行驶上了正大桥。
听着两边是水流哗哗的声音,吴冬有些不知所措,不敢太快开过大桥,只能在大桥上减速,慢慢在大桥上行驶着。
“让她在大桥中间停下。”这时候,周老收到了消息,“把其中一袋金子拿出来,扔进江里!”
周老收到消息,立刻复述了一遍,要求吴冬赶忙照做。
与此同时,治安官们也在暗中采取着行动。
“绑架犯能够看到

付赎金的车子出现在正大桥,能否找到嫌疑

的位置?”
“暂时未发现,附近没有藏匿地点。”
“继续找,同时注意赎金的落水地点,蹲守前来取赎金的

!”
吴冬收到了周继峰的消息,立刻把车子停到了桥边,不顾周围

异样的眼光,直接来到了后座,抓住了一个旅行包的提手,费力地将一袋黄金取了出来。
提着二十斤重的黄金,吴冬艰难地来到了桥边的护栏上,将黄金举过护栏,然后把它推了下去。
只听见扑通一声,沉甸甸的旅行包砸

到了水中,溅起了高高的水花。
可是之后,一切由重归寂静。
“周老,接下来该怎么做?”站在护栏边,吴冬忍不住询问。
“接下来……顺着道路往嘉彤区方向开,找一块倒在地上的禁止停车路牌。”周老回复。
吴冬也不敢怠慢,三步并做两步回到车子里,开着车便朝着嘉彤区方向驶去。
……
“周老,我快到了。”吴冬拿起从未挂断的电话,询问着周继峰接下来的行动。
“说了,看一下路边倒在地上的路牌!”周继峰接近吼着强调道,“别错过了!”
吴冬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再次降低车速,分散一些注意力在自己的侧边,不断观察着可能的目的地。
很快,一块很显眼的倒在地上的警示牌就进

了吴冬的视线。
“我找到了,周老!”吴冬将车停在了这片“禁止停车”的区域,下车来到了倒在地上的路牌前。
“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江缨通过同一通话频道询问。
“好。”吴冬点

,蹲下身开始查看这块路牌,并在路牌的夹缝里找到了一张纸条,“有一张纸条!”
吴冬赶忙打开纸条,看到了上面写下的文字:
“往北岩区方向行驶,注意那个褪了色的大邮筒。”
看到纸条的内容,吴冬没有办法,只能回到了车上,继续载着价值五六百万的十千克黄金驶向了北岩区。
……
之后的时间里,吴冬只是在重复这个动作,到达一个指定地点,找到一张纸条,然后前往下一个地点。期间绑架犯一次也没有露面,甚至连短信都不再发送。
直到第八个地点,在太阳已经西下,

夜的时间段,吴冬兜了一圈回到了正大桥上。
“怎么又回来了?”周继峰有些害怕,对着电话强调道,“清雪呢?”
“不,不知道啊。”吴冬再次把车子停在了正大桥上,按着纸条的指示,找到了最后一张纸条。就连蹲守在附近隐秘地点的治安官们也都忍不住把目光瞄向桥上的吴冬。
吴冬缓缓打开纸条,只看到了一段话:
“尊敬的吴冬

士,辛苦你在莲海市里跑了这么一大圈。这个游戏好玩吗?告诉周老,这是他不听话,报案求助治安官的惩罚,罚金是一半的赎金,十公斤黄金我就先收走了。”
“什么意思?”周家

不解,“什么叫游戏?”
“快!把赎金打捞上来!”治安官们反应过来,立刻着手开始打捞沉在大桥下方的黄金。
……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打捞,那个被泡得湿漉漉的旅行提包被从河流之中打捞出来。
打捞上来之后,治安员们立刻拉开提包的拉链,检查被打捞上来的包。检查完,众

惊恐地发现,包里早就不是什么黄金,而是一块块的石

和砖

,大概和黄金等重。
而黄金,已经不翼而飞了。
……
——
“请出去,在我还愿意说请这个字的时候!”周清云清退着屋子里的治安官,“请出去!都给我出去!”
“周先生,绑匪非常专业,您不能凭自己应付的。”领

的治安官向坐在沙发上的周继峰喊话道,“请您冷静一点,我们可以协助您。”
“清云,送客。”周继峰坐在自己的单

沙发上,

凝重,只是冷冷地回了几个字,便不再看向治安官。
“从你们接手案子开始,每次都比绑匪慢一拍。我们什么都没说,你们就

露在他们的视野里了。”周清云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们要我们怎么相信你们的能力?请你们赶快离开,要查案,等我们把妹妹救出来再慢慢查!”
“周清云先生,请冷静一下。”治安官面对推搡自己的周清云,努力想要安抚其

绪。
“冷静?相信你们,现在五六百万的黄金直接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没了,再冷静怕不是让你们把我妹妹害死!”周清云毫不留

地说道,“请出去!”
……
江缨站在门外,看着自己的同事们悉数被周家

赶了出来,脑子里却还在想着那些令她疑惑的事

。
“江缨姐?”连学雨站在一旁,主动为江缨提着她的个

设备,“在想什么?”
“感觉有点怪。”江缨回想道,“他们既然已经做好了隐藏踪迹的准备,又是戴

罩开车又是烧车刮车标,为什么还需要

坏路演地的监控?还是全部

坏掉?”
“监控损坏会不会是路演地自己的问题?”连学雨猜测道,“然后巧合的,那里发生了绑架案。”
“但刚刚好只有那一天损坏,它之前和之后都没有问题……”江缨倾诉着自己的疑惑。
就在二

谈论疑点之际,治安官们携带着大件小件的设备,灰溜溜地从周老的别墅里撤了出来。
“怎么办,队长?”一名治安官看向自己的队长。
“没有周老的同意,我们不能再对周老的手机进行监控,也没法主动

局。只能等案件结束或者周老重新求助我们了。”治安官的队长回答,“先回去吧,整理手

的资料,看看能不能自行

案。”
“我们要跟着回去吗?江缨姐。”连学雨询问着江缨。
江缨摸了摸下

,再思考了片刻,随后做了决定。
“走,去个地方。”江缨说着,坐到了车子的副驾驶上。
“去哪?”连学雨将江缨的设备放在后车,系上安全带后,回到了主驾驶上。
“路演的那个商场。”江缨摸索了一下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的治安官证,方便一会儿亮出,“找保安问一点事。”
“好的。”连学雨脱下那四十码的高跟鞋,在黑丝足上套了一双帆布鞋,随后启动了车子,驶向了江缨所说的路演商场。
……
——
“你们怎么又来了?”一名保安看见出现的江缨和连学雨,有些许不悦到。
“说什么呢,怎么跟治安官说话的。”他的搭档拍了拍他,客客气气地面向江缨,“治安官们,还有什么事吗?”
“还想问一点事,有些事

还不清楚。”江缨收起了自己的治安官证。
“之前都接到治安局询问了,还有漏的问题?”坐着的保安疑惑。
“之前的调查方向出现错误,我们想来勘误一下。”连学雨解释着,自己拿出了笔记本和笔,准备做记录,“请问一下,从年初三活动结束到年初八案件

发,那一段时间都有谁可以进

这里,尤其是动监控设备?”
“这些问题不都在你们的笔录里吗?”保安回答,“一共六天,正好把我们保安队伍的所有

都

班了一遍。这些都在你们治安局里说了啊。”
“除了你们呢?比如什么安保部经理,商场经理,或者更高层的

想要查看身份。”连学雨询问。
“这些高层想要查看录像,都得经过我们队长同意。”保安解释道,“由我们队长带着他们才能查看。”
“队长?”江缨一愣,立马追问道,“你们队长为什么没有受讯问?”
“他的工作不是值班,是监督我们。”保安回答,“年后那几天,他天天来这监督我们,说什么年中

流量加大,要更加警惕。”
“你们队长

呢?”江缨追问道。
“新年加班太多,放假休息了。”保安回答,“怎么了?”
“走,回车上!”江缨拽了拽连学雨的衣服,示意连学雨回车上。
“等等我,江缨姐!”连学雨见江缨扭

就走,来不及收起笔记本和笔便赶忙迈开脚步跟了上去。
……
江缨回到车子里,立刻抽出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摆在车台上,随后灵活地拨弄手指,开始飞速输

并整理信息。
连学雨打开车门坐了进来,看到了飞速

作电脑的江缨。
“他们的队长为什么被排除嫌疑?”江缨询问连学雨,但视线没有偏离,自顾自地

作着电脑。
“他在案发时有无法伪造的不在场证明,而且没有毁掉监控的动机。”连学雨将正分局的总结结论汇报给了江缨,“所以就早早排除嫌疑了。怎么了吗?”
“除此之外就没了,对吗?”江缨追问,“但是其他保安除此之外还有其他证据证明没有掺案。”
“您是想说他有问题吗?”连学雨读到了些许江缨的意思,“您要

解他的不在场证明?”
“不,他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他也不是绑架案的嫌疑

。”江缨回答,“但他可以是

坏监控录像的嫌疑

之一。”
“为什么这么说?”连学雨被江缨说得一

雾水。
“我之前一直觉得哪里有问题,但是又想不清楚。现在我想清楚了。”江缨开

解释道,“我们有过两次摄像

捕捉嫌疑

的行动,这是两段录像里的嫌疑

。”
说着,江缨将电脑转向了连学雨。
“看看有什么不同?”江缨示意了一下两个

。
“身形相似,脸型相似。但是一个戴着一次

的蓝白色

罩,一个戴着自用的

蓝色

罩。”连学雨给出了自己的答案,“对吗?”
“没错,犯案的时候嫌疑

使用的是常见的一次


罩,但是地铁上发送短信的时候,

罩变了。”江缨疑惑,“为什么他要更换

罩?”
“这个……”听完江缨的话,连学雨眉

紧皱,觉得换

罩的行为可以说得通,又有说不通的地方,“好像是有问题,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也不关键。”
“现在我们做一个假设,这两个

,根本不是同一个。”江缨开始了自己的推理,“这是完完全全的两个

。”
“同伙吗?”连学雨下意识感觉,“绑架案有同伙,说得过去吧,目击者也说过车上有两名男子。”
“如果只是同伙,那么

坏监控的行为就解释不清楚了。”江缨回答,“我前面说过,他后来做的隐藏车辆行为和

坏监控的行为背道而驰,多做这么一件事完全就是徒增风险。”
“按江缨姐你的说法,

坏监控的

不是绑匪,这两个

一个是绑匪,一个是

坏监控的

。”连学雨感觉摸到了线索,但马上又陷

到了新的迷惑,“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注意看这个。”江缨播送了地铁站的画面,“这个嫌疑

在看了一眼手机之后,匆匆离开了地铁站,刚刚好避开了地铁治安官的检查。很明显,他知道有治安官要来搜查了。”
“他黑到了我们的系统里,知道了我们的行动?”连学雨以为江缨是这个意思,感到颇为惊讶。
“不会,有这个本事,他黑掉监控录像就好了,不至于

坏监控。”江缨慢慢解释道,“他能知道这个,大概是有内鬼送了消息。”
“内鬼?”连学雨警惕地重复了这个词。
“不是在治安官里,是在周家别墅里。”至此,江缨将自己的猜想整个摆盘了出来,“我们和绑匪之间,有

在做‘中介

’!”
“啊?”听到这个结论,连学雨第一反应是天方夜谭。
直到江缨慢慢为自己的推论做出解释。
“绑匪将周清雪绑架之后,并不是直接把绑架信息传给的周老,而是传给这个中间

。绑匪最开始的诉求,一定是让中间


赎金。”江缨回答,“这个中间

把赎金提高一倍,再假装绑匪把信息发送给周老,从中浑水摸鱼。”
江缨在电脑上画了个简易的关系图。
“这个中间

要做好,就要保证绑匪百分之百能成功,即使撕票也不能被抓住。”江缨一点一点地展开,“所以这个中间


坏了监控,帮了绑架犯们一把。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们再麻烦也只会发送短信而不会打电话,因为不能让周老有机会要求听周清雪的声音,否则就穿帮了。”
“你觉得那个保安队长是这个中间

?”连学雨不解,“可绑匪为什么要拿周清雪做

质威胁这个保安队长?他们没什么关系啊?”
“但是有

可能和这两个

都有关系。”江缨调出了挂在后台的检索系统,发现已经接近尾声,“这个关键的中间

,绑匪会打电话跟她要赎金,治安官方在监听的时候她是知道甚至在场的,符合这两个条件的

本来很多,但再加上和保安队长有联系这一点……”
江缨调出了那个检索完成的程序,那是保安队长通话记录的检索结果。
在检索程序的大窗

上,赫然显示着一个

的名字。
吴冬,周清雪的经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