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8

,下午时分,11号古玩街
根据地图的指示,林绯以及江织梦来到了距离最近的古玩市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已经把调令发送出去了,现在各个受指派的派出所都会派

调查就近有关古玩的市场。”林绯将车停好,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这个古玩街就由我们来进行调查了。”
“你这么兴致勃勃,看起来好像是要逛街的少

啊。”江织梦看着有些兴致勃勃的林绯,“你不会真打算逛这里吧?”
“那肯定还是公事为先。”林绯笑着回答了江织梦,率先走进了古玩市场,后附道,“但不伪装成逛街,怎么好好调查呢?”
……
此时的古玩市场正值热闹时分,那些看起来有些老道的中年

来来往往的走在这条街上,蹲一蹲,又站一站,走一走,又走回来,还有一些在竞价的。而像她们这样年轻靓丽的姑娘出现在此,倒是成了一道吸引

目光的风景线。
“这也太不正规了。”林绯看着这些正在买卖的

,“古玩市场的基本道德不就是一个

在蹲看古玩的时候,后面的

要排队等候,观摩不语吗?”
“都这么有序,托怎么办啊?”江织梦笑了笑,“找个托来竞价,才能卖的更高价嘛。”
“你这么懂啊?”林绯稍微有些惊讶地看了江织梦一眼。
“这可是研究

类心理最好的素材地之一,尤其是双方抓对方小辫博弈竞价的时候。”江织梦回答,“不过我都是看视频学的,也是第一次亲自到这里。”
说着,江织梦反而先看到了什么,率先来到了一处地摊前。
“美

,要点什么?”老板看到江织梦蹲下来,赶忙迎了上来。
“老板,这对手戴玉佩怎么卖?”江织梦提起了两圈手腕大小的红绳,红绳的末端,挂着一对可以拼接在一起的白玉佩,“一起买打不打折?”
“一对不分开卖,两万。”老板竖起了两根手指,“这可是绝世好白玉。”
江织梦将两块白玉轻轻碰了碰,听了个响,随后说道,“二十!”
林绯惊恐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更没想到的是老板接下来的反应。
“成

!”老板迫不及待地伸出收款码,就希望江织梦不要反悔。
江织梦爽快地拿出手机,将二十块钱扫给了小贩,拿走了这对手戴玉佩。
“你这……”看着江织梦重新站起身来到自己身边,林绯有些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
“古玩市场,比的就是气势。”江织梦心满意足地将这对玉佩一左一右戴在自己的手上,“纳什均衡。”
“改天教教我!”林绯渴求道,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古玩街叱刹风云的样子。
“好啊。”江织梦得意一笑,欣然回答道。
二

聊着,慢慢走在了这一条摆摊或店铺卖古玩的街上。
……
“那个!”林绯注意到了一家小店铺,他们摆放在店外面的展品,和二

在许崇家里的某些碎片很像,于是匆匆赶了过去,“过去看看!”
就这样,二

来到了店铺门前,见到了这家不大的店铺里,正坐在摇椅上悠闲的老板。
“开门见山,都不是真品,小的四十一件拿走,大的八十一件,不包括运费。”老板没有起身,同靠近的二

坦白道。
“不是,老板,我们想问几个问题。”林绯说着,走到了老板的面前,展示出了自己的治安证,“治安官办案。”
“哟,治安官小姐,我可没卖假货。”老板看到林绯的治安官证件,终于舍得把慵懒的身子从摇椅上直起来,“四十一件,明码标价了。”
“别误会,老板,就是来问问

的。”林绯拿出了许崇的照片,展示在了老板面前,“这个

你见过吗?”
“谁?”老板眯了眯眼,靠近了一点照片,这才看清楚了照片上的

,“哦,老崇啊,老主顾了。”
“老主顾?”江织梦对于老板的这一称呼很疑惑。
“他经常来这条街,大部分时间都是来我的店里坐。”老板一五一十回答道,“一坐就是一天,从开市坐到闭市,离开的时候就买走一件我的花瓶,说是给我的茶水钱。”
“他在做什么?”林绯赶忙追问,觉得有了新的线索。
“不知道,我哪顾得上他要做什么啊,我只希望他经常这样光顾我的生意。他都买了我的东西了,


什么

什么。”老板回答,随后又询问道,“他好久没来了,是犯什么事了吗?”
“他去世了,车祸。”林绯回答,随后收回了照片,走出了这家小店,“谢谢你的配合。”
听到去世,老板明显愣住了,就这么看着两个

孩离开了自己的店铺。
……
经过了一个下午的调查,无论是收到的来自各个派出所同事的反馈,还是林绯和方纫兰自己的调查,她们都只得到了一些模糊线索,其中概括起来就两条,一是许崇会光顾莲海市各大古玩市场,并且一待就是一天,看起来就好像在盯梢什么。二则是许崇的

儿许诗媛也在做和治安局方面一样的事

,就是打听自己父亲的

况,并得知了父亲的这一行为。
“好像还是什么线索都没有啊。”林绯将线索整理了出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感觉案件并没有重大的突

。
“但,许诗媛小姐也许就是知道了什么,所以才遭此不测。”江织梦推测道,“我觉得一切,还是和古玩脱不了

系。”
就在二

坐于车里思考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宋泽?”林绯疑惑地看了一眼手机来电,随后接起了电话,直接向宋泽开

道,“什么事?”
听到是自己的师兄打来,江织梦也是一愣,于是看向了林绯。
“今早你们把江织梦借调走之后,我了解了一下你们的案

。向那边申请了对许崇的尸检。”宋泽回答道,“今天下午,他们把尸体送到了总局的法证部。”
“有什么线索吗?”林绯迫切地问,她知道,宋泽既然打电话过来,就一定有了什么要说的线索。
“在死者的喉咙里发现了一张揉成团的车票,他应该是想保留证据,所以死前竭力想吞进肚子,最后卡在了喉咙里。”松泽回答,“这是一张前往隔壁大苍市的车票。”
“车票?”林绯惊讶,没想到这个年

还能听到这个词。
“是的,他特地把自己的车票打印了出来,可能是预料到自己要遭受什么了。”宋泽回答,最后补充道,“暂时只有这么多线索了,希望对你们有用。”
“已经是很重要的线索了,谢谢!”林绯感谢完,挂断了电话。
“大苍市?”江织梦疑惑地重复了这个地名,“是新的线索吗?”
“嗯!织梦,谢谢你今天的协助。”林绯点了点

,看向了江织梦,“我们先回去吧,明天我要和纫兰去一趟大苍市。”
“好。”江织梦点点

,欣慰于案件有了进展,但又对不能继续跟进有些小小的失望。
“那走吧。”说着,林绯启动了车子,“直接送你回家。”
……
——
次

,3月9

,莲海火车西站
由于要伪装自己的身份前去调查,林绯与方纫兰不得不放弃驾车前往,转而搭乘动车到达隔壁。
此时,杨柳承正开着车,将穿着OL包

裙制服,乔装成古玩收藏家的二

送到了火车站。
“谢了,司机!”林绯拍了怕杨柳承的肩膀,解开了身上的安全带,从车子上走了下来。方纫兰也同时下了车。
“等一下!”就在林绯准备关车门之际,杨柳承一声叫住了林绯。
“怎么了?”林绯稍微有些不解地看向杨柳承。
“小心一点,不在莲海市,我可没办法第一时间出动去救你们。”杨柳承想了想,这么说道,“别又被抓了。”
“你这什么乌鸦嘴啊,就想着我被抓呗!”听到杨柳承突然这么说,林绯没好气地撇了撇嘴。
“怎么了,你们绳部被特武救的次数还少吗?”杨柳承反呛回去,保持着二

平常小小斗嘴的状态。
“呸呸呸,不跟你说了。”林绯关上了车门

也不回的走向了车站,“下

!”
“绯绯姐!”方纫兰见状,赶忙关上车门追了上去。
杨柳承注视着二

渐行渐远的背影,感觉没有了停留的理由,于是便驱车离开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绯绯姐,你走那么快

嘛?”方纫兰小跑了几步,这才追上了林绯。
“你帮我看一下,他走了没有。”林绯放慢脚步,脖子僵硬得一动不动,“回

偷偷看一下,别被他发现。”
“哦。”方纫兰慢慢回过

,发现杨柳承已经将车子调了

,“他调

走了。”
“啊?”林绯回过

,果然看到杨柳承开着车一溜烟走了,有些小怨念道,“真是个大笨蛋!”
“怎么了,绯绯姐?”方纫兰瞪着好的大眼睛。
“这么大个

了,话都不会说!一点

商都没有!”林绯抱怨道,“还和我好哥们儿,好哥们儿这样说话的吗?”
“那应该怎么样啊?”方纫兰不解,“绯绯姐,你希望柳承哥说什么啊?”
“我……”林绯一时语塞,被方纫兰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随后只能怨怒地跺一跺高跟鞋,“让他自己领悟去,这么大个

了!”
说着,林绯与方纫兰进

了火车西站,搭乘了前往隔壁城市大苍市的火车。
……
——
下午两点,大苍市
“准备好从哪里开始调查了吗?”林绯将手提包放进了租来的车子的后座上,自己则坐到了主驾驶里,“哪一家古玩店?”
“大苍市的古玩市场比莲海市少得多,应该更好找一些。”方纫兰拿出了自己的平板电脑,打开了预先准备好的资料,“只有一家大型古玩市场,距离这里……三公里,直接过去就好。”
说完,方纫兰将地点输

了这辆车的车载导航,为林绯标明了方向。
“OK。”林绯看着输

的地点,直接启动了车子,朝着目的地马不停蹄赶去。
……
“就是这里了吧。”刚刚将车子开到接近目标地点,林绯立刻看到了一副门庭若市的样子。一座座带有旧式建筑的房子大开自己的门,将自家的店铺或者摊位铺齐在这一片的古玩市场之中,有一种半家庭式的不正规感,“看起来以前就是个住宅区,后来古玩卖的多,变成大集市了。”
二

在突然变得拥挤的街道上兜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停车位。
“走吧,去找找线索。”方纫兰打开车门下车,腋下下意识还夹着自己的平板电脑。
“哎!

什么呢你。”林绯叫住了方纫兰,将方纫兰的手包递了上去,“还以为自己是治安官呢?你现在是在古玩市场淘宝的


发户!”
“不好意思,忘了。”方纫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

,将平板放回副驾驶上,拿起了手包挂在自己的肩上,“走吧。”
“这还差不多。”林绯也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来到后座拿出了自己的手提箱,同方纫兰走进了这片古玩集市。
……
“好的,谢谢。”林绯站起身,收回了许崇的照片。
经过了一个小时的走动和询问,二

仍旧一无所获,并没有从这里获取到任何有关许崇德线索。
“这里知道许崇的

好像比莲海市的那些古玩店摊还少啊,都没有问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方纫兰感叹道,“不会白来一趟吧。”
“有可能,许崇只是将要来这里,但还没来得及来,就出事了。”林绯摸了摸下

,思考到,“但他既然要来,就一定有他的道理,这里一定是有什么的。”
“那会是什么啊?”方纫兰询问,同林绯一起慢慢行走在这热闹的集市之中。
“不知道……”林绯刚想回答,立刻闻到了一种燃香的气味,“什么东西这么香?”
方纫兰摇了摇

,同样闻到了这

香味。
二

顺着这

香味,看到了集市里一家别致的门店。
这家门店用了古代的门庭装潢,门甚至都是糊上了窗纸的木门。这两扇古木门左右分开,一束束串珠组成的门帘则挡在了店内外之间,特别的有古风古韵。
出于好,二

先开了门帘,走

到了这家店中。
“有

吗?”林绯朝着店里询问,并在掀开门帘走

店里的那一刻,立刻闻到了一

檀香味,轻柔的铺洒弥漫在店里。
方纫兰紧随其后,看到了店里面摆放着的各种燃香料以及盛放这些香料的香炉,“这里好像是卖香料和香炉的地方。”
“欢迎光临。”
在林绯问候过了几十秒钟后,一声优美的

声从里面传来。
再又一束串珠门帘被掀开后,一个曼妙的


身姿从帘后走了出来。

子戴着一顶青纱斗笠,将她的

遮掩在了青黑的面纱之下。而青纱之下,


穿着一身修身的短摆墨蓝色旗袍,将她那曼妙曲线的身材尽显出来,从胸部,一直蔓延到了

部,将将好包住了她那丰腴的圆


部。旗袍之上,

子的肩上穿戴着一件针织的白色披肩,将她的手臂完全盖住,只露出两只裹着黑丝手袜的双手,而短摆旗袍之下,则是一双裹着油亮黑丝连裤袜的修长美腿,踩着一双黑色高跟鞋。
哒!哒!哒!

子缓慢地迈着步伐,走

到了柜台之中,站在了二

的面前。
“请问,有什么需要的吗?”老板娘轻声询问道。
二

被

子曼妙的身段迷了眼,好一会儿才从中醒来,赶忙询问道,“请问,这个

你见过吗?”
林绯举起了手中的许崇照片。
“他是我们的古玩中间商,说找到了件稀释珍品,要我们来这找他。”林绯用编织的假信息向老板娘询问道,“可是我们找不到他了。”
青纱斗笠朝照片靠了靠,随后重新复位。
“抱歉,不认识。”老板娘回答道,但紧接着,她就戳

了二

的身份,“二位,都是治安官小姐吧。”
“啊?”二

一楞,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古玩中间商一般都是会倒差价的,不会来古玩市场碰

,大多会选择去拍卖会,显得自己高档一些。”老板娘轻声一笑,继续回答道,“二位应该是来寻

的。”
“那既然你知道了,请问,你有没有这方面的

报?”林绯也不遮遮掩掩,开诚布公地同老板娘攀谈了起来,“关于赝品的,尤其是那种涉及价格高昂、完全可以以假

真的赝品。”
“这种级别的事

,得是地下市场才有的

况了。”老板娘回答,没有使用“黑市”这个词,而是用了“地下市场”来回答,“你们可能要冒点风险,去找古玩会问问。”
“古玩会?”二

一愣,都没有听过这个词。
“一个专门盯着古玩市场的小帮派。”老板娘回答,“他们都是懂点门道的

,每天都会光顾各大古玩市场,从那些不懂货的小贩手里收购一些远超价值的藏品,然后提价卖出去。因为大多数都是千元收购万元卖出的级别,也没什么

查他们。”
“那请问……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林绯感觉线索越来越清晰,遂继续询问老板娘,“您有办法吗?”
“如果你们是想找到他们的老巢,那非常难,因为他们的领


九爷很谨慎,基本一段时间就换一个老巢,不可能轻易带队找到。”老板娘回答,“但是呢,如果你们只是想见一见九爷,从而获取线索,我这里倒是有个方法。”
“什么办法?”方纫兰好地询问,直接将手撑在了柜台上。
“这个。”老板娘拿出一枚铜钱,“这是古玩会铸造的拜访币,可以利用它前去古玩会会见九爷。”
林绯拿起了那枚铜钱,看到了上面,“古玩宝鉴”的字样。
“要怎么使用呢?”林绯询问。
“今夜九点,前往大苍的铃兰楼,里面会举行一个通宵的鬼市,卖各种各样的东西。”老板娘说着,从柜台下面拿出了一个白玉香炉,摆放在了二

面前,“你们前往那里以后,先把铜钱,还有这个作为‘礼品’的香炉放

门

石狮子的

中,随后进

鬼市逛上半个小时。出来之后,检查石狮子的嘴

,里面会有一个指定的地点,你们赶往那个地点,便会有

带你们前往古玩会现阶段暂时的老巢了。”
“这个……很贵吧。”方纫兰拿起了那个白玉香炉,“是要我们买下来吗?”
“当然不是,这只是作为一个良好市民应该提供给治安官的帮助而已。但还是麻烦你们尽量把它完好还回来。”老板娘又是轻声一笑,补充道,“最后提醒一句,他们很喜欢用表象去迷惑

,毕竟他们就是

这个的。”
“好的,非常感谢。”林绯向老板娘道了声谢,同抱着白玉香炉的方纫兰走出了这间香炉店。
“这个老板娘一定长得特别好看。”方纫兰轻声在林绯的耳边低估,“根据我的直觉判断的。”
“我也觉得你的直觉是准确的。”林绯也轻声嘀咕道,“我也觉得她青纱下那张脸一定很好看。”
……
看着林绯与方纫兰走远之后,老板娘微微一笑,关上了店门。
随后,她摘下了那顶青纱斗笠,甩在了一边。瞬间,盘在斗笠里的银白色秀发便盘散开来,如瀑布般散落下来。
“没想到能在这里见面呢。”灵秀抚顺了一下自己银白色的秀发,脱下了那件针织披肩,露出了那一对裹在油亮连体衣之中的纤细胳膊,“可惜了,现在不能和你们开诚布公的见面。”
灵秀自言自语呢喃着,将那件墨蓝色的短摆旗袍也一并脱了下来,露出了包裹着全身的油亮黑丝连体衣,仍是那副全副武装的

感模样。
将伪装脱了个

净之后,灵秀走过门帘回到香炉店的后台,重新配戴上了自己的腰包和绳钩枪,并轻轻打开了一扇门。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门内,两个壮硕的男

昏迷不醒的倒在地上,一个被五花大绑的


则坐在他们身上,嘴里被塞了一团白毛巾,只能朝着灵秀不断地发出恼怒的呜呜声。
灵秀从腰包里掏出了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球,在被五花大绑到没有任何对抗能力的


面前晃了晃。
“你们的盗墓证据,我已经发送给这里的治安官了,他们现在应该在来收拾你们的路上了。”灵秀抿着


的樱唇,莞尔一笑,“至于这颗夜明珠,我就当做战利品带走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


不断蹦跶着被五花大绑的身体,对灵秀丝毫构不成威胁。
“撒哟娜拉!”灵秀抓起一把花瓣,洒落在了三

的

上,随后举起绳钩枪,消失在了三

的视线之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怨愤地呜呜声停留在了原地,直到治安官们将其抓捕归案。
……
——
晚间九点,铃兰楼
“就是这里了。”方纫兰根据定位,确认了面前的这栋大楼便是铃兰楼,“这里就是号称‘什么都能卖,就看你买不买’的鬼市夜场了。”
“正门那里确实有两个石狮子,可以!下车看看。”林绯也注意到了摆放在这栋大楼里的两尊大石狮子,于是立刻找了个地方停车,同方纫兰从车上走了下来。
二

一

手拿着铜钱,一

手拿着那个白玉香炉,一起来到了这尊石狮子前,并发现这尊石狮子的

比一般的石狮子要

,确实适合放置这样的贵重东西。
“放进去吧。”林绯用手探了探石狮子的


,最终将那枚铜钱放进了里面。方纫紧随其后,将那只白玉香炉也装

其中。
“这样就好了吧。”方纫兰松开握着香炉的手,将手从石狮子

抽了出来,“走吧,绯绯姐,进鬼市逛一逛。”
“好啊。”知道可以逛一逛,林绯也显得有些兴奋,同方纫兰一起进

了这栋点着暗灯的大楼。
……
熙熙攘攘的铃兰楼里,从一楼到房顶几乎全都布满了摊位,那张简易的毛毯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穿过的旧衣服,用过的旧物,甚至是坏了的物件,只要是个东西,好像就会被摆在上面,古玩反而占据了很少很少的部分。
“这些东西真的有

买吗?”二

抱着此前逛古玩市场的心

进去,发现这里与古玩市场大相径庭,猎心理反而占了很大一部分,“居然还有

卖啃剩的苹果核?”
“那里聚集了这么多

,是在卖什么啊?好受欢迎啊。”方纫兰看见如此热闹,忍不住拉着林绯的小手跑了过去,“去看看,去看看!”
林绯也很好,跟着方纫兰便挤了过去。
当二

挤到一个能够看到摊贩的位置时,发现其地摊布上正摆着成堆的、各式各样的丝袜,一个貌美的

子穿着一双薄薄的黑丝长筒袜,正翘着二郎腿售卖面前的丝袜。
“都是穿过的,每一件都是穿过的。”貌美的

子正在和围在自己摊前的顾客们介绍着。
“我要买你腿上那双。”一个男

指了指

子腿上的长筒丝袜。
“行,八十。”

子欣然脱下了腿上的丝袜,

给了男

,很快,她的电子钱包里多了八十块钱。
“还要我穿一次的也可以说啊。”

子看向这群男

,极力的推销着自己的丝袜。
“这条黑丝,你穿上去染一染再脱下来。”被

到的男

随手拿起了一条黑丝连裤袜。
“行。”貌美

子接过连裤袜,在手中抖了抖,随后一卷一卷地裹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并且毫不在意周围

眼光,站起来掀开了自己的包

裙,将丝袜裹在了自己

部,穿好丝袜后来回用丝袜美腿互相蹭了蹭,“九十。”
随着一声九十元到账,


将腿上的丝袜脱了下来,

到了男

的手里。
……
“我去,公开售卖原味丝袜啊。”方纫兰见状,忍不住感叹道。
但方纫兰没控制好音量,导致这群围在此的大老爷们听到了她甜美的

声,纷纷回过

来。
这时,这群男

注意到了两

那裹着黑丝连裤袜的

感美腿,纷纷有些按捺不住了。
“你们要是来卖袜子的吗?腿上那双多少?一百卖吗?”
“我也出一百,买一双。”
“我也买我也买,你们能不能也穿上再卖?”
……
一时之间,两个

莫名其妙成了卖原味砸场子的,立刻遭到了摊主的白眼。
“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不是来卖东西!”林绯赶忙一边道歉,一边将方纫兰从

群中拉了出来,“你们继续!”
说着,二

手牵着小手,跑出了这个摊位。
……
“呼……都是些什么

啊!”林绯叹了

气,感觉这里某一刻也像个色狼窝一样。
“没想到卖原味这么赚钱啊。一条网上二十块钱十条的袜子,穿过就能卖七八十,简直就是

利啊。”方纫兰倒是注意到了这一点,不由得感叹道,“搞得我都想……”
“你想什么想?”林绯戳了戳方纫兰的小脑袋,“你腿上那条是绳部特供的连裤袜,是专用物资,卖了还得了!”
“说说而已嘛。”方纫兰小声嘟囔了几句,小小的委屈道,“我当然知道我没法做这个啊。”
“我看你挺想的。”林绯拿出手机,看到了上面的时间,“时间差不多了,下楼去石狮子那里看一看。”
“好。”方纫兰回应,同林绯一起下了楼,离开了铃兰楼。
……
回到了石狮子的所在地,方纫兰立刻把手伸进了石狮子的嘴里,来回摸了又摸,发现原来的铜钱和白玉香炉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信封。
“真的有东西诶!”方纫兰将信封从狮子的

中取出来,打开信封读取了里面的信。
“上面说什么了?”看到方纫兰一字一句地默念出了信上的内容,林绯赶忙询问道。
“上面说,让我们回停车的地方,他们已经确认了我们的车是哪一辆。”方纫兰回答,“回我们的车就会见到他们。”
“事不宜迟,走吧。”林绯说着,带方纫兰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
回到停车的地方,二

果然看到了等候在自己车子旁的几个陌生

。
“就是你们把铜钱和香炉收走的?”看见这群盘踞在自己车子旁的男

,林绯果断询问。
“你们要见九爷?”男

听到林绯的问话,也知道了是她们放的铜钱和香炉。
“是的,有些事要问。”林绯点了一下

,承认了要见九爷的这一目的。
“我们可以带你去,不过,你们要委屈一下。”说着,几个男

从兜里掏出了几捆绳子和两副

球,展示在了两个

孩面前,“九爷有令,只有上好措施才能带你们见他。”
“这么麻烦吗?”方纫兰看着对方拿出来的绳子和

球,心里一怔,随后竟然有些痒痒的,但因为理智暂时还足够,她没有表露出自己对于绳子的怪

结,冷静地询问道,“我们两个弱

子又反抗不了,没必要吧。”
“很抱歉,就是因为你们是弱

子,才能使用这么温和的手段。”男

回答道,“如果是男

,给他们的只会是金属镣铐。”
“好吧,只要你们能把我们带到九爷那里。”林绯将双手别在了身后,同方纫兰一起做了个准备受缚的姿态,“绑吧。”
见两名

子做好了受缚的姿势,这群古玩会的成员们也就不再耽搁,抖开了手中的绳子便迎上前去。
两个男

一上一下互相配合,同时起绑二

的双手与双腿。
“嗯!”“嗯!”
上半身的第一圈绳子缠绕在了二

叠在一起的手腕上,扎好死结后,顺势向上一提,将二

的双手瞬间提到了身后的极限位置,被迫摆成一个型的手势。这突如其来的拉提动作让二

忍不住娇嗔了一声。
随着绳子一道一道同时缠绕在自己的上半身和黑丝大腿上,很快的,穿着OL西服包

裙与黑丝连裤袜的二

便在绳子的作用下变成了两颗被绳子五花大绑的黑丝

粽。
“嗯!”林绯试着挣扎了一下,发现绳子此刻已经紧紧地勒

到自己得

中,完全没有挣脱的可能,同时,二

的那两双黑丝美腿也被从脚腕到膝盖上下,再到大腿几道并拢捆缚在了一起,紧实得像是把她们的双腿勒成了一段段的

段。
“有必要这么认真吗……呜!”
没等林绯说完,一颗

球便挤在了林绯和方纫兰的两瓣樱唇之间,固定在了二

的小嘴上,迫使二

的皓齿咬住这颗

球,发出着变为了呜呜的模糊声音。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被堵好嘴之后,林绯的眼镜被摘了下来,二

又立刻被环上了一圈蒙眼布,彻底封死了二

的视线。
“呜呜呜呜?”
“好了,这样就可以去见九爷了。”古玩会的

拍了拍手,将二

一个抱起扛在了肩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二

忍不住发出着呜呜声,很明显能感觉到抗自己的

正在揉捏自己黑丝连裤袜包裹之下的

部,正在疯狂地吃自己豆腐,“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但是,无助的反抗已经阻止不了既定的计划,二

被如期而至,送到了古玩会的老巢。
……
——
“呜!”
不知过了多久,二

被抱

到了一个怪的屋子里,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过,当被抱进来之后,古玩会的

也终于为二

撤去了遮眼布,让二

看清了这里。
二

重新获得视觉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摆在面前的白色薄屏风。
屏风后面,灯火通明,将两个

的身影如皮影戏一般打在了白色屏风上。从屏风投

出来的影子来看,一个男

正全

的坐在地上,一个


则被去除了下身的衣物,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嘴里还叼着

球,正把裆部对准着男



,一上一下地运动着


,并随之发出着一声声的呻吟。
“呜……呜……呜……”
“呜呜?”林绯和方纫兰看到这幅

景,纷纷表示疑惑。
“请等一下,九爷正在玩。”林绯与方纫兰身旁站着的两名古玩会的手下回答道,“等结束了,九爷就会和你们沟通了。”
“呜呜。”二

难以理解眼前的画面,但还是不得不选择等待。
然而,看着这一男一

香艳动作的剪影,竟然把二

看得有些脸红心跳起来。
“呜呜……”
……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随着


的一声


的呻吟声响起,她的整个

都瘫软在了男

的怀里,至此,整个需要等待的场面终于结束了。
“二位来找我,是想问什么事啊?”男

抚摸着怀里的


,询问着屏风之外的两个

孩。
“呜呜呜?”林绯疑惑,表示自己的

球都还没被解开,无法回答问题与提出问题。
下一秒,他身旁的古玩会成员便拿出来一支特殊构造的笔,将笔背

在了林绯

球的

槽上,令她仿佛用嘴叼住了一支笔。
“请把想问的问题写在这里。”男

拿出了一张夹着白纸的板子,摆在了林绯的脸前,示意林绯把问题写在这里。
“呜呜!”林绯感到诧异,但一想到在别

的地盘要守规矩,也就顾不上那么多,将小

一低,颤颤巍巍地准备用嘴在纸上写字。
但就在她准备写下自己想问的问题时,她的脑海中突然闪现过一个画面:
“他们很喜欢用表象去迷惑

,毕竟他们就是

这个的。”
想到这句话,林绯突然感觉灵光乍现,写下了这么一句话:
“请让九爷她见我们。”
尤其是这个

字旁的她,林绯着重了笔墨。
她注意到,刚刚的“玩”,是


高

了才结束的,如果男

是九爷,那他没必要等到滞后于自己的


高

结束,才叫结束。
待到手下将纸上的字拿给屏风后的

看过之后,男

不再说话,而是为怀里的


解开了

球,为她穿上了内裤,最后为她拉开了屏风。
屏风被拉开后,这个被称为九爷的


正被绳子五花大绑这上半身,下体除了内裤以外光溜溜且翘着二郎腿坐在地上,身上是一件不遮下半身的

式的浴衣,正一脸微笑地看着林绯与方纫兰二

。
“不错嘛,知道我才是九爷。”


夸赞着林绯,“说吧,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佩服聪明

,定知无不言。当然了,你们只能用

笔问,这样可以保证你们可以简练地问出最重要的问题,不会多说废话。”
“呜呜呜呜!”方纫兰一脸兴奋且稍带敬佩地看了一眼林绯。
“呜呜!”林绯则是一脸小骄傲,待到对方拿着空白纸板回到自己面前时,一笔一划将自己的问题写给了九爷。
九爷看着手下递来的字板,发现上面只有六个字,“假松墨云海图”,瞬间明白了缘由。
“你们是想找伪造松墨云海图的造假团伙,对吧。”九爷肯定地说道。
“呜呜呜!”林绯猛地点点

。
“呜呜呜!呜呜呜!”方纫兰则是听出了这个九爷话语中的异样,不停地摇

,但是林绯没有注意。
“这个简单,造假团伙本来就是我们古玩会的冤家,我们记仇得很。”九爷回答,微笑道,“我明早,送你们过去找他们。”
“呜呜呜?”林绯一愣,不知道这个“送”过去是什么意思,“呜!”
没等林绯反应过来,蒙眼布便重新蒙在了二

的眼睛上。
“呜呜呜!呜呜呜!”
“扶我起来。”九爷扭了扭被反绑的双手,示意手下将她扶起来。
手下毕恭毕敬地赶来,直接将九爷扶了起来又迅速告退。
“没想到,这里也能遇到你们,真是太……幸运了。”九爷迈着修长而洁白的光腿,走到了林绯与方纫兰的中间,“绳部的林绯治安官,还有方纫兰治安官,我没认错吧。”
“呜!”林绯一惊,方纫兰则是更为惊讶于对方知晓自己的身份,因为从刚刚的对话中,方纫兰便听出来对方知道自己是治安官,否则不会直接提“造假团伙”这四个字,“呜呜呜呜!”
“好我是谁吗?林绯小姐,我答应了一定知无不言的,只能告诉你了。”九爷一笑,缓缓开

道,“我叫玖山雁,是古玩会的会长,有一个登记了但是各玩各的老公,叫梁树承,他呢,有一个弟弟,叫粱有泽,前段

子,被你们绳部送进监狱了。”
“呜!”二

惊恐地瞪大了遮眼布下的眼睛,没想到自己“进贼窝了”,“呜呜呜呜呜!”
见二

无助挣扎,刚刚才高

过了的玖山雁兴致又起了些许,于是悄悄伸出了舌

,用舌尖细细地划过了林绯的脸颊,舔得林绯

皮疙瘩四起。
“呜呜呜!呜呜呜呜!”
“放心,我们对那个败家玩意儿没什么好感。我会履行承诺,第二天把你们送去造假团伙那里。”玖山雁品味着林绯的味道,悄悄说道,“但是毕竟是家

,总要小小地为家

出出

,对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二

不断扭动着被五花大绑的娇躯,但此时此刻已经不可能挣脱这密密麻麻的束缚,“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今晚,就好好的陪我吧。”玖山雁换了个方向,将舌尖细细地舔过了方纫兰的脸颊,舔得方纫兰也

皮疙瘩四起。
“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