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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部队覆灭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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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败北羞辱仪式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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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压压的金属兽碾碎败无的据点与防线,齿咬合的可怖轰鸣摧枯拉朽的毁灭类数年来为生存所做的一切挣扎,在广袤无际的地上平原,以类最后的堡垒为目标,莱彻在进军,毁灭在进军。『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噗通。

    望着远处地平线上,那连成星辰的红色光点,白雪公主白皙的膝盖撞上地面,小小的肩膀抖的厉害,仿佛扛着千斤重担,里面装满了沉重的自责。

    “是我们的错....”

    豆大的眼泪沿着娇的面颊无声滑落,每次呼吸都只有痛苦与愧疚涌肺腑,在铺天盖地的莱彻大军面前,哪怕是最天真的白雪公主也终于明白,类这一种族,注定会因她,会因部队的失败迎来毁灭的结局。

    “......”

    没有安慰抱哭泣的白雪公主,或者说,没有知道如何安慰这个陷自责与绝望的小孩,包括指挥官在内的其余六遥望着地平线沉默不语,宛若被困在了一个无形的牢笼之中,无法逃脱,无法呼吸,渴望原谅,却连自己都无法面对这滔天的罪责,只得将这份愧疚也化做惩罚,一并承受下去。

    “推进速度比过去要慢呢....”

    红莲的一声喃念打了压抑的沉默,她的声音听不出悲喜,满是损的战斗服略显狼狈,包裹在黑丝手套中的双手握住剑柄,鞘中的断刀发出几声清脆的摩擦声。

    “可能是在恢复大战消耗的能源吧?啧,要是增援太空电梯时也是这个速度,我们现在就已经把莱彻王拿下了。”

    似乎是想起了那决定战局的增援,桃乐丝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表,对时刻以完美来要求自己的她而言,如此露骨的负面绪实属罕见。

    “也可能是故意减缓推进速度的吧,就像那什么‘我要一点点的欣赏你们临死前的悲鸣!’这种老掉牙的反派台词,不是挺符合莱彻王的嘛!”

    小红帽吹了一声哨,可就算她用轻佻的态度试图缓和气氛,那写在脸上的疲态和扶住狙击枪不断发颤的双手还是出卖了她同样沉痛的内心。

    “....可就算速度缓慢,莱彻也早晚会推进到方舟脚下吧,留给我们的时间,可能只有一个月了....”

    连以鼓舞士气为己任的长发公主也陷了从未有过的低迷绪,在如此绝望的景象面前,的旗帜已经垂下,只剩一个撑着圣杖,身心全都疲惫不堪的无助少

    “好了好了,姑娘们,只是在这儿唉声叹气可不会把莱彻哭跑哦。”

    莉莉维斯拍了拍手,将五道无助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身上,那对宝石般的眸子闪亮依旧,让不由的安心了许多。

    “不是‘只有一个月’,而是‘还有一个月’哦!以我们的行军速度,今天晓时就能抵达外缘区,只要用这一个月重整旗鼓,我们就还能拥有一次向莱彻发起进攻的机会。”

    “诶?要..要去外缘区吗?...那里的....”

    “啊啦,小白雪,你终于振作起来了,我很开心哦。”

    莉莉维斯揉了揉白雪的,脸上依旧是那姐姐般慈温柔的笑容。

    “我知道,小白雪所担心的事,我全都知道哦,外缘区所居住的都是一群坏家伙,他们过去就一直在找我们的茬,如今我们以戴罪之身前往那里的话,想必会被很过分的对待吧。”

    “那..那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时间了。”

    莉莉维斯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她直视着白雪的双眼,像是在对白雪,又像是在对五位妹妹,更像是在对她所信任的传指挥官,以淡漠平静的语气,缓缓开说道:

    “如果想要与莱彻王再度决战,外缘区就是如今我们必须统合的战力,哪怕他们只是一群渣,我们也必须将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

    “如...如果他们....拒绝了...呢?”

    “....那么,就让我们履行之前立下的誓言,去承受他们的怒火,去接受他们的审判吧。无论受到什么样的对待,部队对类的,也永远都不会改变。这是导致类灭亡的我们,唯一能做的救赎。”

    莉莉维斯帮白雪抚顺凌的银发,默默回过,朝着坐在瓦砾上沉默的不语的露出了微笑。

    “对吧?指挥官。”

    “.....”

    在那顶满是灰尘与血污的军帽下,是一张杂糅了苦涩,疲惫,悲伤,以及绝望的痛苦表

    “出发....吧...”

    接到部队败北消息后,方舟陷一片混

    在得知类灭亡已成定局的当下,就连最为崇拜部队的方舟核心区居民,都彻底变质成了被愤怒冲昏脑的凶徒,他们再度走上那条游行大街,大声怒骂着部队是骗子,是叛徒,是为类招致灭亡的元凶,他们着满嘴恶毒的脏话砸碎那些光鲜亮丽的广告牌,扯烂悬挂在大楼上的巨幅海报,就连雕刻成莉莉维斯形象的妮姬雕像也被用油漆涂上了母猪,婊子这样恶劣的标语,诸如男生殖器形状的各种下流涂鸦更是直接画到了莉莉维斯坚毅飒爽的脸上,转眼间,这尊由胜利与希望堆砌起的英雄雕像就被剥落的外衣,成了代替部队承担们怒火的十字架,耻辱柱,以及供孩童与野狗撒尿使用的脏臭公厕。

    而方舟外缘区,这个本就充斥着混力,堪称罪恶温床的无法地带,如今更是彻底成了民的乐园。在当下,哪怕是混扭曲的地下秩序都已经失去了意义,这些饱受歧视与欺压的社会渣滓将平所积累的一切黑暗的欲望,全都发泄到了已经沦落为全类叛徒的部队身上。

    在已经彻底失去管控的方舟网络里,到处都充斥着外缘区混混对核心区居民的跳脸讥讽,他们鼓吹着早就看出部队只是一群下流婊子的自己是多么的有先见之明,并将那篇发布在地下论坛的《部队成员最欠部位介绍》当做圣经在各大主流论坛肆意传播,结果自然是受到了所有方舟居民的一致好评,替换掉了那些官方拍摄的部队宣传广告,在方舟上下大街小巷不间断的循环播放。

    在外缘区的街道上,不知道是哪几个抽象家伙特意效仿核心区的那场出征游行布置了一条同样规模的游行街道与演讲台,只不过,那些英姿飒爽的海报横幅都比替换成了部队成员的涩图和侮辱标语,演讲台上更是设立了六个以各种姿势举着‘我是被莱彻吓尿裤子的傻婊子’标语的部队立牌,供们随意对其唾骂,并通过几台设备同步直播给全方舟欣赏,甚至还有当众脱下裤子对着那一张张被画成高脸的滑稽表撒尿撸管,那篇欠部位介绍贴在后方悬挂的LED屏上不间断播放,提醒们在她们最骚最的部位留下更多以作重点标记。

    怒火,欲望,鄙夷,憎恨,这些因毁灭将近而催生出的绪像病毒般增生,经过不到半天时间的发酵,便将方舟这片付之无数心血的希望堡垒变成了混的末废土。而幸运的是,这些绝望的绪并非无处发泄,部队,这个由六位绝世美所组成的英雄部队,注定会像那六个立牌一样承担起这份唾弃与辱骂,她们过去所积累的一切荣耀,都将会成为让徒们更加疯狂凶的一剂兴奋剂。

    就在这一片混之景下,部队终于抵达了外缘区,抵达了这片垃圾遍地,虫鼠横行,由无数恶念欲具现而成的腌臜之地。

    “妈的!”

    我骂骂咧咧的关闭手机,踢翻碍事的啤酒瓶,一坐在演讲台上大生闷气。

    “这帮傻转发老子的帖子都不署名的吗!?”

    是的,那天我随手写下的《部队成员最欠部位介绍》,火了。

    在高强度重复循环下,无论线上还是线下,无论是曾经衣冠楚楚的核心区居民还是外缘区这群满脑子只有力和玩徒,所有都把我那天敲下的文字当做圣经挂在嘴边,张便是要如何如何红莲的脚趾揉小红帽的子,而我随便起的那七个下流称号,也俨然成了这几最颇为形象的新‘代号’。

    可是,作为解构这个婊子部队的功臣,我却没有得到半点好处。

    诚然,以现在方舟上下的状态,让他们在被莱彻杀光前特意抽时间去给我颁个奖什么的也不太现实,外缘区的这群家伙在看腻了演讲台上立牌后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找乐子了。对于只是写了两篇部队涩文就被流放到外缘区的我来说,看到大家认同我的观点,承认部队就是六个装模作样骚到冒泡的婊子就已经十分满足了。

    只不过,一想到那一个个天生就适合当飞机杯的诱身体将会成为战场上随处可见的残尸块,我就又不免觉得可惜。

    “....反正都要死了,在莱彻杀进来前还是多冲几发吧...我得看看有没有同好画了红莲骚脚的新涩图...”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再度打开手机,在曾经用于发布官方新闻的方舟主页网站熟练的敲下‘自大欠的骚脚剑客’几个字,果然弹出了铺天盖地的下流谩骂,以及零星几张被P上各种纹身的红莲骚脚图片。

    “妈的,就没什么高质量二创吗?这玩意谁用的下去啊!”

    烦躁的绪让平时低眉顺眼的我都变得戾,我一把摔碎了手机,对着演讲台上那个被做成双脚朝天滑稽姿势的红莲立牌大骂。

    “你们这群婊子到死都要给老子找不痛快是吗?与其被那群机械怪物踩死还不如给老子爽爽呢!你们妈的!”

    “婊子部队来了!!!”

    “啥!?”

    远处传来的一声呼喊吓得我从演讲台上跳起,我下意识的踮起脚尖向着声音发出的方向张望。

    在挂满于过去必将会遭到流放惩罚的巨幅涩图的街道上,从不遵守规则的外缘区居民自觉分成两排,裹挟着中间的七个身影,着漫天谩骂朝演讲台徐徐推进。

    “不会吧....”

    如此戏剧的展开让我不敢相信,我立刻翻找手机想看看网上有没有部队动向的最新消息,这才想起那可怜的手机已经被摔了个碎。

    “他...”

    嗡....

    脏话还骂完,一声嗡鸣猛地从我背后响起,亮起的光芒将我的影子向前投的老长,我立刻回看向背后屏幕,瞳孔骤然缩紧。

    在大屏幕上,我朝思暮想的那六个妮姬,正在黑压压的群中央一步步的前进。

    镜迅速切换,给出我无比熟悉的几个特写。

    小红帽混圆白皙的痴子。

    长发公主若隐若现的黑丝美

    桃乐丝高挑无暇的白袜美腿。

    白雪公主纯真可的幼态脸蛋。

    莉莉维斯一步一扭的颤巍

    以及我最最喜欢,对着照片就冲了无数次的,红莲鱼嘴高跟外,白玉般光润显眼的欠脚趾。

    红毛母狗!下流修!欠大小姐!幼飞机杯!便器队长!骚脚剑客!

    六个我亲自取下的下流称号化作巨幅弹幕迅速闪过屏幕,影像在六张低咬唇满脸羞愤的绝美脸蛋上不断切换,最终聚焦在了跟在队伍后方沉默不语的传指挥官脸上。

    随后,镜一晃,给了那顶大檐军帽一个大到夸张的特写。

    绿帽指挥官!

    绿色的字体顿时填满屏幕,将那顶象征着赫赫战功的军帽整个染成了绿色。

    ‘哈哈哈哈!这视频是谁做的啊笑死我了!’

    ‘看清楚,这不是视频是直播!这六个婊子是真的活着回来了!还是直接回的外缘区!他妈的,必须得让这群背叛了我们的婊子付出代价!’

    ‘估计是脱光了衣服跪地求饶求莱彻王放过她们一条狗命,才回来想继续扮演她们的角色吧,真他妈让恶心。’

    ‘处刑!处刑!处刑!处刑!让背叛者付出代价!!!’

    连成片的弹幕像蝗虫般铺天盖地的覆满屏幕,密密麻麻的每个字都在肆无忌惮地倾泻着愤怒与仇恨,直播间数在几十秒内就以突十万,且仍在以惊心动魄的速度不断攀升。

    “莉莉维斯,哦不对,现在该叫你便器队长了,怎么样,喜欢你的新名字吗?从变成叛徒的感觉如何?嗯?”

    “那还用说吗,一定是爽了啊!除了喜欢被骂的抖M变态谁能在背叛了全部类后还有脸回来啊?还是特意来的咱们外缘区,估计她们就是来找骂找的吧哈哈哈!”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她们单纯只是被莱彻吓胆哭着跑回来的胆小鬼呢,还有脸自称,简直连我们外缘区最低贱的乞丐都不如!”

    “那边的骚脚母狗,赶紧把你那把刀扔了吧,难道你还要留着刀把怼你的骚自慰吗哈哈哈哈。”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尊重可言,堪称公开处刑的羞辱游行,声声震天撼地的辱骂合奏出激昂的进行曲,条条层出不穷的词弹幕铺就通往演讲台的红地毯,在徒们一双双充满了欲的眼包围下,部队没有任何反抗,听着那些对她们身体部位的下流点评步步前行。

    “我....”

    看着六具不断向我靠近的诱娇躯,看着一张张羞愤屈辱悲伤痛苦的绝美脸蛋,我的脑海里立刻涌现了千种万种令血浆沸腾的展开,看了多少张涩图都没有反应的迅速充血勃起。

    哒。

    直到那个感无比的露趾高跟踏上演讲台的木质地板,身着黑色贴身连体丝衣,有着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张的感匀称身材,气质冷傲五官致的银发剑客真的站在我的面前时,我才终于确信,发生在我面前的一切并不是幻想,那些我小说里才会出现的下流桥段,那些作为配菜陪伴我度过无数孤独夜晚的妄想,如今都将成为真正的现实。

    “让开。”

    “.....”

    面前传来红莲冷冽的声音,而我却没有任何的反应,因为,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红莲的脚趾牢牢吸引,那十根脚趾纤细而修长,在鱼嘴高跟的挤压下紧促排列在一起,每一根的位置都恰到好处,宛若一整块无暇白玉雕刻出来的艺术品,圆润饱满,完美无暇,附着其上的些微灰尘和趾肚摩擦鞋面染上的红晕更是为其增添了一份鲜活之美,稍有活动,趾缝间便会挤出点点晶莹汗珠,香中带酸的诱汗味随之飘出,仿佛一盘色香味俱全的诱菜肴,引得我连吞水。

    “咕噜...”

    “啧,让恶心的渣滓。”

    看到我这幅硬着裤裆盯着脚趾猛看的猥琐模样,红莲脸上露出明显的厌恶,她咂了咂舌,抬手扶上剑柄,整个陡然散发出令汗毛倒竖的可怖杀意。

    “没听见吗?我叫你让...”

    “红莲!”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呵斥声响起,更加严肃冷冽的气势陡然压过了红莲的杀意,我的肩膀猛地一抖,终于反应过来的心脏如鼓点般狂跳,劫后余生的恐惧让我双膝发软,直接一坐在了地上。

    当部队真的站在面前,我才意识到,与在战场上浴血拼杀的她们相比,自己只是一个连敌都称不上的虫豸。

    “.....红莲,忘了我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们此行要面对的不是莱彻,而是被我们辜负,被我们背叛,被我们着的类。”

    莉莉维斯拍了拍红莲的肩膀,迈步走到我的面前,她脱下那双白手套,弯腰握住了我仍在发抖出汗的手掌。

    “我是部队的队长莉莉维斯,关于红莲的无礼之举,我代表她向您致歉。”

    坚韧又柔软的手掌用恰到好处的温柔力道将我从地上拉起,彩虹般闪亮的眼眸直视我的双眼,莉莉维斯轻轻低,用温柔平和的语调缓缓开

    “对不起...能请您让我们上去吗?...有些事,我们必须要在这个演讲台上,对所有曾经信任过我们的类亲诉说。”

    “......”

    身后荧幕浮现出了我与莉莉维斯的面部特写,震耳欲聋的喧嚣谩骂戛然而止,这片混无序的犯罪热土,在这一秒陷了从未有过的静谧,此时此刻,仍在方舟里的每一个类,都在关注着我这个无名喽啰,与这位为来带去希望的胜利能够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然而,此时浮上我心的,却没有哪怕一点受到关注的兴奋感,甚至就连对她们体的渴望都淡了下去。

    有的,只是滔天的怒火。

    “凭什么?”

    双唇先于意识吐出话语,熊熊燃烧的怒火让我忘记了劫后余生的恐惧,我甩开了莉莉维斯的手,抬手指着她惊愕的面庞大声呵斥。

    “凭什么,你们这群婊子还敢摆出这幅大义凛然的模样?你们妈的,你们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那什么狗政策,老子才不得不在这鬼地方等死?你们知道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这群只会扭卖骚勾引男的骚婊子,现在所有都得为你们的愚蠢陪葬?而你们居然还有脸说‘’我们?真他妈令恶心,你们不会以为只是假惺惺的道个歉,就还能重新做回那什么高高在上的胜利吧?我告诉你们,你们不配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最低级的乞丐也比你们高贵,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用你们那天生就该用来被的婊子身体向我们赎罪!”

    将想法毫无保留地怒吼而出,胸中也仍残留着淡淡的愤怒,我双手拄着膝盖大喘着粗气,心中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畅快。此刻,就算下一秒会被愤怒的莉莉维斯砸成泥,我也没有半点后悔。

    “....你说的没错,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再提要求的资格了...”

    然而,我预想之中的死亡却并未到来,等我迷茫的抬起,才发现,除了那个我恨之骨的指挥官,部队的其余六,正整齐地,朝着我这个意,诋毁,侮辱她们许久的无名喽啰,弯下了脊梁鞠躬致歉。

    “那么,就让我们在这里,向您,向被我们辜负的全类,传达我们的歉意吧。”

    在我的正前方,莉莉维斯总是高高扬起,散发着自信光辉的颅低至我的腰间,那银白的发丝随之垂下,遮盖住了她的面庞。

    “对不起,部队辜负了大家的信赖,我们....没能战胜莱彻王。”

    “没有什么好开脱的,我们输了,对不起。”

    第二个发言的是小红帽,她的子因重力下垂显得更下硕大,重新缝补的胸罩带有些松弛,让她红色晕朦胧可见。

    “造成这样的局面都是我们的责任,作为部队,作为战士,我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的。”

    红莲方才那份凌冽的杀意然无存,她闭目鞠躬,长刀自鞘中滑出些许,露出损的刃

    “这是我们的耻辱,我们愿意用一切方式将其洗刷。”

    桃乐丝连鞠躬的动作都那么优雅高贵,只是身从不染尘的白裙已经残不堪,再也无法让感受到那高贵的气质,反而会激发出将她玷污到更加污秽烂的冲动。

    “...向启誓,我们不会逃脱责任,无论被如何对待,我们依旧类。”

    长发公主握住胸前的十字架吊坠,向过往那样虔诚立誓,不过这次已经没有那群因她感化而痛苦流泪的信徒,有的只是盯着她裙摆下乍泄春光猛瞧的猥琐目光。

    “唔...对...对不起...唔...”

    白雪公主的声音已有哭腔,那不断吸鼻子的声音让心生怜悯,可这个被众当做妹妹照料的小姑娘已经没有了为她遮风挡雨的大树,那些黑暗的欲望不再有隐藏的必要,让她哭声变得更加痛苦的施虐欲望在每个男心中发酵增生。

    随着六位妮姬沉痛的发言,镜转到了唯一一个没有弯腰致歉的指挥官脸上,这个过去军功赫赫风光无限的传如今的表简直可以用可怜来形容,他目光飘忽,在每一位妮姬低下的颅中来回切换,似乎不忍看见她们如此模样,却又强撑着不敢闭上眼睛玷污她们的决意,他双拳紧握指甲嵌中割出鲜血,整个上身都在微微发抖好似在忍受着不亚于凌迟的酷刑。『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身为部队的唯一指挥官,我,在此宣布。”

    经过了漫长的沉默后,指挥官终于张开了,他抬手正了正上的军帽,随后,与身前六位一样,弯下了腰。

    “部队已经败北,类会因我等的失败陷从未有过的危机,事到如今,我们已经没有资格再去索求大家的信任,我们....我们部队全员,将会解除编制,放下武器,不做任何抵抗,接受一切的惩罚和代价,用我们血,我们的灵魂,我们的一切,来作为这微不足道的弥补...”

    咔啦啦。

    话刚说完,红莲的佩刀,小红帽的狙击枪,长发的圣杖,以及桃乐丝,白雪的全部武装都被放到了地上,这些击毁过无数莱彻传装备,就如同它们的主一样,沦落为任随意取用,亵玩,甚至摧毁的铜烂铁。

    “那么,让就让作为指挥官的我,最后一次下达命令吧....”

    指挥官直起身,压低帽檐挡住双眸,用哽咽的语调念出一个个熟悉的名字。

    “小红帽。”

    “我在,老大...”

    “长发。”

    “嗯....”

    “桃乐丝。”

    “在。”

    “红莲。”

    “是。”

    “小白雪。”

    “唔..在..唔....”

    “最后,莉莉维斯。”

    “.....嗯。”

    每念出一个名字,这些为类立下赫赫战功的英雄就会直起身,来到面指挥官背后,来到数以千计的外缘区徒面前,她们有的沉默不语,有的眼泪纵横,还有的不甘心到咬的嘴唇,但,没违抗这位传指挥官的话语,等到她们六如出征时那般在全类的关注下站成一排时,指挥官也终于转过身,对着摄像机,大声下达了他最后一个命令。

    “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再有命令你们的权利,你们的一切行动,都要听从包括外缘区在内全方舟任何一个居民的指挥!无论男老幼,无论身份贵贱,哪是乞丐或死刑犯,都将是你们主!就是让你们挥刀自刎,你们也得带着感恩的心欣然赴死,并感谢这份被赏赐给你们的救赎!听明白了吗!?”

    “是!”

    “好!那么,我...我宣....”

    指挥官的声音再度哽咽了一下,可下一秒,他就用咬的疼痛强迫自己重新振作,他抬手摘下军帽,用走调的嗓音大声吼道:

    “我宣布,部队,至此正式解散!!”

    中气十足的吼声被麦克风捕捉放大,传进台上八,台下千,以及方舟内数十万的耳中,所有都知道,在这一刻,这个书写无数传说,赢得无数荣耀的部队,至此已然消亡。

    留下的,只有六个秀色可餐,环肥燕瘦的绝美,以及唯一一个无法对她们出手的可悲男

    “噢噢噢噢噢噢!!!!”

    几乎同一时刻,演讲台下发出一阵海啸般的欢呼,在听到部队愿意放下抵抗接受任何代价与惩罚后,这群被六位妮姬强大的武力暂且压制住的徒们瞬间没有了顾虑,他们争先恐后地一拥而上,准备将这六位高高在上的彻底拉凡间,亲自品尝那一个个让他们垂涎已久的诱身体。

    “你妈的,别挤老子!老子想那个红毛母狗很久了!要是赶碍老子的事老子崩了你!”

    “谁他妈管你,我的目标是桃乐丝那个臭脸婊子,我今天非要让她哭着求老子她!”

    “你们抢你们的,但是长发公主必须让我先来!他妈的,我最恨那群信的傻了,老子今天就要让他们所谓的圣含着老子的祷告!”

    “莉莉维斯!你这只母狗赶紧过来给老子舔!要是慢一点,老子就把白雪公主当成幼飞机挂几把上游街示众!”

    理崩溃的徒们带着满脸癫狂将部队团团包围,他们像渴求血的丧尸般争抢着几位妮姬,转眼便将她们身上本就缝缝补补的衣物撕扯地更加烂,而在指挥官的命令以及对救赎的渴望下,即便受此折辱,妮姬们也还是强行抑制住了心中的抗拒,不做任何抵抗任由徒们的脏手伸向她们圣洁美丽的身躯。

    “哼咦!等..等等咕呕!”

    身材最为瘦小,体重最轻的白雪公主第一个被扯群,粗中的迅速中断了她没完没了的啜泣令她只能发出咕呕咕呕的呕声,紧接着,小红帽,桃乐丝,长发公主,以及她们的队长莉莉维斯也很快被冲到前排群淹没,而后排的倒霉蛋只能听着前方传来的靡之音没好气地大声谩骂,垫着脚硬着诅咒着前排的家伙早泄好为他们让出位置。

    而本就侥幸站在演讲台上我,也没有放过这份由难得好运换来的机会,在第一时间,我就将自己朝思暮想的红莲扯到了身边,让围住其他五位妮姬的徒成为了隔绝红莲与台下徒间的天然屏障,而这颇有先见之明的举措让我成为了唯一可以独享她前凸后翘匀称身体的男

    “......”

    眼前的红莲已经没了与我初见时冷冽的气质,她望向一个个被男包围,不断发出悲惨呻吟或是呕声的同僚们,目光像丢了魂般呆滞,被黑丝覆盖曲线玲珑的柔韧娇躯在微微颤抖,宛若一个撞见强现场的柔弱少,整具身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内心的恐惧。

    但,我可不是有着拯救柔弱少这样英雄怀的绅士,我只是一个与那群双目通红渴望着用她们的体满足自己欲的又一个徒,甚至比起他们还有过之。

    “红莲小姐看的这么认真,是也想像你的队友们那样被争抢吗?友提示一下,你在今天公布的‘最想的婊子部队成员’榜里可是力压了小红帽,成功登顶榜首了哦?”

    “....恶心。”

    听见我的声音,红莲终于回过了,她抱着肩膀,眼中充斥着厌恶与鄙夷,可如今这样的目光非但不会让我感到害怕,反而会使我蒙生出更加强烈的征服欲与兴奋感,等回过来时,我的手已经攀上了红莲的大腿,在她柔顺光滑的黑丝上摩挲了起来。

    “无论是被你一个,还是那边一群臭虫侵犯都没什么区别,我连死亡都不怕,还会怕你们这群不靠这种手段就无法触碰的废物吗?”

    虽然嘴上还在不依不饶,但红莲的身体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任凭我来回抚摸她的黑丝美腿,像是就打算用这幅无所谓的模样任我使用她的身体。

    但是,已经意红莲撸管了上百次的我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该如何使用这个好不容易得到的机会,我可早就在脑中盘算千次万次了。

    “是吗是吗?红莲小姐还真是厉害呢...”

    “废话少说,作为赎罪,我姑且会按指挥官的指示听从你的命令的...不过反正你这种庸俗可悲的家伙也就是想要我的处吧?可以啊,区区一点处子之血,想要你就拿....”

    “那么,先来倒立吧!”

    “哈?”

    听见我的要求,红莲那刚准备脱掉连体黑丝的手僵在了半空,她的眼睛眨了眨,像是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般开询问。

    “你..你说什么?”

    总是一副冷酷武形象的红莲此刻脸上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前后极强的反差感甚至让我感觉她有点可,不过,倒也没可到让我会因此放过她就是了。

    “倒立啊倒立,对于红莲小姐来说这种动作不难的吧?”

    “...不难是不难,不过为什么....”

    “难道红莲小姐更希望我拿走你的处吗?嘛,要是你这么坚持的话,我倒也愿意满足你的小小愿望哦?啧啧啧,毕竟红莲小姐的黑丝也同样很诱嘛...”

    “呃...我...我知道了...”

    看着我这副盯着她下体舔着嘴唇连连咂嘴的猥琐模样,红莲打了一阵冷颤,似乎连身体都感受到了生理上的厌恶,她犹豫了一阵,终于还是蹲下身,双手撑地,两足腾空,黑丝大腿翻花般向上抬起,以脆利落的动作翻身倒立。

    “咕..这..这样就行了吧?”

    “哦哦,动作还真是标准呢。”

    虽说这句夸奖有些揶揄调侃的成分,但其中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感叹,即便是倒立这种滑稽可笑的不雅姿势,红莲也做的无比的漂亮,她那双长的吓的黑丝腿伸得笔直,支撑全身重量的双手没有一丁点颤抖,柔顺的银色长发铺散满地,黑丝球因重力下垂盖住了下与小嘴,只漏出了一双满含羞愤的美眸。

    不过,更让我关注的,是那双终于来到我面前,令我魂牵梦萦的高跟骚脚。

    在距离我鼻尖不到十厘米处,那双上下颠倒的小脚稳稳的停在半空,十根从鱼嘴鞋探出的紧凑足趾在重力作用下抬离鞋底,露出微微泛红的足底趾肚,那光是用眼看就能看出柔软程度的感足底上覆满拉成水丝的热足汗,其中散发出的浓郁香味更是令我恨不得整个缩小钻红莲的足缝中,而随着红莲下意识活动脚趾的些微动作,那一缕缕足汗水丝断裂滴下,洇湿脚下地板,让我心疼的直嘬牙花。

    “居...居然想看倒立..真是变态....”

    听到身下传来红莲厌恶的喃念,我打消了一点点捉弄她的念,不是因为恐惧或怜悯,而是在这对举世无双的骚脚面前,哪怕犹豫一秒,都是对那篇脍炙的帖子的不尊重,也是对那些无数因意打胶枉死子的不尊重。

    “咕咦!”

    一声娇叫从红莲中传出,从足尖迅速扩散到脊椎的厌恶感令她双手猛地一抖,倒立的身体差地失去平衡扑倒在地,等她回过来时,才发现自己的双脚已经被我死死搂在怀中,一含住五根脚趾猛嘬起来。

    “你..你在什么啊!!变态!好..好恶心!”

    看着我如痴如醉含吸脚趾的模样,红莲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皮疙瘩,整个脸上都写满了快要呕吐的恶心感,可此时的我已经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飘腔,去真正感受我意了无数次的骚脚味道。

    足趾刚一,滚烫的温度就先于味道灼痛了我的舌,可舌却像是失控上瘾了般自动绕着足趾狂扫猛嘬起来。柔软的脚趾肚,坚硬的趾甲盖,以及每根脚趾间错的下陷的沟壑都清晰刻印在了我的脑海,等到足汗涂满整根舌,味蕾终于将那浓烈的味道传递给大脑后,我更是眼前一黑,险些兴奋地直接晕倒过去。

    在一秒之内,舌首先感受到的是杀感强烈的咸,紧接着是汗在闷热足底指缝里发酵产生的酸,最后则是沁心脾的浓郁回甘,仿佛整个世界上的美味佳肴都浓缩成一层甘露覆于脚趾,刺激我的味蕾,调动出了我与生俱来的本源欲望。

    还不够!

    想进一步感受骚脚味道的贪欲充满了我的大脑,控制我抓住另外一只举到脸前的高跟骚足,我将红莲的足趾粗的掰开,用她藏匿足汗最多最浓的前脚掌死死抵住我的鼻孔。

    吸——————

    “咕唔!”

    含住足趾的嘴顿时呛出一水,随之被冲淡的足汗让我心疼的心尖滴血,可自鼻腔涌进肺腑的激烈味道让我立刻没了分的余力。

    直达鼻腔的前调是刺激到让双目溢泪的酸,渐渐扩散开来的中调是淡淡的发酵臭味,最后打通七窍满溢六腑的后调则是浓郁到晕眩的香,抵在中上柔韧厚实的脚掌触感更是让感受到了蓬勃燃烧的鲜活活力,拼命消化复合味觉嗅觉触觉多重复杂信息的大脑像要烧了般猛转,勾勒出了一个在战场上腾挪辗转,奋勇杀敌的黑色身影,她银白色的披肩长发随风飞舞,手中一柄长刀如割布般斩断一个个钢铁怪物,被汗水打湿发丝粘在脸上,黑丝下的身体也散发着腾腾热气,最重要的是,那双时而踩踏岩石,时而踢碎敌的露趾双足已经被汗水浸透,散发出彰显着她健康强大,适合繁衍生命身体的求偶雌信息素.....

    “你..你要舔到什么时候啊!”

    “!?”

    一声自身下响起的怒喝把我从幻觉中唤醒,我这才发现面前仍在倒立的红莲已经在我的舔足攻势下濒临了极限,她的双臂不再笔直,而是下沉到了九十度且还在不停颤抖,足趾更是下意识的挣扎扭动拨弄着我腔中的舌,刚才还立的笔直的黑丝双腿前倾些许虚靠在我的怀中,好像不如此借力就要整个栽倒下去,摔一个滑稽可笑的马趴。

    啵。

    我将已经被我舔到没有味道的足趾吐出腔,抵住鼻孔的足底也暂且拿远了些许,但这并不代表我打算放过这双骚脚,而是要更进一步的挖掘这份丰厚的足香宝藏,顺便处理快要冲大脑的膨胀欲。

    啪!

    “咕咦!”

    我重重拍了一下红莲的黑丝肥,那身包裹在黑丝下的丰满立刻如果冻般颤抖起来,朝天的双足抖下雨点般的唾与香汗,我则趁机掰开红莲的腿根,将我硬到快要炸的塞进被贴身黑丝包裹的间,用她感十足的大腿跟夹住,隔着薄薄的黑丝与其下的内裤剐蹭小,当做飞机杯来回抽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被间汗浸透的腿根黑丝湿滑无比,哪怕是青筋起的来回抽也没有任何阻碍,为了让红莲夹的更紧,也是为了我能更进一步品尝面前我骚脚,我抬手解起了她的高跟鞋,想用她的足底作为最能配得上这奢侈黑丝飞机杯的绝佳配菜。

    哗啦啦...

    “!——”

    高跟鞋刚一抽离双脚,便洒出了雨点般大量的足汗,红莲那双从未示的秘足底也终于毫无保留的露在我面前,她的脚底已经因高跟鞋挤压变得通红一片,足型完美的足弓也满是被汗泡出褶皱,随着脚趾不断抽筋错以及脚掌挣扎内弓的动作,一更加浓郁的酸香味道化作蒸汽钻进我的鼻腔,熏得我睁不开眼,水疯狂分泌只想一扎进那骚软足海洋中尽畅游。

    噗嗤。

    没有丝毫犹豫,我把脸整个撞在了两张足底构成的床之中,用着与她的足融为一体的气势疯狂摩擦,将有着层峦沟壑的浸汗足底当做毛巾猛洗了一把脸,最能感受足汗味道的舌自然也没有忘记伸出腔,一根根的吮吸脚趾,一道道的舔舐趾缝,从柔软的趾肚扫至足跟,品味每一处薄厚硬度光滑程度都有不同的足底皮肤,像吸尘器般把每一滴足汗吸进腔,发出比吃面还要响亮急促的啾啾吮吸声。

    “嘶溜嘶溜咕啾啾啾啾——”

    “哼咦!!!!”

    从未被触碰过的足底受到如此刺激,红莲的表立刻变得彩起来,那本就因倒立充血变红的美丽脸蛋被刺激得滑稽又扭曲,黑丝大腿下意识的夹住让我的抽体验变得更加紧致舒爽,直接受到刺激的敏感足更是大量出汗让我尽品尝新鲜分泌出的咸鲜香汗,使我愈发沉浸在红莲的骚脚中无法自拔,意识逐渐飞走,脑中剩下的只有随着舔舐与抽猛增的欲望——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终于,在经过快要将红莲的黑丝裤袜都给磨的上百次抽后,我到达了从未有过的快感巅峰,我将脸死死埋进骚足,用力大到在红莲脚底直接拓印出了我五官形状的凹陷,随后后腰竭力前顶,以把脑浆都出来的架势畅爽——

    噗嗤!!!

    烟花在倒立的红莲身后炸开,挺腰的冲击力也将她整具身体撞得摇摇晃晃地向后栽倒,直接砸在了满地滚烫的水洼上染白她的脊背与满银发,还在更是对着红莲的脸蛋空了弹夹。

    “呕!——”

    覆盖满脸的腥臭让红莲发出一声呕,她的双脚也在不断摩擦地面像是在缓解骨髓的生理厌恶,然而,对于终于实现夙愿的我来说,无论红莲变成什么样都无所谓了,能够成为第一个品尝红莲绝世骚足的男,对我来说是比夺走她处还要伟大的成就,就算是红莲能在接下来的无惨甚至莱彻进攻中侥幸生还,在她未来的生中,只要她的双脚触碰到任何事物,她第一个想到的,也永远都是被我这个无名之辈抱住双脚,当做配菜尽发泄欲望的屈辱时刻。

    .....

    腥臭的堵住了鼻孔,呛气管的空气充斥着令作呕的石楠花味,双脚像踩进了淤泥坑般又粘又滑,恶心的感觉自足下爬上脊背,心中甚至生出想挥刀斩断双足的冲动。

    屈辱.....

    这是红莲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绪。

    身为剑客,身为型兵器,红莲早就习惯了自己哪怕在妮姬中都称得上异类的身份,她不会在意任何的白眼或敌意,她要做的,只有用手中的剑斩断那些可恶的怪物,斩断那些该死的类之敌。

    然而,她从没想过,本该洒血疆场,用光荣的牺牲换取类未来的自己,居然会遭到这样的对待。

    剑.....

    红莲想起了自己的佩刀,自从成为妮姬以来,这根冰冷锋利的老伙计就陪她出生死,见证她每一滴汗,每一滴血,她知道如何用它将那些金属怪物切成碎块,当然,也知晓如何斩落那些徒狰狞的脑袋,如何杀出一条足以让同伴们逃离的去路。

    不算远...

    目光穿过一双双满是灰尘淤泥的男脏脚,在台阶上,碎的刀刃静静的躺在那里,徒们似乎对它不敢兴趣,只要红莲站起来,越过群,就能轻易拿到这把助她们离开这片是非之地的钥匙。

    “.....”

    但是,红莲没有行动。

    因为,她同时看见了,在那把断刀周围,那些强大可靠,温柔的接纳她,帮助她,为身为战斗兵器的她支撑起了可以称得上‘家’的归处的可同伴们,正在承受着不亚于,甚至远远超过她的屈辱。

    莉莉维斯,第一位妮姬,仅是存在便能让燃起希望的传说。红莲知道,她的实力远比自己还要强大,也知道她一直独自承担着远远超过队长身份的责任,直到现在,她也在努力地将自己这些她中的‘妹妹’拦在身后,不顾那些让直泛恶心的羞辱谩骂,任由更多的徒亵玩她强大美丽的身体,一双双脏手在她的黑丝裤袜上来回摩擦,探裙摆耸动捏弄,不断在她身上的白叉密布,在她腿上连成一片网状花纹。

    在莉莉维斯背后,白雪公主哭声已经停止,却只是因为那些在她可脸蛋上摩擦的狰狞连哭泣的时间都不愿给她,蛋大小的不断拍打她的面颊,沾着她的眼泪剐蹭鼻侧眼窝,最后将进她因无法呼吸而张开的小嘴。

    红莲突然想起白雪在工坊研究武器时全贯注的认真表,这个天真善良的小姑娘似乎只有在帮助别时才会停止她的多愁善感,可如今,就连她最依赖信任的莉莉维斯姐姐都成了男们的玩物,任她如何哭泣,也只能让脸上那些恶心的根不会蹭她娇的皮肤。

    小红帽,火一样的姑娘,她不拘小节的格让总是优雅端庄的桃乐丝都对她无比痛,无论是白雪还是莉莉维斯都拿她没有办法,就连最后一个队的红莲也没少在她的恶作剧下吃过亏,但是红莲知道,在部队中,没有谁是比表面大大咧咧内心无比温柔的她还要重视同伴的了,就算此时她的双已经成了众争抢揉捏的玩具,雪白的胸脯上满是触目惊心的淤青与捏痕,恐怕她此时想的,也是如何保护好身边的白雪,守护好她最珍视的部队吧。

    在这三不远处,经常陪着红莲在训练场胡闹的两个孩也在承受同样的磨难,常常与她吵架拌嘴但关键时刻总能成为红莲可靠后盾的桃乐丝满脸羞愤的咬着嘴唇,总是一脸无奈的用圣杖为她们治疗伤势的长发公主双目紧闭握着胸前的十字挂坠不断祷告,她们背靠着背坐在一起,被徒们抓着脚踝扯开双腿,抱着她们四条感修长的腿抚摸揉捏,一根根在白袜与黑丝上蹭来蹭去,百褶洋裙下的绝对领域与修长袍内的包黑丝遍布着徒们粘稠结块的斑。

    幸运的是,在徒们你争我抢的混争夺下,还没有来得及出手夺走她们的珍贵处,但不幸的是,包括红莲在内的全部六位妮姬,此刻正在被这些被她们保护,被她们着的类,当做一件没有尊严灵魂的器物侮辱谩骂,肆意地发泄着欲望与怒火。

    但是,没有出手反抗。

    红莲知道,不说光靠身体能便可独战莱彻大军的莉莉维斯,就连最为依赖装备的白雪公主也能轻易打倒这群虫上脑满目光的徒突包围。但没有这么做,即便是周遭的谩骂粗鄙到已经仅靠语言就能让产生生理不适的程度,即便所有的身体都被当做发泄欲望的飞机杯满那些又臭又恶心的,可除了自己方才那一瞥,没有任何有哪怕一丁点反抗的动作。

    在那一张张咬唇含泪的表上,在那一双双饱含羞愤的眼眸中,隐藏着只有同样身为妮姬,同样是部队成员的红莲,才能读懂的,一抹终于得到救赎的小小心安。

    “就算身受折磨与虐待,就算遭到辱骂与唾弃,也绝不会抹消我们对类的....呵,明明部队已经解散,却一个个都不愿意放弃这份坚持吗?...”

    想起那场黄昏下的誓言,红莲露出了苦涩的笑容,她挣扎着撑起身体,被唾打湿的赤双足踩上地板,朝着由汹涌恶意汇聚成的海洋,朝着自己的伙伴身边走去。

    “何等愚蠢,何等可悲,又是何等...沉重,真挚的啊.....”

    ......

    这场因宣布部队解散而引发的,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为了防止承载了全类黑暗念的六位妮姬被徒们撕成碎片,也是为了更好的给予她们屈辱与惩罚,外缘区几方混混目与核心区尚且在职的高层员迹般的达成了一致,他们用近乎威胁的手段命令台上的混混暂且放开部队,让她们走上讲台,以更加‘庄重’的态度向全类公开道歉。

    在当场枪杀了几个虫上脑到已经听不进去话了的倒霉蛋后,六位妮姬得以暂且摆脱那无止境的凌辱地狱,她们踉踉跄跄的走到舞台中心,站在那排举着侮辱标语造型滑稽的立牌前,将自己满身的狼狈模样通过直播镜展露给全方舟类嘲笑辱骂。

    这场受全类所瞩目的认罪仪式,也就此拉开序幕。

    “....对...对不....我们...我们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莉莉维斯依旧站在队伍的最前方,无论是令喘不过气的沉重希望还是铺天盖地的莱彻军队,身为队长的她总是承担最多的那一个,然而,此刻她已经没有了往充满自信的英气质,她那身挂满勋章的军服已经变得烂不堪,粘稠的从她的包裙下沿着黑丝美腿一路流淌,每活动一下都会发出黑丝隔着摩擦的滑腻声音,星辰般的双眸也黯淡了下来,呼吸急促说话吞吐,仿佛还没有从刚刚噩梦般的屈辱下缓过来。

    不光是她,部队的其余五也都是这般丢了魂似的状态。胸罩带被扯断,只能抱着一对硕大巨用手指遮挡尖防止走光的小红帽;修袍被撕扯的千疮百孔,黑丝裤袜上乍泄出块块白皙腿的长发公主;出战场也不染尘埃的半透白袜被染成了污浊的淡黄色,带着满脸羞愤肩膀微微发抖的桃乐丝;间和后背都沾染着大量,一直用足摩擦地面,好像自己的脚上沾着什么脏东西的红莲;以及脸上挂着数跟弯曲分叉的毛,连双眸中流出的眼泪都无法冲淡附着在脸上粘稠浓的白雪公主,这些个曾经风姿绰约受尽荣耀的英雄,如今每个都被汹涌而来的恶意压垮了颅,就像背后那六个沾满尿粘痰的立牌一样,成了被押在台上承受万千唾骂的标靶,可即便这样,她们也还是在莉莉维斯的带领下,以庄重诚恳的态度朝着全类鞠躬致歉。

    “你们这群婊子出征时候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在这儿装什么死呢?要道歉就给老子脱光衣服露出你们欠的大,拿出你们最骚最下贱的态度好好谢罪!”

    但是,即便饱受折辱的部队此时连站在台上都要付出很大的勇气,那些民也还是对她们百般刁难,很显然,徒们并不满意那些端庄正式的谢罪宣言,只有让这六位胜利彻底跌下坛,真正化作连婊子都不如毫无尊严的泄欲便器,才能满足他们彻底发的黑暗欲望。

    哐当!

    部队卸下的武装被徒像丢垃圾般扔到了几面前,要求她们亲自砸碎自己武器,以此证明自己不会反抗甘心受罚的决心,在愈发躁的声声怒吼之下,部队心中的愧疚被激发到了极致,催促着她们履行誓言接受徒们的命令。

    于是,在对视了一眼后,妮姬们咬着嘴唇,亲自摧毁这些在硝烟战场上见证过无数胜利荣耀的武器,卸下自己身上仅剩的武装,脱掉衣服放在身前,随后恭恭敬敬的俯身下跪,摆出标准的土下座姿势强忍羞愤用响亮的声音大声谢罪。

    “对不起!!我们错了!!!请原谅我们,我们愿意接受一切处罚!!”

    摄影机将一个个白硕肥圆的全在背后的大屏幕上,将她们滑稽可笑的摇求饶动作展示给万千类欣赏,像小红帽紧贴地面被压成饼的椭圆子;莉莉维斯遍布捏痕与少量斑的肥腿根;以及红莲足趾蜷缩遍布透明体的红润足底这样标志的身体部位也都在小窗巧妙的给出了放大特写,不放弃任何一处细小的机会刺激们的贪念欲,让他们暂且忘记即将到来的残酷末世,纷纷硬着专注于如何将这六位彻底打万劫不复的悲惨渊来满足他们膨胀的欲望。

    “你们妈的,开什么玩笑,只是晃晃你们一文不值的骚就想让这事算了?真是一群不要脸的傻,告诉你们,如果想要获得原谅,就拿更符合你们下贱身份的骚贱态度出来,求老子们用满足你们的骚,给你们作为飞机杯来赎罪的机会,懂了吗!?”

    已经将重点放在如何让部队露出更多下贱姿态的徒们大骂着要求部队继续自辱,其绪之高涨甚至只用唾沫就能将她们淹死,酒瓶与石子像雨点般被丢上讲台,砸在跪成一排不断颤抖的白皙脊背上,留下一块块触目惊心的淤青。

    痛....

    酒瓶在顶砸,自额上留下滚烫的鲜血让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这难得的痛感让紧闭的双目下意识睁开,才发现面前的白手套已经被染成淡黄色,看起来既肮脏又廉价,简直就像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布。

    或许就这么被砸死,才是最轻松的死法吧...

    莉莉维斯实在太累太累了,累到连胜利身份带给她的荣耀都变得愈发沉重,她背负着英雄的名号为类的未来披荆斩棘,而当的身份远去,沦为导致类灭亡的千古罪时,那些无以计数的荣耀只在一刻间便消散殆尽,徒留一抹彻骨的悲凉。

    大家...都怎么样了....

    莉莉维斯不敢抬,她用自己过的听力捕捉在震天谩骂之下难以听闻的细微动静,她听到了白雪长发收回哭泣的抽吸声,红莲桃乐丝强忍羞愤的磨牙声,以及小红帽紧握双拳所发出的骨节响声,这些声音将她们的心灵链接在一起,不用语言,无需眼,那在战场上长期并肩作战磨练出来的默契在告诉她们彼此,她们心中所感受到的是一样痛苦,一样无助,一样愤怒,也是一样悲伤的绪。

    但是,不会有想要反抗,也不会有想要用死亡来逃避,那由同样强烈的,同样期望着的救赎所化成的锁链将她们紧紧锁在了原地,令她们只能跪在原地等待令窒息的恶意将她们彻底淹没,背负着永世无法原谅的重罪,迎来远比死亡还要悲惨的命运作为最后的救赎。

    大家的心都是一样吗....呵,到了最后,也都一群让我骄傲的好姑娘啊....

    莉莉维斯突然轻松了下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其实并不是独一自,在她的身边,还有着与她共同分享往荣光的六位伙伴,还有着与她一同承担重担的六位家。她气,气息再度变得平稳,随后沐浴在满天飞舞的垃圾石块下直起身体,眼中再度燃起了璀璨的星光。

    那么,作为姐姐,我也要做出些像样的表率才行啊。

    ......

    在最前排,我呆若木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耳中嗡嗡作响。

    是的,在达成了品尝红莲骚脚的夙愿后,我并没有急着离开,毕竟谁会愿意错过这场多半会成为类灭亡前最后狂欢的盛大仪式呢?

    不过,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就在刚才,在我第十七次挑战‘用抛物线将酒瓶砸到红莲背后的脚掌’这一高难度动作时,一件突发况让包括我在内的所有都停止了动作,让整个广场都变的安静了下来。

    而这个‘突发况’,正是来自于那个传说中的传说,第一位妮姬,部队的队长莉莉维斯了。

    “刚..刚才那个婊子说什么?”

    “啊?你别问我啊,你骂那么大声我怎么可能听得清...好像是说了什么?...”

    “,你别甩锅,刚才大喊让长发公主给你舔的动静都快给老子鼓膜震了,还怪我声音大。”

    死水一般的沉默中很快掀起了窃窃私语,每个脸上都带着怀疑的表确认自己的听力是不是出了问题,转眼间,台上带着一对混圆骚挺直腰板跪坐在原地的莉莉维斯便吸引了所有的视线,让不由得想起她过往的风光。

    ,这婊子真是到什么时候都这么出风

    对这位英雄长久的不满让我见不得她一点风光的样子,比起现在,我还是更喜欢刚才双目无一副被强欺凌的弱子模样的她,不过很快,这位大英雄就用她的‘返场表演’让我见识到她另外一幅面孔。

    在万众瞩目之下,莉莉维斯捡起面前的手套,刚刚错过名场面的镜也迅速跟上给出特写,在大屏幕上放映那双骨节分明,纤细白皙,却又溢满了力量美感的葱白玉手钻进被浸透手套的画面,手指活动了一下,在指缝间拉出一道道粘稠的丝。

    “...这...这婊子是要什么?...”

    凡是生活在方舟内的居民都知道,这双随处可见的手套就是莉莉维斯的武器,当她戴上手套的这一刻,所有都想起了作战录像中那些钢铁怪物在莉莉维斯重拳下化作齑的悲惨下场,纷纷感受到了直达骨髓的恐惧。

    “果...果然这婊子说的谢罪都是骗的!!她终于要对我们露出魔爪了!!!”

    极致的死亡恐惧化作愤怒再度掀起了滔天谩骂,甚至有些都开始逆着群向外逃离,不过我和其他更多还是被莉莉维斯毫无遮挡的酮体拖住了脚步,好像比起生命,视那匀称高挺的酥胸才是我们真正发自灵魂处的向往。

    “他妈的!反正跑出去也是被莱彻踩死,不如跟这几个婊子拼了!只要在死之前能摸到一把这婊子的骚老子就算没白活!”

    打算在莉莉维斯动手前先发制徒们开始向演讲台的方向涌去,好不容易维持住的场面顿时再度陷,而在此同时,莉莉维斯也终于有了下一个动作。

    咕叽

    带着浸满浓手套的修长十指彼此叉,所挤出的咕叽声响暂时停止了台下的骚动怒吼,所有的目光再度转回台上。

    “...各位,请不要惊慌,作为部队的队长,作为罪孽最为重之,我只是想拿出各位的要求的‘庄重’态度表达歉意,以此获得哪怕一丁点谅解罢了。”

    莉莉维斯嘴角微扬,露出令安心的端庄微笑,她扫视周遭,确认自己的心意已经成功传达给了所有徒,以及仍跪地土下座的五位同伴后,才将那双合十的双手向上抬起捧于脑后,展示她没有一丝杂毛的全腋下,整具上身向后挺直,一对笔挺的球随之上下颤动,小腹完美的马甲线拉的更加清晰明显,下身双腿改跪为蹲,以脚尖撑地,两膝缓缓分开,露出薄薄覆盖在小腹下端的银色耻毛和其下紧致微微湿润的处子蜜

    “!!!”

    看到这样一幕,所有都仿若遭到雷击般呆立在原地,莉莉维斯每次演讲游行都能诱惑的无数男想象着她包黑丝疯狂撸管的雌熟身体,居然就在这毫无防备的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了们面前。

    “噗哼~”

    下一秒,一声以完全不同于莉莉维斯往声线,甚至完全不似一个智商正常所能发出的愚蠢哼唧从莉莉维斯中发出,将我呆滞的目光拽回她的面庞,这才发现,这位脑身体皆为顶尖的传英雄此刻居然顶着一副堪称弱智的痴傻表

    “噗哼~家是婊子队长莉莉维斯~犯下这么大错真是对不起~毕竟家以为只要打倒莱彻王就万事大吉了嘛~齁齁~因为自大导致类灭亡真是对不起,请大家用家不值钱的下流身体满足欲,用宝贵的惩罚家嘛~呐,求求大家了~”

    莉莉维斯用着搞笑艺般滑稽的腔调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骚词语,表更是又痴又傻完全捕捉不到半点过去那份夺目的自信气质,她维持着踮脚下蹲双手抱的滑稽动作,疯狂摇晃她那具完全成熟的诱身体。

    啵咦啵咦啵咦~

    硕大的球一上一下的打着摆子,混圆的一左一右的摇晃震颤,四肢以最大限度打开像是发雌兽在吸引雄与其配般展示自己适合孕育子嗣的健康身体,脖子以下比例曲线都堪称古希腊雕塑般完美匀称的身材与那张下贱到让直捏鼻子的痴傻表碰撞出了强烈的冲击,再结合莉莉维斯过往毫无绽的完美形象,让这份反差更进一步加大,成了举世唯一的祈舞。

    “是...是那个立牌上的动作!”

    直到这时,我才终于发现,无论是莉莉维斯那副弱智表还是她滑稽的抱动作,都与她背后被做成工蹲踞姿势举着‘我是傻婊子’的侮辱立牌别无二致,而她所说的话也都是由那些被写在立牌泡泡发言栏的里的下流台词演变而来的,这让莉莉维斯的究极自辱完全迎合了包括我在所有徒们内心处黑暗妄想,导致就连已经在抱着红莲骚脚吮吸时过一次的我都立刻硬起了,眼睛睁的拉出血丝,恨不得将莉莉维斯这幅下贱的姿态永远刻印在灵魂处。

    可当徒们刚要冲上台把这个愚蠢的婊子按下身下上个昏天黑地时,一场场同样‘端庄正式’的致歉紧接着莉莉维斯的话开始了表演。

    “噗齁~用子诱惑了大家这么久真是对不起~明明我只是一只红毛母狗却玩扮演英雄游戏玩到忘乎所以真是对不起~请大家随意取用我的骚子,把这两团没用的赘当做沙包殴打发泄吧~”

    小红帽挺直身体,笔直跪坐在地上,她学着立牌上的动作捧起自己沉甸甸的球,两手错发力让两个子一上一下不断摆动,尖处高挺的连成残影在空中划出两道红色的弧线,倒真的与训练反应速度移动沙包有几分相像。

    “向忏悔,我是一个内心充满妄想的下流修,我不配成为的侍者,更不配成为什么引领希望的圣...我只是一个时时刻刻都想着男,希望被男大肚子的母猪,请大家用惩罚我这个被色欲腐蚀堕落的吧....”

    长发公主单膝跪地闭目祷告,只不过这一次,她总是虔诚紧握十字架的双手正在她的与小处不断扣捏,拉拽摩擦蒂,像是一个被魅魔附身沉寂在无尽欲望中渴求男

    “想要..想要想要想要齁噢噢!!!对不起,我不是什么大小姐,不是什么胜利,我只是想想到受不了的傻婊子齁噢噢噢噢!!!”

    桃乐丝不知道重复过多少次‘我不是什么大小姐’这句话了,不过这一次,当她像抓痒的狗熊一样用整个上半身疯狂摩擦地面,放任自己赤的娇躯沾满地上的与泥土变得比抹布还要肮脏,却只有高高抬离地面在空中摇晃打摆时,们才第一次感觉到‘大小姐’这个代表着优雅美丽的词语确实不适合这只又脏又蠢的发母狗。

    “啊...脚好痒...骚脚好痒...好想被脚底,我是鞋里没有就走不了的路的汗脚婊子,求大家把我的脚当做飞机杯肿再把到我的婊子小里吧!!!!”

    与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的桃乐丝完全相反,红莲四肢朝天仰面躺在台上,双脚以瑜伽般高难度的姿势向的方竭力前探,双手抱着大腿,将她的五趾分开的红润脚趾展示给台下的数千徒,同时被挤压成馒形状的饱满也通过摄影机投在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好吃...我是.........的幼....飞机杯.....”

    与伙伴们一样,年龄最小的白雪公主也学着身后自己的立牌,以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台上,仰着那张小脸摆出等待男在她脸上的诱姿势,只不过,留言栏里那些下流词汇她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只能勉强念出几个断断续续的碎词语,委屈的泪水溢满眼眶,却反而让感受到更加热血上涌的凌辱快感。

    转瞬之间,这座在外缘区居民们侮辱与恶意下搭建而成的演讲台,就真的变成了六个祈的表演舞台,而在那之下,是六个流着血泪的屈辱灵魂,她们说着自己这辈子听都没听过的词秽语,摆出连想一下都会引发生理厌恶的下流姿势,只为将自己作践成连都不如的下贱母狗,以此换取徒们哪怕一丁点的宽恕。

    必须要这么做...如果不赎清罪孽,我们就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必须...必须七个一起,以部队的身份得到救赎——

    所有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对类的,对救赎的渴望,以及对彼此的牵挂都是一样,她们互相对视,在彼此或滑稽或癫狂的表里读出了这份绝不违抗誓言的决意,随后抱着这份更加坚定的忏悔之心,以更为虔诚的姿势,朝着徒们重新跪了下去。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们是被莱彻吓尿裤子的杂鱼叛徒,装成这么久真是对不起!!请各位随意使用我们的身体,用宝贵的净化我们不可饶恕的罪孽吧!!”

    整齐的谢罪祈之语从六个整齐贴在地面的脑袋中说出,让这群婊子刚刚进行过的骚表演程度成倍增加,目睹了这场谢罪仪式的每个男都感受到了远超他们承受极限的兴奋感,而对一只走在意部队最前沿的我来说,她们摇的求模样更是带来了更为激烈的刺激,尤其是主动展示她骚红足底的红莲,那骚到没边的臣服姿势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像要炸般涨痛。

    等我反应过来时,我已经重新站到了台上,站到了全跪在地上的红莲面前。

    “..你妈的!”

    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太多的辱骂让我的词汇量都变得有些匮乏,但胸中躁动的黑暗欲望却还在不断涌现,这促使着我忘记了一切担忧与恐惧,只想用语言和力给予这群下贱到匪夷所思,却有着骚到让无法拒绝身体的婊子永远都不会忘记的惩罚。

    “你妈的!”

    我抬起脚,不断踹着红莲白皙的脊背,用鞋底玷污这个我朝思暮想意许久的身躯,丰腴的在我脚下下陷,高傲的颅被我踩到紧贴地板,美丽冷艳的面容被压扁变形,高挑的鼻梁噗的一声挤出了一个滑稽的鼻涕泡。

    “噗!..感..感谢您的惩罚!....谢..谢谢您....”

    然而,被我如此力对待,红莲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还毕恭毕敬的感谢我的践踏,拱起脊背耸动脑袋调整到让我更加舒服的姿势,见我并不打算继续踩她的脑袋才小心翼翼的微微抬,露出一副谄媚讨好的表说道。

    “怎..怎么样?红莲的身体踩起来还舒服吗?...如...如果不喜欢的话,红莲的骚脚也可以给您使用...”

    “他妈的!这群骚婊子!!”

    看到红莲这幅反应,后知后觉的徒们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他们争前恐后的跑上演讲台,学着我的样子对着六位妮姬连骂带踹,还有特意甩掉了鞋子,用肮脏的臭脚疯狂踩踏妮姬们的丰满体,切身感受足下那份滑腻的触感。

    “咕齁!谢谢..谢谢各位!请各位不要客气,把我们的子和当成脚垫随意使用吧!!”

    妮姬们不做任何防御的放任一双双脏脚踩踏她们高傲的颅与堪称宝物的珍贵身体,还用走调的声线不断表达对徒们的感谢,她们下跪的姿势是那么的虔诚标准,感激的语气里溢满了终于做出了补偿的轻松幸福,而那在男脚下紧贴地面的一张张涕泗横流地扭曲美脸中,也还是有着担忧仅靠这种程度还是无法偿清罪孽的惶恐与不安。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更加粗,更加肆意的使用我们的身体吧!嘴也好,子也行,请把我们这几个自大欠的没救婊子当做飞机杯使用吧!!让我们部队,得到应得的惩罚吧!!!”

    六位妮姬纷纷抬起,异同声的哀求徒们给予她们更加猛烈的惩罚,被这六个婊子一连串表演刺激到濒临极限的徒们,也在这一要求下彻底发出了狂热施虐欲,包括我在内六个冲在最前排的徒一把抓住面前婊子的发,粗地将她们一张张沾满泥土变得更加哀怨美丽的脸蛋扳起,把自己青筋起的涨痛一把进她们嘴中。

    咕叽!

    硬物捣进体的咕叽声响终结了声声哀怨求虐的叫,咸腥恶臭的恶心味道顿时回在每个部队成员的七窍之中,自胃中反刍出来的恶心酸向上倒流又被卡在喉咙中的生生顶回,脑中残留的最后一抹理智强忍咬下牙齿的本能反应防止伤到徒们宝贵的犯下更多无法原谅的罪孽,只有一根根软糯湿滑的舌失控般不断向上推挤像是要排出中腥臭的异物,却反而给徒们带来更加紧致丰富的体验,让他们一个个龇牙咧嘴地忍耐着直接在这六张紧致骚嘴里的冲动,抱着她们的脑袋开始疯狂挺腰抽起来。

    噗呕噗呕噗呕!!

    抽与,这简单快捷的动作是源自雄镌刻在DNA里生殖本能,六根大在紧致的腔中进进出出,每次咽喉都会让她们雪白的脖颈鼓出形状的凸起,回抽时的青筋刮着嘴唇将她们六张各有千秋的极美面容扯的变形,变成了宛若量产跑图制作出来的整齐海马脸,那并排含着的下流表不由得想起部队出征游行时占据各大媒体条的封面图,而那时的她们有多英姿飒爽风姿绰群,如今的这幅海马颜所带来的反差就有多么滑稽可笑,有多么使疯狂。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反差之下,徒们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他们抱着六位妮姬的脑袋疯了般的前后耸腰,用自己的去感受她们谄媚嘬紧的嘴唇与玩命推挤缠绕的骚舌,狂甩的囊带着巨大的惯不停抽击着妮姬们软的脸蛋留下一个个卵蛋形状的红印,让她们的鼻梁随着喉动作淹没在自己肮脏的毛丛中去呼吸自己闷在裤裆里腥臭空气,他们可以感受到,妮姬们的喉咙在因排异反应剧烈收缩,质地柔软的腔黏膜死死挤压自己的,而那一具具雪白娇躯上随着抽动作剧烈晃动的丰腴,一双双翻着白眼饱噙屈辱热泪的下流眼眸,更是让他们在体与双重渴望都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要了!

    念刚一浮上脑海,滂湃的便已经先行灌了一双双极紧的腔,只听噗呲一声响,六个埋在毛丛中的脸蛋瞬间鼓起,丛鼻孔中出了一对对颜色浑浊的半透泡,骚的晕红沿着她的面颊扩散至不断蠕动吞咽的脖颈,眯成细长扁形的眸子里满是终于得到了些许慰藉的庆幸——

    但,只是这样还不够。

    只是这样,怎么就能饶过这群导致类灭亡的贱婊子?

    没有就用尿,连尿都没有了就用拳打,用脚踩,必须用更多更强烈的屈辱,让这群诱惑男的傻母猪付出她们绝对无法接受的代价!

    陷疯狂的徒们涌上演讲台,粗地将六个仰面咳嗽的妮姬踹翻在地,掏出,将大量尿在她们像翻倒在地的乌般滑稽舞动痉挛四肢的下流身体上,而终于得到赎罪机会的妮姬们也赶紧翻身正坐,不顾还在呛出的鼻孔嘴不停磕致谢,张开嘴徒们肮脏的尿当成甘露贪婪的吞咽下去。

    “谢谢您!谢谢您!!!!谢谢您的宝贵的,谢谢您愿意惩罚我们这群没救的母猪!!”

    为了得到更多令她们甘之若饴的腥臭尿,莉莉维斯不顾心中的屈辱羞愤,摆出了一副中毒的痴母猪般放继续磕,可即便那高傲的颅如今已经磕到流出血来,雨点般的尿已经在她的身上镀了一层粘稠的薄膜,心中那份愧疚的空却也怎么都无法填满。

    “对..对了!”

    在折磨下变得混沌但智商偏差值也仍远高于类的大脑疯狂运转,让莉莉维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她立刻翻身再度摆出立牌上那个下流恶俗的工蹲踞动作,转身对着无数徒疯狂摇晃起自己被他们意许久的肥,同时没忘扭过,让被她这突然之举吓到暂时呆滞的徒看清她此时谄媚祈的下流表

    “呐~外缘区的各位类主子,你们很喜欢家的的吧?你们很想抱着家的骚噗呲噗呲的的对吧?可以哦,因为家也最最最最喜欢类主子的了~毕竟家就是这样一个的骚婊子嘛~其实以前出征游行的时候,家的没救的痴脑子里想的也是类主子的大呢~想到家连包黑丝都被小骚里冒出的水浸透了呢~所以,请各位类主子不要客气,像什么小红...红毛母狗的大子,下流修的骚大小姐的骚腿,幼飞机杯的欠脸蛋,骚脚剑客的变态脚趾,以及我这个便器队长的大骚,今天全都免费大放送啦~我们部队,就是一群时刻想着,想着大的欠母猪齁噢噢噢噢!!!!”

    莉莉维斯疯狂向徒们推销着部队成员身上那些承载了们最多念欲望的身体部位,那半疯半傻的痴媚表也成功逗笑了一众徒,他们笑骂将莉莉维斯按倒在地,掏出猛抽她抖出残影的大,顿时打出好几声母猪般愚蠢的骚叫。

    “哈哈哈,大伙都听见没有,这个婊子队长把她的这几个母狗队员全给便宜卖了!我看咱们也别客气了,就用喂饱这群卵都排进脑子里的傻母猪吧!”

    莉莉维斯的贱卖发言让气氛在转瞬之间再度热烈了一个维度,们簇拥在已经化做尿便器部队身边,大力辱骂她们下流的身体,用去切身实现自己意许久的欲望。

    “你妈的,老子早就想你这张总是哭哭唧唧没完到了的小骚脸了!这么喜欢哭倒是用眼泪把你脸上这些恶心的尿冲下去如何啊?嗯?”

    一个徒将狠狠抽在白雪脸上,将她幼态的脸蛋打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痕,他用沾着白雪公主委屈眼泪的敲击前额,囊盖住鼻梁堵住嘴,把白雪的整张脸蛋当做最秽的生殖器摩擦起来,他回想着白雪公主过去楚楚动的表,在这份征服快感中陶醉沉沦,最后用抵住腮帮,狠狠地用满这张治愈了无数男的可小脸。

    “向...向启示...我愿意成为各位类主子的便器,用我的大,大子满足各位主子,希望您能保佑各位主噗齁!!!主..主!?请..请等一下!?我的祈祷还没——”

    “快收起你那让恶心的祷告吧,身为一只母狗,你只需要思考该怎么妥善利用你那对肥,把老子的当成来崇拜尊敬就可以了,你妈的。”

    对宗教恨之骨的徒们围在长发公主身边,纷纷用那垂至小腿的如瀑金发缠住自己抽打丰腴肥满的弹,再用挺翘感的瓣夹住咕叽咕叽地抽起来,他们毫不客气的用自己的与毒骂亵渎这位圣圣洁的身躯,侮辱她的尊严,让这个肥彻底丢失职员的庄重,成为挺着骚滋养男念的欲望苗床。

    “嘶噜滋噜滋噜滋啾啾啾啾——”

    “你妈的,能不再夹紧点?你这两团赘难道是没用的装饰吗?”

    听到徒的要求,中含着的小红帽向上挺了挺胸,把徒埋进自己沟里的埋的更,脑袋像小啄米般急速吞吐,让那舔吻糜水声急促响起,一火红色的长发在空中震颤舞动,脑袋上的角型发饰也被徒当做方向盘抓在手中,顶的她双眼翻白鼻孔冒泡,让她看起来简直像一只被训练到成只会舔的疯癫,可小红帽似乎完全不在意这点,她更加卖力地用玉手推挤侧,把肥硕的双挤的咕叽作响,整具上身的白皙美疯狂颤抖,全心全力为徒做着侍奉。

    “哼啊~类主子大,母狗的白丝大腿捏着舒服嘛?哈啊..主子的又变硬了..果然比起黑丝,还是桃乐丝母婊的白丝更合主的心意吧~”

    “胡..胡说!明明主子是因为我的黑丝才变硬的!...刚才主子还夸我是个骚到冒泡的骚脚婊子呢!”

    作为第一个登上演讲台,让这群婊子露出真面目的功臣,我成功得到了同时让两位部队婊子服侍我的奖励,于是我果断选择了我最喜欢的红莲和与她颇有渊源的桃乐丝,并给她们换上了标志的黑丝白丝,让她们在我面前表演除了红莲骚足外我意次数最多的靡场景——黑白丝姐妹足盖饭。

    “诶?可是主子明明吸我的白丝吸的更起劲呢~这么不服输可是很难看的哦~”

    “只..只是主子刚刚已经品尝过我的骚脚了,想换换味罢了....”

    “呵呵,那不就是说,你最引以为豪的骚脚也不过是尝过一次就会腻了的无聊蹄子罢了吗?”

    “你!”

    红莲与桃乐丝,这两个过去就在相相杀在后都被当做CP关联在一起的两个绝世美,此刻竟围绕着‘谁的丝袜更能让我兴奋’这样的话题展开激烈碰撞,可此时的我却完全没有分心挖掘这份美好反差的余力,因为一左一右停在我脸前的黑丝足底与白色雪糕已经让我的大脑陷了宕机状态,桃乐丝半透白丝下软已经被我的水充分浸泡,红莲散发着热气的骚足也在黑丝衬托下显得更加诱,而更加奢侈的是,这两个婊子还用她们同样肥,被黑白丝袜包裹住的膝盖内侧夹住我的,同时为我做起了触感各有千秋刺激程度却不相上下的膝盖内侧夹腿侍奉。

    “嘶!————”

    我一左一右的抓住面前两个脚踝,将她们的足底同时怼在我的脸上,用将肺撑的气势猛吸一气,霎时间,炙热的汗气味涌我的气管,味道之浓郁让我的瞬间涨,活生生的撑开了被红莲桃乐丝两共同夹紧的膝盖,冲天而起的像雨点般洒在她们针锋相对的美艳面容上。

    “喂!那边那个,上面说给这六只母猪安排的处游行要开始了,这两个婊子你用完没有?”

    压在身上的重量突然减轻,被足底遮住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起来,翻身坐起,才发现满脸的红莲与桃乐丝正被徒们一左一右的架在我面前,她们静静的看着我,眼里有着明显的屈辱与鄙夷。

    我的又硬了。

    “啧,还真是有活力。”

    说话的徒咂了咂舌,将她们重新丢在了我身上,随后转身,随手套出进身后莉莉维斯不断叫的嘴中。

    “没用完就慢慢用吧,到点儿了把这婊子丢到立牌前就行,啊对了,别不小心把处膜弄了,上边说了,要用这些婊子的处血当做送给那个傻指挥官的‘礼物’。”

    “啊,谢谢,我会注意的。”

    听到那个傻指挥官的名字让我感受到了一些不快,但为了节省时间,我还是赶紧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了面前两只母狗身上。

    “那么,让我们继续吧。”

    我蹲下身,左手揉了揉桃乐丝的子,右手拍了拍红莲的,然后把立在她们二中间,给出了一个意味明显的眼。

    “....啧。”

    桃乐丝不满的咂了咂嘴,闭上眼睛,吻上了我的

    “....哼。”

    红莲冷哼一声,却还是老老实实的含住了我的睾丸,用舌温柔的舔舐起来。

    “呵呵,好孩。”

    我满意的笑了笑,抬手拍了拍她们的脸蛋,欣赏着面前的绝景,心满意足的开说道:“不用急,作为给你们的救赎,我可还有很多玩法,想要在你们身上慢慢尝试一下呢...”

    .....

    不绝于耳的怒吼声,令窒息的汗臭味,群如狂般涌动着,愤怒与贪婪的火焰在他们眼中燃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

    在群最后方,男跪在地上,被灰尘沾染的面容死一般苍白。

    砰!

    肩膀被什么东西撞到了一下,身体像枯朽的树木般摇晃栽倒,上的军帽掉在地上,象征着荣耀的军功章染上一层尘土。

    “你妈的,想死就上边上死去,别碍事!”

    徒骂骂咧咧地走过男身边,投汹涌的流之中,在他的前方,正有六具前凸后翘的痴婊子等着他去,而他身后的,只不过是一只随处可见的狼狈野狗罢了。

    “.....”

    看着面前的军帽,过往的画面在男脑中不断闪现,他想起了那场披挂着希望,沐浴着荣耀出发的出征游行;想起了那双宝石般闪耀的眼眸;也想起了他的身份,以及他所背负的职责与罪孽。

    连成海啸的恶意仍在前方咆哮,将那六位坚强的姑娘彻底吞没,而身为部队的指挥官,身为与她们朝夕相处的家,又怎么能不跟她们站在一起,共同承受这份责罚呢?

    “见证你们的终末...吗?....”

    想起黄昏下的残酷誓言,指挥官踉跄的撑起身体,像过去站在部队身边那样,把脊梁挺的笔直,睁开双眼,眺望远方。

    在视线的尽,六具雪白的酮体被黑压压的簇拥着传来递去,她们仰面赤地漂浮在数千顶,宛若在大海中心漂泊行驶的六艘小舟,嘲笑与辱骂化作骤雨惊雷,顶在身体上的林立与一双双揩油大手化作狂风海,让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沾染上顶过的痕迹,让所有都能近距离看清她们此时或痴或傻的丑态。

    莉莉维斯的上遍布形状的抽打淤痕;小红帽的双腌渍下变得更加肥硕油腻;长发公主的金发缠住桃乐丝的腿;红莲的红润足底在空中颠簸摆动,散发着勾欲满载荷尔蒙的醇厚热汽;就连白雪公主的脆弱的身体也被覆满,沾染了灰尘泥土,像是一个掉在地上被踢来踢去的可怜布娃娃。

    就这样,像抹布般的六具身体在怒吼声中四散飘零,一个个朝天挺立的将她们的身体从演讲台向后运送,散尿与汗从她们抖动不止的媚上滑落,巧夺天工的腰腿各有各的美丽感,也各有各的悲惨哀艳。不出片刻,指挥官便已经可以看清妮姬们一个个扭曲又悲痛的表,而徒们那一道道朝他袭来的讥讽目光更是告诉他,他们还没有忘记自己这丧家之犬,这个同样犯下了重罪的罪

    “莉莉维斯....你真是,给我找了一个最残酷的责罚啊....”

    察觉到徒们的目的,指挥官露出了一抹苦笑,他知道了自己所要面临的责罚,而他只能选择接受,无论这有多么使绝望。

    噗通!

    噗通一声,六具遍布凌辱痕迹的丰腴美摔落在面前,她们曾经都是肩负着全类希望的胜利,可如今,她们却成了以狗啃泥的姿势趴在地上,高撅她们丰满的大,带着一幅幅滑稽丑脸被全世界讥讽辱骂的愚蠢母猪。

    “怎么样?指挥官大。”

    一个壮汉从群里走出,他用目光扫过跪地抽浑身沾满臭味的六位妮姬,最后停留在指挥官身上,用揶揄鄙夷的吻开讥讽。

    “由我们外缘区排练的这场游行预演,可还够得上你们‘部队’的规格?”

    “游...行?...”

    “是啊,游行,你不会以为,只是露出这六只母猪的真面目,让我们看了场勉强称得上有趣的表演这一点点补偿,就能让我们外缘区,让全类原谅你们吧?”

    壮汉使了一个眼,他的身后立刻站出几个凶徒,他们有的身高八尺满脸横,有的面黄肌瘦满身疮斑,还有的蓬垢面简直像是刚从垃圾里钻出来的脏臭乞丐,他们依次到了六位身后,抬手掐揉油腻肥,拔抽打多汁户,抽的六位妮姬叫不断,抽搐着出淅淅沥沥的水。

    “你们...你们还想怎么样?...”

    “‘还想’怎么样?哈哈哈,你还真会开玩笑,这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壮汉像听见了什么笑话般捧腹大笑,良久后才擦掉笑出的眼泪,迈步走到指挥官身边,带着一副混合了残忍,狡猾,贪婪,疯狂的邪恶表,吐出令汗毛倒竖的残酷话语。

    “在莱彻到来前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要让这个六个婊子尝到她们连想都无法想到的残酷对待!在外缘区,她们不是,甚至连不是,她们只是任何都可以用之即弃的廉价飞机杯!我们会让这六个婊子进行持续到她们生命结束的赎罪败北游行,让她们亲自去推销自己的身体,用滑稽的自辱表演取悦每一个憎恨着她们的徒,她们尊严,她们的身体,乃至她们的灵魂,都将是供发泄取乐的绝佳玩具!你不觉得,只有这样的物尽其用,才是对她们,对你们部队最好的救赎吗?哈哈哈哈哈哈!”

    噗呲!!

    在壮汉狂的笑声中,处膜被撕裂的水响猛然响起,指挥官的瞳孔一颤,视线下意识聚焦在壮汉身后六位的身上。

    “噗齁噢噢噢哦哦!!!!!!”

    沐浴在尿泥土中的妮姬们异同声的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哀嚎,下体的除激痛让她们的表变得像是一个模子印出来般丑陋扭曲,她们美丽的眼眸缓缓上移卡在眼眶上方不断颤抖, 脱力的舌随着身体痉挛动作在空中甩着滚烫的唾,大张的鼻孔还在随着热的呼吸不停着呕在气管里的与鼻涕,可即便已经变成了这幅丑态,她们也还要用感激涕零的语气,强忍着心中的屈辱与身体的疼痛,对那几个夺走了她们宝贵处徒表达感谢。

    “谢...谢谢齁噢噢噢噢!!!谢谢主子收下母猪的处齁噢噢噢噢!!!!!”

    感激的话语换不来徒们温柔的对待,反而还让身处社会底层的他们找到了从未有过的优越感,他们抱着们肥硕的疯了般地耸腰抽,用沾着处子鲜血的殴打着花心子宫,将这六位彻底拉凡间,成为了只会齁齁直叫祈求母狗,成为了从属于全类的几把套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齁咦咦咦咦!!!!小,小好爽齁噢噢噢噢!!!输了!!部队被打败了齁噢噢噢噢!!!!子宫,子宫想要,想要类主子的噢噢噢噢!!!!!”

    体碰撞声不觉于耳,徒沉默施虐的狂态与哀嚎祈的丑态融迸进勾勒出了一幅疯狂混的末画卷,在漫天的辱骂与嘲笑声中,更多的徒加了这场,他们用不断地与黄尿作为加冕,一同完成这场彻底击碎部队的败北认罪仪式!

    “.....”

    看到与自己朝夕的部队沦落到这般下场,指挥官本就称不上稳固的决心再度动摇起来,他的肩膀开始颤抖,紧握的双拳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可他却做不出任何反抗,只能强迫自己不要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履行那黄昏下的见证之约。

    他还不能倒下,因为他知道,接下来,还有更加黑暗,更加哀艳的未来,在前方等待着部队,等待着他去见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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