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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大学学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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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情迷魔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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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一航清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嘴里正嘬着一只异物,感有点像……樱桃核?还是杨梅核、红枣核?

    ——到底是个啥?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身在床上,像小婴儿一样横卧于柳芭大腿上,鼻尖对着峰峦高耸的巨,嘴里吸嘴似的叼着一只。那只被吮吸了太久,肿胀得结结实实,既可怜又可

    柳芭一手扶持着他的后背,一手握着那根向天挺立的硕大阳具,轻柔舒缓地摩挲着。难以禁受住她滴水穿石的捏弄功夫,马眼处已润出了几滴先走汁来。

    倘若这时有第三者旁观柳芭怀抱吕一航的姿势,估计会联想起米开朗基罗的名雕塑 《哀悼耶稣》。这是理所当然的:柳芭不仅态如圣母玛利亚一般温和,就连极尽温柔的撸管方式,也颇有万福圣母的母

    「主,你醒啦。」觉察到怀中少年的身体晃动了两下,柳芭柔似水地唤道。

    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吕一航有一种迷幻的不真实感。

    这是柳芭第一次管他叫主

    虽然提塔半个月前就向柳芭吩咐过,要把吕一航当一家之主看待,但柳芭只是做做表面功夫而已,内心却不那么服气。

    ——除了运气好点,签下了魔契约以外,这的实力弱得一塌糊涂,有什么资格当我主

    直到吕一航用道教秘法解了妖眼,解了她唯一的进攻手段,柳芭才认可了他的法术水准,发自内心地认其为主——尽管有着两只邪门的妖眼,但说到底,柳芭只是个有点好强、有点执拗的青春少罢了,对于妖眼挟制不了的,她反而会生起欣赏的绪呢。

    吕一航将从嘴中吐出,忙不迭地问道:「我怎么睡着了?你又对我用妖眼了吗?」

    柳芭啼笑皆非地答道:「不,你只是热水澡泡得太久,晕过去了。我花了好大力气,才把你拖到床上。」

    吕一航感到又惊又:难道我在无意识之中,就吸起了柳芭的?西迪还真没挑错,我确实有色鬼的潜质。

    他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是柳芭主动把送进他嘴里,开始授y的。柳芭当了多年仆,自然是极有奉献的。她乐意被主索取,也乐意被主占有。在尽心侍奉主时,她能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到了床笫之事上也一样。

    柳芭浅笑道:「我的……子,味道怎么样?」

    她逞强着憋出镇定自若的语气,目光却羞涩地躲躲闪闪。作为一位礼节周到的淑,她显然没能力把俚俗之词说得顺

    不过,从那张优雅的檀中吐出秽语,有一种超乎寻常的色感,使吕一航的下体充血得更厉害了。

    「很美味,只可惜我还没尝够。」吕一航伸手一探,将手指柳芭花蜜汩汩的间,「再让我尝尝这里,怎么样?」

    「呀!」

    毫无防备的柳芭顿时了阵脚,惊叫出声。两条大腿略一抽搐,蜜道夹得更紧凑了一点。

    柳芭承受着吕一航对小的攻势,在心里暗暗叫苦:他平时一直温文尔雅,怎么到床上就搞恶作剧了?这指上功夫是他从提塔身上学来的么?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忽略了魔对宿主心理的影响,也小瞧了青春期男生欲的威力。

    「乖乖,真紧啊。」

    吕一航感受着灼热内壁的挤压,抠挖抽了几下,每一下抽动都伴随着柳芭的一声惊叫。当他觉得火候恰好时,勉力从花径中拔出手指。刹那间,一溜透亮的水似春出,流淌在床单上,散发出刺鼻的淡腥味。

    他将指肚上的粘稠体均匀地抹在表面,现出油亮滑腻的光泽,啧啧称赞道:「光是给我撸管,就发得这么厉害了吗?这么骚的模样,真该让提塔看看。」

    「别,别跟她说,对对对不起……」柳芭齿不清地说,「主,很抱歉,我擅自高,坏你兴致了……我,我没尽到责任……」

    道歉才道到一半,她就已愧疚得难以自持,急忙用手背蒙住双眼。

    吕一航凝视着柳芭的面庞,不禁有些动容:她之所以如此慌里慌张,是因为害怕自己侍奉无方,回去后遭到小批评。这是柳芭最大的软肋所在。

    ——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仆,不奖励一下实在是说不过去。

    「我没责怪你。在床上就应该保持放,这才是仆的本分,记住了吗?」

    吕一航一边说着,一边翻了个身,将柳芭的感娇躯压在下面,轻舐着她的唇瓣,双手钳制住巨的下沿,顺便用指尖掐弄挺立的

    那双房浑圆挺翘,形状完美,如同羊脂白玉砌成的小山。受到手掌挤压后,多余的向上斜倒,更显得魄力惊。软,,滑,弹,各种妙不可言的手感集于一体,真是一对怎么摸都摸不够的胸部。

    然而,柳芭就没那么爽快了,她被吕一航挑拨得难受,仿佛有只爪子在她的心上抓挠,却始终没有挠到发痒的部位。只得颤首娇吟以求发泄,浑然不知大腿内侧湿成一片狼藉。

    吕一航眼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压倒在她身上,凑到她耳边说:「我要喽。」

    柳芭颤悠悠地应声答道:「嗯。」

    虽然柳芭答都答应了,但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处,总觉得缺了点仪式感。

    至少……需要些欢迎之辞吧?

    吕一航松开压在柳芭身上的胳臂:「喂,你不欢迎一下我的吗?说点什么吧。」

    柳芭常被任执拗的提塔呼来喝去,但也从未听过如此无理的要求,呆愣得像一个木,不知说什么好。

    「该,该怎么说……」柳芭沉默了几秒钟,才断断续续地说道,「请……请主,临幸……下仆。」

    吕一航失望地说:「说得太瘪了吧,你是真心想让我上你吧?那就拿出点诚意来吧。」

    柳芭吸一气,跪坐在床上,把埋得低低的,以土下座的姿势,鼓起勇气央求道:「吕一航主,我是你的仆从……也是你的家,是你的隶,是你的宠物。你和提塔主的命令,我都会无条件地听从。敬请笑纳我不值一提的贞,请把我当做你的所有物,随心所欲地享用我的处吧!」

    柳芭摆出俯首帖耳的恭顺姿态,词中饱含真诚恳切之意,仿佛生来的职责就是当一只讨主欢心的

    从小到大统共被生表白过零次的吕一航,心里不禁涌起一受宠若惊的暖意。

    但在正式之前,他还有一处疑惑想要确认——

    「你把我和提塔都当成主,这让我很开心。『如果我和提塔意见相违,你听谁』……我不会问你这种没劲的问题。我想问的是:你今晚要和我上床,是因为听了提塔的要求,还是你自己愿意?」

    「当然是我自己愿意。」柳芭也不抬地答道,她的土下座做得太过用心了,额在床单上压出了丝丝褶皱,「我本以为我会在你和提塔结婚后才会和你圆房,现在只是提早一点,也正合我意。昨天晚上,提塔问我能否为你侍寝,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为什么?」吕一航抓起柳芭脑后的银色长发,迫使柳芭跪立起来,与他正面相对。

    尽管脸上还带着残余的羞意,但柳芭的眼却清澈无比、坦坦:「因为我相信你的格,不是所有男都能获得魔的青睐;也相信提塔的眼光,你是她看中的第一个男……以一名仆的眼光来看,我认为你能成为最的主——你是值得我追随一辈子的。」

    「承蒙厚,但一辈子太长,我不敢下定论。」吕一航惭愧地笑笑,「我只能保证一夜良宵。」

    「那就足够了。无数个良宵加起来,就是一辈子啦。」柳芭怡然笑道。

    吕一航感动极了,想上前抱抱她,但掌心刚一碰到她的肩膀,她就猛然一抖,险些跌倒在床上,她无力地甩了甩,从脸颊边滚落一滴豆大的汗珠。

    吕一航问:「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柳芭有点虚弱地摆了两下,轻声道:「不,有点撑不住了。快给我……」

    吕一航凑近了一点,只见柳芭眼迷离,额上细汗密布,像发烧了一样。都是因为室内灯光太昏暗了,外加柳芭死命硬撑着,吕一航才迟迟没有发觉她脸色不对。

    「给你什么?」

    「给我。」

    对于语出惊的柳芭,吕一航不知该怎么回应:「喂,就算你这么说,我也没办法立刻给你啊。你到底怎么了,被魅魔上身了?」

    「我刚刚擅自对主使用妖眼,为的是给初夜酝酿气氛,可是差点闯出大祸。所以我换用了另一种方法,那就是对自己施加妖眼。」

    吕一航大惊:「这种事怎么可能做得到?用镜子吗?」

    「是的,只要趁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快速地对着镜子一照,就能把自己催眠了。」柳芭像酒喝多了似的,面色一片红,语调忽高忽低飘忽不定,「在你睡过去的那段时间里,我对自己施加了『欲之眼』。」

    「这种眼会有什么效果?呃,不用解释了,名字很好懂……」

    「会将我的欲提高十倍,以及身体的敏感度提高十倍。」

    柳芭张开双臂,大方地展示着自己诱的胴体。白皙的肌体与丰满的巨上,两只嫣红的格外引注目,犹如白茫茫的雪地上落着两瓣梅花。冰肌玉骨,浑然天成,美得令惊心动魄。

    柳芭眉间凝聚着哀求之意,强驭起酸软的四肢,手脚并用地爬向吕一航身前,就像身中毒的痴渴求着解药:

    「我忍受不了了,快来蹂躏我。」

    「敏感度提高十倍,好家伙……瓜的时候该有多疼啊?能撑得住吗?」吕一航被柳芭的上一句话震撼得不轻,仍在细细琢磨,因此脸上踌躇不定。

    柳芭咯咯笑着,保证道:「但是欲也提高了十倍,所以抵消了。」

    喂喂,可以这么算吗?

    不过,虽然柳芭的算法不一定靠谱,但是被反派掳掠的骑士在XXXX时,哪个不是一千倍起步的?有这些模范前辈做榜样,区区十倍也只能算小cse嘛。

    一想到这里,吕一航豁然开朗,迎上前去,把柳芭抱了个满怀,一檀木似的异熏香扑鼻而来,分外好闻。若是凑近一嗅,就更能体会到体香中的催魔力。

    吕一航怀抱着温香软玉,热烈地吸吮她的侧颈,舔舐咸涩的汗珠。只要躯稍微一动,就会磨蹭那对饱满酥胸,顶端的娇蓓蕾一受挤压,勃挺得更加坚实。

    他只手向柳芭丰腴的美探去,却根本把持不住,五指都陷了绵软温热的中,掌骨在热量的作用下,仿佛要被熔化成一滩汁浆。

    当两嘴对嘴纵接吻之时,吕一航大腿上忽然传来一阵腻滑湿热的触感,好比童子热尿。他试探地摸了一摸,原来是柳芭春泛滥,水宛如一汪清泉,止也止不住地从中流淌出来。

    吕一航惊讶地问:「你又高了?」

    柳芭咬着牙,点点。更多小说 LTXSFB.cOm在欲之眼的作用下,她全身各部位都被赋予了惊的敏感,某处肌肤要是被擦碰到了,刹时就会起一道红印子。无论多么轻微的痛痒之感,对她来说都是可怕的挑逗,会惹得蜜汁黏黏腻腻地泄出。

    到了这时,她悔恨起了自己的失策:「早知道不用欲之眼了,我现在连立都立不稳,哪还有余力正事?」

    「给我吧。」

    耳畔传来了吕一航温和而坚定的声音,毕竟他已经和提塔做过不知多少回了,指教个处子当然是小菜一碟。

    柳芭用叠的玉掌护住最私密的门户,连连退缩:「等,等一下……我,我还没准备好!」

    「你已经准备好啦。」

    吕一航钳住柳芭的两只手肘,轻巧地往两边掰开,正如他所料,他并没有遭遇什么像样的反抗。一只鲜露无遗,透着水润润的靡光泽,让直欲吸吮两

    他将对住柳芭的,一寸一寸地没柳芭的身体处。随着一声婉转的哀鸣,被蜜吞进了大半。

    紧,太紧了!

    吕一航惊呼一声。要不是他的身体受魔庇佑,忍耐力异乎常,否则多半要秒出来。

    真是了怪了,柳芭身材高挑,儿怎么会这么窄小,堪称举世无双的名器。又细又密的紧紧绞着,似乎对它下着逐客令,誓要把它从出去。

    眼见柳芭流露出龇牙咧嘴的痛苦之色,吕一航低下,大吮吸她的房,催动花房分泌出更多蜜汁,为提供更多润滑。

    由于欲之眼发作了,柳芭迷幻得找不着北。硕大之物正逐渐攻她的腿心,她却被一种浑然忘我的爽快包围了,丝毫没有异样感,仿佛只有当自己被时,身体才能够达到充实完满的境界。

    「啊!」

    直到处膜被捅,柳芭方才感到一剧烈的疼痛,呻吟出声。从的贴合处,殷红的处子血缓缓流出。

    柳芭痛得无法动弹,只得不停地安慰自己:提塔也经历过这种事,她能享受这种事,我也……

    吕一航根据柳芭的面色,小心翼翼地调整抽的节奏,安慰道:「冷静一点,等熟了就不疼了。」

    「行,行……都依你。」柳芭合上眼帘,急促地喘着气,面颊红得要滴出血来。

    吕一航看她苦不堪言的样子,心里有些愧疚。但毕竟柳芭向来以仆自居,不可能会拒绝主的要求,随心所欲地向她索取,才最贴近她的心愿。因此,吕一航延续着猛烈的抽之势,并未放下攻城略地的野心。

    「啊……啊啊啊……好舒服!」

    柳芭痛苦的尖叫,很快就重新变成了愉悦的娇吟。这么快就能找到欢合的节奏,从中找到阳融合的乐趣,不知妖眼在多大程度上帮到了忙。

    每一下都切实地顶撞到了蜜处,被她那紧致的膣缠得严丝合缝,随时都能感受到温润浓厚的汁,激出吱吱的水声。

    「啊啊啊啊啊——!」

    无数次抽过后,吕一航的阳终于绽放在了柳芭的花心。柳芭如触电般颤抖不已,娇躯瘫倒在床面,如同一块吸饱了水的抹布「啪」地落到地上。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一时半会恐怕缓不过来吧。」吕一航摇了摇,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准备下床补充些水分。

    「等一等……继续来吧,我还能做。」

    吕一航吃惊地回过,柳芭无力地朝他笑了笑。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仍然用坚强的毅力支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吕一航本想问一句:你为什么这么快就调整好了?

    但看到柳芭的正脸,他立刻发现了原因所在。

    吸吸呼,吸吸呼,吸吸呼——

    柳芭正在运用腹式呼吸,调节着呼吸的节奏,血的循环与泌汗的速度也随之减缓。这正是长跑运动员常用的呼吸方法,没想到柳芭也用得那么熟练,不知这又是从哪儿学的。

    柳芭提起八成气力,让自己的嗓音更加圆融:「再来吧,第二回合。提塔说了,要做到你筋疲力尽为止。」

    吕一航盯着她,叹道:「可我的力气不是那么容易用光的。」

    「我知道。」柳芭用慈而无奈的眼注视着吕一航,毫无退缩之意,「我尽力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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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点:

    赤身体的柳芭双膝着地,跪伏在落地窗前,两只巨压在玻璃上,就像新出炉的大白馒。窗外是陆家嘴流光溢彩的夜景,可她瑟缩地颤抖着雪,根本无心欣赏。就算她将两条大腿夹得再紧,也止不住沿其弧线淌下来的蜜琼浆。

    ——居然说想到这里来做,这里是做的场所吗?不觉得荒唐吗?

    柳芭战战兢兢地用手撑住玻璃,俯瞰着中山东一路的来往车流,嘟哝道:

    「要被看见了吧。」

    对于她的担忧,吕一航颇不以为意:黄浦江那么宽,要用怎样的眼力才能从对岸望见这边?除非现在还有滞留在东方明珠塔上,才有可能通过望远镜看到两坨又白又大的扁

    吕一航叫唤道:「把抬高一点吧,这样方便我。」

    尽管柳芭心存顾虑,但一听到命令,还是勉力挺起了美。虽然今天她才认吕一航为主,但做了那么多年仆,顺从和服从早已刻在她的本能之中。

    吕一航握着,相当顺畅地了柳芭的小,韧十足的肌理。

    「啊啊,啊啊啊呜!」

    柳芭张大樱桃小,往窗上哈着热气。从玻璃反光的部分,她依稀辨得自己欲仙欲死的痴颜,嘴角边滴落着晶莹的香涎。

    柳芭有些伤感地心想:「原来我做的时候,表这么丑陋吗?」

    但是,随着抽的频度愈来愈烈,柳芭七八糟的小念都被巨茎捅出了脑海。体面、隐私、尊严……这些维系文明世界的价值观念,她全都置之度外,所能思考的唯有男媾、天解放的愉悦。

    「啊……啊啊啊……我,我站不稳了,等等……」

    柳芭生易汗,一到三伏天,汗水就腾腾地往外冒。而欢也是一件体力活,连续做了这么久,柳芭早就湿成了一条通体透亮的美鱼,脖颈和脊背都湿淋淋的,显出与年龄不相符的妖艳之美。那对沉甸甸的房也沁上了一层香汗,在玻璃上不断地来回刮擦,发出尖利刺耳的吱嘎声响。

    「啊啊,别停……我……我,啊啊啊!」

    在灯火辉煌的浦东天际线之前,黄种少男与白种少紧密贴合,融了无法言表的大欢畅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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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点:

    吕一航坐在床沿,仰牛饮着一瓶矿泉水。柳芭跪立在地上,手掌搭上两只傲房,主动夹起了他的

    柳芭的峰浑圆饱满,足以将整根都包裹在缝中,仅余红亮亮的冒出个。尽管杆身满是水,但柳芭为了使之更加润滑,从嘴中吐出点滴唾。随着两只巨的上下甩动,涎水混杂着水,涂遍了的每一个角落。

    柳芭一边嗦着微颤的,一边用双摩擦:「呼嘶嘶,你的,一抖一抖的,好可。提塔以前为你这么做过吗?」

    「没有。」

    「嘿嘿嘿,我收下了主的第一次……你可要记牢了,你的第一次,是属于俄罗斯的哦。」

    柳芭垂下两排浓浓的睫毛,也掩不住得意自满的眼——有必要这么开心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俄罗斯勇夺世界杯了呢。

    「你看起来好像很开心啊?」吕一航瓮声瓮气地说。

    「当然啦,因为你以后会成为后宫之主,和不可计数的。而我却幸运地捷足先登了,率先得到宝贵的经验,我不该感到高兴吗?」

    后宫计划……目前来看,只是西迪和提塔的胡言语而已,无异于空中楼阁。可是柳芭在学校里有着气,这倒是不争的事实。

    「你把初夜给了我,我才是捷足先登的一方吧。有多少男生和你表过白?」

    「高中的时候……嘶溜,太多了,已经记不清楚了。只算大学的话,上周有五个,这周有七个。」

    吕一航幽幽叹道:「我以为顶多两三个呢,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受欢迎啊。」

    无论从什么审美标准来看,吕一航本都算不上帅哥,无权享受一星半点的颜值红利,因此,他才错估了这位西洋美少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对于瀛洲大学大一新生而言,新生杯是赢取名气的最佳机会。柳芭既没报名新生杯,又没在其他公众场合抛露面,却吸引了这么多追求者,只能怪她容貌和身段过于出色。照这个进度下去,迟早要把同年级男生的心全给俘获。

    「我全都拒绝了,拒绝得很脆,一点念想都没给他们留下……」柳芭娓娓说着,露出了使坏般的笑容,「嘿,怎么问起了这种问题?你是容易吃醋的吗?」

    吕一航沉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不是。」

    「诚实点也无所谓哦。我发誓过,我永远效忠于你。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我都不会反对的。」

    柳芭笑靥如花,紧盯着吕一航的眼睛。她的面庞像天使一般纯洁,不用任何妆饰,就美得让胆战心惊。听说俄罗斯是出产美的国度,根据身边统计学,这个传言无比准确——虽然吕一航只认识柳芭一个俄罗斯妹子。她如此美丽大方,如此温柔体贴,只有无无欲的苦行僧才能拒绝她的邀请吧?

    吕一航喉咙一动,不争气地变得更硬了:

    「那你要做我的,一辈子都归我所有。」

    就像安抚孩童一样,柳芭露出了轻巧的微笑,应答道:「好啦好啦,多么容易的要求。」

    伴随着一阵微弱的喘息声,她逐渐加大了挤压房的力度,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不知过了几分钟,吕一航轻呼一声,终于把了出来。柳芭慌慌忙忙地闭上眼,姣好的面容上变得一片白,额前的银发也沾上了零星几滴。

    柳芭用大拇指一刮脸颊上的,像品尝果酱一样舔进了嘴里,品得咂咂有声:「瞧吧,我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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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

    提塔一般做个三四次就力气全无了,之后只能像一滩软泥一样,被迫承受他的的抽。柳芭能够一直做到半夜三更,还有余力抬扭腰,主动伺候主,宛如一具产自北地的榨机器。

    这么强悍的身体素质,谁能想到她在五个小时前还是个懵懂的处

    柳芭拱起了肥硕的,掰开两瓣湿哒哒的花唇,像母狗一样扭动着雪,卑微地喘着气。白浊体从道中缓缓流出,那是先前几次中出时留在里面的,只因太过狭窄,才会淤积道中。

    「主,请用我的小。」

    初夜就能如此驾轻就熟地求欢,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古中祸世倾国的尤物莫过于此,她在之道上堪称天赋异禀。

    吕一航俯身压在她的背上,揉住两只球,一前一后地快意驰骋。

    「你说过你不曾习武,但你的体力也太夸张了点,做到现在也不喊累。即使是六大剑宗那些自视甚高的弟子,见了你也该自愧不如。」

    「我不会武术……啊,啊,但我还是经常健身的……新圣修道院的院长婆婆……是巫之锤的领袖,也是柔道、桑搏、西斯特玛格斗术的大师……唔啊啊,是她教会了我锻炼身体的方式。」

    「你们那是什么姐贵修道院啊……?」

    不过,吕一航委实得感谢一下这位不知姓名的院长前辈。多亏有行家指导,柳芭才会练出如此曼妙健美的身材。柳芭的腰匀称紧实,不带一丝赘余,捏起来分外弹手,把玩的乐趣不亚于胸。在后柳芭时,吕一航很抚摸她的后腰和小腹。

    吕一航如驭马般拍拍她的腰间,一边结实有力地抽着,一边感慨道:「健身是个好习惯,希望提塔也向你学一学,别整天宅在屋里看书绘图啦。」

    柳芭的腰肢摇晃个不停,语调也随之发颤:「提塔……啊啊!以前……也很注重锻炼的……小时候,她经常在院子里,呼呼啊,和母亲打网球,直到……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的语声越来越细微,越来越模糊,终于转变为接连的哀唤声,痛苦之中并有快美的滋味。

    「直到她母亲去世了」。尚未说出的话应该是这样吧。

    这是封存于提塔内心最底处的回忆,提起来令鼻酸不已。吕一航不愿让旧时的悲伤故事作践了今夜的醉气氛,于是骤然拽住柳芭的小臂,狂地顶撞起了她的花心。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柳芭发出了销魂的高亢尖叫,仿佛坠了欲望的无底渊。

    吕一航喊道:「柳芭,叫老公。」

    「老公,老公……爽死我了,嗯嗯……我不行了……要死了,死了啊啊!」柳芭快活得魂飞魄散,哀婉地央求道。

    吕一航坏笑道:「话说起来,就连提塔都没喊过我老公。」

    柳芭吓得一哆嗦,用手捂住嘴:「真的假的?那我岂不是……僭越了!我怎么能比她先……」

    这家伙究竟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的?为何总在莫名其妙的地方重视主仆纲常?提塔都不会在意的东西,她反而极度在意。

    但是,她每分每秒都心系提塔的执着劲儿,倒是可得不得了。

    「让你喊你就喊,什么僭不僭越的?这一家应该是我最大吧,那当然是我说了算喽。」

    吕一航一边嚷嚷,一边加紧胯下抽动的频率,以振夫纲。

    柳芭顽强抵御着他的冲击,哭叫道:「对,对,你说得对……我的好老公,亲老公!」

    吕一航听着柳芭狂的呻吟声,感应到了她高前夕的律动,把送到了蜜道的最处,她翻起白眼,虚脱地瘫倒在床上,小中飚出大量粘稠汁,好似一束靡的泉。

    这次高彻底榨了柳芭的力气,她再也无法调动四肢的肌了。在失去意识前,她把偏倒在吕一航的怀里,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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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柳芭睡得很熟,还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一只筋骨嶙峋的大手,像拎小一样抓着她的小手。

    那只手的主是一位金发及肩、满面胡茬的中年男

    十三年前的某天午后,就是那个男牵着自己的手,行走在慕尼黑市郊的林中小径。

    那片森林之古怪,让她时至今仍印象刻。参天的松杉环绕着浓重的雾气,恰似一层厚实的帷幕,不但阻碍了阳光的照,连五步以外的风景也遮得严严实实。有风来时,雾气骇地变幻着形状,犹如汹涌澎湃的涛。

    在这个季节的这个时间点,怎么可能会有这般浓雾?柳芭在惊讶之余,用妖眼辨认出来,此乃某种结界的作用。

    柳芭用力地嗅了一嗅,湿润的空气带着微甜的木气息,沁透了她的四肢百骸。

    由于身上流淌着罪孽重的血脉,柳芭从出生起就被寄养在莫斯科的新圣修道院,受到巫之锤的严格看管,即使节庆时有机会踏出修道院,也得受年长修的陪同监视,范围不得超过市区。钢铁都市以外的一切,在她眼里都是那么新有趣:

    「原来世上真有这么高大的树木,这么庞大的森林,简直和童话书里写的一个样!」

    不过,她始终没得到驻足细看的机会。金发男带领她,左拐右拐地穿行于林木之间,不曾停顿片刻。

    当柳芭汗流浃背,开始怀疑这片森林是否有尽时,笼罩四周的雾气像变戏法一般,瞬间消失不见。眼前出现了一碧如洗的蓝天,以及一块望不到坪。坪中央立着一座青色砖石砌成的四层城堡,从正面看呈现出一个「凸」字形。外墙上开着极小的窗,屋顶的箭垛互相错落。古意苍苍,门户森然,一看便知是数百年前的遗迹。

    正门前的台阶上,端坐着一名身着雪白洋裙的孩,浑身散发着如梦似幻的气质,与这方异仙境正相称。她的双眸湛蓝,长发闪耀着与金发男相仿的浅金色,像洋娃娃一般好看。

    孩一见金发男向她走来,就急匆匆地跑下台阶,拽住他另一边的袖,用脸蛋磨蹭着他的腰际,好不亲热。

    就在这时,一名身穿棉纱长裙的黑发子款步走出城堡大门。她望向相拥的父,眼中满是脉脉柔,及腰长发随风摇曳,鞋跟在石级上声响铿锵。

    她是这里的,名叫丽芙卡·克林克,生长于特拉维夫——三洲五海之间的新月沃地,因此容貌兼有西方的典雅与东方的矜持,散发着有教养的魔法师特有的高贵气质。无论谁见上她的面,都会心甘愿地承认:她是属于这座城堡的皇。

    尽管周身弥漫着堪称恐怖的磅礴魔力,她的面容却笑意吟吟,如一朵盛放的月季花。因为阔别两周的丈夫终于搞定了与成教的拉扯,办妥了一切手续,顺利把亡友的儿带回来了。今天真是个好子,晚餐时应该开瓶香槟庆祝。

    孩把金发男抱得紧紧的,撒娇道:「爸爸,你可算回来啦,埃涅阿斯的故事还没讲完呢,今天继续讲吧。」

    紧接着,孩皱起眉,冷冷地瞥向柳芭,像在斥责「你这不速之客」。

    柳芭太熟悉那种眼了,也太明白蕴藏其间的敌意了。毕竟在莫斯科时,她被同样的眼注视过上千次。

    「你要来抢走我的爸爸吗?我不会让给你的。」和充满进攻的凌厉眼相反,孩的话语却是怯生生的,一点底气也没有,像一只恐惧老鹰的小兔子。

    「提塔,不要说这种话。」金发男皱了皱眉,责怪道。

    丽芙卡也走至提塔的面前,蹲下来摸摸她的脑袋:「她以后就是你的姐妹了,你不记得了吗?我之前跟你讲过很多回啦。」

    柳芭并没把房东儿的敌意放在心上,她对自己的际能力颇有自信,相信自己能和这位养尊处优的小公主搞好关系。

    这种际能力是在长期的集体生活中锻炼出来的。作为公益事业的一部分,新圣修道院收养了众多孤。在修道院的岁月里,柳芭与那些孩们同住一间房,同吃一桌饭。

    和同龄相比,柳芭过于聪慧,也过于早熟了。这几年下来,她无师自通地掌握了取悦他的方式,尤其是运用纯洁无垢的笑脸,卸下信徒和游客的心防,从他们的钱包里骗出更多香火钱。

    柳芭挤出了用于待客的灿烂笑容,对提塔伸出了右手:

    「我叫柳博芙,你可以叫我柳芭。我今后会和你一起生活。」

    然后,提塔……

    提塔她怎么了来着?

    记不清了。

    记忆到这里戛然而止,柳芭顿时从梦中惊醒,坐起身来,抚摸胸。身边躺着赤身体的吕一航,他一脸憨态地熟睡着,发出均匀规律的呼吸声。

    看到他没心没肺的睡相,柳芭有种往他脸上狠狠捏一把的冲动。她花了不知多少年,才和提塔成为同手足的生死挚友。但吕一航只花了三天,就爬上了提塔的床,成为了克林克家的新主。后来者反倒轻而易举地居于前,有没有天理了?

    柳芭曾困扰了好久:为什么吕一航那么快就打开了提塔的心扉,为什么他能和提塔无话不谈?

    当听说吕一航和提塔是因文学而结缘的,柳芭也就释然了,那的确是她理解不了的话题。她在德国念文科高中时,各门科目的成绩都是吊车尾,提塔跟她谈论诗文时,她只能一味附和而已。

    「在如今这个时代,像提塔那样好古典的本就不多,能够相知相识,又是件多么幸运的事。正是因为这家伙足够博学多才,所以提塔才会那么中意他。还有,他也算是个温柔的好吧,能给提塔关怀和护……」

    柳芭想到这里,心中默默发誓:如果吕一航真能带领柳芭走出孤独,那就算侍奉他一生,也只能算是微不足道的酬劳。

    要问为什么,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是,她不愿再见到满面愁容的提塔了。

    是从什么时候,提塔开始沉溺于悲伤的呢?已经太久太久了,久到了让记忆模糊的地步……

    然而,如果要确地划定个时间点,应是七年前母亲病逝后的事。

    在母亲罹患重病时,长期失踪的父亲也未曾归家一趟。时年十一岁的提塔为他的杳无音信感不满:

    「你应当为此负责!!」

    于是,对父亲的怨恨好像一颗种子,在提塔心里扎下根须。

    从那以后,她在心扉上安了一把锁。从那以后,她将自己闭锁于闺之中,用堆积如山的古籍麻痹。

    为了得到凌驾于父亲之上的法力,为了有朝一与他重逢,为了强他在母亲墓前叩认错!

    提塔不仅放任这种恨意折磨自己,甚至把它当成前进的燃料。父亲是她心目里最可恨、最强大的假想敌,出于知己知彼的考虑,她才会追随父亲年轻时游学的脚步,不远万里来到中国留学。

    「大小姐的做法,是不是太钻牛角尖了点?」柳芭常常会有这样的疑虑,但也不敢说出。这位忠实的仆,在离提塔最近的地方守望着她,也对她的偏激个无可奈何。

    但是,大学开学以后,事居然有了转机。结识了吕一航后,提塔绽出笑容的次数越来越多,一天就比得上往常一年的量。单从这点来看,柳芭就得好好感谢一下吕一航。

    也许在不远的将来,提塔心中的坚冰会彻底融化,她将摆脱怨恨的束缚,不再把复仇当作唯一的生目的,这都是犹未可知的事。吕一航的到来究竟会引向怎样的未来,值得睁大眼睛好好期待。

    柳芭轻轻地吻了吻吕一航的脸,用极低的声音说道:

    「今后,也拜托你了,我的主。」

    -------------------------------------

    吕一航和柳芭直到星期六下午才懒洋洋地起床,在卧室里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午餐,尔后就去南京路逛了逛街。

    由于来过太多次上海,吕一航算得上半个上海通。他带着柳芭逛了几处他喜欢去的街市,在百米香榭挑了挑卡牌与模型,在福州路试了试文房四宝……柳芭为黄浦区的风景目不暇接,兴高采烈地陪吕一航走过大街或小巷。

    最后,他们在南京路的百货商场中共进了晚餐。当夜幕降临时,手挽手来到了外滩边的陈毅广场。这里是欣赏上海夜景的好地方,此岸是历史悠久的外滩建筑群,对岸是繁华无匹的浦东陆家嘴——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能代表上海了。

    柳芭倚靠着栏杆,江风掠过她的银色长发,犹如一位飘飞下凡的仙子:「感谢你,陪我玩得很尽兴。我很久没玩得这么爽快了。」

    吕一航问道:「你和提塔关系这么好,以前你俩也经常一起去其他城市玩吧?」

    「并没有。在母亲去世之后,提塔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门里,全心投魔法典籍的研习,除非古典法师协会找她有事,才偶尔去趟位于柏林的总部。但我不是协会成员,没资格参与事务,外加有学要上,所以不会陪她出行。」

    吕一航心一惊,他根本想象不出提塔自闭的样子。毕竟在他和柳芭面前,提塔是如此灵动活泼,活脱脱就是个开朗外向的大学生,哪看得出有什么心理问题。

    但是,到了公众场合,提塔就会展现出绝对零度的冰冷姿态,连道旁路都会胆战心惊,完全是刻板印象中的黑魔法师气场。这也是吕一航见识过的。

    ——按照柳芭的说法,恐怕这才是提塔习以为常的保护色。

    「她也不是生来就宅在家里。当我还在上小学时,提塔父母隔三差五就带我们俩一起远足。」柳芭叹了气,追忆起了过去的团圆子,「每年秋天,我们都会去班贝格游玩。我最喜欢的就是在雷格尼茨河上划船:在船上,提塔和父母一起吟诵哀歌,从远处飘来教堂的钟声,老城区的屋顶在夕阳下一片橘红……真怪,我老觉得是昨天发生的事。」

    在签订魔契约前,吕一航曾听提塔说起过她的家庭况:在她还小的时候,一家的生活幸福美满。但母亲病逝后,她对那位不称职的父亲满怀怨恨,父之间的矛盾遂一发不可收拾。

    这么一想,答案呼之欲出:导致提塔成为废宅的罪魁祸首,肯定就是她那个混蛋父亲。

    「提塔说过,她父亲在世界各地到处流,就连妻子病危了都没回来看过一眼,那他……德特勒夫·克林克,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吕一航问道。

    为了不戳动提塔的伤心事,吕一航再也没和提塔说过她父亲的往事,许多关于他的细节都不清楚,只好到柳芭这里寻求答案。

    柳芭耸耸肩:「谁知道呢。我去向古典法师协会询问过他近年的去向,得到的答案只有『下落不明』而已。要么是他们也不知道,要么是他们有意隐瞒——前者的可能或许更大一点,但后者的可能也不能忽视。」

    「德特勒夫为什么会抛下重病的妻子和亲生的儿不顾呢?」

    「我不清楚具体原因,不过,他绝非无,他把提塔和我养育到大,是一位多么温柔的父亲,我不相信他会故意做出这样的事。我觉得,他大概是有什么苦衷吧。」

    吕一航愕然道:「有什么苦衷能让一个男抛妻弃子啊?普通绝对不出这样的恶心事来。」

    「但德特勒夫不是普通。」柳芭凛然道,「他是德国古典法师协会的最高层——『七艺法Septem Artfces』之一,掌握着举世罕有的魔法技艺,也承担着凡无法想象的责任。你说有没有可能,他其实身负某种非常重要的任务,不仅要对家保密,还要放在比家更优先的地位。」

    吕一航哑然失笑,因为柳芭所说的话不但没有证据,而且全是在为德特勒夫开脱。

    ——能有什么任务?解达芬留下的密码,还是处理梵蒂冈的反物质湮灭?又不是写小说,哪来那么多拯救世界的重任?

    不过,正是德特勒夫把柳芭从巫之锤手中提了出来,还让她在德国寄宿了十多年,如此大恩大德,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她对养父带有正向的滤镜,也是可以理解的。

    「这些都是你的猜想而已,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吕一航无奈地说。

    柳芭大大方方地承认:「没错,只是我的凭空猜测。德特勒夫身居『七艺法』之列,实力何等强大,有什么事件是他花上数年也解决不了的?当今世道这么太平,各国异能犯罪率连年走低,哪里有敌值得『算艺法Artfex Arthtce』大亲自出马?……总而言之,我还有很多疑点解释不清。」

    稍停了一会儿,柳芭压低音量,继续说:「退一步说,即使他真有极其正当的理由在外奔波,我觉得提塔也没法因此理解他。亲生儿看待父亲的视角,注定和我这个外有所不同,所以我从来没和提塔讲过我的看法。」

    说到这里,柳芭的眉宇间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怆。

    她可是世上最熟识提塔的,却依然叩不进提塔恨意涌溢的心房,这种无力感何以用语言形容?

    「你作为提塔的发小,都没法和她互相理解。所以说,理解别真是件难事啊。」吕一航惆怅地说,「我也没法读懂提塔的心思,昨天见到她的时候,她为什么会闷闷不乐呢?」

    柳芭眯眼一笑:「嗬,你不是提塔最亲近的吗?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可能知道啦。」

    「哪有你亲近啊,你负责照料她常起居,一天到晚都在她身边,没有比你更懂提塔。你肯定知道她在发什么愁吧?」

    也不知是不是被这句话拍到马了,柳芭露出了洋洋得意的微笑,其中还有几分讥诮之意。她竖起一根手指,气地指教道:「哼,在遇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告诫过你『不要背叛提塔』。你好好想一想,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吕一航大呼无辜:「我哪有对不起她?」

    话音刚落,他转念一想:我和柳芭大老远跑到上海来打炮,现在还在外滩上卿卿我我呢,好像也谈不上有多无辜……?

    但是,这明明是提塔要求的。奉旨偷,正大光明!

    柳芭摇摇:「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你对提塔的好意我都看在眼里,你做决定时总是顺着提塔,事事都不违她心意。但这样依然不够,提塔是个敏感脆弱的,你的一句无心之语,也可能在她的心上划开子。由于家庭原因,她总是生活在忧惧之中,害怕身边的会离她而去——如同不辞而别的父亲一样。」

    吕一航愣了愣:「离她而去?说的是我吗?」

    「是啊。你是提塔第一次到的男友,她担忧你会抛弃他,所以才会无私地为你献上好意:送给你祖传的魔之瓶,用盛大的恩惠约束你;然后为你献出贞,用纯洁的躯体俘虏你;再把我送到你身边侍奉,用美好的欢诱惑你……你感受到她对你的了吧,多么炽热,多么沉重。」

    听了柳芭的一番剖析,吕一航顿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经常发觉提塔身上有种微妙的卑微感,原来是出于这个原因:

    她想把永远留在身边。

    在这场恋往中,提塔付出了那么多东西,可以说,远远大于她自己所得到的,其实她是为羁留住心,才心甘愿地奉献出自己的一切。

    但是——

    「她的担心太多余了吧,我怎么可能会抛弃她?」

    要问两边是谁更有可能甩了对方,那肯定是提塔吧!毕竟不管从谁看来,都是吕一航高攀了才对。古往今来只有富家恶霸强占民终弃的剧,哪会有穷书生休掉好心下嫁的千金小姐?

    提塔长相完美,格温柔,脑聪慧,法力高强,全身上下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哪天介绍给爷爷,他见到这么的孙媳,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的。

    难道我会嫌弃她,难道我会抛下她,怎么可能?!

    「我相信你对提塔意笃,一派真心,但她肯定是从某些细节上,瞧见了你会离她而去的征兆,才会自己吓自己。」柳芭的声音温和平静,令如沐春风,「具体是什么原因我就不清楚了。和提塔往的不是我,而是你,得靠你自己去想。」

    吕一航抓抓顶的短发,叹息道:「唉,好吧。多半是哪里出了误会……我会想办法的……」

    正当吕一航纠结之际,柳芭向他的脸颊上献上一吻,「啵」的一声,像金鱼轻巧地吐了个泡泡。

    「别焦急,越急心越。」柳芭背靠着江边护栏,曼声说,「如果你想消除误会,我会替你出谋划策,为你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不过最重要的,还要数你本的行动。」

    「是啊,我得做点什么……」

    「你得和提塔当面沟通,直截了当地向她证明,你对她的到底有多厚。」

    ——没错,就目前看来,我和提塔的关系太不平等了。如果将我们俩的恋比作一台天平,那么提塔绝对是沉重得多的一方,我会被轻而易举地翘到天上。

    该怎么改变这个局面呢?该怎么证明『我她』的程度如同『她我』一样多呢?

    半个月以来,她送了我这么多珍贵物事,要是罗列成一张清单,那么清单上的名目将会多么触目惊心。

    其他零零散散的恩惠暂且不提,光是一纸魔契约,就已经是无价之宝了。那是只记载于话传说中的宝贝,能让毫无魔力的凡一跃成为万夫不敌的邪术师,花几十亿美元也买不来。

    如果要用金钱偿还她的恩,打几千辈子工也攒不够钱。

    不,这个思路从一开始就错了。恋可不是物物换的算计,回报提塔的恩,不一定非要用同等的物质回礼不可。

    有什么只有我能提供的东西吗?只有那种东西才足以打动提塔,因为那是世上绝无仅有的宝物,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财富。

    ……

    有了!

    我想到了!我也是有能力的,能为提塔送一份包她喜欢的「大礼」!

    「我知道了。」吕一航吸一气,目光坚定地说:「我会用我的方法,让提塔明白……明白我的『心意』。」

    柳芭微微启齿,赞许道:「很的眼。」

    她不敢肯定吕一航听到了她的话。毕竟游客太多,她说出的话可能被旁的谈笑声盖过,又被揉碎在浩的江风中。

    但她忍不住开怀大笑:至少,这真是一个难忘的清宵。

    注:

    七艺法:“七艺法”是德国古典法师协会的最高领导机构,共计七。“自由艺”是古代西方的一种教育理想,指的是自由应当学习的七门学术课程,分别是:语法、修辞、逻辑、算术、几何、音乐、天文。“七艺法”的每个席位都对应一门“自由艺”,分别是:语艺法、辞艺法、理艺法、算艺法、量艺法、音艺法、星艺法。提塔的父亲德特勒夫·克林克是现任“算艺法”(尽管他失踪已久,但出于某些原因,协会仍保留他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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