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学学驱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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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一航从熟睡中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窗帘被整整齐齐地卷到了两旁，刺眼的阳光从落地窗外进来。床上仅剩他和克洛艾两，提塔和柳芭都已不知踪影。

    克洛艾乖巧地伏在他的胸，睡眼惺忪间，吕一航还以为自己见到了妹妹。每到周末，吕之华就是这么赖在床上，懒懒洋洋不肯起来。但是，和妹妹迥异的是，克洛艾身上什么也没穿。她的唇角流出一抹涎水，隐隐有种苜蓿的薰香，软乎绵滑的房紧靠着他的手臂，比冬的棉被还暖和。

    吕一航掀开被窝，国教修的洁白身躯露在眼前，宛如在发出圣洁的光辉，完美得挑不出一丝瑕疵，但他忍住了一通的冲动，只捏了一把她的下，起身便往房间外走。

    若不见上提塔和柳芭一面，总让觉得心里不够踏实。有这两位贤淑少陪伴的生活太过梦幻，连片刻的分别也难以忍受。

    吕一航没穿衣服，一丝不挂地下了楼，走到了餐厅中。

    「早安。」

    提塔坐在餐桌边上，侧过脑袋微笑问候。淡金色长发用发圈随意捆成了低马尾的发型，身上仍然穿着昨晚那身天蓝色睡裙。两只盈支起薄薄的绸缎，在胸腹之间撑起一大片空子，顶浮凸出来两颗小樱桃，外加半睡不醒的迷离眼，有种莫名的色气。

    「早上好。」

    柳芭端着一碗苏式细面走出厨房。她戴仆的喀秋莎饰，银发扎成悠闲轻便的法式低发髻，身着一条洁白的纯棉围裙。乍一看，与她平常的居家着装没什么区别，可是——

    「你怎么……穿成这幅样子？」吕一航问道。

    柳芭轻拨鬓发，含蓄笑道：「什么样子？」

    她的眼中盈满了挑逗之意，像在故意拨弄吕一航的欲念之火。

    吕一航无奈地笑笑：在围裙之下，她连一丝一缕都没穿！

    ——这就是传说中的……体围裙吗？

    柳芭完全没在意吕一航的焦渴目光，像个没事一样走到桌边，将面条置于提塔面前。这时可以从侧面看到她半遮半掩的曼妙躯体，色程度更上一个台阶。她的身体正面被围裙覆盖着，侧却一览无余，皓雪似的一抖一抖，后腰肌腱绷成一条有力的曲线，安产型的翘朝天隆起，如一只鼓胀的水囊。

    吕一航看得心痒，吩咐道：「柳芭，来替我吧。我下面邦邦硬，难受得紧。」

    柳芭面向吕一航，鞠了一躬，微微笑道：「我很乐意用嘴效劳，但看在我只穿一条围裙的份上，你有没有兴致品尝更私密的部位呢……比方说，我的小？」

    柳芭施了个优雅的提裙礼，捏住围裙的边沿缓缓上提，露出两条白皙透亮的修长美腿，而在最秘的大腿根部——那道樱色的蜜缝中，一只跳蛋正滋滋震动，开关和连接线都用透明胶粘在了大腿上。

    柳芭解释道：「为了方便为主处理晨勃，我一直保持着濡湿的状态，随时都可以。」

    难道在烹饪时也一直戴着跳蛋吗？真是位贴心的仆，不论身处何处，时时都在为主着想。吕一航感动得要流泪了。

    不过，比眼泪流得更快的，是他马眼中渗出来的先走汁。

    他二话不说地走到柳芭背后，只手摁住她的肩背，「啪」地将她压倒在餐桌上，夹在两瓣圆当中，被肥美柔滑的挤得越发肿胀。

    受间巨物刺激，柳芭发出一声快美的娇吟，顺势趴得更低，傲的双峰被挤压成扁圆的两团白面，雪花花的从围裙侧面溢出来。

    「真会勾引，你个骚货。」吕一航将手伸围裙，五指分到最开，也差点没能擎住她的胸部，充满弹的压着整只手掌，挤得他手筋发麻。

    「我只对主这么做……啊，啊……只要主能对我提起趣，就是我的莫大荣幸。」

    柳芭摇晃着，希求吕一航的临幸，脸上漾着新娘出嫁般的幸福笑容。

    吕一航弯下腰，与扭回来的柳芭吻到了一起。当他们唇齿相接之时，吕一航以后式捅进了柳芭的蜜中。

    「唔呜呜！」

    柳芭被冲击得不知所措，却因齿被吕一航的舌挤占，无法自由喊叫出来，只能发出呻吟之声，做一下象征的反抗。

    趁抽的间隙，吕一航俯身一拾，将湿透的跳蛋纳掌中。再用双手掰开柳芭的雪，绽出的一线菊。柳芭的菊道如羊肠一般狭窄，还好有她的作为润滑，吕一航奋力一挤，把跳蛋塞其中。

    柳芭没料到主会做出这种举动，身体瞬间僵直了一下。

    「咳，啊啊……别，别这样。好痛！」柳芭呜咽着求饶道。

    吕一航坏笑道：「是吗？那我拔出来？」

    「不要！啊，呜……拔出来更痛，千万别动……」

    柳芭早已闭上菊门，肠道内部仿佛有一种吸引力，跳蛋牢牢地嵌到肠壁当中，吸附于密密褶皱表面，再怎么晃动也掉不出去。

    「好好撑住。」吕一航拍击了一下柳芭的翘，继续在她的小中肆意驰骋，把一大清早的起床气全都发泄在花径之中。

    双同时遭到侵凌，柳芭痛得大叫出声。她的菊从未受过开发，现在却遭受了吕一航的跳蛋恶作剧，就像重新开了一次苞，爽得死去活来。

    随着跳蛋的震动，柳芭后也不住地抽搐，蜜道像受了惊似急剧收缩，强劲的力道似要把中的汁水直接榨。

    「他今天怎么这么使坏？」柳芭的下颔压在桌上，紧紧闭上眼睛，嘴唇一开一合，在心中叫苦。她本以为主刚起床，应该使不出多少力气，没想到还是能大肆抽，一直把她到意识模糊，蜜汁止不住地出来。

    为了向提塔证明自己的王者气质，吕一航强自己变得自我中心主义，以「只顾自己快活」的方式做，至于嫔妃的感受，那是次要的事。所以他毫无怜悯之心，一点力气也没剩下，反复弄着柳芭蜜汁涌动的，完美地达到了提塔的要求。

    他和柳芭联袂上演的活春宫下饭极了，提塔一边默默观看，一边把面条吸进嘴里。

    无论是吕一航的卖力抽，还是柳芭的放声叫，都刺激着类最原始的欲，就连胃不大的提塔也感到食欲勃发。

    而且，柳芭的手艺也不是盖的。面汤是浓香馥郁的红汤，从昨晚一直煮到现在，配上汁水足的素、嘎嘣脆的笋、扑鼻香的香菇作浇，最后撒上一层翠绿葱花，连面带汤，全都美味极了。

    当提塔把红汤也一并饮尽时，吕一航正好把到了柳芭的小最处。

    「啊啊啊咿呀——！」

    柳芭趴在桌上翻起白眼，双腿止不住发抖，意识飘到了云霄之上，水混着，从她的奔涌出来。但当吕一航在提塔对面落座，准备用餐时，柳芭强行振作起来，颤颤巍巍地蹲跪到餐桌下边，延颈至吕一航胯下，用舌为他清洁杆上。

    对于柳芭无微不至的关怀，吕一航已经习惯了，并没有太过惊，只是轻抚她的脑袋作为嘉奖。

    「咦？面是不是少做了一碗。」吕一航才扒拉两面，突然问道。

    「嗯？」柳芭从餐桌底下冒出来，手背一抹嘴角的津唾和水，用手指清点了一遍：「没少做啊，正好三碗。」

    「克洛艾的呢？」

    听到这一问题，柳芭和提塔对视了一眼，就像心领会一般，同时绽出了笑容。

    提塔眨眨眼睛，柔声提醒道：「她是俘虏啊，怎么会有她的份？」

    柳芭的语调温柔而欢快：「挨饿也是体罚的一部分，我们要利用饥饿让她屈服。」

    吕一航哑然失笑，她们俩看似文文静静，欺负的本事真不小。要是放在《悲惨的欺凌者》里，战力定不会逊色于五色海皇——按照发色来看，应被称为「金海皇」和「银海皇」吧。

    在知书达礼的外表下，提塔天生就带有法师的野蛮基因。正如提塔所说，异能界只有「主」与「隶」的分别，作为魔法世家的大小姐，提塔当然有着身为「主」的骄傲。她接受了古典式的魔法教育，像古时候的法师一样善于决斗，所以绝不会对仇敌心慈手软。

    有提塔这么优秀的「榜样」在前，吕一航感到压力山大。名义上来说，是他在努力调教克洛艾，但换个角度，何尝不是提塔和柳芭在调教吕一航呢？她们心中怀着一个共同的目标：把吕一航调教成一位更加优秀的主。

    「我一定要满足她们的期待。」

    吕一航一边暗下决心，一边伸出脚尖，捅了捅柳芭的下腹，指挥她含得更一点。

    吃完早餐后，三又返回了卧室中，克洛艾还在床上安眠。毕竟她新瓜初，并未适应魔的猛烈节奏，经过一下午加一晚上的翻云覆雨，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如果没叫她，她估计会一觉睡到地老天荒。

    柳芭拉开床柜抽屉，从中摸出来一只项圈。那只项圈由细的皮革制成，通体漆黑，均匀地打着几个孔，牵连着一根长长的铁链，就直径尺寸来看，应是给大型犬使用的吧。

    吕一航问：「这项圈是从哪里来的？」

    「我租车时顺带从宠物店买的，我觉得说不定会派上用场，果然有用吧？」柳芭把项圈朝吕一航扬了一扬，露出了调戏的笑容，「要不，你来戴戴看？」

    「我来就我来。」吕一航跃跃欲试，把项圈拿到手上，在克洛艾脖上绕了一圈，再缓缓收紧，勒得颈微微凹陷。

    纤细白皙的脖颈，配上漆黑优雅的项圈，给极强的视觉冲击力——可怜的克洛艾，还沉浸于睡梦中，挂着甜蜜的微笑呢，脖子上就被套上了宠物的象征，从盛气凌的骑士变成了乖乖巧巧的小狗，让见了就想怜一番。

    吕一航打量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了成就感十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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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瓷砖的冰凉触感使克洛艾从熟睡中惊醒，她一恢复意识，就感到下体发疼，仿佛内仍有一根怒龙在来回倒弄。

    「怎么回事，是月经来了吗……对了，我被恶魔玷污了贞，我，我……不再是处了。」

    一想到这点，克洛艾内的疼痛化为了钻心的苦楚。她的处小太过娇，昨的强又太过激烈，即使休息了一夜，她膣内的经末梢仍在隐隐作痛，犹如被印刻上了一个耻辱的烙印。

    「这又是什么东西？」她双手摸到了脖子上的项圈，一恶寒传遍了她的脊髓。这只项圈是来自地狱的锁链，绑得她皮肤发烫。

    更令她胆战心惊的，是传至耳边的恶魔之语：「把她拴在马桶边上吧，方便她排泄。」

    克洛艾猛地抬起，只见到三双带着狎亵之意的眼睛，这三双眼睛的主是谁，她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她悲愤地望向他们，没有用手遮掩和小，雪白赤的胴体露在三的视线中，好像砧板上一条剥光鳞片的鱼，任由厨师宰割。

    ——我的身子都被吕一航玩遍了，看几眼就看几眼吧，无所谓了。

    克洛艾空的双眼微微发酸，却流不出一滴眼泪。刚才还在柔软的大床上酣眠，现在却只能在冰冷的地砖上煎熬，简直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这种落差感叫崩溃。

    克洛艾高叫道：「我早知道你们不会这么好心，现在又要来强我了，是吧？我的贞都被你们拿走了，剩下的还有什么可惜的，随你们来吧！」

    提塔灿笑着摸了摸她的：「就这么想被强吗？真是只骚的小母狗。是禁受不住欲火了呢，还是臣服于吕一航的魅力了呢？只要你肯说出来，我们会为你提供最的，随时都行。」

    「我，我不是……我没有……」克洛艾急着反驳，但毕竟是她亲说出「强」一词的，真是辩也辩不清。

    吕一航默默看了克洛艾一眼，将锁链的另一端系在墙壁的挂钩上，随手打了个结。这个结松松垮垮的，小孩子也只用踮踮脚尖就能把它取下。

    迎着克洛艾错愕的视线，吕一航解释道：「我们要出门去了，要把你捆好，你就留在这里……呃，看家吧。」

    与此同时，柳芭捧住克洛艾的脸颊，妖眼泛出骇红光，一字一顿地下达命令：「待在这里别动，不许毁坏项圈和锁链。」

    这就是柳芭最擅长的能力，从根本上消除克洛艾挣脱束缚的可能。

    有时候，心灵的枷锁比物理的枷锁更加坚固。据说，要是大象在年幼时被铁链拴住，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那么当它长大以后，它就会打消反抗的念，只用一根绳就能把它栓牢。

    同理，要想监禁战力超群的崇圣修，只需瓦解她的反抗之心即可。以克洛艾的腕力，再坚实的铁链也会被轻而易举地拧断，但在妖眼的威胁迫之下，一根二指粗细的铁链就足以把她困到天荒地老。

    提塔催促道：「走吧，再不出门就要中午了，我可不想在烈底下走路，热也热死了。」

    吕一航忽然想到：「不给她吃东西，总得给她点水吧。要是她喝下自来水，拉肚子了怎么办？」他打算亲自去给克洛艾找水喝。

    这栋别墅的厨房中，有一台容积巨大的双开门冰箱，里面贮存着各色饮料，从矿泉水到果汁、可乐、啤酒，种类繁多。连矿泉水都有冰露、怡宝、农夫山泉等多种款式，价位有高有低，吕一航左找右找，从中挑选了一瓶依云出来。

    吕一航回到卫生间，弯下腰，把依云摆在克洛艾面前：「给。」

    「嚯，喂她这么高档的矿泉水啊？」提塔看向吕一航，忍俊不禁地说。

    吕一航面露不好意思的微笑：「她今天只能靠喝凉水填肚子，怪可怜的，就照顾她一点吧。」

    提塔瞪了他一眼，嗔道：「你还挺宠她。」

    「哪里的话，用孟夫子的话说，这叫『恻隐之心』。『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提塔被这话逗得乐不可支，嘻嘻笑道：「好一个恻隐之心。那我给她点新鲜空气，是不是也算恻隐之心？」

    提塔顺手按下了排气扇的开关，天花板上响起了嗡嗡的嘈杂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回。她面露春风得意的微笑，跟随吕一航离开卫生间。

    「什么时候你肯心甘愿地献出身体了，你就有饭吃了，也能离开幽闭的环境了。记住，我要的是你的屈服，心服服的屈服。」

    提塔的嗓音极具穿透力，像从辽远的天边传来一声鹰啸。

    当大门合拢之时，房间内霎时间被一片黑暗所笼罩，好似永夜降临到了北极圈内的荒野。

    阳光、空气、水，都是上帝的恩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假如身陷囹圄，这些东西无不成了奢侈品，地上的瓷砖是冰凉的，怀中的依云也是冰凉的。

    在妖眼的控制下，克洛艾全然不敢动弹，遑论从项圈中挣脱。她无力地伏下身子，丰腴健美的大腿紧贴着地面，体温被冰冰凉凉的瓷砖带走。

    克洛艾的脑袋昏昏沉沉，无法集中力思考，眼前仿佛有千万颗金星闪烁，绕着某个圆心作着周天运转。

    她后悔吗？后悔以吕一航为猎物，后悔与魔为敌？不，她已经没有余力复盘这些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涌上了她的心房，湮没了一切希望的光点。

    在排气扇的嗡嗡轰鸣中，她隐约听见了自己凄切的啜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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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最有名的是园林，最有名的园林是拙政园，提塔还是初次拜访苏州，便选择了这里作为第一个游览的景点。

    提塔挽着吕一航的手臂，行走在园中池塘边的小径上，一边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群鱼在荷叶间穿梭，一边是郁郁苍苍的老树，龙蛇盘根错节，阳光从叶子的缝隙中漏下。尽管游客山海，但看到如此美好活泼的景色，足使心中的烦闷一扫而空。

    提塔明灿灿的淡金色秀发，很容易让她成为茫茫海中耀眼的维纳斯。为了掩盖自己身上外国的特质，她将脑后发丝捆扎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丸子，藏在棉麻织成的宽檐帽下，又戴了一副赫本式的猫眼太阳镜，遮住两只蓝的灵动眼眸，再穿了一条青白错的印花沙滩长裙，看起来像一位有品的观光客，既不过于浮华，却又不失致。

    至于柳芭，也戴着一副相似的眼镜，身穿清清爽爽的白衬衫，走在他们身后，保持着大约两米距离，如一名暗中护卫的保镖。

    吕一航挺想体验一身携二美游园的感受，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但严格来讲，他们现在还是犯罪分子，必须要隐蔽行动，绝不能引起别注意。

    「什么时候才能和她们一起在公众场合同行呢？我又不是式偶像，居然也有经营地下恋的困扰！」

    吕一航叹了气，至少现在看来，还远未到能够和她们坦然并立的时候。

    途径一座亭子，吕一航和提塔暂坐歇息，提塔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本小巧秀气的硬皮笔记本，用圆珠笔在上面心描画。吕一航靠近一看，她正在描摹园林的布局，一笔又一笔，画得既细致又清爽，如同出自专业的设计师之手。

    提塔推了推太阳镜，把它架到了额上：「基本上，我是奥古斯丁的信奉者，我相信类记忆的力量，所以要把自己所见到的东西记录下来。」

    吕一航露出苦笑，她真是个勤奋的，不但会在新生杯赛后记录同学的表现，连出来玩也想方设法汲取知识，这种用功劲也许就是她成为魔法高手的秘密吧。

    等作完画后，提塔在页边上恭敬地写下「荷风四面亭」五个汉字。

    吕一航瞧见了，「噗嗤」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提塔瞥了他一眼。

    吕一航憋笑道：「画得这么好看，怎么到写字上就拉胯了呢？」

    提塔写的字一点笔锋也没有，呆板到了稚拙的地步，就像几根火柴棍拼凑起来，连初学描红的小学生都比不上。

    提塔的汉语水平毋庸置疑，听说读都是超高水准，连领略古文都不在话下，唯独不擅长写字。看来对写惯了拉丁字母的欧洲来说，方块汉字的确是一桩难事。

    「别笑啦，你来写写试试。」提塔不服气地努努嘴，把笔和本子递给吕一航。

    吕一航将她的笔记本置于膝上，用正楷写了同样的五个汉字。他在落笔时灌足了劲道，笔画雄壮刚猛，结构开阔端正，有如金刚怒目，壮士挥拳。

    提塔接过墨宝一看，像挨了一记闷棍，愣愣地观察了很久，才说出一声赞叹：「哇哦，颜体好字。」

    吕一航笑笑：「不错，你还懂颜体？」

    「我虽然写不来，但也是辨得出的。」提塔叹道，「一航，怎么才能写出这么有气势的字？」

    「我这是童子功，我爷爷从小教我写魏碑，接着教我写唐楷，再让我学其他字体——他说这也是一种练功方式，我那时虽然不太明白，但也从中受益匪浅。」

    带着崇拜与羡慕并存的眼，提塔凝视着吕一航的字迹：「等我回去了，也买几本字帖来练练吧，你可要好好教我啊。」

    吕一航指了指提塔的美绘图：「那你能不能教我画画？我也想学。」

    「呀，这你就没必要学了。我画这个是为了将来考虑。」提塔合上笔记本，歪了歪脑袋，款款地望向吕一航，盈盈目光仿佛秋水漾波。

    「考虑什么？」

    「你看这地方那么美，你想不想在这种环境下生活？」

    「想是想，但你知道……」

    「等我们结婚以后，就按这里的布置来装修庭园，怎么样？」

    吕一航沉默了。拙政园的历代主皆是富豪巨贾，因为它集合江南水乡之妙处于一身，有华美的亭榭，澄澈的池沼，秀异的花木，要经营如此规模的园林，不知要花多少钱。

    但吕一航明白提塔的品格，提塔是言出必行的，说出的目标百分百会做到。她继承了祖上的城堡，还积攒了堆积如山的附魔珍宝，在财力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吕一航习惯于一成不变的生活，极少展望将来，也从未想过四年后毕业以后的安排。不过，既然提塔都这么说了——

    「我希望这个将来能快点到来。」吕一航笑道。

    「你就是想吃软饭吧！」提塔也笑了。

    和吕一航没脸没皮的傻笑不同，她笑起来温柔动，一如晴暖的荷风。

    但她很快又收敛颜色，贴到吕一航身边，咬住他的耳垂低声絮语：「不过，要是你执念做个废，我和柳芭也会养你一辈子的。约好了哦，只要你愿意，随时都能跟我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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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在外一直玩到傍晚，吃完晚饭后才打道回府。一回到别墅，他们都想见见克洛艾的状况，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匆匆赶往关押克洛艾的卫生间。

    一进卫生间门，冷的空气铺面而来，链条完好无损地缠在挂钩上，证明克洛艾并未做出反抗之举。

    克洛艾以小鸟坐的姿态跪坐在地上，饱挺的胸平静地起伏，金色的发丝散不堪，比囚徒还要落魄。她的目光呆滞着看着45度角的斜下方，连他们进来了都没有挪移分寸，像是因为过度饥饿，连转转眼珠的力气都没了。

    瘪瘪的依云空瓶丢在一边，可以想象，在肚子饿得咕咕叫时，她就是拿冰凉的矿泉水充饥的。

    在她的身下有一滩水，灯光太暗，看不清颜色，吕一航原以为是矿泉水打翻了，走近才嗅到一腥臊的气味。

    提塔皱起眉，嫌弃地扇扇鼻：「呜哇，失禁了。」

    吕一航叹了气：「明明旁边就有马桶，怎么还会撒在这里呢？」

    柳芭平静地说：「在巨大压力下，当然会失去控制括约肌的能力。给我来清理吧，你们先回房间去。」

    提塔和吕一航回了房间，迫不及待地趴倒在床上，开始清点今天拍到的照片，整理今天记录的笔记。尽管吕一航来过苏州的次数已经不计其数，但和两美少一起游玩，还是有种新的感受。

    「这一张是在哪里拍的？」

    「是在虎丘拍的吧？」

    「对了，是柳芭给我们拍的合影。咦，这又是啥？」

    「是我在园林博物馆里做的笔记。」

    「都记了什么？能给我看看吗？」

    「嘻嘻，是为我们的婚房当参考资料啦。」

    ……

    他们言笑晏晏，在想象的世界里重新逛了一遍苏州园林。

    「我们来了。」进门处响起了柳芭愉悦的声音。

    吕一航和提塔从床上坐起，只见柳芭牵着克洛艾的手，走了卧室当中。柳芭自然穿着她那心的英式仆装，黑色长裙配白色围裙，真是一名采奕奕的王牌仆。

    比起柳芭这身一本正经、露极少的仆装，克洛艾的仆装则是可风格的，是仆咖啡厅中常见的改良款式。她的秀发绑成了法式发髻，鬓边系上黑色丝带，上戴着蕾丝蝴蝶结装饰的喀秋莎。围裙绣上了繁复的荷叶边，看起来像棉花糖般蓬蓬松松，同样蓬松的短裙之下，光洁赤的大腿与白丝包裹的小腿一览无余。

    国教修也会穿上这么可的衣服，真让大开眼界

    美中不足的是，这种仆装应该由甜到发嗲的生来穿，一边在下前握起双拳一边喊出「狗修金撒马~~」。克洛艾却像根竹竿似的默默立着，眼中看不出任何采，清瘦的脸颊毫无波澜。

    这也难怪，克洛艾被监禁了十个小时，没摄一点热量，没见到一丝光亮，如果不是因为她身怀异能，估计连站都站不稳了，怎么可能活蹦跳？

    提塔端详着克洛艾的衣服，啧啧称赞：「这件仆制服真有意思啊，是我没见过的样式……柳芭，你是什么时候剪裁的？」

    柳芭答道：「上个星期，吕一航给我看了他经常浏览的网站，他对上面的仆很感兴趣。我从那边的『femle：md$』上学来的。」

    提塔转过，对吕一航发问：「什么网站？」

    面对提塔的疑问，吕一航没办法，只好打开手机，给她亮出了在某个领域堪称GOAT的秘网址。

    提塔带着微笑接过手机，但越往下翻，她的笑容就越来越凝固，到最后，竟演变了泫然欲泣的表，格外惹生怜。

    吕一航问：「怎么了？」

    提塔皱眉盯住吕一航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你还要看这种东西？」

    「青春期男生嘛，当然看……」

    提塔的问越来越尖锐，越来越凌厉：「难道我俩不能够满足你吗？你不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自慰吧？把费在餐巾纸上是很过分的事你知道吗？有欲的时候不能找我吗？我对你的吸引力还没有漫画高吗？」

    吕一航为了打消提塔的质疑，把她拥怀中：「不不不，欣赏和实是两码事，我是为了学习，为了让你们有更的体验。我发誓，我的每一发都献在你们身上。」

    虽然他也觉得这个说辞简直像鬼扯，但应付应付提塔还是足够了，因为她实在太好糊弄了。

    提塔像松了一气，重新绽放出了甜蜜的笑容：「那就好，希望你能学以致用，把你学来的技艺都用在我身上。」

    虽然提塔对黄漫的误解离谱到家了，但吕一航还是满答应：「一定，一定。」

    「请享用吧，色仆。」柳芭适时将克洛艾推到他怀里，柔似水地说，「把她当成娃娃来使用吧，让她记牢你的感触，让她变成驯服的隶。」

    接着，柳芭贴近他的耳边说悄悄话：「我已经把她的妖眼解开了，记得得用力一点，别给她反抗的机会。」

    吕一航把克洛艾揽在怀中，柔软的躯体好似没有骨架支撑，发上传来好闻的洗发水清香，的凸起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绝对是真空吧！

    昨天的克洛艾以激烈的态度抗拒他的侵犯，要不是受到梅尔卡和妖眼束缚，肯定会将杀意付诸行动；今天的克洛艾只是一言不发地注视着他，双眼空无，没有任何恐惧，也没有任何愤怒。

    「看来饿肚子还是有效果的，不管国教的修再怎么厉害，也远没有达到辟谷的仙境界。」吕一航这么想着，拉下裤子掏出了大。

    克洛艾自自弃似的倚在他怀里，任由他从衣缝中粗地揪出房。没有反抗，当然，也没有迎合，如同一只没有生命的用偶，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这种随波逐流的态度是克洛艾对自己的保护，一天一夜的饥饿抽了她所有的气，她连思考的力都没有了，更别说反抗的力气了。

    既然无法凭自己的力量逃离，那就只能按吕一航他们说的做了，还能少受点苦。中妖眼的滋味可不好受，非但脑子像醉酒一样晕乎乎的，连四肢都会变得僵硬不堪。

    「他们说，度过这七天就能放我走。事到如今，我也只好相信他们了，如果连希望也没有，那我还怎么活？主啊，保佑我度过难关。」

    克洛艾的白短裙被掀了起来，她没穿内裤，防御比纸还薄，浑圆的翘被一只大手揉捏个不停，丰盈的房被含进嘴里嘶溜嘶溜地舔弄。她的身躯不住的颤抖，也变得硬挺起来。

    尽管克洛艾极不愿理睬吕一航，但当大腿内侧被滚烫的硬物抵住时，她还是说出了求饶之词：「救，救命。」

    她的声音细如蚊蚋，不知是在跟谁说话，也许只是自言自语罢了。

    吕一航把她压倒在身下，下体一挺，以正面相对的体位了她的。

    许是因为疲乏的缘故，克洛艾的身体比昨更加敏感，刚进去一个，她就已泻身了。就着湿滑的水，吕一航不断突紧窄的蜜道，一直到最处。克洛艾所受痛苦之剧烈，犹如再了一次处。

    吕一航扳着克洛艾的两只大臂，奋力地进行抽，摩擦出噗噗水声。克洛艾的脊柱略微弓起，闭目握拳，硬生生地挺过一波波冲击，莹润的肌肤上布满了汗珠，却连呻吟都不发出一声。

    连旁观的提塔和柳芭都看得心惊跳：那么虚弱的一具身体，能承受住吕一航的猛烈进攻吗？

    假如克洛艾真的是一只偶，那现在应该已到了散架的边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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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艾简直要累散架了。

    一连完成了十八项身体测试，她倒在实验室正中的扶手皮椅上，剧烈地喘着气，汗水浸透了缠满体征监测设备的紧身胶衣。

    这场选拔已经持续了整整一个月，几乎全英格兰的适龄修都参与到了其中。忒伊亚公司会从中挑选出三，作为尚未公布的新式装备的第一批使用者。

    克洛艾年仅十五岁，却能在保持清醒意识的况下，坚持完成每一项考核，都亏了她坚定的信仰，以及圣力加持的体。

    「我会是最后的赢家。」

    克洛艾在心里反复默念，这是她减轻压力的方式。她是个极度自信的，说是自负毫不过分，唯有想象自己大赢特赢的未来，才能让关节肌稍微放松一点。

    围着她记录的十几名研究员没有同她搭话，而是相耳语了一阵，便走出门去，整齐得像一支行军的部队。一时间，实验室只剩下了克洛艾一，安静得有些诡异。

    正当克洛艾环顾四周时，大门又倏地打开了。一位高挑颀长、棕发过肩的郎走了进来。她身上披着与研究员相同的白大褂，胶底鞋踩在地上，发出「嘟嗒嘟嗒」的清脆响声。

    尽管穿着平凡乏味的制服外衣，她的身段却无比柔美，好似T台上亮相的时装模特，袅袅婷婷，魅惑众生。与之相比，她的脚步又果断刚毅，每一次迈步都踏出骄的气魄，有如一位御驾亲征的皇帝，要把整个世界都碾碎在脚底。

    被这种的气场所震慑，克洛艾忽然生出了警惕之心，身子稍稍坐正了一点。假如她腰间别着一把制式长剑，那么她的手一定会按在剑柄之上，随时预备拔剑出鞘。

    连克洛艾自己都觉得荒唐可笑：来者明明是国教的盟友，为什么我会做出迎敌的准备？

    棕发郎在克洛艾的面前站定，锐利的目光扫过她顶，似笑非笑地轻启朱唇：

    「幸会，我是忒伊亚公司的总裁，你可以叫我……」

    「你是他们的儿？」

    克洛艾一挑秀眉，打断了总裁士的开场白。她的眼中半是惊，半是质疑，少的桀骜不驯显露无疑。

    克洛艾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这个就是忒伊亚公司的现任总裁——那位所有国教官员都要礼敬万分的贵，看起来才三十多岁。

    更令惊讶的是，总裁居然是这样一名容貌端庄、仪态大方的美。她那对熠熠生辉的双眸有种特的魔力，如同南欧的万丈阳光，被它一照耀，所有都显得心胸褊狭了。

    ——唉，有些天生就占了所有幸运，既是最具美貌之，又是最有权势之。

    克洛艾乜斜着眼睛，内心燃烧着某种幼稚的恶意：要是这位总裁被卖到苏荷区的夜店跳脱衣舞，估计也能发大财吧？

    凡是国教信徒，无不知英国忒伊亚公司的名声，这家公司不仅是巨无霸型的军工复合体，还是国教最紧密的合作伙伴，与国教亲如同胞，携手并进，共同开拓美好的未来——

    这只是官方的场面话而已，就实际况来看，忒伊亚公司更像是国教的施舍者，复一地为他们提供最先进的异能军械，却只收取极其低廉的价格，有时居然比成本还低。

    逐利是商的天，杀生意有做，赔本买卖谁会？在教堂中有这样一个传言：忒伊亚公司的高层都是国教的狂信徒，所以才会以白菜价出售军火。克洛艾想来想去，没有猜测比这个更靠谱了。

    二战以后，英国国教不复昔「不落」的荣光，只能固守于不列颠岛一隅，但近三年以来，他们的军力有了飞跃的提升，甚至隐隐有重新向海外拓展势力的趋势，不消说，首要功劳当然属于忒伊亚公司。

    「我不是谁是？」总裁士双手到白大褂的兜里，凝视着克洛艾的眼睛，咧嘴一笑，「威斯敏斯特教堂的座堂主任牧师说得没错，果真是匹顽劣的马驹。」

    在总裁士的身后，侍立着一位秘书打扮的姑娘。她留着亚麻色的三辫，身穿黑色的西装领连身裙，身高矮得出，恐怕只有一米三左右，双手捧着一大叠文件，与她个比起来极不相称。

    克洛艾微张薄唇，差点惊叫出声：这是个矮！

    这矮的脸蛋有点婴儿肥，看上去相当稚，但矮本就身材矮小，就算是成年也只有这点高度。从她淡定的表、笔挺的站姿来看，绝对是个老道的秘书。

    除了开凿山的技术，铸造兵器的手艺，矮一族还以明的脑着称，从这一角度看，的确是做文职工作的好料子。但矮眷恋故土，极少离乡，能在斯堪的纳维亚山脉以外见到矮，真是件新鲜事。

    矮秘书面无表地递给总裁士一本A4册子。

    总裁士一边翻阅，一边赞叹：「克洛艾·丽丝·韦斯特……由威斯敏斯特教堂收养的孤儿，四岁开始参加军事训练，十岁就成为司铎骑士，凭自己的实力吗？真了不起啊，要不是读了这份报告，我还不相信有这种天才呢。」

    「她没有天启。」矮秘书小声提醒道。

    「虽然她没有天启，但是她所掌握的迹堪称彩，我从没见过谁的迹列表有这么高的质量，而她现在才十五岁，前途不可限量啊。」总裁士对克洛艾的天资赞不绝，笑吟吟地望向她，「韦斯特小姐，我有一个请求：请问你能否与我合作？」

    克洛艾疑惑地眯起眼睛，冷笑道：「呵，如果你想延长忒伊亚公司和国教的伙伴关系，那就该找上议院的那些老，问我有什么用？」

    「不，你误会了，这是个私质的请求，易双方只有你和我。我再问一遍，『你』是否愿意与『我』合作？」

    「我一无所有，你从我这里得不到任何东西。」

    出于自保的考虑，她打算回绝掉总裁士的所有诱惑，离开房间，冲出大楼，叫上出租车，一刻不停地赶回威斯敏斯特教堂。

    直觉告诉她：这是个无比危险的。

    总裁士并不懊丧，而是抿嘴笑道：「是吗？可我信赖自己的眼光。我同所有炼金术士一样贪婪，我只觊觎最珍稀的宝物。」

    「……什么宝物？」

    克洛艾已经有了告辞的打算，但在好心的驱使下，她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心里有一丝丝期待，总裁士会不会脱而出「就是你」，然后热泪盈眶地把她拥怀中，到了这时候，她再一回绝。说实话，这种戏剧的剧还挺爽的。

    但是，克洛艾的妄想没有成真。总裁士双臂环抱于胸前，像演说家一般娓娓道来：

    「对于这个问题，不同年龄阶段的我会有不同的回答。青少年时期，我渴望从恩师那里得到『贤者之石』，哪怕只有小拇指大小的一块；等到博士毕业后，我和同志们踏上了寻找一本古籍的旅程，传说那本书有无穷的页码，记载着世上所有秘法……再后来，我主了忒伊亚公司，让无数空有图纸的炼金武器化为现实，并将这家历史悠久的军工企业掌控于手中。」

    居然敢把一家巨型公司说成是一己之私产，气真够大的。但克洛艾相信她说的是实话。之所以忒伊亚公司会在近年内迅速崛起，生产出炼金科技与国教异能紧密结合的军械，是谁的功劳一目了然。

    克洛艾沉声发问：「我问的是现在。你现在追求的宝物是什么，总裁士？」

    「我现在追求的宝物，比贤者之石更加昂贵，比万法之书更加博大，比忒伊亚公司更加厚重。这十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它纳我的支配。」

    「到底是什么？」克洛艾被总裁士的卖关子弄得有些恼火，抬高声音问道。

    总裁士微笑着上前两步，俯下身子，贴近克洛艾的耳际，没有动用声带，声音如同一阵微风钻克洛艾的耳道：

    「英国国教。」

    克洛艾打了个寒战，如触电般低下去，不敢直面总裁士的视线。

    她明白了，类的野心亦有差距。在遮天蔽的恐怖野心之前，她心中的算盘无异于小孩子吹牛皮。

    对于英国国教来说，最有权力的是谁？说句大逆不道的，不是英国国王，不是坎特伯雷大主教，而是面前的总裁士本。

    假如没有忒伊亚公司的全方位支持，国教的军队实力必定要倒退十年，别说与罗马正教争雄了，能不能比过远在天边的俄罗斯成教都是问题。

    「你都把你的雄心壮志告诉我了，是铁了心邀我伙的意思喽？要是我拒绝，我的下场会很惨吧？」

    「你可以向主教告状，看他们会不会理睬你，我赌五十英镑不会。」总裁士耸耸肩，「拒绝也是你的自由，我只和志同道合的共事，从来如此。弗朗西斯·培根说过：『知识就是权力Knowledge s power。』与我合作，你能成为国教最有权力的，你将掌控的是整个英格兰。你可以高坐于圣德华宝座之上，让所有趾高气扬的主教都向你俯首称臣。问题只在于——你愿不愿意坐这个位置？」

    克洛艾又打了个寒战。

    她确实想象过自己有朝一能够主宰英国国教，但身为司铎骑士，怎么能把权力欲摆在比信仰心更优先的位置？前辈修千叮咛万嘱咐，虔心修炼才是正道，所以克洛艾从没向别坦白过自己的想法。

    但她最暗的心思，被总裁士一眼看穿了。

    「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克洛艾低着，凝视着自己的脚尖，嗓音止不住颤抖。

    「当然。我们是一样的。」总裁士温声说，「一看你的眼睛就知道，我们是同一类。」

    克洛艾百般犹疑，终于鼓起勇气，昂起来，和总裁士正面对视。

    从总裁士如泥沼的褐色瞳孔中，她看见了自己惊恐万状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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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夜幕，屋内是纵合的男。克洛艾双掌扶在窗上，撅着前后摇动。从落地窗中，她看见了在自己身后狂的吕一航，也看见了自己扭曲的面孔。

    「天啊，我怎么会这么丑？」克洛艾用额抵住窗玻璃，不敢看清那张脸。

    那是张多丑陋的脸啊，眉如披麻皴般聚在一起，嘴角拧成一条歪斜的线，脸颊上沾着男的腥臭唾沫。最吓的是那双眼睛，从里面看不到任何采，好像是从僵尸眼眶中挖出来的一样。

    ——那还是主教称赞过的蓝眼睛吗？那双见一切邪恶，毫无杂质污秽的明眸？

    但她的思绪被直花心的打断了。吕一航后着她的蜜，小腹在她的雪上撞出啪啪的声响。她的腰力难以承受这般强烈的侵犯，在窗上留下了更的掌印。

    克洛艾闭上眼睛，这样就能和镜中的自己告别了，与那个真实的、丑陋的自己告别。

    她把意识集中于腿间的缝，品味着花径受到刮擦的快感，双唇不住地发颤。她的小极其紧致，吕一航的每一次抽，都得在内壁上细细剐蹭一边。这种快感直接刺激着她的灵魂。不知为何，她竟有一种复仇的酣畅感。

    克洛艾咬紧牙齿，在心里咒骂：「主教们啊，你们都说我叛逆，我比你们想象中叛逆得多，早在多年以前，我就做出了叛教的行径，你们肯定猜想不到我与那位士的合谋。所以说啊……虽然我今天犯下了更重的罪孽，我也不会感到多么愧疚！」

    吕一航猛烈地在克洛艾的中，克洛艾高到双腿发软，瘫倒了下来。她「咕咳咕咳」地急促呼吸，脸颊涨得通红，酥胸剧烈地起起伏伏。

    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克洛艾陷了过呼吸的状态，逐渐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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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洛艾站在营帐的屏蔽门前，一次又一次地做着呼吸，以抑制自己过快的心跳。出了这扇门，就是试验场地了。

    这里是澳大利亚的马拉林加，在这块试验场地上，即将开展史上首次「大迹」应用测试。由于「大迹」极其罕见，从未有学者量化过它们的实际威力，英国国教的许多高级主教都兴致勃发，顶着时差关注这边的动态。

    而克洛艾甚至比他们更重视这场测试。为了稳固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军事权力，她必须好好展现本事。

    忒伊亚公司的总裁士就站在她身边，端庄姣美的面容从容不迫。她身穿原住民特色的毛绒裙袍，袍上印着五彩斑斓的菱形花纹，好比一只艳丽的花蝴蝶。她昨晚去找附近的原住民部落喝酒，和他们唱跳了个通宵，今天却像个没事一样来到现场监督，其力之充沛令羡慕。

    克洛艾握紧了怀中的「圣乔治银十字架」，这是「圣徒武装」的变身器，是她力量的不竭源泉。

    一年之前，她通过了忒伊亚公司的选拔，从他们手里得到了这件宝贝。尽管是圣乔治遗物的仿制品，但和真品的效用相差无几，真是震撼心的忒伊亚科技。

    所有接受了「圣徒武装」的修，都被国教列一个全新的编制——「崇圣修」，取的是「崇拜圣」之意。而克洛艾正是其中的第一批，其余崇圣修都把她当做前辈，以敬重而向往的眼光看待她。

    有了这只十字架的庇护，以及忒伊亚公司的撑腰，她在国教内部的地位可谓是一步登天，甚至有权指使国教的部分兵力。无论用多么严苛的标准来定义「国教高层」一词，克洛艾绝对能算得上其中一员，放眼整个英格兰，比她更有权的绝不超过三十个，在形形色色的宗教会议上，没敢小看她的话语权。

    「执掌国教大权」的儿时心愿总算达成了。但是，近几个月以来，克洛艾却一直郁郁寡欢，夜里也失眠得厉害。即使来到了万里之外的澳大利亚，能呼吸到有别于伦敦的新鲜空气了，她的忧心仍然无法消除。

    「伪造实验数据可是学术的大忌。」克洛艾表冷峻地瞥了总裁士一眼，将化学老师的告诫转达给了这位炼金术宗师。

    总裁士笑道：「我不会伪造实验数据，我只会玩文字游戏。你只有身穿『圣徒武装』时才能使出大迹，我将向大物们隐瞒这件事。等到数年以后，你成长到不借助外力也能用大迹，我们就算不上说谎了。」

    哪有先上车再补票的？克洛艾真想白她一眼：「但愿吧。」

    一拥有两个大迹，不管在哪个时代，都配得上「圣」的称号。总裁士不惜造假硬捧，也要把克洛艾推上更高的位置，为的就是利用克洛艾的声望，攫取百分之三百的利润——资本家从不做亏本生意，一举一动都是为了更高的利益。

    总裁士重新讲解了一遍试验的流程，这本不是她的工作，但她对克洛艾无比器重，当然乐意亲自效劳：「待会儿你跟着引导车走，五公里后抵达A点，地上画着一个白色的十字，很容易认。天上会有若飞行靶，你用『永火之刑』把它们一个一个打下来。再转移到B点，休息到体力恢复为止，再施展出『圣母领报』，记得一定要休息充足，不然会影响实验数据……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有一个问题。」克洛艾从外套中掏出一张纸，上面贴满了发黄的剪报。这是她一年以来陆陆续续收集的旧新闻——为了探查总裁士的真实身份，她准备了整整一年。

    「1999年4月7，捷克斯特拉霍夫修道院遭盗窃，损失数百本古籍。

    「1999年5月13，瑞士圣加仑修道院遭遇歹徒洗劫，伤者三。

    「1999年6月20，奥地利阿德蒙特修道院被恐怖分子侵，与警方对峙八小时。」

    总裁士面带从容的微笑：「这些事发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亏你还能找到当时的报道，费了多少工夫？」

    克洛艾没有理会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这一连串针对罗马正教的袭击事件，在当时引起了轩然大波。这些被选为目标的教堂或修道院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有丰富的藏书。

    「将这些报道的内容结合到一起，可以得出这些事件的全貌：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万法之书，某个炼金术士率领同伙，接连进攻罗马正教的宗教场所，以至于成为了他们的号通缉犯。

    「经过教会的调查，结果更是出乎所有意料——那个炼金术士竟是个西班牙的大学生，在休学期间犯下了这串重案。那个就是你！」

    克洛艾的语气咄咄，语气比名侦探还要果决笃定。

    之所以克洛艾敢于当面揭穿总裁士老底，是因为料定她是个是个心胸宽广之，不会因为这点事就发飙。

    如她所料，总裁士淡定地接过那张剪报，抚摸着上面的新闻标题，长叹道：「真怀念啊，我的青春岁月。」

    ——果然，我猜得没错，你就是这些事件背后的主犯。

    克洛艾好像得到了认可，加快了语速：「接着，你消失了十年，没有知道你去了哪里。但2009年，你摇身一变，来到了英国的忒伊亚公司，并很快在这里当上了总裁。国教的主教们岂会不知道你的来？但你能够产出的价值非同小可，所以他们从没追究过你的案底。」

    总裁士笑而不语地看着克洛艾，眼中充满了嘉许之意，好像在说「不愧是我看中的姑娘」。

    受她的眼激励，克洛艾壮着胆子，继续说：「二十年前，你和你的同伙之所以销声匿迹，不是因为找到了万法之书，而是因为打不过罗马正教的『宗教裁判所』吧？十年前，你卷土重来，志在掌控英国国教，就是为了利用国教的势力帮你找寻万法之书，我有说错吗？

    总裁士叹了气，皱眉的愁容依然风万种：「即使你说对了，又有什么用呢？我可没健忘到需要提醒的地步，也没年老到需要怀旧的地步。」

    克洛艾急切地说：「我可以帮你找万法之书，只要你下个调令，让我去其他国家……」

    克洛艾提出这个请求，为的是离开英国本土，远离公司和国教之间的是是非非。

    先前她总是欺骗自己：忒伊亚公司和英国国教是合作伙伴，利害是完全相同的，只要帮助其中一方，就等于帮助双方。

    但是，总裁士经常借用国教兵力，一些不为知的私事，甚至会调兵到欧洲大陆，到罗马正教的地盘上，挑拨当地的局势。克洛艾越来越无法忽略忒伊亚公司的昭昭野心：公司的最终目的，是让国教成为它的附庸！

    背叛国教是不忠，背叛公司是不义，但她两边都不愿意背叛。或许只有离英格兰远远的，到广阔的世界去流，才能让她轻松一点。

    「没必要，你有更重要的责任。」总裁士就像听了个笑话，轻快地笑了出来，「翻一翻历史书吧，拥有一支军队，能够完成多少宏伟的事业，创造多么伟大的迹？倘若只是为了追求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书，未免太狭隘了吧？记好了，你的任务不是找书，而是掌管教内军队——为了我。」

    被总裁士拒绝后，克洛艾的心被一种苦涩的感占据。

    ——有朝一，当公司走向国教的对立面，两者的矛盾浮上明面时，我应该站在谁那边？

    英国国教的修，忒伊亚公司的内应，总裁士的棋子——在多重复杂的身份之间，究竟应该如何自处？

    克洛艾垂下眼睑，她感到无比迷茫，这种迷茫比青春期的焦虑还要沉重一百倍，压得她无法自由地呼吸。

    手握重权，居然是这么烦的事，为何以前都没预想到呢？

    「你会帮我调度国教军队的吧，无论是现在，还是你取得更高地位以后。」总裁士的声音突然由轻柔转变为了严厉，既像是威胁，又像是警诫，「你能从一名普通的司铎骑士走到今天，全是依靠我的支持——别让我的投资亏本。」

    犹如被一把钢刀到了胸，克洛艾战战兢兢地答应道：「遵命，士。」

    ——如果权力的代价就是夹在不同势力中间受气，为何还有这么多趋之若鹜？

    就在这时，天花板上的扬声器突然响起了提示声：「请就位，C3号出即将开启；重复，请就位……」

    克洛艾闻声，立刻装载起圣徒武装，白光闪现，她披上了一身英武的洁白甲胄，走向了屏蔽门。

    当屏蔽门打开，一望无垠的青黄荒原向她展开，浩浩的野风从耳廓掠过，她模模糊糊地听到了总裁士不无自豪的语声：「『升华的魔the tch of Rsg』——罗马正教在悬赏令上这么称呼我。你若见到了这个名号，那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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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含住它，快。」提塔的命令传到了克洛艾耳旁。

    克洛艾迷迷糊糊地从地毯上爬起，还未看清周围事物时，便注意到了一根淋满蜜汁的，它的外形如此壮硕，如同一只昂首的虬龙。

    待克洛艾适应了灯光的亮度后，她看到了赤着身子的提塔和柳芭。

    两名妖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紧靠在吕一航的身边，脸上挂着溢满幸福的微笑，腿间中流淌出粘稠的白浆。

    在克洛艾昏迷过去的时间里，她们各承受了一次吕一航的中出，反应各有不同。提塔像被这发点着了欲火，莹润的肌肤上染上了一层红晕，为下一次临幸摩拳擦掌；柳芭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虽然她已服用下避孕的魔药，但她仍对将来怀孕的那一天心怀期待。

    提塔指向克洛艾，趾高气扬地说：「原本柳芭会做扫除，但现在你也是仆，你得负责清扫。」

    「是。」克洛艾低眉顺眼地说。

    这个回答是吕一航始料未及的，他吃惊地看向提塔，提塔含笑不语，朝他眨了眨眼睛。

    「意料之中。」

    提塔的眼是这么说的。

    「服从」——修「三愿」中的最后一个誓言——已经开始动摇了。

    克洛艾已经理解了这里的生存方式，那就是听从于这三个，更确切地说，是听从于吕一航一个，他才是三的中心。

    ——无论他们说什么话，只要照着做就好。这样就会很轻松，真的，比在国教掌权轻松一万倍。我再也不需要顾虑上万的利害关系，只用把一个服侍好就行了！

    「如果能让你爽快的话……」

    看到吕一航鼓励般的笑容，克洛艾提起十二分勇气，张开樱桃小，含住了那只丑陋的玩意儿。

    克洛艾的香舌如一条水蛇，附上了吕一航的，津津有味地品尝了起来。

    他冠状沟内侧残留的，夹带着两位少的灼热玉露，流到了克洛艾的喉管之中，呛得她脑发晕。

    至于味道——是带着涩味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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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烫的酸涩体涌克洛艾喉，她烫得龇牙咧嘴，把骨瓷茶杯「叮铃啷当」地摆到碟上，再从三层点心架上抓了一块司康饼，斯斯文文地掰了起来，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听说你要去瀛洲大学做间谍。」坐在她对面的总裁士抿了红茶，从容地开道。她今天穿着一件桃色的印花长裙，青春活泼得像个靓丽少，难以猜想她到底有多大年纪。

    这里是忒伊亚公司总部大楼的咖啡馆，布满了现代风格的白色桌椅，可以容纳至少五十，但在总裁士的安排之下，此时的顾客只有她们俩。

    克洛艾很来忒伊亚公司蹭吃蹭喝，这里的餐点不知比国教的斋饭要好吃多少倍，她也在这里放松心。说来古怪，在这座数千工作的大厦中，她竟能寻到一种宁静的感受。

    教堂绝不是什么清静的地方。自从当上了国教的高级修，克洛艾被迫揽上许多七八糟的职责，公文信件从英格兰各地飞到她的案牍上，比风雪还纷繁凌。什么「圣保罗大教堂修缮经费审批」啦，什么「约克大教堂的旅游发展计划」啦，都让她忙得焦烂额。唯独以访问忒伊亚公司为借，她才有闲暇摸摸鱼，去海德公园散步，去哈罗德百货发泄式购物，或者去斯坦福桥看切尔西的球赛，为她最的球队助威。

    克洛艾笑道：「是的，今年九月就学。国教给我做了个假身份，我是出身于英格兰剑术名门的贵族小姐。」

    这倒也不完全是谎话，克洛艾确实有个爵位，只不过并非承袭自祖上，而是靠自己的剑技挣来的。

    从小到大，她总是按照遵从的指示执行任务；报名去瀛洲大学，是她第一次按照内心的想法做事。她就像尝试独自出门玩耍的小学生一样，兴奋之溢于言表。

    总裁士沉地盯着克洛艾，犹如一位母亲注视叛逆的儿，长叹一声：「这是你第一次没听我的命令行事。」

    看到总裁士寂寞的表，克洛艾反倒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生气了吗？你也没说过我不能去呀——不过，要是你生气了，我也能理解，毕竟你在国教内安的棋子要少掉一枚了。至少在四年之内，你没法借助我调用国教军队。要是没有那些士兵的帮助，你在法国的『脏活』也得停一停了吧？」

    自从国教决定派她前往瀛洲大学，克洛艾的心就一直很好。不但是因为她能摸鱼四年，而且她也想看一看，算无遗策的「升华的魔」，是否会为她的自作主张犯难呢？

    总裁士静静地开：「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你的安危。中国距离这里太远了，国教难以染指那边的局势，手上的报也十分有限。瀛洲大学对我们来说也是个秘的地方，它能在近二十年来迅速崛起，着实是个迹。你要是能收集一些报，对我们有很大益处。收集不到报也不要紧，安安心心学习就好了，你总能收获一点东西的。」

    总裁士的一席话像母亲一般温柔，身为孤儿的克洛艾哪体会过这般温，紧闭起了嘴唇，手指也好像粘在了茶杯柄上，一动也不动。

    过了许久，克洛艾才从思索中回过来，小声问道：「要是没我在，你不会有损失吗？」

    总裁士微微一笑：「一名出色的棋手，应当能接受让子。我在国教内部确实有很多棋子，按子力算的话，你的子力大概相当于『车』，但暂时把你按在原位不动，也不会让我盘面有亏。」

    「那『后』是谁？」克洛艾心中生出了这个疑问，可是没说出。

    「在重子出动以前，先要由轻子开辟道路。现在还是布局阶段，我不舍得出动你，你只需静候我的命令，别在瀛洲大学惹是生非。等你毕业了，自有你的用武之地。」

    面对总裁士的谆谆教诲，克洛艾表面上点答应，心里却早就打定了主意：

    瀛洲大学，是让英国国教也感到棘手的存在，那所大学有着数不清的谜团，却少有教徒敢涉足那里，因此，我作为第一个被派到那里的间谍，我建功立业的机会也是最多的。

    如果我在那里立下了功劳，就能让我在国教中的地位更进一步。既然我选择了争夺权力的道路，就必须一步步，一步步往上爬。

    当我将整个国教都掌握于手中时，就能以平起平坐的地位与忒伊亚公司，与「升华的魔」谈判。

    到那个时候，我就没必要再做忒伊亚公司的傀儡了，也没必要忌惮来自于国教上层的压力了，我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随心所欲地做决定，不用思考国教与公司之间的利害平衡。

    到那个时候，我肯定不会再受夹板气，也不会再像今一样迷茫。

    我想去瀛洲大学，我将去瀛洲大学，我必须去瀛洲大学。

    为了得到一个问题的答案：

    「克洛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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