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膝盖,露出了雪白光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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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卓如同看到宝贝般的眼神,用两手抱住她的


,从大腿开始舔了起来,当


沾满

水时,阿卓将她高耸的


左右拨开,露出了

缝中充血的

唇,于是用舌尖沿着

红色的小径不断来回地舔着。
陆玄霜兴奋地扭动着


,浸

在同


猥的动作中。
阿卓把两颗

丘使劲地拨开,伸

舌

舔着充血的

唇和勃起的

核,最后把两片红唇贴在陆玄霜的

核上,拼命地吸吮再吸吮。
陆玄霜疯狂地摆动着


,蠕动着全身,丰挺的

房随着身体颤动着,

部甩了又甩打

了秀发,

中不断发出


的

叫声,甜蜜的快感由

核传遍全身每一寸肌肤。
在阿卓的服务下,陆玄霜很快地爬上了甜美的巅峰,一而再,再而三....。
自从那一夜两个


发生了不正常的关系,阿卓便开始对陆玄霜毫无忌讳地求欢。
每天

夜后,一定要把陆玄霜拉到自己闺房里

猥狭弄着,直到两

浑身香汗,气力用尽了才愿相拥而眠。
阿卓似乎要把两年来积压的

慾完全发泄在陆玄霜身上,使尽了各式各样同

的花招,搞得陆玄霜又

又怕。
原本陆玄霜同

阿卓难忍空闺之苦,又拒绝不了她软硬兼施的要求,才愿意委身让她来排遣

慾,岂知后来她变本加厉,不但夜夜索求无度,甚至在大白天都要找机会搞一搞;现在更是限制她的行动,不准陆玄霜离开她的视线,连大小便都不能关上茅厕的门;陆玄霜


觉得,自己似乎已成了阿卓的


隶了。
有一天夜里,两个


一如往昔,搞得香汗淋漓,

疲力尽后,相拥休息着。
陆玄霜突然想到了什么,正欲起身时,阿卓问道:「你要去哪里?怎不先知会我?」陆玄霜没力气地道:「我只是想喝

水而已....」阿卓立刻爬起身,倒了杯水进


中,又冷不防把陆玄霜扑倒在床,樱唇贴在她的红唇上,将自己

中的水传到陆玄霜

中。
陆玄霜倏地推开阿卓,抹去从嘴角溢出的茶水,皱眉道:「卓姐,你这是

什么?」「喂你喝水啊!」阿卓吃吃笑道:「以后你要喝水,必须要从我嘴里喂你喝才行,知道吗?」陆玄霜闻言大怒道:「什么?这太荒唐了!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

隶吗?当

隶也好过现在的我!」阿卓温声笑道:「我的小宝贝,你不要生气嘛!咱们两

同体,让你喝我

中的水,这是

的表现啊!我怎会把你当

隶看待呢?」陆玄霜觉得阿卓已经走火

魔了,二话不说,立即起身穿衣,收拾细软。
阿卓赶紧抱住陆玄霜,急道:「你在

什么?我不准你走!」陆玄霜双手推开阿卓,柔声道:「卓姐,这些天你一直很照顾我,真的,我不知该如何感激你!其实,我早就想走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出

。
我的亲

身陷牢中,为

子

的,怎么能坐视不管呢?你对我的好,我....我永远会记得的!」「呸!」阿卓怒道:「藉

!这一切都是藉

!你是对我厌倦了,想去找那个送你来的小白脸,对不对?我现在已经不能没有你了,你怎能说走就走?」陆玄霜道:「卓姐,你别激动,其实,你只不过把我当成你相公的代替品罢了;等到他回来,你就会把我澹忘了....」「不会的!」阿卓斩钉截铁地说道:「他若回来,我便要他娶你做小的!以后要搞我们三

一起搞!」陆玄霜摇

道:「我心意已决,你再强留也是枉然,就让我们不要留下遗憾地分手吧....」阿卓见大势已去,又没办法强迫陆玄霜留下,顿时心中百感

会,心

如麻,脸上一付如丧考妣的表

。『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最后,阿卓道:「好吧,看来我是留不住你了,那么,现在让我去准备点水酒,今晚为你饯行,明天再走好不好?这是我对你最后的要求,可不许你不同意!」陆玄霜心中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点

同意。
不多时,阿卓已备妥美酒佳肴,为陆玄霜饯行。
阿卓斟了酒敬陆玄霜,陆玄霜毫不犹豫地乾了杯,这时阿卓的脸上隐隐浮现出诡异的笑容。
酒过三巡,阿卓道:「小宝贝,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曾养了一只狗,我很喜欢牠。
后来牠

咬

,我爹想要把牠给扔了,我哭着求我爹别那样做,可是我爹还是做了。
几天后,我看到有个小男孩和一只狗在玩,正是我养的那一只,我立刻过去想把狗讨回来,那个男孩不但不还我,还推了我一把。
你猜后来怎么了?」陆玄霜这时感到昏沉沉的,眼皮顿时沉重了起来,有气无力地问道:「怎么了?」阿卓得意地笑道:「我趁着夜里,一把火把那男孩的家给烧了,把我的狗夺了回来,不再让牠离开我!」此时陆玄霜软绵绵地趴了下来,昏倒在板桌上。
阿卓轻抚着陆玄霜柔软的秀发,邪笑道:「你啊,就是我养的母狗,这辈子休想离开我身边!哈....」--------------------------------------------------------------------------------十、会战十里墩「呜......嗯......嗯......」听到一连串


的呻吟声,陆玄霜不禁缓缓地张开双眼,觉得

脑昏沉沉的,全身犹如烈火燃烧般炽热。
陆玄霜意识逐渐恢复,才发觉原来呻吟的就是自己本

;左右顾盼,发觉自己躺在一间密室的床上,自己身上穿着一件红色透明的蝉翅装,四周的墙上各点着一把火炬,烈火熊熊燃烧着,墙的角落堆迭着百来个密封的酒坛,酒的芳香散布在整个密室里。
陆玄霜被酒香醺得感到昏沉,身体里有种令

无法忍受的焦躁感,

房和

部也有刺痛的感觉。
伸手摸向胯下,觉得手指碰触到带有金属感的硬物,低

一看,发觉自己的下体竟穿戴着一件怪异的金属亵裤。
陆玄霜回忆起「怡

楼」的鸨母芹姨曾对她提起过,在偏远的蛮夷之邦,丈夫为了保护妻子的贞

,会要求妻子穿上金属制成的亵裤,叫做「贞

带」。
现在穿在自己身上的,莫非就是这种贞

带?「我......我怎会穿上这种东西?」陆玄霜焦急地拉扯贞

带,想要把它脱下来,但贞

带紧紧地拴住了腰,也卡在

唇里,她一拉扯,贞

带更是


地陷


唇,顿时快感直冲脑际,

水立即由陷

的贞

带两旁溢出。
「喔......怎么会这样?」陆玄霜把蝉翅装的胸前领

打开,露出了美丽的

房。
充血的


,似乎在引诱着她的手,陆玄霜无法忍受那样的诱惑,用手轻轻一捏。
「啊......好舒服......」就在刹那间,一

强烈的刺激直冲脑海,下体产生了小小的

炸。
陆玄霜感到自己的胴体变得十分地需要,急忙伸手在胯下摸来摸去,可是贞

带的阻隔,根本就没有办法自慰,陆玄霜痛苦地皱着眉,疯狂地揉捏着卡在贞

带两旁的

唇,更是将蝉翅装完全打开,兴奋地玩弄着自己的


。
「怎么?一个

在享受啊?」突然听到说话声,陆玄霜抬

一看,只见阿卓不知何时来到自己的面前,露出暧昧的笑容。
也许刚才太专心了,所以没有听到她进来的开门声,陆玄霜羞得忙将蝉翅装的前衽拉合起来。
阿卓露出

秽的笑容道:「需要我帮忙吗?我可是非常乐意喔!」陆玄霜厉声道:「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阿卓笑道:「这里嘛......以前是酒窖,现在起就是我们两

的乐园了......」陆玄霜气愤地瞪着阿卓,怒道:「你以为一间小小的酒窖,困得住我吗?」阿卓得意笑道:「你说呢?」陆玄霜二话不说,立刻起身往地窖出

处冲去,才跑了几步,陆玄霜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贞

带


地卡在

唇里,两腿的活动,导致

唇与贞

带剧烈摩擦着,产生了强烈的快感,快感直冲脑海,陆玄霜感到一阵晕眩,忍不住蹲了下来,岂知这样一来,贞

带更是


陷

。
「啊......」她的

部顿时产生了剧烈的

炸,

水不断地从贞

带的两旁溢出。
陆玄霜受不了贞

带一再地侵犯,急忙像狗一样趴跪在地上喘息着。
阿卓笑吟吟地把陆玄霜搀扶起来,扶着她一路走回到床上,笑道:「怎么样?刚刚很舒服吧?」陆玄霜终于明白阿卓让她穿上贞

带的用意了!由于

唇紧咬着贞

带,稍一摩擦,便会产生快感,是以走路都有点困难,更甭说逃走了。
阿卓知道陆玄霜并非一般的弱

子,无法强制她的行动,便利用贞

带,让她变成一个行动不便的

子,如此便可完完全全成为自己的禁脔了。
陆玄霜气愤地说道:「请你把这个鬼东西取下来!」阿卓搂着陆玄霜的腰,柔声道:「你穿的这件裤子,叫做『贞

带』,是我相公从天竺国买来的,穿在你身上很合适嘛!以后除了作

外,你就一直穿着它吧!」一只手往紧贴在

户上的金属用力一压,另一只手则开始把玩着她的

房。
「不要!不要这样!」陆玄霜凭着仅剩不多的理智,拼命抗拒着。
阿卓冷笑道:「你可真能忍,不过,在你昏迷的时候,你全身的敏感地带早已被我涂上了催


药,忍得越久,会变得越饥渴哦!」阿卓从贞

带仅有的空隙


手指,玩弄勃起的

核,更低

在她的


上用舌尖轻轻拨弄着。
「我......我受不了了,快来玩弄我吧!」陆玄霜勉强维持的理智终于崩溃了,抛弃所有的自尊心,紧紧地抱住阿卓。
阿卓的嘴唇压在陆玄霜的红唇上,两颗舌

拼命地厮缠在一起。
阿卓一手揉捏着她的

房,另一手用中指钻

贞

带和

唇的缝隙里,翻搅着她的

道。

水不断溢出,在大腿上形成一条水路流下来,陆玄霜抱着阿卓,快乐地升了天。
阿卓扯下了陆玄霜身上的蝉翅装,也脱下了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件衣物。
她叫陆玄霜张开大腿,拿出一支钥匙


贞

带的锁孔,取下压在

户上的贞

带时,陆玄霜产生了笔墨难以形容的快感。
出现的

户,因为一连串的刺激而充血,两片湿透的

唇也完全分了开来。
阿卓在她耳边吐气道:「我的小宝贝,以前咱们玩的都是『磨镜』的游戏,现在咱们来扮真正的夫妻吧!」手里

已多了一个东西。
陆玄霜看到阿卓手里

拿着栩栩如生的假阳具,两端尽是男

勃起时


的形状,中间有两个凹槽,分别系着两条

色的带子。
陆玄霜盯着假阳具,露出了害羞恐惧的神

。
阿卓笑道:「这是双

假阳具,叫做『

质双颈龙』,是我相公从『

址』买来送我的,可以让两个闺中密友假扮夫妻,比和男

一起还有趣呢!咱们也来玩玩看吧!」便把假阳具的一



自己的


中,用四条

色的带子系在自己的腰枝及


上,假阳具另一

从阿卓的下体崴峨耸立着,陆玄霜看在眼里,倍感无比的新奇。
阿卓将假阳具突出的一

移向陆玄霜的红唇,陆玄霜伸手握着,但觉触感极佳,如同握着男

勃起的阳具,顿时春心更加

漾地把假阳具的


含在嘴里,用舌

挑动着。
阿卓抱着她的

,扭着腰,前前后后地移动,让假阳具在陆玄霜的嘴里进进出出。
以前被雷一虎及何三郎控制行动时,陆玄霜都曾被迫用嘴含着假阳具玩弄,只是雷一虎用的是木

削成的,何三郎用的是牛筋制成的,感觉上与真货相差甚远。
而现在阿卓的假阳具,除了没有男



的热度外,不论形状、尺寸、质感、软硬度都几可

真,使陆玄霜才刚含在嘴里便陶醉其中了。
「嘻......好可

......」阿卓见陆玄霜拼命地舔弄着,

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便伸手抚摸着她酡红的面颊,另一只手揉捏着她充血的


。
陆玄霜的下体不断地

炸,

水已流满了大腿。
「好,够了!」阿卓从她

中抽出了双颈龙,把跪在跟前的陆玄霜扶了起来,抱着她左脚大腿,对准她分开的

唇,移动假阳具缓缓


......「啊......噢......」陆玄霜疯狂地

叫着,不自主地扭动着娇躯,阿卓紧紧抱着陆玄霜,下体不断抽送着,吐出的舌

也不断缠绕着陆玄霜的。
在

质双颈龙的威力之下,两个


达到了好几次前所未有的高

。
就这样,陆玄霜开始被囚禁在酒窖中,过着暗无天

的生活。
除了作

和大小便外,陆玄霜始终被迫戴着贞

带;为了开发她的

慾,阿卓会在她的敏感地带涂上催


药,使她无时无刻都必须活在

的需求中;只要一有空,阿卓便会强迫陆玄霜搞起同

的游戏,或用双颈龙,或用磨镜的方法,玩起各式各样的花招。
一开始陆玄霜的心中大为抗拒,但意志薄弱的她,终究抵不过

药的控制及各种花样的诱惑,当有一天阿卓告诉她,薛剑秋曾来找过她,但被阿卓骗走了,她已知道再也不可能离开这里了,便开始温驯地服从阿卓的每一句话,成了阿卓不折不扣的


隶。
阿卓为了试探陆玄霜是否真心屈服,曾经好几次故意大开酒窖出

,然后躲在暗处,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每一次陆玄霜虽然看到大门是开着的,但是一想到自己受制于贞

带,便放弃了逃走的念

,乖乖地待在酒窖里自慰或睡觉。
经过了几次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