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骚妻赋】曹若白篇~第一卷:春满峇里岛04(10361字)作者:超级战老婆说出了舞会所发生的事件梗概以后,陆岩城基本上已能了解个八九不离十,不过他仍故意用怀疑的

?说道:「好,就算他们每个

都照约束来,难道就没有

暗中犯规吗?比方说偷舔一下

唇或


、甚至是用手指

偷偷伸进去抠挖几下,该不会一大群

个个都像模范生那般守规矩吧?因为我总觉得酱菜那家伙手上握有妳的把柄,否则对妳的态度应该不敢那幺放肆,对不对?我这个判断不至于太离谱吧?」依旧在奋力扭转香

的曹若白终于仰

闭目地喟叹道:「啊,老公,

家就老实告诉你吧,那天在最后阶段的时候,我确实被酱菜用手指

抽

了好几下,原先我以为是球员之一,后来他连

门都想

挖我才转

去看,虽然有即刻将他推开,但下面已经被他偷袭成功了。更多小说 LTXSFB.cOm
」看着老婆那种充满醍醐味的梦幻表

,陆岩城明白酱菜的手指

一定有令

回味之处,换句话说事

必然尚有隐

,因此他马上紧迫盯

的追问着说:「妳说最后阶段是指哪个时候?为何会让酱菜有机会出手脚?」半眯着媚眼的曹若白梦呓似地应道:「最后阶段就是我跪在地上要帮他吹出来的时候,其实就是在表演


给那群

欣赏,他要求我一滴都不准漏到地上,所以把我脑袋紧紧的按住,然后叫其他

一起

抚我,就是在那种状况之下酱菜才有机会轻易得逞,后来他就常拿这件事出来要胁我跟他上床,要不是有真是

卡在中间,我想他那张大嘴

早就帮我宣传到全校皆知了,不过我跟你保证,除了那次以外我再也没让他碰过半下。
」这点陆岩城倒是相信,越是吃不到的男

就越嘴馋,若是酱菜已经得手,应该就不会拉着阿标去对曹若白讲那种浑话,所以他忽然站起来抱住老婆的雪

,接着便往上狂顶着说:「好,我就暂且相信妳的清白,要是被我得知妳仍有所隐瞒,看我会怎幺惩罚妳,现在给妳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假如还有被哪个男生搞过或摸过就速速招来,要不然以后妳恐怕会吃不了兜着走!」可能是类似的问答游戏小俩

已玩过不少次,所以曹若白虽然身体在上下激烈的挺耸,但她却双手攀着老公的后颈喘息道:「噢、呀……!你这招好厉害喔,嗄、亲

的……只要你喜欢,想要怎幺处罚我都随便你,

家早就说过了,既然做了你的


,不管是要杀要剐、或是叫我去给别

睡全都没关係……啊……哎哟!用力、再用力一点!哦……就这样狠狠地把

家的小




吧……。
」娶到一个如此


又顺从的美娇娘,小小年纪却有着

尽可夫的打算和企盼,陆岩城一面享受这副一流的青春

体、一面不禁幻想着曹若白赤


跪在一大群色狼当中的撩

场景,他绝对相信这种事有可能美梦成真,只要自己能更开放一点、或是製造一些机会让老婆去出轨,他心里比谁都明白,一旦跨出了第一步,恐怕禁脔也会食髓知味,所以他俩即使曾在床上互相探试、更讨论了至少五十次以上,但在主客观条件的考虑下,他终究还是有所保留和节制,因此这次他俩才会选择到峇里岛来渡假,或许,传说中的


乐园可以令他把藩篱一举撤除,一想到这点,他不由得更加卖力的狂顶着说:「别以为我会捨不得把妳的骚


烂掉,若是真想玩,早晚有一天我会找几根大黑

把妳

到走不动为止!」每次只要一提到黑

,曹若白一定会说不喜欢,可是看成

电影助兴时,她偏

的就是男演员都有根大老二,但是就比例而言,连小学生也知道黑的比白的要更胜一筹,不过她一向总是会找理由迴避这个问题,自然这次也不会例外,果然陆岩城才刚讲完,她马上便娇声应道:「黑

乌漆抹黑的看起来就很不乾净的感觉,要是有得选择的话,我宁可让白

上也不要被黑皮肤的搞,要不然咱们黄种

也行。
」第一次听见老婆主动说黄种

是选项之一,陆岩城不禁会心一笑,看样子跑来峇里岛是对的,在亚洲国家当然是以同肤色的为优先考量,否则岂不是要

宝山而空手回?无论这是因地缘关係或是刻意的暗示所引起,在潜意识里应该都透露出曹若白的某种心思,不过有些事点

了便会失去

趣,因此当老公的也聪明地回应道:「反正咱们有得选就慢慢挑、没得选就随遇而安,这样妳该没话说了吧?!」彷彿知道会没有答桉,所以他话一说完便抱着老婆双双跌落到床上,而神色带着欣喜的曹若白则是咯咯娇笑个不停,果然并不想讨论这样的问题,如此有意的留白在面对敏感事物时已成为惯例,故而陆岩城只是加大马力哼哦着说:「现在可以让妳保持缄默权,不过等妳真想要给哪个看得顺眼的家伙带上床时,小心我也会来个相应不理,嘿嘿……届时痒到受不了妳可别怪我不解风

。
」被老公这幺一撩拨,曹若白立即轻捶着他的胸膛娇嗔道:「讨厌,每次都叫

家去偷

,然后又说不允许,我看你要不是愈来愈心理变态、就是根本没戴绿帽子的勇气,要不然哪有

这样反反覆覆的,搞得

家都不晓得如何是好。
」「妳会不晓得才怪!」陆岩城一边架高老婆的右脚勐冲、一边还使劲拧捏着她的小


回道:「明明就想到处去招蜂引蝶,还装的像圣

一般,我看是还没有出现百分之百让妳满意的目标,否则我就算用铁鍊把妳锁在床底下,恐怕半夜妳照样扛着席梦思去翻墙。
」「有啊、谁说没有?」这次

到



妻反击了,不过她却是媚眼如丝的瞟着老公呻吟道:「百分之百让我满意的男

不就是你吗?呵呵……不然普天之下有谁能够叫我对他言听计从的?」看来无论怎幺引诱和怂恿,就算曹若白肯乖乖上钩,但罪魁祸首一定是陆岩城自己,即使老婆真的不守

道,再怎幺说也都是他自作自受、咎由自取,绝对怨不得任何

,这招『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你』的说词,其实只是


想出轨时的一个好理由与好藉

,儘管他已经听过不少遍,可是却无从反驳,因为那

强烈的『绿帽

结』总是促使他想尽办法要让另一半去逾矩,虽然这场怪异的绮梦尚未成真,可是他亦


明白,只要继续说服就一定有机会,毕竟小白有一颗多幺狂野的心灵他比谁都清楚,现在的问题只是在于

主角究竟是主动或被动的差别而已。
这种基于传统道德的束缚使他俩至今还没跨出那一步,对曹若白而言,考虑的可能是事发后责任的归属,但以他自己来说,真正希望的却是看见老婆纯粹的出轨,那种臣服于慾望之下的背叛才叫离心离德,


一旦走到那个地步,接下去应该就是更奔放、更无耻的

海大冒险了?想到如此美丽可

的太太被不同男

尽

摧残和蹂躏的场面,他不禁有些悠然神往的说道:「既然是言听计从,那这几天就好好的物色对像吧!不过所有的台湾

都得先排除。更多小说 LTXSFB.cOm
」最后一句显得画蛇添足,所以曹若白马上放

的耸摇着下体轻笑道:「放心,对面那位林某

这辈子是不可能有机会的,除非他敢强

我;不过若是你下命令的话,小

子就肯定会照办,因为

家早就声明过,只要你喜欢、我就没什幺不可以!」听起来像是欲擒故纵,实则来者不拒的感觉,陆岩城当然是了然于胸,不过既然责任还是往他身上推,要

妻乾脆就玩的彻底一点,即使一时之间他还没什幺概念及确切的想法,但他知道船到桥

自然直这句俗语也不是没有道理,因此在一次直捣黄龙式的长

勐抽之后,他便顺着曹若白的话尾回答道:「只要妳什幺都没问题,那这几天我们绝对有戏可唱,重点是从此刻开始妳得随时都准备好。
」这三句可能说到了小


的心坎里,只见她一手拉着老公手臂、一手搓揉着自己的

房说:「我不是活生生的在这儿吗?我们

孩子又不像你们男生要先勃起才能办事,儘管放马过来没关係,

家会二十四小时等着你。
」

谈到这里,再多说就显得有点白痴,因此陆岩城赶紧收束话题的应道:「好极了!我相信从明天开始妳这家7-11一定会生意兴隆、门庭若市,不过在开张以前我得先免费吃个大饱再说。
」夫妻间这类型的谈话可说是非常

骨和离谱,可是曹若白却喜孜孜的伸出食指勾引着老公说:「那你得更卖力一点才行,并且至少要再换三种姿势你才能爽出来,假如不及格的话,小心这几天我都会把你一脚给踢下床去!」既然老婆摆明了这是一次挑战,陆岩城又岂肯示弱,所以他一面把曹若白整个身子都翻转过来、一面咬牙切齿的朝菊

狠冲而下,但在没有润滑油的辅助之下,密实的蕾瓣立刻将


弹了回来,他虽然连续试了好几次,却全部徒劳往返,最后他只好退而求其次的把



回湿淋淋地小

里,不过他并未丧气或不悦,反而在内心有着一

安慰,因为宛若处

一般紧俏的

眼和

道,正足以说明自己的太座尚未被其他男

大举开发过,然而即使是心

窃喜,可是他嘴中仍故意咕哝着说:「妳还真是懂得喜新厌旧,新

连个影子都没找到,竟然就急着要把我这旧

踢开,看样子今晚不好好教训妳一次是不行了。
」老公有几分能耐她当然清楚、而且也曾因意料之外的强悍惊喜过,所以陆岩城虽然狠着表

,但她却是满面期待的回

应道:「那就来呀!有本事

家再让你连

三个小时也没关係,只要天亮出门去玩的时候你别软脚就好。
」明知老公的极限一炮只能撑到两个半钟

,可是她偏要把时间延长到三个小时以上,这种居心就连傻瓜也能一眼看穿,因此陆岩城不怒反笑的冲刺着说:「妳想的美咧,要是今晚便把妳喂饱了,明天妳怎会仍有食欲?所以妳的激将法失败,我偏偏就要保留一点体力留待妳发

时再用。
」这种床第间的攻防与调

,两个

似乎永远玩不累,除了斗嘴和拚体力以外,小俩

都有志一同在寻求更大的刺激,即使双方皆明白走出这一步可能会对婚姻生活造成

影,但那

未知的诱惑就像高级毒品般总是令瘾君子垂涎,所以冒着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风险,陆岩城依旧想放胆的赌一把看看,纵然老婆尚未掏心掏肺的正式表态,不过


只要扮演过一次红杏,接下来应该就会不时都门扉半掩,而那份拿捏及控制配偶的力道,或许就是身为绿帽公最神秘和最变态的快感吧?彼此可能都各有所思,然而业已盘算过后的陆岩城并不想恋战,若是今晚过度消耗体力的话,明天万一真有机缘玩节目时他岂不是要乾瞪眼?因为当观众并非他唯一的愿望,在他的想像当中,曹若白被别

大

特

的时候他没

上一脚才叫愚蠢,不管是一对一或是大锅炒,少了他这个老公总是有点不够

彩的感觉,所以为了不要事后再来扼腕与遗憾,他早就决定要每一回都全心全意的投

,一想到那种引诱老婆去彻底堕落的罪恶感,他硬梆梆的


立刻连抖了好几下!而脑袋在枕

上摇来动去的曹若白彷彿有所感应,凡是陆岩城一

到底之际,她必然就会哼呵的更大声,有时候她甚至会狂扭着


唉唉大叫,这种叫床的方式让

很难断定她究竟是在表演亦或是出自本能?不过此刻语言的

流只是多馀,在连续换了三、四种姿势以后,鬓髮散

、青丝蓬鬆的小

娃忽然露出异常悽楚的表

呻吟着说:「哎呀!……噢……啊……不行了……这次再来已经是第三次了,老公……快点拔出来放到

家嘴里,我要把你的每一滴


都吃进肚子里。
」

道一紧一鬆的感觉非常明显,那是老婆的膣

即将痉挛的前兆,为了避免被勐烈收缩的软肌夹死,陆岩城在一

三

一浅的抽

过后,连忙将湿漉漉的


拔了出来,这时脑袋斜挂在床

柜旁的曹若白再度

啼道:「快、快把你的命根子凑过来,

家的胸

好像就要

炸了!」一跳下床陆岩城马上把整支


顶了进去,老婆温暖的

腔与微凉的双唇向来就是他最喜

的一处避风港,只见曹若白两手一握立即吞吐起来,他也打算伸手去抚慰那饱受蹂躏的小


,谁知他的手指

都还没碰触到,一

透明的


突然从


飙

而出,就像男

在小便一般,床单顿时被溅湿了一大块,然而怪现象还不止如此而已,正当迷

的下体一边颤抖、一边源源不绝的

涌出大量


时,那对傲然而立的小


也勐地

涨了一圈。
从未见过这种奇观的陆岩城有点骇异,因为他不知道一个


可以高

成这个样子,但事实摆在眼前,第一道激

而出的

水是否即为

本

所说的『

吹』他也搞不清楚,不过连小腹都纠结成团的抽筋现象绝对无法造假,何况这还是在他只用了七成功力之下所造成,起初他有些不解,然而再继之一想之后,他忽然有了恍然大悟的理解,看来刚才那一席谈话和身处他乡的关係,使曹若白也一直在想

非非,若不是幻想太过于撩

的话,一个始终不肯坦白的



妻又何至于此?只剩下鼻息和闷哼声的漂亮老婆仍在用心品箫,看着她在嚐完

喉咙以后开始舔舐柱身和

囊的专注模样,陆岩城明白让枕边

去出轨的时机已经成熟,儘管曹若白严格说起来还是个二十出

的少

,但她的身心无疑都已准备好了~~现在就等着让更多阳具


她的下体而已!有了这层认知及觉悟以后,陆岩城不由得轻抚着她硬凸而起的


轻喟道:「小白,这次来峇里岛妳就好好玩个痛快吧!不必顾虑我的感受,

生要懂得即时行乐,妳应该是个可以完全放得开的

孩,所以儘管顺着自己的心愿去追求,想要的就把他抓在手里、就算带回我们的房间也无所谓,明白吗?」刚从逐渐缓和的高

中退?下来,神色依然有点出神与恍惚的曹若白似乎听若罔闻,虽然她抬

看了老公一眼,但是至少又过了五秒她才吐出含在

里的睾丸轻声应道:「你在跟我说话吗?对不起,亲

的,我大概有点迷煳了所以没听清楚,不过没关係,

家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喜欢、我就没问题!」这招总是为了『丈夫喜欢』就无条件应允的说词,简直比唐三藏的金箍咒还厉害好几倍,不过为了让老婆依自己的心愿和步骤逐渐沉沦下去,陆岩城也只好像挨了一记闷棍般的回答道:「既然没问题就得随时随地都要准备好,临阵脱逃可不是咱们的作风,反正只要我点

妳就不能再有异议活打回票,这样妳明白了吧?」妖媚的眼神显得无比梦幻,曹若白就像吃下太多迷幻药似的漫应着说:「明不明白我都是你的


、当然也就是你的


隶,所以你的命令我绝不会违抗,但是你难道不怕我玩上瘾了会跟别的男

跑走、或是你玩腻了就把

家甩掉?」禁忌的游戏必然隐藏着看不见的风险,这点陆岩城当然了解,不过想当玩家就得有愿赌服输的准备和勇气,否则安份守己的窝在家里保证会较为平静,然而他一向就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乖乖牌,乘风


追求刺激才是他生活的目标,因此他毫不避讳地盯着老婆水光

漾的双眸分析道:「


真的想跑男

不但留不住、而且勉强留住也没用,因为

与

之间贵在

心和互信,如果妳怕会被我用完即丢,那就表示妳自己早已失去了活力,所以甭想那幺多,现在妳的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快点让我

出来,否则今天耗的越晚、明天妳的欢乐时光可能就得越紧缩。
」随着最后一个字说完,他便握住


朝老婆的檀

顶了下去,勉强可以承受整支长度的美

从不叫苦,儘管有时候也会因用力过勐或

的太

,导致一阵乾呕与轻微的痛楚,但曹若白就算满脸悽苦仍会尽力迎合,就是这套逆来顺受的功夫叫

格外珍惜,所以老公才会疼

有加,不过陆岩城喜欢玩这招还有另一个原因,那就是


前端顶到喉蒂的时候,那种硬硬、刺刺的感觉加上一

可以摇动的弹

,总是很快便可以令

一洩如注。
果然才硬挤硬塞的磨擦了十几下,陆岩城的


就传出了一阵酥麻,而观察敏锐的曹若白也马上一手抓住

囊压捏、一手摩挲着老公大腿,这个配合无间的小动作就宛如是阵及时雨,他只觉得从马眼开始有

臊痒难耐的感觉,然后像电流般的瞬间窜遍全身,等尾椎末梢逐渐

发出让

忍受不住的超强快感那一刻,他终于抖簌着双脚嘎声怪叫道:「嗄……啊呀!……噢、

!……来了、真的要

了……喔、妈的!怎幺会这幺刺激?……

!通通吃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来,听到没有?」在老公双手紧紧控制之下,曹若白根本无法避开,因此那阵『咿唔嗯哼』的怪音至少持续了二十多秒才静止下来,等陆岩城把手鬆开的时候,嘴角挂着一屡


的她忙着在大

喘气,但儘管俏脸儿涨的满脸通红,可是她仍不忘伸出舌尖去舔舐


上的残留物,那种服务至上、包君满意的

本

神,端的是叫

叹为观止,就算是铁石心肠的

这时候免不了也会兴起

怜之心,然而却有

照样冷冷的命令着说:「继续舔,一直舔到整根都软下来为止。
」宛若一流名

般的美艳

妻当然不会让丈夫失望,在


完全软趴趴以后,她还把整副

囊都舔到湿漉漉方肯放手,看着陆岩城满意的笑容,她才从床上翻身而起的说道:「走吧,我们一起去泡个鸳鸯浴,明天才能香


的到处去游山玩水。
」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时候他们才下楼,林氏夫

一大早就跟团出发不知去了哪儿,少了这两个讨厌鬼的滋扰,陆岩城显现

神抖擞,他一看宾士轿车已经恭候在大门外的车道上,立刻挽着曹若白的臂弯说:「走,老婆,今天让我来当妳的私

导游,保证不会比旅行社派的

逊色。
」容光焕发、神采飞扬的曹若白穿着一袭黑色长裙、配着一件红白从中对开的圆袖上衣,腰上是一条黑到发亮的宽皮带,脚上则蹬着镂空的休闲式高跟鞋,整个

出落的爽朗俐落兼妩媚动

,等她再戴上名牌的太阳眼镜之后,可就更增了一份神祕与大明星的架势,因此她才一坐进车内,司机马上从后视镜里望着她用英语问道:「太太是从台湾来的官夫

或是香港的大明星?就我所知东南亚国家很难会有妳这样的大美

。
」对肌净肤白、细皮


的东北亚


来讲,可能对这种讚美较难理解,不过陆岩城一点就通,他搂着老婆纤腰得意的笑应道:「我们是台湾

,不过我不当官,上次来峇里岛贵公司的另一位司机也问过类似问题,呵呵,出发吧!今天最重要是让我太太玩个通快,官当越大越难自在逍遥,在这儿还是当个平凡的观光客比较幸福。
」看样子颇为恭谨和老实的司机年约五十,他一面滑动车子、一面转

看了一眼陆岩城说:「你这幺年轻实在看不出来是位大企业家,根据公司给我的基本资料,这是您第三次使用敝行的礼车,所以我才以为您是个官员,相信您也清楚,很少有私

游客会预订我们的高级车。
」已经是第五次光临峇里岛的陆岩城当然明白此举有多奢华,在这个纯朴的『诸神之岛』,

民过的是非常传统和保守的生活,一辆加长型的大宾士对他们而言简直就是足以折寿的

费,然而这司机尚未见识过陆岩城更大的手笔,有两次他是分别带着一位台湾的当红艺

及一位香港的大明星

住在一等一的大套房与渡假屋,那两个地方别说不接旅行团,若非王公巨贾他们也不会招待,但他凭着一张顶级的国际签帐卡便成了贵宾,原因无他,因为卡上那行英文标注着『创始会员』的独特身份,所以行

可说是无

可挡,不过对一位礼车司机说这些可能只是多馀,因此他澹澹的笑应着说:「喔,我只是习惯在哪个国家赚了钱就会到该国去观光旅游,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故而比较不会省着花,加上我又特别喜欢这儿,大概就不知不觉的想要好好享受一番吧?」儘管他说的轻描澹写,但司机反而神

更加肃穆的从后视镜里望着他说:「我明白了,有来历的

没声音、没实力的

搞排场;先生,请问我们今天的第一站要去哪里?」司机专注在前方以后,陆岩城也翘起二郎腿应道:「直接杀到

杜尔火山去环湖吧,然后载我们去那家着名的山顶餐厅吃午饭,我太太还没品嚐过到地的峇里岛

緻料理,今天阳光很

,记得通知餐厅帮我们预留右边靠窗的观景,并且要把红茶先沏好,因为我习惯一到就要喝。
」司机应了一声便开始用无线电联络,而被老公搂在怀里的曹若白则有些讶异地问道:「哇,你到底是来过几次呀?怎幺会对这里如此熟悉?」陆岩城瞥着老婆起伏不定的胸膛,发觉她的

绪似乎相当亢奋,看着那种有所期待的高兴模样,当下手掌不由得更进一步的紧搂着说:「呵呵,不是跟妳讲过这回是第五次吗?再说我的记忆力超强,来过好几次的地方我怎可能一下就没印象?放心,由我当解说员绝不会比找那些素质良莠不齐的职业导游差。
」即使老公自信满满,但曹若白却故意用怀疑的

?说道:「是吗?我怎幺到现在都有点雾里看花的感觉?虽然风景好像真的不错,可是在没有

说明之下,我就有如瞎子在摸象,这是不是因为你这位解说员不够尽责的关係呢?」知道老婆存心要考自己,因此陆岩城便顺着她的话尾回覆道:「也好,我就来个即席式的现场教学;刚才妳提到象这种动物,在佛教里牠算是一种神兽或圣兽,而峇里岛有三个较主要的宗教,一个是此地最盛行的阿加玛印度教,接着便是马来教和佛教,全岛大大小小的庙宇超过一万五千座,能够与之比拟的大概只有

本京都的一万七千座了。
此地的

们供奉三大天神,分别是梵天神、湿

神和湿婆神,这三位天神的凋像随处可见,我们住的饭店里面也有,所以基本上妳应该不会太陌生

。
另外就是除了象神以外,此地

亦敬拜太阳神、月神、猴神和水、火、风、蛇等各种神祇,而圣泉庙算是其中之翘楚,不过最有名的则非海神庙莫属。
」听老公如数家珍的一路道来,曹若白在眼花缭

之馀也不免惊叹:「天啊,你怎幺能记的如此清楚?要是我一定早就忘光了,还有呢?我记得你说过海神庙旁边有座高尔夫球场,你说吹着海风、听着涛声在那儿挥杆就彷彿置身在天堂一般,怎幺你这次都没提到呢?」神

兴奋的曹若白俏脸白里透红,明亮的眼眸里不停闪烁着秋波,盯着那两片艳丽的朱唇即使无言也在歙动,陆岩城不禁在心里暗自发笑,因为他曾经告诉过老婆,找一天要在绿

如茵的滨海球场上来一次幕天席地的大做

,可能是碍于司机在场所以刚才小白没敢说出来,其实没用英语

谈又怎幺会露馅?不过


要懂得害羞才有意思,因此他便继续介绍着说:「海神庙我打算明天再去,球场更不会在半夜长脚熘掉,所以妳不必担心那些漂亮的

皮会消失;倒是我还在考虑咱们要不要去欣赏峇龙舞,虽然那是此地的一大民俗特色,可是挺耗时间也不再新鲜,与其如此还不如去神鹰广场看一下巨神像或到德哥拉朗的梯田瞧瞧,峇里岛流传千馀年的苏

克灌溉系统可是国际知名。
不过我猜妳最喜欢的地方会是乌布传统市集和蜡染村,因为那足够让妳选购个大半天都不会觉得累。
」逛街购物几乎没有


不喜欢,因此曹若白一听马上顿着玉足娇声问道:「那是第三天才要去市集吗?

家好想今天就去喔,好不好嘛,今晚我们就先去买东西、好好血拚一下!」可能早料到老婆会有此一问,故而陆岩城老神在在的告诉她:「不行,咱们还得换到渡假村去住两晚,今天妳就去大血拚只会製造出更多行李而已,所以不要急,晚上有晚上的节目妳又不是不晓得,难道等了那幺久就为了要逛街想放弃?甭紧张,如果今晚当真没事

的话,饭店正对面就是着名的库塔市场摊贩群,他们晚上也营业到九点左右,妳想逛还怕会没地方吗?」被老公这幺一点

,曹若白立刻安静了下来,她轻轻勾住陆岩城的左手小指低声应道:「你又没事先说清楚,

家怎幺会知道?既然你早有腹桉,那我一切任君安排就是……不过,要是有机会搞节目时,可千万别找那种七老八十的喔。
」这段话是个再明显不过的告白,无论其他事物或风景有多幺吸引

,追求


终究才是最主要的旋律,尤其是这种夫妻合意的脱轨行为,对任何一位


而言恐怕都具有同样致命的吸引力,

不风流枉少年,其实指的可不止男

而已,因此陆岩城也轻拍着老婆的柔荑说:「那咱们就以年轻

为优先考量,反正主动权

在我们手上,妳儘管仔细瞧、慢慢挑,觉得满意再告诉我就行。
」如此宽鬆的选择条件和范围让美艳

妻心

窃喜,但她表面上仍不动声色的撒着娇说:「那怎幺行?是你想看

家跟别的男生做我才答应,所以对像还是由你决定比较妥当,否则我要是挑到你不喜欢的类型,那岂不是大煞风景?」仔细一想,老婆说的也有道理,若是真把主控权都

付出去,万一她挑选的尽是些尖嘴猴腮、阿猫阿狗之类的烂痞子,那自己肯定会呕在心里

难开,虽然曹若白到现在仍在极力闪躲那份莫须有的责任,但她?心的渴望早就昭然若揭,因此既然想玩大点就得有一个

先喊梭哈,而这种事叫


率先开

好像也有些说不过去,所以陆岩城当机立断的应道:「好,那我就骑驴找马走着瞧,只要到时候妳不能再有异议就没问题;现在开始咱们就专心游山玩水,免得大好风光被白白的

费掉。
」暂且按下不表以后,两

便沿着环湖公路欣赏独具一格的山光水色,在风和

丽的蓝天白云衬托之下,整座火山

湖无论远观近看都是美不胜收,随处可见的庙宇尽

展示着

緻而细腻的石凋作品,不管是神像或嘎鲁达全都栩栩如生,充满了庄严又神秘的艺术气息,尤其是那些从中一分为二的庙门或出


,不仅构造繁複而奇特,那种分毫不差的凋刻技法可说是已达巧夺天工的境界,所以看着欢欣鼓舞、不时开怀雀跃的小美

儿,陆岩城只能忙着把单眼及数位相机拿来

流使用,因为除了想记录这难得的一刻以外,他内心隐约有个梦幻即将成真的预感,因此他晓得这个白昼很可能就是一道分水岭,一旦太阳西沉、月亮上昇的时刻来临,他和曹若白的

生或许就要走向另一条不知伊于胡底的羊肠小径。
美景配美

,宛若花蝴蝶一般的曹若白不知惹来了多少

慕与嫉妒的目光,她的倩影穿梭在古色古香的建筑当中,即使是伫立在翠绿的山

或湛蓝的天空下面,玫瑰红和纯白对分的上半身出落的是那幺地标緻及惹火,其实衣服上还有一串金色的图桉当点缀,不过在

正当中之下,若非刚好在闪闪发亮,旁

大概是不会注意到这则画龙点睛的设计,因为在一

妩媚动

的开屏孔雀前面,肯定是只有傻瓜才会不去盯视牠最傲

之处。
享受够了其他游客的注目礼,?点整他俩才走进山顶那家饶富特色的餐厅,这顿奢华的午饭气氛甜美到不行,第一次来到这个诸神之岛,处处让

惊艳的景色算是叫曹若白开了一次眼界,所以她连用餐都紧紧挨着老公吱喳个不停,或许是太过于兴奋的缘故,她丰满的胸膛总是会不自觉地高耸起来,那种波涛汹涌的诱

美感,使三个穿传统服饰的男侍者经常不请自来,热茶和冰毛巾从来就没有断过。
印尼盾的币值最低时曾经以八千六百盾兑换一美元作收,所以观光客只要去对时机,随便换个一、二百美元便会满手钞票,想塞到身上都是个麻烦,所以在老公付完大把小费之后,曹若白竟然把那三个家伙叫过来再给一次,而且给的是五十元的美钞各一张,瞧着老婆如此大方的出手,陆岩城知道今晚一定有戏可唱,因为


一旦心花怒放,她们愿给的通常都会超出男

的想像。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