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兰车以归【第四章玉漏相催】催灌

秘道的湖水已经退去,只剩下一些低洼处还有未排空的积水,但在出

处,积水一度

至胸部,穿的水靠倒是派上了用场。更多小说 LTXSDZ.COM
程宗扬从结着薄冰的水中爬出来,抖去衣上的水迹,解开秘道出

设下的示警禁制,略费了些手脚,便进

长秋宫。
夜间的宫禁愈发冷清,空


仿佛没有

迹。程宗扬收敛身形,悄无声息地往寝宫掠去。距离那个美妙的误会已有两

,想起当

的旖旎,他仍不禁怦然心动。且不说赵氏姊妹的美貌在自己佳丽如雲的内宅也没有多少比得过,单是赵飞燕的身份,就足够诱惑:正宫皇后,新寡的少

,声名狼藉的红颜祸水,丽色倾城的绝代尤物……程宗扬脚步忽然一缓,停了下来。
殿后绘着凤纹的丹墀之上,一个俏丽的身影席地而坐,双手抱膝,斜倚着石栏,仰首望着夜空一弯寒月。
她衣衫单薄,只在肩上披了一条黑色的貂皮披肩,那双美目全无神采,目光空濛如雾,淡淡的月光洒在身上,如水般触肤生寒。
她轻轻呼了

气,然后低下

,将脸埋在臂间,乌亮的秀髮从肩

滑落,一直垂到冰凉的石阶上。
忽然身体一轻,一双手臂将她抱了起来。赵飞燕惊恐地抬起眼,耳边传来一声喝斥,“这么冷的天,你也不怕冻出病来!”程宗扬揽住赵飞燕,身形一晃,掠

殿内。
殿内的熏炉烧得正旺,巨大的屏风后垂着纱帐,隐约能看到凤榻一角,赵合德拥着锦衾,睡得正熟。大殿另一端垂着两道珠帘,阮香凝侧身揽着小天子,同样已经

睡。
程宗扬没有惊动她们,拥着赵飞燕在炉旁坐下,然后脱下水靠,解开外衣,将赵飞燕拥在臂间。
赵飞燕不知在外面坐了多久,娇躯一片冰凉,这时被程宗扬拥在怀里,感受到他身上的热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你傻啊,穿这么薄还跑到外边?”“我……”赵飞燕玉颊冰凉,牙关冻得发僵,过了会儿才勉强说道:“我睡不着……”程宗扬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用掌心暖着,“你这是何苦呢?万一生病怎么得了?今天当值是谁?怎么不照看着你?”“她们都睡着了。我……我出去透透气……”赵飞燕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天子驾崩,太后失势,整个汉廷的防卫力量全放在长秋宫,卫尉、期门、内侍,内外围了数重,今晚当值的罂

多半又偷懒了。
程宗扬看着她,忽然道:“是不是接到我的奏表,以为我是个负心贼,占够了便宜就要跑路?”赵飞燕羞窘地低下

,那份奏折确实让她方寸大

,虽然妹妹和罂粟

都说并非如此,她仍然难解忧虑,辗转难眠。
天子驾崩,她如今唯一能倚仗的唯有程侯,若是程侯也走了,自己就成了无根的浮萍,再无

可以依靠。
“这你可想错了。”程宗扬从背后拥着她,将她双手合在掌心,在她耳边小声道:“你的便宜,我还没占够呢。”听到这样“无赖”的话语,赵飞燕霎时面红过耳,一

被

轻薄的羞恼涌上心

,但与此同时,心底无来由地微微一鬆,满心的忧虑和纠结似乎无形中化解了一丝。无论如何,他还是在意自己的。
那双手掌温暖而有力,冰凉的手指传来丝丝热气,寒意渐去。赵飞燕双腿并在一处,斜着身靠在他怀中,身子仿佛沐浴在阳春三月的阳光下,暖洋洋的。忽然脚上一热,那只手扯下罗袜,将自己的脚掌握在手中。一

酥麻的热流透体而

,赵飞燕禁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这么凉,跟冰块一样……”程宗扬手掌摩挲着那双纤足,洁白的脚趾如冰似玉,小巧的足弓绵软娇柔,盈盈一握,

致得如同白玉雕成一般。
赵飞燕紧紧闭着眼睛,白美的玉足被他握在手中,那双手如此灼热,每次触摸都带来一丝震颤。她呼吸变得散

,身子越来越热……“徐璜他们是不是对你说什么了?”赵飞燕从迷

中回过神来,“你……你如何知道?”“他们找我去了。”“他们说,天子之位本应该是阳武侯的。”赵飞燕小声道:“因为阳武侯不肯娶吕氏

,帝位才被旁支

继。也正是因此,

继的三位天子都是

毙而亡,不得善终。”“他们还真敢说。这是知道太后拿他们没办法了。”“他们还说,天子驾崩,就是因为天子不是太后亲生的,因为立后和大司马的事,惹恼了吕氏。”“这个他们还真没说错。”赵飞燕吸了

气,“他们说,定陶王也不是我亲生的……”徐璜等

原本对拥立定陶王并无异议,但自从盛姬的身份外泄之后,他们的态度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直到现在,赵飞燕也不明白他们为何会如此忌惮。那位阳武侯,不也是黑魔海的坏

吗?
她的话没说完,但程宗扬听出话中的意思,“所以他们劝说你生一个,来当天子?”赵飞燕玉颊泛红。徐璜劝说时,其实暗示她们姊妹一同服侍,最好能一同怀上,也好多个生男的机会。但这话她实在难以启齿。
“不管他们说什么,你都当他们放

好了。”赵飞燕“扑嗤”笑了一声,她出身寒门,对这种粗话并不陌生,但自从

宫之后,每

循规蹈矩,她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这种市井味的话语。
“我只问你,你自己呢?愿意吗?”赵飞燕怔了一下,“我?”“当然了,生孩子是你的事,跟那些

才有个鸟的关系。”“我……我不知道……”程宗扬奇道:“这有什么不知道的?”赵飞燕低下

,小声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听你的便是。”程宗扬明白过来,她并不是故意推辞,而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从养

到歌伎,再到皇后,身份虽然在变,可她从来没有作过主。01bz.cc程宗扬怜意大起,“别害怕,这其实很简单。比如说,你觉得定陶王那孩子怎么样?”“欣儿很乖,身世也很可怜……”赵飞燕小声道:“我不想他受委屈。”“意思是你想让他当天子,对吧?”赵飞燕迟疑了一下,点了点

。
“那好。不用耽误了,这会儿就派

通知群臣,明

定陶王正式登基,继位天子。”“可崇德殿……”“用不着,就在玉堂前殿,召集群臣磕个

就完事了。离这里也近。”“可玉堂前殿也损毁了。”“那就在长秋宫。”程宗扬道:“其实天子出殡那天就应该登基,先定下君臣名份就好了。”“明

登基……该怎么做?”“简单。”程宗扬抱起赵飞燕,走到前殿,叫来值守的罂粟

,“去告诉会之,宫里一众内侍,都由他调遣,即刻召集群臣,明

登基。”“啊?”“快去!”“是。”罂

匆忙离开。
不多时,外面灯火次第亮起,整个长秋宫都惊动起来。
江映秋闻声赶来,只见程侯一手抱着皇后,在殿上边走边道:“正中放天子的御座,旁边用画屏隔出一间小室,前面垂上珠帘,你坐在帘内就是。”江映秋道:“太后的座席呢?”“她啊,就在皇后座旁设一席吧。秦会之一会儿

宫,具体事宜,你们去问他。出去吧,天亮之前,不要让

进来打扰。”打发走江映秋,程宗扬抱着赵飞燕往内殿走去。
赵飞燕道:“会不会太仓促了?”“快刀斩

麻。不管谁有什么心思,趁他们反应过来之前,把事

搞定,也该消停了。”“可是……”“不用想那么多。大典只是一个仪式,只要群臣叩拜,两宫认可,有没有大典都没关系。”程宗扬露出一丝坏笑,“现在最要紧的,是在皇后殿下晋位太后之前,让微臣再服侍娘娘一番。”“不要……哦!”天子登基的事宜早已经万事俱备,程宗扬一声令下,侯府上下便以惊

的高效运转起来。
亥时三刻。秦桧、班超连袂

宫,与中常侍单超、徐璜、守卫宫禁的卫尉桓郁齐聚长秋宫。
长秋宫中一片忙碌,一众宫

、内侍此时都被唤起,各自洒扫廷殿,张挂帷幕,布置宫室,四下奔忙。
作为事件核心的皇后寝宫披香殿内,却是媚香满室,春光旖旎。玉

罗裳半褪,白羊般伏在铜炉旁。程宗扬从后挽住她的腰肢,赤

的小腹贴在她雪滑的


上,一边摩弄,一边说道:“让你坐在石阶上,这么漂亮的


都凉透了。要不是遇到我,你非得重病一场不可。”赵飞燕羞不可抑,他小腹贴在自己光溜溜的


上,火热的


笔直竖起,正卡在

缝中间,沿着自己冰凉的

沟上下摩擦。那只硬梆梆的


贴着玉阜边缘,顺着

沟向上,一路挤开滑凉柔腻的


,从

沟上缘伸出,然后又没


间,在自己


里钻来钻去,玩得不亦乐乎。
随着


的摩擦,一阵阵暖热的气息从

后透

体内,如同一


热流涌

腹腔,原本冰凉的蜜

、花径、子宫像被唤醒一样,变得暖融融的,柔软而又敏感,连鸾关每一丝微颤都清晰无比。
亥时五刻。兰台典校秦会之以皇后的名义召集金马殿侍诏,拟定天子继位诏书,掌管印玺的单超负责用玺。
至于宣诏的

选,双方争执半晌,最终确定天子登基的诏书由内廷之首大司马大将军霍子孟宣读,皇后赵飞燕晋皇太后的诏书由外朝之首丞相吕闳宣读,皇太后吕雉晋位太皇太后的诏书则由中常侍徐璜宣读,同时传谕四方。
就在金马殿侍诏各逞文采,撰写诏书的时候,姿容冠绝后宫,风采母仪天下的赵皇后正伏在软榻上,赤

着无瑕的玉体,被臣下从后进

。她双手撑地,纤腰弯若玉弓,白

光滑的雪

间,那只娇艳的蜜

被粗大的

身撑满,随着


的进出,鸾关蜜

泉涌,传出阵阵腻响。
亥时七刻。诏命

宫的大臣名单全部定下,匆忙赶来的侍诏开始撰写诏书,由秦桧和班超审定,单超用玺,再

予待命传诏的中宫谒者。
披香殿内,两

已经换了姿势。皇后殿下仰身躺在榻上,玉腿高举。她凤钗滑脱,秀髮四散,

中咬着一条帕子,免得自己叫出声来,惊动了旁

。程宗扬却是肆无忌惮,双手握住她的膝弯,将她白玉般的双足扛在肩上,怒涨的阳具在湿腻的


中大肆进出,幹得不亦乐乎。
子时一刻。长秋宫谒者四出,分别前往霍子孟、金蜜镝、吕闳、张汤、车千秋、董宣、公孙弘等一众大臣府上。从空中往下看去,以长秋宫为中心,数以百计的灯火络绎不绝地往四面八方延伸,身着黑衣的谒者犹如鸦群,每至一处,原本沉浸在黑暗中的宅院立刻灯火大盛,先是一处,然后两处、三处……无数灯火在洛都内纷纷亮起,夜空下灿若星辰。
寝宫内,冰肌玉骨的赵皇后已经体软如绵,此时被程宗扬抱在臂间,一边迈步,一边挺弄。她伏在这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男子肩

,颤声道:“程郎,

家真的不行了……喔……”“还没有探到娘娘的花心呢。”程宗扬笑道:“皇后娘娘,乖乖把花心露出来,让我采两下。”“不要……

得好

……”“就差一点点了,”程宗扬呵哄道:“再试试这个姿势,来。”程宗扬说着,一手揽住赵飞燕的腰身,往后放去。赵飞燕只好拣起帕子,重新咬在

中。那具纤软的玉体柔若无骨,腰身弯如圆环,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下体,那只与


捅弄的蜜

上。
在程宗扬的劝诱下,赵飞燕忍住下体的羞痛,慢慢张开双腿。赵飞燕原本是平阳公主门下的舞伎,此时双腿笔直分开,展示出一个堪称完美的一字马。只是她这会儿整个

都依在程宗扬身上,上身后仰,宛如玉桥,那双丰挺的玉

摇晃着,双手按在他伸出的掌心中,勉强支撑住身体。她下体的蜜

完全绽露出来,红艳的

唇圆张着,粗大的


几乎是尽根而

。
赵飞燕身子轻盈得难以置信,程宗扬只用了一只手,就轻易将她整个身子托住。当她双腿张到极限,娇

的鸾关终于鬆开,原本就

在蜜

中的


往



处一滑,顶到一团软软的物体。
第一次被

触到花心,程宗扬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手段,怀中的玉

便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哀鸣,随即蜜

抽动着,一泄如注。
子时三刻。随着中宫谒者络绎而至,权贵雲集的尚冠里已然灯火连天,宅邸亮如白昼,无数大臣从睡梦中惊醒,仓促接诏之后,匆忙命

送来衣冠,准备车马。
披香殿内,赵飞燕伏在程宗扬大腿上,如玉的纤手扶着阳具,温润的红唇犹如花瓣,正含羞吞吐着。
程宗扬笑道:“皇后殿下好不济事,刚触到花心就泄了身子。”“是你太用力了。

家都求饶了,你还在笑话

家。”赵飞燕含羞带怨地说道:“

家里面都快让你捣碎了……”“我和天子谁厉害?”“自然是你。”“真的吗?”赵飞燕用手扶着阳具,羞答答道:“他的,

家用一只手来握便是了。程侯的,

家两只手来握,还要露出一截。”程宗扬笑道:∓mp;quot;难怪里面那么紧,

你鸾关的时候,是不是跟开苞一样?“赵飞燕红着脸点了点

。
“好乖。”程宗扬笑道:∓mp;quot;皇后娘娘,再来一次好不好?““不要。我下面还疼着……“那就用后面。”赵飞燕央求道:∓mp;quot;改天可好?““那不行,过了今晚你就是太后了,我要采的是皇后娘娘的后庭花。”“又欺负我…

家的花心给你平好了。”“还用刚才的姿势!”程宗扬翻身而起,“你身子那么轻盈,简直能做掌上舞。”子时四刻。石敬瑭带着殇侯属下的卫队,以羽林天军的名义进

长秋宫。中常侍单超、卫尉桓郁亲自出面,将这支

马安置在宫门左右。
子时五刻。治礼郎敖润手持皇后诏令,带领来自舞阳侯府的士卒,替换下在寝宫外面值守的期门武士。
又继续了两刻钟,程宗扬渐渐感到

况不对起来。自己与赵飞燕已经雲雨了一个多时辰,皇后殿下娇体难支,此时只能敞着蜜

任自己施为。自己这边却没有半点倦意,仍然

欲勃发,兴致高涨。就和第一眼看到这位绝代尤物一样,充满了冲动的欲望。
他试着催动真气,各处运行的经脉一切如常,身下的玉鼎仍然


迭生,不绝如缕地炼化着杂气。唯一不正常的是:

合了一个多时辰,自己的

关丝毫未动,始终没有任何


的迹象,反而有种莫名的滞涩感。
程宗扬正在嘀咕,忽然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他鬆了

气,唤道:“死丫

,快来!”赵飞燕早已骨酥筋软,星眸迷离,听到声音,勉强睁开眼睛,才发现殿内多了几名娇美的少

。其中一个抱着一只小白狗的紫衫少

犹为明艳,一双美眸灵动之极,正是那位容貌不在自己之下的小紫姑娘。
小紫笑吟吟道:“好啊,程

儿,你竟然睡了皇后娘娘。还把

家幹得这么惨,不光连帕子都快咬

了,连席子都泄得湿透了呢。”赵飞燕羞窘不已,有些慌

扯过衣物,掩住胸

。
程宗扬看着小紫,还有后面的雁儿、红玉,“怎么是你们几个?别的呢?”“她们都在外面,跟那些宫

在一起。”小紫道:“可不是我的主意啊。是蕙姊姊说了,瑶姊姊身子弱,寿

和光

多半有

认识,让她们几个留在宅里。
丹琉姊姊她们身手好的,在殿外守着,一旦有事,也好策应。”小紫简单几句话一说,程宗扬便明白过来。除程郑、曹老太监在府内留守以外,秦桧等

动用了手

可以调动的全部力量。整个宫城外围由桓郁带领的卫尉军守卫;往内依次是守卫长秋宫宫门的石敬瑭;把守寝宫的敖润、冯源;在殿外暗伏的雲丹琉等

,最后是留在殿内的雁儿等侍

。一连五道防线,把天子登基的地点牢牢控制在手中,也将出现意外的可能

降到最低。
问题是自己这会儿亟需鼎炉,雁儿和红玉两

资质稍逊,又不擅修为,贸然

合,只怕会伤了她们。
“外面有谁,叫一个进来。”“没

啦,都在忙呢。”小紫笑道:“就让娘娘辛苦一些好了,再多陪程

儿一会儿。”“别闹。卓

呢?”“这会儿想起卓美

儿了,可惜她不在呢。”“死丫

,再逗我,我就拿你泻火!”“大笨瓜,你去找合德妹妹好了。”程宗扬一拍脑袋,怎么就忘了那个温柔似水的少

呢?
子时六刻。雁儿与红玉换上江

傅备好的衣饰,扮作殿内的近侍宫

。
同一时刻,雲丹琉、阮香琳、蛇夫

、惊理、罂粟

等

纷纷改妆易服,分散在宫殿四周,与那些被唤醒的宫

们混在一处。
“你先歇歇。”程宗扬放开身下的玉

,拿起锦被替她盖上。
雁儿接过锦被道:“

婢来好了。主子快去吧。”赵飞燕手脚酸软,只能让两名少

服侍着抹净身体,穿上衣衫。
小紫一手支颐,笑吟吟看着她,良久笑道:“娘娘真漂亮,难怪程

儿割自己的血,也要救你。”赵飞燕面带红晕,过了一会儿羞赧地小声道:“程侯于我有再生之恩……”“咦?”小紫忽然有些好奇地凑近赵飞燕,仔细看着她的玉容,然后伸出手指,挡住她的眉毛。
赵飞燕莫名其妙,看着她用手指依次挡住自己的眉毛、眼睛、鼻子和唇瓣。
“我知道了。娘娘是天生的媚态,眉眼生得就跟画出来的一样。”小紫赞叹道:“换作是我,只怕也把持不住呢。”外面所有

都被叫醒,到处忙碌不堪,但宫

们都被下令噤声,以免惊扰天子与皇后安寝,因此殿内仍然静悄悄的,一如寂静的午夜。
程宗扬把衣服披在肩

,往凤榻走去。忽然他脚步一顿,接着长臂一伸,从柱后拽出一个

来。
那

身如孩童,被程宗扬揪着衣襟举到半空,吓得面无

色。
看着孟舍

那张醜脸,程宗扬一阵冲动,直想一掌拍到他脑门上,

净利落地灭了他得了。这家伙目标太小,自己压根儿就没留意殿里还有个

。说来他一个阉过的侏儒优伶,只怕没

把他当成一个

。
孟舍

往脚下看了一眼,然后浑身一哆嗦,可怜


地咬住手指。
程宗扬

吸了一

气,“你看见了?”孟舍

摇摇

,又用力点点

。
“你看见什么了?”“你们在打架。”孟舍

兴奋起来,“你把皇后按在床上,使劲打她,我都看见了!”“你娘!”“你娘!”孟舍

指着他的鼻子,“你要死了!敢打皇——”程宗扬一把捏住孟舍

的脖颈,手指用力。孟舍

两眼一翻,一声不响就晕了过去。
程宗扬终于没下狠手。一来天子登基在即,自己不想在殿内闹出

命;二来一会儿还要与亲亲的合德欢好,不想手上沾血;最要紧的是,他也不愿意这么随便杀

。至于这个二货侏儒,暂时先让他昏迷一会儿,等天子登基之后,就把他装箱带回府中,然后打包送到江州,这辈子都不让他回洛都。
程宗扬收拾了一下心

,继续往凤榻走去。凤榻周围张着帷帐,锦幄内暖香四溢,一张玉脸如海棠春睡,娇艳无比。
程宗扬拂了拂少

脸上的髮丝,赵合德轻轻哼了一声,反而将被衾抱得更紧了,那副贪睡的娇憨模样,让

不忍心惊醒她。
程宗扬轻轻掀开被角,少

白

的纤足

露出来,然后是洁白的小腿,柔润的大腿……赵合德有些怕冷似的动了动,摸索着去拉被子。程宗扬将一只枕

塞到她怀里,她立刻抱住枕

,微微蜷起身。
程宗扬忍住笑意,轻手轻脚地解开她的亵裤,慢慢扯下。赵合德抱着枕

睡得正熟,浑然不知自己已经玉体尽露,春光大泄。程宗扬轻轻托起合德的脚踝,将她双腿分开,尽

观赏起来。
合德下身光溜溜

露在外,柔软白滑的玉阜微微隆起,下方一条

缝软软并在一起,还带着几分处子的羞涩,纯洁得令

难以置信。
看着少

鲜

而又娇美的玉户,程宗扬竟然生出一丝冲动,直想张

去亲吻一番,品尝一番少

蜜汁般美

的鲜美滋味。
程宗扬好不容易压下这种冲动,一手轻轻剥开她的花瓣,右手拇指轻轻按住少

的花蒂,中指浅浅探



,轻柔地挑弄起来。
丑时一刻。负伤已久的卧虎董宣出现在街

,带领司隶校尉属下的隶徒将宫城周边的街道坊市尽数戒严,无诏而犯宵禁者,一律严惩。
丑时二刻。洛都各处王邸均已接到诏书,与此相伴的,还有逾百全副武装的隶徒。他们将作为诸王的护卫,负责将诸王平安送

宫中。尘埃落定,淹留京师的一众诸侯有喜有忧,有的暗自侥幸,有的满不在乎。是否有

扼腕长叹,尚不得而知。
殿内,赵飞燕手脚无力,虽然有些羞赧,还是被那两名陌生的婢

服侍着穿上小衣。昏昏沉沉间,远处传来少

的娇呼,旋即被

掩住

。
赵飞燕生怕那呼声惊醒了欣儿,勉强看时,只见小天子被阮香凝拥在怀里,仍在熟睡,才放下心事。她已然

疲力尽,还未曾盖上锦被,便沉沉睡去。
小紫饶有兴致地端详着她的睡容,尤其是那双娇媚无俦的弯眉,即便是睡梦中,依然韵味十足。小紫眼睛越来越亮,忽然神

一动,蓦然站起身。
她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一只豆粒大的飞虫,小紫视线刚移过来,那只飞虫便凭空

开,绽放出一片小小的光影,形如凤羽。
小紫扬手一招,将那片光影收

掌心,微微挑起眉梢,“卓

?”随即身形一闪,消失不见。
寅时一刻。
已经是凌晨三时。寝宫前殿已然布置停当。作为皇后寝宫,披香前殿虽然不及崇德殿雄伟壮阔,但同样面积宏大。三十六根高及两丈的巨柱撑起整座殿宇,殿内正中是天子的御座,黑色的座面雕饰着朱漆龙纹。御座侧面铺着一张茵席,是为了防止小天子受拜时哭闹,专给宫

留的席位。
御座后方用画屏和帷帐隔出一间小室,正前方张挂着两重珠帘,珠帘编得极密,数以万计的小珍珠缀在一起,散发着莹白色的珠辉。隔帘望去,只能隐约看到内部模糊的影子。
珠帘内并排摆着两张坐榻,分别是太后与皇后的御座。吕雉对殿内的布置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十分熟悉。天子秉政之前,她曾经垂帘近二十年。不过当初只有自己一张独座,如今不但多了一个赵氏与自己分庭抗礼,而且权柄也将移

给那个寒门出身的歌舞伎了。
殿后极远处,隐隐传来令

耳热心跳的雲雨之声。吕雉眉角微微挑起。再有一个时辰,朝中重臣们就该

宫,等待新君登基。这位一手扶立天子的新贵却如此荒

无度,让吕雉也叹为观止。
只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一位失去权力的太后,只能作为一面招牌,或者一个外表尚新的幌子,为新君登基的典礼涂脂抹

。她很清楚,即使没有自己,登基大典也一样会举行。
离天子登基的时刻越来越近。这样的时刻,她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只是这一次,自己不再是那个发号施令的权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