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六朝燕歌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六朝燕歌行(8.3)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第三章戏莲间2019-06-12“这才对嘛。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程宗扬在赵飞燕耳边道:“有我在,用不着总那么谨小慎微,事事看别脸色。这些是我的婢,也是你的婢,你想怎么教训她们,就怎么教训她们。”“孙家这两个,以前没少给你脸色看吧?你一个平民子成了皇后,不知道多少在背後恨得咬牙切齿。刘骜也不是好东西,为了跟吕家较劲,存心拿你当挡箭牌。编排你的私密,给你泼污水,这些事她们都没少幹,对不对?”孙暖伏在地上,一边举着拼命颠,一边喘息着说道:“是婢的错,求娘娘责罚……”想起当所受的屈辱,赵飞燕眼圈不由红了。她在宫中一心安分守己,外面却是数不尽的恶毒流言,甚至勾结她身边的宫,将她的隐私都公诸于众,想尽办法坏她的名声,作践于她。

    孙暖颤声道:“都是吕巨君那厮的主意……”“他出的什么主意?”“他让我们买通皇后身边的宫,趁皇后浴的时候,窥视她的隐私,绘成画册。还……还……”“还做了什么?”孙暖偷眼看着旁边的孙寿。

    孙寿自知瞒不过去,求饶道:“婢……婢再也不敢了。”“说!”“婢买通长秋宫的内侍,窃取皇后的贴身衣物,给胡巫施术,诅咒……诅咒她不能生育……”赵合德忍不住道:“你们!大坏蛋!”赵飞燕花容惨淡,玉颊时而通红,时而雪白。

    “往这边一点。”程宗扬脱下赵飞燕另一边的鞋袜,让孙寿褪下内裤,露出光润白滑的下体。

    赵飞燕这一回没有再犹豫,直接将玉足伸到寿腿间,凤目生寒。孙寿双手扶住娘娘纤美的玉足,一边挺起下体,将趾尖送自己内,用自己最软腻的美裹住娘娘的脚趾,任由她践踏自己的器。

    赵飞燕偎依在程宗扬怀里,娇躯微微颤抖着,忽然她扬起脸,用战慄的声音道:“我!”赵飞燕裙裾掀开,光着下体偎坐在夫君腹上,那根粗大的阳具笔直竖起,戳进她柔的鸾内。她白美而修长的双腿玉扇般分开,左边是湖阳君汁四溢的大白,右边是襄城君红吐露的鲜美

    赵飞燕从来没有如此扬眉吐气过,两位尊贵而傲慢的封君,声威赫赫的世家,曾经对她鄙夷嘲弄、造谣污蔑、百般算计、敌意重重的贵,此时如同最下贱的娼一般,一左一右,一伏一仰,各自用她们最羞耻最隐秘的部位,来服侍她的脚趾。

    赵飞燕想笑,却已经泪流满面。她仰起脸,反手拥着夫君的颈子,泪眼模糊而又笑靥如花地呢喃道:“我,我……”夜阑更,灯影横。一具白艳的体侧着身子伏在凌的地毯上。她双腿无力地朝两边分开,丰满的部圆圆隆起,一条湖蓝色的内裤被扒到下,露出间红肿的蜜。饱受蹂躏的唇往外翻开,花瓣间兀自滴着水,将地毯打湿了一片。

    在她旁边,是一名穿着水红色内衣的媚致子。她无论身材还是肤色,都完美得不似活,有种妖异的美态。不过此时,她仰着身子,躺在一张又窄又小的矮几上,内裤掉到膝间,露出白软光滑的小腹。一条玉腿上的丝袜被扯下来,从几下将她手脚拴在一处,打了个结。一条雪白的狐尾从她後伸出,软绵绵搭在另一边的腿上,原本蓬鬆的狐毛浸透水,有些狼狈地垂到几下。

    半高的仙鹤铜炉旁边,两名子搂抱着卧在一处。前面是一个穿着浅绿内衣的美儿,她罩和内裤都被扒下,露出,白的雪向後挺起,贴在後面那名艳的腹下。

    後面的艳一条玉腿压在她身上,腰间系着一块掌大小的皮革,上面伸出一根粗长的子,硬挺挺戳在前面美儿的里。即使在睡梦中,随着她的呼吸,那根子仍杵在前面美儿的内,浅浅进出,不时带出一

    铜炉旁是一张漆屏坐榻,一个姿色绝美的丽拥着蚕丝被,正睡得香甜。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她琼鼻秀,美貌绝伦,红艳的唇角微微翘起,睡梦中犹自含着一丝笑意。柔软的蚕丝被下露出的一截白滑光润的小腿,小巧的纤足犹如雕琢过的美玉,玲珑剔透,明艳动

    坐榻另一边还有没睡,一名壮有力的男子正伏着身,压着身下一名小美儿,不停挺动。那小美儿娇靥如花,只是此时哭丧着小脸,几乎要哭出来,她齿间咬着一缕秀髮,跪在榻上,双手攀着坐榻的扶手,撅着玉团般白皙的小,被他幹得不住哼哼。

    “啊呀……”她低叫一声,髮丝从齿间鬆开。

    身後的男子恍若未闻,仍在备力挺动。

    小美儿颦着眉,“夫君……”“叫老公。”“老公……”小美儿柔软的舌尖带着一丝颤音,“天都快亮啦……”“哪儿这么快?还早着呢。”“真的!家都被你幹了两个时辰啦。”“半个时辰都不到。顶多两刻钟。”“我不行了啦,腰好酸……那里也好痛……痛到肚子里啦。”“合德乖,再坚持一会儿。”小美儿抽泣道:“我怎么这么倒霉呀……又是最後一个幹家,花心都要捣碎了……”“别说话,乖乖把泄出来。”“啊,啊,啊……”赵合德秀眉颦紧,玉颈伸直,小嘴里发出一串低叫。

    片刻後,她撅着一阵抽动,果然乖乖泄了身子。

    “再来一次!”程宗扬说着,阳具再次捅进她柔腻紧暖的小里,不停歇地接着捣弄。

    “啊!啊!老公……坏……坏死了……啊……”赵合德带着哭腔道。

    忽然一隻玉手伸来,搭在赵合德颤抖的娇躯上。程宗扬回过,却是赵飞燕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

    程宗扬压低声音,歉然道:“把你吵醒了啊。”赵飞燕嫣然一笑,从被下滑出半边身体,拥住妹妹香软的胴体。

    两具白生生的玉体纠缠在一起,妹妹娇羞难禁,姊姊却是巧笑嫣然,就仿佛抛去沉甸甸的包袱一样,整个都变得轻鬆而从容。

    赵飞燕把妹妹搂在怀中,一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垂。赵合德玉体娇颤着,把脸埋到她颈间。

    赵飞燕柔声道:“合德累了吧?阿姊来帮你。”“阿姊……啊!”赵合德低叫一声,却是阿姊双腿伸到她腿间,朝两边分开。

    “阿姊和你一起来服侍夫君。”“好羞……”赵飞燕轻笑一声,双手挽住赵合德的纤腰,接着下身挺起,与妹妹柔滑的玉阜贴在一处。两隻娇美的玉户一上一下,宛如两朵并蒂的红莲,羞花含露,柔艳无比。

    赵飞燕婉声道:“妾身姊妹在此,请夫君撷之。”“啊……”赵合德蹙起眉,轻叫着被夫君的幹进蜜

    阳物捣弄几下,“啵”的一声拔出,接着身下的阿姊身子一颤,传来阵阵律动。

    两玉户相接,赵合德几乎能感觉到阳具在阿姊体内的进出,柔腻而温暖的蜜一颤一颤地摩擦着自己的花蒂。还有自己的,正压在姊姊充满弹峰上,摇晃中不时碰触到自己的尖。

    两都是国色天香的绝代佳,此时拥在一起,香肌雪肤艳光照,让程宗扬看得眼花缭,兴致越发高昂,阳物在两隻替进出,蜜汁四溢,相杂流。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轻柔而婉转的歌声响起,却是赵飞燕唱起了汉宫乐府的江南。

    “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伴随着柔媚的歌声,那根粗大的犹如游鱼般,在两朵红莲间时进时出,游乐嬉戏。甚至还从两紧贴的玉阜间挤,在她们腹上留下一道湿痕。

    影晃动着,落在雕漆屏风上。忽然,屏风後传来一阵笑声。

    屏後红烛高烧,将厅中一角映得如同白昼。

    一名风韵十足的美戴着新娘的饰,此时挺着丰满肥翘的大白,正在被自己的“老公”开苞。她双手扒开白腻,露出溢“血”的美。一名艳如罂粟的子笑吟吟躺在她身下,双手搂着她的腰肢。

    罂粟下体穿着一条三角皮裤,一根黑亮的胶从腹下伸出,笔直竖起,直挺挺在淌“血”的艳内,遍布着突起的身发出低微的“嗡嗡”声,震颤着不停旋转。

    。

    正在被开苞的美身後,两名美态各异的子一边娇笑,一边各自挺着假阳具,端并在一处,在她白光光的大里面,嘻笑着一块儿去开她的後庭。

    两根粗大的子同时挤进缝,将美眼儿一点一点撑开。那美抱着,只觉眼儿像要裂开一样,被幹得直翻白眼。

    “啊!”美一声尖叫,两根胶同时,挤进紧窄的里面。

    蛇夫笑道:“我赢了!我早就说了,兰这贱婢这么大,眼儿又软又,肯定能吃双。”罂粟在下方笑道:“别说两根,再多几根也能进去。”“哎唷,”阮香琳道:“再多两根,主子就该心痛了。”“背主的贱婢罢了,”蛇夫不屑地啐了一,“妈妈留她命,无非是拿她作筏子,好杀儆猴。不好好作践这贱婢一番,怎好让那几个贱婢识得厉害?

    到时她们有样学样,一个个都有胆子背叛主子,还怎生得了?”主的声音从屏风另一边传来,“蛇过来,该你了!”“哎!”蛇夫应了一声,解下假阳具,朝兰上拍了一记,扭着腰肢往主那边走去。

    天色刚亮,诸都已起身,梳洗停当。孙寿、成光等并非完璧,又被正牌夫嫌弃是丧夫的不洁之身,在内宅连粗使丫的名分都没有,做的倒是粗使丫的活计,早早便被叫起,将室内掉落满地的衣饰打理净。

    兰昨晚後庭吃了两位好姊姊的双,走路还有些别扭,这会儿也不得不趴在地上,拿着抹布水盆,擦拭弄污的地毯。

    程宗扬坐在榻上,一边由赵飞燕服侍着梳,一边道:“昨天歇了一,今天开始幹正事。惊理,你是跟你们紫妈妈一道来的,想办法尽快去联络上,问问她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怎么这么多天一点音讯没有。”“是。”“罂,翼社——把进退的路线安排好。

    万一有事,能尽快撤出去。”“是。”罂粟答应下来。

    “蛇,你昨天送那个丫回去,见到庙里的和尚了吗?”蛇夫笑道:“说来好笑,小环那丫说要回神通寺,心心思思想让吕少爷送她。其实她就是教坊的,出了门便是。见是我送她,方说了实话。”小儿这心思,还真够绕的。程宗扬无语半晌,最後道:“你去城里的寺庙打听一下,娑梵寺信永大和尚从太泉回来没有。他是唐国佛门理事会的总理事,应该也是有名有姓的。打听出来先别联系,免得打惊蛇。”“婢知道了。”程宗扬看了眼末尾的义姁,“好好练你的功。等你们紫妈妈回来,少不得考较你的进度。”义姁嘴唇动了动,低低应了一声。

    昨晚潘姊儿居然没来,有些出乎程宗扬的意料,白白折腾一宿,也没等到正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过低调,潘姊儿一时间还没找到自己的住处。

    不过潘姊儿除了中午不来,早晚都会来,自己这陷阱还是得设上。只是不知道义姁与她怎么样。

    “潘金莲——你认识吧?”义姁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同门。”“她欠我钱,”程宗扬咳了一声,“一直赖账不还,你有主意吗?”义姁抿了抿唇角,“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程宗扬抚掌道:“说得好!你想个办法,怎么跟她偶遇,然後把她引过来,你懂吧?事成之後,本侯必有重赏!”义姁抬起,“求一株仙斛。”程宗扬怔了一下,“什么东西?”阮香琳道:“相公大婚,陶家公子所赠贺礼有仙斛两株。临行时,夫将两株仙斛都收行囊。”义姁道:“她喜欢各种奇卉异,有仙斛为饵,必会前来。”“你来安排!”程宗扬痛快一应下,“到时候把叶子都喂给她。”义姁将一隻瓷瓶放在案上,不言声地离开。

    程宗扬讶道:“这是什么东西?”蛇夫讪讪收起瓷瓶,“兰身子不适,婢让她配了些伤药。”程宗扬明白过来,她是怕尹馥兰伤处留下後遗症,惹得自己不高兴。

    “你们就使劲儿作吧。等凝羽来,看怎么收拾你们!一个个放着正事不幹,尽在内宅折腾着斗来斗去。自己没有吧,还总喜欢挺着那东西,怎么着?跟我比大小呢?我堂堂一个侯爷,刚才那点儿事还要我一个一个吩咐?秘书的活儿都得我来做,要你们幹什么吃的!”平时不怎么发脾气的主,这会儿一通牢骚下来,诸鸦雀无声。

    程宗扬板着脸道:“我平时没给你们定过规矩吧?今天给你们定一条:在屋里怎么折腾都行,不许见血!”“是。”诸齐齐应道。

    阮香琳笑了一声,“昨天的事,妾身倒有个想,不知合不合适?”“说吧。”“兰姑带来的霓龙丝衣不少,只是款式太过新颖。相公莫笑,有些真是连穿都不知道该怎么穿。既然有这么多款式,不若每样都取几件,让姊妹们都穿来试试。一来学着怎么穿,二来也好叫相公指点一二。”程宗扬想了一下那场面:众穿着各种款式的感内衣,香肌雪肤,丝袜吊带,配着诱的古典风,在灯下争芳斗艳……这是内衣秀啊!还是自己一个包场的那种!

    程宗扬当即拍板,“这事你来持!去找兰姑商量。到时候你们都来投票,得票最低的,罚她光!”诸一片哄笑。

    程宗扬打发众退下,各自办事,室内只剩下赵氏姊妹。

    赵合德拉着他的衣袖,满是期待地说道:“我呢?我做什么?”“你?”程宗扬捏了捏她的鼻尖,“吃饭、睡觉、暖床。”“我才不要。我也要做事。”程宗扬被她缠得没辙,“你要是嫌屋里闷,就去道观转转吧。”赵合德好歹跟卓美儿学过几天,也算道门一脉。她出身贫寒,好不容易寻到姊姊,也没过上几天安稳子。如今终于摆脱了汉国的波谲雲诡,杀机四伏,去道观游玩,就当是逛景点,散散心好了。

    赵合德充满希冀地说道:“你也去吗?”“今天是不成了。”程宗扬道:“鸿胪寺要来,我得见见。”“我和姊姊一起去吗?”“让中行说、张恽、吴三桂,还有青面兽他们跟着。”赵合德连忙道:“不要中行。”中行说这厮混得……简直嫌狗憎啊。

    “那就算了。嗯,让老袁跟着吧,他对长安也熟。对了,还有祁远,让他也散散心。记得穿好罩纱。”“今天是晴天,没有风雪啊。”“我是怕别看见你们的容貌,”程宗扬姊妹俩脸上各亲了一,“这么漂亮的脸蛋,万一让看见——太便宜他们了!”赵合德失笑道:“哪儿有!”赵飞燕也为之莞尔。

    “你们去舒舒心,今天晚上……”程宗扬坏笑道:“我们再来一场鱼戏莲叶间。”赵合德急忙道:“不要!”程宗扬用诱惑的气道:“昨晚我们三个合为一体,就跟一个一样,那种水融的感觉,难道你不喜欢?”“才没有。”赵合德红着脸道:“阿姊那样抱着,我总是想起小时候。夜里我睡不着,还有害怕的时候,姊姊就那样抱着我,一边拍着我的背,一边唱歌给我听。”“我刚被姊姊哄得想睡,你就突然幹进来……阿姊还向着你,把家的掰开,让你幹得好……”程宗扬大笑道:“那我们今晚就换个位置,你阿姊在上面,你在下面。你来掰着你姊姊的,让你们的老公来幹!”赵合德捂着耳朵,满面飞红。

    赵飞燕轻笑道:“当教夫君称心如意。”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