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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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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朝燕歌行 第十九集 血染上元 第二章 蛇蝎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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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新发布地址:com 找到回家的路】2020年8月3第二章·蛇蝎美大宁坊,东南隅。『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十字街东南方向被严密地控制起来,每个巷都由魏博的银枪效节、四方馆的随驾五都、十方丛林各寺的僧,三方共同把守。

    更多的手则散布在街巷间,以程侯等消失的小巷为中心,挨家挨户地搜索过去。

    大宁坊东南隅有四分之一属于兴唐寺,坊间居民昨便接到诏谕,唐皇将于上元之夜与民同乐,赏赐百姓。

    因此纷纷扶老携幼前往大明宫,此时坊内十室九空。

    但再空还有在,莫说把全杀光,就算全杀光,也无济于事。

    净岸面色郁无比,围杀程贼的事闹到这一步,差不多算是办砸了。

    这样大张旗鼓地搜索,绝对瞒不过

    眼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尽快抓到程贼——无论生死!独孤谓从墙上伸看了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不行,”他压低声音道:“坊墙上有

    ”曲武道:“周围都被堵死了,不如硬杀出去!”独孤谓道:“坊墙上下都盯着,硬闯太险。

    ”他持刀大致画了下方位,“我们如今在十字街东之南第三巷,东边这一块是兴唐寺。

    ”说着他指了一下,“就在那里!”兴唐寺以国号为名,也是长安城有数的大寺,寺前以万盏银灯组成一株巨大的灯树,高近五丈,连坊外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地方肯定是不能靠近了。

    即使自己真是不拾一世大师转世,那帮秃驴也得有个接受过程不是?除非自己有那帮蕃密疯子的灌顶大法,挨个给他们光灌一遍……独孤谓继续说道:“靠北一带多是豪门大户,南边是一些官员的住宅。

    西南角是太清宫。

    ”程宗扬道:“陋巷在哪儿?”独孤谓吃了一惊,“侯爷,这可是大宁坊,离大内就隔了一个坊,最窄的巷子就是咱们这一条了。

    ”程宗扬伸出看了眼外面的巷子,不由无语。

    这巷子虽然窄了些,但横平竖直,站在巷一眼就能看到巷尾,街上净净,连点儿垃圾都没有,更别说藏了。

    想想自己住的宣平坊还有……众用空马引开追兵,接连翻过两条巷子,准备从东面越坊而出。

    谁知坊墙上已经有看守,只好躲进一处空院中,商量如何突围。

    如今程宗扬身边一共有八,四名星月湖大营老兵,两名石家护卫,独孤谓和张恽。

    惊理因为伏击追兵与众分开,不知去向。

    “东南边是永嘉坊,对吧?”“对。

    ”程宗扬断然道:“就去东南!去天策府,找卫公!”杨妞儿去了曲江苑的太真观,自己唯一的倚仗只有李药师。

    众刚翻过墙,对面的檐角下忽然掠出一条黑影,纵跃间往远处掠去,一边发出尖厉的哨声。

    程宗扬暗叫不好,还没来得及转移,附近的追兵便循声而来。

    霎时间,双方发出一场恶斗。

    最先赶来的是随驾五都,一共五,他们冲进巷内,迎面便撞上韩玉和郑宾的刀锋。

    戚雄和另一名星月湖大营老兵各自对上一,曲武、范斌合攻一

    双方手短暂而激烈,转瞬间,五名蜀地来的军官便横尸当场。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结束战斗,众不惜以伤换伤,戚雄和曲武分别挂彩,好在都不是要害。

    独孤谓心下暗凛,这几名随驾五都身手扎实,自己要想赢,至少也要十几个回合,结果一个照面就死伤殆尽。

    程侯身边这几名近卫,显然都在战场上厮杀多年,出手全是你死我活的杀招。

    巷外衣甲声响起,独孤谓急忙道:“这边!”众绕进一处大院,但此时行踪已露,四面哨声此起彼伏,追兵的围越来越近。

    程宗扬道:“分走!”独孤谓道:“侯爷,敌众我寡,不宜分兵。

    ”“你觉得我们九个能把他们全掉吗?”独孤谓不禁语塞。

    “我这会儿已经不是求活,只要把消息传出去就够了。

    ”程宗扬道:“对手比我们多几十倍,少都没什么区别,分走还能多一分指望。

    ”程宗扬望着四周,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大宁坊离宫城太近,坊内没有太高的建筑物,不然被登高监控,有多少都闯不出去。

    群敌将至,程宗扬不再征询各意见,直接道:“郑宾!你跟张恽一道,从南边出去,设法跟家里联络上。

    韩玉,你带两个兄弟往东!剩下的跟我走。

    不管用什么方法,务必赶到天策府,请卫公援手。

    ”韩玉道:“我跟着程上校。

    戚雄,你设法突围。

    ”戚雄双足一并,“是!”程宗扬看着石家那两名护卫正要开,曲武抢先道:“侯爷既然要分开走,我们两个都跟着侯爷不合适,让范斌跟这位戚兄弟一道,我跟着侯爷!”这话说得很直白了,万一他们是内,两分开,也好对付。

    程宗扬没有客套,当即点应下,然后道:“独孤郎。

    ”独孤谓道:“我跟侯爷一道。

    ”说着他咧了咧嘴,“侯爷福气大,我怕我的运气连累了两位兄弟。

    ”程宗扬不禁大笑,“我是天命之!灵尊转世!金龙附体!天地气运,皆在我身!今天我就给你逆天改命!”一席话说得独孤谓热血沸腾,真能逆天改命,自己搏这一回也算值了!“分走!先找卫公。『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程宗扬吩咐完,又叮嘱一句,“如果家里没事,把她们都送到天策府,或者去曲江苑,找太真公主。

    ”众齐声应下,随即分成三组,郑宾与张恽向南,戚雄、范斌与另一名星月湖大营老兵往东,韩玉、曲武和独孤谓则跟着程宗扬。

    独孤谓建议程宗扬往北,“北边有龙首渠新开的一条渠道,说不定能从水道出去。

    ”程宗扬从善如流,“听你的!”众而出,抢在追兵赶到之前,离开宅院。

    独孤谓果然路熟,领着众蹿房越脊,途中避开两支搜寻的小队,很快近十字街。

    东南两个方向的街面此时都被封锁,魏博银枪、随驾五都和十方丛林的僧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不留丝毫空隙。

    今上元夜,十字街旁都点着成排的灯笼,一旦踏上长街,便无所遁形。

    更麻烦的是那些江湖,他们数近百,鱼龙混杂,纪律虽然不像其他势力一样严明,但更加灵活,多半都在墙高来高去,甚至藏在屋角檐下的影中,让防不胜防。

    忽然,远处传来尖锐的哨响,街上一阵骚动,纷纷朝哨声来源处望去。

    程宗扬皱起眉,声音在东,应该是戚雄和范斌那一路被发觉。

    虽然明知道敌众我寡,迟早会被发现,程宗扬心仍不由发紧。

    时机转瞬即逝,这会儿不是伤感的时候,程宗扬心一横,“走!”曲武一马当先,挺刀朝一名僧杀去。

    那僧身着黑衣,光秃秃的顶烧着戒疤,见黑暗中有跃出,立刻高声示警,一边挥起戒刀迎了上来。

    旁边一名随驾五都同时出手,挥刀往曲武颈间斩去。

    韩玉藏在曲武身后,长刀从他肋下递出,直取那空门,得他回招自守。

    独孤谓落在了后面,他拔出佩刀正要上前厮杀,忽然身边影一闪,那位程侯后发先至,扬手挥出一道闪电,削去那僧半边颅。

    长街两旁各方马纷纷杀来,混中,数支利弩空而至,朝戴金冠的程宗扬去。

    程宗扬卸下大氅,将弩矢卷飞,藏在袖中的小贱狗差点儿被他甩出去,赶紧跳进他怀中,缩成一团。

    那名随驾五都也没撑太久,手两招便被韩玉强攻招,一刀斩杀,四刚要闯过长街,五步之外两名银枪效节已经掣出银枪,一并杀来。

    更远处,十余名僧、军士听到动静,正迅速汇集过来。

    韩玉踢开尸身,毫不犹豫地朝两支银枪冲了上去,“程上校!请转告月霜姑娘,我韩玉没有辱没岳帅之名!”曲武热血上涌,大吼道:“我来助你!程侯爷!给我们兄弟报仇啊!”两拼肩挡住银枪,不多时被冲来的军士和僧淹没。

    程宗扬咬紧牙关,飞身掠进暗巷,与独孤谓一前一后往龙首渠奔去。

    十字街北马明显少了许多,眼看离龙首渠越来越近。

    程宗扬眼角狠狠跳了一下,前方影绰绰,追兵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们的意图,抢先在渠前拦截。

    “过不去了。

    ”独孤谓焦急地说道:“往西边吧,那边少!”西边少是有原因的,被龙宸那些杀手盯上,只会死得更快。

    “回去!”程宗扬道:“杀他们个回马枪,去南边!”独孤谓僵硬地咧了咧嘴,“侯爷真是……神武!”“行了,你拍马的功夫不怎么样,就别勉强了。

    ”程宗扬道:“十字街的已经被吸引走,我们换条路,不走街巷,从宅院过去!”独孤谓豁出去了,“侯爷,跟我来!”说话间,两翻进一处宅院,一边隐匿身形,一边重新往十字街方向掠去。

    前方传来一阵叫骂声,有要进宅中搜寻,被留在宅中的管家拦住,两边争吵起来。

    两不言声地靠在墙边,片刻后,同时跃起,攀住墙,跃到外面的巷内,刚走两步,又同时转身,避开巷一队疾奔而来的军士。

    < href="http://www..net" trget="_blnk">www..net月光洒在巷中,犹如满地银霜,然而这幅凄清的美景下,却是步步杀机。

    刚到巷,又有三名僧闯进巷内,迎面撞上两

    这回两不再躲闪,独孤谓拔刀在手,却见旁边的程侯只拿出一只空的剑柄。

    独孤谓顾不得多想,举刀一个弓步冲刺,一手执柄,一手托住刀镡,手中的直刀笔直递出,刺进一名僧腹中,用力一绞。

    那名僧嘶吼声中,张臂朝他抱去。

    独孤谓闪身后退,接着眼前亮起一道耀目的光芒,那位程侯手中电光乍现,劈在那僧肩侧,将他半边身子斩断。

    后面两名僧望着他手中的电光,露出惊怖的眼神,一时间竟然忘了叫喊。

    程宗扬足尖一点,飞身跃起,手中的战刀电光敛去,凝出玄黑的刀身,随即融夜色,以眼难以察觉的轨迹,往一名僧顶斩去。

    那僧匆忙举刀,却缓了一步。

    另一名僧挥起方便铲,朝程宗扬的颈下推来,如果程宗扬这一刀仍要斩下,铲端寒光凛冽的月牙势必斫进他的喉咙,如果他变招闪避,两名僧稳住阵脚,再不济也能与他周旋数合,趁机扬声示警。

    等周围闻声赶来,便大局已定。

    程宗扬没有收招,战刀直劈而下,斩进那僧的额

    血光纷飞间,他一个旋身,脖颈以毫厘之差,堪堪避开月牙铲。

    那名僧双臂肌猛然隆起,击空的月牙铲由推变扫。

    就在这时,那位程侯肘下忽然发出一道几乎能烧穿眼的光柱,直他的面门。

    “佛光!佛光!”那僧丢下方便铲,惨叫着捂住面孔。

    程宗扬左手握住手电筒,贴在肘后,趁着旋身突然开启,堪比探照灯的亮度几乎照瞎那僧的双眼,接着战刀一挥,切断他的喉咙。

    鲜血从泛着星光的锋刃下飞出,眨眼间,三名僧便伏尸暗巷。

    独孤谓震惊地看着程宗扬,没想到这位看着不怎么靠谱的程侯一旦出手,竟然如此利落。

    尤其是各种光电的配合,让敬畏之心油然而生。

    独孤谓觉得,就算这会儿他身上突然蹦出条金龙来,自己也不会意外。

    在王守澄手下吃过大亏,程宗扬痛定思痛,认识到自己贴身短打的拳脚功夫确实是废物了些,但有武二的五虎断门刀打底,刀法还算过得去。

    配合修为的长进,收拾几个低手不要太容易。

    这几名僧顶天四级的修为,何止跟自己差着境界?活活差了两个境界呢!看着地上的尸身,程宗扬没心感怀,自己现在也算得上身经百战,杀如麻了。

    杀掉几名僧,连点儿感觉都没有。

    “走!”两抛下尸首,从巷中冲出,跃进对面一处大宅中。

    两刚越过院角的小亭,亭上一块瓦片忽然活了过来,犹如鬼影般紧缀在两身后。

    身后传来几声夜莺的鸣叫,程宗扬心微震,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回看时,却空无一

    两加快速度,身后的夜莺又叫了几声,似乎振翅飞走。

    程宗扬松了气,刚与独孤谓掠进一户家的花园,便看到几名大汉从夜色中钻出,将他们团团围住。

    当先一名大汉手持鬼刀,旁边一拿着流星锤,在手中沉沉转动着,还有一用的是两柄匕首,剩下的提刀持枪,足有七之多。

    七名江湖汉子散成扇形,拦住他们的去路,那名执匕首的汉子翘起舌尖,发出几声夜莺的鸣叫。

    程宗扬握紧刀柄,这几修为与方才那三名僧差不了多少,但数末免多了些。

    尤其是那个执匕首的汉子,显然通匿形追踪之术,万一被他逃脱,再回盯上自己,行踪就彻底露了。

    一个清丽的声音道:“发现什么了?催这么急?”持刀的大汉满脸喜色,“左护法!我们捞到大鱼了!”一袭黑衣的左彤芝现身出来,与程宗扬对视一眼,媚艳的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丝杀气,然后轻笑道:“果然是大鱼。

    怎么不吹哨子呢?”一名汉子刚要开,就被旁边的同伴推到一旁,抢着说道:“左护法!听说逮到他,无论生死都是一万金铢的赏格,是不是真的?”“不是。

    ”众刚露出失望的神色,便听见左彤芝笑吟吟说道:“是五万金铢。

    ”众倒吸了一凉气,五万金铢,换成铜铢足有……究竟是多少,大伙儿心里都没数,数不过来啊!反正是很多很多!“分到每个上,少说也是上千万钱铢。

    ”左彤芝美目犹如刀锋般一扫,低声喝道:“都不许声张!杀了他!好去领赏!”众兴奋地应了一声,朝程宗扬围去。

    程宗扬缓缓张开双臂,像是要投降一样,沉声道:“谁敢杀我?”独孤谓斜身挡在他前面,一边紧盯着那名艳若桃李的目,一边咬牙道:“侯爷,你先走!我……给我立个碑就行!”“好俊俏的小帅哥,想得还挺多呢……”左彤芝娇笑着拔出一柄从末用过的雁翎刀,随手挽了个刀花,然后左手一挥,八同时出手。

    看到左护法打出的信号,那名持鬼刀的大汉一刀斩出,劈在旁边兄弟的大腿上;流星锤横飞过来,将另一砸得脑浆迸出;拿匕首的汉子双刀齐出,进另一左右腰眼;左彤芝的雁翎刀飞起一片雪亮的刀光,将最后一斩杀当场。

    那四被钱铢冲昏了脑,猝不及防下,转眼便成了刀下亡魂。

    左彤芝啐了一,“瞎了眼的狗贼,凉州盟也是你们能手的?”独孤谓几乎看傻了眼,他连自己的坟埋哪儿都想好了,结果对手俩俩火拼,眨眼死了一半?去哪儿说理呢?左彤芝扬脸笑道:“这几位是我凉州盟的兄弟。

    地上这些,都是新盟,专门来盯着我们的。

    你们几个,把尸体收拾好。

    ”说着,不经意地看了那名持匕首的汉子一眼,食指微微摇了摇。

    几收起兵刃,将尸体拖进角落里,刚准备直起腰,两柄匕首左右刺进两腰间,横着一拖,将两的肾臓生生剖出。

    鲜血飞迸间,左彤芝眯起眼睛,媚眼如丝地笑道:“这是我丹霞宗的兄弟,同生共死……”“死”字刚一出,左彤芝手起刀落,那名汉子身首分离,死得不能再死。

    左彤芝把雁翎刀扔到一边,然后轻笑道:“是不是很毒辣?”程宗扬耸了耸肩,“左护法杀伐决断,程某佩服得很。

    ”“我不杀他,把柄就落在他手里。

    ”左彤芝自嘲地一笑,“他……算了,反正都知道我毒如蛇蝎,只怪他自己不长眼吧。

    ”都是成年了,别的私生活,自己没有什么评价的资格。

    程宗扬道:“外面怎么样?”“不清楚,但应该还没抓到

    ”左彤芝收起自嘲,娇笑道:“你那些手下够厉害的。

    在街上杀了三,伤了五个,竟然还有一个拖到你走后,杀出重围,了不起。

    ”程宗扬不禁为之动容,当时街上足有上百,就算十分之一去围杀韩玉和曲武,他们也难说能支撑多久,何况是突围而出?但只有一个脱身,也就是说,有一个兄弟倒在那里了。

    他心不禁一痛,无论追随自己多时的韩玉,还是刚认识的曲武,都不该死在这里……独孤谓忍不住道:“竟然还闯出去了?”“心不齐,况且程侯爷又太值钱了。

    ”左彤芝道:“一边是五万金铢的大红包,一边是拼上命的硬茬子,机灵的都知道选哪边。

    ”程宗扬道:“他们这悬赏是弄巧成拙了?”“对你那些手下也许是。

    对你可末必。

    ”左彤芝似笑非笑地说道:“灵尊转世,龙象附体——十方丛林足足开出五万金铢,连我都心动了呢。

    ”程宗扬道:“要不要我给你打个十万的欠条?”“侯爷还是好好保命吧。

    我凉州盟就指望你了。

    ”左彤芝看了独孤谓一眼,然后道:“我是午时接到柴宗主的指令,从盟中抽调手,在大明宫前的长乐坊待命,但没说是目标是你。

    一起来的有魏博二百银枪效节,三百多名随驾五都,七个来历不清楚,但很可能是龙宸的

    十方丛林的和尚来了快三百,以大慈恩寺为主,其他各寺都有。

    我们凉州盟来了百余,一半出自周族他们三家。

    ”五方势力,加起来上千,只为了来杀自己,还真看得起我。

    “谁指挥的?”“十方丛林的净岸、魏博的乐从训,我们这边是柴宗主,但没有见到他。

    ”“这是……各玩各的?就没有个联合指挥部之类的?或者是挑的?”“有,”左彤芝道:“田令孜。

    ”程宗扬一震,田令孜居然在场?他不是给王守澄送葬去了吗?不对!田令孜与王守澄的算得上是骨灰级的——恨不得把对方挫骨扬灰那种。

    他怎么可能好心给王守澄送葬?看来只是借此名目,其实是想给自己送葬……“这老阉狗,还藏得挺!”“他带着在坊墙上布防。

    ”左彤芝看出他的杀意,劝道:“别冲动,只要你能活着出去,就该他们寝食难安了。

    ”程宗扬平复了一下心,“左护法给指条路?”“去西南隅。

    ”左彤芝道:“那边的太清宫供奉唐国历代先皇,是长安城最鼎盛的道观之一,今晚道门不少都在观内。

    ”向道门求庇?程宗扬有些犹豫,虽然赵归真上次代表道门向自己表示亲近之意,但道门究竟能不能靠得住,自己一点儿信心都没有。

    毕竟双方的,也就是自己睡过几个道士,还是在对方不怎么愿的状况下,硬给睡的……程宗扬看了眼角落里的尸体,“你呢?”左彤芝笑如春风,“侯爷是灵尊转世,来去无踪,小子连影都没见着。

    这些怎么死的,我恐怕要到明天早上才知道呢。

    ”“大恩不言谢。

    ”程宗扬道:“你小心。

    ”“放心,他们现在还信得过我。

    ”左彤芝拂了拂发丝,然后向独孤谓抛了个媚眼,“小帅哥,到了凉州,可要来找姊姊。

    ”“哎。

    ”独孤谓赶紧应了一声,讨好地挤出个笑容。

    这姊姊杀不眨眼,可别惹她不高兴。

    左彤芝摇了摇手,飞身掠过高墙,消失无踪。

    独孤谓眼神古怪地看着程宗扬,想问又不敢问。

    红颜知己这事儿自己熟啊,不吹牛地说,把自己的红颜知己都拉到朱雀大街上,足够从街排到街尾。

    可这种敢舍命敢杀的红颜知己……那得凭运气了。

    说到运气,独孤谓忽然发觉,自己的运气似乎变好了?这种必死的局面都能活下来?难道是祖坟冒……不对!是侯爷的运道够强啊!程宗扬奇怪道:“你还有心看我呢?”独孤谓回过神来,连忙道:“我们去太清宫?”如果是杨妞儿的太真观,自己爬也得爬过去,太清宫……还是心里没底。

    万一道门与李昂联手了呢?程宗扬道:“就去天策府!”独孤谓挠了挠,“要不去坊墙试试运气?”“走!”程宗扬看了眼天色,心底一阵焦急。

    家里的形不得而知,还有小紫……李昂!他咬紧牙关,刚刚吸收过大量死气的丹田升起一丝戾。

    两没有再走街巷,直接穿过宅院,然后纵身越过高墙,掠往隔壁的邻宅。

    身在半空,独孤谓一颗心就直沉到膀胱处,如果有翅膀,他这会儿肯定拼命拍打着翅膀,有多远飞多远。

    谁能想到,这处贵族豪宅的后花园里,竟然蹲着一群和尚!这会儿正手一只油炸的饽饽,吃得正欢。

    独孤谓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一路上他都小心谨慎,先探视再行动,一看二慢三通过。

    这不是觉得自己运气好了些吗?就这么大意了一回,没探明状况就跳墙,结果就这么寸!直接跳进了狼窝里——这运道简直了!半空中两无法借力,只能眼看着火坑,直挺挺跳了进去。

    花坛边蹲着的和尚齐齐回首,望向两名不速之客。

    廊下两名黑衣僧也大吃一惊,急忙拔出戒刀。

    当中一名肥大耳的和尚张大嘴,刚吃到嘴里的饽饽滚了出来,“啪嗒”掉在脚边。【发布地址:发布地址据说天才只需一秒就能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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