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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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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秋艳的变态调教(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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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ndnoykou字数:14356==============================================【】【官方】【唯一】【qq群】:651992297(新群)==============================================https://==============================================妻秋艳的变态调教(3)服从契约第三天,凌晨四点,秋艳从恶梦中惊醒,睁开眼睛所看到的却是另一场恶梦──名唤公务手机的恶梦。『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

    她转身确认老公睡得正熟,便把那支对准床铺、彻夜直播的公务手机打开来,确认播放还在进行中,赶紧放回原位。

    绝对不能让老公发现她在偷拍,更何况还是另外一群男要她这么做,目的不外乎是偷窥她的家庭生活,以及夫妻床第间的漫。

    昨晚秋艳再度拜託老公帮忙载孩子,一冲回家就连续洗了一个小时以上的澡,直到身上的异味彻底消失、下流的文字也清洗乾净后,绪总算舒缓许多,才有办法鼓起勇气迎接返家的老公。

    但前天晚上的她说不出,昨晚更是没办法坦白。

    因为她已按照公务手机传来的命令,不管在家里的哪个房间活动,都要事先将手机放在隐密的地方来场实境秀。

    事做到这种地步,坦白已经没有意义,只能硬着皮撑到底了。

    所幸这张契约没有剥夺她唯一的慰藉。

    哪怕会被那群男窥见自己跟老公的过程,秋艳仍厚着脸皮向前晚才做过的老公提出邀约,夫妻俩一做就是一个半钟

    她在老公耳边喃喃着以往不擅长的语、索取更多的体接触、贪图阳具的侵犯,藉由被老公疲力尽来躲避一天累积下来的罪恶感。

    同时,她也带着骄傲又脆弱的心态向镜彼端的男们炫耀自己的老公,彷彿只有这根强壮无比的阳具可以真正满足她的体,让她臣服在欲望的支配下甘愿做一条的母狗。

    可是,这些微不足道的抵抗随着黎明到来时迅速瓦解。

    当太阳照亮夫妻恩的寝室、老公慵懒的哈欠声传进耳里时,秋艳的身体知道,向其他男屈服的子又要来临了。

    「程小姐,昨晚的节目很呢!看你被先生得死去活来,一天的压力都烟消云散了吧!」「是的,谢谢副总关心……」「哎呀,好像是背对镜那次吧?差点就被小孩看到了啊!下次别再忘记锁门,否则被谁撞见都不奇怪!哈哈哈!」「我知道了……哈哈……」「对了,昨晚秘书室的小姐们在传这个影片──」秘书室、小姐,听到这组关键字,秋艳立刻想到昨天中午那场饭局。

    果不其然,副总给她看的手机影片,正是那位年轻秘书进门后偷偷录影的。

    『呼……呼呵……是的,不会疼……嘶呼……请用力揉,没关系的……啊……!呼……呼呵……嗯呵……咳!咳咳!咳呃……非常抱歉,我没事……嘶呼……呼……『那是跪在两张沙发转角处,鼻孔内了两根香菸、任由厂商代表揉的自己。

    「还有这个,好像是资通那边高工上传的啊──」画面一切,副总手机的视角来到一间髒兮兮的男厕,里出现男的笑声以及一名摆出低俗姿势、身上写着「揉ok」的变态曝露狂。

    『白癡臭晕清洁!程秋艳!为您服务嗯齁哦哦哦──!「』毫无疑问,那也是正在努力取悦陌生男的自己。

    秋艳一早调适好的心受打击,置身事外的理不禁谴责起丑态百出的自己。

    看着这两段影片的同时,她的身体却也因为强烈的羞耻产生微弱的感觉,好像在电源时突然被小小地电了一下──在自我意识到「电到了」的时候,电流已经奔走完毕。

    挨在白色套装下的胸起伏悄悄增大,呼吸声变得更明显,秋艳那扑得白的双颊泛起混杂着异样杂质的羞耻红,腋窝跟着热了起来。

    副总见她不自觉地出现反应,啪地一声拍了下她的大

    「齁哦……!」部遭到男拍打的秋艳浑身一抖,下意识地依循男厕中的自己、喊出上扬的鸣。

    稍后她急忙恢复整齐的站姿,赤红着脸向副总致歉。

    副总笑笑地又揉了揉,这回秋艳强行忍住了放声轻叫的冲动。

    「程小姐,看来你的身体比你想的更敏感呢!」「是……是的。

    」「你喜欢被打或是摸吗?」「不算讨厌……」「所以也是敏感带啰?」「呃……好像吧。

    」「昨晚你和先生用背后位的时候,就打了很多下呢!」「是的,被老公打了……」「比起像这样单纯的拍打揉捏,你更喜欢一边做一边打吗?」给这一连串的问题牵着鼻子走的秋艳听到这题,立刻从脑海构筑出趴在床上、享受阳具抽与打的自己,然而在身后努力着她的却非老公,而是身旁这位正用力揉自己的男

    想到自己被这个男如法炮制地压在床上的景象,对於老公的歉疚反倒成了一种刺激,替胸的微弱火焰捎来更多乾柴。

    秋艳知道再究下去只会令自己更难堪,於是她停止了下流的妄想,羞红着脸点点

    「你啊,果然是个变态呢!哈哈哈!」「……是的。

    」即使停止了妄想,秋艳仍在听闻自己被说成「变态」时垂首扬起了嘴角。

    「那么来切正题吧──程小姐,现在你的风评很不妙呢,你有想过该怎么挽回吗?」「这个……」有是有,但是秋艳知道绝对不能说出来──因为那等同於拉整个高层下水。

    况且她是自愿签署服从契约的,实在也无法用「遭到高层迫」这点来站住脚。

    秋艳望着副总那摆明不接受妥协的表,苦笑答道:「对不起,我没有想过……」副总了然於心地颔首,然后推着秋艳的走向双沙发,坐下后,搂住她的肩膀说:「其实呢,你是个很有魅力的,只要稍微给大家一点甜,评价自然会改善。

    」秋艳听到副总这么说,猜知事绝不会像她想的那么简单。

    可是脑袋不晓得怎么回事,执拗地放大前面那句不知道是否为客套的夸讚,进而将她努力装出的冷静表扭曲了。

    「既然要施予甜,就应该要在短时间内给予最强烈、最直接的冲击。

    比方说,接吻怎么样?」「接吻?」「当然,要是你愿意这么做,会帮你准备保鲜膜之类的来保护嘴唇。

    像你这种老公的,应该不想和其他男真正来个唇碰唇吧!」「呃,这有点……」不是有点,是太超过了──脑海闪过这想法的时候,却也浮现出服从契约的影像。

    秋艳知道必须尽快做出抉择,副总肯定没那个耐心任她犹豫,可是今天的她却没前两天那么坚强,即便明知道最终都会向契约妥协,她依旧陷无意义的思考回圈。

    直到副总收回那只搂着她肩膀的手,秋艳才从这个动作中感受到强烈的约束力,进而打回圈、用力地点

    「……我知道了!我会努力去做的,副总!」连反菸宣导、厕所清洁等极其羞耻的事过了,仅仅是隔着一层保鲜膜与男接吻,仔细想想其实并不困难嘛──这般说服自己的秋艳,一个小时后却被命令脱光衣服,只穿一件半透明白色裤袜、在那对大晕贴上前端加厚的香槟色圆形亮片,以接近全的装扮踏活动现场。

    「来了来了,就是那个变态!」这打扮是演哪齣啊,也不看看自己的岁数,哈哈!「「喔,果然是六楼男厕的上空色狂!这次不摆出招呼姿势吗?」「下垂归下垂,她子真的好大啊──是不是哪个大啊?」秋艳那张本来就高挂双颊的红晕,在众调侃下显得更加浓郁了。

    她以为自己听到这些话会羞得想找个钻,没想到大家的讪笑却和猛烈跳动的心跳频率合而为一,每一句话、每一道颤动,都令她体内微微发痒。

    身体好像有所感应,却又无法明确说出是什么样的预感。

    秋艳知道自己在逃避现实,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那些本该稍纵即逝的男面容──有些甚至可怕地看起来不像是职员──只有神尚在负隅顽抗。

    龙最前端放置一张长桌、四张折叠椅,一位年轻男将麦克风和写有指示的小卡片递给秋艳,就拿起摄影机闪到旁边去。

    秋艳心神不宁地看完指示,原地做了两趟呼吸,然后扬起羞红的笑容,朝向那条从会议室排到电梯龙宣佈:「『已婚妻的浓厚kss』活动,正式开始……!请大家排好队,在三十秒内尽和秋艳抱抱跟亲……亲亲吧!」麦克风刚放下,第一位男员工就红着一张脸上前,秋艳赶紧拿起放在一旁的保鲜膜,才刚贴到她那特别擦红的朱唇上,对方就迫不及待抱紧了她、用一对肥厚的宽嘴唇吻过来。

    「嗯呜!嗯呼……呼……呜啾、啾、啾噜、啾咕……」第一次和这种香肠嘴喇舌的噁心感倏然涌现,秋艳闭紧双眼、试着挥开厌恶的绪,迫自己也抱紧对方宽大的背,将她那对丰满的连同整副体都压往对方怀里。

    消除了令她反感的视觉冲击,黑暗中的舌吻更显刺激,特别是她正以几近全的姿态给男抱住,油然而生的亲密感随着每波舌尖触动加速累积。

    两越吻越热,皱的保鲜膜都快被他们吃进嘴里了,这时负责拍摄的年轻忽然喊卡。

    「好,三十秒到!」「嘶噜、啾噜、啾噗……噗呵!嗯呵……呵呃……!」三十秒时限已到,秋艳却忍不住多吻几下,若非对方主动放开她的身体,恐怕她会就这么忘地吻下去。

    从男的拥抱与亲吻中回过神来的秋艳急忙换新保鲜膜,马不停蹄地和已经就位的第二名男员工相拥而吻。

    「啾噗!啾噜!啾、啾噜!滋噜!滋噗!」这次对象虽然与上一位体型截然不同,一旦和对方热地拥紧在一块,秋艳便感到全身上下充满了被男强壮地保护着、佔有着的充盈感。01bz.cc

    这回她不再闭紧双眼,她要用这对眼睛看清楚佔有她的是谁。

    在大脑迟钝地判断这个男是帅是丑、是肥是瘦的时候,她已经透过灵活扭动的舌与对方换黏稠的意,因此长相如何也不重要了。

    「啾噜、啾、啾、啾呼……!下……下一位!嗯噗!嗯咕、啾咕、啾噗、啾噗噜!」有了前两次的拥吻经验,心思与动作开始产生默契,秋艳不再慢吞吞地处於被动状态,而是享受男佔有的同时积极进攻,并在时限到达后迅速更新保鲜膜以继续应战。

    尽管秋艳表现的好像主导了这场活动,实际上她所受到的刺激仍在持续叠加,只是一时快意尚未察觉罢了。

    当她换上第十片保鲜膜、被眼前的男强而有力地拥紧时,来自尖的强烈触感提醒了她这个事实。

    「啾、啾咕、啾噜……啾噗……嗯噗!啵噗!啵咕……嗯呼……!」在男怀抱中,仰首索吻的红唇流下一道比一道浓稠的唾,这些热滴垂在紧压男胸膛而变形的上,与上浇淋的汗水混合后,无视於兴奋勃起的、沿着香槟色亮片边缘滑落至小腹,最终沾湿了那身裤袜。

    「下……呼……下一位……嗯啾!啾!啾噗!等等、歪掉了!嗯嗯!嗯噗……啾噗、啾咕、啾咕!「不慎直接碰触到的嘴唇触感,令秋艳遍及全身的微痒进一步扩大,敏感的不再只有香槟色掩饰下的,现在几乎每吋肌肤接触都令她感到热、感到愉快。

    「啾噜、滋噜……滋噗呼!呼……呼……请、请稍等,我补一下红……嗯噗!等!啾、啾噗!啾噜!」到了第二十,秋艳的红也掉得差不多,她才花几秒钟补到一半,就给对方强行抱过去、直接来个真吻。

    被男迫使违规的秋艳再度嚐到了电击的滋味,她边吻边用眼角余光向拍摄员求助,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换句话说,这种「意外」也在副总的预料中──当秋艳认知到这点时,身体已经进状况,自然不再像当初一样陷无意义的烦恼。

    於是她照样抱紧这个来的男,以更加热的动作和他唇来舌往一番。

    自从这个男员工打开先例,越来越多违规事项袭向被吻得心花怒放的秋艳。

    有假借拥抱揉了她的,有则是大胆地直接揉,也有隔着裤袜按揉她的私处,甚至还有抠弄她那积了热汗的肚脐。

    秋艳一次又一次地被微弱电流击中,一次又一次地对这些违规选择无视,间接促使男员工们採取更大胆的违规。

    「啾咕、啾呼……呼呵!呼……呃……咦?这……啾呜!啾呼!滋噜、啾、啾嗯……」当秋艳开始习惯这些令奇痒难耐的骚扰时,忽然有个对象抓住她正欲抱紧对方的手,伸西装裤内──指尖触及热挺的状物时,秋艳睁大了眼,旋即给男的热吻夺去思考,沾染手汗的掌心随之握紧对方的阳具。

    边吻男边帮对方手之事,秋艳也只对老公做过几次而已。

    但这不是多困难的事,对於不知不觉间开始贪图骚扰、甚至迎合男的秋艳而言,甚至是一种令她亢奋中的身体加倍愉快的奖励。

    「啾、啾噜、啾呼……啊,您也要『那个』是吗?没问题……啾噜、啾滋、滋噜、滋噗……」秋艳一手抱住男员工的背、一手探对方松开的裤裆中,神集中帮那根因自己而兴奋的阳具套弄一番,嘴就放轻松任由对方攻夺。

    后来每个看见她以如此熟练的动作取悦男,纷纷都要求她把手伸进内裤里。

    偶尔有几个事先要求她先用卫生纸擦拭一下,大部分仍是直接让她那只湿热的手掌碰触下体。

    一个小时过去,秋艳盘起的发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毛发在男的抚摸下东翘西翘,几度重新涂亮的嘴唇也被舔得一乾二净;热汗从她沾满水的下、闷热的腋窝以及小腹频频滴落,被汗水弄湿皱起的香槟色亮片则是一侧翘起、露出了肥大的及带有疙瘩的晕,另一侧勉强还保护着,但晕的部分已经外露了。

    她记不得自己摸了多少个男的老二,也许有不少重複排队的,它们那粗的形状与昂扬的角度是那么地相似;掌心飘出的腥臭味令她陷短暂的陶醉,不一会儿又给下一个男怀里、握住对方的阳具。

    「啾咕、啾、啾噗、啾噗……噗呼呃……!嗯呵……!嗯呵呃……!」被男紧密地呵护着的时候,秋艳感受到一近似於做的亲密感与快感;可是当他们轻而易举地抛开她,失落感就化为对快感的眷恋,刺激着她全身的敏感带、使她不自禁地发颤。

    直到下一个男再度拥住她,她又如鱼得水般快活起来。

    秋艳搞不懂了,微颤不已的自己到底是脱离不了男的拥抱,男的亲吻,还是男的阳具……她的裤袜几乎湿透,部分来自一个多小时分泌的热汗,部分则是因为源源不断的水。

    可惜即便湿成这副德,这些男也不见得会粗地抚摸她那充满下流渴望的,更多的是针对她外露的大晕和肥加以玩弄。

    这些抚虽然总能让她舒服到差点儿腿软,却始终搔不到痒处。

    当队伍尾端开始向着秋艳近时,她已经处於一触即发的状态。

    无奈天不从愿,最后这几位纵然吻得她呻吟不断、又让她尽抚摸雄伟的阳具,始终没有再碰向她的宝贝私处。

    「呜呵……嗯、嗯嗯……!嗯呃……!呵呜……呜……嗯呵呜……」最后一记吻牵起的浓厚唾以超乎秋艳料想的速度垂落於两之间,意识到包围住自己的体温正在迅速消失,她宛如毒瘾发作般抱紧自己频发颤、极力压抑住激烈奔走的欲,眼神恍惚地对着男的背影发出可怜的呻吟。

    然而对方却无视她的哀求离开了。

    曾经满为患的走道如今空的,只剩下边鼓掌边走向她的副总。

    秋艳咬紧了牙关,狼狈地来到副总身边。

    每踏出一步,垂晃着的房就滴下几滴热汗。

    如果是这个男,一定会明白的──秋艳拼命忍耐的神在副总眼里刚松懈下来、窜流全身的欲即将发之际,副总却给了她一记嫌弃的眼神。

    「真髒.」「……欸?」副总无视於呆愣住的秋艳,迳自走到桌子前拿起她的公务手机,设定好直播后,回过来将之套到秋艳脖子上。

    「去清理乾净吧,但是不准自慰。

    」秋艳不敢置信地瞪直了眼睛,沉浮於临界点的身体仍然按捺不住泉源般涌现的快乐而颤抖──这席令她备受打击的指示确实被大脑理解并接受了,然而身体却顽固地拒绝承认。

    副总看到秋艳陷强烈矛盾而扭曲的表,以卫生纸覆住的指端起她的下,对那张惹怜惜的脸蛋添上一句:「这是命令。

    」副总说完这句话,便带着负责记录的年轻转身离开。

    秋艳一个被留在活动过后的凌现场,杵在闷臭的空间中好一阵子。

    直到体内那渴望冲刺、发的欲火以令窒息的缓慢速度降到勉强可以忍耐的范围内,她的身体终於接受了这个事实。

    无论如何都必须遵守命令。

    秋艳在心中反覆念着这句话,强迫自己停下各种逾矩的妄想──对於指尖的、对於红的、对於桌角的、对於公务手机的、对於使用过的保鲜膜的──所有在映眼帘之初就想用来高的玩物,都必须立刻中断联想。

    唯有如此,她才能确实恪守副总下达的命令。

    整理完糟糟的现场,秋艳来到同楼层的厕,锁上门,对着流理台的镜子小心翼翼地轻触下体,确认身体可以承受擦拭动作后便脱去裤袜、取下胸贴,以清水仔细擦洗一番。

    「嗯……!」手指碰到私处时仍然有所感觉,秋艳试着不去胡思想,却又很在意垂挂在胸前的公务手机。

    照理说这支手机是在提醒她有正在盯着,所以不能违反命令;可是那些却也能透过直播看见她的清洁动作,又让秋艳感应到一被窥视的刺激感。

    或许正因为如此,她的依然翘挺,蒂也维持胀大的姿态,直到清洁完毕、离开厕以前,勃起现象都还未消退。

    秋艳以全之姿一路遮遮掩掩地返回副总办公室,甫一进门,就看到一对翘从副总办公桌的边缘冒出来。

    「喔,程小姐,辛苦了!过来这边吧!」「是的。

    」吞了水、做好心理准备,秋艳踏着清响的鞋跟绕往办公桌侧面,果不其然,看到了一位全的年轻正蹲在地上、埋首於副总解开拉炼的私处。

    上下摆动的玉颈、啾噗啾噗的吸吮声再再冲击着秋艳的内心,令她感不平衡。

    「稍微看了一下,活动办得很不错呢!这么努力一定会有成果的!」「是的……」──原来是边看刚才的活动录影,边让年轻帮他吹吗?既然意的对象是我,何不直接命令我来做呢?目光偷偷瞄向那颈部上扬时、从唇间露出来一部分的湿润阳具,秋艳越想越不甘心。

    就算是欲火大幅消退后的现在,她的身体仍旧忘不了濒临极限当下的感受,那极欲解放的压迫感并没有真正消失,随时都可能卷土重来。

    也因此,她对於副总明明有欲却拒绝她、选择年轻妹妹一事十分不平。

    「子仪,够了。

    」「啾噗、啾噗、啾咕……咕呼!呼嗯……」「你到旁边去,让程小姐来擦。

    」年轻小姐子仪用手指抹去嘴角的牵丝、含中,可地点了点,然后扶着副总的大腿站起来。

    当她挺着前端上翘的美转过身来,迎向秋艳的是一张充满优越感的浅笑。

    这一瞬间,不管秋艳愿不愿意,她都和对方呈现出强烈的对比──熟龄与年轻;浓妆与淡妆;下垂与坚挺;宽与窄;大与小;与浅;小腹与曲线;多毛与无毛;最后是两截然不同的器──毫无疑问地,她的身体特徵固然受到一些,但是从一般男的角度来看,这场比试肯定是年轻貌美的小生压倒获胜。

    秋艳按捺住油然而生的不悦,僵着一张脸与刻意靠近的子仪擦而过。

    没想到才刚蹲到副总大腿间、看见那根沾满水昂扬挺立的色阳具,一对纤细的手就绕过秋艳腋下、揉起她的房。

    秋艳吓了一跳,皮疙瘩冒起。

    「秋艳姊好大,好羨慕喔!」「给、给我放开!」「你一定很常给男揉吧!下次也跟家约一下嘛!」「副总,请您叫她住手……!」副总笑笑地看着秋艳,挺拔的茎颤了颤。

    「子仪很喜欢你呢,程小姐。

    同为孩子,要相处融洽啊。

    」「可是……!」秋艳欲言又止。

    因为子仪对她释出敌意的那一瞬间,副总是看不到的;又或者这可能是副总授意。

    无论事实为何,都还有凌驾於一切的服从契约,这让秋艳只能当一个乖巧听话的孩子,而非主宰自我的

    「……我知道了。

    」明白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秋艳只能忍受被子仪用生疏的手法按揉着晕及,同时边听她在旁边讲些没营养的话、边拿起桌上的湿纸巾为副总擦拭茎。

    「秋艳姊,大大的是不是比较敏感啊?这样搓会不会舒服?」秋艳无视於子仪轻佻的声音,红着脸擦拭眼前那散发出腥味与水味的强壮阳具。

    那在一旁扰,害她连陶醉於男跨下的调都没了。

    一想到副总茎上还沾满那水,她擦得更加仔细。

    「用抠的怎么样?这样爽吗?嗯?还是用拉的呢?我拉──!」就算不予理会,对方还是讲个不停。

    秋艳越来越确定子仪是故意戏弄她的。

    她假装不在乎,继续将茎擦乾净为止。

    「理我一下嘛!还是我们来亲亲?亲亲好吗?」「你不要烦我……嗯噗!」「啾呼……啾咕、啾噜、嘶噜!」突然被子仪吻住、舌甚至溜进嘴里,一阵噁心感刺得秋艳皮发麻,她急忙推开对方。

    子仪的背撞向桌子,五官皱起,似乎有点难过,但秋艳一点也不心软。

    她知道这是故意的,虽然不知道用意为何,可以肯定绝对没好事。

    然而,秋艳也想起副总要她们融洽的命令──从副总不甚高兴的表看来,这回是她做错了。

    就算和同接吻再怎么令她作呕,思及能挽救事业的服从契约,秋艳只能自己吞下所有不快。

    再说了,连这种出社会没几年的小孩都能为了男演戏,她又怎么会输给对方呢?秋艳很快地把心调适过来,接着向苦着一张脸、饱受委屈的子仪伸出了手。

    「对不起,我反应太激烈了。

    」「不会不会!是我害秋艳姊吓了一跳……要原谅我哦!」子仪脸上立刻浮现甜甜的笑容。

    秋艳知道那是演给副总看的,於是她也展露出笑容来。

    这时副总起身摸了摸两

    「程小姐,你的衣服就放在沙发那边。

    子仪,晚点再继续。

    」「是的……」「好哦!」差别待遇太明显了,但是目的在於服从契约的秋艳并不以为意……本该是这样的。

    当副总离开办公室之后,秋艳的心却一直无法平复。

    对於年轻可又受到副总喜的子仪,她竟然心生嫉妒了!可是她也很清楚,自己对副总并没有超越契约的感存在。

    既然如此,嫉妒的源又来自何处?其实秋艳早就知道了,她的身体甚至比起聪明的脑袋要更早体认到这个事实──「男」。

    秋艳在意的是,子仪将副总这个男的焦点从自己身上转移出去,未来也很有可能将其他与自己有所连结的男都吸引走。

    这是她在持续了三天的服从契约中,体验到自己身为一个能够以魅力为傲的所拥有的尊严后,首度遭遇到的外来威胁。

    秋艳绝对不允许子仪在这场以她为中心的契约生活中,夺走「男」这个概念的焦点。

    「秋艳姊,衣服在这哦!」「喔……谢谢你。

    」既然副总不在这里,也就没必要假惺惺地演戏了。

    秋艳来到双沙发前,无视仍然摆出一张笑脸的子仪,一心只想赶快穿完衣服走

    但是她才刚穿好内衣裤,忽然就被子仪推倒在沙发上。

    怒气急遽涌现的秋艳正欲大骂,却见子仪跨到她身上,两根手指她的鼻孔后用力勾起。

    「嗯齁……!」子仪变回最初那带有敌意的笑容,勾住秋艳的鼻孔说道:「欸,你这母猪别想太多哦?刚才只是随便演个蕾丝边给副总看而已。

    」「我就知道!你到底想嘛?」「母猪有资格过问别的事吗?比起这种事,你更关心别对你做的事吧?比方说这样!」「嗯齁哦……!」勾着鼻孔的两指再度施力上扬,秋艳因着疼痛与些许快感发出微颤。

    子仪笑嘻嘻地拍打她的脸颊,弯身向桌上摸索一番,然后啵地一声松开手指。

    冷空气重新灌鼻孔没几秒,又被某样东西堵住了。

    熟悉的菸气味透过滤嘴飘鼻腔,顺势往秋艳双颊抹上一

    「啊哈哈!已经对这东西有反应了吗?你这变态母猪!」秋艳既生气又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因为鼻孔着香菸的举动引发制约了──那就是期待着男的命令,以及烟熏带来的痛苦与刺激。

    尽管现在被子仪的香菸并未点燃,浓浓的菸味却已唤醒这些记忆,并让她的身体产生感觉。

    「欸,你知道为什么副总要我帮他吹,却要你来善后?」「……」「你以为那些指使你的男,就一定想抱你吗?」「什么?」子仪一派轻松地让本来打定主意不理她的秋艳咬住了饵,接着将秋艳鼻孔内的香菸抽出,往下移放到红唇间;她舔了舔唇,垂首含住两根香菸的前端,一、一地往那对红唇含过去,最终将断成一截一截、在她嘴里烂成一团的菸秋艳中。

    浓厚的苦味强烈地瀰漫开来,秋艳皱起眉,忍受着菸苦味与子仪那不请自来的热吻。

    等到子仪玩够了,才牵着带有浓厚咖啡色的黏稠水收唇说道:「虽然都是香菸,透过嗅觉能让你这母猪产生感觉,味觉就很扫兴吧?同样的,把你这母猪耍着玩固然有趣,但是说到做呢,当然是会找我这样的吧?论外表,我比你年轻漂亮。

    论身材,我比你苗条有型。

    论器,我比你更紧更舒服。

    论配合度,我比你更敢玩也更会叫──我才是适合陪男打炮的尤物。

    你凭什么认为那些男就会绕着你转呢?区区一赏玩的母猪,怀着这种想法不会太自大了吗?秋?艳?姊?」子仪的每一句话都让秋艳既愤怒又难过,因为她竟然一句话都反驳不了。

    被这摀住的嘴里,沉重的苦味不断提醒着她就是那对在鼻孔内的香菸,只有取悦男的用途,无法透过更进一步的接触来满足对方。

    子仪看到秋艳露出了自卑的表,笑吟吟地舔了舔手指后她的蜜,往闷热的道搅弄着说:「等那些男玩腻了,你就是个一文不值的中古货。

    不过别担心,好心的子仪小姐偶尔也会想玩既难看又脱线的玩具哦!哈哈哈!」秋艳再也不想听到这的声音,面对掌控自己弱点的对手、甚至是带有敌意的,她根本就应付不来。

    子仪见她挡住双眼不再应声,於是自个儿哼着歌、用手指把秋艳到流出水才罢休。

    等到子仪穿上衣服离开办公室,被玩弄到身体兴奋起来、神却衰弱的秋艳终於忍不住掉下了泪水。

    §午休铃声响起,面容有些憔悴的秋艳准时来到经理办公室。

    经理和前两天一样给她一包香菸,就坐在办公桌前吃着便当,一边欣赏她那只穿着内衣的丰满体,一边观察她以鼻孔吸菸的表变化。

    「嘶──咳!咳呃!咳……对不起,今天有点……咳、咳咳……!」才第一对菸就连呛好几次,这种就算是新手也不太会犯的错,对已经有过两包菸经验的秋艳来说更是不该犯。

    但经理没说什么,让她继续完成这项命令。

    「呼……呼……!嘶──呼咳!咳!咳咳!嗯……呵呃……!」笨拙地换了三对菸,秋艳表现越来越差,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太离谱了。

    经理依旧没加以责备或喊停,也许还是愿意给她机会吧;她只能这么猜测,尽量努力地吸菸好供经理观赏。

    令不甚满意的表演,直到经理吃完饭终於发生变化。

    「内衣脱了吧,让我看看你的

    」「呼……是、是的……呼呵……」秋艳按捺住较往常更早失控的灼热感,伸手解开罩。

    大概是表现太糟糕,才让经理失望地转移注意力……双在经理掌中享受着闷热的揉弄时,秋艳悲观地如是想。

    但是,当她注意到经理裤裆隆起时,每况愈下的神状态逐渐停止了恶化。

    ──就算只是取悦男的玩物,谁说她就无法满足男呢?说到底,无论这些男的跨下是蠢蠢欲动还是急欲发,都是因她而起。

    和半路杀出的愚笨相比,她确实没有假惺惺的才能,可是她的床上经验绝对不输给对方。

    她是有资本的,更何况现在还是男们的契约玩物,她才是佔优的那一方呀!那么子仪会针对她的理由就很明显了:因为害怕,所以才来个雷声大雨点小的先发制

    跌至谷底的神开始加倍反扑,这激昂的快意大大鼓舞了秋艳,使她神抖擞,呼吸渐渐调适过来;狼狈的蠢样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以往练的姿态。

    经理注意到秋艳神态在短时间内有如此强烈的改变,间的昂扬应和似地更加剧烈。

    原先经理已打算让秋艳二度穿上菸盒装、藉由公开羞辱来惩罚她,没想到在这对香菸燃尽前,秋艳整个的气质有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程小姐,表变得很有味道呢!你终於打起神了吗?」「是的,让您担心了,十分抱歉……呼呵……」经理弯身来到秋艳面前,让微启红唇倾泻而出的白烟扑向自己,露出满意的微笑。

    接着他从抽屉中取出一颗黑色箝球,命令秋艳在换菸时一并带上,自己则抓着一块长长的红色软板,用足以令秋艳感到疼痛的力道拍响那对下垂巨

    「呜……!呜……呜呜……!」嘴里咬着箝球、无法顺利排出浓烟的秋艳马上就绷紧了五官,她还在努力适应这阵闷度直升的苦楚,被经理啪啪地打响的双却在这时扰她的神。

    况且软板不光只是从房侧面拍打,有时还会从晕旁边打下去,甚至直接甩向她的肥大

    无论是广泛传开的热度还是集中於一点的激痛,都让已经被熏到晕目眩的秋艳表更加扭曲。

    「呜──!呜呜──!呜呼呜──!」啪、啪、啪咧!饱满下垂的侧面渐渐被软板教训得满面通红,清响的打击转移到肩前乃至晕之间,每三下就有一下特别用力。

    秋艳身体随着不稳定的节奏掀起颤抖,本该累积一大截一次抖掉的烟灰,也因为身体震动而频频飘落。

    细微的烟灰飘散在发红的上,带来如针紮般的瞬间炽痛;大块烟灰则是烫得秋艳浑身一颤、赶紧拍掉。

    「呜呜……呼……呜……呼……」嘴封住后的第三对香菸,满脸涨红、喉咙又乾又黏的秋艳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比起尚能用嘴吸气吐烟时,几乎呈现封闭状态的烟熏之刑要难受不止一倍;尽管白烟还能从箝球边缘缓慢飘出,却完全比不上鼻孔吸浓烟的速度。

    颈部以上已经如此难受,被软板打到整个发烫又发麻的更是让秋艳备受煎熬,好像胸前挂了两大团不属於自己的沉重物体。

    但是在胸部完全麻掉以前,她仍然接收到一不亚於痛楚的快感,通常是软板敲向晕及时感觉到的。

    掌之痛既然能让她的双整个红透,与之相呼应的快感也是非常强烈的。

    饱受烟熏之苦、子全被打红的秋艳,却也因为这双管齐下的折磨湿透了。

    当秋艳好不容易撑到最后一对香菸鼻孔时,软板不再处罚她那可怜兮兮的,而是来到她呈外八蹲姿的大腿之间,密集拍打起弄湿了内裤的

    「呜──!呜──!呜呜──!呜呜呜──!」秋艳瞪大了乾热的双眼,顶着红苹果般的脸蛋哀叫起来。

    绪激动连带使她呼吸紊,星火燃烧得更旺盛,大量吸鼻腔的臭烟冲击着濒临极限的意识。

    尽管如此,遭受软板直击的刺激却胜过她对烟熏的痛苦反应,在几乎令她窒息的灼烧之中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软板打击忽然停下,秋艳短暂地回归烟熏的窒息感,旋即又给经理那只直接探进内裤、屈指道的手指带回快感中。

    「呜呜呜──!呜呜呜呜──!」男粗壮的两指正在湿透的中滋啾滋啾地抽着,让几乎要晕过去的秋艳欣喜若狂地放声鸣;即使喊出来的都是带有水与白烟的呜呜声,她的痛苦与快乐仍然确实传达给了眼前的男,促使对方以最大力道抠弄她的蜜

    「呜呜呜呜呜──!」就在内裤随着激烈的动作应声撑裂、两指的瞬间,秋艳迸出了最为高亢的喊叫并浑身一颤,紧接着吸到底的香菸自她那涨红的鼻孔出,血丝浮起的双眼高高地吊起,整个身体呈现拱起之姿、仰首失去了意识。

    §待秋艳恢复神志已经是下午两点半,她昏了将近两个小时,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接起放在旁边桌上的公务手机。

    她得在半小时内赶到离公司有段距离的酒店,有位大客户正在那儿接受招待。

    经理办公室只剩下一位秘书小姐,秋艳认出对方正是拍下影片四处传的凶手,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她无视於对方没礼貌地拿起手机对着她,连忙穿上胸罩与有点扯坏的内裤,接着穿回自己的套装,边打电话叫车边赶到厕重画眼线、补上红,等到搭上计程车再继续把妆弄好。

    搭车前往目的地途中,冷静下来的秋艳感受到了背叛家庭的痛与悦。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男命令下发,甚至也非第一次被老公以外的男弄到高

    昨天是不认识的男员工,今天是经理,两次都让她在变态行为中获得极大的满足,两次都让她甘於抛弃道德伦理、倾心享受粗的对待。

    无庸置疑地,就算她现在再怎么严格要求自己,一旦被男玩弄到漾,这副下流的体依旧会背叛老公。

    想到老公与孩子的脸,心里就一阵酸;想到被迫变态地高,心里就一阵痒。

    秋艳只好拿出自己都快不相信的藉来说服自己:只要撑到契约结束就解脱了。

    勉强在时限内抵达酒店包厢,秋艳一冲进门就和抓着麦克风蹦蹦跳跳的子仪对上目光。

    「啊!请大家掌声欢迎我们妖娇迷的美魔,秋艳姊──!」包厢内的男男鼓掌又吹哨,弄得秋艳浑身不自在。

    她关上门来到座位区,几位上班时间不做事的主管已经喝得半醉,财大气粗的客户则是色瞇瞇地盯着她雄伟的巨,催她到身边就座。

    秋艳一时寻不着主事者,只好先坐下再说。

    「嗝呼!来得好!你叫什──什么名字啊?」秋艳乾笑着别开那张酒气冲天的老脸。

    「程……程秋艳。

    」「喔──喔嗝!呼!所以你几岁啊?大学毕业没啊?」「我四十了……」已经醉成这副模样了,秋艳真不晓得这些到底是从几点开始喝的,就连唱歌频走音的子仪也不时发出傻笑声,现场尚且保持理智的大概只有她自己了。

    「十……十四……二十四喔!噗呼……也可以啦!衣服脱掉,我来帮你鑑定!」「咦……?」「秋艳姊!像这样呀!呀呼──!」子仪当众掀起上衣与胸罩,露出坚挺的双峰夺得满堂彩,就维持袒胸露的模样继续唱歌。

    秋艳依然讨厌那个,但是她也感谢对方把大部分目光都带过去,这让她拉起衣服、将子翻出来时比较不那么尴尬。

    摇晃脑的客户撞见她的大晕,立刻弯身将脸埋了进去。

    「这个好──!这个好喔──!你这臭!老子就敬你的车灯!」埋首於秋艳沟间的客户挥了挥手,一旁的经理就递上一杯倒了半满的高梁。

    盛难却,平时不沾酒的秋艳迫於气氛只能喝下去。

    「呜咕──咕哈!好辣……!」这一杯让秋艳的喉咙乃至食道整个灼烧起来,彷彿将烟熏范围整个往下移似的,热气迅速升起,将她的双颊染上浓浓的红晕。

    客户见她喝得豪爽,又灌了她一杯,在她直呼好热的同时扒了她的衣服。

    当脑袋晕眩的秋艳接过第三杯几乎斟满的酒杯时,子仪晃着神饱满的子赶到她身边,夺走了正欲倒红唇的那杯酒。

    「大老闆,你怎么可以一直欺负我们秋艳姊呢?这杯我来顶!」子仪咕噜一声就大饮尽,紧接着朝客户的红脸出一阵酒息,逗得对方开心大笑。

    秋艳还迷迷糊糊地掌握不了状况,就被硬挤到身边的子仪搂过去亲密地吻了起来。

    副总揉着子仪的子,客户把玩秋艳的大晕,两个就在闹哄哄的氛围下来场火热的舌吻。

    吻着吻着,秋艳脑袋迟钝地意识到和她唇舌缠的是讨厌的时,眼前已经换成客户的醉颜;当她因此松下戒心时,子仪讨厌的笑脸又出现了。

    说也奇怪,这次她不再执着於想推开此,反倒是越看越顺眼──无论是因为酒的影响,还是子仪的舌吻技巧太高超,秋艳觉得自己似乎没那么讨厌她了。

    她们俩在几个男之间换来换去,身上衣服一件件被扒光,最后两体相拥在一块,各自给男摸遍全身、呻吟扭动。

    不久之后,秋艳发现子仪的声音还在,却不见了──原来子仪正跨在客户大腿上,随着激烈的体碰撞声迸出动听的叫。

    「啊……!啊……!好!老闆的,呼!好大哦!嗯……!嗯哈……!嗯哈啊……!」紧接着,一个个坐陪的年轻生都各自和身旁男做了起来,们的叫声开始充斥整座包厢。

    唯独她没有被男索求。

    此时秋艳的脑袋并未将现场状况与子仪的恶言联想起来,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做点什么。

    光只是被身旁的经理摸着房与私处,反而让她有特立独行的不自在感。

    於是她乘着酒意摸向经理的间──摇摇晃晃的手臂却被对方推开,接着一杯烈酒滑过她的红唇,令她浑身烧了起来。

    当秋艳目光朦胧地看到男们拿着某些东西在她身上抹来抹去的,强烈的醉意令她感觉到即将有好事要发生了!她忍不住咯咯发笑,就算被男掌了嘴叫她别动,她仍然边笑边扭着身体。

    最后那令她浑身发痒的涂抹总算结束了。

    秋艳被经理两三脚般带往舞台,耳际接收到熟悉的指令,脑袋还未分析完成,身体已经凭藉本能做出反应──双手在经理搀扶下高举於脑后,两腿弯成螃蟹脚,上半身后仰、下半身挺起,对着经理手中的麦克风大喊:「变态臭晕程秋艳!登场了哦哦哦哦──!噗齁!噗齁哦哦哦哦哦──!」鼻孔里着点燃的香菸,道塞空啤酒瓶,腋窝和晕用墨汁涂黑,四肢被画满各种下流涂鸦,双上方写着抢眼的「中古」二字,隆起的小腹则涂有宽广的红圆圈、里写了个大大的「臭」字──丑态百出仍不自知的秋艳,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子仪与其他孩子尽享受,在男男的嘲笑声中滴下了沾染酒臭的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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