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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B同人里番-神龙少女的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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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筱藏夜2018/3/9字数:33073[前半段:vb同里番-恋父癖少的终末]这是一处光线无比昏暗的空间。更多小说 LTXSDZ.COM

    依稀从一些廓上可以看出,这里原本应该是一位少的闺房,房间不大,但是非常整洁,结合上墙上挂的一些地图和桌子上摆放的书册,看得出这个房间的主应该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知

    可是,现在的这座房间,却像是被什么邪灵给吞腹中一样,变得森然起来。

    血红色的生物壁爬满了整个房间,从上面生长出来的节肢状的触手张牙舞爪,宛如老树般盘根错节,将这原本净整洁的少闺房弄得一塌糊涂。

    除了恶心之外或许不会再有什么别的感觉。

    至少,每一个正常心智的类都不会想要再在这个房间里待下去——甚至连靠近这里都不想。

    但是在那张床——因为触手的黏也已经变得湿乎乎的泥泞不堪的床上,却出意料的有着两位浑身赤的少拥抱在一起。

    其中一名少提醒稍大,有着一淡褐色的长发,另一名少体形稍小一些,看上去的年纪也比较小,引注目的则是一如瀑布般的黑色长发。

    两都很漂亮,而且从面型、廓等方面依稀看得到有些相似之处,就像是——一对母在赤着拥吻在一起一样。

    「嗯……嗯嗯……妈妈……妈妈的嘴里好香……啾咕……和爸爸的……唏噜噜噜……有些不一样……」褐发少贪婪的吮吸着黑发少的嘴唇。

    她一只手拥着黑发少部激拥吻,另一只手则抓在黑发少平坦的房上,手指尖颇为挑逗的,拨弄着那的红豆。

    不过,令奇怪的是——明明是这位褐发少的年龄看上去更大一些,她却反倒称呼那位黑发少为自己的「妈妈」。

    「米……苏……别这样……米苏……」黑发的少缇菈——她的身体就好似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作无比僵硬,甚至连脸上的表都板成一块。

    唯独还能动弹的地方,似乎只剩下那流露出哀求神色的宝石黑瞳孔,以及颤抖不止的双唇……「说什么呢妈妈,明明妈妈也很快乐不是么?」面对「母亲」的哀求,米苏像是浑然不在意一样,嬉笑着,更加激烈地和自己的母亲拥吻在一起。

    儿火热的嘴唇紧紧贴在母亲颤抖的唇上,灵巧的舌蛮横地撬开了母亲的牙关,探到母亲的中,有如征服者一般掳掠着母亲的香津。

    「嘻嘻……好甜哦妈妈……以前都不知道……原来妈妈的嘴里是这么甜的啊……比吃过的所有的糖果都要甜……」「呜……」母房紧紧挤在一起,柔软而坚挺的两对胸部互相挤压,时不时的,而敏感的珠相互擦过,在母的体内激起一道道酥麻的电流。

    儿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母亲的身上,泛着些许湿气的小早已贴在母亲那同样敏感的地方,甜美的呻吟声从中不停婉转,宛如沉溺在快乐的海洋之中。

    「嘻嘻……妈妈的那里……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么……好高兴啊……第二次,能第二次摸到这里了呢,妈妈……」儿调整了一下姿势,稍稍把身位放低了一些,嘴里咬着母亲的,就像一个婴儿那样吮吸那早已断的生理器官。

    而另一只手,那尚显些许冰冷的指尖,则是抚上了那并无遮挡之物的敏感地方。

    「呜……」立竿见影,被儿这样轻抚蜜处——哪怕仅仅是「轻抚」——那种冰凉的触感就已经让身为母亲的她身体颤抖不止。

    试图冷漠的面部也因此出现些许迷的晕红,让这位体形娇小的黑发少,在自己儿的眼中变得更加具有别样的魅力起来——「嘻嘻……盖娅——主她没有骗我呢,就算是妈妈这样的,现在也会变得很容易发……很漂亮哦,妈妈……这种拼命想要压抑欲望,却又不得不在身体上享受快乐的表……光是看着妈妈这样的态……就已经让我忍不住的……哈啊……要高了啊……妈妈……」儿脸上那迷醉的殷红更加诱,瞳孔处的欲望之火,因为母亲那娇羞的美图画而变得难以自抑地沸腾到极点。

    甚至于,她的小腹——明明没有碰到她那里,都紧紧缩成了一团,再猛烈地抽搐了几次之后,才慢慢回到了正常状态下的松缓。

    与此同时,少秘处的花园中,几滴几滴的透明黏,在光滑无毛的蜜上顺溜了几厘米之后,才在引力的诱导下往下滴落,滴在早就湿不堪的床被上。

    「呜……妈妈你看……米苏现在真的已经变得好了啊……只是看到妈妈的这种样子而已就忍不住高了……」少苦恼的向母亲抱怨,语气就像是在向母亲抱怨自己上课听不懂一样。

    不过,话音一转。

    「嘻嘻……不过还差得多呢妈妈,托妈妈你和主的福,米苏现在可是经历过了最~~~最最厉害的高,能让米苏整个都焕然一新的剧烈高呢……品味过那种快乐的滋味之后,这么点小小的高,可满足不了现在的我了呢……」「谢谢你……真的要谢谢你啊妈妈。

    要不是妈妈你让米苏我变成这种……呜……看到爸爸就会走不动路的小娃,想到爸爸就会接近高的小娃……如果不是妈妈你赐给米苏这么一副敏感的身体的话……米苏也品尝不到这种快乐啊妈妈!!

    」「所以,作为感谢,妈妈~~和米苏一起堕落下去好不好嘛,妈妈~~~~??」看着自己的儿在自己的身上逞,听着自己的中那不知廉耻的语,缇菈的心中一片冰寒。

    盖娅……你这个混蛋!!

    !她不由得在心中痛骂造成这一切祸端的罪魁祸首。

    她是这个国家的帝王。

    她是守护这个世界未来的守护者。

    她是米苏的母亲。

    可是在那一天之后,一切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她败了。

    无论是实力,还是算计和心,都败给了这个世界的「混沌」——那个以盖娅为名四处活动的恶魔。

    如今,还要被那个这样羞辱,实在是……「啧啧啧,应该说真不愧是你么缇菈,本来给你下的药都够让莉迪那个大笨蛋直接变成只知道要的傻子了,结果下在你身上居然只是让你微微动而已?」「……咕,盖娅你这家伙……」在听到那声恶意的戏谑之声后,黑发少的眼神倏然变得憎恨起来,用一种强烈的愤怒瞪向房间另一旁的那名——安然端坐在座椅上,欣赏着眼前这处母戏的水蓝色衣群的少

    盖娅脸上有着惬意的浅笑,特别是,当缇菈用这种愤怒的眼神瞪着她的时候,她从缇菈身上看出来的那种弱小与无助,更能让她扭曲的内心感到最高的愉悦。

    「卑鄙。

    」缇菈恨恨道。

    就是眼前这个家伙……她就是一切的元凶。

    是她洗脑了自己的儿,让米苏对自己犯下这种伦的罪行,也是她掌握了黑暗的力量,要将这个世界拉欲与混沌的未来。

    「哼,看来你真的很讨厌我啊,缇菈。

    」盖娅冷笑一声,缓缓走近缇菈二

    「那也是当然的,我是意图毁灭世界的」混沌「,你则是守护世界的」光明「,这么讨厌我也是理所当然——但是,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呜……」少柔细的指尖拨开了紧紧封闭起来的两瓣蜜,敏感处突然被抚弄,让缇菈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哈哈,怎么了怎么了缇菈?你不是很讨厌我吗?那为什么你这里还这么欢迎我?像是要咬住我的手指再往里面去一样?」因为过量的药物而发的少,她的身体早已经背离了自己本身的意志,即便是来自于敌的羞辱,饥渴的蜜也依然紧紧咬住伸其中的手指,渴望它来填满更加处的空虚。

    更加过分的是——她的儿,本该坚定不移站在她这一边的儿,现在却露出靡的笑容,助纣为虐一样的,将自己母亲的双腿分得更开,让其更方便迎接盖娅的羞辱。

    「嘁……仅仅是……这么一点邪门歪道而已……别以为……呜……我有这么容易屈服,盖娅。

    」曾经有很多在盖娅面前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可惜,后来的她们现在已经一个个化为了贪欲的母兽,俯首在盖娅的脚边,以此乞求哪怕只有一丁点的令神颤的快乐。

    可是,缇菈说这句话,分量则又不一样。

    「别把自己太当回事了,缇菈。

    就算你是神龙,我也有的是办法来收拾你——更别说,你现在只是一被折断了所有爪牙,被牢牢困在我的掌中的泥鳅。

    」盖娅嗤笑,「我有足够多的时间来让你意识到,在你身为尊贵的、不吃任何洗脑术式的神龙之前,你首先是一个,是一个很容易被身体的欲望所支配的

    」「呜……」背后的儿托起了母亲的半身,让母亲的蜜轻易就能被眼前的敌到更的地方。

    虽然已为母,但是由于各种各样的特殊,缇菈的秘处内部比任何一个未经事的处子都还要更加纯洁,几数条褶被陌生的异物所抚过,就像是小孩在害羞一样剧烈颤抖了起来。

    「啊、啊啊……呜……」少的呻吟着,虽然想在别面前摆出一副宁死不从的贞洁模样,但是可能身体底下传来的感觉确实太过于剧烈了一点,让她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哈哈哈……喂缇菈,你有感觉到吗?湿了、全部都湿了啊!我的手指才刚刚进去啊,居然就被你的水全部打湿了?就算是发,也未免发得太厉害了一点吧?尊贵的陛下?」「呜……只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而已……!!

    」「是吗?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啊?」「咿啊啊啊……你、你嘛……不要……不要伸到这么里面来……呜呜……会变得奇怪的……!!

    」手指在湿泞的小中一路畅通无阻,顺利的齐根没到蜜处。

    突如其来的快感——尤其是那最隐私地方被外物所突然造访的惊慌,就算是曾经的帝国皇,也差点忍不住尖叫起来。

    仿佛……那根手指上带有什么奇怪的魔力一样,被它拂过的地方,每一个细胞都开始变得躁动,每一根神经都开始变得火热。

    明明短暂的填充了身体内部那难耐的空虚,得到短暂满足的身体却更加变得如饥似渴起来。

    「嘿唉唉~~~效果好像比我预想中还要好啊?」「你……果然……对我做了什么……」「嘛嘛,说话要讲究证据啊,亲的陛下。

    您可是高贵无比的高位神龙,堂堂灵枪沃德的真正器灵。

    一切的神扰手段都对你无效,一切的生理药物也会被压抑到万分之一的效力——在这种况下,我可能对您的身体做什么手脚么?」「咕……」「所以说,好好接受现实才对啊,亲的缇菈陛下——你的身体,本来就是一个渴望被抚,甚至被当作便器一样去虐的对待——才能够得到满足的身体啊!」盖娅的话音刚落,缇菈身后的米苏就仿佛早已迫不及待一样,越过母亲的肩膀,主动向自己的母亲索吻起来。

    「呜、米苏……你清醒……」儿的双唇堵住了母亲的言语,贪婪地湿吻着眼前这位赐予了自己生命的

    她的一只手紧紧把握住母亲娇小的房,略显粗的揉捏着,食指与中指夹紧了那颗的小红豆,手掌控制着房揉出一波波的

    「我好开心……我好开心啊妈妈……原来……妈妈、妈妈和我一样是个……嘻嘻,这样的话,感觉离妈妈又更近了一步呢……」「呜……」被儿吻住,被儿玩弄房,特别是——被儿亲手掰开自己的双腿,将自己的秘处完整露在最应该去对付的敌面前。

    这样的屈辱,这样扭曲的画面,让缇菈心中燃烧起一种莫名的绪。

    是对眼前这个始作俑者的愤怒吗?还是——一种隐隐然的,因为背德才产生的兴奋?「喂——不是吧缇菈?反应真的太大了一点哦?当初你这里明明已经被德拉了个爽,早就不是什么没开封的雏了,里面居然会这么紧啊?差点连我的手指都拔不出来了?」「还是说——你真的兴奋起来了?被米苏和我一前一后的玩弄这具不堪的身体,已经让你从心底处兴奋起来了?」不、不是的、我没有——地祉发布页然而,争辩的言语,在铁一般的铁证面前没有任何说服力。

    「看哪缇菈,我的手指上——这么多水,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掉——这些水是哪里来的呢?」两根手指上布满了黏的透明体,让手指在灯光下反出点点光。

    而手指与手指之间拉长的细丝,则更是平添了几分靡。

    「很想要吧?下面?」盖娅宛如胜利者一般戏言,「不是想要这小小的手指,而是更大的——更能满足你的身体的东西?」——

    都不用直接说出这个词,缇菈的脑中自然而然的闪过图像。

    她回忆起,当初找德拉「借种」的时候,那单方面激缠绵的一晚——确实,无关目的,单纯论欲的话,那是令自己最为回味的一晚。

    那根——呜,不对,盖娅在试图诱导我的思考!「啊呀,发现了么?呵呵,果然想让你的理堕落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缇菈,你的理能在身体的欲望面前支撑多久呢?」她的手就像是挑衅一样,在缇菈毫不设防的大腿上抹了一把。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仅仅是通过这抹一把的冷热变化来让缇菈意识到——自己的大腿上现在已经遍布了从自己的小处流出的

    「呜……」刚刚身体的欲望并没有被盖娅所满足,又回想起那令自己魂萦梦绕的欲之夜,身体最处的渴望,果然已经被盖娅悄悄的激发了出来。

    她毫不怀疑,自己现在的蜜真的在期待,期待着德拉的大能够再一次的贯——「你到底……做了什么……盖娅……」她拼上最后的理智,一字一句的咬牙问道,「别想……呜……骗我……我的身体,根本就不是这样敏感的模样……你到底……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没有比她更清楚自己的身体。

    自己绝不是什么禁欲主义者,但是更不是这种仅仅稍加挑逗就会忍不住思霏霏的身体。

    可是自己作为神龙天然免疫洗脑,身体也有强大的抗不可能会被药物影响到这种程度!盖娅她到底做了什么?「这不重要,缇菈。

    重要的是,你能不能继续保持你那所谓的」理「。

    」盖娅笑着,指尖从大腿根部一路上抚。

    指尖每划过一处,就必然伴随着那部分肌肤变得酡红,仿佛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哪里涌出,向着四面八方的神经网络传出快乐的信号,渐渐麻痹本身的思考。

    直到缇菈的小腹上,在那光洁平坦的小腹处,盖娅略显意的划着奇怪的图案。

    「这是针对你这位」陛下「所特制的特效药,有效期大概七天吧。

    」「在这七天里,你会失去一切的力量,就和一个普通无二。

    但是你的身体却会发,就和一个普通喝多了春药一样的发,没有任何区别。

    」「呵呵,那么,来玩个游戏怎么样?缇菈?就以这七天为限?」「规则很简单,我会派一个专门的来负责调教你。

    你在这七天限定的时间里不能违抗她的任何命令,无论是多过分的命令你也必须接受。

    」「咕……你这家伙,又来这一套……」缇菈狠狠咬牙。

    她最清楚盖娅这一套手法了,故意安排一个时间,立下游戏规则,以自由为诱饵给与一线希望,却又用雷霆的手段将这渺茫的希望给掐断,将那不见底的欲地狱之中。

    这种赌约,接不接受都没有区别!「不,我认真的,缇菈。

    」「……?」盖娅的表超乎想象的认真。

    「和莉迪、莉雅芙她们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缇菈,你和她们完全不一样,你是这个世界仅存的希望,而我则代表这个世界的无限绝望。

    如果你能在我设下的必然能令你堕落的局中找到本不可能存在的生机,成功的在我的陷阱中保住自己的理

    那么,我就能够相信,等待着德拉的未来之中,或许可能存在一缕渺茫的希望。

    」「你……?」「如果你能在七天后依靠自己的理走出这个房间,而不是向我臣服的话——我以我的母亲的名义起誓,我将放弃我的」混沌「,世界可以重新迎来光明与和平。

    」盖娅是一个无恶不作的狠

    但她同时——唯独在她的「母亲」面前,是一个孝顺的儿。

    缇菈没有选择,更何况,她也不需要去选择。

    「好,我答应你,盖娅。

    」强忍着心里一波接着一波的剧烈的躁动,缇菈勉力维持自己所剩不多的理

    「我会坚持下来给你看的。

    七天之后,要是我能凭借自己的意志离开这里,你就必须放弃」混沌「的一切!把哥哥——德拉放出来!」「啊,没问题,如果你真的做得到的话。

    」盖娅嘴角略弧了些许,向一旁撇了撇嘴。

    「记得,按照我们的约定规矩,是你」必须要听从「调教者的一切指令,直到七天结束之后。

    」「……可以,不管是什么羞辱我的指令,我都会做出来给你看的。

    」「哼,希望你七天之后还能有这幅好神吧。

    」盖娅浅笑着,掏出一块奇异的沙漏出来。

    「」七永恒「,不会陌生吧,缇菈?帝国特产出来的,专门用以计时一个星期的沙漏。

    等到这沙漏里面的沙子流光到下一层,就算计时结束。

    到时候你如果还能维持自己的理,那么就算你赢下这个赌约。

    」「……好,我接受。

    」在缇菈点之后,盖娅便不再说什么,转过身去,略显意味长地对米苏说道:「那么,米苏,你的母亲就给你了。

    记住,她无法违抗你的任何一个指令,你可以用一切想得到的办法来羞辱、调教你的母亲。

    直到她和你一样堕落下去。

    」——果然,这个盖娅,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安好心!这个所谓的「调教官」是自己的儿米苏,换做平时的话,缇菈可能会心中暗喜。

    但是现在,看到一脸兴奋,身下还隐隐有蜜水外滴的儿,缇菈只觉得接下来的七天,可能子不太好过了。

    不过,自己必须扛下来才行。

    为了,守护这个世界的光明与正义!就算眼前的未来是99……99%的可能都是我承受不住而堕落,我也要,为了那0.01%的可能!「哼,这个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走到暗处暗中观察的盖娅看到缇菈的表,忍不住冷笑一声。

    傻缇菈,你也不数一数,多少个姬骑士里番在面对这种「赌约」的时候,结局会是hppy-end的?好好看着吧缇菈,你那位不显山不露水的宝贝儿,会让你好好知道什么叫做「惊喜」的。

    …………被自己的儿亲手调教,会是怎样的一副光景呢?她会让自己躲在街角巷的黑暗处,冒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躲在那里偷偷自慰么?还是会——被她蒙住面貌,送到光明正大的广场上,作为最廉价的,任由这个国家的公民以几个铜币的代价就能和这个国家的曾经的上一炮?抑或是——让自己不知廉耻的……主动去向曾经的部下们求欢?不管哪一种……仅仅是自己想得到的,就已经让自己……呜……米苏……米苏……我的儿……求求你……「喂~~妈妈~~你在怕个什么啊~~?小收的太紧了,东西都不进去了哦?」「!!

    ?」之前的担心,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才发现不过是些许噩梦而已。

    等到醒来的时候,噩梦远远不及现实来得更令绝望。

    「米苏,你——唔噢噢噢!!

    !」在儿诡异的笑容面前,借由儿的双手,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被送到母亲毫无防备的秘处里面。

    缇菈根本没有做好准备,但所幸自己的身体在药物的影响下早已经足够敏感,小中一片湿泞,令那根假阳具顺利的被送到小学的处——甚至直达顶部。

    「哈、哈啊啊啊……这、这是做什么……米苏……?」敏感的小被异物所填满,恍惚间的母亲发出下意识得到些许满足的呻吟。

    只不过,儿的回答更加令感到些许靡。

    「还没结束哦妈妈……要高兴的话,稍微等等也不迟哦?」「……唉?」还没等母亲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下身处的另一处——那真正没有被任何开采过的禁地,也被一阵冰凉的玩物顶在门前。

    「嘻嘻……果然妈妈的那里很净呢……身为高位阶的神龙,这里根本就不会有秽物需要排泄,连必要的清洁也省下来不少呢。

    」「米、米苏……你要什……不要……啊啊啊……唔噢噢噢噢……!!

    !」母亲尝试哀求自己的儿停手,然而毫无作用。

    儿的脸上挂着病态的酡红,似乎这种将假阳具母亲体内的玩法能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愉悦一般,根本就没去听母亲的哀求,而是缓缓地,一点点将那略小一号的假阳具缓缓送到母亲的菊之中。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拔出去,拔出去啊米苏……!!

    !」缇菈恐慌似的喊叫了出来。

    她当然不是感觉到疼——事实上,以她身为神龙的忍耐力来说,这点身体上的疼痛远没到会让她动容的程度。01bz.cc

    然而关键是,自己的后庭……那未曾被探索过的私密之地,突兀的被巨物满满当当的占据,这种前所未有的奇异感觉、仿佛一种空虚被填满的短暂满足的感觉,令她陌生,令她害怕。

    「嘻嘻嘻……放心吧妈妈,就算我想把它整个进去,也是不到底的。

    」「呜……」确实,那根假阳具似乎并没有像前里那根假阳具一样齐根而,而是巧妙的仅仅只到一半,露出半截黑色狰狞的身在外。

    可是,那种只到一半的感觉,却更加让心痒,仿佛是强迫症一样,让试图去探寻被它齐根尽的时候,会是怎么样一种陌生的快感……这种本能的感觉,才是缇菈最害怕面对的感……「比起这个,你还不如关心一下周围的场景如何?妈妈?把注意力全放在下面两根假阳具,而忽视了周围的环境的话,可是会本末倒置的哦?」「……唉!?」这里……这里是……?等会……我、我现在不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在那个被触手占据的恶心房间里?她现在才猛然反应过来。

    自己之前已经睡了过去,忐忑不安的准备迎接自己第一天的调教。

    但是睡了过去之后呢?谁告诉过她,她醒来之后还会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趁着她熟睡的时候把她丢到另外的地方去,这种手段在盖娅手上简直比喝水都更加简单!所以……这里是……目光越过自己的儿,回的缇菈浑身颤抖。

    她看到了,自己的身后,是那令眼熟的,富丽堂皇的皇宫宫殿。

    而且,是正面的皇宫。

    所以,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是——浑身颤抖的目光往前,提拉的面前是——广阔而平整的宫前广场。

    而在广场的边缘,黑压压的,海般的,为了不少帝都的居民。

    「呜……米苏……你,你什么啊……」缇菈的面容因为害怕而扭曲,差点流泪。

    在这样公众的场所里,自己、自己这个帝国的帝,被脱光了衣服,赤的被露在自己的臣民面前!而且、而且自己的身下,还,还着……这么丢的景象,被所有都看到了!!

    !被看到了……被完完整整的看到了!!

    !!

    !!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妈妈?」米苏脸上依旧灿烂的笑着,「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不是么——噢啦你看,发现自己被露之后,妈妈你下面流水流得更厉害了啊。

    」「呜……这不是……」「学会面对自己的内心,妈妈。

    这没什么不好的,只要想到、自己的模样被所有都看光了,这种露、背德的快感能够让我们得到满足,就足够了不是么?」「胡、胡说……唔嗯……我、我才……咿啊啊啊……」身体就像是无法接受自己的态被露在所有的面前一样,剧烈的蜷缩着,仿佛一只想要把埋进地里的鸵鸟,尽力的缩着自己的身子,自欺欺的认为只要把自己的身体缩小就能够尽量小的控制自己露在外的春光。

    但是,身体这样紧紧蜷缩起来,身体内着的两根假阳具却同时被更加紧的包裹起来,身体内的蜜紧紧夹着两根冰凉的假阳具,同时也更多的接收到假阳具所带来的触感,让缇菈忍不住呻吟出来。

    不要、不要被看到……可是、可是身体里的那两根……呜呜……越发害怕,越发蜷缩,也越来越夹紧那两根冰凉的棍

    这样的丑态,直到她浑身抖索了一个激灵,脸色一片红之后,才稍稍有所缓解。

    紧绷的线条才变得稍微舒缓下来。

    「啧啧,仅仅这样就来到了一个小高,妈妈你还真是呢。

    」「呜,我没有……哈啊……我不是那种……」「否定式没有意义的哦妈妈,正好,你现在已经差不多回过神来了,那么可以正式开始今天的调教环节了吧?」「……唉!?」「唉什么唉啊?妈妈~~~你不会觉得~~~就这么两下假,就能算是一天的调教了吧?这样的话,未免也太看低妈妈你的意志力了呢。

    」「……」「像妈妈这么坚强的,米苏我可是……准备了很多、很多……很的想法,打算用在妈妈你身上的啊!」那、那是什么……?被周围的场景三番两次的刺激,现在顺着米苏的话,缇菈才终于发现自己身后的东西,到底是多么令畏惧。

    米苏她端坐在一辆双车上,手中拿着缰绳。

    而顺着缰绳目光回望,那两米长的缰绳方向,显然是连接到自己身上。

    就好像米苏坐在一辆马车上,而自己——就是那个负责载的「马车」?把我当成是什么了啊……究竟要把我……把你的妈妈践踏到什么地步啊米苏……!「别急着露出这么悲哀的眼神嘛妈妈,仔细看看,会有更多惊喜的哦?」「……!?」缇菈彻底愣住了。

    缰绳的末端,不像自己想的那样是连接到自己脖子上,好把自己当成家畜一样驱使。

    而是、缰绳的末端连接在自己身上背着的一个巧妙细的齿装置上?而那个装置的链条,连接着自己身下的……那两根假阳具上?怎么回事……?「试着走两步吧,妈妈。

    走两步才会知道这个东西是什么哦?」米苏脸上兴奋的酡红变得更加明显。

    这时的缇菈才隐隐注意到,自己的儿——身上虽然穿着那一身洁白修身的法袍,但在无袖法袍的下面却没有穿任何内衣。

    两粒因为兴奋而明显突起,而她因为坐姿的关系,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少秘处也是闲的格外诱

    而儿的下体处,那「马车」的座椅上,则是高高耸立着两根和自己体内如出一辙的假阳具,被米苏的两齐齐吞到里面。

    而米苏坐在椅子上的动作,则是时不时的微微起落,不断的用自己的蜜反复吞吐这粗壮的假,脸上那兴奋酡红的迷晕,证明着自己的儿已经完全沦快乐的漩涡之中。

    「快点……哈啊啊……我快要……忍不住了……快点动起来啊……妈妈……!!

    」「呜……」在儿的催促下,特别是——自己现在的身份完全无法反抗身为调教官的儿,缇菈虽然很不愿,但还是趴在了地上,像条小狗一样,手脚并用的开始往前爬——「呜~~~!?」才刚刚爬出一步而已,异样的感觉就迫使缇菈停了下来。

    刚才……怎么回事?好像……小里的假退出去了一点,而后面的那根……又进来了一点?呜……好奇怪的感觉……地祉发布页「哈啊……别停下来啊,妈妈……这个东西,要不断的走才会有用哦。

    」儿现在几乎已经不掩饰自己在车子上的行了,两腿大大的分开,坐在车子固定的假阳具上不断的抽弄,中不断的发出叫。

    「快点……快点动起来啊妈妈……哈啊……好难受……这样动好累的……」犹豫了一下,缇菈还是再度往前爬行了一步。

    「呜……!」不会有错,刚刚又是这样,小里的假又退出去了一点,而后庭里的假得更了。

    敏感的后庭又被异物开拓到了更的地方,而饥渴的小则因为填充物的退出而发出些许难受的苦闷呻吟。

    这两种奇异的感觉从身下传出,渐渐开始麻痹缇菈的神经。

    「什么啊这是……?」这次缇菈没有停下来,而是很缓慢、很缓慢地继续前爬,作为一匹母畜,载着自己的儿前行。

    而随着她继续的动作,里的两根假阳具也随之继续抽送,后庭里的阳具越发进去,而前庭的阳物则缓缓退出。

    而在后庭的阳具其根没之后,蜜里的阳具也正好退到一半左右的地方。

    这时,随着缇菈继续缓慢爬行,反倒是后庭的阳具开始缓缓推出,前面的阳具开始缓缓吞

    等到蜜里的阳具彻底之后,又开始到后庭的阳具往前推动,两根阳具总是在一进一退,在缇菈爬行的过程中严谨有序的抽着两

    「哈哈、哈哈哈……很啊妈妈,这是专门为母畜打造的」畜力马车「哦?母畜在载着主往前走的时候,母畜自己也能享受到的快乐呢!这可是我花了不少时间才弄出来的伟大发明啊妈妈!」米苏嬉笑着,脸上丝毫不对这种行而感到有半点羞愧,反而是张扬无比的继续往下说:「就像自行车一样,妈妈你走得越快,这些东西抽小学的频率也就越快,就越能让感到难以言说的快乐~~~反倒是,犹犹豫豫,畏首畏尾的话,这些好东西就只能这样慢慢慢慢的走了,非但不会有什么快乐,还会被上面的药渗透进壁里,变得更加瘙痒难耐呢~~~~」咕……我就知道这什么肯定下了药!缇菈的喘息声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挂上些许别样的桃色。

    两里的假阳具、它们碰到过的地方,无一例外开始变得麻痒、火热起来,等到它们暂时离开之后,还会有些许难忍的空虚,直到它们再次进来为止,才能得到一点点一点点暂时的满足。

    虽然只是一点点、虽然只是暂时的满足,但是比起那种宛如度如年的可怕空虚麻痒感面前,却像是毒品一样令难以从中自拔。

    ——跑得快一点吧,只要跑得快一点,就能更舒服一点了……就能被它们,玩弄得更舒服一点了……这样的念,在缇菈的心中悄然闪烁了一瞬,却又很快被她掐断。

    「咕……想羞辱我……随你的便,米苏……我知道你现在被洗脑了,所以我不会生气……」她勉强的喘息着,勉强说服自己不要去记恨身后的儿。

    「那、那么……告诉妈妈……米苏……今天,唔嗯嗯……走到哪里算结束?」「唔……我想想,围着整个帝都跑一圈怎么样啊?妈妈?」「什……?」围着整个帝都?这、这么大一座城市,用这种「通工具」……一圈?「很简单的吧妈妈?以你的实力来说,就算现在被封印了绝大部分的实力,但是你作为神龙的体能还是保存了绝大部分的。

    只要妈妈你全力奔跑的话,要围着帝都跑一圈根本用不了多少时间吧?」「呜……可是……」「啊哈哈,妈妈你在担心那个装置么?没关系的,这个装置是畜无害的,除了给予快乐以外什么都做不到的哦?只要妈妈你能忍受……不,应该说只要妈妈你愿意放开身心去接受这种快乐的话,说不定你会上这种一边奔跑一边高的感觉呢?」胡说……我……我……要在这么多的注视下,用这种羞耻的模样围着帝都走一圈,我……「啊等等,妈妈,主有新的讯息下达了。

    我看看我看看……嗯。

    」米苏遗憾的放下手中接到的便条。

    「坏消息呢妈妈,主说她在城墙的四周布下了几个记号点,那里有用作标记的触手。

    」「每到一个标记点,妈妈你都必须停下来,为那里的触手做,等到满满当当的到妈妈你的嘴里,吞下去之后,才算是通过了标记点呢。

    」「什……」「而且,主还在一些地方设置了扰用的触手,虽然和标记点的触手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它们身上没有标记。

    妈妈你必须要时刻集中注意力才行呢,错过了标记点的话可要再多跑一圈,但万一错认成标记点的触手的话可就没有丝毫价值的为这些可的触手做了呢~~~嘛,我是无所谓,还挺喜欢这些触手的味道的,可是妈妈你……不会喜欢的吧?」「咕……你、你们……」「别你们我们的啦,快点,开始走啦,妈妈!」儿嬉笑着一挥鞭抽在了母亲那毫无遮挡的翘上,母亲一声悲鸣之后,部上出现了一道殷红的鞭痕。

    一看就知道很痛,特别是,这条鞭子在经过特制之后,即便是对身为神龙的缇菈也能造成相当强烈的肢体疼痛。

    被儿如此折磨、羞辱的母亲含着泪,不得不重新把目光放向前方。

    ——标记点的触手……要为它们……呜……还得在,这么多的注视下……他们想必早已在指指点点了吧,看出了我是曾经的那位皇帝,看到了我现在丑陋的行……呜……不要去看,不要去想……我只要……走完这一段路……呜呜呜……!!

    !!

    或许是不堪其辱,也可能使自自弃,刚一开始起步的缇菈就用出了浑身解数,用奇快无比的速度往前猛冲了一段。

    可是仅仅是这么短短的一段之后,她便不得不停下,中吐出甘美无比的喘息之语。

    「啊……咿……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好难受……呜……」春泛滥的面容显示着,她如今的身体并不像她的意志那样坚强,仅仅是这么一段激烈的抽,便令她的两处小感到难以自抑的甜美快乐,让她不得不停下动作,在喘息的空档平抑自己的颤抖。

    「嘿、嘿嘿嘿……怎么了?妈妈~~~刚刚的那几下……很不错哦?为什么……停下来了啊?再像刚刚那样……动起来、动起来啊……妈妈……~~~~~」此刻的她才勉强发现,原来自己儿座位下的那两根假,同样是以自己的动作来驱动的。

    自己每走一步,不但是自己会被两根假同时侵犯,就连自己的儿也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被同样的对待,自己却不得不拼命的忍耐,而米苏却在不停的催促?——为什么,我要为了她的快乐……而不得不忍耐自己的快乐……?这样的想法,又在她心中悄悄闪过一瞬。

    「放心吧……妈妈会……认真走的……米苏。

    」缇菈呼出一气,强行压抑住了心中动的冲动,甚至、颇有些无师自通一样,高高抬起了自己的部。

    这样的姿势,就宛如是一真正的母畜一样,完全没有任何曾经的尊严可言。

    盖娅……你是想用这样的手段来折辱我,对吧?很抱歉让你失望了,我不会投降。

    为了这个世界的未来,我不会向你投降!!

    「嘿,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吧,缇菈。

    」躲在另一边暗中观察的盖娅,她的脸上露出些许微笑。

    「这才第一天……不,连第一天都还没真正开始呢。

    」「good-nght,尊贵的神龙陛下。

    」…………离开广场的时候方是初晨,但是等那辆「马车」的身影再度回到这广场上的时候,却已经是如血的夕阳。

    「啊……哈啊……进来了……吗……?又进来了……」倒在青砖石地板上的黑发少眼神迷离,仿佛失了魂一样,中呓呓。

    明明她的身下,那由齿装置驱动的假早已滑出了她的两,再不会抽里,但是在少的臆想中,自己仿佛还在被这两条奇特的假所玩弄,脸上甚至还有「感觉到」自己被时的兴奋与酡红。

    她的边挂着一缕一缕的痕,也不知道一路上为多少触手作出舌适逢——至少,以标记数量的触手来说,是绝对没有这么多的。

    少的身下也是一片凄凄惨惨,未经开垦的两因为今过多的抽而变得红肿,两里还汩汩往外冒出粘稠腥白的假,更是给这少添加了几分无需言说的靡。

    而转过目光看向马车,那马车上的少米苏,则更是早已因为过度的快感而神志尽失,直接在马车上昏死了过去。

    缇菈所经历的一切快乐,由于装置的设计,米苏也同等感受。

    只不过,有别于自己母亲惊的忍耐力,天生敏感的米苏显然无法承载这么长的「旅途」,早已突极限。

    而即便这样,她的小也紧紧夹着那瘫软下来的假,似乎是宁死也不愿放开这给她赐予无尽快乐的源泉。

    一抹笑容出现在旁观者的脸庞上。

    「呵呵……在这么快的时间里就跑完了。

    看来,就算你在前半段这么拼命的忍耐,到了后半段的时候,也在欲的驱使下,不知不觉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呢……」「或许是用」想要尽快结束这场噩梦「这样自欺欺的借来欺骗自己,但是,确实是以自己的意志选择了——加速呢。

    想要,更多、更快的得到快乐……」「一点点就够了,只要有这么一点点的想法就够了。

    接下来只要,慢慢的让这颗种子酝酿发芽就行了。

    」「good-g,亲的神龙陛下。

    」…………这样的地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第一天的「马车」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在后面子的虐中,缇菈越来越感到难以坚持。

    ——她被着,将米苏伪造出来的神似灵枪沃德的长枪——将那本该用于拯救世界的长枪尾端,到自己的蜜之中,可耻的帮她抽送,为自己的儿作着这样的行为。

    直到儿高吹,那水打在自己脸上之后再换,再由儿将那可耻的假冒品送母亲的蜜之中。

    可耻……可耻……就算……就算是假冒品也好,可是这把枪的模样……呜……本来应该是用来救世的神圣之枪,却被我……呜……不愿回想起那一天的最后,自己可耻的,在欲望不断的冲击下,终于忘记了曾经的一切,大声地叫着,夹紧了那把「灵枪沃德」直到可耻的高的模样。

    ——她被着在所剩几个还没被盖娅洗脑的侍面前,亲身示范如何将粗大的到自己的小之中。

    在侍们不可思议的、已经带有些许鄙夷的目光下,在触手的玩弄中迎来了可耻的高

    甚至于她——在饥渴的子宫的控制下,亲手将最后一名抵抗激烈的侍,拉着触手结束了那名侍的处生涯。

    那条触手……呜……怎么会这么厉害的?一被它碰到下面,好像就被融化了一样,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去想……她们明明这么信赖我,我却在她们面前……呜……还、还把她给……亲手送给了盖娅……呜……都怪、都怪米苏……——她甚至被得,短暂的被植几条可供她本控制的触手,被米苏命令进囚室之中,主动去侵犯那些还未向盖娅投降的战士。

    在她们的身上洒出大量触手的,让那些在战场上浴血的战士在的腐蚀下堕作了只知道追求快感的娇娃。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我的错……都是米苏我的……呜……我对不起她们的眼神,她们明明这么高兴,以为我是来救她们的……以为我这个皇帝还没有放弃她们,可是我……呜……还有……那种触手的感觉是什么……呜……的那里有这么紧么?被小紧紧夹住的感觉……呜……每一次,缇菈都被「调教」到身心俱疲,几乎是一倒就会睡下。

    而等到被各种各样的方式醒之后,则又是「新的一天」。

    不知不觉,缇菈算算自己的调教生活已经过去了五天。

    缇菈倒在床上,闭上双眼,回忆着这五天来遭受的屈辱和折磨,开始等待第六天的来临。

    她实在太困了,几乎是刚倒在床上的后一秒,就沉沉陷了梦乡。

    然而,即便梦乡,她脸上的绯红却并没有因此而有半点减少。

    反而,像是梦到了什么不该梦到的东西一样,脸色红的同时,唇角边开始梦呓呻吟。

    地祉发布页小腹上和她那白暂的肌肤相对,蓝紫色的淡淡纹路开始出现,但是、并不明显。

    她的身体在睡梦中不断的颤抖,而她的双手,却仿佛脱离了身体意志的控制,主动的挪到了两腿之间的地方。

    「哈啊…………哥哥的…………好大……」「那里……不可以……哥哥……那里是缇菈的……小菊……不可以的……嗯嗯嗯……哥哥的……进来了……好大……要把缇菈的后庭撑了……哥哥……」少的梦呓还在继续,就如同少的春梦和噩梦都还远远没有结束一样。

    …………「呃……嗯嗯……啊啊……」第六的醒来,和前五又不一样。

    什么……东西……在擦我的那里……?缇菈尝试想睁开眼睛,去看看自己的身后是什么东西在摩擦自己的那私密地方。

    可是,即便尝试睁开眼睛也看不到任何光明,像是有什么东西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一样,让自己看不到丝毫东西。

    不只是眼睛而已,似乎连自己的手腕、脖子也被枷锁给牢牢铐住了,像个囚犯一样被拷在当场丝毫动弹不得。

    只有一双腿能勉强支撑自己站立。

    所幸她的耳朵没有被堵住,能够听到自己儿那嬉笑的声音——虽然就她个的理智而言宁愿自己没有听见。

    「妈妈、醒过来了吗妈妈?嘻嘻……抱歉呢妈妈,今天要玩的游戏必须要蒙住妈妈的眼睛才行呢。

    」「咕……你又想做什么?米苏?」听到「游戏」这个词,缇菈几乎是下意识的全身微颤起来。

    或许是多的调教在她身上刻下的本能反应吧,听到这个隐然的暗示之后,她的身体就开始有了些许难以言说的「期待」……米苏似乎很满意母亲的这种反应,凑在缇菈的耳边,几乎是调一样的含住自己母亲的耳垂,细声地呢喃着:「抱歉呢妈妈,连着这么多天,虽然有好好的让妈妈你感受到了身为的快乐,让妈妈和以前的妈妈相比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可是呢,还没让妈妈你亲身品尝过真正的、大的味道吧?」「你……?」缇菈浑身颤抖起来。

    米苏在她耳边说话的时候,她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下——那羞的地方依旧在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所摩擦。

    特别是,那东西似乎带有着让心慌的滚烫热量,让自己的那里……都开始变得燥热起来。

    而且那个形状……那隐隐约约已经进两瓣蜜缝隙之中的形状,莫非是——「哦呀哦呀,果然,妈妈你很期待嘛,一想到可能是有这滚烫的大即将侵犯自己,小里都忍不住开始流水了呢——果然还是之前的几天有些忽视了妈妈的身体需求啊,让妈妈变得这么想要真正的了……嘻嘻,对不起阿妈妈,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是身为的快乐!」虽然很想去否认,但是自己的身体不会骗

    比起自己想要去抗拒的意志来说,她现在的身体——被药折磨多,却从来没有获得过真正满足的身体现在正无比的感觉到饥渴,道和子宫同时的发痒、扭曲着,那种似疼非疼的难以言说的折磨,一点点的发出渴望被什么粗壮的、火热的东西所狠狠灌满的感受。

    她的身体所渴望的东西,理所当然就是自己的身后——「不行……绝对……不要……」她的理顽固的挣扎着。

    她不想被这样侵犯,特别是——她不愿意被那个意外的这样……盖娅……你这个混蛋……居然找别的男来对我做这种事……你这家伙……「呵呵,放轻松嘛妈妈,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哦,背后的——嘛,现在就给你揭示身份的话未免也太没意思了,本来今天的这个游戏就是要在妈妈你蒙住眼睛,不知道身后的是谁的况下才能玩的,告诉你她是谁就太没意思了。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许失言,米苏迅速沉默下来。

    但是也只是稍许沉默而已,她哼了一声之后,开始为缇菈讲解「游戏规则」。

    「今天呢,主为妈妈你准备了不少根呢~~~足够填饱妈妈你的那张小嘴了。

    而且,考虑到妈妈你的坚持还有身份地位,请放心每一条穿妈妈你小都对应着一个活生生的,绝对不是触手或什么东西假扮。

    而且同时,也只会有一个妈妈你而已,不过她……想要哪个就是另一回事了。

    」「……」「游戏规则很简单,接下来会有很多很多的在妈妈你的体内,而每有一个之后就会换下一个。

    全部换完一遍之后会打顺序重新再来一遍,而妈妈你只要——在第二遍以后,准确的判断出现在身体里这根是来自于哪一个的就好。

    相反,如果妈妈你在第二的时候一个都没叫对,那么就会开始第三甚至第四,直到妈妈你叫对为止。

    」「咕……这么过分的游戏……」「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妈妈?」「唔……可是,我的眼睛被蒙住了,我怎么可能判断身后之的身份啊?」「当然是……用你的小好好去」记住「每一个形状咯?」「咕……?」「举例来说,现在即将要你的这个是」「,妈妈你不需要知道她的名字和身份,只需要知道她是」「就好,记住」「的的特征,比如说温度啊形状啊什么的,然后等到bcdef等等等等走一

    」「第二进来的顺序会被打,到时候妈妈你需要从的形状上判断你身体里的是属于哪一个的,并报出那个的编号。

    比如说是在你,而妈妈你喊错成了b,那么等完后就会继续下一个,妈妈要再次判断那个的编号才行。

    」「而只要妈妈你准确判断出来了,喊出了的编号,那么妈妈就赢了哦。

    到时候就不会再继续下一个,游戏也将迎来结束。

    」「过分……难道……难道你们有几十甚至上百的话,我也要乖乖被你们给全部至少一遍吗?」「嘛……虽然今天的游戏规则之中有一条就是绝对不能告诉妈妈你到底有多少参与这场游戏,不过放心吧妈妈,我和主都是很仁慈的,参加这场游戏的被控制在十个以内,妈妈你不需要太担心这一点。

    」「咕……」「想要结束游戏的话很简单,妈妈你只要用你的两个小骚,充分记住每一条的形状,如果能做到的话,可能第二一开始,最快只要总共数十一次就能结束这场游戏了哦?」「你……」「就算妈妈你记不住这么多,脆就记好第一根」「就行,只要能准确记住它的形状,那么最惨最惨第二十次的时候也能结束游戏了。

    」「呜……怎么……这样……」「安心吧妈妈,很简单的嘛,大不了每次喊,好好的享受这种游戏的快乐就行了啊——相信我,喊下去总会有一次中的,而只要放开身心享受自己身为的快乐,十几二十次什么的,对妈妈你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啊,对吧~~~」「呜……」缇菈悲鸣,但是却丝毫没有换来自己儿的怜悯。

    「最后说明最后一条规则,妈妈,反复叫号是无效的。

    这一次喊了」「却被告失败后,下一是不允许喊」「的」「撒,那么好好记住这根即将给你带来莫大的快乐的吧,妈妈~~~,请你开始咯。

    」等、等等……至少让我先准备……「啊、啊啊啊……」言语上的反抗没能阻止背后那的动作,虽然眼睛被完全蒙住,但是她的感知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唇被那几乎有鹅蛋大的给撑开,一点点、一点点的再往自己蜜处的地方挤进。

    「呜……呀……啊啊……进、进来了……这么大的……是、是谁的啊……?」缇菈呻吟着,泛着桃色的喘息。

    润在火热的上,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本就麻痒难耐的蜜缓缓吞进粗长得仿佛没有尽,转眼间就吞到底。

    ——啊啊啊……这么大……么?好像……还没到底的样子……呜……明明都到底了……子宫都差点被撑开了啊……蠕动的壁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棍,饥渴的缝形若灵敏的舌一样舔舐着的每一处敏感地方。

    少的嘶哑呻吟从喉中吟出,被束缚住的缇菈下意识的想变换一下自己的姿势,但是因为身上束缚的原因,非但没能变换自己的姿势,反倒显得像是缇菈在主动摇着,主动的在承应背后的一样靡。

    「啊啊……好……妈妈居然在主动欢迎,就像是妈妈在主动强这根一样……嘻嘻……好啊妈妈,真想让爸爸也看看妈妈这种的模样呢……」「咕……别、别说了……米苏……哈啊……别说……他……呜啊啊啊……」夹杂着甜美呻吟的回应显得无比的无力,反倒是被米苏这样点醒之后,缇菈越来越难控制自己早已发的身体,在身后的抽之下,下意识的开始摇摆、套弄起中那粗壮的棍起来。

    反正……也不可能逃离……脆就……哈啊啊啊……让它……呜……早点……结束……咿啊啊啊……记住了……记住了这根的特点是很长……可以,开始下一个了……啊啊啊……也不知道是理智的决定还是身体的本能,决定主动之后的缇菈更加主动了起来,壁主动套紧棍,壁的缝隙中也流出更多的,湿润着这根滚烫的,催促它在自己身体里尽快出同样滚烫的……「真好呢……这样的妈妈……为了得到而拼了命摇,夹紧了想要高超的妈妈……呜啊……真想把妈妈现在的模样永远的记下来呢……」儿忘的呻吟——甚至还有些噗滋噗滋的水声从身边传来。

    显然,母亲那的春戏让米苏也不由动,不自觉的开始自慰了起来——就在自己的母亲身边。

    「啊啊、我……哦哦……我不是……咿啊啊啊……好大……我没有……呜……又这么、……到、到里面了啊啊啊……」棍重重的顶在脆弱的花心上,撞得缇菈身体颤。

    火热的几近撑开敏感的子宫,美妙的快感麻醉了少的神经,令她中吐出甘美的呻吟,较弱的雌无法对抗一次次猛烈的冲撞,仅仅是虚掩着的子宫门被毫无意外地撞开——「咿啊啊……咕……叽啊啊…………去……去了……啊啊啊……!!

    !」子宫在颤抖,向灵魂传出致命的甘甜的信号——敏感的触觉传递出一波波极限的快乐,顷刻间冲垮了几以来苦苦支撑的理智。

    「呜啊啊啊啊……高了……高了………………!!

    !!

    」虽然看不到,但是现在自己的模样一定是相当的吧——瞳孔因为强烈的快乐而上抬,鼻的肌失去控制而流出快乐的甘涕,而自己的舌也因为强烈的痉挛而微微翘起,整个的身体,都在这甘美的快感之中沉沦。

    蜜处猛烈的出,顺着那根粗大的茎而缓缓流下,在地上滴成一团的浅滩。

    但是,身后的的动作,却完全没有结束。

    它似乎没有任何的因为缇菈的高而停下脚步的意思,而是一如既往的,猛烈地撞击着缇菈脆弱的小处。

    「咦……怎么……回事……?」缇菈惊慌的叫了起来。

    而很快的,自己的唇舌就被另一所吻住,吞没了她一切的声音。

    「哈啊啊啊~~~~妈妈高的模样……嘻嘻,真美……妈妈,米苏不是开玩笑哦,米苏真的有点上现在这样的妈妈了呢……啾咕……好香,果然妈妈的一切都很香呢。

    」米苏的唇舌伸到母亲的中,激烈的探索着母亲的唇舌。

    「呜……你等一下,米苏……我……」「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呢,不要着急嘛,妈妈。

    」米苏笑了,那甜美而娇媚的声音,彷如是世间最纯净的天使一般。

    「还记得吧?游戏规则是了才算数,妈妈你自己的高是不算的哦。

    」「呜……?」「也别太担心嘛妈妈,你看,莉……的也已经胀的很大了,很快就会有满满的、妈妈你期待已久的灌进妈妈饥渴的子宫里面了哦?甚至,可能马上就要出来了呢——」而就在米苏话音刚落的一瞬,随着一声剧烈而压抑的喘息,缇菈的呻吟声立刻又变得高昂了起来。

    「啊啊……不行……胀的好大……这样会坏掉……咿啊啊啊!!

    !」才刚刚因为体的高而大大张开的子宫,又被硕大的蛮横地挤了进来。

    难以计数的子汇聚成河流,犹如火山发一样,一道,接着又是一道地烫在子宫壁上。

    浓稠的洗刷了整个子宫,再缓缓落下,在子宫里面汇聚成一团浓稠而炽热的浅滩。

    「啊、啊啊……好胀……唔唔唔……好烫啊……脑子,脑子快变得不对劲了……」最敏感的子宫被这样多的直接冲刷,带来的快乐感觉让缇菈又到达了一个小小的高

    只是被一个这样内一次而已,她居然就足足高了两次之多。

    再想到接下来可能自己至少要面临十几次的,那自己……啵的一声,那根后也没再多耽搁,很脆的就从缇菈那已经稍显肿胀的小中拔了出来。

    随着棍的退出,大被它所堵住的半透明稠从痉挛的瓣中滴落下来,其中既有着那根刚刚才而出的浓稠,也有着缇菈自己因为高出的

    两者相互混杂,从小中一的掉落下来。

    而、还没等缇菈喘气,第二却仿佛已经急不可耐了一样。

    「呜……又来……别、别这么快啊……呜啊啊啊……!!

    !」稍稍显得有些冰凉的,撑开了半张开状态的两瓣瓣,在满是黏稠体的道中畅通无阻,顺滑的直接顶到了的最处。

    呜……又是这么大的?好像、一点都没比刚刚的那个要小啊?恍惚间,根本察觉不出俩根之间的差别,要不是现在的这根稍显冰凉,显然是在空气中露了太久的原因,缇菈甚至会认为是刚刚那条直接再一次了进来。

    果然……米苏根本不会用这么容易区分的东西作为游戏规则!想要在一两次的弄中找到之间的差别,根本不可能!「拜、拜托……慢一点……我还没……先让我、喘气……求求你……」她低声下气的哀求着身后的,然而,那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是,更加兴奋起来了一样,狠命的,拼命抽动起自己那火热的,鼓捣着缇菈脆弱不堪的

    「呀、啊啊啊……不、不要……呜啊啊啊……」不行……不行……才刚刚连续高而已……突然又被这么激烈的……会、会变得奇怪的……会死的啊啊啊!!

    !!

    !少的请求没有得到任何的仁慈,越发狂的抽弄,渐渐汇聚成一接着一的风,开始冲击她早已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

    地祉发布页「哈啊啊啊……莉迪的……紧紧包裹着我的丑陋……还能享受到缇菈陛下的小,真是……」欲的海冲垮了缇菈的意识,让她难以听清身后的说了些什么,但是唯独那一声清脆的掌,让那的声音与动作戛然而止。

    「不该说的话别说,母畜。

    你现在的任务只是让我们敬的陛下能够像个一样高就行。

    」声音很冷漠,而且像是刻意改变了声线一样,不让缇菈听出那个到底是谁。

    但是还没来得及让缇菈仔细分析,身后的那居然像是已经无比兴奋起来了一样,开始更加狂的冲击这缇菈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啊……好啊……好烫的又……唔唔唔……又伸到子宫里来了……好舒服……受不了了……又要、又要高了啊啊啊啊啊………………!!

    !!

    !」与此同时,身后的那也似乎是来到了顶峰一样,滚烫的在子宫中洒而出,一道道烫在缇菈子宫壁上,烫得缇菈尖叫一声,身体从子宫开始,再一次全身痉挛起来,显然是达到了高

    「哈、哈啊……不、不行了……米苏……暂停一下……这么短的时间里……整整高了三次这么多……会受不了的……请让我……稍微休息一下……哈啊啊啊……」可是,请求再一次被无的驳回。

    第三根在缇菈的小上蹭了蹭,沾了些粘稠的水之后,同样一鼓作气的滑溜进缇菈的小之中,让不堪重负的缇菈忍不住惊叫出声。

    「嘻嘻,怎么会呢,妈妈?身体的承受能力,可远远比妈妈你预想的还要强得多哦,没关系的,很快就好,只要妈妈你能完成游戏的话……」米苏的呼吸声有些急促,显然母亲接连的高让她这个儿无比「羡慕」。

    「唔……看在妈妈这么听话的份上,稍微给你一点奖励好了。

    喂,你,过来。

    」一阵脚步声之后,缇菈感觉到一阵热量在逐渐靠近自己的面颊。

    「呜……?」她下意识想撇开自己的脑袋,但是被紧紧束缚住的身体做不到这个动作。

    火热的、同时又泛着一点腥味的东西靠近了缇菈的唇边,特别是那东西的顶端,似乎是分泌出来了一小点透明的黏,直接沾在缇菈的唇上。

    ……不需要用眼睛去看,缇菈就已经感觉出来眼前物事的真面目。

    「没错,妈妈。

    作为」奖励「,这是一个提示哦。

    妈妈你先用嘴好好的尝一尝,加一下对这根的印象,等它进妈妈你的之后,妈妈就更容易判断出来了哦。

    」边的这根虽然滚烫,但是从它贴在脸上的触感来看是非常燥的,显然,这根确实没过缇菈那早已泥泞的小之中。

    但是,要自己为这东西……呜……没有选择的余地,现在的最大的问题就是缇菈完全无法反抗米苏的任何一个命令。

    虽不愿,嘴唇却轻印在眼前的上,唇微微张开一个缺,想要把眼前的,但是蓦然发现自己张开的幅度太小,于是又不得不把嘴长大一点,才将这根同样滚烫的中。

    「唔唔……好腥……但是为什么、又这么……好闻……?」她迷地亲吻着、舔只着眼前的,舔弄着身,透明的香津挂满了的任何一处。

    想要齐根吞进去,却又被它顶在了自己的食道,剧烈的窒息感随之袭来,令她不得不再将中的吐出,转而从侧边含住,仿佛品食着间至高的美味。

    「啧,妈妈你还真会舔啊……呼、呼……你要是能看见眼前这的表,一定会为自己的而感到羞愧的吧?她都要因为妈妈你那高超的技,而快忍不住直接在妈妈你的嘴出来了啊。

    」「呜呜呜……」突然间,身边的那紧紧抱住了缇菈的脑袋,嘶声低吼着,把缇菈的脑袋前压,让其的吞没自己的——咕……啊啊……不要……这样……会窒息的……放开我……咕啊啊啊啊…………与此同时,缇菈的下身处,那也猛然剧烈抽动起来,显然,也是临近高的时点……唔哦哦哦哦哦哦!!

    !!

    !!

    想要高声的喊叫出来,但是唇却被巨大的堵住无法发出声音,剧烈的高和猛烈的窒息感一同袭了上来,从未有过的高体验让缇菈渐渐开始瞳孔上移……中、身下同时被出大量的,猛量的到缇菈的身体里,就像是要把她身体里流动的血都替换成粘稠的一样,开始在缇菈的胃中、子宫中扩散……「咳、咳咳……」等到从前后两之中同时拔出之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大坨大坨的粘稠再次从缇菈的身上流出,滴落在地上面汇聚而成的小摊变得更广大了些许。

    随即,不等到缇菈暂缓气,第三个退下之后,又到第四位登场……仿佛是永无止境的地狱,神龙少的悲鸣,似乎永远也不会停止……不知多久之后……「嘎、嘎哈……你、你是……d!」「遗憾,答错了呢妈妈。

    喂,不要停下来,继续、直到满满的全都灌饱在妈妈的肚子里为止!」「咕……!!

    !」也不知道答错了多少次,更不知道现在到底是第几,她不断的猜着——或许是有着自己的依据,又或者贞德只是在胡猜测,一个个的报出自己以为的编号,却又一次次地被否决。

    一旁的米苏心中暗笑。

    她当然不可能让自己的母亲有这么容易猜中。

    即便是蒙这种纯凭运气的事,也被她定下的规则牢牢限死。

    没有告诉妈妈有多少参加了对她的,更没有提示她什么时候进了第二,现在又是第多少,更不允许单个编号的连报,要是靠猜的话,除了瞎猜之外没有任何办法。

    而要能准确猜中这个编号的几率……呵,米苏才懒得去算,只知道是个天文数字级别的微小概率。

    不可能猜得中的,想要从这个「游戏」中脱离,就只能一次次的被,在一次次的高中勉强把握自己的心智,去寻找身上每一个的异同。

    在这种连多少都不知道,更没有尽之中,想要维持自己的心智,本身就是一个不可能的事

    一次两次还好,经历了十几次甚至更多次的高之后,没有哪个还能够保持理智。

    最后只能一次次的,有如死一样麻木地迎接下一次

    更别说,不能用眼睛去看,要靠自己的下半身夹紧,以此来在一次次高中判断身份异同,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绝对不可能维持得了理智的,就连我……之前也在那种快美的高下彻底沉沦,变成了现在这样的我,妈妈,你也逃不开这个命运的……米苏诡笑着,腰部猛然往前一挺。

    没错,她也是自己母亲之中的一员。

    在她身边的,包括她自己在内,无一例外都是

    这一幕实在是让惊骇,缇菈的居然都清一色是,那她们的身下……「呼、主赐下的拟态还真是厉害,明明都了这么多次,居然还是这么坚挺。

    呜~~妈妈小里的感觉这么,真的就像男一样,快要离不开这个好东西了啊……」在她们的身上,都种着盖娅给予的拟态,让她们在身为的同时,同样也能享受到做为男的快乐。

    别不好说,至少米苏、就相当沉浸在这种以的身份强自己母亲的快乐之中——「米苏、你给我……拔出来!!

    !」「……唉!!

    ?」「这次,我可不会再弄错了,一定就是你……给我!!

    滚出去!!

    !!

    」缇菈嘶声的厉吼起来。

    明明被了这么多次,别说是意识了,换做普通的可能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是她那被触手眼罩覆盖的眼睛下面,那双被遮蔽起来的眼睛里的怒火仿佛能烧穿这层触手的艳照一样,直直的盯向自己的身后,正在母亲的蜜之中抽的米苏!「喂、我……呃……怎、怎么被你发现的……?」虽然不愿,但是「规则」就是「规则」。

    当米苏的身份被看穿之后,那层触手眼罩倏忽间就融作一团,掉在地上溜之大吉。

    重获了光明的缇菈,脸上虽然挂着迷醉欲的酡红,眼神也因为太多次的高而渐趋涣散,但是瞳孔最处的一缕清明,却直指米苏的内心。

    「我怎么猜到的……哈、哈啊……你好好想想看吧……米苏……我在被别……的时候,你总是在旁边阳怪气的,引诱我堕落。

    但是呢,总有一个在……我的时候,你的声音却会消失不见!这意味着什么,当然不言而喻吧?」「……!」「因为你平时的时候在我身边,而我的时候却在我的身后!这样一想的话……哈啊……当你的声音消失不见的时候,正在我的那个是谁不就不言而喻了吗?」「可、可我是……妈妈你应该想不到会是你……」「如果是以前我当然会这样理所当然的猜想,可是见识过盖娅她的那些奇技巧之后,我可就改换了一下自己落后的观念了。

    」缇菈哼了一声,「不只是你,还有——另外我的那几个,是莉迪她们吧?都是我以前那些,对我忠心耿耿,发誓对我效忠的部下们?」「……」房间的另一边,莉迪几沉默不语。

    似乎挺意外缇菈看了她们的身份?还是说,无论如何,她们都已经不想再搭理这位曾经效忠的皇帝,而早已全身心的臣服于自己的新主?「哈、哈啊……果然……一点都没猜错啊,你们这些家伙,满脑子想的都是这些歪门左道。

    」缇菈恨恨地说道,「你们是想,在我最后的时候掀开我的面具,让我看看那些一直在我的、我在心中咒骂不已的这些,实际上全部都是我至亲的、我的儿、我的部下……用这么卑鄙的手段,来打击我心中的信念,来让我动摇吧?」「……嘁。

    」米苏的脸色很难看。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在这样高强度的之下,居然还能够维持自己理的思考,推导出自己的身份之后,又将自己全盘的计划看

    啧,这可不妙,事的主动权可不能落在妈妈的手里。

    「呜……你、你什么、米苏……我已经看穿了你们的身份,游戏已经结束了,你为什么还……唔噢噢噢噢……」米苏挺动着自己的腰部,满脸邪笑的,将自己身下的拟态一次次的到母亲那早已肿红的小里。

    「呼啊~~~虽然已经过这么多次了,但是妈妈的里面还是好紧,被妈妈的蜜紧紧夹在中间的感觉真好。

    」「你……」「游戏规则被你理解错了哦,妈妈。

    看穿了背后的身份之后,游戏并不是马上结束,而是」不再到下一个「,游戏」即将「结束而已。

    」米苏脸上的笑充满了难以言说的邪恶,「所以,只要我不在妈妈你的身体里,只是这样扭动抽送的话,那么还是在」游戏规则「里的,只有当我之后,必须退出妈妈你的身体里,而又没有下一个可以换的时候,才算是游戏结束哦。

    」这是耍赖、理所当然的耍赖。

    就连一旁的莉迪她们都似乎看不过去米苏的这种无赖模样,把扭到了一边。

    她们本来就只是被米苏拉来凑数的,对缇菈这位曾经的陛下说不上有太大的兴趣,既然属于她们的任务已经结束了的话,她们也就不必再留在这里了。

    「说起来,我的母畜母亲,你在第一次的时候差点就把我们的身份给露了,这么严重的罪,你应该没有忘记应该得到惩罚吧?」「是、是的……我的儿、莉迪主

    的妈妈已经忍不住了……那个时候,一想到里面有好多好多离地主……那时就已经忍不住了……快点、快点惩罚我这个渴望着儿汁母亲吧,莉迪主……!!

    !」随着另一对母主畜的组合渐渐离去,米苏朝那边努了努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母亲。

    「噢啦,你看啊妈妈,莉迪、莉雅芙阿姨她们现在的生活多么美妙,多么令向往不是么?这才是,作为一对母所应有的模范家庭关系不是么妈妈?」「呜……她们只是被盖娅给洗脑了而已……」「但是她们确实乐在其中,不愿意在这快乐的海洋中醒来,不是么妈妈?」又将自己身下的送得更,引起母亲一声惊叫之后,米苏俯身下来,轻轻含住了母亲的半边耳垂。

    「妈妈……想让今天这个游戏结束的话,就尽力取悦我吧……取悦你的儿,取悦你儿身下那胀得不行、疼到不行、想要在妈妈的子宫里想到发疯的,来取悦这根发狂的大吧妈妈!!

    !」「呜……」硕大的在缇菈的小里更加胀大了一圈,几乎都在缇菈的小腹上隆起一圈明显的痕迹。

    而比起身体内部又开始沸腾起来的灼疼,缇菈心中的悲鸣则更加让她感到难耐。

    这样的事……让一个母亲主动地……去向自己的儿献媚,乞求儿在母亲的身体里这种事……要用自己的身体来承接洒出来的的这种事……实在是……「你没有选择的余地哦,妈妈。

    至少……在现在,是没有选择的,妈妈……」儿亲吻住了自己母亲的双唇,就仿佛指引着母亲的行动一般,拉着自己母亲的手,按上了儿胸前那丰满的房……母戏,不知何时才是终幕。

    …………第七次醒来之后,缇菈确认,今天是最后一天。

    「所谓的」游戏「已经结束了吧,盖娅,是我……唔嗯……赢了!」她闯到盖娅的房间之中,露出胜利者姿态的笑容。

    只不过,和她心中那凯旋的姿态不同,她现在的身体……微妙的给一种特别奇怪的感觉。

    她的手扶着门边,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支撑自己的身体不至摔倒。

    她没有穿任何的衣物,完全露出来的胸前,一对并不丰盈的鸽上,兴奋地挺立起来,那涨红的颜色,仿佛随时可以从中挤出甜美的母

    她的双腿则紧紧并拢在一处,不停地打着颤,大腿根部的地方还能看到不断流出的水痕,顺着大腿的外侧往下流出,一滴一滴的滴在门前的地摊上。

    再仔细观察她的面容,脸上除了确信着胜利的兴奋之外,还有一抹别样有诱的殷红,唇边也不自觉的流出些许透明的涎水,仿佛想要含住什么东西吸吮一样。

    地祉发布页这样的姿态,与其说是一个赢下了赌约,成功的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还不如说是街边随处可见的——不,应该说找遍整个龙族帝国都找不到像她现在这么了。

    她当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很奇怪,但是,管它的!自己现在还维持着理智!在整整七天的调教下并没有屈服于身体本能地快乐!而是坚定的,依靠自己的意志走到了这里,向盖娅宣布自己的胜利!「哦,你觉得你赢了啊?」盖娅看着门边喘息着的缇菈,眼神微妙的有些奇怪。

    换做平时,缇菈应该注意得到这小小的异样的,可是她现在的神——或许连分神去注意这些细节的多余的力都没有了。

    「当然!今天已经是第七天了……哈啊……虽然,我在这七天里已经变得很奇怪了……但是你看……唔噢噢噢……我、我直到现在都还能保持清醒的意志和你说话,根据我们之间的赌约,这难道不是我赢了吗?」面对缇菈喘着呻吟,却又无比坚定的话语,盖娅闭上眼睛,淡淡言语:「啊,当然。

    如果你真的坚持了整整七天下来,都还能维持你现在这样的理智的话……唔,虽然脆弱,但确实是可以判断为清醒的意志,那么按照我们当初的赌约,当然是你赢。

    」「没、没错吧……既然……唔哼……既然我已经赢了的话,那么就按照我们当时的承诺!放掉德拉,解除莉迪和米苏她们身上的洗脑!把一切,恢复到正常的状态下!」缇菈嘶吼着,抓紧着这一缕支撑着她撑过这七天以来一次次调教的希望之光。

    是的,以正常的心智来说,是不可能撑得过这整整七天的调教的。

    但是,正因为相信七天黑暗之后的曙光,正是这一缕能够拯救世界的希望,支撑着缇菈的灵魂,让她撑到了现在。

    现在,正是收获胜利果实的一刻——「可是啊,缇菈,有一个很大很大的问题呢。

    」盖娅的叹息,几乎让缇菈的灵魂一瞬间跌谷底。

    「你、你什么意思……哈啊……好像要……呜……你难道想反悔吗、盖娅?」她厉声的斥责着。

    「反悔?不不不,我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的小,只要是我盖娅做出的承诺那么不管如何都一定会兑现。

    可是问题是——你还没有撑到七天呢,缇菈。

    」「……唉?」僵硬的目光,顺着盖娅的指尖看去,在那被魔法层层保护起来的「七永恒」的沙漏上,上层多达七、八成的流沙,正在缓缓往下洒落。

    那、那是……「你现在,才刚刚坚持一天而已……不,准确记时的话,是二十个小时,仅此而已。

    距离我们约定的七天,还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呢。

    」不、不可能……「你在耍我,盖娅!!

    」缇菈惊怒的嘶吼起来。

    「不不不,我可没有耍你,我能以母亲的名义担保,我在这个过程中一点都没有动过那」七永恒「一点,而是缇菈你接受调教的时间,满打满算确实只有二十个小时。

    」「呜……?」「倒不如说,你是从哪里了解到的,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每一次睡着、每一次醒来,就是一天……啊!!

    ?难道!!

    ?「看来,你自己也并不是多有把握,认为自己已经熬过去七天了呢,缇菈。

    」盖娅的唇角微微扬起,「又或者,你那位调教官,故意给你灌输了错误的时间观念,让你错认为很快就能迎来结束,只要再坚持一下就好?」我、我……米苏她……不、不对!!

    我不能跟着盖娅的节奏去思考!「你耍我,盖娅……你这家伙,居然耍我!!

    !」缇菈声音嘶哑,如汪水般春的瞳孔狠狠盯着水蓝色衣裙的少,「我、我跟你拼了……」「拼?如果你在赌约一开始选择拼命的话,或许还有那么点威慑力。

    可是现在,我亲的龙帝陛下,你看看你现在的身体,体,纵欲过多,甚至连站稳身子都要扶着墙才能做到。

    这样的你,有可能和我拼命么?」「呜……」没有比她自己更清楚现在身体那令绝望的现实。

    确实如盖娅所言,现在缇菈就算想掀桌子,也早已没有那个力气。

    能够迎来的结局,只有继续的,被盖娅玩弄于鼓掌之中这一条路而已……「看在我们之前的面子上,今天的冒犯我可以既往不咎,我们的赌约也照常继续。

    请加油,亲的龙帝陛下。

    只要再撑过6次像刚刚那么长的调教之后,就能够迎来你所期待已久的胜利了。

    」像刚刚那么长的调教……还要来6次……?与其说是惊吓,倒不如说是,她现在那副已经无可救药了的身体擅自作出了反应——子宫的处因为高扬起来的期待而剧烈的扭曲着,疼痛的空虚感从子宫处升起,迅速的爬遍了全身。

    想要、……想要什么东西,填满里面……一滴滴的水从桃源滴答滴下,缇菈握了握拳,眼神中也不知道是强烈的不甘,还是不敢承认的期待,缓缓地,扶着墙离开了盖娅的房间。

    她要走去的地方,是她自己的房间、是看不到未来的地狱、是她自欺欺认为的有着些许光明在等待着她的终途。

    「哼。

    」盖娅冷笑一声,低下来。

    手中翻过一纸书页,她的声音淡淡。

    「真没想到,还真让缇菈她撑过了七天啊,米苏,你的能力真的让失望。

    」「是……很对不起……盖娅主……在妈妈面前……我、我有很多设计都被妈妈看穿了……所以才……」从房间的暗处走出来的米苏满脸冷汗,战战兢兢的跪在盖娅的脚边,宛如一只犯了错的小猫一样,伸出舌亲舔盖娅那如玉般晶莹的脚背。

    「哼,我可不需要什么理由,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东西是什么。

    」「是、是的……主……我保证,再来七天的时间,一定可以的!在这七天里,妈妈的神已经被我玩弄到行将崩溃的程度,只要再来七天的话,一定可以让妈妈彻底堕落……呜啊!!

    」盖娅一脚抬起,冷漠的踩在米苏的上,将她的踩在地上。

    被这样粗的对待,米苏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战战兢兢的,等待着自己主的发落——「就你那些手段,就算是再来七个星期,也无法让他堕落的。

    」「是、是的……主……是米苏能力不足,没办法让妈妈堕落……还请主指点……」「指点?不不不,这说不上什么指点,只能算是一点忠告而已。

    」盖娅并没有抬看被自己踩在脚下的米苏,而是继续翻着手中的书册,仿佛那薄薄的书页之中,有着比这个世界都还要更加紧要的知识。

    「缇菈作为世界意志的外化,就算身体上的调教让她如何沉沦,她的灵魂也不会屈从堕落。

    或许可以把她变成一位,却始终无法用黑暗让她的灵魂堕落。

    她的灵魂属,本质上一定是心向光明。

    就算是我亲自出马,也无法让她彻底的堕落。

    就算是再给你七个星期,她也会像今天这样,拖着一副不堪的无可救药的身体,用最后的力气来向我宣誓胜利。

    」「那、那主您的意思……?」「毁掉她。

    」盖娅的声音冷冷,「不用让她的灵魂堕落,只要让她的身体堕落便好。

    到时候,打散她原本的灵魂,在她那堕落到极限的身体上,凝聚出一个我们所需要的灵魂。

    」「这……」这不同于任何的调教或改造,这样的行为,无疑是真的杀死「缇菈」这个!「怎么,心里有抵触么?」盖娅冷冷问道。

    「这……我……主……妈妈不管怎么说也是我的妈妈,让我来引诱妈妈堕落也就算了,让我杀死妈妈,这……」「无法接受么?算了,也不勉强你。

    」只是,还不等米苏欣喜,另一更沉的讯息就从盖娅中冷出:「而你……也不必再」活着「了。

    」「!!

    !?」数根触手从盖娅的背后激而出,瞬间贯穿了米苏的身体——不,不是身体,那几根触手仿佛有什么特殊的力量一样,整个触手的身影非实非虚,穿刺米苏的身体之后并没有流出任何血,但是米苏自己的脸上却扭曲不堪,仿佛在承受着什么难以忍受的痛苦一样……「啊、啊啊啊……好、疼……这、这是什么啊……主……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啊啊啊啊……」「如你所见,专门用来改造灵魂的触手而已。

    」「呜……?」盖娅的脸上一片冷漠,「米苏,你以为你是谁?或者说,你以为缇菈对我而言,是什么?」「……」「你,我就先且不论了。

    毕竟你和我之间的关系,说穿了也只是私仇,你毕竟是因为嫉妒我在德拉的身边才对我如此仇视,而你对德拉的,你对德拉在明里暗里的帮助我自然铭记于心。

    所以——我能够接受你,让你成为我的同伴。

    」「但是缇菈——你的母亲缇菈,她是我真正的敌

    」「她一手塑造了德拉的悲剧,她让德拉在家仇的痛苦中整整沉沦了几百年!光是这样的过去,就足以让我对她兴起杀心!」「而且,她还要让德拉成为拯救整个世界的」牺牲品「?哈哈、哈哈哈哈!!

    !她想要让德拉为这个世界牺牲?放他妈的!我才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就算是整个世界都在下一秒灰飞烟灭,在我眼中也比不上能让德拉多活一秒钟来得重要!」漆黑的怨气、愤怒,有如实质一般,从盖娅的身上升起,将她的衣装染成一片漆黑。

    在这种状态下的盖娅,她的眼神变得更加可怕起来,仿佛下一秒就会将米苏整个吞下一样,冷漠的笑着。

    「所以,我的新世界里谁都能有,但是唯独没有缇菈的位置。

    她是德拉一切痛苦的罪魁祸首,我不可能让她活着,不能容许她犯下了这种大罪之后继续在德拉的新世界里活着!」「她必须死。

    既然你心中还有着一点点对她的怜悯和感的话,那么你也去死好了!」地祉发布页剧烈的、源自于灵魂处的疼痛让米苏难以忍受。

    求、求求你放我一马!!

    主!!

    我、我愿意为主——可是,就连这样的求饶声,都没来得及说出

    等到发声的命令通过神经网路传达到发声单元时,说出的话语却变得无比机械——「改造完毕。

    米苏将永远听从您的命令,盖娅主

    」看着米苏的脸上变得呆板一片,盖娅的脸上露出可怕的笑容。

    没错,这样就行了,新世界里面本来就不需要除了德拉以外任何一个拥有自我意志的,像这种只知道听从命令,只知道服从命令享受的机械格才是最适合不过的!「读取原格中的感格,删除掉对于」缇菈「的一切感

    」「是的,主

    」短暂的机械之后,米苏的脸上重新浮现出灵动的表

    但是仔细来看的话,她似乎中微微念叨着「缇菈」这个名字,并在脸上显现出难以言说的厌恶。

    盖娅对这种改变非常满意,松开了一直踩在米苏身上的脚。

    「记住,接下来的调教中,只需要毁掉缇菈的格就行,塑造新格不是你的任务,由我来亲自动手。

    」「是的,主

    相信妈妈她一定能在主您的改造下获得真正的新生。

    」米苏顺从的跪在盖娅呃面前,眼中的忠诚与恋溢于言表——「到时候,我和妈妈一一边,一定会给主您带来绝佳的快乐的~~~~」呵,那可不必了。

    挥手让米苏离开之后,房间中又重新只剩下盖娅一个

    她低低的叹息。

    又毁掉了一个

    而且,是自己的熟,虽然身为咬牙切齿的对手,却难得让自己惺惺相惜的熟

    可惜了,但是,也是迟早的。

    缇菈……你个傻……我以母亲的名义发誓遵守游戏规则?哈哈!傻!我的母亲早就死了!!

    现在的沫沫,只是我的「妹妹」而已。

    而且,就算是沫沫,也迟早会和我一样,和米苏一样……失去所有的自我,成为新世界的一员的……所以,就算我毁约了,那,又怎么样?傻缇菈。

    你真的,是个无药可救的傻

    我也和你一样,是个无药可救的傻子……居然会……为了那个大笨蛋,毁掉我自己拥有的一切……清澈的泪水从少的眼中滴下,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眼前的书页上。

    那是在这次调教开始之前,缇菈从盖娅的洗脑术中挣脱之后,两之间言语上的一次锋——缇菈清澈的瞳孔处仿佛看透一切,平淡的诉说着,「盖娅,你对我没有愤怒。

    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集,无法构成你对我这么强烈的憎恨。

    你心中的愤怒只是来源于德拉而已。

    」「当然!德拉他是我的!他的愤怒就是我的愤怒,他的憎恨同样也是我的憎恨!你对他作出的那些事,足够让我现在就把你先砍了!」她当然有理由先把缇菈给杀死,缇菈毫不否认,并已经预见到了自己在盖娅手上迟早会要迎接死亡的结局。

    但是在那之前,她还有——最后要做的事

    「你还要自欺欺到什么时候,盖娅!」神龙少的语调终于变得高扬起来,「你理应比我更了解哥哥才对——虽然我是他的创造者,但是你才是那个真正走进哥哥内心里的!你应该知道,他并没有对此秉持愤怒,而是将那视为他毕生最乐于迎来的结局!」「放你妈的,德拉他……」盖娅争辩。

    而缇菈无的打断。

    「盖娅!哥哥他从来没有害怕过未来的死亡,他一直坚信终有一死,因此,比起碌碌无为的老去,他更愿意将自己的一切用来点亮这个世界的未来!这是属于哥哥的高尚!不应该被你所曲解的高尚!」砰地一拳,很难想像像盖娅这样的「名门淑」会这样绪失控,像个野蛮一样一拳砸在缇菈脸上,以此来阻止缇菈的言谈。

    「你在说谎。

    」是因为气愤么?盖娅的全身都有些隐隐的颤抖,就连说话都是一字一顿的,「德拉他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高尚。

    他明明答应过我的,会和我一起,彼此守望到终焉的一刻……他这么我,他不可能会有这种愚蠢的,想要把我抛下一个先走的念!」「……」一滴一滴的泪水,少见的从那个坚强的水蓝色少的面颊上落下,见此景的缇菈稍显沉默。

    「他明明是个混蛋!毁了我的一切,又卑鄙地让他自己成为了我的一切!他的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他的手擦掉了我的罪孽,他的手为我戴上希望之戒……他这样的!耍了这么多花招,只为了把我骗得喜欢上他!这样的一个怎么可能会傻到想要为世界牺牲自己!!

    !」「我不允许,我不答应他是这样一个!!

    我和他的时间才刚刚开始,我不允许这段时间这么快就结束!!

    」「如果这个世界面临了危险,大到让我和德拉没办法继续这段时光,那么就由我来把那个危险打得稀烂就是了!为什么要让德拉牺牲!?」「如果德拉的命运注定是要为了这个世界而牺牲自己的话,那么这样的世界由我亲手毁掉算了!我要用我手上的力量,为德拉再造一个全新的世界……永远,不会让他来作出牺牲的世界!只为了他——我的而存在的世界」明明在最开始的时候,她的言辞都还有几分在争辩的意思,试图争辩……她的不是一个高尚到会为了世界而牺牲自己的

    可是随着她的绪逐渐变得激动,后来的说辞却渐渐变了味道……与其说是「争辩」,倒不如说是她对这一事实的否决。

    ——所以,你明明很清楚哥哥的看法的不是么?盖娅……?——他不会想要看到你这样的……「我和德拉的事不用你们来说!就算你实际上是德拉的家长,也给我闭嘴!」盖娅冷哼一声,「缇菈,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就算是德拉站到我面前,我也会二话不说把他再次打昏,继续开始我的毁灭世界之路。

    」「高尚在我面前不值一提,伟大在我眼中如同尘土。

    我只是一个希望能够活下去的自私的

    」……没错,我只是一个,希望自己的能够活下去的,自私的而已……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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