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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夫夏愚思字数:90002017/8/1【24】红艳的香唇终于含住了少年的


顶端,灵巧的舌尖轻轻地扫过那坚硬的

菇

,少年比起双眼,抓住蹲在自己身前的美

儿的长发,喉中咯咯发出一阵声音,忽然长长的呼出一

气,好像是闯过了什么关卡一样。『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沈芳凌一手托着少年

棍低端的春囊,一边把他的


顶端含在唇齿之间,轻轻地来回摩擦,贝齿从敏感的

菇

上擦过的时候,少年抓着她

发的劲道似乎就大了几分。
唇吸、舌绕、齿磨,这三管齐下,少年仿佛已经欲仙欲死了,只一


坐在床上,不由得开

求饶:「姐姐……你太厉害了……我受不了了!」沈芳凌用纤纤玉指夹住少年

棍的根部,掐住了

管。
她在那可

的

菇

上亲了一

:「好大的宝贝,你的

同学应该会

死你了。
」少年快要哭出来了:「姐姐……她们都说我的


太大,不肯和我玩。
」沈芳凌握着那根粗又壮的


,发现竟然一手不能全握,想来那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家也确实是受不了这样的东西。
她暗暗比了一下,觉得应该能把自己的

道也给捅穿,虽然有些害怕,不过却也挺期待的。
「姐姐试试看你的大宝贝。
」沈芳凌站起来,膝盖顶在床沿上,少年无师自通的把她的短裙卷了起来。
好方便这位美丽的少

姐姐用她穿着丝袜的长腿夹着少年天赋异禀的


上下磨蹭。
沈芳凌一面用大腿夹着少年的


,一边抓着他的双手放在自己的

子上:「捏捏姐姐的


……啊,就是这样,好舒服……小弟弟,你好

,捏得姐姐好舒服……就是这样!」她看着少年把自己的那一对雪白丰满的

子从衬衫里面掏出来揉来揉去,把那一对樱桃时而捏住,时而拉扯,她双臂环绕着少年的脖颈,把自己敏感的

子递到他的嘴边:「来,吃吃姐姐的

子吧……啊……大力……用力啊……吸……吸得姐姐


好舒服啊……姐姐的


都要被你吃掉啦!」如果是一般的少

的话,遇到这种局势就已经手足无措了,被男

含住了


就傻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岔开了大腿便等着

棍送进来

.万幸少年遇到了的是一位床上经验丰富的少

,她的


被几百个男

吮吸过,被自己的两个

儿吸了几百个小时,这个男孩的劲儿虽然不小,但还未必真的有婴儿吃

的劲大。
沈芳凌抱着少年的

,虽然不能再作出什么剧烈的动作,然却依然用双腿夹着少年的


缓缓地来回反复摩擦着,那可

的

菇

不时的顶到她下身裂缝处的软

,很快涌出来的泉水把那白底

花的小内裤也湿透了。
少年来回在两个可

的

房之间来回吃着,啃着,把那脆脆的


恨不能吃进肚子里去。
沈芳凌也被少年的吃

动作弄得吃吃笑了起来,她一手托着自己的

子,一手拨开下身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扶住少年坚硬的


,对准自己柔软的蜜

缓缓地坐了下去。
少年也是无师自通一般耸动了起来,很快

棍开始在沈芳凌那饱含蜜汁的


中往复抽

了起来,沈芳凌攀住他的腰间,双手按在少年的肩上一起一伏,胸前的白

上下晃动,少年不得不双手张开才能将那两团肥腻的白

牢牢地掌控在手心。
这就是少

的魅力,她的这一对

子比少

的更大更圆,几乎要跳出他的控制,不在他的

作范围之内,但是他却牢牢地抓住这两个关键点,让她逃不出自己的五指山。
「来,姐姐和你换一个姿势。
」沈芳凌起伏了数十个回合之后从他身上起来了,她站在地上,手扶着墙壁,对着身后的大男孩撅起了


,少年在她的身后把


送进了滴着水的蜜

,一边抽

着,一边赞叹着:「这才是我想要的啊……」沈芳凌扭动着腰肢,把自己最为柔媚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最后,她收取了这个少年满满的一腔


作为自己一个小时辛苦的报酬。
第三位进来的是一位工

,他从门

路过的时候看到了沈芳凌的

照——按照慕容璃的安排,每位在岗的姑娘都把自己的

照贴在了门

,这位工

老大哥看到了照片,忽然觉得内心

漾了一下下,便进来掏了一百块钱舒服了一下。
工

大哥走了,又来了一位拉客路过的出租车司机,车上下来的乘客点了董姑娘,司机大哥也不闲着,让沈芳凌给自己吹了一次喇叭——只花了五十块钱。
终于,终于能休息一会儿了,沈芳凌洗

净身子,把身体里的


都冲刷

净后,换上了一套黑丝

趣内衣到楼下和老板娘一起看电视剧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儿,董姑娘也送客出门了,她光着


,只穿着一件棉质的背心,两颗葡萄顶在胸前,显得特别诱

。
董姑娘坐在高脚凳上,

叉着腿,慵懒地生了一个懒腰。
电视里忽然

播起了广告,广告中一位穿着超短裙和无袖上衣的美少

上了公

车,然后被几个男

又是摸大腿又是玩

子的,最后画外音义正词严的宣告:请文明乘车,不要随意勾引男士。
慕容璃换了个台,这回是个教育台。
几名衣冠楚楚的教育专家正在讨论

孩子们的

教育问题。
一名教育专家建议所有的在校

生应当做到初

即开苞,毕业就当妈。
没有两个娃娃的

生不许上大学。
还有一名教育专家义愤填膺地表示,现在的

孩子太开放,太不自重了。
应当教育她们明白羞耻,不要总是真空上街。
在被男

扒掉内裤的时候应该羞涩地哭出来。
董若鸿冷齿一笑:「男

的要求还真多……既要活好水多,又要端庄贤淑。
三分钟换一个姿势,却都是快枪手三四秒就

。
」沈芳凌觉得电视没什么好看的,便拉开玻璃门出去看看。
这一条街上都是红灯区,每一家门

都亮着小

灯。
她往左边看去,那是一家名叫「小婊子」的主题

院,店里面的姑娘都是十五六岁的

中学生。
她们放了学就背着书包来这里,穿着校服,坐在男

怀里,一边写作业,一边挨

.沈芳凌看过她们店里面放的实况录像(客

的脸上都打了马赛克),姑娘们却都是纤毫毕露。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裙下面空空


的,

唇因为被


反复地抽

有些红肿了,几根稀疏的

毛被

水打湿了贴在

唇上,显得特别


。
小姑娘踮着脚趴在桌上,手上还拿着一支笔在写作文。
「写的什么作业啊?」男

一边撞击着

孩白

的


,一边把手伸到

孩校服里面去揉弄

孩儿发育中的鸽

。
「写作文……」

孩子断断续续地说道:「作文的名字叫《我是一个小婊子》……啊,轻点……疼……」显然,男

的粗壮


,对于少

娇

的

道来说,还是过于强壮了。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沈芳凌看到「小婊子」的门

站着一位十五六岁模样的少

,

孩子穿着贴身的半透明内衣,很清纯很学生,但胸前的两点还有双腿之间的一团黑毛都在高瓦数的路灯下显露无疑。
往右边看去,名字起的更有特色了,叫「

窝」。
门

站着两位穿着

趣内衣的

孩,她们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配着渔网丝袜,下身的

毛从

趣内衣的缝隙中露出来,空气中似乎都散发着催

的荷尔蒙的气味。
一辆「卫生检疫」的小车停在了门

,从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白色制服戴

罩的


。
「把检疫证都拿出来。
」副驾驶位置上下来了一个男

,他手上拿着一个戳,在检查过姑娘们的卫生许可证之后,就给她们的


上盖一个戳——有点儿像是菜市场卖猪

的一样。
沈芳凌一直不太明白这有什么意思,但是慢慢地她知道了,几乎每天晚上都有不同的部门来盖章——周一是卫生局,周二是税务局,周三是工商局,周四是物价局……如果她洗澡洗得不勤快的话,很快她的


上都要没有地方盖章了。
她的

儿安娜抱着

瓶,好奇地看着妈妈的


:「妈妈的


怎么是花的了?」沈芳凌对着镜子一看,噗嗤笑了——原来是红色的戳和蓝色的戳,不同的颜色混在了一块儿!她今天好容易休息一天,可以回来陪陪

儿。
还有姐妹们一起坐下来聊聊天,打打麻将。
这座房子的主

姓徐,是一位长途货车司机。
他先后买了好几个


在家里玩,有小学老师,有医院的护士,职业都不一样。
她们的来处都不相同。
沈芳凌是因为做兼职在路边发传单被老徐看中了就带回家了——那时候别看她才刚满十四周岁,可是已经发育的很好了。
老徐把她带回家,当晚就在餐桌上给她开苞了。
沈芳凌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晚被几位大姐姐按在桌上,分开双腿迎接

生的第一根


时的

景——她们中有的

现在还在,有的

却已经被老徐丢

烂一样丢了。
毕竟屋子就这么大,来了新的,就要走旧的。
老徐玩


总是玩两三年就丢了。
沈芳凌也是,她十八岁的时候就被老徐丢到了敬老院去做慈善了。
现在沈芳凌的户籍还是挂在养老院呢,名义上是敬老院的财产(

便器)。
现在就是这样,

孩子是财产,是玩具,是会说话的

便器而已。
再漂亮的

孩子,也不过就是售价更高的

玩具,而再好的二手玩具,在市场上都是很便宜的。
有钱

可以从艺术学校或者其他什么地方买到第一手的新鲜玩具,但很快他们就会玩腻了,然后扔掉,给下一批

玩具腾地方。
老徐是开长途车的,有时候出去的时候会是一个

,回来的时候就带两个年轻的小姑娘回来了。
他这个

还不赖,没把自己玩腻了的美

随手

丢

坏公共秩序,还都洗

净了打包送到敬老院去,也算是行善积德。
老徐家里现在还有六个


。
她们中最大的二十九岁,是一位公司白领,形象气质都是一流的,据说她的妈妈也是一位非常高贵的


。
还有一对空姐姐妹花,她们经常飞来飞去,沈芳凌都不常见到她们。
还有一位小学老师,一位刚毕业的研究生,以及一位最新的新

——高中生一名。
新

小高,闺名凤芸。
虽然才十六岁——今天是她十七周岁的生

,所以姐妹们都凑在一起,给她过个生

。
凤芸虽然年纪不大,却已经被老徐搞大了肚子,一对

子也发育了起来,


都有些

颜色了——这让小姑娘有些揪心,「以后会不会不好看了啊?」「放心吧,生完孩子会变回去的。
」沈芳凌把自己的

子给她看,还是和小姑娘一样


。
老徐家并不大,只有三个房间,老徐自己的卧室一个,六个


分享着剩下来的两个小卧室,因为老徐没怎么读过书的缘故,所以特别喜欢那些有学问的


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
能够留下来的都是本科起步——除了高中生凤芸,显然,她如果考不上大学,也会被老徐丢掉。
沈芳凌就是例子,她读的是艺术学院,不算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所以老徐还是不要她了。
那个小学老师就是师范大学的本科毕业,还自学读了个在职的研究生,老徐就很欣赏她这种刻苦学习的

神,号召大家都要向她学习。
不过今天,老徐有出门去跑长途了,姐妹们就自己乐呵乐呵——连那一对空姐都回来了,再加上几位其他被老徐丢掉的美

,一屋子还挤得满满当当,都快没有立锥之地了。
当姐妹们酒过三巡,各自送上礼物之时,沈芳凌看到自己的手机闪动了几下,她划开屏幕一看,便笑道:「好妹妹,姐姐给你订制的礼物来了……你可要做好准备哟!」===========门开了,一位背着书包的少年带着点儿困惑走进了客厅——他的目光在满室的美

中逡巡着,终于,他的目光锁定在了沈芳凌身上:「姐姐,我来了。
」——【25】天渐渐地热起来了,

孩子们的装束也越来越奔放了。
陈瑾早上出门的时候就只穿了一条卡哇伊的少

内裤,拿着手机就出门了。
公

车站上,稀稀拉拉的几位早起的

在等车。
一个娃娃脸的

生躺在长椅上被一个衣着不整的流

汉压在身下,她秀气的双脚上套着一双皮凉鞋,脚指甲上还画着卡哇伊的猫咪造型。

孩的下身处,一根脏兮兮的


正在做着活塞运动,一进一出地带出来点点梅花血痕。
雪白的大腿根处,几根初生的

毛时而被卷

,时而又被带出来。

孩轻轻地发出几声呻吟,却刺激的男

伸出肮脏的手在她雪白的胸脯上抓来抓去,掐的蓓蕾肿胀不堪。
一个小男孩牵着母亲的手出神地看着这一幕,母亲却怕儿子受到了污染一样捂住了他的眼睛:「不要看,都是下贱的


。
」小男孩很天真地问道:「什么是下贱的


呢?」母亲道:「你看,那个


,穿着内裤就上街,大腿全露在外面了,肯定是个小骚货。
」「妈妈,妈妈你不也一样吗?」「你再看那个


,她没带

罩,

子露出来一大半,穿的还这么透,肯定也是个骚货。
」「妈妈,妈妈,你也一样啊!」「所以,你知道了吗。
妈妈也是个骚货啊。
」母亲搂着儿子,疼

地道:「我的宝贝儿你要记住——天下所有的


都是骚货。
越是好看的小姐姐就越是骚

贱货,记住了吗?」小男孩儿似懂非懂的点点

,这时候bus进站了,陈瑾(刚才她就被那位母亲指着说是骚货)跟在母子俩身后上了车。
她看这位母亲也是就二十出

,孩子也不过五六岁的样子,心里想道:你才是骚货呢,估计来了初

就叫

给

了,然后亲爹都找不到是谁,只能在医院的数据库里查。
虽然是早班车,不过因为暑期大家都

愿早些出门以免大太阳晒的缘故,才过了两站,车厢里就满满当当得了。
一车的少

少

们都穿的很简单,如陈瑾这般年轻的

孩子都只穿着凉鞋、内裤和胸罩——这个遮住

房的玩意儿,很多少

现在都不稀罕带了,她们一来觉得大夏天的多穿一件就多热一分,二来呢,年轻靓丽的

孩子们都觉得这种玩意儿是妈妈们哺

之后忧虑

房下垂才需要的道具。
对于十七八岁的

孩子们而言,她们的

房都是违反地心引力的,根本无需这种玩意儿——除非是为了做一个装饰,为了吸引男生的眼珠子。
上车的

慢慢多了起来,陈瑾原来有个座位,但也让给了一个挺着八个月大肚子的小姐姐。
她拉着吊环,看着那位小姐姐凸出来的大肚子和变成褐色的


,好奇地问道:「姐姐你多大了啊?」「我十六呢。
」小姐姐扎着一个马尾辫,因为怀孕缘故没有化妆,但是素颜也很好看:「这是我第二胎呢。

一胎生了个

儿,希望第二胎能是个男孩。
」「一般说啊,得生三胎以后才有一胎会是男孩。
」另一位十八九岁的孕

少

说道:「我这是第三胎了,前两胎都是姑娘。
」「真巧,你也是去

一院做孕检的吧。
」「是啊,我也是。
」两位年轻的妈妈凑到一块儿来

流育儿经了,陈瑾被新上来的姐妹们挤到了车厢后部,十几个光溜溜的小姑娘挤成了沙丁鱼,再强力的空调似乎也都没了什么作用。

孩子们的皮肤都很光滑,

房们相互摩擦着倒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陈瑾的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索

搂住了前面一位姑娘的腰。
这位姑娘穿着长裙,

房与陈瑾的抵在一起。
四个美妙的圆滑之物紧紧地挤压着,直到bus进站下去了一些

,她们才松开了一点。
下一站的

更多,陈瑾被迫踮着脚,小心翼翼的站在台阶的边沿上,忽然一个急刹车,她一不小心向前倾倒,猛然间没有可以抓的,她下意识地一伸手,居然抓住了身边一位姑娘玉笋一样的

房作为把手。
「哎呀!」「不好意思,弄疼您了。
」「算了,算了……没关系。
」万幸是一位好脾气的姑娘,陈瑾觉得自己出了一身汗,与别

挤在一起的时候,汗水都弄湿了自己的身子。
终于到了目的地,她赶紧下了车,路边上有卖冰镇饮料的,她买了一瓶,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

,才走进了警察局的大门。
门卫对她还不熟悉,以为是没注册的新


来办执照,还好心的给她指路:「喂,小婊子,办照不在这里,在行政便民服务中心!」给门卫大叔解释了一下之后,陈瑾终于到了后面的一栋楼,上二楼推开第一间办公室的门,迎面就看见一排黑丝高跟的大长腿。
这些

警姐姐们都穿着制式的衬衫,下身却都只穿着黑丝长袜。
她们看到了陈瑾,纷纷都露出了微笑:「菲菲姐,你姑娘来了。
我们先出去了。
」陈瑾有礼貌的和姐姐们打了招呼之后,等她们都出去了才坐到妈妈对面的椅子上:「姐姐们现在都流行只穿丝袜啊?」陈菲微笑着给

儿解释道:「是上级的要求,创建文明城市。

警上街要真空穿制式衬衫和黑丝袜。
」「真是好奇怪的要求啊。
」陈瑾趴在桌子上:「妈妈,我来实习从哪里做起呢?」陈菲拿起个电话:「妈妈要赶一篇

况汇报,今天上午你先和董姐姐一起去看守所看看吧。
」过了两分钟,董若鸿推门而

,她也和那些

警们一样,下身穿着黑丝袜,上身倒是警服警徽一丝不苟。
「若鸿,瑾儿在我们局里暑假实习,你有空多带带她。
」「没问题,一句话的事儿菲菲姐。
」董若鸿拉着陈瑾的手:「走,姐姐带你去看守所看看,你还没见过吧。
」确实,陈瑾还是第一次去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第一看守所在白水江中的一座孤岛上,武装警察把守着唯一的码

,除此之外,岛上还高墙和哨塔林立,显然这里关押的可不是一般的什么流氓小混混。
被关在这里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杀

狂魔就是江洋大盗,显然都不是什么好

。
陈瑾也很好奇,待会儿满是镣铐带进来的会不会是一位非常凶狠的刀疤脸、独眼龙呢?又或者是一脸的横

,满身的刀疤?过了一会儿,两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押进来了一位文质彬彬的青年。
他带着金丝夹鼻眼镜,显得更像是一名博士而不是一个匪徒。
陈瑾很好奇地与董若鸿悄悄地咬耳朵:「姐姐,这是谁啊,他犯了什么罪?」董若鸿面对着匪徒,保持着高傲:「白暮云,你犯下的罪行我们现在已经有充分的证据。
届时检察官会指控你有多起盗窃、诈骗和诱拐行为,你如果能够及时的退赃,那么我们可以考虑在法官大

面前为你求

。
你要好好的考虑,不要错过这最后的机会。
」对面那位被称作白暮云的青年推了推眼镜:「哟,穿了丝袜啊……给我闻闻吧,说不定我能想起来一些东西呢。
」董若鸿倒是有备无患:「我就知道你会来这个。
」说着,她从包里面掏出一卷包在易封

的塑料袋中的

色的丝袜丢过去:「这是你上次要的付珊珊的原味丝袜,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白暮云打开真空包装,对着塑料袋

美美的嗅了一会儿后道:「美啊……在看守所里就是这个不好,十天半个月的都看不到一个


。
你要是再不来,我就打算出去找你们了。
」董若鸿冷笑一声:「这个看守所自从建成之后还没有谁能跑出去,你要是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也就不会被我抓住了。
」白暮云笑道:「古话说得好,一

夫妻百

恩。
你说我在你身上都花了那么多钱,怎么一点儿恩

都没有啊。
来来来,把你的原味丝袜也给我来一条。
」「想要啊?」董若鸿挑逗地看着他:「来吧,先说点儿我想听的。
」「我

你啊。
」董若鸿气的一拍桌子:「白暮云,不要说这有的没有的。
咱俩之间现在是警察和犯

的关系!」「那之前呢?」白暮云倒也是不甘示弱:「之前你还说我威风无敌呢。
」「那是


说的你也能当真啊。
哪个婊子在床上不夸客

天下无敌啊。
」「咱俩之间就没点儿真

实意么?」「有个

,咱俩之间纯粹就是婊子和嫖客的事

。
你掏钱买开心,我拿钱卖我的

,咱俩之间不搀和感

的事儿。
」陈瑾


得看着他俩吵了半个小时,心里嘀咕着:这两位之间应该是有点儿什么吧。
半个小时之后,董若鸿还是气鼓鼓地把丝袜脱下来,然后塞到了那白暮云的嘴里:「你不是要原味丝袜么,那就给你!」丢下这话,她带着陈瑾甩门而去。
陈瑾等上了渡船,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董若鸿望着滔滔的江水,心

十分复杂……白暮云是她的一个客

……或者说,崇拜者更准确吧。
三个月前,白暮云第一次通过「滴滴招

」叫了她,她看到对方的特别备注里面说「最好能够自带警服ply」,心道这倒是极好的,不用买道具就可以拿到额外加成。
到了酒店,她见到客

还是一枚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青年,心里也很开心。
那天晚上,他们玩得相当愉快,董若鸿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第二天结账的时候,这白暮云也果然是没有叫她失望,给了她一个相当丰厚的小费大红包。
过了两天,当董若鸿又看到他发布的招

信息的时候,马上就赶了过去。
白暮云依然很满意她的服务,不仅给了她一笔厚厚的小费,还送给了她一个钻石

环——这可是相当贵重的礼物,董若鸿节衣缩食几个月工资都未必买得起。
可是当他给她亲自带上这枚

环的时候董若鸿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很快,董若鸿就开始和他频繁的约会——没错,约会。
董若鸿居然谈起了恋

,虽然她不承认,因为每次都是他请客吃饭还送礼物——都是很贵的礼物,名牌手表、高档时装、钻石戒指还有珍珠项链……「虽然收的不是现金,但是礼物也都很值钱。
」她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却不知不觉当中,期盼起与他的每一次相遇,还特地买了笔记本写下自己每次与他做

后的体验。
她发现,与他在一起,即便只是接吻而已,自己的下体也会变得濡湿。
「这明明就是恋

了吧。
」陈瑾疑惑的问道。
董若鸿不轻不重的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小丫

,你懂什么叫谈恋

?姐姐和他才没有呢。
」他们俩的关系越来越好的时候,她的闺蜜谢晓晓却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她拿回家的那些珠宝首饰,居然全都是从名流家里失窃的赃物!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个大盗愚弄了的董若鸿咬牙切齿,布下了机关。
当白暮云又一次兴冲冲地与她缠绵的时候,一群武装到牙齿的特警冲进了房间,把他当场拿下。
从此,董若鸿算是恨死了这个白暮云,可是他却好像还对她旧

未忘,依然在讯问地时候不住的调戏她。
警方也曾考虑过换个

来讯问他。
但是除非董若鸿在场,他一个字儿也都不会说。
所以,董若鸿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来到这里见自己的老


,直到离开的时候还气鼓鼓地。
陈瑾偷偷打量着若鸿姐姐笔直的双腿间,只见她的胯下的一缕

毛随着江风飘摇不止,外翻的

唇如同盛开的牡丹花瓣。
陈瑾想到这位姐姐也是警校的高材生,便道:「姐姐,给我说说警校的事

吧,我被录取了,秋天就要去成为姐姐的校友了呢。
」果然,这个话题成功的转移了警花董若鸿的注意力。
她马上开朗了起来:「是吗,就要成为校友了啊。
太

了,嗯,你一定会成为很好的警花!」董若鸿按着比自己矮不了两公分的陈瑾的肩膀:「那姐姐给你讲讲

学的时候要注意的事

吧。
」

警

学的第一关就是所谓的军训关,在办理完报到手续之后,学校会把她们全体都拉到一个军

培训中心去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军

培训。
「上来就是一个三通——通


,通

蒂,通尿道。
」董若鸿眉飞色舞的道:「通完


之后你就可以提前尝一尝自己的

水是什么味儿,感受一下

孩子是什么滋味。
」「通

蒂嘛更有意思了,」董若鸿调皮地一笑,她抬起一只腿摆了一个竖劈叉的姿势,左手分开

唇,让陈瑾弯下腰来仔细看自己的私处:「你看姐姐的

蒂

,是不是完全露在外面?那就是在警校参加军

培训的时候,教官用香把

蒂周围的褶皱——俗话说的

蒂包皮给烫掉了。
」「烫掉了?」「嗯,就是用香去烫,等到结痂之后掉落,然后反复这样,包皮就慢慢退缩,

蒂就会完全露在外面。
」陈瑾仔细地看着那娇

的花蕊,不禁好奇地问道:「那么,这样疼吗?」「疼肯定是会有点儿疼的。
」董若鸿放下腿,搂着陈瑾道:「姐姐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啊。
现在姐姐的

蒂完全

露在外面,一有什么风吹

动的,姐姐的下面就会流水……简直是骚到家了呢。
」董若鸿说着,捂住自己的私处:「哎,这样子感觉好多了,太敏感了,简直是让

随时随地都想要挨

。
」「那么通尿道是什么意思呢?」好奇宝宝陈瑾还追问道。
董若鸿掰开私处:「你看,姐姐的尿道

是不是

着一个东西?这个叫尿道塞,把它塞进去之后,就算膀胱憋得要

炸了都解不出尿来。
你们开始训练之后,就只能在规定的时间排尿,开始的时候半天一次,然后一天一次,到最后的时候我记得是三天才允许排尿一次。
」陈瑾听了有些发抖:「三天才可以去一次小便?怎么受得了啊!」董若鸿搂住她,笑道:「到那时候你根本就顾不上啦,三通只是开胃菜,除此之外还有很多

常训练项目呢。
」「都有哪些呢?」「主要是生理和心理两方面的。
生理上的有


模拟训练,高强度的频繁高

训练,榨

训练等等。
心理方面的主要是羞耻心训练,要你们能够随时随地的在贞洁烈

和



娃两种状态之间切换。
」陈瑾吐了吐舌

:「还真不简单呢。
」董若鸿搂着她走下了渡

:「这只是

一个月的训练内容,后面三年你还会学得更多呢,到时候你就知道啦,做一名

警花不只是和犯罪分子做

那么简单的事

。
」陈瑾拘束地笑了笑,少

挽着若鸿的胳膊道:「晚上我妈妈值班,不能和我一起开直播,若鸿姐姐和晓晓姐姐来我家,和我一起开直播好吗?你们还没有开过直播吧,很有意思的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