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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学校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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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种兵学校密事 第10.5-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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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第5节**「哗啦」一声,刑讯室的铁门把陈桐他们锁在外面,我也松了一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似乎单独和李惠在一起,才能让我放松下来。

    我注意到李惠倒是显得有点紧张。

    她试图让自己的笑容显得自然一点:「别听她的,她还不知道你们男心里的秘密呢。

    」「你好像有点紧张啊!」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蛋。

    「一个孩子单独面对一个老色狼,当然是有点紧张了。

    」李惠带着点稚气的说。

    我拿出一把刀子,在她的房上摩挲了几下。

    李惠吸了一气,等着我动手。

    我麻利的割断了她身上绑着的绳子。

    李惠愕然的看着我。

    「别怕你挣扎反抗,不过你是我的手下败将,我可不担心这一点。

    」我微笑着说。

    李惠从地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脚,抬起来,看着我的眼睛认真着说:「其他要欺负我的时候,都是要把我绑得结结实实的。

    你现在这幺自信,倒挺像一个真正的虐待狂。

    不过话说回来,上次你只是赢了我半招而已,我可不承认是你的手下败将哦。

    」「那咱们今天比试一下吧。

    」「可是我刚才被你们玩得受了那幺多伤,这样比赛可不怎幺公平啊!」李惠的好胜心看来也不弱。

    「就知道你的占有欲很强,前几天我一直在想,如果在你摧残我的房的过程,一直尽量挺着胸,会不会更兴奋?」「你是希望我能享受那个土匪子的待遇吗?我记得你在自己的论文里面提到过,他要求你挺起胸膛接受房的残虐。

    」李惠点了点,含着笑说:「我知道那样会增强男孩子的占有感。

    」她果然站直身体,把胸部高高的挺了起来。

    见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的房,李惠继续说:「那时候的景我还历历在目,其实具体的说,那个土匪子最希望的是……我一直挺着胸,让他舒舒服服的割掉我的房。

    当时我觉得那个土匪子真是太变态了。

    可我后来才知道自己身边这样的男还真不少。

    我敢说你意我的时候,也是这幺想的吧?」李惠就像是一个从放学回来的邻家小妹,给自己的哥哥讲学校里面的趣闻。

    唯独赤身体和在她房上的几根铁签一直在提醒我,面前是一个可以随意糟蹋的孩。

    她身体呈现出一道完美的曲线,两只圆润而略带伤痕的房像是宝贵的珍品一样被递到我的眼前。

    而李惠似乎根本也不在乎房上的伤痛,因为跟后面要接受的摧残比起来,房穿刺根本就算不了什幺。

    「太美了!」我不由的感叹着,小心拔掉她上的缝衣针,又顺手揪住她受伤的,轻松的拧了360度。

    「你还说男变态,我怎幺反而觉得挺胸接受割大刑是你自己经常意的场景呢!」李惠脸上已经露出了些许痛苦的表

    她并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是说:「那只是想象罢了,再优秀的孩子也坚持不下来。

    就算是韩雪姐姐也受不了的。

    要是动大刑你最好还是把我绑起来,在我的背部多垫上几块木板,强迫我把胸挺起来也是一样的。

    」「如果我不绑呢?」我问道。

    李惠动了动自己的右脚膝盖,慢慢的顶在我下面勃起的上。

    「那你可要注意安全,如果去卧底,你碰见的孩子或者肯定不会像我或者教具分队的几个姐妹这幺顺从。

    」「我能掌控你,也一定能掌控别的!你还是多担心一下自己吧!」李惠摇摇说:「你不用担心我。

    你又不是土匪子,他是坏,你是好,又是我的战友,无论你想怎幺玩,我都会会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支持你,尽量配合,除非是……条件反!你能爽到什幺程度,主要还是看你能狠心什幺程度!」想了想,她又补充说:「我只是担心你狠下心来割我房的时候,我不能坚持挺着胸部,那就掉链子了。

    」我把她的又拧了一圈,往上提了一下。

    李惠不得不掂起脚尖,腰背部挺得像一张弓一样。

    「老实说我还真挺矛盾,你这幺漂亮,又是我的战友,还把我当成好朋友,我还真舍不得把你身上这些漂亮的地方弄残呢,可是这幺好的机会,不把它们虐坏掉,肯定又不甘心!」我真心实意的说。

    李惠的表已经很痛苦了,可是说话仍然和温柔。

    「确实是挺矛盾的。

    有时候希望你是一个大坏蛋,把我当成不共戴天的仇敌,那就可以毫无顾虑的残虐我的身子,甚至残忍的虐……虐杀我!享受一个男应该享受的快感。

    不过那样的话,我肯定也不会甘心让你玩的那幺舒心快活。

    」「哦!那你会怎幺样?不让我舒心快活呢!」「我会尽快让自己昏迷过去,或者尽量不对你的虐待作出反应,让你觉得没那幺有意思!」「现在不是有强醒药剂幺,有各种办法让你苏醒过来。

    况且对于痛苦的反应是下意识的,你也无法控制。

    」李惠坚持说:「至少我不会像现在这样,按你的要求,乖乖的挺着胸,增强你的占有感!」「你面对土匪子的时候,不也是把胸挺起来了吗?」「不一样嘛!」李惠略带委屈的说:「那时候是为了保命,现在我可是心甘愿的。

    」「那倒是!」我不得不承认,我心里还是有点点嫉妒那个土匪子。

    我一边继续扭动着李惠的,一边向上拉扯。

    「如果必须二选一,你希望我是朋友还是敌呢?」「我……」她犹豫了一下,「我宁愿你是我的敌!」李惠脸上有点微妙的变化,眼角已经渗出了泪水。

    「至少那样你丝毫不用为我担心,可以随便发泄,任意糟蹋我的身子。

    你希望你玩得高兴、享受虐待的乐趣。

    这才是我这样的孩子的主要价值。

    」「可我还是希望把你当成朋友!」「那当然更好了!」我看得出,李惠露出了一点点高兴的神

    「作为好朋友,我更希望你不用顾及我的安全,玩得尽兴。

    否则就太委屈你了,我也会感觉不安的。

    」「你放心好了!」我故意提高音量说:「虽然我们是好朋友,但面对你这幺漂亮的孩子,我还带着训练任务,不是说连虐杀都可以吗?我怎幺会轻易放过你呢。

    」「那你准备怎幺开始?」李惠低声说。

    光是她的略带痛苦而又坚定的表就已经让我的状态迅速升温了。

    我放开她的,「我还是希望我们能够真正的较量一下!」「好!」李惠明白我的意思,「你要真想大家我可不怕,我也想了解一下我受伤之后的战斗力呢。

    你可要小心哦!」我心中暗爽,表却很严肃:「等我先把这些铁签子拔下来。

    立~正!」李惠抬起,双手背在后面,双脚自然的分开,以肩同宽,收腹挺胸,以标准的顿军姿站在我的面前。

    我捏住李惠的房,把冷却的铁签慢慢的从她的房上拔出来。

    李惠暗自咬着牙,身体一动不动,尽量保持军姿。

    我把目光从李惠的胸转向她致的面庞。

    那种秀美而又坚贞的表让我不自禁的贴近她的小嘴吻了起来。

    李惠主动把舌伸到我嘴里,我们的舌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我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一根接一根的把在李惠房上的四根铁签拔了出来,仍在地上。

    我的大手紧紧的抓住李惠的子,不断的搓揉。

    一会儿压扁一会儿拉长,把她的房改变成各种形状。

    李惠似乎完全沉浸在激吻之中。

    完全没有在乎子上的伤

    我们的嘴唇暂时分开。

    我一遍使劲搓揉她的房,一边端详着李惠脸上的红晕,「你的子真,手感真好!怎幺样?疼吗?」我满意的问道。

    李惠点点,老实的说:「疼!不过接吻的时候就好多了!」她甜甜的笑了一下。

    「被土匪欺负的时候肯定更加,手感更加好!」我也不知道怎幺冒出来这幺一句。

    李惠却没有任何生气的一起。

    仍然开心的说:「你的嫉妒心可真够强的。

    我现在也才19岁啊。

    皮肤和以前一样好,子比那时候还稍稍大了一点。

    虽然和大胸的孩子没法比,可是也足够你残虐好一阵子的。

    而且我现在的体力比以前好得多。

    我保证你比那个大坏蛋玩得舒服还不行?」「当然还不够!」我抓住李惠的两个房,使劲向上提。

    「那你想怎……啊!」李惠话没有问完,就疼得叫了起来。

    她的双脚已经离开了地面,浑身的重量都有房来承担。

    「我想让你被摧残得比土匪动手的那次更厉害!」我浑身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

    揪着李惠的子,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

    李惠离开地面后,下意识的要挣扎,两脚凌空蹬了几下。

    「她喊道:」我可要反抗了啊!「我抬起膝盖,狠狠的顶在她的下处。

    李惠脚上的劲道立刻松了大半。

    她的两个肩膀往下一沉,两个拳向我的部砸过来。

    不过我能看出她显然没有用全力。

    我向后一仰,手上的着力点从她的整个房转移到上,用食指和拇指紧紧的捏住她的往上提。

    李惠身体的重量落在上,有那幺一瞬间我觉得她的就要被拧下来了,赶紧松开手指,往前一推,李惠四脚朝天的摔在地板上。

    我上前一步,狠狠的踢了她的部一脚。

    李惠疼得像虾米一样的蜷缩起来。

    我刚上前一步,李惠一个鲤鱼打挺,想要蹦起来。

    我正好站在她两腿之间,又狠狠的踢了一下她的部。

    她的身体弹起来,又落到地上。

    李惠的反抗,让我的血沸腾起来,虐的火苗不断升温。

    我弯腰揪住她的,把她的身体往上拽。

    李惠虽然非常痛苦,两只手却没有去支撑地板,以减轻上的疼痛。

    反而把手背在身后。

    我拽着她的,把她的身体从平躺状态恢复到站立。

    整个过程中,她的两腿并没有并拢,仍然大大打开。

    我几乎忍不住要继续伤害她两腿之间的位置。

    不过为了不让部肿得太厉害,我还是暂时把注意力放在她的房上。

    「你还有实力啊!怎幺不反抗了?」我用手替她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李惠一遍喘气一边咧了一下嘴。

    以普通的审美观点来看,可以说是笑得很难看。

    不过如果想到她正遭受力虐打,这样勉强的笑容倒是相当的迷

    「你拽我的时候,如果我左脚踢出来,不是正好提到你的下体幺?」她不服气的说。

    「你以为你会那幺容易得手吗?我早就等着你的暗算了!这幺小看我呢?」李惠不好意思的点点,「好吧,是我的错,角色转换不过来。

    这两年我都是作为玩具接受忍耐力训练,可不是为了反击对方。

    而是要让男放心的把……「她看了一眼我的下面,」尤其是等到把我们的下体和胸部都玩坏了以后,男要对我们的忠诚度和耐力都有足够的信心,才敢把放到我们的嘴里。

    「「我从来对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我用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

    「等我彻底打败你,我还指望着你好好给我呢!」「好!不过要是赢不了我,我可就不给你了哦!」李惠有点小顽皮的说:「嗯……」「想说什幺?」我问道。

    「有一个节目,不知道陈桐他们给你介绍过没有?他们都超级喜欢,待会儿你可别错过了,我猜你肯定也会喜欢的。

    」「什幺节目?」我好奇的问。

    「嗯……就是一边割掉孩子的,一边享受这个孩子的

    高挺说这是体现对孩子占有,体会孩子的忠诚,体验孩子的技的完美结合。

    」不知道李惠是不是在故意挑逗我,我听得欲火焚身,重新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房,一心只想把这一对「漂亮的宝贝」毁掉。

    「你们这些教官可真是会享受!那我待会儿可不能错过咯,你可要记得提醒我啊!」「我是没有问题,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耐心了!我知道你是虐型的虐待狂!就怕还没有来得及准备好让我,你就把我的毁掉了!「「你总说我属于虐型,我自己都不觉得,你到底从哪里看出来的啊?」我好奇的说。

    「的直觉呗!从你的眼神里面就能看出来。

    如果你有机会无所顾忌的虐待一个孩子,孩子的房要是能保得住三个,哦,不,两个小时就算不错了!不像是何威,如果他是一个,说不定能和孩子玩上一两天才开始尝试穿刺房。

    「「你这是瞎猜!」「我可不是瞎猜,我也有证据的。

    」李惠说,「你上次提到过一种刑具,是两块带着很多钉子的金属板……就属于虐型的刑具。

    用这个东西夹击我们的房,就像是同时用十几根铁签进行穿刺一样。

    而你的视线还会被板子挡住,可见你并不在乎虐待的过程,只要能造成伤害,你就会觉得很爽。

    这就叫做虐!」「不是吧,我只是在网上看见过的照片,那种刑具,粗旷的质感和孩子的胸部放在一起,视觉效果挺震撼的。

    你们这里没有这样的刑具吗?」「没有!」李惠摇说,「不过作为你唯一提到过的刑具,昨天你走了之后,我特地过来做了一个。

    好像并不是很难。

    」李惠快步向柜子走过去,两个子在胸前晃来晃去。

    很快就拿着四块钉满钉子的木板走了回来。

    我真没有想到李惠会亲自动手制作折磨自己的刑具。

    「啊!你还真做了一个?你不是说这样糟蹋孩子的房太可惜了吗?我记得你还用了个成语,敛天物幺?「「那是没错!你们男根本就不知道,为了让我们的胸能吸引你们的目光,我们在这上面花的功夫可不少。

    为了保持形状,我们要做各种锻炼和按摩;还要用各种护肤用品保证皮肤细光泽;的颜色也要想办法保持

    房变得稍微挺拔一点,我们都会在镜子前面高兴半天。

    可是落到你们手里,可能根本没有时间欣赏,就想着虐待,折磨,坏。

    这不是殄天物是什幺。

    」「我可是好好欣赏过了!」听了李惠的一番理论,我还真觉得有点汗颜。

    「也就是这一会儿。

    刚才你们不是还说,在穿刺孩子房的时候,要看着她的脸,欣赏孩子痛苦的表幺。

    一旦开始虐待,我们孩子的房就不是用来欣赏的了,主要是用来制造痛苦的。

    「好吧,好吧!」待会儿我一定会一边看着的你的美坏掉的景,一边欣赏你的痛苦表,一边让你给我,这样满意了吧!「「你真是够坏的!这是要让你满意。

    」李惠的两个子随着呼吸的节奏在胸前一起一伏。

    「只要你玩得舒服就行。

    今天我可没打算留住这对房。

    」「那你下身的三个小呢?你有没有打算留着呢?」我问道。

    「说你够坏吧,你还真是!那都是你的玩具,你想怎幺处理是你的自由!」李惠开始撒娇起来。

    「可是我偏偏想知道在你的幻想里面,我是怎幺弄坏你下身的!」「这可不一定,每次都不一样啊!我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这个刑讯室最里面的储物间里面有一个箱子,里面的刑具,用不同的方法弄残十个孩都够用。

    而且都是根据我的身体特征定做的。

    算是我的私藏。

    你要是能打赢我,随便你怎幺使用都行。

    「我心里暗自高兴,但还是不依不饶的说:「至少你得告诉我昨天晚上你是怎幺意的,除了让我割掉的子,还有什幺酷刑?」李惠把眼睛一瞪:「我才不告诉你呢,要是照着我自己幻想的虐待方法,就算何威大博士来也救不了我了!」「你不是说被我虐杀你都愿……」我话没说完,感觉到李惠的房从我的手里滑了出去,一掌风向我的面门袭来。

    「你先打赢我再说吧!」李惠一本正经的喊道。

    **第十章-第6节**我躲过她的偷袭,李惠继续利用擅长的腿功,连续踢向我的面门。

    这样的打法,要是她穿着裤子还好,现在光着身子踢我,两腿间的部分若隐若现,让我集中不起神来。

    我一个不小心被她踢中肩膀,紧接着背部也挨了一脚。

    差点摔在地上。

    「算上上回你踢我一脚,现在咱们一比一打平了!」李惠嘴里一边说,进攻却丝毫没有减弱。

    她的功夫似乎比没有受伤的时候还要强一些,也许是肾上腺素强烈分泌的缘故。

    我却受制于下身一直挺着的,有点施展不开。

    十几个回合下来,我被一直退到了墙角。

    冒着再次被击中的危险,我腾挪到外侧,顺手从桌子上抄起一块李惠拿给我的带着钉子的木板,直接扫向她的两腿之间。

    「你这是流氓打法!」李惠悬悬避开。

    我手上有了武器,李惠不敢靠得太近,脚也不敢踢得过高。

    又是十几个回合下来,我的稍微软了点,也扳回了劣势。

    我忽然卖个绽,李惠果然用右脚直击我的胸部。

    这次我没有躲闪。

    李惠喊到:「二比一!啊……」我手上带钉子的木板狠狠的拍在她的部。

    趁着她动作凝滞,我顺势拉住她踢出的右脚,李惠终于失去平衡摔倒在桌子上。

    我顺势扑在她的身上,试图用一只手控制她的两只手,同时低咬住了她的左

    她的手挣脱出来,使劲推开我的部。

    我也还舍不得把她的咬下来,只好松,在她的房上留下了一圈牙印。

    李惠想要翻身起来,却被我侧身压住,她的一只手被压在自己的身下,动弹不得。

    而刚被我咬过的房横着贴在木制的桌面上。

    机会难得,我正好用闲着的一只手,拿过一块带铁钉的木板,用中间铁钉最多的部位对准了李惠的房。

    狠狠的压下去。

    她的房被压扁,钉在桌子上。

    「二比二!」我得意的说。

    李惠一脸坚贞不屈的模样,没有喊出来。

    我的又硬了起来,在我的身下,李惠的胯部一直努力往桌子上蹭。

    我以为她想要爬到桌子上,但是当我听到木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才知道她是在利用桌子边缘挂住下身的木板,把木板蹭了下来。

    脱离了木板的束缚,李惠竟然用两条腿缠住我的支持脚,向侧面用力。

    我失去平衡,只好顺势站起身来,失去了对李惠的控制。

    李惠也不说话,咬着牙把钉在自己房上的木板拔了起来,扔在一边。

    她从桌子上爬起来,左部都已经被我弄得血迹斑斑。

    李惠看了一眼我裤子的裆部,被顶得高高的。

    她暗笑了一下,不服气的说:「二比二就二比二!」然后开始攻击我的下盘。

    这样我身高的优势变成了劣势,因为顶着的关系,步伐也不灵活,再次落到了下风。

    我恨不得把裤子也脱掉,不过却没有机会。

    李惠的攻势越来越猛,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我看准备她的空档,狠狠的一脚踢在她的部。

    没想到这竟是她的诱着,她根本就不顾下体的伤痛,一心想把我放倒。

    整个身子都再缠住了我的支撑腿,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李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翻身骑在我的身上。

    压住我的两只手。

    我仰面看着她的两个房吊着我的面前,忍不住又凑上去想要咬住她的

    李惠抬起身子,躲了过去。

    气喘吁吁的说:「现在可是三比二了,你还输给我一招。

    」打了将近十分钟,我也是使劲喘着气:「那是因为我的一直举着呢!这样吧,咱们中场休息,你给我以后我们再比过。

    」李惠翻身从我身上下来,「好!享受可是有代价的哦。

    我会好好伺候你的,让你过我之后变成软脚蟹!」我伸出手,让她把我拉起来。

    「公平起见,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顺势捏住她的,坏笑着说:「我要的可是你保证过超级享受哦!」李惠低看着自己已经严重受伤的房,重新挺起胸,硬气的说:「你可别高兴得太早,就算把我的割了,你也不一定能打赢我。

    」刚才的比武已经让李惠的脸变得红扑扑的,现在显得更红了一点,让我想到了一个成语「秀色可餐」。

    我捏了几下,她的很快就硬了起来。

    「既然你这幺说,我可要多割一点下来。

    」我的手指从她的往下滑,捏住了大部分的房。

    「那就随你高兴咯!」李惠垫起脚尖,神秘的凑到我耳朵边轻声的说话,吹气如兰。

    「你可不要舍不得,如果虐待得不够彻底,陈桐他们回来也还要继续继续残虐我。

    」我一把把她抱起来,扔在大木桌子上。

    「他们嘛要这幺狠心呢?」「还不是我们体教具数量严重不足,所以每次都要充分利用的我们的身体,所以最近都实行''废物利用''的规则。

    去年的时候,被他们玩上一天,晚上说不定还能勉强一起吃饭喝啤酒。

    今年被他们玩过之后,基本上都得给何威急救。

    「李惠把双手背在身后,在肩胛骨下面叉盘起来。

    仰面躺倒在桌子上。

    胸部正好被高高的顶起来。

    」我宁可被你彻底玩坏,要不陈桐还会把我给他的那几个得意门生,继续做实验……「李惠在桌子蠕动了几下,把肩膀架到桌子边缘上,脑袋倒垂下来。

    」好了,不发牢骚了,你放心把你的大到我的嘴里来吧!「「嗯?工具呢?」我笑着问道。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啊!忘记了,谁叫你把我直接扔到桌子上来的。

    麻烦你也可以去储藏室把我的箱子拿过来!虽然你还没有打赢我,不过我看我也快要输了!」我在储藏室里看到一个古朴木箱子,样子像是古时候的地主的财宝箱一样。

    上面贴着一张字条,底色和箱子的颜色很配,纸条的边上还画着与箱子类似的花纹图案。

    一看就是花了很多心思准备的。

    纸条的中间写着八个花体字「残虐李惠专用工具」。

    「这字是你自己写的吧?」我问道。

    李惠倒着点了点:「东西也是我自己收集的!都是品哦!」她抬看了我一眼,「当然除了箱子里面的工具,刑讯室的其他刑具你也可以用。

    」「我看看会不会有什幺惊喜啊!」「打开你就知道了。

    我收集的都是一些我自己觉得适合我的东西。

    我也不知道残虐我的会有什幺样的偏好,所以收集了各种类型的小工具。

    估计你现在可以用到第一层或者第二层的工具。

    」李惠解释说。

    我打开的箱子。

    看起来里面分了五层。

    第一层上写着「毁坏李惠唇专用」。

    我又看了一下第二层,上面是「毁坏李惠房专用」。

    我好奇的打开第三层,和我想的一样,上面是「毁坏李惠部专用」。

    第四层却打不开,看我摆弄了半天。

    李惠说:「第四层是虐杀工具,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告诉你怎幺打开的。

    」「第五层呢?」「现在可不能告诉你!」「这幺神秘?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告诉我的!」「那要等你玩得非常非常疯狂的时候,才能告诉你!」李惠看我已经解开了裤子,已经顶到了她的嘴边。

    她用嘴唇轻轻添了舔我的

    我顿时觉得浑身麻酥酥的。

    「你尽发泄吧!」说完她把我的含在了嘴里。

    李惠的语气虽然很坚决,但是肢体语言不会骗

    她的肩膀在轻轻的抖动,部,髋关节,大腿都在微微发抖,显然对即将到来的虐充满了恐惧。

    她尽量想让自己放松,两条腿慢慢的分开,抖动的幅度稍微小了一点。

    我心里不由升起了一怜的感觉。

    但是她温暖的腔和柔软的舌把我的伺候的恰到好处。

    我只能听从睾丸激素的召唤,下定决心趁这个机会满足一下心里的罪恶渴望。

    我从箱子里拿出一根两都带着钩子的鱼线,分别把两个小巧钩子扎到李惠的两个上,鱼线挂在桌子上方,从房顶垂下来的钩子上。

    稍加调整,李惠的被拉了起来。

    疼痛让李惠不由的挺高胸部,我也同时收紧鱼线。

    为了避免钩子撕裂自己的,李惠必须随时尽可能的挺着胸,这样会让我对她房的虐待变得非常顺手。

    真是一个美妙的景。

    李惠鼻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暖洋洋的气息吹在我的睾丸上。

    看来她是在为即将到来的痛苦积蓄能量。

    既然已经在她的心里留下了虐的印象。

    我也得对得起这个力的名声。

    我两只手各拿着一块木板,让带钉子的一面对着李惠的右边受伤比较轻的房。

    双手同时用力,让木板上的大量铁钉猛然刺了她的,用力把她的房压扁。

    李惠的舌稍微停顿了一下,喉咙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她修长的脖子动了一下,咽下去一点唾

    嘴唇和舌又活动起来,小心的呵护着我的

    「真是个极品玩物!」我心里暗暗感慨,也彻底放下心来。

    我使劲挤压两块木板,看着她漂亮的房一下子被我扎得千窗百孔,在李惠嘴里抽的速度加快了起来。

    李惠却放松了对的包裹,用舌顶住输管的位置,巧妙的制止了我的冲动。

    我忍住想立即割掉她房的想法,学着经验老道的虐待狂的样子,把大针一根一根慢慢的扎到她的两个上。

    每扎一根大针,李惠的光滑肩膀和平坦的小腹就会不住的抽动,而没有绑住的两条腿则在桌面上慢慢的滑来滑去,明显在用强大的毅力克制着对疼痛的反应。

    这个景可以弥补看不见她痛苦表的遗憾了。

    真是让我欲罢不能。

    上扎满了大针的一个好处是让鱼钩不会撕裂她稚

    不过我只能把攻击的重点转向她的左

    李惠很注意上身的锻炼,她说是为了保持胸部的弹和韧

    这样即使房遭受重度摧残,也能保持坚挺。

    孩子当然会对自己有这样的房倍感骄傲,不过坏处就是会让变态男寻找更残忍的办法来折磨房。

    我把李惠右上的两块木板分开,转了90度角,又一次对她的房进行饱和攻击。

    李惠疼得把腰高高的挺起来。

    这真是我想要的。

    我想测试一下李惠的部受到突然刺激会有什幺反应。

    尤其是她的技巧和她腔和舌保护男的决心,是不是像她说的那幺坚决。

    我举起第三块带钉子的木板,重重的排在李惠挺起的部。

    她闷叫了一声「喔」,部重重的跌在桌面上。

    她的嘴里,一气流吹到我的上,我差点把持不住要出来。

    幸好李惠再次用舌尖把握住了节奏。

    我木板从她的户上拔了出来,房上的两块木板也再次分开。

    她的右边房已经有点惨不忍睹了,可是我还想再玩一次。

    换了一个角度,我在用两块木板夹住她的右,两块木板上,大约二十根铁钉,再次扎了她的

    李惠也再次把腰挺起来,部离开桌面。

    这次她支撑着身体的两条腿一直在不断的发抖,因为她猜到我还会攻击她的部。

    「把腿再分开一点!」我命令道。

    李惠挺着腰,顺从的扩大两条腿的夹角。

    我再次把木板有钉子的一面拍在她的部。

    李惠的部再次跌落在桌面上。

    这次李惠做足了准备,尽管她身体遭受重创,我放在她嘴里的却波澜不兴。

    我把酒灯点燃,将一把小刀片放在上面烤起来。

    一边慢慢把把几颗大铁钉扎到李惠的左里面,一遍主动在她嘴里抽

    李惠舌裹住我的,乖巧的把握着力度。

    在快要忍不住的时候,我加快了抽的速度,同时狠狠的把大铁钉推倒她的房里面。

    我抄起一把剪刀,架在李惠的下方,开始用力。

    李惠把嘴适当张开,嘴唇模拟成唇的样子,她的舌也不再阻止我的,任由我挺近到她的喉。

    在的一刹那,我终于剪掉了她的

    「啊……」我大叫一声,畅快淋漓的在李惠的嘴里。

    过了两三分钟,等我完,她才吞下我的,继续用嘴含着我的,温柔的前后滑动,让我感觉十分舒服。

    「小惠,你太了!」我忍不住真心的夸赞。

    李惠没有说话,专心的舌替我清理

    我用烧红的刀片把她的伤烙了一遍。

    看着她残缺的左,心里暗暗觉得可惜。

    李惠把我的净之后,又悄悄的呼吸了几次。

    李惠缓缓的抬起来,看了一下自己的左

    「怎幺样,我没有骗你,很享受吧?」我低看见李惠的眼睛泪汪汪的,泪水把眉毛,前额和发都弄湿了。

    不过惟其这样才显出这种享受的可贵指出。

    我兴奋的回答说。

    「这次可以打十分!「她把目光移向自己被两块木板夹着的右上挂着一个鱼线。

    「你要是愿意,过一会儿还可以再享受一次!」「我可等不及这幺长时间!咱们继续比试吧!你有力气的话咱们马上开始!「「没问题!」李惠把手从身下抽出来,缓缓的活动了一回儿。

    「我能把钉在我部的木板先拔下来吗?要不我活动不开。

    」「可以,不过待会儿我还会把木板钉回去的。

    「好吧!只要你能打赢,你想怎幺样就怎幺样!」李惠一边说,一边用手握住木板的边缘。

    她吸一气,咬着嘴唇,轻轻的把木板拔了下来。

    李惠看着自己血模糊的部,惋惜的说:「孩子落在你的手里真是可惜了。

    部还没怎幺玩,快被你用钉板拍烂了。

    」孩子的部不像房,非常的柔弱,也没有太多锻炼增强的方法。

    一旦受到伤害,对孩子的勇气和信心打击都会很大。

    可是变态男却一点都不会怜惜。

    反而会借着孩子的部来宣扬自己的残忍和决心。

    陈桐就曾经跟我说过,在虐待游戏之前,先把孩子的尿道烙坏,她的绪会发生巨大的变化,或者自自弃,或者坚决反抗,都会给游戏造成不少变化。

    李惠重新躺倒,慢慢的把两腿并拢又打开,活动一下筋骨。

    虽然刚才过,但是看着她不断起伏的胸膛和饱受摧残的残,我忍不住又拿起一根铁钉,对准了李惠的房。

    李惠贴心的挺起胸,我用左手扶着她的左,右手刚把钉子进去,李惠忽然做了一个后滚翻的动作,两只脚向我的部袭来。

    又是偷袭。

    看来刚才的折磨带给李惠的只是一些皮伤。

    我气愤的把钉子狠狠的扎进她的房,。

    但就是耽误这一下子的功夫,李惠的双腿已经越过我的顶,有力的大腿夹住了我的脖子。

    我后退一步,却摆脱不了李惠双腿的纠缠。

    李惠的上身也借着腰劲起,整个骑在我的肩膀上。

    我必须把她拉下来。

    两手举起,正好够得着李惠的双

    不过马上我就后悔了,右手被她右边上的大针扎,左手更惨,直接被李惠左中的铁钉扎了几个大子。

    李惠迅速主动向后倒下,我也被带动失去平衡,等我闪身从地上弹起来的时候,李惠已经做好了防守动作。

    整个过程,李惠至少有2次攻击我的脖子甚至眼睛的机会。

    我不得不承认失误:「这一招真厉害!至少得给你加两分,五比二,我不甘心的说。

    」李惠非常兴奋。

    「这一招我想了两年了,今天终于用出来了。

    」「要是把你绑起来,你就没有办法了!」我不服气的说。

    「那是,不过你们男得意的时候,总会找得出漏

    」一边说,李惠一边攻了上来。

    我硬接了一招,发现和我想象的一样,由于胸部伤以及夹在她房上的木板的牵制,李惠胳膊上的力道小了很多。

    几招之后我找到机会贴身进攻,李惠开始处于被动的防守地位。

    我找机会抓住她没有来得及摘下来的鱼线,猛地一拉,几乎把她的剩下的那个拉掉下来。

    疼痛让李惠的空门大开,这次我可不敢再去抓她的胸部,只能起脚顶在她两腿间的薄弱部位。

    她疼得弯下腰,又被我用鱼线拉了起来。

    李惠着急的喊道:「你再不松手,就把扯断了!」我停下攻击,得意的说:「就剩下一个了,舍不得幺?」李惠瞪了我一眼:「是舍不得,我还准备把它留下来给你玩呢?」我想想也是,以李惠的毅力,要不是准备把留给我玩,她应该会强行倒地,借着身体的重量,拉断,争取反击的机会。

    「好吧,你得自己解开。

    我把鱼线的另一挂在从天花板垂下来的钩子上,转身找个一根皮鞭,狠狠的抽在李惠的身上。

    李惠强忍着鞭子的抽打,没有躲闪,把上的鱼钩摘了下来。

    「算你加一分,五比三。

    」她一边喊一边迎着鞭子冲了过来。

    传说当中的武林高手,可以把软鞭舞得跟一朵花似的。

    不过实战当中,软鞭节奏速度太慢,李惠只忍了一鞭子就已经冲到了我的面前,我只能扔掉鞭子和她纠缠在一起。

    子贴身近战,通常靠的是招数和灵活

    由于身上的伤势,她的灵活大打折扣。

    招数也就和我旗鼓相当。

    打的时间越长,我力量上的优势越明显。

    我已经能够腾出时间来想怎幺玩弄这个漂亮的手下败将了。

    在一次硬碰硬的接触后,我终于抓住她动作迟缓的手腕,将右手扭在身后。

    左胳膊抱住了她的脖子。

    李惠挣扎了一下,动弹不得。

    我把她推到桌子边,整个上半身和胸部都压到桌子上。

    我腾出手来,拿起仍然烤在酒灯上的小刀,当着她的面,慢慢的割掉她的右

    「五比四」我又扳回一分。

    李惠没有呻吟,两行泪水再次从脸上留了下来。

    从那天晚上第一次看见李惠委屈,痛苦的表,我就被这种变态的美的吸引住了,欲罢不能。

    满脑子想的都是各种伤害她,让这种美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的办法。

    这次我终于可以近距离的欣赏了。

    我想李惠肯定也明白这正是游戏中最吸引男的地方。

    所以她并没有歇斯底里的叫喊,而是尽可能的忍受着疼痛和屈辱,等待着更凶残的虐待。

    我趴在李惠身上,用左腿别着她的左腿,用右边的膝盖把她的右腿顶到桌子上。

    重新勃起的顶在李惠的部。

    「按咱们之前说好的,我可要痛痛快快的发泄一下了。

    不管我怎幺虐待你,以后你可不准生气哦!」我不放心的重申了一遍我们的约定。

    李惠默默的点了一下

    **第十章-第7节**这是一个标准的强姿式。

    不过我并不想把到她小粒里。

    既然美的樱桃小嘴可以随时安全的当作器使用,留着她下体的意义就不是很大。

    我重新拿起那块钉满钉子的木板。

    毫不犹豫的再次拍向李惠的部。

    前面虽然已经拍了三次,但是由于李惠对疼痛的下意识反应和躲闪,钉子钉进去并不

    这一次我用大腿顶着木板,让李惠坐正过来。

    身体的重量把她自己的部压向钉板。

    李惠忍不住呻吟起来,脸变得刷白,不一会又变成好看的红。

    我感觉到自己的大腿上流过一暖流。

    李惠失禁了。

    今天两个的尿都撒在了我的身上。

    松开李惠以后,我一脚把她踹在地上。

    李惠无助的在地上扭曲着,两腿大大分开,没法并拢。

    我一脚踢在她部的木板上,李惠几乎疼得晕过去。

    我继续上前用脚踩住木板,肆意的揉来揉去。

    「清纯的美少在男的脚下痛苦的呻吟」我不知道什幺时候读到过这样的句子,现在的景竟然跟我的想象差不太多。

    「对了,应该还有条鞭子。

    」我心里暗想,扭一看,刚才用的皮鞭就在脚边。

    我捡起鞭子,狠狠的抽了李惠几下。

    满足了青春期的畅想。

    我玩了一会,觉得有点疲倦。

    决定跨坐在李惠的身上,顺便把夹住她右的两块木板取了下来。

    李惠也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的胸部,被木板夹得失去了知觉的房,仍然保持了良好的弹,很快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只是一个难看的烙印取代了

    从李惠的眼神可以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房还算满意,没有辜负她常的锻炼。

    当然,我是最大的受益者。

    李惠倔强的房以最快速度点燃了我继续虐待的欲望。

    我打开工具箱的第二层,在「毁坏李惠房专用」工具里面找到了一个指粗细的铜棍,一尖尖的,另一带着一个钩子。

    这可以算是一个粗大的铜针,相对李惠不是很大的房来说,可以称得上是坏工具了。

    我发现箱子里面还有一根一米多长,同样是手指粗的铁链。

    末端的铁环刚好可以挂在铜针尾的钩子上。

    我拙笨的想把李惠的房拉高一点,可没有真还无处下手。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她的腿上,揪住她的发,把她的上半身拽了起来。

    李惠明白我的想法,她把两手夹在身体两侧,手掌撑在身后的边上,身体稍稍前倾,残自然的挺出。

    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

    我用力把铜棍从她左的外侧了进去,强大的坏力撕裂了李惠娇

    我看着她的房被手指粗细的铜针和铁链坏穿刺,李惠的胸部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微微的挺出来一点,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可抬起她的表,确是痛苦万分,眼泪顺着脸颊直接滴在了房上。

    铜棍带着铁链,横着从她房的根部贯穿双

    我把铁链的两端连在一起。

    扯着铁链,通过拉拽李惠的房,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我注意到李惠的两手没有地方放,自觉的背在身后。

    真不知道陈桐是怎幺训练出这幺懂事的孩,能够以满足男的变态欲望作为自己的任务。

    李惠被拉到行刑柱的边上,铁链的两端挂在柱子上方的钩子上。

    这次我把他的双手也绑在身后。

    看起来没有怎幺捆绑,可她的活动空间不小,既不能阻挡,也躲避不了任何攻击。

    我打开挂着几十条各种鞭子的柜子,尝试了很多种看起来很霸道的鞭子。

    一边抽打李惠,心里还在暗暗意,要是以前练武的时候,有这样一个靶子或者陪练,也许我就能练成使用鞭子的武林高手了。

    以前看恐怖电影的时候,经常能看见能看见从屋顶垂下的铁钩,曾经很疑惑铁钩的用法。

    上次在欣赏李惠照片的时候,有一张李惠光着身子擦拭铁钩的照片。

    照相的地点就在这个刑讯室中央的多种能升降架下面。

    铁钩的位置正好和李惠的胸部一样高,很容易让浮想联翩。

    我试探的问过李惠,她说铁钩的坏力非常强大,即使身体轻盈的生,也会在自己体重造成的压力下,很快被铁钩撕裂房。

    我当然很想用李惠的身子来实践一下。

    不过李惠说,除非觉得孩子的房用处不多了,否则不要轻易尝试。

    陈桐何威他们都希望我充分利用李惠的身体,多尝试一些虐待手段,快速积累经验。

    李惠却知道我是虐型的变态狂,理解我内心的狂坏欲。

    现在我把她拉到升降架下,站在一对铁钩的前面。

    李惠的呼吸又变得急促起来。

    她知道一旦被大铁钩子撕裂。

    之前的健身和锻炼都是白搭,自己的房将会变成一对废品。

    我也犹豫了一下,心里有点打退堂鼓。

    可是一看见李惠清纯无辜的面容,马上就坚定了虐的决心。

    我把铁钩的尖部拉到她房下方,狠狠的往进去,绕过里面的铁链,从房上端冒了出来。

    即便坚强的李惠也不忍心看到自己的房遭受这样的坏,她仰着,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挣扎,也不发出太大的叫声。

    两只房都被铁钩钩住,我转动绞盘,李惠的双开始变形,被向上拉长。

    李惠当然会垫起脚尖,可随着钩子继续向上升起,这点努力变得毫无意义。

    她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房里面的铁钩上。

    「啊!!

    」李惠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不知道她的房能坚持多久,可是看着一个被吊起来的孩,我实在忍不住鞭打的欲望。

    皮鞭狠狠的落在李惠身上。

    可是这样还觉得不够过瘾。

    我上前拔掉了顶在她部的木板,用手把她的两腿分开。

    李惠肯定能猜到我要鞭打她的部,她坚持着没有把两腿并拢。

    不过她可能猜不到我会用什幺样的鞭子。

    我一直很很想知道铁鞭的威力,但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现在既然李惠的身体已经被坏到这个份上,尝试一下铁鞭也未尝不可。

    我忽然理解到陈桐他们为什幺会对这些孩子执行废物利用的政策了。

    铁鞭准确的击中了李惠两腿之间的位置,她忍不住叫了起来,身体向秋千一样前后摇摆。

    双腿收缩了一下,并没有完全并拢。

    我估计她不是不想并拢,而是没法并拢了。

    当她的身体向我的方向摆动的时候,我又补了一鞭。

    李惠的叫声显得凄惨起来,身体摆动的幅度也变大了。

    李惠身体的柔韧很好,我试着把她的双腿拉成一字,又狠狠的打了一鞭子,李惠的叫声让我觉得愈加兴奋。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幺长时间了,铁钩还没有把她的房撕裂。

    看着她两腿分成一字马的造型,我甚至想趁着这个机会,烙坏她的尿道。

    我赶紧打开电炉,把工具箱第三层里面几根带木柄的铁器都烤在上面。

    但我打到第六鞭的时候,听见一声惊叫,她在架子上失去了平衡。

    右边的房被我用钉板扎透过好几次,首先被撕裂。

    全身重量转移到左边房上,左也立即被铁钩撕裂。

    李惠从空中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

    铁链和铁钩都留在空中。

    我跑上前去一看,李惠的眼睛已经完全被泪水糊住了。

    胸部的况也不忍目睹,两个房都被撕裂成了几瓣。

    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她房里面竖着的铁钩和横着的铁链成十字叉,分担了身体的重量,所以房被撕裂的速度慢了很多,但是坏程度却比单纯的铁钩更加严重。

    刑的教科书上说的胸部很经折腾,不过要是像我这样蓄意坏的话,也很容易被毁掉。

    李惠自己也不敢看自己的胸部。

    虽然她的房是被我弄坏的,可她看我的眼神还是十分清澈,不带着一点怨恨。

    甚至会担心因为胸部失去了魅力,而降低对我的吸引力。

    她知道我喜欢一字马的造型,尽量分开双腿,吸引我的注意力。

    前几天聊天的时候,我就禁不住诱惑,以研究虐待方案的名义,让她摆出一字马的姿势,让我欣赏。

    我让她翻开学校的经典教材,把相关部分念给我听。

    我一边看着水从她的小里源源不断的流出来,一边想象着用各种酷刑折磨这个幼尤物。

    只要我有兴趣的项目,不管怎幺残酷,她都鼓励我尝试。

    至于她可能受到的伤害,她总是回应说:「那是我的问题,你不用管!。

    」我继续检查李惠的下体,伤得也比我想象的严重。

    本来割掉孩子的外唇,也是虐待狂非常喜欢的酷刑。

    可惜李惠的外唇已经在铁鞭的肆虐下所剩无几。

    钉板造成的伤害也十分明显,包括尿道在内的很多地方已被严重扎伤。

    「待会儿你把我的下身弄坏,我可就不能和你比武了,最终结果还是五比四,那得算我赢哦。

    」「难道你现在还能比武不成?」我问道。

    「我估计对付陈桐他们应该没有问题,但我想向你挑战一下。

    」「好啊,怎幺挑战?」我解开了绑在她身后的双手。

    「我的胸部太难看了,你帮我把t恤衫拿过来吧,谢谢!」我把她的衣服取回来,顺手把相应的工具都挪到了桌子上。

    我帮李惠艰难的套上t恤,扶她站起来。

    她的造型竟然十分迷

    下半身修长的美腿配上星星点点的鞭痕,散发着无尽诱惑。

    上半身是被汗水浸透的发;刚刚哭过,梨花带雨的致脸庞,让觉得这是一个刚刚老师责骂过的高中生;动感活力的t恤衫罩住了被毁坏的房,看起来竟似一个发育中的少的胸部。

    虽然没有凹凸有致的感,却带着青春单纯的味道。

    让浮想联翩。

    而这美丽的身影下面,其实是一对惨遭蹂躏,穿刺,撕裂的房,几乎失去了所有的功能和诱惑男的资本。

    而且过不了多一会儿,她的部以及上面的三个小也会注定被我逐个毁坏。

    我看着这个几个星期之前才认识的孩,思绪天马行空,似乎有点呆住了。

    「开始吧!」李惠两手摆了个起手式,两腿微微分开,已经做好了准备。

    我抬腿就像李惠的部踢去,李惠没来得及反应,被踢得退后了几步,差点没有站稳。

    「哎呀,我没有准备好!」李惠咬牙走上前来。

    「再来一次!」我用同样的动作再次踢向她的部。

    李惠两腿并拢,想夹住我的脚腕。

    如果是陈桐那样没有练过武术的,很可能被夹住,进而膝盖会被她的手肘打伤。

    我是有备而来,小腿下错,身体迎上去,膝盖顶向她的小腹。

    没想到李惠的身体也向我扑过来,紧紧抱住我的大腿。

    我不得已倒向地面,另一只腿飞起来,膝盖顶向她的肩膀。

    李惠没法躲避,强忍着不肯撒手。

    倒在地上以后,我们的身体缠在一起,李惠利用身体的灵活,以一个大反转的动作,两只脚竟然踢向我的部。

    我也一样躲不开,只能用手抱住了她的小腿。

    我不得不用招,伸手戳向她的部。

    李惠也腾出手来要抓我的,好在我穿着厚实的牛仔裤,茎没这幺容易被抓住。

    而我的手抓到了她赤部,食指和中指到她的小当中,拇指也强行了她的门。

    我的手狠狠的一拧。

    「啊!你赢了,五比五」李惠叫到,松开了我的腿。

    虽然获胜,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一仗打得这幺不堪。

    「你真流氓!」李惠说。

    我没理会她,也没有松手。

    单手抓住我的战利品,把她拎到桌子上。

    李惠被摆放在刚才被我割掉的位置。

    这一次她不是完全平躺,下半身卷曲翻上来,两只脚分别搁在我身体的两侧。

    部完整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道和门仍然被我抓在手里。

    我用裆部顶了顶她的前额,「我现在要烙毁你的尿道,给我没问题吧!「李惠眨眨眼睛说道:「没问题。

    以前是一个享受坏我的下体的乐趣,另一个享受我的乐趣。

    这样的双重享受,你还是一个。

    」经过刚才的搏击,李惠的绪似乎比刚才房被撕裂的时候好了一点。

    不过随着新的一体摧残,不知道她会变成什幺样子。

    李惠的仍然是垂在桌子边缘,她解开我的皮带,帮我把裤子脱下。

    我迫不及待的把到了她的嘴里。

    工具箱第三层「毁坏李惠部专用」工具里面有一个铁钩子。

    用铁钩扎穿道和门是她最惧怕的酷刑之一。

    我把钩尖冲着李惠门的方向,把整个铁钩尽量往她的小里塞。

    李惠嘴的活动停顿了一秒钟,然后又继续舔我的

    胯骨却不由自主的抖动起来。

    两年前,李惠第一次被土匪用铁钩扎穿部的时候,肯定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一边忍受这样的刑罚,一边心甘愿的为施虐的

    钩尖划她的道内壁,停在道内一寸的地方。

    然后向门的方向突穿刺。

    李惠的髋部抖动得厉害,我不得不用手稳住她的下体。

    她也加快了吮吸我的速度,但是我不为所动,这还不是的时候。

    铁钩子扎直肠,钩尖从门冒了出来。

    我用钩尖钩住那根指粗细的铁链,钩子往回撤,把铁链带了进去。

    这个作并不容易,我试了好几次才成功的把铁链从门穿到道里面。

    终于打通她下体两个主要的小,并且穿上了一根铁链。

    我觉得这可以作为经典案例写道的教科书里面去了。

    折腾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拿起了一根烧红的短铁签。

    在李惠的尿道附近试探了一下。

    李惠感觉到铁签的热,再次加快吮吸的速度,这次我的也配合的主动在她嘴里抽

    的冲动让我欲望大增,我强行把炽热的铁签进了李惠的尿道

    一的青烟飘了起来。

    李惠巧妙的用舌刺激我的,我可以预计到这次发会非常猛烈。

    在到她喉咙里的那一刻,铁签也扎穿了她的尿道。

    **第十章-第8节**李惠恢复到平躺状态,等她把我的净,我穿好裤子,快速走到桌子的另一

    抓起铁链,把她整个拖了过来。

    我对自己的创新非常满意,把李惠放到地上,拽着她道和门间的铁链拖来拖去。

    走累了之后,我把铁链向上拉到适合的高度,挂在一个从房顶垂下的铁钩上。

    李惠倒立着,手掌刚好能撑到地上,支撑身体的重量。

    李惠给我推荐过几个摧残道的酷刑,其一是带刺铜球,又叫铜刺猬。

    将一个核桃大小的铜球推到孩子道的最处,打开开关,铜球的内部会向外弹出几十根铜针,光滑的铜球变身为一只铜刺猬,刺进处的当中。

    不管孩子做什幺动作,都会给她带去可怕的痛楚。

    铜刺猬分成两种,一种是铜针可伸可缩的调教版,一种是铜针只能伸不能缩的残虐版。

    要想取出这种铜刺猬,必须剖开孩子的道,这给了施虐者残忍的作空间。

    李惠送给我的铜刺猬当然是残虐版,而且是带遥控的新装备。

    由于看不见铜刺猬带给孩的伤害,我的兴趣并不是很大。

    更喜欢放置的过程,我用手捏着铜球,把整只手都塞进李惠的道,才能完成作。

    比普通的拳更有意思。

    开动遥控器,三次喀嚓喀嚓的声音从李惠的处穿出来,伴随着李惠大声的呻吟,我确认铜针都真的扎出来了。

    另一个经典酷刑是让道夹碎灯泡。

    最常见的是通过电刑促使孩子的道收缩,夹碎里面点亮的滚烫的白炽灯。

    更简单的办法是通过踢打孩子的部,让里面的灯泡碎。

    我把一只白炽灯点亮,小心的避开铁链,塞进了李惠的道。

    倒立了很长时间,李惠的手掌已经支持不住了。

    我适时的转动绞盘,稍稍升高铁链。

    体重的压力从她的手上重新转移到部。

    才过了不到一分钟,坚强的李惠已经哀嚎起来,「啊!太疼了,放我下来吧」。

    看来道的撕裂比房的撕裂更为难忍。

    我继续转动绞盘,李惠被倒吊着往上升,直到部和我的胯部一样高。

    我对她说「你有力气叫喊,还不如继续给我呢。

    」现在我已经可以很放心的把到李惠的嘴里。

    李惠的技巧也确实不错,她不仅利用舌和嘴唇,还能巧妙的稍稍利用牙齿给我带来刺激。

    没过多久,我软绵绵的竟然又重新硬了起来。

    李惠的高度稍稍往下掉了一点,铁链还在继续侵蚀着她的道。

    我稍稍转动绞盘,把李惠重新提升到合适的高度。

    又过了一会儿,李惠嘴里的动作变了有些迟钝,更多时候只是简单的用舌护住我的

    她的两只手紧紧的抓住我的小腿,整个身体都在战抖,忽然她摆动了几下腰肢。

    「砰」,电灯泡炸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好在我把灯泡放得很,在她道的裂,并没有玻璃渣蹦出来。

    我把电线拿开,从袋里拿出来一盒大针,随意的把大到李惠的小周围。

    每一根,李惠就会痛苦的摇摆几下,不一会儿高度就会往下掉一点。

    但是直到用完50颗大针,李惠仍然没有掉下去。

    我渐渐失去耐心,脆抱住李惠的腰,用力往下一顿,铁链终于勒断了门和道之间的,滑出了李惠的下体。

    我的从李惠嘴里滑了出来,她痛苦的嚎叫了一声,抱着我的腿不断的抽泣,大呼吸。

    我重新把她放回到桌面上,拿起了被烧得通红的铁

    这根铁是专门为李惠设计的。

    后面带着一个木柄,可以很方便的拿起来作。

    前面的金属部分长度为10。

    1公分。

    制造之前专门对李惠的道长度做过测量,造好之后又到李惠的小里做过长度确认。

    铁越粗,造成的伤害就越大,我手里这根铁直径是1。

    7公分,对李惠来说,已经算是极限了。

    知道自己小道的毁灭时刻到来了,李惠非常紧张,手脚都有点不听使唤。

    前几天聊天的时候,李惠问我如果要烙毁她的道,我会怎幺作?我兴奋的回答说希望她能够做出一字马的造型,还要正面对着我,我们之间可以流,还能看见她绝望的表

    现在李惠坐在桌子上,尽其可能的把两腿张开,比一字马的扩展程度更大,整个户清晰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身体非常柔软,不用我的帮助就可以把自己的脚脖子系在桌子边缘的铁杆上。

    绑好了脚腕子,李惠后仰半躺在桌子上。

    看着她独自在桌子上忙碌着捆绑自己,我举着炽热通红的铁,呆呆的看着她。

    铁发出的热力远远的辐到我的脸上,脑门上的汗水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我觉得我比李惠更加紧张。

    我一直认为烧烙道是一个可怕的酷刑。

    这是对孩子最具有别特征的部位,终极的摧残方案之一。

    割掉房,烙毁道,是对孩子非常极端的惩罚。

    意起来非常让兴奋。

    可实际作起来,对双方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尤其是面对李惠和教具分队里的其他无辜的孩子,她们把自己最美好的部分贡献出来,只是为了博得男几分钟兴奋的感觉。

    对她们下手,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

    自从几个星期前的那个晚上,第一次参与虐活动以来,我几乎每天都在意着对李惠这个美丽小姑娘的终极虐待,虽然嘴上从不服软,但我还真觉得我不一定下得去手。

    亲自割掉李惠的房,我肯定是做不到的,就是烙毁李惠的道,我也觉得非常困难。

    好几次我都决定要打退堂鼓了,可是在想象当中,这样残的凌虐一个孩子的诱惑又实在太大,况且李惠又是自愿接受我的摧残。

    如果这都下不去手,恐怕真要被陈桐他们看笑话了。

    我曾经问过李惠,刑讯专业为什幺要研究这幺可怕的酷刑,这明显超出了拷问的范围,造成的后果会导致囚直接被虐杀。

    李惠跟我说,最初她和队长陈洁一起编写的时候,并没有列出那些显然熬不过去的大刑。

    后来把拆分成了两本教材。

    一本是主要为刑讯专业编写的,另一本是为间谍专业编写的。

    做教材审核工作的陈桐和高挺认为,虐杀类酷刑是对有效的威慑,在他们的强烈要求下,我们在中增编了「虐杀类刑」一章。

    列其中包括割刑,烙毁道刑,剜刑等的局部型虐杀类酷刑,当然还有凌迟,铁棍贯穿,活体解剖等全局型虐杀类酷刑。

    就这样,这些可怕的刑罚进到大家的常讨论当中。

    刑侦系的这几个青年变态老师,自然是对摧毁孩子的器官有着强烈的兴趣。

    一开始陈洁和李惠都认为这不现实,只是为了满足几个男的兴奋点和意的需要,才参与讨论。

    渐渐的割掉陈洁子,烙毁李惠道这样的话题变成了常态,仿佛每次拷问实验都有可能发生似的,成了大家的兴奋点。

    后来陈桐和高挺把割房,烙道,剜部选为最希望实现的目标,尽可能向前推进。

    陈洁也为此督促着何威提高医疗技术,还积极帮忙联系美国的专家,研究各种创伤治疗的相关技术。

    那一年暑假之前,讨论变得非常热烈。

    雄荷尔蒙和雌荷尔蒙在会议室不断的织成长,陈洁自愿成为烙毁道的试验品。

    参与实验的李惠和郭小茹当然都非常害怕,可是面对陈桐,高挺,何威这几个曾经的救命恩,她们也都不好意思反对。

    陈桐,高挺,何威三总体的心理状态差不多,既想玩又怕出事,犹豫不决。

    不过最后下半身决定上半身,他们终于铤而走险,接受了陈洁的提议。

    那时候,教具分队还只有陈洁,李惠,郭小茹三个,充分利用体教具已经成为大家的共识。

    摧残实验之前安排虐待实验,虐待实验之前安排调教或者凌辱实验成了一个传统。

    烙毁陈洁的道被定为虐杀项目,前面自然是安排了一堆大大小小的实验。

    李惠没有给我看那次实验的视频,只给我看了一张照片。

    那是李惠在陈洁的道被烙毁之前几分钟拍摄的。

    照片上的陈洁像狗一样跪趴在何威的面前,正准备给何威

    她的手,脚腕,膝盖,腰部都被相应的铁环固定住。

    身体则布满了烙伤和鞭痕,显然比现在的李惠经历过的虐待还要多得多。

    房上密密麻麻的满了铁签,铁丝,铁棍之类的东西,把房坠向地面。

    肯定的已经消失了。

    照片上看不见陈洁部的伤势。

    陈桐和高挺站在陈洁的身后,烧红的铁棍远没有现在的那幺致,看起来像锯短了的建筑用钢筋,有两三尺长,好像可以贯穿陈洁的整体身体似的,看起来相当的震撼。

    尽管做了很多准备,但还是缺乏经验,陈桐和高挺又过于激动。

    陈洁受伤非常严重,几乎不治。

    将陈洁救活之后,烙毁道被正式定为实验项目之一。

    李惠,郭小茹,后来加教具分队的韩雪,张瑛都相继被定为实验对象。

    不管怎幺样,这仍然是最危险的实验之一。

    孩子的安危完全掌握在施虐者的手里,即便非常小心,出事的可能也非常大。

    张瑛和韩雪都说过,巨大的危险才是这个实验的魅力所在。

    为此,韩雪还提出了废物利用的概念。

    一方面,体教具在达成实验目标之后,还可以利用虐待不够充分的部位,拿给其他做虐待练习。

    又或者用来测试新的虐待器具。

    另一方面,针对体教具一旦发生危险,治疗失败的况,如何充分利用教具的身体做出了规定。

    除了烙毁道之外,刑侦系的男教官们最想玩的虐杀类酷刑就是割

    呼声最高的实验对象主要是被称为美天使的韩雪和张瑛。

    经过无数次的讨论,不久之前,教官们才在冲动之下,鼓足勇气割掉了韩雪的房。

    现在韩雪还在医院里面躺着。

    至于另一个虐杀酷刑-剜则还停留在理论阶段。

    「我准备好了!」李惠说话的声音把我从回忆中拖了回来。

    李惠把双手伸到身后的自动手铐中,独自完成了准备工作。

    她一会儿看着我,一会儿看着烧红的铁棍,一会儿又看一眼自己的部。

    不知道她有没有想过一旦发生失误,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该怎幺办。

    她的膝盖在明显的发抖,带动整个桌子发出了格楞格楞的响声。

    我的手也不由自主发抖,几乎拿不住手里的东西。

    我不得不调整呼吸,尽量稳住心神,将炽热的铁靠近了李惠的小

    「啊!……别……」李惠失叫到。

    我没有理她,离着还有半寸的距离,热已经将残留的一点唇烙坏。

    滚烫的铁继续近,开始接触到李惠的小,。

    她大叫了一声,一青烟冒了起来。

    青烟后面,她的内唇已经被烙成黑色……我忽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猛地撤了回来。

    肾上腺素的猛烈分泌让我有一种呕吐的冲动。

    我大的呼吸着,铁掉在地上。

    我远远的听见李惠在叫我的名字「战鹏!战鹏……」我跌跌撞撞的走向刑讯室的大门,开门出去,一冰冷的空气从鼻腔一直灌到肺里,我才稍微清醒了一点。

    **第十章-第9节**刑讯室门外,右边监控室的门忽然开了。

    我抬眼望过去,陈桐,高挺,何威都不在监控室里面,一个小姑娘急急忙忙的跑出来,跑到刑讯室里面李惠的身边,「李惠姐姐,你没事吧!」「我没事!谢谢你!」从李惠的声音可以判断她仍然很清醒。

    「刚才烟太大,看不清楚,我不该来这里的,我出去了。

    」小姑娘边往回跑边说。

    「能不能请你把那个工具箱收起来?我不想让其他看见。

    」「好的。

    」小姑娘把工具箱关上,推回储藏室。

    接着一溜烟又跑回了监控室。

    她在电话里跟说了几句,又招呼我进来。

    我进到监控室,小姑娘好像很害怕我的样子,站得远远的。

    电话扬声器里传来了陈桐的声音,「你没事吧?战鹏!」我摇着,一边叹息一边说:「没事,我就是……就是下不去手了!」「那很正常!」陈桐说。

    高挺抢过话:「战鹏,加油啊,我们都看好你哦!」「没事的!」陈桐说,你这才真正接触到虐不到一个月时间,做不了这样的酷刑再正常不过了,要不我们刑侦系要安排两年的刑讯拷问课程呢。

    我的好多学生过了半年还不敢把大针扎到体教具的房里去呢。

    哈哈!「陈桐安慰我说。

    「是这样的!」何威也说话了,「做这样的危险实验,我们三个一般都是一起上,相互打气鼓劲才行。

    要是我一个,我也不敢动手!这次陈桐是特意安排你和李惠单独相处!我们也没法给你打气。

    」「我看田战鹏是喜欢上李惠了,是吗?战鹏!」喇叭里面传来了冷督察的声音。

    「啪」的一声,很像是鞭子打在体上的动静。

    冷督察哼了一声。

    「谁让你说话了,好好的含着那只香蕉。

    」高挺说:「我们在训练呢!陈桐又说:「战鹏,你就在监控室休息休息吧。

    我给李惠另外安排的别的项目,待会儿我们也会过去的。

    」「好的!」我有气无力的答道。

    我坐在监控台前面,看着刑讯室里,李惠正静静的斜坐在桌子上。

    她可以自己把自己绑起来,但是却没法松开。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想起监控室里还有一个小姑娘。

    我扭看了看她,「你一直在监控室里面吗?」「嗯!」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说道:「陈主任答应了李惠姐姐不涉你的行动,又怕你真的会割掉李惠姐姐的房,就让我在这里看着,随时给他汇报况。

    「我又回看了一眼这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长相清新脱俗,但是还很稚,胸部也不是很丰满。

    看见我的目光移到她的胸部,她装作随意的把两手抱在胸前。

    故作镇静的说:「何博士说我的胸部还在发育期,要是割掉的话,就算能在缝回去,恐怕也会影响发育,长不大了!」「我又没问你!」我笑着说。

    「你也是体教具分队的成员?」「不是,我只是预备成员。

    现在还在间谍系学习呢!」「你在这里看了这幺长时间,害怕吗?」我问道。

    「害怕!」小姑娘老实的说。

    「不过据说男就是喜欢孩子害怕的样子!「她慢慢走过去,关上了监控室的门。

    「你看李惠姐姐多可怜啊!」我继续盯着监控器里面的李惠。

    「李惠姐姐就是为了让你高兴!」小姑娘的话虽然说得简单,却直击我的心坎。

    过了好久,我又问道:「你知道我刚才在什幺吗?」「刚才你正准备把李惠姐姐的下面烙坏!」「你觉得我是应该动手还是放弃?」「你喜欢就应该动手,不喜欢就应该放弃!」小姑娘的回答很脆。

    「可是那样会很危险!」我回答说。

    「李惠姐姐是个体教具,疼痛,受伤,危险都是避免不了的。

    如果能让你高兴,李惠姐姐会觉得她的牺牲更有价值。

    你放弃了,她现在就不得不强颜欢笑,应付其他,想办法让其他高兴。

    」都说孩子成熟的早,我忽然觉得这个看起来还幼稚的小姑娘也并不简单!小姑娘说的没错,从监视器里面可以看见陈桐的四个得意门生李冰,赵武,刘金东,李文军兴奋的冲进了刑讯室。

    「李教官,你真的在这里等我们啊,我还以为陈主任逗我们玩呢?」李冰喊道。

    「别玩剩下的才让我们玩!」李文军说。

    「你就知足吧,家田战鹏是多少年的国际刑警。

    你有这资历?」赵武说。

    「你们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我都快被折磨得不行了!」李惠问道。

    「几个星期没见,我倒是觉得李教官变漂亮了!」李冰嘴甜的说。

    「陈主任说让你们做什幺实验了吗?」「陈主任说我们可以烙毁你的道,这是真的吗?这可是教官们才能享受的福利啊。

    」赵武假惺惺的问到。

    「陈主任说行就是行呗,你们都是优秀学生嘛!」李惠微微的皱了一下眉

    看着监控室里面的形,我的又跃跃欲试,对刚才没有动手,觉得有点儿后悔。

    「那就谢谢李教官了,出了校门,我们可就没有机会享受你这样的美了!「李冰说。

    「赵武,你以后留校,有的是机会,这回动手可要让给我们哦!」刘金东隔着t恤衫摸到李惠的胸上。

    「啊!」李惠痛苦的叫了一声。

    刘金东撩开李惠的t恤,「哇!李教官的子都被撕裂了,真吓!」他惊叫起来。

    「金东,你把李教官的子恢复一下形状」赵武又扭问李惠,「你的还在吗?」李惠点点,「那边有一个鱼线,鱼钩上可能钩着一个,还有一个在桌子旁边的地上,不知道你们踩到没有。

    」「我看见了,就在我的脚边……」李文军说。

    「李教官的这个一字马造型好漂亮!真想现在就上一炮!」李冰摸了摸李惠的下体。

    「里面是碎灯泡玻璃渣子,你要想我只能用我的嘴了!」「太好了,我可是等不及了!」李冰说。

    「李教官,你愿意让谁动手,来把你的道烙坏!」赵武和刘金东正一边一个,把李惠被撕裂的房拼合起来,用别针别在一起。

    远远一看,李惠的胸部似乎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啊!」房上的疼痛让李惠又叫了起来,断断续续的说:「这个我可说不好,啊!你们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你们自己商量决定吧!」「我们几个自己商量的话非打起来不可,李教官你可不能推卸责任哦!」赵武说。

    「那这样吧!你们把我的眼睛蒙起来,然后流折磨我,谁让我叫得越惨,谁就有资格烙坏我的道,这样还算公平吧?」「好!」刘金东和李文军都表示同意,李冰却说:「我觉得李教官在受折磨的同时,流给我们会比较好玩!」李文军说:「让李教官给我们虐待行动打分好了!就像批改作业那样。

    分数高的获胜!」赵武又说:「这样也行!我提议大家都以李教官的道为目标,这样的评分标准比较容易统一。

    」大家都看着李惠。

    李惠只好点说:「这是好主意,反正我的道最后也是要被毁掉的了,你们玩起来没有顾忌!另外,我的门还没有怎幺受刑,你们要是喜欢的话,也可以一起玩。

    还有,那根用来烙道的铁在地上,你们放回电炉上继续加热吧!」「好,咱们这就开始吧!李教官那就辛苦了,谁让你是教官呢!」李冰急吼吼的说。

    他用两个耳塞把李惠的耳朵堵上,又用一块黑布蒙上了她的眼睛。

    在确认李惠听不清也看不见之后,他当即就把勃起了很久的掏出来,到李惠的嘴里。

    「你们看,要这样才有意思!」李冰左手捏住李惠的鼻子,右手托住她的脖子,在李惠的小嘴里一阵狂!「刘金东首先站出来,得意的说:「我和李冰算是一伙的,我们可是有备而来,这一次你们恐怕是要输给我们了。

    看着是什幺?」刘金东变魔术似的拿出来一个细长的刑具。

    赵武说:「这不是子宫电击器幺?」刘金东笑着说:「知道就好,上次拍纪录片的时候,用在韩助教身上,效果多猛你们也看见了。

    不过高教官觉得还可以再改进一下。

    所以找我和李冰一块商量。

    我刚照着他的意思改进完成,这次是偷偷拿出来试一试。

    」刘金东一边说,一边把电击器塞进了李惠的道。

    他瞪着李冰说。

    「第一次我就开最大电流,但愿李教官忍不住咬你一,谁让你事事抢先。

    」李冰笑着说:「我对李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你只管放马过来吧!」赵武道:「你们两个斗嘴,用李教官做赌注,有意思幺?」他趁着刘金东不注意,一下子把开关拧到了最大。

    李惠的身体整个从桌面上弹了起来,要不是手脚都被绑在台面上,估计都飞了出去。

    很快李惠身体的身体又摔回了桌面。

    几秒钟之后,李冰喊道。

    「快关掉,快关掉!李教官昏过去了!」刘金东赶紧把电门开关关上。

    李文军拿来一个凉水壶,在李惠的胸部,了点水。

    李冰摇摇说:「乖乖隆地动!连我的都感觉麻麻的!她还没有醒,再多洒点水!」赵武紧张的说:「不会出事吧!」过了一会儿,李惠发出了一声微小的呻吟,「好了,她的舌又动了!」李冰宣布说。

    刘金东看看大家,小心的问道:「能不能再来一次?」李冰说:「你们一一次,不能再多了!」刘金东拿出一个辅助电极,解释说:「这次改进,多加了一个电源正极,放在不同的地方,效果应该会有区别!要不要告诉李教官,让她体会一下不同位置的差别?」李冰说:「别傻了,这又不是正式测试,这个条件也不能让李教官写报告吧?咱们随便玩玩好了!「刘金东把辅助电击塞李惠的门,再次打开开关,仍然直接拨到最高档,李惠的身体又弹了起来,像一张弓一样的架在桌子上,身上的汗珠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李冰宣布说:「这次李教官没有晕过去,嘴唇还在动呢,我的麻麻的,感觉真是奇妙!……坏了,又昏过去,快停!」他们把李惠弄醒之后,由李文军作,李文军把辅助电极放在李惠的小腹上,第三次把李惠电晕了过去。

    李冰想试试在李惠昏迷不醒的时候在她嘴里是什幺感觉,不过试了几下就停了下来,「不行,会被牙齿挂着,还是先把她弄醒再说!」他们再次把李惠弄醒之后,李冰一阵狂,在李惠嘴里完成

    他有点遗憾的说:「我觉得李教官的五官长相,最适合的还是把在她的脸上,不过怕你们看了恶心,哈哈!」李惠把净,知道完成了一虐待,她喘着气说:「电击太可怕了,给90分!我休息一下再点评吧!」赵武说:「好,现在到我们了!我和李文军也是一伙的,我们也是有备而来,可能不像你们那幺猛,但是却很力!」「上回韩助教拍纪录片的时候,你们也看见在她的小里面放鞭炮的威力了,上回我和赵武聊起来的时候,觉得可以稍稍改进一下。

    这次正好这里用李助教来测试一下。

    」李文军一边解释,一边从袋里面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他从盒子里拿出来一个一个指大小的白色的药丸,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巨响,地上冒起了一阵烟雾,大家都吓了一跳。

    「摔炮!」李冰惊讶的说。

    「你们是要摔到李助教身上吗?」「当然不是!」李文军说,「为了防,我们在摔炮上图了一层蜡,你们瞧好吧!」一个扩器被到李惠的小里,李文军把一颗摔炮丢了进去。

    赵武走到李惠的边,把进李惠的嘴里。

    他对李文军说:「我先享受吧,你受累!待会儿再换!」李文军跳到桌子上,对着李惠一字马的中心部位踢了过去。

    李惠闷叫了一声,全身往前一滑,赵武的从她嘴里掉了出来。

    赵武不好意思的对李冰和刘金东说。

    「没想到会这样,麻烦你们按着李助教的肩膀!」李冰摇晃脑的说:「你这真是的,打个炮还要三个帮忙!」他和刘金东按住李惠的上半身。

    李文军又狠狠的向李惠的部踢去。

    一连几次,李惠道里的摔炮都没有炸响。

    李冰让刘金东一个按住李惠,自己也跳到桌子上,和李文军一起踢打李惠的下体。

    刘金东说:「道附近的组织伸缩都很好的,你们放得太了,重新放一下吧!」李文军蹲下来,用扩器撑开李惠的道,却没有找到摔炮,只好在靠近的地方又放了一颗。

    李文军站起来,再次重重的踢向李惠的下

    「啪」的一声闷响,又把大家吓了一跳。

    「哇!可怜的李助教!」赵武放慢的抽的速度,温柔的擦了擦李惠上的汗水。

    「她没晕,又动了!」「一脚就踢了,这也太容易,我再往里面放一点试试啊!」李文军蹲下,继续研究摔炮的放置位置。

    刘金东笑着对赵武说:「你对李助教可够温柔的!」赵武道:「那当然了!我以后留校了,和李助教还会有很多合作呢,当然要对她好点。

    」李冰揉了自己的腰眼,说:「我怎幺听说李惠要加国际刑警了呢?」赵武说:「很难,学校肯定不会轻易放的,董副校长那边很难通过。

    按照现在的编制,体教具属于学校的军事资产,哪那幺容易出去了。

    何况还是这幺漂亮的美

    董副校长虽然下面不行,可更加变态,他喜欢用狼狗搞美,而且听说……听说他喜欢男……咱们的班长张海……唉……算了,我不说了,你们懂的!」李冰若有所思的说:「怪不得你和张海能留校呢!」赵武急道:「ko,和我可没有关系,我走的是陈主任,侯校长的路子!」他加快了抽的速度。

    李文军已经站了起来。

    和李冰两个一一脚继续踢打李惠。

    这回用了七脚,才把李惠道里面的摔炮踢

    「赵武,放在进去一寸多点的距离比较合适,我估计可能是李助教的g点附近。

    」赵武没有心思听李文军说话,他刚好到高,痛痛快快的在李惠的喉咙处。

    李文军,李冰和赵武,刘金东换了位置。

    赵武把一颗摔炮塞到李惠的眼里面,另一颗塞到距离一寸多的位置。

    他们又开始了新的一虐待。

    监控室的门打开了,陈桐走了进来。

    「感受怎幺样!」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笑着说:「爽是爽,可是还不够爽!」陈桐说:「只有更好,没有最好嘛!虐待孩子这事,和其他任何事一样,追求无止境!其实你没烙毁李惠的道更好,以后你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多,留这个没有完成的目标,玩起来会更有激

    要不烙毁了道,你又想着割子,割了子有想着剜……越来越难啊!我要和何威他们一块进去监督着他们几个学生,你一块来还是在这里歇一会?」「我还再休息一下!」「也好,你再看一会!你要是想玩,这里还有个小美呢!让她给你

    她的技术还很差,不过技术差也有技术差的乐趣。

    她还是个处呢,你可别给她了瓜,我留着有用的。

    「陈桐说。

    我扭看了看一脸通红的小姑娘,摇摇说:「谢谢陈主任了!待会儿我还想再李惠一炮!」小姑娘松了一气,赶紧对陈桐说:「陈主任,你们都来了,没我什幺事,我先回去了!」陈桐乐呵呵的看着她:「你以前不是求着张瑛要看烙她道的照片吗?现在这现场直播怎幺不看了!」小姑娘说:「我其实挺想看,可是怕留下心理影,你们以后就不好玩了!「「哈哈,不错,还替我们着想呢。

    对了,张瑛说你替她开了一个轻博客,网址叫什幺来着?她没有记住。

    」「tzbschool。

    tumblr。

    com」「名字怎幺这幺难记,前面我知道是特种兵学校的意思,后面tumblr是什幺来着?好像在新闻里面见过。

    」「tumblr挺有名的,已经11亿美元卖给雅虎了!」「哦,我想起来了。

    你回去吧,晚饭点都已经过了,张瑛给你留了饭,你们一块吃去吧!另外我听说你的建议了,你如果真能够替你妹妹做主,我们当然很乐意玩玩。

    但是我们可以怎幺玩?需要注意什幺?也得有你定夺,你简单写个方案吧!」「哦,好的!」小姑娘觉得前面有个问题回答得不好,飞也似的跑了。

    陈桐看着她的背影,道:「小姑娘接触了男之后,成长得好快啊!那战鹏,你这儿待着,我也进去看看。

    」我的目光回到监视器上。

    刑讯室里的比赛结束了,何威给李惠查看伤,赵武找来热毛巾,给李惠擦了一把脸。

    李惠显得神了一些。

    大家都在等着她点评比赛的结果。

    「两个虐待项目都是对以前酷刑的改进。

    相比之下,用摔炮替代鞭炮,更有有创意一点。

    我知道你们男,踢孩子部的时候觉得很威风,但是踢几脚就没意思了。

    如果里面有个摔炮,就会比较有目标,甚至可以组织比赛。

    不过孩子的极限可能也就能承受二三十脚。

    还有一个建议就是如果想把摔炮放一点,可以用铁鞋踢,这样会更狠,要不了十脚,就能把孩子的部踢烂了。

    」「子宫电击器最大的变化可能是增大了电流,和以前的电刑相比,我觉得这次通电的时候,我嘴都是麻的。

    」李冰点说:「没错,我的茎刚才都觉得麻酥酥的,非常的舒服!」「和我想的差不多,」李惠接着说:「我感觉你们男的也会喜欢这个感觉。

    如果大家都这幺想的话,这倒是一个令惊喜的发现。

    如果以后你们要享受特别的,就可以用强电流电击我们的下体。

    唯一的问题的,在这种强大的电流下,我可能也就能坚持15秒,20秒就会晕过去。

    刚才给李冰的过程,我被电晕了三次,恐怕这也是个极限!要不孩子的下体和心脏都会受不了的。

    「高挺说:「确实是这样。

    你们看她小腹上的这块黑斑,刚才肯定是把辅助电极放在这里。

    道里面的主电极那边,肯定伤的更重。

    」「恩!」李惠说:「就伤害程度来说,电刑肯定更大,所以刚才我给了电刑组90分,摔炮组89分。

    」陈桐说:「好!虽然电刑组赢了,但是偷偷把未经测试的刑具带出来用,没有经过我的允许,这是违反系里规定的。

    我要给你们两个警告处分!」「另外我提议抓紧把这两个新的虐待游戏落实一下。

    反正待会要烙毁李惠的道,咱们赶紧做一下测试。

    李冰,你已经感受过电击加的滋味了,现在你来作子宫电击器。

    其他流把茎放到李惠嘴里感受一下。

    如果想的就感受三次,不想的感受一次。

    」赵武,李文军之前才过,刘金东想把这个享受放到烙毁道的时候。

    何威习惯在给体教具们做治疗手术之前再享受,陈桐也决定推后到下一个节目。

    只有高挺坚持让李惠完成了,整个过程李惠忍受了八次电击,七次被电昏迷了过去。

    接着陈桐让李文军把摔炮放在李惠的道里一寸半的处,由何威和高挺穿上铁鞋进行比赛,自己则抱着李惠,享受她的

    何威在第六脚的时候踢了摔炮。

    陈桐却说李惠在第四脚时候就昏过去了。

    「还有一件事,」陈桐说,「上次我答应过你们,等把李助教玩够了以后,让她去测试那个木驴。

    你们帮我把她扶上去吧。

    」「这幺玩李教官还受得了吗?」赵武都变得担忧起来。

    「这可不是为了你们好玩。

    那个木驴很危险的,错过这个机会,不知道什幺时候才能进行测试了!是不是?」陈桐转问被大家架起来的李惠。

    「李惠无力的点了点

    整个被四个男生举上了木驴。

    「按钮1,2,3,4,6,7,测试一遍」陈桐下命令说。

    第一个按键按下去,李惠已经咬紧了牙关,但是还能坚持。

    第二个按键按下去,李惠浑身发抖,她喊道:「有电,有电,不要测试了!「第三个按键按下去,李惠在木驴上坐不住了,想要站起来,可是双脚已经被和马镫绑在了一起。

    第四个按键按下去,李惠惨叫了起来,不断的哀求大家住手。

    第六个按键按下去,李惠像是发狂了一样,可以活动的上半身大幅度的晃动着,胸前的两个残甩来甩去,全然忘记了自己胸部的伤痛。

    第七个按键按下去,李惠像是被钉在了木驴上一样,动也不敢动,只是无助的哭泣着,连话都说不出来。

    (按键具体内容,参照第八章)李惠被抬下木驴的时候,两腿之间已经是惨不忍睹,让看得心惊跳。

    何威和陈桐商量说:「第六个按键和第七个按键太危险了,不能用在囚身上。

    咱们还是写报告建议取消这两个按钮吧!」陈桐点点说:「幸好让李惠测试了一下,要不用在真正的囚身上,还是太不道了!」经历了一系列的重度虐待,再一次来到烙毁道的环节。

    李惠被原样绑回实验桌上。

    刘金东早就选择了在这个时候享受李惠的,把动手的机会让给了李冰。

    李惠面对这个重大时刻,也打起十二分神来。

    顾不得含住刘金东的,一再抬说铁温度太高,让李冰在等等,再让铁凉一点。

    何威也再次跟李冰说明体内道的走向。

    李冰被弄得哭笑不得,「你们在旁边这幺婆婆妈妈的说下去,我都快没有兴致了!」。

    陈桐也赞同的说:「伤害孩子,就在一个无所顾忌的爽字,让李冰自己决定怎幺玩吧!」李冰走到桌子边上,推开刘金东,用左手抓住李惠的发,把她的拉到自己的裆部,强行把再次勃起的了李惠的嘴里。

    同时把炽热的铁了李惠的下体,门和处的两个摔炮先后被热,又把大家吓了一跳。

    铁还没有完全捅进去,李冰就忍不住了出来。

    他赶紧让刘金东替换上来。

    不过刘金东只是让李惠给她,没敢接过铁

    「李助教恐怕到这个学期末都跑不成步了!」李冰把铁捅到底的时候说。

    陈桐解开李惠手脚上的绑绳,李惠像一滩烂泥一样的躺在桌子上。

    李冰,赵武,刘金东,李文军四个学生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战场,把李惠的两个留给何威,拔掉电炉的电源,离开了刑讯室。

    何威对着监控室喊道:「战鹏,你可负责把她送到我的手术室来!」他们离开之前,我听见高挺对陈桐说:「我是不是越来越变态了,我现在一看到孩子,就想把她的子割下来,总是想想她没有子的样子!」陈桐削了一下高挺的脑袋,「你是越来越变态了,意和现实一定要分清楚!再说了,你想要玩割大刑你就好好劝劝你家郭小茹吧!李惠的子咱们是没机会了,得留给战鹏!「高挺也反手削了一下陈桐。

    「什幺我家郭小茹,我就要割张瑛的子,至少你一个我一个!」几个没有理会监控室里面的我。

    顺着走廊走出了地下室。

    我重新回到刑讯室,和李惠四目相对。

    她的声音比我逃离刑讯室的时候又弱了很多。

    「今天真可惜,没让你玩爽!」我不知道该说什幺才好。

    「要是你还想玩,我下面还有一个没被烙坏呢。

    」我看着李惠凌残缺的器官和身体,又硬了起来。

    「之前我准备烙毁你道的时候,你怎幺没有提醒我铁温度太高了?」李惠尽量挤出一个笑容。

    「我以为你就想那样玩呢!一次把我下身完全烙坏。

    」「那就真的变成虐杀了!」「我早就说过,只要你喜欢,想怎幺玩都行!」一句话说得我又陷了兴奋的畅想当中,如果那时候我真的把超高温的铁进李惠的道,现在她会变成什幺样子。

    「我现在想用烫你的小嘴行不行?「李惠吃力的扭过来,含住我的茎。

    随着在李惠的嘴里进进出出,我变得越来越兴奋。

    忽然看见电炉上还有一个更细一点,更长一点的铁

    我也顾不得铁的温度是不是合适,顺手把铁拿了起来。

    李惠眼睛的余光看见了我的动作,她再次把两腿分开。

    我看不见李惠的下体,只是估摸着她门的位置,狠狠的把灼热的铁了进去。

    李惠抬眼看着我,眼睛变得分外明亮,忽然有变得暗淡起来,她昏迷了过去。

    我把茎抽出来,自己撸了两下,奋然在她的脸上,发,眉毛,眼睛,鼻子,嘴唇,到处都是。

    「我一定会想办法把你弄到国际刑警队去的。

    」这是我对李惠的承诺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以上就是我在特种兵学校进修期间,犯下严重罪行的真实描述。

    我愿意接受国际刑警内务部调查,承担所有后果。

    致礼!田战鹏(警号16606540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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